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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仙子们都太粘人了】(48-54)作者:千早家爱音【字数:21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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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们都太粘人了】(48-54)
作者:千早家爱音

  第四十八章 髓芝铸丹

  云途迢迢,长风送归。
  陆岑桓、玉挽凝、沈潇三人一路嬉笑调闹,温柔拉扯尽数敛于归途风色之中。方才云海之上双姝轻吻落颊的缱绻温存,化作心底稳稳落地的暖意,一路相伴,一路安宁。
  三人并未第一时间折返玉剑宗。
  救命为先,恩情为重。
  极北荒墟九死一生取回的极北寒髓芝,是根治莫青青体内旧疾的唯一灵药,耽搁不得。因此三人调转云路,乘风转向丹鼎宗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丹鼎宗山门常年药香萦绕,云烟袅袅,灵草遍地,一派温润清和之气。只是近数日以来,因宗主莫青青身染浊毒、道基受损,整座丹鼎宗无形中少了几分鼎盛意气,多了几分沉静压抑。
  三人踏云落于山门前,守门弟子见是玉剑宗顶尖一行人,尤其是认出陆岑桓这位平定北境浩劫、挽救天地气运的功臣,当即神色恭敬,不敢阻拦,连忙躬身引路,一路通报入内。
  穿过层层药圃、丹殿、灵坛,几人径直抵达宗主静养的清芜殿。
  殿内清雅素净,药香淡敛,帷幔轻垂。
  莫青青一身浅青宗主长裙,面色略显苍白,静静卧于软榻之上。这数年来,她常年受混沌残毒侵蚀丹元,内里脉络淤堵,修为停滞日渐衰败,寻常灵丹妙药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日日煎熬,夜夜难安。
  自北境混沌根除那时起,她体内浊毒停止蔓延,呼吸稍稍轻快,心底早已隐隐有所预感——陆岑桓大概率能带回那株传说中的极北寒髓芝。
  听闻脚步声渐近,莫青青缓缓睁眼,眸光轻抬,望向走来的三人。
  视线第一落点,便是身姿挺拔、气度渊渟的陆岑桓。
  历经北境生死大劫,他褪去所有青涩稚嫩,周身天道气韵浑厚纯正,眉目澄澈辽阔,从容沉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山门、需要她百般照拂的少年。
  “岑桓,挽凝,潇潇。”莫青青语声轻柔温和,浅浅一笑,“你们回来了。”
  陆岑桓上前一步,神色温雅真挚,没有半分盛名傲气,掌心灵光一闪,一枚莹白温润、霜纹流转的千年灵芝静静浮于掌心,药香清冽入骨,瞬间漫遍整座清芜殿。
  “莫姨,不负所托。”
  他声音沉稳笃定:“极北寒髓芝,我取回来了。今日便为你炼药,根治残毒。”
  莫青青眸光微微一颤,心底瞬时涌上万千滋味,感动、讶异、暖意交织缠绕。
  那极北荒墟何等凶险,混沌覆天、封印崩塌、妖邪横行,连老一辈修士都不敢轻易涉足,他却硬生生闯了进去,九死一生,只为替她求取一株救命灵药。
  “你……”莫青青轻轻吸气,眼底含着动容,“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陆岑桓淡然一笑,不居功、不自恃。
  当下不再耽搁,几人移步丹鼎宗主炼丹正殿。殿内巨形万古丹炉静静矗立,香火绵长,灵火温润,乃是丹鼎宗传承千年的至宝熔炉,最适合炼化天地奇珍、祛除邪浊、凝练道蕴。
  玉挽凝与沈潇静静立于殿侧,安静等候,为他护法守场。
  可就在陆岑桓抬手准备引火开炼的瞬间,殿内几人皆是心底一动,生出明显的疑惑。
  不止莫青青,就连玉挽凝与沈潇,眼底也掠过一抹真切的诧异。
  她们跟随陆岑桓多年,最是清楚他的根底。
  陆岑桓自小在玉剑宗倾剑阁修行,主修剑道、心法、身法,师门授课、日常苦修,从来从未接触过炼丹一道。玉剑宗本就不以丹道见长,他更是从未系统学过炼药、控火、配药、凝丹之术。
  再者,他历次外出历练,皆是山野悟道、斩妖试炼、闯荡险地,一路拼杀求生,条件艰苦,根本不可能有闲暇机缘拜师学丹、钻研炉道。
  可此刻他站在万古丹炉之前,身姿从容、气度沉稳,举手投足间竟是熟练至极的控炉姿态,丝毫不像初学、外行。
  莫青青眸含探究,忍不住轻声开口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岑桓,我记得你从未修过丹道,玉剑宗也无丹术传承,你何时学会的炼丹?”
