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哥,我们乱伦吧。”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秦川他们班和秦雪她们班正好排在同一节。操场被两个班分作两半,男生跑完八百米后自由活动,秦川坐在看台上喝水,校服T恤后背汗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来自秦雪。
“实验楼四楼最里面那间储物室,三分钟内到。”
秦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抬头往女生集合的方向看了一眼。秦雪正站在队列里,校服长裤和运动鞋,黑发扎成高马尾,侧脸在下午的阳光里冷白得像瓷。她没往他这边看,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但消息是她发的,时间戳就在半分钟前。
他抓起校服外套下了看台。实验楼在操场最北边,下午的课间没什么人。他一路小跑上四楼,走廊尽头那间储物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时里面堆着几摞旧桌椅和落了灰的投影幕布卷。秦雪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听到门响也没回头,只是抬手拉上了窗帘。
“锁门。”
秦川反手把门锁扣上,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雪这才转过身来,靠着窗台看他,手里捏着什么东西。秦川定睛一看,是她脚上脱下来的两只白色棉袜,还带着体温,捏成一团攥在掌心里。她今天穿的是运动鞋,跑完八百米后又穿着上了一节理论课,袜子已经不是早上出门时那种干净的白了,袜底泛着明显的灰黄色汗渍,脚趾和脚跟的位置颜色最深。
“过来。”
秦川走到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秦雪抬起下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手里那团袜子展开,两只叠在一起。她弯腰把袜子套在他还穿着运动短裤的胯部位置,隔着裤子捏了捏他已经开始发热的阴茎轮廓。
“脱了。”
秦川手忙脚乱地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以下,阴茎半硬地弹出来。秦雪把叠好的棉袜裹上去,袜筒从龟头一直套到根部,粗糙的棉布纤维刮过铃口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男生的短裤和女生的船袜在他阴茎上形成一种极其突兀的视觉——白棉布被撑成柱状,能清晰看到下面阴茎的轮廓和龟头的弧度。
秦雪的手隔着袜子握住了他。她的手指收拢时力道很轻,但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撸动的动作很稳。棉布干燥的触感和里面残留的汗渍在摩擦中微微发涩,秦川觉得龟头被袜布蹭得发麻,前液很快渗透了袜尖的几层布料,在白色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秦雪盯着那片湿痕,手上加快了速度。秦川的呼吸开始变重,膝盖微微弯曲,后背抵着身后的旧课桌边缘。快感堆积得很快,袜布被前液和汗浸得半透,摩擦时已经有细小的水声。
就在他腰腹绷紧的时候,秦雪的手停住了。
她握着根部不动,拇指按在袜布表面龟头的位置,感觉到里面阴茎在跳。秦川低头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是明显的求恳。
“急什么。”秦雪把袜子从他阴茎上抽下来,展开看了一眼被前液洇湿的那一片,然后又重新裹回去,这次裹得更紧,袜筒整个套到底,袜底那面汗渍最深的地方正好贴着龟头,“继续。”
她再次撸动,这次更快。秦川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响,他一只手撑着课桌,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校服下摆。第二次快感堆积到顶点时,秦雪又停了。这次她甚至没有松手,只是停止撸动,拇指隔着袜布用力压在铃口上,把往外渗的前液堵了回去。秦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腹和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阴茎在袜子里胀得发疼。
“第三次。”秦雪面无表情地重新开始手上动作,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第三次他坚持了更短的时间。秦雪的拇指刚在龟头位置按了两下,他就觉得小腹深处猛地收紧,精关摇摇欲坠。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秦雪的手又停了。这一次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前面的寸止已经把快感的阈值拉得极低,小腹深处累积的酸胀和龟头处被切断的刺激混在一起,让他眼眶都湿了。
“小雪……我真的……”
“我知道。”秦雪打断他,拇指还按在袜布上。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白棉袜,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开始撸动,这次没有再停。
秦川的背弓起来,头往后仰,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精液一股股射出来的时候全打在袜筒里面,被布料兜住,能听到细微的噗嗤声。他射了四五股才停下,整个人脱力地靠着课桌往下滑了几寸,腿根处的肌肉还在痉挛,龟头一抽一抽地把最后几滴残液吐在已经湿透的袜布里。
秦雪等他射完,松开手,把袜子从他阴茎上慢慢抽下来。袜筒里灌满了白色浓稠的精液,袜底那面已经被完全浸透,精液顺着袜尖往下滴,在她手指间拉出黏腻的丝。秦川看着那团被自己精液灌满的袜子,再看秦雪的脸——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袜子,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紧抿着,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秦川完全愣住的动作。
