“两个婊子快爬!”
澡堂内仿佛起了浓雾一样弥漫着浓浓的白色水蒸气。黏湿而炽热的毛茸茸的蒸汽团在澡堂里缓缓滚动,热得所以人身上都黏着一层薄薄的热汗。
两具火辣辣的女体在澡堂里淫荡地爬行,上半身都碰到地面了仿佛两条发骚的母狗。巨大而丰满的屁股在雄性们的眼中摇摇颤颤的晃动,两颗奶牛乳房般硕大巨乳几乎垂到了地下好像两块吸满水的海绵擦拭着地板。
两个丰满翘突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又大又圆又白的屁股不仅大小相似,就连形状一模一样,好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只能让人感叹不愧是母女。不过女儿表面光滑的好像剥开鸡蛋般的屁股给人青春四射的年轻感,母亲结实又成熟的古铜色屁股给人端庄持重的熟女感。
它们的主人是一对母女,也是澡堂里的员工,每天用自己的身体服务着客人们来赚钱。
这对母女曾经是身份高贵的贵族,本应该混迹在上流社会,现在却做着和妓女差不多的工作。以前她们被仆人环绕,现在却以卑微顺从的态度来服务来到这里的雄性们。
“啪”
一条粗如水桶的绿色尾巴好像鞭子一样鞭挞这对母女的屁股,出手的蛇人用欲望满满的猥琐目光盯着她们一颠一耸起伏不定的圆拱形美臀。
它们一白一棕,好像两个皮球一样被拍打的表面屁股痉挛起来。
其他人看着母女两人扭来扭去的大屁股纷纷用手套弄着肉棒,好像放着礼炮一样精液朝着上方飞溅,落在母女前进的路上。
雄性们色眯眯看着白浊液贱到母亲古铜色的肌肤上,顺着她背部和手臂上的肌肉流下去。在屁股和腰部之间凹陷的性感臀窝积累成一个小小的精液水洼。
女儿绵密而光滑的肌肤仿佛不存在任何阻力一样,精液一落上去就马上流到地面上。
“啪唧”
母女两人的前爪啪唧一声落在果冻般的精液上,白色的水花四溅,两人的手立刻被糊成乳白色,好像蛙蹼一样指缝间拉出十几条黏稠的精液水丝。
“太慢了,让我们来帮你们一把!”
几个蛇人色眯眯地看着母女两人并排晃动的大屁股。一雪白一棕色两个屁股左右扭动,顶端弹软的臀肉好像果冻一样颤动着,仿佛地震中摇晃的巨峰。当它们撞在一起时会发出下流的沉闷肉响声,链接着两个流精淫洞的精液丝线大桥晃来晃去,因为精液不断从敞开的肉穴里流出而变得更粗。
四根粗粗的蛇尾巴好似灵活的触手深深插进了她们被客人们操的鲜红的肉洞。长着鳞片的冰凉蛇尾好像肉棒一样贯穿她们的身体,脸色绯红的母女眼神立刻迷离起来,她们脸上满是淫乱和崩坏的表情,被无数雄性操熟的身体也循着快感而扭动着酸软的腰肢。
插进她们体内的蛇尾巴不用动作她们狂扭的腰部就带着它们抽插自己早就被操肿了的小穴和屁眼。
“哦哦哦哦——好舒服啊!求你们插快点,插深点!”
开始洪水泛滥的小穴润滑无比,蛇人们粗如成人手臂的尾巴毫无顾忌地一点点没入她们的骚穴里,将红肿的阴唇撑得外翻,强硬的挤开子宫口,搅弄着她们被灌满精液的子宫。
两根蛇尾也一寸一寸插进直肠的深处。
蛇尾的冰冷和上面鳞片的蹭刮让母女扬起头崩坏地浪叫。
“哈哈哈,女儿堕落了,现在妈妈也堕落了吗?”