  沈潇也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困惑:“是啊岑桓,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会炼丹。”
  玉挽凝眸光温润,静静看着他,虽未开口,眼底亦是藏着浅浅疑惑。
  三人目光齐齐落在陆岑桓身上,好奇、不解,却无半分恶意。
  陆岑桓心头微定,暗自了然。
  这一身炉火纯青、远超寻常丹修的凝练手法,根本不属于此世所学。
  他前世翻阅无数仙侠小说、丹道典籍、剧情细节烂熟于心的知识积累。辨药、控火、去芜、提纯、蕴道、凝丹,所有高阶丹理、天材地宝炼化禁忌、本源蕴丹手法,皆是他上辈子看遍剧情、熟记于心的东西。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可能如实道出。
  念头转瞬落下,陆岑桓面上神色不变,从容温和,早已想好搪塞的说辞。
  他淡淡一笑,抬手轻抚丹炉边缘,语气自然随意:“修仙一道,万法同源。大道本就相通,我虽未正式拜师学丹,但常年感悟天地灵气、体悟草木灵机,历练途中偶尔观摩过别家丹修炼药,看得多了、悟得多了,触类旁通,自然而然便会了些许粗浅手法。”
  一番说辞,情理兼顾,滴水不漏。
  可这话听在三人耳中,依旧太过玄乎。
  触类旁通、看几眼就学会高阶炼丹?
  甚至还能以本源天道蕴丹、提纯千年奇珍?
  寻常丹修苦修数十年尚且未必能炉火纯青,他仅凭观摩体悟便直达顶尖境界,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三人眼底的疑惑并未彻底散去,心底依旧觉得这番解释太过勉强。
  但她们皆是通透之人。
  修行之士,各有机缘,各有秘辛。
  谁心底没有一两件不可对外言说的奇遇与秘密?
  玉挽凝最先收回探究目光,温柔浅笑,不再追问。她信他为人,便无需深究他的所有来历。
  沈潇也轻轻眨了眨眼,选择坦然相信。不管他藏着什么秘密,他始终是待她最好、为她舍命、护她周全的阿桓。
  莫青青轻叹一声,莞尔摇头,不再多问。
  “罢了。”她含笑开口,“修行奇遇,本就玄妙莫测,既是你缘法,那便无需多言。你且炼吧,我信你手段。”
  人人心底存疑,却人人默契地就此揭过。
  秘密藏于心,不必尽与人言。
  陆岑桓见状暗自松了口气,不再分神,双目微凝,体内磅礴浩瀚的天道本源之力缓缓涌动,金光纯净无瑕,丝丝缕缕渗入丹炉之内。
  寻常修士炼丹,只凭灵力控火、药方炼化。
  但他如今身合天道,执掌天地本源,可以天道气韵洗药、以大道规则铸丹。
  寒髓芝本是天地灵根,专治混沌浊毒、道基破损,此刻在天道之力浸润淬炼下,内里残留的荒墟戾气尽数剥离,药性被无限提纯升华,一点点凝练成丹。
  炉火灼灼,金光缭绕,丹香愈发浓郁纯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无需繁复工序,无需漫长熬制,天道加持之下,不过半柱香时间,丹炉嗡鸣一声,三道圆润莹白的灵丹缓缓升腾而出,通体带着淡淡金色道纹,气息神圣纯净,蕴着世间最正统的天道生机之力。
  灵丹一出,满堂生辉。
  陆岑桓抬手收丹,转身递至莫青青身前,语气温和笃定:“莫姨,此丹融我天道本源淬炼而成,专克混沌浊毒。你三日内分服三枚,药到病除,丹元修复、道基重稳,体内旧疾可彻底根除。”
  此言一出,殿内一众丹鼎宗长老、弟子尽数动容,神色无比恭敬。
  根治多年无解之毒!
  以天道气韵铸丹!
  这等手段、这等恩情,足以让整个丹鼎宗永世铭记。
  在场所有人齐齐躬身行礼,礼数庄重:“多谢陆公子救世之恩!护我宗主,稳我丹鼎!”
