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夜的秘密
花园角落的灯光照不到这里。
棕榈树的影子把沙滩椅切成两半,沈砚躺在阴影里,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领带歪到一侧,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他喝多了。
沈家泳池派对从七点开到十一点,香槟一杯接一杯,董事会那帮老东西轮流敬他,说『恭喜沈公子正式接手集团』。他喝了多少杯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杯的时候,锁已经开始发胀。
沈砚睁开眼。深蓝色夜空。远处别墅里音乐还在响。
他翻了个身。裆部的胀痛窜上来,像一把钝刀抵在根部。
『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西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钛合金笼子在西裤下绷出形状。这Pa锁从他十四岁就戴上了,到今天十年,从没摘下过。金属笼贴着皮肤,温度早就和体温一样了,日日夜夜锁着他那根从没射过精的鸡巴,就为了什么精英阶级的身份。
酒精让血液流速加快,沈砚觉得浑身燥热,像有一把火从胃里烧到体表。他扯开衬衫扣子,冷风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锁的束缚感比平时更明显,金属笼勒着勃起的鸡巴,胀得发疼。以前也胀过,但没有一次是喝了这么多酒的情况下。
沈砚仰面躺回沙滩椅,盯着夜空喘息。
没用。
脉搏比平时快,酒精催着血往下走,全堵在Pa锁里,胀得他头皮发麻。
『好痒……。』
沈砚把衬衫完全解开,指腹摸上左侧乳头。早就硬挺了,像一颗小石子,一碰就有酥麻蹿进脊椎。他揉捏了一下,轻喘出声。
『这里不行…』,沈砚的理智在被情欲填满的大脑里发出微弱的抗议。
别墅区安保二十四小时巡逻,监控密布。万一有人走过看到沈氏集团的公子在花园里摸自己乳头……
沈砚把手收回来,握成拳压在额头上,但鸡巴还在锁里胀,酒精还在胃里烧。
忍了十几秒,沈砚的手指又探回去,掐住乳头,拧动、拉扯、揉搓。
没用。
前胸的酥麻让鸡巴更胀了,沈砚咬住嘴唇,翻身侧卧,手指摸上西裤拉链。
他解开腰带,把西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面。裤腿勒着小腿,屁股全部暴露在外,钛合金笼子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卵蛋因为热,被金属卡环压得通红,前列腺液从锁孔里渗出来,把睾丸表面润得湿亮。
沈砚蜷起腿,把西裤完全蹬掉,然后一条腿搭在沙滩椅边缘,另一条垂下去拖着地面。
内裤挂在左脚脚踝上,下身只剩包到小腿的黑色丝袜,袜口卡在小腿肚中间偏上,绷出一道整齐的边线。
双腿光着岔开,膝盖弯起,脚踩在椅子边缘,整个后穴暴露在夜风里。
沈砚心跳很快,酒精让理智模糊,他太难受了。
手指探到身后,摸到后穴,干涩地按了按。
没有润滑,沈砚就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绕了两圈,借助口塞将两根手指一起探到身后,缓慢顶进穴口。
『唔……』
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紧,应该有半年没玩过后面了,两根手指都被自己的穴口咬住,指节往里推的时候能感到一层层的肉壁裹上来。
沈砚闭着眼手指抽送了几下,穴口渐渐松开,他弯起指节,碾上那肠壁上的栗子大小的凸起。
前列腺被按压下去的瞬间,沈砚整个腰都拱了起来。
『啊哈…哈…哈…』沈砚发出低迷的喘息。
酸麻从前列腺出发窜遍全身,锁里的鸡巴在持续充血但又被金属禁锢不得释放,一只手手指掐着乳头来回捻,另一只手反复按压前列腺,快感沿着尾椎往上爬,直冲头顶。
沈砚此刻应该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腰,脚踝上的内裤晃着,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
空虚。
还是空虚。
『好爽…啊啊…太浅了…好想被鸡巴填满…想射…』
但很可惜,沈砚最终还是什么都够不到。
前列腺液从锁孔一股股渗出来,顺着睾丸滑落,滴在沙滩椅上,也落在地上,在月光反射下湿亮了一片。
他闭着眼,手指抽插更深更快,前列腺被反复碾过,一种比胀痛更难以忍受的酥痒再次从头皮窜到脚底。
Pa锁尿孔又一次流出淫水来,透明液体顺着尿孔滑落好像失禁一般。
『哈…哈啊…』
快感涌上来了,沈砚夹紧腿根,腰弓起来,乳头被自己掐得又红又肿,后穴里的手指疯狂捣弄前列腺那一点。
他已经到边缘了,但……还是射不出来!
