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销冠沦为死肥猪的肉便器(4)
贺峥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在圈子里,他从来是被人追的那一个。一米八七的个子,胸肌鼓鼓地把衬衫撑满,腰一收,屁股翘得扎眼,这种身材往哪个场子一站,都有人端着酒贴上来,哄着、捧着,只求他多看一眼。追他的人没断过,挡酒递烟、早安晚安、抢着买单,他连消息都懒得回。男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玩物,谁合眼缘谁今晚才有资格凑近——这种被捧着的位置他早习惯了,习惯到觉得理所应当。
所以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在公司男厕里,被一个他当众叫过"死肥猪"的人,玩到连手都没碰自己就射了。
那晚的事像根刺,扎在他最要命的自尊上。他白天照常上班,照常当那个雷厉风行的销冠。一到独处的时候,那根刺就往肉里钻,钻得他一闭眼就重放那晚——自己是怎么捂着嘴,在外面那个男人的尿声里,被个死胖子点点手机就玩到射的。这种事没法跟任何人说,说出去脸往哪儿搁?那个在酒吧里被人追着捧着的贺峥,居然在厕所隔间里,被公司里最不起眼的胖子玩到失态,光是想想别人会怎么看他,他就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整个挖出来扔掉。
于是这天晚上,他做了个决定。
他得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掌控的人。庞伟算什么东西,一个又胖又丑、被他骂得抬不起头的新人,凭什么在他这里占了位置?换个干净好看、又会伺候人的,一样能让他爽,甚至更爽。
贺峥打开手机,点了个上门按摩的技师。
界面上排着一长串头像,个个都是精修过照片,一张张年轻的脸笑得殷勤。他手指往下划,划得很快,那些脸在他眼里没什么分别——都是花点小钱就能送上门的玩物。他要挑的,不是顺眼的,是能用来证明点什么的。
他挑人的时候,刻意选了和庞伟完全相反的类型——照片里那人二十出头,寸头剃得利落,精瘦的身板配一副斯文眉眼,笑起来干干净净的。他要的是一个懂规矩、会伺候人的,好让自己想清楚,要的到底是哪一口。
门铃响时贺峥刚冲完澡,头发还滴着水,他随手裹了件浴袍就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那个寸头男生,一件修身黑T恤配着短裤,脚上一双白袜,脖子上还挂了条细链,斯斯文文地喊了声"哥"。他个子不矮,肩宽背薄,看得出来练过却不夸张,脸也长的很清爽,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里面请。"贺峥侧身让他进来。
男生换了拖鞋进门,先四处扫了一眼,问:"哥,在哪儿按?"
"这边。"贺峥领着他进了卧室。
男生把背包放在床头,从包里扯出一次性床单,抖开了铺在床上。他弯腰把边角一一抻平的时候,贺峥的目光落在了他脚上。那双白袜白得发新,袜口服服帖帖裹着脚踝,他这么一弯一抬,袜底冲着贺峥的方向一闪,也是干干净净的,连点黄渍灰印都没有,是个爱干净的人。
铺好床单,男生才回头说:"哥,你家空调刚开吧?有点热,我先脱件衣服。"
说着他抬手脱了黑T恤,又解开短裤往下褪,最后只留一条白色内裤和一双白袜。刚脱完衣服薄肌上还没见汗,皮肤绷得紧实,整个人清清爽爽。他弯腰去拿油的时候,那根鸡巴就在贺峥眼前晃——隔着白内裤轮廓看得清清楚楚,半软着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轻轻晃荡。
贺峥靠在门边,目光不自觉地跟了过去。
他得承认,这具身体是好看的,处处都踩在贺峥一贯的审美点上。目光顺着那薄薄的胸肌往下滑,落到那半软的肉包上,他心里那点被死胖子玩出来的别扭,竟也缓和了一点。对,就该是这种货色才配得上他。