  满殿敬重,声声恳切。
  陆岑桓见状反倒微微局促,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眉目谦逊温和,全无半分傲然:“诸位不必如此。”
  他目光落回莫青青身上,眼底带着真诚的感念:“不久前我外出历练,屡逢死劫,若无莫姨当初赠予的九十九枚护身灵丹,替我挡下无数致命凶险,我早已埋骨荒山,走不到今日。”
  “昔日恩,今日报,本就是理所应当。”
  一番话坦荡赤诚,不矜功、不图报,知恩图报,心怀温良。
  殿内众人闻言更是心生敬佩。盛名加身却依旧谦卑温和,大道在身却依旧不忘旧恩,这般心性气度,远超同辈,甚至胜过无数老牌前辈。
  众人缓缓退去,只留四人留在殿内闲谈。
  清芜殿重归安静,药香浅浅流转。
  莫青青接过灵丹,指尖摩挲着温润丹体,心头暖意翻涌,抬眸再度望向身前少年。
  看着他身姿挺拔、气度非凡、温柔谦逊、心怀恩义的模样,看着他为自己九死一生闯荒墟、亲手以天道之力铸丹救命的模样,心底深处,竟悄然滋生出一丝连自己都猝不及防的异样情愫。
  很淡、很软、隐秘无声,却真实存在。
  她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敛神压下心绪,暗自警醒。
  不行!
  万万不可!
  她是丹鼎宗宗主,身份端雅,声名清正。
  再者——陆岑桓是自己至交闺蜜玉挽凝的亲传弟子,更是玉挽凝私定余生的道侣!
  于情于理、于辈分、于道义,她都绝不该生出半分逾矩杂念。
  莫青青连忙压下心底那缕悄然滋生的悸动,面上维持着温婉从容的笑意,装作无事,可心底却久久无法完全平复。
  嘴上一遍遍告诫自己不合规矩、不该妄想。
  可心底那点隐秘的欢喜与心动,却偏偏执拗地盘旋不散。
  她抬眸,悄然将目光落在身侧的玉挽凝与沈潇身上。
  细细打量片刻,通透如她,瞬间看出了端倪。
  玉挽凝眼底对陆岑桓的温柔牵挂,早已超越师徒分寸,是明目张胆的深情相守。
  而沈潇看向陆岑桓的眸光,柔软缱绻、全然依赖、藏满得偿所愿的欢喜,二人气息相融默契,分明历经生死、情根深种,羁绊早已远超普通同门师姐弟。
  莫青青心中了然浅笑。
  这三人之间的情意,早已不似从前那般规矩清明,悄然翻覆,温柔纠缠。
  她不点破、不探问、不拆穿,只静静含笑,眼底藏着几分通透戏谑,也藏着几分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怅然。
  四人轻声闲谈,谈及北境浩劫落幕、余下三方上古封印隐患、宗门大比近况,言语温和融洽,气氛松弛安然。
  待心绪平复、琐事聊尽,归宗时辰已至。
  陆岑桓微微拱手,语气温和:“莫姨,你安心服药静养,我等便先辞别,归宗复命。日后若有异动,随时传讯于我。”
  “好。”莫青青浅浅颔首,温柔目送,“一路安稳,多谢今日相救。”
  四人相视一笑,就此辞别丹鼎宗。
  踏出山门,乘风升空。
  丹鼎宗的药香渐渐远去,前路云海辽阔,归途明朗。
  一场数年无解的旧疾彻底根除,一份旧恩圆满偿还。
  只是无人知晓,丹鼎宗那位清雅端稳的宗主心底,从此悄悄埋下了一缕克制、隐秘、不敢言说的浅浅思痕。
  而陆岑桓、玉挽凝、沈潇三人的温柔羁绊,依旧在风路之间,稳稳相随,岁岁渐浓。
  玉剑宗山门,已然近在眼前。

  第四十九章 圣子婚约

  辞别丹鼎宗山门,云海长风浩荡万里。
  陆岑桓、玉挽凝、沈潇三人踏云返程,归途安稳从容。身后丹鼎宗袅袅药香渐散,莫青青多年缠身的混沌浊毒彻底根除,一桩悬于心间数年的旧恩,终于在极北荒墟九死一生的奔赴后,圆满了结。
  前路重任未歇,可此刻三人眼底,皆落着劫后余生的温柔安宁。
  一路行来,沈潇依旧亲昵依偎在陆岑桓身侧,十指轻扣他的衣袖,眉眼是彻底放下怯懦的坦然欢喜。
  玉挽凝并行另一侧,素裙临风,仙姿清冷温婉。看向身侧少年的目光,藏着逾越多时师徒分寸的缱绻情深。
