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健杨把卷帘门从里面拉下来的时候,金属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震得货架上几盒避孕套晃了晃。他回头去拧门锁,铁栓咔嗒一声扣死,整个狭窄的店面瞬间与外界隔绝。午后的阳光被彻底挡在外面,只剩收银台上方那盏暖黄色的壁灯还亮着,把满墙的成人用品包装照得暧昧不清。
空气里催情香薰的味道比平时更冲。大概是因为门窗全封了,那股带着麝香和甜杏仁的气味无处可散,黏稠地裹住每一寸空间,吸进肺里便觉得胸口发热。
陆健杨转过身,隔着那道薄薄的印花门帘,听见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他伸手拨开门帘走进去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让他脚步顿了半拍。
林婉柔已经把衣服全脱了。
那件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旧沙发的扶手上,牛仔裤折好压在下面,棒球帽和口罩摆在最上层——连脱衣服都要维持体面的习惯,像是刻进骨子里的校花洁癖。她赤裸着整个身体侧坐在行军床边缘,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紧紧并拢,右手臂横在胸前勉强遮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左手搭在大腿根部,五指微微蜷曲,挡住那片光洁得不可思议的白虎地带。
陆健杨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扫。
鹅蛋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粉,桃花眼微微上挑的眼角泛红,及腰的黑长直散落在赤裸的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垂在锁骨窝里,衬得那片冷白皮莹润如玉。她的耳根是通红的,一直红到了纤细的脖颈侧面,连带着锁骨下方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膛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她横在胸前的手臂根本遮不住那对G罩杯的巨物。乳房实在太大太饱满了,沉甸甸的重量从手臂的上下两侧溢出来,上半部分挤出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下半部分的弧线圆润饱胀地压在小臂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晃动。浅粉色的小乳晕从指缝间露出半边,乳尖已经硬挺挺地顶了起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催情香薰的效果,还是身体早就等不及了,说不清楚。
腰肢纤细得不像话,平坦的小腹上看不到一丝赘肉,肋骨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胯部曲线,肥美的蜜桃臀因为侧坐的姿势被行军床的边缘挤压出一圈柔软的肉感弧度。她并拢的大腿又白又直,肉感十足,大腿内侧贴合的缝隙处隐约泛着湿润的水光。
"……你看够了没有。"
林婉柔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冷又哑,但尾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她没有抬头看陆健杨,桃花眼盯着自己的膝盖,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下颌绷得很紧,咬肌微微鼓起——那是在咬牙。
"做完就两清。一分不多欠你,你也别想多要。"
陆健杨没说话。他慢条斯理地脱掉T恤扔在沙发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胸膛。他走到行军床边,床架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一声金属摩擦的吱呀声。林婉柔的肩膀明显绷紧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往胸前又收了收,但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满,反而被挤得更加汹涌地向两侧膨胀开。
他伸手握住她横在胸前的那条手臂,轻轻往旁边一拨。
林婉柔没有反抗。她的手臂顺从地被移开了,像是一道脆弱的堤坝终于溃决——那对G罩杯的巨乳失去了遮挡,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两晃才停住。饱满的水滴形轮廓从正面看几乎遮住了半个胸腔的宽度,乳峰高耸挺拔,顶端浅粉色的小乳晕微微皱缩,中央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比乳晕深一个色号,泛着被体温烘热后的嫩粉。
陆健杨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嗯——!"
林婉柔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上半身往后缩了一下,但行军床就那么窄,她的后背立刻撞上了靠墙的铁架。无路可退。陆健杨的手掌又大又热,几乎握不住她一侧乳房的全部体积,指尖陷进柔软得不像话的乳肉里,掌心刚好压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像一颗灼热的小珠子,隔着掌心传来微弱的跳动感,是脉搏,急得不行。
他的拇指在乳晕上画了个圈。
林婉柔的大腿立刻夹得更紧了,并拢的膝盖往内侧一扣,腿根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湿润的黏腻响动。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脖子根部,桃花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又羞又气地瞪着他。
"你——轻点……我说了,做完就走,别磨磨蹭蹭的。"
嘴上催得急,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陆健杨低头看她夹紧的大腿,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了潮红,缝隙处有一道透明的水痕正沿着白嫩的皮肤缓缓下淌,在行军床的旧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印记。她那片天生白虎的骚穴一根毛都没有,光洁粉嫩得像刚剥了壳的水蜜桃,外唇紧闭饱满,但缝隙间已经溢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把整个穴口都浸润得湿漉漉。
陆健杨褪掉裤子的时候,林婉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胯下瞟了一眼,然后迅速别开——但那一眼已经够了。她的喉结动了动,像是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十二厘米的肉棒完全勃起后硬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比起她男友陈昊那根又小又软、还没顶进去就缴械投降的废物,眼前这根虽然谈不上骇人,但硬度和持久力——从它此刻纹丝不动的坚挺程度来看——显然不是一个量级。
陆健杨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林婉柔抵抗了一下,但力气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像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最后挣扎。她的大腿被分开后,那片白虎骚穴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瓣粉嫩饱满的外阴唇微微翕动,缝隙中间的内唇已经被淫水泡得又软又肿,嫩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滩水印。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充血肿胀成粉红色的小肉珠,颤巍巍地立着。
"别……别一直盯着看……"
林婉柔偏过头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及腰的黑长直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泼墨的缎子。她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陆健杨没再废话。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那个湿滑的穴口上,往里一顶——
"啊——!"