可就在男生靠过来、一股味道飘进鼻腔的时候,贺峥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是沐浴露和洗衣液混出来的干净味,清清爽爽的一点浊气都没有。
这本该是他喜欢的味道。
可他的脑子里,却冒出另一股味道来——汗味、尿骚、还有那晚厕所隔间里,混着消毒水、闷得人发晕的气味。那股味道又重又脏,此刻却像粘在他鼻腔深处,怎么都甩不掉。那味道一冒出来,他腿间的东西没来由地动了一下。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人还干干净净站在几步外,他却先被脑子里那股脏味勾出了反应。
"哥,你先把衣服脱了趴着吧。"男生往铺好的床边让了让,笑得殷勤,"我先给你放松放松。"
贺峥应了一声,解开浴袍赤身趴了上去。
男生没急着上手。贺峥趴在床单上,能觉出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顺着肩膀一路往下走——宽肩把背撑开,背肌顺着脊柱两侧铺下去,到腰那里收紧,腰窝窄窄地陷下去,再往下线条又被两瓣翘臀重新撑起来,顺着大腿一路延到绷紧的小腿。这种打量的目光他走到哪儿都能引来,早就习惯了。
男生啧了一声:"哥,你这身材当模特都绰绰有余。我上门的客户不少了,还没遇见过这么优质的。"
"还好吧。"贺峥闭着眼,语气淡淡的。
话是这么说,这种奉承他听了却很受用。一个素质不差的男人跪在他旁边,语气里全是讨好,这让他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被伺候,被捧着,被当成稀罕物——这才是他该待的位置。
男生先往手心倒了点精油,搓热了才搭上他的肩。手指力道很准,指腹顺着肩颈的肌肉慢慢碾过去,再换成掌根,从肩胛骨一路推到后腰。贺峥常年锻炼,背上全是紧绷的硬肉,这会儿被一双巧手一点点按开,酸胀里透出舒服,人也跟着松了下来。男生每推一下,都要低低问一句"哥,重不重",声音里全是小心。
精油倒在掌心是温的,搓开之后热度正好熨帖。淡淡的药草味散开来,闻久了人直犯懒。贺峥把脸埋进臂弯里,闭着眼由着那双手在他背上动作。
从肩颈开始,一寸寸往下。他平时肩颈僵得厉害,男生的手指按到几个硬块上,酸得他倒抽了口气,可那阵酸劲儿过去,整片肩背都跟着轻了下来。手法是真老练,换作往常他早就在这双手底下睡着了。
可今天这双手不太安分。按到后腰的时候掌根一压,他腰眼就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那双手像是得了信号,范围越按越宽。往腰侧推的时候,指腹会有意无意擦过臀部;掌根压在后腰上打圈,几根手指却顺着他的臀缝滑过去,带着油,又轻又慢。贺峥没躲,不但没躲,手指每次划过,他还故意用臀部夹一下那手指再松开。
男生得了这种回应,胆子也一点点大了。手指滑进臀缝的次数越来越多,停得越来越久。有一回划过穴口,指尖就着油往蜜穴里探了探。穴口被撑开一条缝的那一下,贺峥的呼吸乱了半拍。
这一探,把另一段记忆也探了出来。庞伟也这么按过他——只是那双肥厚粗糙的手没这么轻,捅进他菊穴的时候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指头只管往最深处顶。贺峥越是告诉自己别想,庞伟那张脸、那双手、那股味道就越往脑子里钻。身体被按得发软,腿间却一点点有了反应,压都压不住。
他有点烦躁,明明是花钱来享受的,怎么越按越烦燥。
男生的手又一次按回他腰上的时候,贺峥忽然开口:"你...有没有一些菜单上点不到的服务?"
男生的手停了一拍。
随即他直起身,把身上最后那条白内裤也脱了,只留脚上那双白袜,重新跪回床边。
"哥想要的话,能来点更私密的。"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笑,"贴身的那种。"
"嗯......"