  陆岑桓行在中间,一身清衫朴素无华,可周身萦绕的天道气韵浑厚纯粹、渊渟岳峙。往日少年青涩尽数褪去,眉眼辽阔沉稳,一举一动皆有执掌天地、安定四海的大宗师气度。
  不多时,巍峨磅礴的玉剑宗山门映入眼帘。
  仙山叠翠,云雾缭绕,殿宇凌空错落,山间灵气充盈鼎盛。曾被混沌浊气侵染、扰乱道心的宗门,此刻彻底恢复清明盛景,弟子修行井然有序,山间灵木复苏生辉,一派国泰仙宁的鼎盛气象。
  沿途值守弟子望见三人归来,尤其是看清陆岑桓的身影时,尽数躬身垂首,神色满是由衷的敬畏与恭顺。
  整个修仙界无人不知——是这位玉剑宗少年,孤身闯绝境、沉眠空我、觉醒天道本源,以一己之力逆转天命,平定千年难遇的北境混沌浩劫,护住七宗气运、亿万苍生。
  这般盖世功绩,早已远超同辈,甚至胜过无数蛰伏千年的老牌前辈。
  三人一路直行,踏入庄严肃穆的凌霄主殿。
  殿内檀香袅袅,静雅肃穆。玉剑宗宗主苏清晏端坐主位,月白长袍衬得气质清绝睿智,眸光明透,早已静待三人归宗多时。她早已以宗门推演之术窥尽北境全程,知晓所有厮杀、献祭、逆转与圆满,心中早已对这场惊天功业、三段深情羁绊了然于心。
  见三人入殿行礼,苏清晏缓缓抬眸,目光首先落于陆岑桓身上,细细端详他周身圆满无缺的天道道韵,语声清润庄重,带着几分释然与盛赞:“北境九死一生,你不负宗门栽培,不负天地苍生,以一己之身镇浩劫、定封疆、稳气运,此番功绩,震古烁今。”
  “弟子分内之责。”陆岑桓垂首躬身,姿态恭谨谦逊,无半分功高自傲的轻狂。
  语毕,他抬手凝出灵光,一枚温润莹白、布满古朴镇宗符文的玉令悬浮掌心,正是临行前苏清晏借他稳压荒墟浊气、稳固神魂的静荒玉令。玉令历经混沌侵蚀、天道劫火淬炼,不仅毫发无损,更沾染了纯粹的天道余温,灵光愈发鼎盛。
  “宗主,此番多谢镇宗至宝相助,弟子方能于空我绝境撑至神魂复苏、天命逆转。如今北境祸乱已平,至宝完璧归赵。”
  他双手奉还玉令,礼数周全郑重。
  苏清晏抬手轻引,玉令落回掌心,指尖摩挲着其上新生的天道纹路,眸底赞许更盛:“此玉令护你周全,亦借你天道本源淬炼进阶,是它之幸,亦是宗门之幸。”
  她抬眸看向三人通透温柔的羁绊氛围,话锋微转,直入核心:“你三人一路生死相伴、深情相守,所有纠葛与心意,本座尽数知晓。先前许诺,待你平定北境浩劫,可许你一桩破格心愿,今日你但说无妨。”
  时机恰好,再无顾忌。
  陆岑桓抬首起身,目光坦荡澄澈,不遮不掩,坦然望向主位宗主,字字郑重落地,道出思虑已久的毕生心愿。
  “宗主,弟子历经生死幻境、看透世俗虚礼,再不愿辜负真心、委屈深情。”
  他侧身回望,目光平分身侧两女,温柔且坚定:“师尊玉挽凝,伴我岁岁修行,育我、护我、忧我、盼我,为我破礼法、守朝夕,是我此生初心归宿,情深不负。师姐沈潇,十年默默倾心,隐忍相守,绝境不惜献祭己身、碎道忘忆,以命赌我余生安稳,是我劫后圆满、此生不渝的执念。”
  “二女皆为我倾尽所有,赤诚真心,无半分过错。弟子不愿厚此薄彼,更不愿让两份生死深情,落得无名无分、隐忍藏拙的结局。”
  他躬身一礼,坦荡求允:“弟子今日所求,愿破格破礼,双娶二人,同立道侣名分,此生并肩相守,两情皆不负。”
  殿内瞬间静谧无声。
  玉挽凝身躯微顿,清冷眉眼漾开细碎波澜,耳根染开浅淡绯色。多年克制的师徒分寸、隐忍情意,在此刻尽数破冰,心底积压的忐忑与顾虑,瞬间化作滚烫的期许。
  沈潇眸底水光微闪,鼻尖微酸,十年卑微退让、默默追随,终于等来他坦荡公开、不分尊卑、两两不负的郑重许诺,满心皆是得偿所愿的安稳与欢喜。
  苏清晏静静凝视三人,眸底深思流转,片刻后,却并未立刻应允,反倒缓缓摇头,语声笃定:“不可。”
  三人皆是微怔。
  只听苏清晏字字铿锵,骤然拔高格局:
  “不是不许,是不足以。”
  “陆岑桓,你之功,从非儿女私情的私恩小惠。你一己镇北境混沌、稳天地灵脉、续世间百年气运,救七宗于倾覆之危、救亿万生灵于覆灭之劫。此功不在一宗,而在天下!”
