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法庭上她想起了昨晚的味道
五月十四号,周三。
临江市的天亮得越来越早了,五月中旬的日出时间提前到了五点四十分左右,清晨六点钟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百叶窗帘的缝隙里挤进了次卧,在木地板上切出了一排一排等距的橘色光条。
沈清禾的闹钟在六点十五分响了。
手机震了三下,屏幕亮起来,锁屏壁纸上知行的笑脸在晨光里亮了一瞬。
关掉闹钟,翻身坐起来。
身旁的床铺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陆明远已经不在了。
枕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沈清禾坐在床边,双脚踩在地板上,棉质睡裙的下摆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腿根那里有一种极细微的酸软感。
不是疼,是肌肉在经历过某种高强度使用之后残留的、隐隐约约的钝感,像是被拉伸过又恢复了原位但还没有完全松弛下来的那种状态。
沈清禾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洗漱台上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刚睡醒的脸。
皮肤白得发光,嘴唇的豆沙色在没有涂口红的状态下偏淡了一些,但轮廓依然饱满。
锁骨上方没有任何痕迹。
这一点陆建国现在已经学会了控制。
沈清禾刷牙的时候听到楼下厨房传来了动静,是锅铲碰炒锅的声音,间隔里夹着周姐和王淑芬低声说话的片段,听不清内容,只有语调的起落。
刷完牙洗完脸,回到次卧换衣服。
今天是开庭日。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窄领衬衫,面料是微弹的府绸棉,贴身但不紧绷,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是珍珠白的小圆扣。
衬衫穿好以后扣纽扣,从最下面那颗往上扣,扣到胸口位置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哺乳内衣的前开扣在衬衫面料下面微微鼓起了一道痕迹,白色半透明的防溢乳垫边缘隐约可以透过衬衫的纹路看到。
F杯的胸部在白衬衫里面撑出了两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面料在最高处被拉得平整而光滑,中间那颗纽扣承受着两侧乳房向外扩张的拉力。
【今天这件衬衫好像比上个月又紧了一点。】
拉上黑色西裤,系好腰带,蹬上黑色细跟高跟鞋。
低马尾用深色发圈扎好,碎发用定型喷雾按在耳后。
对着全身镜看了一眼。
白衬衫、黑西裤、黑高跟。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法官。
下楼的时候王淑芬正在餐桌旁擦桌面,看到沈清禾下来,抬头看了一眼。
"早饭在桌上,煮了粥,还有昨天剩的花卷热了两个。"
语气和平时完全一样。
絮叨的、日常的、作为一个婆婆对一个儿媳妇说"早饭在桌上"时应该有的那种语气。
如果不是昨天下午阳台上那场对话真实发生过,沈清禾几乎会觉得一切都没有改变。
"谢谢妈,我吃几口就走,今天上午开庭。"
"嗯,别空着肚子去。"
王淑芬把抹布叠好放回厨房的时候和沈清禾在餐厅的门口擦肩而过,两个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大概是四十厘米。
没有目光交汇。
沈清禾坐下来喝了半碗粥,吃了一个花卷。
周姐从厨房端了一杯温水放在桌上:"少奶奶,知行七点钟那顿奶粉我冲好了放温奶器里了,等会儿到点了给他喂。"
"好,辛苦了周姐。"
吃完早饭,拎着公文包从门口的鞋柜旁边拿了车钥匙。
"妈,我走了。"
"路上慢点。"
白色沃尔沃从车库驶出锦澜山庄大门的时候是七点零五分,导航显示从锦澜山庄到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距离是十一点三公里,预计用时二十六分钟,早高峰的城区路段有两处红色拥堵标记。
车载音响自动连接了手机蓝牙,上一次播放的歌单是一个叫"工作专注"的白噪音列表,里面全是下雨声和钢琴曲。
沈清禾没有播放。
方向盘上的真皮在掌心里微微发凉,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冷气带着一股车内清新剂的淡薄荷味。
经过临江大道和学府路交叉口的红灯时,沈清禾停下来等了四十二秒。
左手边是一栋灰色写字楼,二十三层,外立面挂着好几块公司招牌,其中一块蓝底白字的写着"恒辉律师事务所"。
陆明远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今天早上起得比沈清禾还早,六点不到就出门了。
昨晚的对话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
"妈今天下午找我谈了。"
"谈什么了?"