她把那只灌满精液的袜子展开,精液在袜布里积了一小洼,沉甸甸的。她弯腰抬起右脚,赤脚踩在地板上,先把袜口套上脚趾,然后拉着袜筒往上提。精液被挤压着从袜底溢出来,从她脚趾缝里漫出来,白色的浊液沾在她脚背和脚踝上,她像是没看到一样,把另一只也穿上。两脚穿好之后她站着活动了一下脚趾,精液被闷在袜子里,脚底黏腻湿滑,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的流动。
“看什么。”她抬头扫了秦川一眼,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穿好裤子。下节课是物理,别迟到。”
她弯腰把运动鞋穿上,系好鞋带,站起来时脚在鞋里明显滑了一下——灌满精液的棉袜在鞋内挤压,发出轻微的水声。她没理,拉平校服裙摆,走到门口打开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秦川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靠在课桌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她刚才站的位置有一小滴没被袜子吸干净的精液,已经被踩成了模糊的透明痕迹。他蹲下去用袖口把那点痕迹擦掉,然后开门出去。
一切正常。和以往每一节物理课一模一样。
只有秦川知道,她脚上那双白色棉袜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正被她的脚趾挤着在运动鞋里滑动。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闭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
傍晚六点出头,天还没有全黑下来。秦川背着书包到家,他刚把书包放下,手机就震了。消息框里就两个字:“过来。”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话。他走到秦雪房间门口时,门是虚掩的,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推开门。
秦雪坐在床沿,校服衬衫已经换成了那件黑色宽松长T恤,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把门关上。”她说,声音平平的。
秦川照做了,反手锁上门。秦雪垂着眼看自己悬空的脚,过了几秒才开口:“今天下午体育课之后……我穿了一个下午。”
她弯下腰,先把右脚从床边垂下去踩在地上,然后开始脱脚上那双白色棉袜。袜口从脚踝往下卷,露出脚背时秦川的目光就被钉住了——袜布内侧那面已经完全变了颜色,精液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半透明膜状物附在棉布纤维上,有些地方还带着湿意,那是穿了一整个下午之后汗水和残留液体混合的结果。她把右脚袜子整个脱下来,翻了个面,袜底那面灰黑色的汗渍和精液的痕迹叠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黏腻的灰黄色。
秦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秦雪没看他,把左脚袜子也脱了,两只一起卷成一团放在床单上。然后她把两只赤脚抬起来,踩在床沿边缘,脚底对着他。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脚底不像上次洗澡后那样干净粉润——脚趾缝里、脚掌的纹路间、脚后跟那块薄茧的褶皱处,都填着已经干涸成薄片的白色或淡黄色痕迹。那是他的精液,被闷在袜子和运动鞋里捂了一整个下午再加一个傍晚,又被脚汗浸软、被行走时的摩擦压进皮肤纹理里。现在那些痕迹贴在秦雪脚底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不均匀的壳。
“过来,清理干净。”秦雪说,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秦川跪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脚两侧的床沿。他低下头,先从她的右脚脚趾缝开始。舌尖抵进趾缝时尝到的味道极其复杂——精液干涸后的咸涩、汗液的酸、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微甜,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他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趾缝,把那些半凝固的白色残渣卷进嘴里,然后沿着脚掌的纹路往下,舌面摊开从脚心一路刮到脚跟。那些嵌在皮肤褶皱里的精液残片被舌尖勾起,他必须反复舔好几次才能清理干净。
秦雪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脚上的动作,手指抓着床单,脚尖不自觉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回去,脚趾张开让他继续。秦川舔完右脚换左脚时,她已经安静了很久,呼吸频率稍微快了一点,但脸上维持着冷淡的表情。
两只脚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脚底重新露出粉白的原色,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秦川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秦雪垂眼看了他两秒,伸手把床上那团卷着的棉袜拿起来,展开,袜筒对着他的嘴。
“张嘴。”
秦川张开嘴,秦雪把袜布团塞进去,塞得很深。干涸的精液味和汗味在口腔里猛烈地扩散,他舌头被迫压在袜布下面,津液迅速把棉布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