  “若本座仅仅许你一场寻常婚嫁、私下名分,草草了结毕生良缘,便是委屈你的盖世功绩,委屈两女的生死深情,更是委屈此方天地的天道酬功!”
  一语落地,殿内气场瞬间恢弘盛大。
  苏清晏端坐宗主高位,目光凛然,当庭落下宗门万年未有之最高裁决:
  “本座今日,以玉剑宗宗主之权,开宗门千年首例——”
  “破格册立陆岑桓为【天衍圣子】!”
  “圣子之位,独尊于七宗同辈,凌驾宗门所有长老弟子,承天道衍化之责、掌四方封印之务。为玉剑宗古今唯一、天地认证之圣子,录入仙史正统,刻入祖祠灵碑,受万宗敬仰、天地厚泽!”
  轰然道韵震荡四野!
  整座玉剑宗灵光冲天,山巅灵泉奔涌,漫山灵木簌簌鸣响,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凌霄殿上空,霞光流转,瑞气千条。
  不等三人回神,苏清晏再度沉声定调,敲定旷世盛典:
  “既为天衍圣子,大婚便绝非私婚,乃是天下盛事,七宗盛典!”
  “本座即刻传讯窥天宗、丹鼎宗、无情宗、破阵宗、聚宝阁、万符宗六大宗主,携宗门长老、核心弟子尽数赴宴,万宗来朝,四海见证!”
  “婚典规制,破格定论:玉挽凝、沈潇双姝并尊,同列圣子正妻,无分师徒、无分先后、无分尊卑,双后同荣,名分均等,载入仙册,永世正统!”
  彻底打破师徒隔阂、先后之别,给足两人最盛大、最公正、最无可指摘的正统名分!
  至此,再无人敢诟病师徒逾矩,再无人敢轻言偏爱厚薄。
  天衍圣子双娶双妻,是天道盛宠,是七宗盛典,是仙史正统!
  苏清晏目光沉凝,长远布局尽数铺展:“此番大婚,一为酬你定鼎天地的盖世奇功,二为成全你三人生死不渝的深情,三更借万宗齐聚之机,稳固七宗同盟羁绊,统一战线,为后续探查、镇压东西南三方上古封印浩劫,筑牢根基,共抗天地大劫!”
  私情圆满,大道铺路,公私两全,格局滔天!
  帮忙陆岑桓心头震动,躬身郑重谢礼:“多谢宗主隆恩成全。”
  玉挽凝眼底温柔泛滥,所有隐忍克制尽数释然,终得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相守。
  沈潇眉眼含笑,热泪轻涌,十年孤勇,终换一世并肩、万宗见证的圆满荣光。
  苏清晏神色从容,正式敲定四段大婚完整流程,为后续剧情层层铺序:
  “此事既定,全程分为四阶,循序而行:
  其一,今日起,宗门议事定规、通传七宗、敲定礼制名分;
  其二,三日内,全宗筹备婚典、布设山海盛景、备齐聘礼妆嫁、静待万宗来宾;
  其三,吉日降临,六宗宗主齐聚,仙乐齐天、霞光覆山,开启旷世合卺大典;
  其四,礼成封盟,七宗缔结盟约、共定抗劫之策,收官良缘、开启新局。”
  交代完毕,苏清晏挥袖散令:“你三人连日奔波劳顿,且先退下休整。静待宗门排布诸事,三日后,共赴盛世良缘。”
  “是。”
  三人齐齐躬身行礼,转身踏出凌霄主殿。
  晚风温柔,落霞铺了满山碎金。
  三人缓步走下凌霄殿长阶,待远离殿内肃穆规制,周遭无人,方才紧绷的心绪彻底松弛下来。
  最先藏不住情绪的是沈潇。
  她指尖一直轻轻攥着陆岑桓的袖口,步子极轻,肩头微微绷着,眼底却盛着快要溢出来的笑意,亮得剔透。得知三日后便要正大光明嫁给他,那颗一直悬着、悄悄期盼的心,此刻轻飘飘、暖融融的,像浸在春日暖阳里。她微微偏头,侧眸看向身侧的玉挽凝,声音细软,带着抑制不住的羞怯与欢喜:“师尊……我们,三日后就要成婚了。”