"她知道了。"
"嗯。"
那个"嗯"字的温度大概是零度左右,不冷不热,既不是原谅也不是责备,是一种经过了精密计算之后输出的、消耗最少情感能量的回应。
绿灯亮了。
沈清禾踩下油门,白色沃尔沃汇入了临江大道的车流里。
七点三十八分,沈清禾的车驶入了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法袍的防尘袋,搭在左臂上,右手提着公文包,高跟鞋在停车场的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产生了轻微的回音。
电梯到四楼。
民事庭的走廊里已经有人了,书记员小赵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从茶水间出来,看到沈清禾点了点头。
"沈法官早。"
"早,小赵,今天的案卷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都放你桌上了,今天一共两个案子,上午九点半那个是离婚财产纠纷,下午两点那个是合同违约。"
"离婚那个案子的双方都到齐了?"
"原告和原告代理人已经到了,在候审区坐着呢,被告那边刚打了电话过来说堵车了,大概九点一刻能到。"
"好。"
沈清禾推开办公室的门。
法官办公室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的样子,靠窗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台台式电脑、一个文件架、一个衣架,墙上挂着一面国徽,国徽下面是一幅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院训横幅:"公正司法,司法为民。"
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黑色皮面的笔记本、两支中性笔、一包纸巾、还有一管豆沙色口红。
沈清禾坐下来翻开了桌上的案卷。
牛皮纸封面上印着案号:(2025)临民初字第2847号。
原告:张某某,女,37岁。
被告:刘某某,男,40岁。
案由:离婚纠纷。
沈清禾翻开第一页,原告的诉状映入眼帘。
"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现年8岁......被告于2024年3月起与案外人王某某发生不正当关系,原告通过被告手机记录、酒店开房记录及知情人证言确认被告存在出轨事实......"
沈清禾的翻页动作停了一下。
是一种非常短暂的、大概只有零点三秒的停顿,食指和拇指捏着纸张的边角,力度微微加大了一点点,然后松开,继续翻。
"......原告请求:一、判决原告与被告离婚;二、婚生女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人民币四千元;三、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其中位于临江市滨湖区翠苑小区12栋601室的房产归原告所有;四、被告因过错行为,在财产分割时应少分或不分......"
后面附着被告的答辩状、双方的证据清单、财产明细表、以及原告代理律师提交的被告出轨证据的复印件。
沈清禾一页一页翻过去。
酒店开房记录,五页。
微信聊天截图,六页。
知情人的书面证词,两份。
翻到第三页酒店开房记录的时候,沈清禾注意到了日期栏里有一个时间段密集标红的区域,从2024年3月到2024年9月,六个月里出入同一家酒店二十三次。
【二十三次。】
她把案卷合上了。
从桌上拿起那管豆沙色口红,对着手机前置镜头涂了嘴唇。
上唇一笔,下唇一笔,抿了一下。
站起来,从防尘袋里取出法袍。
黑色的法袍面料是厚实的涤纶混纺,领口的法徽别针是金色的,袖口有两道暗纹装饰线。
穿法袍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将近三年,熟练到不需要镜子就能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
右手伸进右袖,左手伸进左袖,双肩一耸,袍身落下来覆盖住了白衬衫和黑西裤,前襟的拉链从腰部拉到胸口,再从胸口拉到领口的法徽正下方。
法袍在拉链合拢的过程中把F杯胸部的轮廓完全包裹了起来,但并没有消除那个轮廓,只是给了它一层更庄严的外衣,黑色面料在胸前被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线。
九点二十八分,沈清禾夹着案卷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第三审判庭的大门开着,门口立着一块白色的公告牌,上面夹着今天的排期表:
"9:30-11:30 (2025)临民初字第2847号 张某某诉刘某某离婚纠纷案 审判长:沈清禾"
书记员小赵已经在审判席的侧面坐好了,笔记本电脑打开着,手放在键盘上准备记录。
沈清禾走上审判台,坐进了那把高背转椅。
审判台的桌面是深棕色的胡桃木贴面,桌面上放着案卷、法槌、一杯书记员提前倒好的温水。
台下,原告席上坐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律师;被告席上坐着一个穿黑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律师,被告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微微下撇。
旁听席上稀稀拉拉坐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抱着膝盖在低头看手机。
"全体起立。"
书记员小赵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了一下。
哗啦一声,所有人站了起来。
沈清禾拿起法槌,敲了一下。
"啪。"
"本庭现在开庭审理原告张某某诉被告刘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我是本案审判长沈清禾,书记员赵明宇,请各方当事人核实身份后就座。"
声音清晰、节奏稳定、音量适中,每个字从嘴唇里出来的时候都经过了专业训练的校准,和这间法庭里的灯光一样均匀。
"原告,请陈述你的身份信息。"
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
三十七岁的脸上有明显的黑眼圈,眼角的细纹比同龄人深,但脊背挺得很直,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自己撑在那个直立的姿势上。
"我叫张丽萍,女,1988年3月出生,汉族,住临江市滨湖区翠苑小区12栋601室,身份证号码......"
