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还没响。
意识从黑暗中慢慢浮起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阳光，而是一种温热的、潮湿的、带着韵律感的触觉，从下腹部缓慢地传遍全身。
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半睁开眼，天花板还有些模糊，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被子鼓起一个弧度，从我的胸口延伸到腿间，里面传来轻微的"啾……啾……"的水声。
鸫华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被子里。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双腿之间，两只手搭在我的大腿根部，脸埋在我的裆间。她已经在我还没醒的时候就把我的短裤拉下来了，嘴唇正含着我半勃的阴茎，温柔地吸吮着，舌头慢慢地绕着龟头画圈，舔过冠状沟，再顺着茎身的青筋一路往下滑到根部，然后又含回去，重新开始。她的动作很慢，不是那种急切的索取，更像是一种日常的、自然而然的晨间仪式，就像有些人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喝水，而她的第一件事是含住我的阴茎。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逐渐完全硬了起来。她感觉到了变化，嘴角微微弯起来，含着肉棒发出一声满足的"嗯"，然后加深了吞含的深度，让龟头慢慢滑进喉咙口。她没有急着深喉，只是让喉咙的入口轻轻挤压着龟头，用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按摩，同时舌面贴着茎身的底部，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缓缓舔动。
"姐姐……"我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被子掀开了一角，她的脸从里面露出来。深栗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我的大腿上，睡衣的领口大大敞开，露出大半个胸脯，乳沟深深地挤在一起。她抬起眼睛看我，深棕色的瞳孔里带着困倦和温柔，嘴里还含着我的阴茎，嘴角沾着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透明液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唔……"她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意思大概是"早安"。
然后她没有把嘴松开，而是重新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吸吮起来。她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嘴唇紧紧箍着茎身上下移动，每次到达底部时龟头就会整个滑进她柔软的喉咙，她的咽喉肌肉温顺地裹住龟头挤压，完全没有干呕的反射，然后慢慢退出到只含着龟头，用力一嘬，"啵"的一声响，舌尖在马眼上快速舔了几下，再重新含进去。
"唔嗯……嗯嗯……啾……啾……"她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偶尔夹杂着口水被搅动的"咕啾"声。她的眼睛半闭着，表情专注而满足，像是在做一件让她感到无比幸福的事情。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有些毛躁的长发，轻轻按摩她的头皮。她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加快了嘴上的速度，开始做完整的深喉，每次都把整根阴茎吞到底部，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然后再整根退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这种被柔软温热的口腔缓慢唤醒的感觉太舒服了。我的手指收紧，微微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配合着轻轻挺腰。她顺从地放松喉咙，让我掌控节奏，自己只负责用舌头在每次进出时尽可能多地舔过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姐姐，我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没有退开，反而往更深处吞了进去，喉咙紧紧地裹住我的龟头，用吞咽的动作连续按压。我按着她的头，腰部绷紧，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连吞了好几口，喉结上下滚动，没有漏出一滴。
等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吸干净之后，她才慢慢地把嘴松开，阴茎从她嘴唇间滑出来，带出最后一丝银线。她仰起脸，张开嘴给我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全都吞下去了。
"早安，小雄。"她笑了，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早饭吃过了哦。"
"你管这个叫早饭？"
"嗯。"她理直气壮地点头，"小雄的精液是我每天的必需品嘛。蛋白质很丰富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趴在我的腿上蹭了蹭，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我看了一眼手机，六点二十分。今天是周一，该去上学了。过去的四天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但此刻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提醒着我，现实的日常还在继续。
"今天要上学呢。"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鸫华坐在床边，双腿并拢，歪着头看我，睡衣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锁骨。她的表情有些落寞，嘴唇微微撅起来。
"唔……小雄要走一整天啊……"
"下午就回来了。"
"那好长啊……"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但还是起身去了厨房。我去洗漱换衣服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和她哼歌的声音。
等我穿好校服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煎蛋、味噌汤和烤好的吐司。她站在餐桌旁，换了一件居家的吊带裙，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围裙都没摘，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沾了一点面粉。