  一句话落,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耳尖红红,唇角却怎么压也压不下。
  玉挽凝停步侧身,素白裙摆被风轻轻拂动。
  素来清冷自持、喜怒不显的眉眼,此刻褪去所有端庄克制,眼底漾着浅浅温柔的水光。往日稳稳淡淡的眸光,此刻柔软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她指尖微蜷,悄悄拢了拢衣袖,素来镇定的心绪,此刻竟有几分难得的慌乱与羞怯。
  她垂眸浅浅一笑,声线轻柔如风,带着一丝真吗切的悸动:“嗯,三日后。”
  简简单单四个字,落得安稳滚烫。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陆岑桓,眼波温柔缱绻,再无半分师徒疏离的分寸。多年克制,一朝名正言顺,原来心底最深处的欢喜,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悸动,而是此刻这般——尘埃落定、万事安稳、余生有归的踏实与甜暖。
  沈潇闻言眉眼弯弯,悄悄往陆岑桓身侧靠得更紧,眉眼明媚,满心都是少女得偿所愿的清甜喜悦。
  山间风软,霞光温柔。
  两抹佳人倩影,一清冷温婉,一柔恬明媚,此刻同携一人,同盼佳期,心底皆是纯粹至极、无一丝缺憾的幸福安宁。

  第五十章 婚帖

  霞漫青山,风拂仙阶。
  三人缓步走下凌霄殿千级长阶,殿内肃穆的礼制威压尽数散去,只余下满山温柔暮色,以及心底压不住的滚烫欢喜。
  陆岑桓走在正中,眸光温润含笑,将身侧两女羞怯柔软的神色尽收眼底。
  三日后的大婚,不是私相授受的道侣结合,是万宗共鉴、仙史载册、天地同贺的旷世盛典。
  沈潇步履轻盈,眉眼弯成清甜笑意,一路都微微贴着陆岑桓身侧,指尖时不时轻轻蹭一蹭他的衣袖,心底满是踏踏实实的欢喜。从前只敢偷偷奢望的相守,如今变成堂堂正正、名动四海的大婚佳期,连晚风都温柔得让人心悸。
  玉挽凝素来清冷沉静的心境,此刻亦是漾满软暖涟漪。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唇角噙着浅淡却真切的笑意,往日端庄自持的疏离尽数消融。数年隐忍情愫,终得光明正大的归宿,无需遮掩、无需克制,只待佳期至,山海为盟,余生相伴。
  三人一路慢行,任由山间落霞浸染衣袂,安静享受这片刻尘埃落定的温柔安宁。
  而此刻的凌霄主殿,肃穆沉沉,宗门高层尽聚一堂。
  苏清晏端坐宗主高位,神色清淡间藏着几分无奈,目光扫过阶下林立的诸位长老、各峰主事,以及数名立于前列的嫡传核心弟子。
  此前玉剑宗宗主候选人宗门大比早已开启,赛程过半,各峰天才争锋角逐,本是宗门数年一度的盛事。
  可今日议事开篇,苏清晏便就此官宣定断。
  “即日起,本届宗主候选人宗门大比,即刻暂停,全盘搁置,择日重启。”
  话音落定,殿内众人无一错愕,反而尽数坦然平静。
  苏清晏缓缓道出缘由,字字公允,句句贴合实情:
  “北境混沌浩劫突发,浊气漫溢群山,侵染仙山灵脉之时,正值大比赛程酣盛之际。彼时全宗弟子尽数驻山参赛观赛,无人能彻底隔绝浊气浸染。”
  “近日本座细察赛事轨迹、观览弟子对战状态,已然察觉异常。不少弟子比拼之时,灵力流转滞涩、道心偶有浮动、身法招式不稳,发挥远不及平日水准。此非弟子懈怠,乃是浊气残留体内,潜移默化干扰修为状态。”
  “大比争锋,求的是绝对公允、凭自身真力竞逐前路。如今众人状态参差、受扰深浅不一,继续比下去,已然失了公平本意。”