"被告,请核实。"
黑色Polo衫的男人站起来,比刚才坐着的时候看起来高了不少,一米八几的个头,但肩膀微微佝偻着,像是在这间法庭的灯光下不自觉地想把自己缩小一些。
"刘维国,男,1985年6月出生,汉族,住临江市滨湖区翠苑小区12栋601室,身份证号码......"
"好,原告代理人请发言。"
"审判长,我是原告张丽萍的诉讼代理人,北方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孟庆涛。"
原告的代理律师站起来推了一下眼镜,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夹。
"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7月在临江市滨湖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共同生育一女刘心怡,现年8岁,在临江市滨湖区第二实验小学就读,婚后双方感情尚可,2023年以前未出现重大矛盾,2024年3月起,原告发现被告行为异常,多次以加班、出差为由夜不归宿,经原告调查核实,被告自2024年3月起与案外人王某某存在婚外不正当两性关系,原告现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被告手机中与案外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共七页,内容包含大量暧昧性表述及约定见面时间地点的对话。"
"证据二,临江市鸿运大酒店的住宿登记记录,显示被告刘维国于2024年3月至2024年9月期间,在该酒店登记入住二十三次,其中十九次的同住人登记为王某某。"
沈清禾在审判台上看着原告律师一条一条地念证据清单,右手拿着中性笔在案卷空白处做着记录,字迹工整而快速。
"证据三,原告的同事李某某、陈某某的书面证词,证明被告曾在2024年5月的一次公司聚餐中与案外人举止亲密被目击。"
"证据四,原被告共同财产清单,包括位于临江市滨湖区翠苑小区12栋601室的房产一套,购入价168万元,现市场评估价约210万元;被告名下2021款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双方银行存款及理财产品合计约42万元。"
原告律师把文件夹合上了。
"以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过错行为严重违反了夫妻忠诚义务,导致夫妻感情彻底破裂,请求法庭依法判决离婚,并在财产分割时充分考虑被告的过错因素。"
"被告代理人,你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有什么质证意见?"
被告的女律师站了起来,年纪不大,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职业套装,声音比长相显得老练。
"审判长,我方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可以被篡改,原告未提交经过公证的手机原始数据,仅凭截图不能证明聊天内容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对证据二,我方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酒店住宿登记只能证明同住事实,不能直接推定发生了不正当两性关系,被告与案外人王某某系大学同学关系,存在正常社交往来的可能。"
"反对。"原告律师站了起来。"审判长,被告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不符合常理,六个月内同住同一家酒店二十三次,其中十九次登记同住人为同一异性,以'大学同学正常社交'来解释这一行为模式,明显不具有合理性。"
"被告代理人,请就这一点做进一步说明。"沈清禾的声音平稳。
被告的女律师顿了一下,翻了翻手里的材料。
"我方的意思是,仅凭住宿记录在法律上不构成直接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本庭注意到了,继续。"
"对证据三,我方认为证人证词存在主观偏见的可能性,两名证人均为原告同事,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词的客观性存疑。"
"对证据四,我方对财产清单的内容基本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因过错少分或不分'的诉请有异议,根据现行法律,过错方少分财产适用于家暴、遗弃等严重情形,婚外关系在司法实践中通常不直接影响财产分割比例,除非构成重婚或与他人同居。"
沈清禾听着双方代理人的交锋,笔尖在案卷上画了一条竖线,竖线左边写着"原告证据链",右边写着"被告抗辩点"。
"原告,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又站了起来。
"法官,我想自己说几句。"
"可以,请陈述。"
张丽萍深吸了一口气。
"沈法官,我跟他结婚十年了,十年,前面七年我以为日子过得好好的,他上班我带孩子,逢年过节回老家,每年暑假带女儿出去旅游一次,我以为这就是正常的家庭生活。"
她的声音在"正常的家庭生活"这几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哭。
"去年三月份他开始夜不归宿,一开始说加班,我信了,后来说出差,我也信了,直到有一天他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上面写着'你老婆又在家等你了吗宝贝'。"
法庭里安静了一下。
旁听席上那个低头看手机的人抬起了头。
"我当时没说话,我假装没看到,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去查,查酒店记录、查银行流水、问他同事、找私家侦探,我把所有证据都收集齐了才提的离婚。"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不是我不想过了,是我发现我根本不认识睡在我旁边的那个人。"
沈清禾的笔尖停在了案卷上。
【"不是我不想过了,是我发现我根本不认识睡在我旁边的那个人。"】
这句话在法庭的空气里短暂地悬浮了一秒,然后沉了下去。
"本庭已经记录了原告的陈述,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被告刘维国站了起来,手插在Polo衫的裤兜里又抽了出来,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法官,我承认,我确实......跟那个人有过来往,但是我跟我老婆之间的感情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出问题的,是之前就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
"她生完孩子以后就只关心孩子,不关心我了,我说的话她不听,我想做什么她都反对,家里什么事情都是她说了算,我在家里像个......像个......"