男生没再说话,挤了精油往自己身上抹开,掌心从胸口一路推到大腿,又往贺峥背上倒了一些,凉丝丝的油顺着脊椎往下淌,淌进腰窝,又漫开。他重新跨上床,两条腿分开跪在贺峥身侧,膝盖抵着贺峥的大腿外侧,整个人慢慢压了下来。
年轻的身体又滑又热,胸膛先贴上贺峥的背,再顺着脊柱一路滑下去。那点体温隔着油透进来,贺峥能听见那男生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当得很。先是薄薄的胸肌,再是结实的腹肌,接着是紧实的大腿,一样样从他身上碾过去,精油被两具身体的体温焐得发烫,皮肤贴着皮肤,蹭出黏腻的声响。
贺峥闭着眼,任由那具身体在自己背上来回地滑。从后背一路照顾到大腿,每一寸都没有落下。
男生滑到他的臀上时,会故意多停留几秒。贺峥的臀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翘,起先男生还用结实的腹肌碾那两团紧实的臀肉,后来胯下那根鸡巴也跟着压了上来,硬挺挺的嵌进臀缝里。整根肉棒贴着穴口,从根部一路划到龟头再退回来,上下来回地磨。精油把臀缝浸得又滑又烫,每一趟磨到头,龟头都正好碾过蜜穴口,往里陷一陷,又像故意的擦着边滑走了。就差那么一点,那一点撩得人心痒,换作别的客人怕是早忍不住开口求操了。
贺峥虽然没开口,可腰已经塌了下去,臀部也抬高了半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男生却像得了回应,一手扶住他的腰,龟头抵住蜜穴口借着油劲捅了一点进去。
贺峥伏在那儿,等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庞伟那颗大龟头挤进来的时候,穴口是被硬生生撑开的,涨得发麻,撑得他喘不上气。那滋味他身体到现在还记着。可此刻进来的这一点,轻飘飘的撑不起那个分量。他心里刚冒头的那点骚气,悄没声地凉了下去。
一开始,确实是爽的。
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光溜溜地在他身上滑来滑去,全身都使着力气讨好他。这放在平时,是贺峥会眯起眼慢慢享受的事。他本该觉得受用,一个漂亮的玩物,主动往他身上贴。
可捅进去的那一下之后,什么都变了味。男生像是也用完了胆子,又退回老老实实的滑行,力道照样小心,伺候照样周到,好像刚才那点半路出格的兴致从来没起过。贺峥趴在那儿,穴口被吊起来的那点胃口不上不下地悬着,越滑越燥。他数着背上滑过的次数,心里无端端地烦,肌肉一点点又绷了回去。这具身体好看归好看,可就差那么一口狠劲。
男生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节奏上伺候得滴水不漏,连呼吸都控制得讨巧。他想要什么,还没开口,对方就先一步送了上来;就连刚才捅进来的那一下,都是先看他的腰、等他的臀,得了准信才敢动的。这份体贴和周到,顺得贺峥心里发空。
贺峥忽然不想这么躺着了。
他撑着床沿翻过身仰面躺平,冲男生抬了抬下巴:"脚伸过来。"
男生怔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白袜,大概没接过这种点单,可他还是跪直了,抬起一只脚,隔着半拳的距离,小心地停在贺峥脸前。
白袜洗得很干净,袜口绷在脚踝上,脚底的棉布被体温焐得温热。贺峥捏住他的脚踝,把那只脚按到自己脸上,从脚跟一路嗅到袜尖。味道不对,只有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走动一天捂出来的汗味,淡得尝不出什么。他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上去,棉布很快被口水浸得发沉,贴出脚趾的形状。袜子里的脚趾受了惊似的蜷了一下,又慢慢张开,由着他舔。
"哥……"男生的声音有点飘,脚却没往后缩,反而往他脸上又送了送,脚底贴着他的下巴轻轻蹭。
贺峥舔得很认真,他舔过脚底的弧度,把袜尖整个含进嘴里嘬,又顺着脚趾缝一根根扫过去。他等着那股熟悉的、下贱的兴奋涌上来,把自己放到最低,去伺候一个男人的臭脚。这种事搁在以前,光想想都够他起反应的。
可那股劲迟迟不上来。嘴里的袜子是干净的,脚也是干净的,连那点汗味都是干净的,他像在舔一件刚晒干的衣服。舌头都舔麻了,下面却只是半硬着,不咸不淡地应景。
他还是不死心,干脆闭上眼把嘴里这只脚想象成另一双——肥厚的、汗湿的、在皮鞋里捂了一整天,带着冲鼻的臭气,不由分说踩在他脸上的大脚。光是这么想,他腿间就猛地涨了一下。
贺峥倏地睁开眼。
男生已经被他舔得呼吸都乱了,腿间那根鸡巴硬得翘了起来,脚趾讨好地张着任他摆弄。这份配合放在平时足够勾人,这会儿却只让他把一件事看得更透——勾他的从来不是这个动作,是味道,是那个人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脏臭味。
他把那只脚从脸上拿开,哑着嗓子说了声"继续"。男生如蒙大赦,俯下身重新贴了上来。
滑到腿根的时候,男生的鸡巴又贴了上来,先从贺峥的小腿一路蹭上去,再挤进他的腿缝。沾着油的龟头擦过会阴、擦过臀缝,贺峥的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男生像是得了默许,胯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压进贺峥的臀缝来回地磨。这一回不用再试探了,刚才在背上他已经进去过一次。滚烫的龟头碾着穴口,每一趟都往里多顶一分。