雄性们看着这对贵族母女花疯狂扭着屁股,好像在跳着求欢的舞蹈一样,腰部好像弹簧般弓起,两颗巨大的乳房如同吊钟一样在她们胸前晃来晃去。
“什么贵族,什么强大的骑士,也不过是个骚货。”
男人们辱骂着发骚的母女,要不是因为肉棒操这里的女员工操的又麻又痛,他们早就继续插着她们的小穴将精子灌进贵族的身体里了。
“不,不是,我是为女儿....哦哦哦”母亲抬起充满媚意的脸蛋,刚想反驳,一个兽人就挺着有如铁棍的鸡巴一棍打得她重新低头。
“什么不是?水流的比女儿还多,明明是这里最骚的一个!”
瑟薇屈辱地低下了头,兽人说的不错,此刻她的阴道正被蛇人尾巴操的,热水般的骚汁好像尿一样从下体喷出。
只是,她明明是为了照顾女儿才呆在这里,绝不是为了这些雄性强壮的鸡巴。
瑟薇在心里无声地为自己辩解,蛇人们抽动尾巴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蛇尾将她们甬道里的褶皱撑得平平整整,猛地一顶,插的母女两人胸前的奶子前后甩动,眼眶里涌出眼泪。
绝不是.....
“啊啊啊插深点——求你,操烂我的子宫,用你那根尾巴!”瑟薇仰着脖子发出颤栗的叫声。
为了他们的大肉棒.....
“噫噫噫噫呀!”
无可抑制的淫声浪语,瑟薇母兽般狂乱的叫声和女儿杜鹃啼血般的娇吟交织在一起。
四颗沉甸甸的大奶瓜超前一甩,喷出来大片雪白的乳汁。
“大肉棒!最喜欢大肉棒了!”瑟薇扯着嘴巴浪笑着,一口含住了凑上来的肉棒。
果然还是肉棒最好吃了。她想。
夜色已经到了最浓的时候,外面的温度也下降了。
母女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澡堂,两人好像变成了雪人一样身上到处都是精液。湿滑粘腻的白浊液好像瀑布般从她们下体暂时不能合拢的猩红肉洞中流出,被精液包裹而膨大了整整一圈的乳房也肆意流出白条条的奶水。她们湿漉漉的头发全都精液染成白色,每走一步就会在地上留下一个精液脚印。
这些都是刚才客人们的杰作。那些蛇人,兽人,哥布林不管肉棒的酸痛再一次插进了她们黏糊糊的肉洞里,开起了漫长的无遮大会。
不过那些客人这次之后恐怕很久都不会来,因为他们的精子都被母女两人榨取得一干二净。
“哟,总算出来了。”老板娘在柜台前算着帐,身体娇小的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她看上不太高兴。
瑟薇知道她不高兴的原因。这个澡堂虽然为客人们提供性服务,但因为有魔法阵的缘故她们不会客人射到怀孕。但有一个客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半兔人同事迪娜怀了孕,当事情暴露时他却忽然消失了,空留怀孕的迪娜伤心。
按照自由都市的法律怀孕后的迪娜已经不能再继续服务客人了,老板娘损失了一个劳力,工资却还要给迪娜,为此她恼怒不已,想要找到那个家伙要赔偿金。
“瑟薇,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你陪我去个地方。”老板娘忽然说。
“找到了?”