Pa锁卡死了一切快感,但还是差了一些,龟头充血硬到极点,但没有最后那一下,精液也就没有出口。
沈砚咬住自己的手背,汗从额角滚落,他在那个不上不下的边缘挣了一会儿,最后整个身体猛抽了一下,尿孔吐出几滴微微黏稠且半透明液体。
这就是他十年来的全部发泄方式,痛苦多过快感,但沈砚早就习惯了。
他喘了一会儿,手指从后穴抽出来,垂在椅子边缘。
远处传来狗吠。
沈砚猛地睁开眼。
脚步声,草丛被踩的声响,似乎很近,越来越近。
他的动作僵住。一个高大的黑影从棕榈树另一侧转过来。黑色制服,腰间挂对讲机和手电筒。
陈虎,是沈家别墅新来的保安。
沈砚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躺在沙滩椅上,衬衫完全敞开,两颗乳头暴露在夜风里,又红又肿。
西裤和内裤堆在脚踝,双腿岔开,后穴口泛着湿润水光,钛合金Pa锁的尿孔上残留着前列腺液。
这鬼副样子,完完整整的落在陈虎眼里。
沈砚猛地想合腿,西裤缠在脚踝上,动作一急反而把自己绊住,整个人狼狈地歪在椅子上,此刻陈虎已经走到他面前,手电筒光柱啪地打在沈砚脸上。
沈砚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他看到陈虎的视线从上往下,扫过他的脸,敞开的胸口,滴着淫水的Pa锁,最后停在胯间那又大又圆的睾丸袋。
陈虎把他从头看到脚,最后目光又回到脸上。
沈砚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像生了锈的铰链。
陈虎脸上带着笑,马上掏出手机,对着沈砚拍了一张。闪光灯的白光亮起,沈砚眼前晃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下体光着,裤子内裤都堆在脚踝,衬衫敞着,乳头又红又肿,鸡巴上戴着锁,锁上全是淫水。
『混蛋!不许拍!删了!』
沈砚声音沙哑,他自己听着都陌生。
陈虎没理他,闪光灯又亮又亮,仿佛在拍摄一件艺术品。
沈砚下体的Pa锁在闪光灯的印象下在屏幕里闪亮的得像珍珠,前列腺液还挂Pa锁尿孔,落在红肿柔软的阴囊上拉出一道亮痕。
『小沈总,晚上好。』陈虎收起手机,带着戏谑的语气慢悠悠开口。
『你这鸡巴,被锁多久了?』
『你放肆!』沈砚咬着牙回答。
沈砚慌忙地伸手拽西裤,动作很急,拇指打滑,拉链拽了两下才拉上。
陈虎不拦他,就站在那儿看沈砚,像看一只困在陷阱里的兔子,看它挣扎,看它逃。
沈砚穿好裤子,然后弯腰捡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
他从陈虎身边走过去,步子很大,目不斜视,仿佛刚才那个躺在椅子上自己抽插自己的人不是他。
陈虎横出一步,挡住沈砚的去路。
『别急着走嘛,小沈总。』陈虎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没什么温度。
『你刚才发骚的样子,真好看。』
沈砚后背一僵。
陈虎掏出手机晃了晃:『这么好看的风景我可拍了好几张,这一张是你躺着捏乳头的,这一张你手指抠屁眼的,这一张最好看,是沈总家传Pa锁的特写,啧啧,每张拿出来都够你在名贵圈子里出名。』
沈砚扭头盯着他,太阳穴青筋暴起。
『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在沈家丢工作?说这么多你想要什么?你这种人应该很缺钱吧。』
陈虎笑了,他舔了舔嘴唇,目光从低处往上扫,慢悠悠看完沈砚整个人。
『钱?我的确很缺钱。』
陈虎往前迈半步,平视沈砚的眼睛:『我在你们沈家干了三个月,每天看着你们这种人进进出出,钞票,红酒,庄园,豪车。你们这些上等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陈虎顿了顿,目光从沈砚的脸滑到锁骨,胸口,再到西裤裆部那个隆起的轮廓,然后手直接捏了上去。
『结果今天,我居然看到高高在上的沈家小少爷,居然在户外自慰,而且还是跟女人一样扣后面高潮了。』
沈砚喉结动了一下。
『这可太有意思了,我第一次看到你们上等人的Pa锁,你们不是以忍耐为荣的嘛?你是不是也从来都没体会过撸管的感觉吧?』
『真可怜,小沈总如今也是大男人了,居然被锁了这么久,连鸡巴都碰不到。』
沈砚的脸一下子红了,既是羞耻,又是被戳中痛处的愤怒。
『狗保安,关你屁事,我劝你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乱说,小心你的小命!』