"快吃，要迟到了哦。"
我坐下来吃早饭，她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吃，眼神里满是温柔。偶尔帮我夹菜，偶尔用纸巾帮我擦嘴角的酱汁。
"小雄。"
"嗯？"
"上学的时候……会想我吗？"
"会。"
"很想很想那种？"
"嗯。"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绞着围裙的带子，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笑意。
"那……那我等你回来。今天直播休息，我在家准备一些新的……嘿嘿……"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点点狡黠，"小雄回来会有惊喜的。"
"你别搞太过了。"
"才不会呢。"
吃完早饭，我背上书包走到玄关。她跟过来，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嘴唇上还有一丝淡淡的精液的味道。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嗯。我走了。"
"拜拜，小雄。"
她站在门口朝我挥手，吊带裙在晨风里轻轻飘动。我转身走进电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门口站着，笑容明亮得像清晨的阳光。
电梯门合上。
我深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脸颊。
好了，回到日常。
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很小的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大概只到我的胸口位置，背着一个看起来比她身体还大的奶白色书包，整个人缩在电梯角落里，双手抱着书包带子，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仓鼠。
她穿着和我同一所学校的夏季制服，白色的水手服上衣系着浅蓝色领巾，深蓝色百褶裙刚好盖住膝盖。白色的及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学生皮鞋，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蝴蝶结装饰。她的头发是偏深的亚麻色，柔软蓬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卷，刘海齐齐地盖住额头，几乎要遮住眼睛。
我迈进电梯，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哦，是她。
邻居家的女儿。名字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小柚？柚希？对，�的场柚希，住在我们隔壁1502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在楼道里偶尔碰到过几次，每次都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几乎不说话。糯糯的，圆圆的脸颊，看起来就是那种特别好欺负的类型。
想起来了，大概是半年前的事。放学路上看到她被几个女生堵在巷子里，书包被扔在地上，头发也被扯乱了，蹲在墙角不敢动。我路过的时候随口说了几句把那几个人吓跑了，然后把书包捡起来递给她。她当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眶红红的，接过书包之后就跑了。
之后就没什么交集了。偶尔在楼道碰到，她会飞快地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我点个头就过去了。
"早。"我靠在电梯壁上，随口打了个招呼。
"早……早安……莲见前辈……"
她的声音特别小，软软糯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带着一点点颤抖。她的视线落在我的鞋尖上，不敢往上抬，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从亚麻色的发丝间露出来，像两颗熟透的小草莓。
前辈？看来她比我低一个年级。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先迈出去，她在后面小碎步跟了出来。我走得快，几步就拉开了距离。
"那，我先走了。"
"嗯……嗯！路上……小心……"
她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点，但还是像蚊子在叫。我摆了摆手，没有回头，背着书包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
没有注意到她站在公寓楼入口处，看着我离开的背影，一直看到我转过街角消失不见。也没有注意到她抱着书包带子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泛白，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像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涌动，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深更浓的、被压在心底很久很久的情绪，像是地下的暗流，表面上波澜不惊，底下却已经翻涌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闹铃响起来提醒她要迟到了，她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把脸埋进书包的背带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迈着小碎步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书包侧面的口袋里，露出一角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淡粉色的，封口处贴着一颗心形的贴纸。那封信已经在那个口袋里放了三个月了，每天被她带出门，又原封不动地带回家。
去学校的路上很安静。七月的清晨已经有些闷热了，蝉鸣从路两旁的行道树上倾泻下来，阳光把柏油路面晒得有些发烫。我把制服外套搭在胳膊上，只穿着白衬衫走在人行道上，偶尔有同校的学生从身边经过，打个招呼或者点个头。
脑子里还在想着鸫华说的"惊喜"是什么。以她的性格，大概又是什么出格的东西。新买的情趣内衣？更过分的道具？还是什么我根本想象不到的玩法？想着想着嘴角就不自觉地弯起来，赶紧甩甩头把这些念头赶走。上课的时候要是走神了就麻烦了。