他搜索了一下措辞。
"像个透明人。"
张丽萍在原告席上冷冷地笑了一声。
"审判长,我请求法庭注意,被告现在的陈述是典型的转移焦点,我们讨论的是他出轨的事实,不是婚姻中的日常矛盾,感情淡了可以沟通,可以做咨询,可以提离婚,但不能背着妻子跟别人上床二十三次然后说'是你先不关心我的'。"
"够了。"沈清禾抬了一下手。"双方都坐下,本庭需要就证据问题做进一步审查。"
案卷翻到了证据页。
沈清禾低下头看着那些酒店开房记录的复印件,目光扫过一行一行的日期、入住时间、退房时间、房型、同住人姓名。
日期。
2024年3月14日。
3月21日。
3月28日。
4月5日。
4月11日。
4月17日。
4月24日。
频率越来越高,从每周一次逐渐加密到每周两次甚至三次。
沈清禾的目光在这些日期上面移动着。
然后移不动了。
大脑在某个瞬间脱轨了。
不是完全的脱轨,是像火车经过一个弯道时车厢轻微侧倾的那种偏移,意识的轨道从案卷上的数字偏移到了另一组画面上。
昨晚。
次卧。
婚床。
陆建国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沈清禾正坐在床边看手机,法袍还没有脱,是从法院穿回来以后一直没换的那件黑色法袍,因为到家以后先喂了知行、又去阳台收了衣服、然后陆建国就站在了门口。
陆明远不在家。
走之前在客厅里对沈清禾说了一句话:"我去所里加班,大概十一点回来。"
那个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平静的、克制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调。
然后门就关了。
然后陆建国就上来了。
画面在这里变得碎片化了。
法袍的前襟拉链被从上往下拉开,金属齿一颗一颗松脱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嗤"的一声,整条拉链从领口到腰部全部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和被F杯胸部撑得鼓胀的哺乳内衣。
陆建国的大手直接伸进了敞开的法袍里面,粗糙黝黑的手指隔着白衬衫捏住了左边那只涨得圆鼓鼓的巨乳,力度大得整个乳房被挤压变形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之间溢出来,衬衫面料在手掌的挤压下凹陷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衬衫纽扣被扯开的,不是一颗一颗解的,是整排扯的,中间两颗纽扣崩飞了出去弹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两声极细的"嗒嗒"。
白色的哺乳内衣暴露出来,前开扣被粗暴地一拨,两片罩杯弹向两侧,一对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从束缚中跳了出来,乳肉在惯性下剧烈晃了两下,饱满得像是要炸开一样,粉嫩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渗出了奶水,两道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孔里沁出来,沿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淌。
陆建国俯下身去含住了右边那颗粉嫩的奶头,嘴唇裹紧了整个乳晕,舌面用力地碾压着乳头顶端的出奶孔,一股温热甘甜的奶水在舌头的挤压下从乳孔里喷射出来涌进了口腔,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奶水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吞咽的声音"咕嘟咕嘟"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着。
左边的乳房没有被嘴照顾到,涨得几乎发疼,奶水从无人吸吮的乳头里自动溢了出来,一道一道的白色奶液从粉嫩的乳尖往下流,流过乳房下缘的弧线,流进了肋骨之间的凹陷里,打湿了身下的白色床单。
法袍被推到了两侧但没有脱掉,黑色的袍身铺在婚床的白色床单上面像一块被展开的幕布,沈清禾的身体仰躺在这块黑色幕布的中央,白衬衫敞开着,哺乳内衣挂在两侧,两只饱满到不像话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不停地随着呼吸起伏。
黑色西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内裤是白色纯棉的,被陆建国一只手勾住边缘拽了下来挂在左脚的脚踝上面没有完全脱掉,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被掰开到最大的角度。
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嫩得泛着半透明的光泽,细密的蓝色血管纹路隐约可见,再往中间,是那片完全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粉嫩小巧的阴唇在大腿被分开的动作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嫩的浅粉色内壁和缝隙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
整个私处粉嫩、幼态、光滑得像十八岁少女的身体,和二十八岁法官冷艳成熟的面容形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反差。
陆建国粗黑狰狞的大肉棒抵在了那道粉嫩的缝隙上的时候,视觉反差大得像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物体被强行拼接在一起。
粗黑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盘虬着,龟头黑紫色的、比鸡蛋还大一圈的蘑菇状顶端挤开了粉嫩的阴唇,嫩肉在黑紫色龟头的撑开下被迫向两侧拉伸,粉色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推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