  她目光扫过身前几位各峰嫡传弟子——皆是本届大比最有力的角逐者。
  而这群素来争强好胜、不肯退让分毫的天才,此刻尽皆垂首心悦,无一人辩驳。
  为首几名嫡传弟子纷纷躬身出声,坦诚认可:
  “宗主明鉴。弟子近日对决,确觉体内灵力偶有阻滞,凝神不稳,难以尽数掌控自身道力,状态异常属实。”
  “继续赛程,对所有参赛者皆不公,弟子自愿赞同暂停大比。”
  “浊气残留影响根深,勉强争锋,既损自身,亦失大比本意。”
  众人口径一致,全然认同宗主决断。
  见此情形,苏清晏心底轻叹一声,生出几分难言的无奈。
  除却浊气扰赛、状态失衡之外,还有一层最直观的缘由。
  自陆岑桓横空出世,孤身闯荒墟、镇混沌、逆改天命、觉醒天道本源,一己之力平定天地浩劫后,
  宗门同辈所有天才,尽数被他滔天盖世的光芒彻底压盖。
  这群原本傲气十足、争胜之心极重的嫡传天骄,历经北境一战、亲眼见证陆岑桓的通天手段后,心底早已生出难以逾越的天壤差距感。
  纵使拿下本届大比第一、夺得宗主候选名分,
  在那位身负天道、稳压万代同辈的天衍圣子面前,依旧黯淡无光。
  久而久之,诸多弟子争锋之心渐淡、进取之心渐平,已然没了往日竞逐宗主的磅礴心气。
  苏清晏望着一众弟子坦然退让的模样,无奈之余,亦有几分庆幸。
  她缓声续道:
  “本座知晓,尔等心境。有陆岑桓在前,同辈皆觉难以望其项背,争位之心渐消。”
  “但本座册立天衍圣子尊号,并非为了压制宗门后辈,只为钉其初心、固其归属。”
  “陆岑桓无心权柄、不恋宗主之位、不贪宗门权势,心性纯粹通透,是我玉剑宗之大幸。可他一身系天地气运、牵九宗安危,本座立此尊号,是让他谨记——身是玉剑宗人,根是玉剑宗根。”
  “如今四方封印隐患未除,天地尚未彻底安稳。他日浩劫再起,陆岑桓的崛起,便是七宗同盟最坚固的壁垒、最核心的底气。他道心稳固、归属明晰,我玉剑宗、九大宗门,方能同气连枝,共抗乱世风波。”
  一番话公私兼顾,格局深远,彻底安定殿内众心。
  诸长老、嫡传弟子齐齐躬身:“宗主圣明,我等谨遵法旨。”
  心绪既定,苏清晏神色一转,落于今日头等盛事,朗声敲定旷世大婚所有规制。
  “今日聚众议事,核心唯有一桩——筹备天衍圣子旷世大婚,立九宗盛典,缔万世同盟。”
  “第一,礼制破格,双妻平尊,不分先后。”
  “玉挽凝、沈潇二人,同册仙籍、同封圣子正妻,尊号对等、礼数均等、仪制无二。婚礼之上,双姝同拜天地、同受贺礼、同入盛典,无师徒之别、无新旧之分,从今往后,双后并肩,同荣同尊。”
  “第二,大典规制,按仙门最高盛世排布。”
  “婚礼三日,全宗大庆。玉剑宗全境解封结界,铺霞缀瑞、遍植灵花,山巅设九霄拜天台、云海迎宾台、万宗宴客台。仙乐昼夜不歇,灵灯遍照千山,瑞兽巡山贺喜,全宗弟子休沐庆贺。”
  “第三,传檄八大宗,遍告四海八荒。”
  “以玉剑宗宗主印信,亲笔传书窥天宗、丹鼎宗、无情宗、焚天宗、碧水宗、玄岳宗、破阵宗、万符宗、聚宝阁,九大宗齐传喜帖。邀各宗宗主亲携核心长老、宗门天才赴宴观礼,共鉴圣子良缘,同贺天地盛事。”
  “第四,择定吉时,锁定佳期。”
  苏清晏抬手轻引,半空浮现星象玉盘,周天星轨流转明明灭灭。片刻后星盘定格,霞光暴涨。
  “三日后,辰时初刻,天道瑞气临门,星月同辉、灵气鼎盛,是万年难遇的乾坤合和吉日。便定此日,行合卺大礼,结三生契,定万世缘。”
  殿内所有议事长老齐齐躬身:“遵法旨!”