“是的,这次一定要那个家伙出血本不可。”老板娘咬牙切齿,手上的笔被捏断成两截。
瑟薇自无不可。身为澡堂的员工这点小事自然没问题,而且她也相当厌恶那种不负责的男人。
银光闪闪的全身秘银甲好像一件贴身的胶衣将瑟薇健美性感的身体紧紧包裹,将她修长的手臂,胸前隆起的网纹瓜般硕大的立体半球还有腹部健美的腹击线条和肌肉发达的紧实大腿形状饱满的巨臀全都描绘出来。就连瑟薇鼓翘凸起的乳头和下体两排并列的骆驼峰都纤毫毕现,瑟薇穿着这件秘银甲和裸体没有什么区别。柔软的秘银仿佛一层不足一厘米的薄膜黏在瑟薇的肌肤上,各种美丽的花纹缠绕着这具风韵绝佳的女体,显得既美丽又色情。但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构成铠甲的秘银仿佛水一样流动。这件铠甲仿佛一个活物裹住女骑士美妙的身体。
“这铠甲真的有仿佛作用吗?”老板娘瞥了眼好像穿着色情胶衣的女骑士问。
“放心吧,如果不是高等魔法武器根本破不了这件铠甲的防御。而且它对魔法也有极高的抵抗作用。”女骑士挥动了几下宝剑,剑光仿佛密不透风的暴雨一样倾泻而出,让人感到死亡的窒息。
斜劈、横扫,剑仿佛飞鸟一样快捷让人捕捉不到任何轨迹。女骑士拿着抵押在老板娘那里好久没碰的宝剑挥舞的越来越兴奋,已经超过了视觉的极限。
噼啪
剑好像犁一样将地面挖出十几米长的沟,光这一手,她就无愧王国骑士这个光荣的称号。
“哇,妈妈好厉害。”头发扎成双马尾的美少女高兴地鼓掌,挥剑锻炼的妈妈渐渐和记忆中那个没有人可以战胜的母亲重合。她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裙,硕大无比的巨乳将裙子高高顶起在薄如蝉翼的衣服下相互紧挨着,中间深深的沟壑清楚可见。
“很好,我们去见那个家伙吧。”老板娘虽然知道瑟薇武技高超,但一直以来她都是将她看作丽莎的母亲和自己的员工,今天看到女骑士精湛的剑术才知道对方的本事远不止那天那样。
三人来到情报商人提到的豪华旅馆,虎头人就住在第二层的某个房间。当她们要敲响房门时,紧闭的们豁然打开,装饰豪华气派的房间里虎头人身的兽人抱着一个表情冷漠的女剑客坐在飞龙皮罩住的沙发上。
“我就知道那个家伙的嘴不严。”虎头人瓮声瓮气的说:“既然你们来了,又想要些什么呢?”
他怀里的没有一点表情的女剑客站了起来。她穿着紫色的贵妇长裙,褶边极多的裙底一直拖到地上仿佛一朵盛开的花。她长着一张远东风情的脸,虽然漂亮却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就像一块不化的冷冰。修长的眉毛好像剑一样,双眼却如同狐狸般狭长魅惑。尺寸不输于母女的巨乳像前凸出将近半米,一字抹胸将大半个雪白滚圆的乳球暴露出来,颤颤巍巍抖动的乳肉好像在胸前盛放着一堆未凝结的牛奶。这个剑客身材十分高挑,比女骑士还要高一个头,丝绒一样黑亮的长发一直垂到地面让女骑士怀疑穿着长裙披散着头发的她还有多高的身手。
毕竟裙子和头发太碍事了。
只是当她抽出那把造型奇特的单刃刀高举头顶,眼睛瞪得好像铜铃般大,牙齿紧咬,在瑟薇眼中她现在就像一只猎食状态的猛兽,随时都会发出闪电般的攻击。
女骑士抽出了泛着蓝光的十字阔剑,挡在老板娘和女儿身前。
有了女骑士作为底气,个头小小的老板娘双手叉腰,不客气的说:“简单,只要你肯出笔钱来养迪娜和她的孩子,哦,还有属于店里的赔偿金。”
“给迪娜的钱这没问题,毕竟生的是我的孩子。不过赔偿金.....你要多少。”
“一千金币!不给我们就不离开。”
“呵呵,真敢要,你们觉得我好欺负?不过我也有个要求,你身边的两个女人挺不错的,我出一千金币能卖给我吗。”虎头人看向身姿婀娜的丽莎和英姿勃勃的女骑士,金黄色的兽眼肆意扫视着她们的身体。
“做梦呢!”老板娘冷笑,光瑟薇手上的剑都不止一千金币了,更别说她这个人更加贵重。那可是一个世代相传的伯爵领呢。
现场氛围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剑拔弩张,下一秒互相攻击也不奇怪。
“秋子,杀了她们!”
名为秋子的巨乳远东女性发出怪异的叫声,长发根根飞舞,双足踏着地板极速移动却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猫一样。十几米的距离几乎是瞬间就到达,长刀向下一劈,一道冷光好像闪电一样坠落。
迅如闪电的一刀被瑟薇结结实实挡下,后面的老板娘和丽莎同时释放出魔法。
几个灿烂的光球和绿色液体形成的箭矢飞向秋子。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魔法飞弹和酸液箭是再合适不过的魔法。
“咿呀!”