林婉柔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平坦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两条大长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张得更开。肉棒的龟头刚挤进穴口,就被一圈滚烫的软肉紧紧地箍住了。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嫩滑的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绞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硬物。陆健杨腰一沉,整根肉棒顺着那股丰沛到过分的淫水一插到底。
"呜——!太、太深了……你慢——嗯啊……"
林婉柔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冷硬的命令式变成了又软又碎的呻吟。她的骚穴在被整根贯穿的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大量的淫水被肉棒挤出穴口,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淌,发出咕叽一声湿腻的响动。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两只光裸的脚在行军床边缘无助地蹬了两下,小腿肚子绷得笔直。
陆健杨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顶回去。肉棒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顶端擦过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点时,林婉柔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从左甩到右又从右甩到左,沉甸甸的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那里——别顶那里……啊啊……不、不行……"
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林婉柔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微微抬起,调整了骨盆的角度——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陆健杨的肉棒在下一次抽插时更精准地碾过了那个凸起的敏感点。她自己把最舒服的角度找到了。
陆健杨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他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侧,顺着她调整后的角度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对准那个点狠狠碾压过去,龟头在穴道深处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湿热的阴道壁被反复摩擦刺激,疯狂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骚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小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林婉柔的呻吟已经完全压不住了。她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反手去抓身后的铁架床头,十根手指扣住冰冷的金属管,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被顶得在床上一前一后地晃动。那对巨乳随着每一下冲撞上下狂颤,饱满的乳肉在失重与重力之间疯狂弹跳,浅粉色的硬挺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嗯啊……好舒服……再、再快一点……啊——!"
话说出口她自己似乎都吓了一跳,桃花眼蓦地睁大,眼眶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但下一秒,陆健杨真的加快了速度,她的理智就又被劈头盖脸的快感淹没了,整个人仰起脖子,露出被汗水浸湿的修长颈线,喉间溢出一连串又甜又腻的娇喘。
"你、你这个混蛋……比那个没用的……嗯——比他强多了……啊啊啊……"
她在说陈昊。那个鸡巴又小又不中用的篮球队主力男友。林婉柔在快感中下意识吐出的这句比较,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露骨——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了。
陆健杨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啊——!别、别吸……那里好敏感……嗯嗯嗯……你轻点咬……"
舌尖在浅粉色的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一拉,再用舌面用力舔舐。林婉柔的乳头敏感得不可思议,被这么一刺激,她的骚穴立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绞得陆健杨的肉棒差点缴械。阴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又吸又裹地缠着肉棒不放,穴口处溢出的淫水已经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一片泥泞。
"我想……换个姿势……"
林婉柔喘着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高冷,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她松开了抓着床头的手,双掌撑在陆健杨的胸膛上,微微使力——
她想骑上来。
陆健杨配合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行军床上。林婉柔跨坐到他的胯上,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从陆健杨的视角往上看,这个画面堪称绝色——纤细的腰肢往上,G罩杯的巨乳从正面看几乎遮住了她大半个上半身,两团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雪白乳肉垂下来,乳尖被刚才的吮吸刺激得胀红发亮,乳晕微微皱起。及腰的黑长直从肩头倾泻而下,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锁骨和乳沟之间。她的脸红得像烧透了的云霞,桃花眼半睁半合地看着他,眼角泛着红,睫毛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她伸手往身后探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陆健杨硬邦邦的肉棒,扶着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嗯——……好胀……"
肉棒在重力的帮助下整根没入那个滚烫紧致的骚穴。林婉柔坐到底的一瞬间,两人的胯骨紧紧贴合,她的臀肉压在他的大腿根部,被挤得向两侧柔软地铺开。穴口把肉棒的根部紧紧箍住,一丝缝隙都不剩。这个体位比刚才传教士的时候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附近,林婉柔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最深处那个柔嫩的入口被硬物抵着,又酸又胀又爽。
她先是试探性地小幅度前后摇了摇腰,调整着肉棒在体内的角度。然后她找到了——当骨盆微微前倾、腰往下塌一点的时候,肉棒的柱身刚好顶住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每一次前后摆动都能让那个点被狠狠碾过。
"啊……这个角度……好棒……嗯——"
她开始动了。两手撑在陆健杨的腹肌上,腰肢像水蛇一样前后扭摆,肥美的翘臀随着每一下晃动在他的胯上画着圆圈。那对巨乳在她胸前上下左右地狂颤,沉甸甸的乳肉在失重的瞬间高高弹起,又在坐下去的瞬间重重落回来,拍打出啪啪的肉响。浅粉色的乳尖像两颗疯狂摇摆的钟摆,在空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陆健杨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前面,十根手指陷进两团柔软到极致的巨乳里,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掌心碾压着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拧转。
"啊啊——!别、别拧那里……会坏掉的……嗯嗯嗯……好爽……再用力……"
前后矛盾的淫语从她嘴里不断溢出来,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没有了校花的高冷架子。林婉柔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把那根让她爽到发疯的肉棒吃得更深。她的骑乘速度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陆健杨的大腿上噼啪作响,湿滑的穴肉在每一次抬起和坐下的时候紧紧吸裹着肉棒的每一寸柱身,内壁痉挛性地收缩,淫水多得像开了闸,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行军床的旧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好大……好深……顶到了……嗯啊——顶到最里面了……"
陆健杨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了腰间,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啊啊啊——!"