『关我屁事?我的小命现在你说了可不算。』陈虎的声音带着笑,被沈砚威胁似乎也没什么火气,但那股笃定让他像一堵推不倒的墙。
『现在我手里有你的把柄,那就关我事了。』
他收起手机,拍了一下沈砚的屁股,错身往花园深处走。
走了几步,陈虎停下来,回头对着沈砚说:『明天下午两点,你来保安室,我们面对面谈谈,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把照片删了。』
沈砚站在原地,手指攥着外套,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我要是不去呢?』
陈虎偏过头,话里带着威胁:『那我发给媒体,沈老爷子今年应该七十多了吧,看看自己骄傲的孙子半夜躺在花园里,手指抠屁眼,Pa锁上全是淫水,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被气死。』
『够了!』
沈砚脱口而出,垂着眼,声线颤抖但试图恢复成平时的清冷:『我知道了,明天下午两点,现在赶紧滚!』
陈虎看着沈砚离开的背影,转身进了棕榈树后面的阴影里,脚步声一点点远了。
沈砚一个人站在月光下,此刻衬衫还敞着,两颗乳头红肿得发疼,裆部还顶着明显的鼓包,鸡巴在Pa锁里发胀,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他往别墅走,每走一步,锁都一下下磨擦着龟头,又痒又胀。
走进大门,沈砚靠在玄关墙上,闭了几秒眼睛,把呼吸调匀,他回到房间的浴室,开了冷水,热水太放松了,酒精加持之下只会会让他更不清醒。
沈砚站在花洒下面,冷水浇过肩膀,顺着脊背滑下去。他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摸到Pa锁的金属外笼,触感温热且坚硬,但自己真的摘不下来。
沈砚穿浴袍走到阳台,看着花园远处那片棕榈树阴影,保安室在别墅区北门,陈虎一定在那里站了很久,自己的丑态被尽收眼底。
明天真的要去吗?万一陈虎真的把照片发出去怎么办?
沈砚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里,必须做点什么。
第二章 保安室的规矩
下午两点整,沈砚准时推开保安室的门。
保安室是单向玻璃,陈虎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看见沈砚进来,他嘴角挑了一下。
『小沈总来了,快坐吧。』
屋里只有一张黑色皮沙发靠墙,角落堆着几箱矿泉水,空气里一股烟味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沈砚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看了一眼环境很是嫌弃,所以还是站着,没有坐下。
『陈虎,把照片删了,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小沈总别着急,先把门关上。』
沈砚盯着陈虎,眼里的耐心似乎在飞速消失,但还是反手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闷响让他心里什么东西跟着沉了一下,陈虎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放在桌面上推过来,屏幕亮着,一段视频正在播放。
沈砚看到自己躺在沙滩椅上的画面,衬衫敞开,手指在胯间进出,胯间的锁在灯下泛着冷光,画质清晰得过分。
沈砚脸瞬间红了,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陈虎,你开个价吧,照片和视频你想要多少钱才肯删掉。』
『我不要钱。』陈虎带着笑,慢慢地把手机收回去。
『我只想要小沈总你跪下。』
沈砚脸色一下子变了,自己堂堂沈家继承人,怎么可能给这个低贱的保安下跪。
『陈虎,你疯了!』
『哈哈,我可没疯。』陈虎站起来,绕过椅子走到沈砚面前。
陈虎比沈砚高半个头,肩膀宽,手大。
沈砚此刻愤怒上头,被这种社会底层的蛆虫抓住把柄是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
『怎么了?小沈总这么不配合?我昨晚怎么听到你喊着想被鸡巴填满?你看看我这根鸡巴能不能满足你?』
陈虎慢慢逼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