男生的呼吸也沉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控制得一丝不乱。贺峥能听见他喉咙里压着的气音,一下重过一下。油和两人身上焐出来的汗,把腿间弄得湿滑一片。男生腾出一只手,没再捏他的肩,而是掐住了他的腰像是要借力。
贺峥感觉着它的尺寸和温度,身体却木木的。穴口被顶到的时候,他本能地绷了一下,可那点反应太浅了,浅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想不想要。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拿它,跟另一根比。
那根又粗又硬、滚烫的鸡巴。那晚在酒店里它只进了一个头,就把他疼得求饶;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开他后穴的感觉,此刻竟比身上这个帅哥的百般讨好,更让他的身体发热。他光是想到那个尺寸、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穴里就空得发痒,像在催着他要什么。
男生见他不躲胆子更大了些,龟头借着油滑进穴口小半截,又退出来。
"哥,你这里……好紧。"男生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惊叹。
贺峥没回应。
他闭着眼,感受着它在穴口磨,进一点,又出去。滑也够滑,舒服也有点,可他就是觉得差了点东西。
差的那点东西,他比谁都清楚。
这个男生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觉得寡淡。连他身上那点沐浴露的香味,都淡得让人提不起劲。
"你是不是没吃饭?"贺峥忽然开口,语气冷了下来。
男生一愣:"哥,我……"
"力气呢?"贺峥说,"还是说,你就只会这样磨?"
男生以为他是不满意服务,连忙更卖力地动起来,胯下顶得更用力,嘴上更殷勤地夸他。可越是卖力,贺峥心里那点空就越明显。
他猛地想起庞伟。
想起那双肥厚粗糙的手,是怎么不管不顾地按住他的腰、压住他的头。想起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是怎么借着唾液和淫水,往他喉咙最深处捅。想起那个死肥猪喘着粗气,把他当成一个会发声的飞机杯。想起他身上那股捂了一天的汗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些他本该觉得恶心、觉得屈辱的事,此刻竟让他硬得发疼。
而身上这个年轻漂亮的技师,正卖力地取悦着他,他却连一点射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这落差太荒唐了。
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贴在他身上用尽浑身解数讨好他,他的身体却死沉沉的连反应都懒得给。可偏偏是那个又胖又丑、浑身汗味的死肥猪,只要在脑子里过一下就能让他硬起来,连后穴都跟着发痒,像在渴着什么东西。
这个事实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贺峥猛地睁开眼,胸口又羞又怒,火烧火燎地往上顶。他呼吸越来越重,把身下的床单攥成一团。
不是气庞伟。
是气他自己。
圈子里人人捧着追着的男神销冠,什么时候贱到了这个地步?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个念头非但没让他软下去,反而更硬了。他越是羞、越是怒,下面涨得越厉害,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痒。他身体里像有两个人,一个高高在上地骂着丢人,一个已经不要脸地、诚实地想要了。
贺峥终于想起来,自己今晚点这个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是想证明,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替代庞伟。想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把男人当玩物的掌控者,庞伟不过是个趁他松懈的意外。
可他错了。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被伺候。是庞伟那种粗鲁地、不管不顾地把他后穴顶开的感觉。是那种被最看不上的人压在身下、玩弄到失态的、下贱的羞耻。
他花了一晚上的钱,最后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死肥猪。
男生还在他身上卖力地磨着,龟头又一次滑进穴口,贺峥却突然抬手把他推开了。
"行了。"贺峥坐起身,"今天就到这儿。"
男生有点懵,张了张嘴,大概想问他哪里不满意。他还跪在床上,那根鸡巴还半硬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