林婉柔尖叫着仰起头,黑长直的发瀑往后狂甩,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这一记从下往上的顶弄,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最柔嫩的那一点,酸胀与快感交织的电流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剧烈发抖,骚穴像发了疯一样绞紧,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穴口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你别停……操死我……嗯啊啊啊——!"
她高潮了。但陆健杨没有停。他趁她高潮失神的空当,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林婉柔的上半身趴伏在床单上,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压在身下往两侧铺开,从侧面挤出一大截白嫩的乳肉。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在空中,饱满的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从后面看,她那片天生白虎的骚穴整个暴露出来,两瓣嫩红饱胀的阴唇之间被肉棒操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涌出的淫水混着穴肉分泌的白色黏液,沿着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林婉柔趴在床上,侧过脸喘着粗气,被泪水模糊的桃花眼半梦半醒地往后看了一眼。她的手臂在身前折叠起来,自己悄悄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往外分得更开了些,腰主动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把那个湿滑到不行的骚穴以最适合被深入的角度送了过来。
"……快点。"
只有两个字,嗓音沙哑又甜腻,带着高潮余韵的鼻音。
陆健杨一手掐住她左边那瓣肥臀,手指陷进去,滚圆的臀肉在指间挤出柔软的弧度。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嫩穴口,腰一挺,整根贯入。
"嗯嗯嗯——好深……从后面……好深……啊——"
后入的体位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龟头沿着阴道后壁往深处捅,碾过了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林婉柔的两只手死死攥住枕头,脸埋在棉质枕面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她的后背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蝴蝶骨在冷白皮下若隐若现,脊柱的沟壑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每一次被贯穿都剧烈地收缩。
陆健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沉闷又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饱满的蜜桃臀像两团柔嫩的白面团,被撞击得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也跟着每一下冲击而震荡,白皙的皮肤上已经被拍出了淡淡的粉红。
"啊啊啊……太快了……要被你操坏了……嗯——骚穴好满……好胀……再用力……再用力操我……"
林婉柔的脸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喊出的淫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像那个在学校里高冷矜持、追求者搭话都爱答不理的顶级校花。她的骚穴痉挛着绞紧肉棒,每一次被贯穿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阴蒂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床单上,随着身体前后晃动反复摩擦粗糙的棉布表面,刺激得她一阵接一阵地抽搐。
陆健杨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有规律地收缩,越绞越紧,知道她又快到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身下探进去,精准地捏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小肉珠飞速搓揉。
"不——!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林婉柔的尖叫被枕头吞掉一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浑身痉挛。骚穴疯狂地绞紧,阴道壁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痉挛,穴口涌出一大股滚烫的体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淹没。陆健杨被她绞得头皮发麻,腰猛地往前一顶,把肉棒整根钉在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灌进她的子宫口,填满了那个从来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地方。
"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嗯——"
林婉柔的身体在高潮与被内射的双重刺激下持续痉挛了将近半分钟,大腿根部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她的骚穴在余韵中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陆健杨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两个人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催情香薰的甜腻气味和性爱后汗水、淫水、精液混合的腥甜味搅在一起,充斥了整个密不透风的小房间。
陆健杨慢慢抽出肉棒,龟头脱离穴口的一瞬间,林婉柔的骚穴口像是失去了塞子的瓶口,一股乳白色的浓精混着透明的淫水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嫩红穴口里缓缓涌出来,顺着她白虎地带的光洁皮肤和饱满的外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轨迹。
林婉柔趴在床上缓了大约两分钟,才慢慢翻过身来。她的长发散乱地铺了满床,桃花眼里的水雾还没散尽,被泪痕浸湿的脸颊泛着情潮退后的绯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被精液和淫水糊满的白虎骚穴、被操红的大腿内侧、床单上那摊深色的水渍——然后飞快地别过脸去,耳根又开始发烫。
但她的目光落在了陆健杨还半硬的肉棒上。柱身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龟头上挂着一丝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