飞弹和酸箭打在秋子的身上仅仅荡起两个透明的涟漪。
“锵锵锵锵——”
秋子好像发狂一样不停挥舞着长刀撞击着瑟薇横在身前的剑,房间里响起雷鸣般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痛。老板娘和丽莎见魔法无效顿时明白秋子身上的裙子和女骑士的铠甲一样有着优秀的魔法抗性。
刀剑碰撞。秋子的刀每每从不同的角度砍向瑟薇,刀劈中瑟薇身上的秘银甲却一条白印都没有。瑟薇大开大合,纯粹的军队剑术也让秋子不停变换位置来躲避对方的锋芒。但不管怎么样,情况对瑟薇有利。
“唔。”秋子如鬼魅般跳到一边她的手臂被女骑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首次受伤的她表情如同野兽般呲牙咧嘴,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退开!崩解长枪!”秋子忽然如鬼魅般跳到一边,一把灰色的长枪从虎头人手中扔出,只是落在瑟薇身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原来如此,是精灵王族的秘银甲!怪不得你那么自信。看来接下来就看我们的护卫谁赢了。”
双方的魔法都对对方的护卫不起作用,胜利最终还是要由两位出色的巨乳战士来决定。
秋子后跳退开一段距离,闪着冷光的长刀竖起,她的身体的肌肉一块块紧绷,特别是两条手臂好像簧片一样震动起来。毫无疑问她准备对瑟薇发动可怕的攻势。而瑟薇也感受到对方惊人的气势,明白这个远东女人将要发出搏命一击也认真起来。
“为了主人我要杀死你!鸣蝉之翼——”
长刀挥动。
室内刮起了一阵大风,秋子的头发高高飞起,她好像一步滑倒了瑟薇的面前,手中的刀朝着女骑士的身体横斩。不停颤动的刀上发出夏日的蝉鸣,瑟薇以超人的视力观察到她的刀居然每秒千次的频率震动着。
不能接但也避不开。
女骑士索性不挡不避,手中蓝光炽盛,长剑从手中脱出好像一道光洞穿了了秋子的心脏。
“啊!”
“唔!.....”
美艳的秋子好像尸体一样倒下,心脏跳动的地方一片空无。
瑟薇的胸部出现一道狰狞的划痕,红色的乳肉都翻出来了。她身上的秘银铠甲蠕动几下,仿佛被杀死一样变成水银从成熟的女体流到地面。
一死一伤。
“妈妈!”丽莎在后面大叫。
“我没事。不过秘银甲受到了重创,如果不带回家修复得要好长时间才会恢复过来。”一丝不挂的女骑士露出剑客而优美的身体。细腻光滑的古铜色皮肤,长而有力的双臂和双腿,还有充满力量感的凸出的六块腹击和纤细到可以和胡蜂相比的腰肢。金黄色的卷发好像黄金般灿烂,刚刚取胜的瑟薇仿佛一个战无不胜的女武神。
“你的护卫死了,如果你不想死就交出一万金币,别说你没有。”老板娘看到瑟薇获胜,立刻提高了赔偿金数额。
“秋子死了....她是我游历远东时捕捉的一位领主的女儿,一直保护着我。”虎头人看上去对秋子的死并不伤心,他目光灼灼盯着傲然的女骑士和她身后随时准备念咒的丽莎,嘴角咧开大大的弧度:“既然这样,你们母女以后就代替秋子护卫我吧。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他转动手中的戒指,一粉一金两道光线射向母女。
如果瑟薇身上还穿着秘银甲,她自然不怕这种魔法。但是现在要靠她自己锻炼出来的魔法抗性对抗这个高等魔法,这无疑有些艰难。
“丽莎,快躲开。驱魔斩!”手中长剑绽放着强光如同水晶一样透明,女骑士挥出剑气斩向两道光线,还有一道蓝色的剑光劈向脸上胜券在握的虎头人。
“啊!”