学校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白色的校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操场上已经有早到的学生在做热身运动，教学楼的窗户一扇扇打开，窗帘在微风里轻轻飘动。一切都很日常，很平静，和过去四天发生的那些疯狂的事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割裂感。
我深吸一口气，迈进了校门。
学校的日子本来就是这样的，上课、下课、午休、再上课，循环往复，像一台运转顺畅的钟表，每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枯燥但稳定。
第一节课是数学。我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函数图像，粉笔灰在阳光里飘浮。我抄着笔记，脑子偶尔会飘到鸫华那边去，想她现在在家干什么，是不是又在网上浏览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琢磨今晚的"惊喜"。每次想到这里就赶紧把注意力拽回黑板上来。
第一次碰面是在课间。
我去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买罐咖啡，弯腰从取物口掏出来的时候，余光里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又在距离我三四米的地方突然刹住脚步。我直起身，看到了雏场柚希。她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那里，整个人僵住了，圆圆的脸蛋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哦，又碰到了。"我拉开咖啡拉环喝了一口。
"啊……嗯……那个……我、我是来交作业的……老师办公室在、在那边……"她用作业本挡住半张脸，声音像是从水下传上来的一样含混。
"嗯。"
"那……那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小跑着从我身边经过，书包上挂着的兔子挂件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我喝着咖啡看了一眼她跑远的方向，老师办公室明明在反方向啊。
算了，大概是记错了吧。
第二次是午休。
我端着食堂买的咖喱饭在找座位，餐厅里人很多很吵，空位不好找。我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空桌子，刚坐下来，就注意到隔壁桌坐着一个人。柚希。她面前放着一个便当盒，打开了但几乎没吃，筷子夹着一块玉子烧停在半空中，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食物上。她在偷看我，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是在偷看。
她的视线从便当盒上方的缝隙里溜过来，落在我身上大概零点五秒，然后飞速收回去，低下头假装在吃东西。过了十几秒，又偷偷看过来。再收回去。如此往复。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冒烟，筷子夹着的那块玉子烧已经在空中悬了至少两分钟了。
我当作没注意到，低头吃我的咖喱饭。
她坐在那里一直没挪窝，便当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偷看我和脸红。直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来，她才慌慌张张地合上便当盒，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朝我这个方向鞠了个躬，然后抱着便当盒跑出了餐厅。
我甚至不确定那个鞠躬是不是在对我。
第三次是下午体育课后。
我从操场走回教学楼，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上面，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脖子上搭着毛巾擦汗。经过连接操场和教学楼的走廊时，看到柚希站在走廊的拐角处，背靠着墙壁，双手捧着一瓶没有打开的运动饮料。她的视线一直盯着操场的方向，也就是我刚才走过来的方向。
看到我走近，她的身体又是那种标志性的一僵。然后她猛地把运动饮料藏到身后，整个人往墙壁上贴了贴，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嗯？"我随口问了一声，脚步没停。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这里吹风！"
七月的闷热天气，走廊里一丝风都没有。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闪着光，亚麻色的刘海微微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原因。她把饮料藏在身后的动作太明显了，白色水手服的布料被手臂的动作带得微微褶皱，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这么热还吹风？"
"嗯……嗯！我、我比较怕热所以……需要吹风……"
逻辑完全说不通。但我没有深究，点点头就走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甜甜的味道，像是草莓牛奶味的洗发水。
第四次是放学。
我收拾好书包从教室出来，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柚希一个人站在校门外的那棵大樱树下面。她背对着校门，两只手捧着什么东西反复看，整个人的肩膀都绷得很紧。我走近了一些，隐约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淡粉色的信封。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浑身一哆嗦，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把信封塞进书包侧袋里，转过身来面对我。她的表情是那种拼命装出来的若无其事，但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慌张，嘴唇抿得紧紧的，小小的拳头攥着书包带子。
"莲、莲见前辈！你、你也放学了吗！"
"……这个点大家都放学了。"
"对、对哦！哈哈……哈哈哈……"
她干笑了几声，笑声比哭声还难听。
"回家吗？顺路一起走。"我随口说了一句，毕竟是邻居，住同一栋楼。
"诶？！"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一、一、一起？！和、和莲见前辈一起走？！"
"就是顺路而已。"
"好、好的！请、请多关照！"
她几乎是用正式商务场合的敬语回了我这么一句话，然后小碎步跑到我旁边，和我保持着恰好一个手臂的距离，跟着我一起往回家的路上走。
一路上她几乎没说话，偶尔我说一句她就"嗯嗯嗯"地点头，声音小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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