沈砚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的鸡巴居然没有戴锁。
沈砚自己出身很高,身边的同学朋友无一不是以戴锁为荣,从小戴贞操锁的结果就是鸡巴一个赛一个小,这种尺寸的鸡巴他也只在那些富人的调教视频里看过。
肉红色的鸡巴,青筋虬结,半软状态下就有16cm,睾丸跟鹅蛋一般大,一坨肉就这样被陈虎把在手里,没有任何束缚。
陈虎握着龟头撸了两下,那根大肉棒迅速胀大,变硬挺立。
完全勃起后全长超过20cm,粗得吓人,龟头紫红浑圆,上下玩弄间缓缓地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小沈总的鸡巴,被锁得应该只剩下4cm吧,真是废物。』
陈虎握着鸡巴在沈砚眼前晃了一下,挑衅似的顶了一下沈砚裤裆,也就是Pa锁的位置。
『我真不理解,你们这种有钱有权的人,反而喜欢从小就把鸡巴锁起来,什么忍耐的荣耀?什么锁越短越地位越高?真够奇怪的,你自己低头看看,为了你们沈家都把自己锁成废物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戴平板锁了?』
陈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快速地前后撸动。
『我陈虎从小就没钱戴锁,也没人管我,所以它想长多大长多大,想撸就撸,想射就射。』
沈砚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面前那低贱野蛮的鸡巴,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立在陈虎胯下,被陈虎粗糙的大手前后撸动着。
沈砚脸都红了,这辈子没见过有人能这么放肆的撸管,他从前上的也是精英贵族大学,身边的室友和男同学也都戴着锁,只不过沈砚的Pa锁是周边人最小的,他也是少见的Pa锁,众人都称赞沈砚是家族的骄傲。
他的鸡巴从十四岁起就没有过任何伸展空间,而面前这根,粗野地、毫无克制地勃起着。
『跪下,让我爽一下,视频我就当着你的面删干净。』陈虎看着面前犹豫的沈砚,得意地说。
沈砚面红耳赤地站了很久,久到能听见墙上那面老钟指针一格一格走动的声音。
沈砚想到祖父,想到董事会,想到沈家的脸面,当然还有自己的私欲,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水泥地面上,一声闷响。
他低着头,看着陈虎的统一配的黑色劳保军靴,黑面皮面,鞋头黑亮,一直包到脚踝。
陈虎低头看着沈砚,主动伸手按住他后脑勺,手指穿过打了发胶一丝不苟的头发,推着他的头往前靠。
陈虎的卵蛋和鸡巴紧紧贴住沈砚的面门,那股男人胯下的汗味混合着尿骚的气味入侵沈砚的鼻腔,全部吸入肺腑。
『小沈总真乖,张开嘴,舔一下。』
沈砚此刻感受到无比的羞辱,想要反抗,但陈虎握着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拍打沈砚的脸,似在催促,似在调弄。
沈砚无奈的张开嘴,舌尖微微探出下唇,陈虎把着龟头,顶着沈砚的下唇蹭了两下,然后往前一送,硕大的龟头直接塞进沈砚嘴里。
一股浓烈的咸腥味,混着汗和尿液的气息。
太粗了!
5cm的直径把沈砚喉咙撑满,嘴角几乎要裂开,龟头卡在沈砚牙齿边缘,硬得发烫。
『诶诶!操,别用牙咬,嘴张大多吞咽,含深一点,用舌头舔。』
『咳咳…』
沈砚第一次口交,笨拙地转动舌头,舔过陈虎龟头的冠沟。
『嘶…对…就这样。』陈虎的手掌按在沈砚后脑勺上,往下一压。
20cm长的鸡巴又往沈砚的喉咙里挺进了3cm。
『呜呜呜…咳咳…』
陈虎的龟头顶到咽喉,沈砚反射性地干呕,但他的后脑勺被陈虎的大手死死钳制逃无可逃。
『深呼吸,喉咙放松。』
沈砚眼角渗出泪水,但他只照着做,放开喉咙的抵抗,那根东西又顶进一寸,整根20cm的鸡巴此时已经没入了一半。
沈砚的脸此刻贴着陈虎的小腹,鼻尖撞在腹肌上,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昂贵西装领口上。
陈虎见沈砚适应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喉咙深处,退出来再顶进去。
沈砚跪在地上,双手攥着陈虎的裤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