三道叫声同时响起。
瑟薇和女儿被光线击中,她们的形体在强光中不断变形,奶子和屁股忽大忽小,身体也一会膨胀一会急速缩小,最后固定为一件粉色的胸罩和金色的肛塞。
“高等变形魔法!”老板娘惊呼。
不过虎头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几乎被瑟薇砍成了两半,靠着魔法勉强将分开的身体黏起来。
“居然还没死!?火球!火球!火球!”老板娘捡起母女变成的胸罩和肛塞,发现虎头人没死,顿时连发三个炽热的火球。
一个火球就能将这个房间炸得稀巴烂,更别说三个火球,要是被击中恐怕连灰都不剩。
“啊啊啊可恶....秋子,再帮我一次吧.....高等呼唤死灵.....”虎头人艰难的吐出咒语,尸体早已冰冷的秋子忽然弹簧一样站起来,皮肤变成灰色,眼睛变成让人不寒而栗的惨白。她手持长刀连劈三下将火球劈开,肢体宛如生前一样灵活。
“还能这样?”老板娘看到秋子就像看到死神一样,刚才对方的表现可是历历在目,她赶紧给自己双脚施法,化作残影离开旅馆。后面爆炸声此起彼伏,尽管被斩开,火球还是爆炸了。
旅馆顷刻间塌毁掉三分之一,地面上流着岩浆。
只是双眼发白的秋子从烟尘中冲出,挥刀急斩。
“为我的主人陪葬吧!”女妖般的尖啸从她嘴里发出。
“不是吧!死鬼别躲着玩女人了,快出来救我。”
就在长刀要劈开她的脑袋时,几根触手紧紧绑住秋子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只是化作死灵的秋子力量极大,连老板也感到力不从心,触手好像要被挣断一样。
“过去吧。”痛得厉害的老板将秋子甩到崩毁的旅馆方向,老板娘火球闪电不要命的扔,身上的魔法物品都因为使用过度而一根根毁坏。
“轰轰轰”
旅馆方向化作一片火海,秋子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冲天的烟灰中传出,还有将近上百道惨嚎声。
“完了,好多人被我们波及了。”鼻涕虫老板听着那些惊呼身上的触手都一根根耷拉在地上。
看着扩散的火光和周围疾呼的救火声,老板娘一咬牙跺着脚:“这次亏大了。不能留在这座城市,我们赶紧离开去北方的王国。丽莎和她妈妈中了变形魔法,我们想办法将她们恢复过来然后得到她们的庇护就行了。”
“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在守卫到来之前偷偷溜出自由都市,朝着北方瑟薇所在的领地逃命,连经营良好的澡堂也不管了。
他们途径一个野蛮落后的农村住了一夜,屋子的主人是一个丑陋的村姑,她趁着老板娘不注意的时候偷走了她随身携带的胸罩和肛塞。等到老板娘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走了好远,不敢掉头的她只好和老板继续逃命。
被变形的瑟薇母女被留在在一个脏臭的农夫家中。屋子里黑漆漆的又乱又臭,各种生活用品仿佛垃圾堆般放在一起,黑色的小虫子在潮湿的屋子里到处爬来爬去,爬上了母亲变成的胸罩和女儿变成的肛塞。
如果母女两人仅仅被变成了死物也就罢了,可怕的是她们仍能看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和爬到自己身上的小虫子,能闻到虫子们身上的臭味,能感知到虫子们爬在身上密密麻麻的多足运动的恐怖感觉。她们感受着这一切,却又不能动,全都快疯了。
“妈妈,现在该怎么办啊?”女儿的哭声响在母亲心里,万幸的是她们还能意识交流。
“丽莎,冷静点,这个法术不会一直维持下去的。”女瑟薇尽量安慰着女儿,此时一只圆滚滚的鼠妇爬上了奶罩让一直以坚毅面目示人的瑟薇爆出了一声尖叫。
“妈妈!”
门忽然被打开,整个房间立刻被光明充满。一个长得十分难看的村姑走了过来,伸手赶走那些虫子。
她就是这间房子的女主人。
“去去,不要弄脏俺的东西!”长得和男人没有区别的村姑咧开嘴巴,露出一嘴又黑又脏的牙齿,“好漂亮的胸罩!嘿嘿,落在俺家里这就是俺的东西了!”
“就算他们来要俺也不给!”
这个丑陋粗胖的女人美滋滋看着瑟薇变成的胸罩,用力一捏在柔软的胸罩上留下黑色的手印。
“啊啊!”
瑟薇的痛叫响在女儿的心里。
“妈妈,妈妈,你放开我的妈妈!”丽莎见皮肤黝黑的丑陋大妈正蹂躏着自己母亲,痛哭不已。只是她现在被变成一枚情趣肛塞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村妇看着奶罩上左右印着的女骑士健康美丽的身体,优美的肌肉线条清晰无比,占据了上身一半面积的巨乳相当吸睛,就连女骑士小穴起伏的细节都历历在目。村姑嘴巴一张,喷出熏天的浊臭差点熏晕瑟薇的意识:“好漂亮的女人,和俺一样漂亮!这一定是幸运女神特地给俺的,俺要穿一穿。”
这无耻又丑陋的农村丑妇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老黑母猪似的肥胖身体。粗壮的手臂好像能打死一头牛,软塌塌松垮垮的下垂肥奶好像又老又皱的老奶牛的奶子看着就让人厌恶,充满赘肉的腰部好像水桶一样粗的没有一丝起伏。这个丑陋的村妇身上流汗好像下雨,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滂臭,滚落的汗珠带着皮肤上板结的厚厚污泥让她上半身好像抹了油般油腻得叫人恶心。
瑟薇和丽莎的裸体会激发男人的兽欲,而这个村姑的裸体只会让男人变成阳痿。
“哈哈,俺的胸罩。”村姑喜滋滋地穿上了瑟薇牌胸罩,粉色的奶罩紧裹两颗油腻丑恶的肉球,那股汗黏黏的触感和村姑乳房上传来的臭味让瑟薇的尖叫一直响个不停,印在奶罩上的瑟薇的脸皱成一团,做出呕吐的动作。
“好凉好软好丝滑,穿上这个俺好像变得更漂亮了,一定能把村里的小伙子都迷死。”穿着粉色奶罩的村姑恬不知耻地在那里搔首弄姿,顺着屋子走了几圈。
只是瑟薇就因为汗滑滑的乳房而遭罪。一坨油腻的肉坨子将胸罩高高撑起,抖来抖去抖得人头晕目眩。流汗的乳房散发着乳臭,瑟薇感觉自己的腰部好像被活生生折断,汗涔涔的乳房带来令人发指的恶心触感,好像两个大火球烫的她乱叫。
丑陋的村姑晃动撅起的屁股,迈起笨拙的肥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她好像一只肥胖的土拨鼠,细小的眼睛眯着紧凑成一条缝,嘴里吟唱着令人脸红的下流民歌,放荡的样子让人快要吐出来了。
村姑拿起丽莎变成的肛塞仔细瞧了瞧,身为农村人的她哪里见过如此精美的肛塞?同样,农村里无聊的性交也用不上这么高大上的东西。
“这里也印着一个漂亮姑娘呢!看来是一对,都是我的!”村姑用生满老茧的手抚摸肛塞的底座,那里现在相当于女人小穴和屁眼的混合体。这种敏感的地方被村姑一遍又一遍抚摸着,瑟薇的脑海里立刻想起来女儿的淫声浪语。
“住手,不要碰丽莎!”瑟薇用不存在的眼睛瞪着村姑,怒气腾腾。她在找到女儿的时候发誓不会再让她遭受苦难,结果现在看着一个粗俗丑陋的村姑轻薄女儿的下体却毫无办法。
不管是瑟薇愤怒的眼神,激动的叫喊还是女儿绝望的喘息都传不到村姑的耳中。
村姑咧开嘴,说话的时候又宽又胖的下巴在颤抖:“应该是塞进屁眼里通大便的,没错。”
她动着几下石头般的脑袋,做出这样一个结论,然后不顾小姑娘无声的惶恐呼叫将肛塞插进了自己千疮百孔布满脓疱的丑陋屁股里。
“啊啊啊啊——”
丽莎的头挤进了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肛门里,肛门周围黑乎乎,硬粗杂乱的刚毛好像一丛乱草刮着肛塞让瑟薇脑子里爆出一串尖锐的叫声。
瑟薇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村姑将肛塞全部插进自己的屁眼里,她甚至连底座都塞了进去!
“哦——哦,好凉好滑!”村姑肥硕的屁股抖动起来,扇起一片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