  政令落地,全宗沸腾。
  一道道号令如风传彻玉剑宗每一座山峰,从主峰偏峰到杂役小院,人人奔走相告,喜气冲天。
  山间灵泉吐瑞,古木生花,云霞聚彩,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山门,整座仙山迎来万年未有之鼎盛盛景。
  同一时刻,七宗婚帖携漫天瑞气,横穿万里云海,落至各大顶尖势力宗主案前。
  ......
  清芜殿药香袅袅,清风穿帘。
  莫青青方才服下陆岑桓所炼天道灵丹,体内盘踞数年的混沌浊毒正飞速消解,道基缓缓修复,周身轻快无比。
  她正倚窗静养,指尖轻捻灵草,殿外弟子躬身入内,呈上鎏金婚帖。
  “宗主,玉剑宗传帖,三日之后,天衍圣子大婚,特邀我宗赴宴观礼。”
  莫青青抬眸接过,看清帖中内容——陆岑桓同娶玉挽凝、沈潇,双姝并尊,万宗共鉴。
  望见挚友玉挽凝的名字,她眼底第一时间漾开真挚温柔的笑意,发自肺腑为其欣喜。
  相知数百年,她最清楚玉挽凝隐忍克制的情意,如今终得挣脱礼法桎梏,名正言顺、万宗见证嫁给心爱之人。
  可笑意浅浅漾开,心底却悄然浮起一缕极淡的怅然。
  那个年少单薄、需她赠丹护命的小师侄,如今已成顶天立地、镇世安苍的天衍圣子,风光无限,良缘圆满。
  而自己心底那点悄然滋生的隐秘悸动,终究只能深埋心底,不敢逾越半分。
  转瞬她便敛去心绪,温婉颔首:“备上九转灵髓、永生仙花,三日后,我亲自登门道贺。”
  清风扫过药园,万般波澜,终归平和。
  ......
  星河殿寒静幽深,星轨漫天流转。
  秦芜琯一身青衫独坐星台,指尖抵着观天玉牒,推演天地封印天机。
  婚帖流光落案,她抬眸一瞥,清冷眉目微顿。
  指尖轻点玉牒,天机纹路铺展浮沉,三道命线缠绵固结、无偏无离,是天道默许的圆满良缘。
  她眸光淡然,轻声自语:
  “情根圆满,则道心无瑕。圣子道基稳固,来日抗劫镇封,更无牵绊。此缘,利天利民。”
  无需干预,无需多叹,只静静等待盛典大礼。
  ......
  无情殿寒气森肃,满堂寂灭无声。
  萧寂寒一袭素黑道衣,衣袂素雅沉冷,纤影独坐高位,眉眼空寂无波。她毕生修无情断欲之道,看破红尘虚妄,从不喜人间喧闹、情爱喜事。
  殿中,金发垂肩的慕无澜正跪伏在地,领受私自离宗的惩戒。
  “私自离宗,乱己无情道心,罚你闭门思过三日。”
  萧寂寒声线寒凉,无半分起伏。
  恰在此时,门外弟子持鎏金喜帖躬身入内:“尊主,玉剑宗传大婚喜帖,新晋天衍圣子陆岑桓三日后大婚,特邀我无情宗赴宴观礼。”
  萧寂寒眸光淡淡扫过帖面,心底毫无波澜。
  于她而言,红尘嫁娶、人间圆满,皆是枷锁浮尘,毫无观瞻之意。
  她本欲随口开口,遣一名长老代为赴宴,敷衍礼数即可。
  可话音未出,阶下跪着的慕无澜,却忽然抬首,金发微扬,眸光认真且异常沉稳。
  “师尊,此次大婚,我宗……不可不亲至。”
  萧寂寒眉梢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讶异。
  她太了解自己这名弟子。
  慕无澜天性贪玩跳脱、随心随性,素来不理宗门大势、人际周旋,向来只凭喜好行事。
  这般权衡利弊、顾虑宗门大局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分外反常。
  萧寂寒默然片刻,沉声问道:“何故?”
  慕无澜眸光清亮,认真进言:
  “陆岑桓一己平定北境混沌,承天道本源,身负苍生命数。弟子昔日亲见其绝境逆命、生死证心,此子道心坚韧、气运滔天,绝非池中之物。”
  “今日他仅是玉剑宗圣子,来日必是九宗领袖、镇世支柱。玉剑宗此番遍邀九宗,是公开结盟、稳固大势之举。我无情宗素来独居世外,本就人脉淡薄,若连此番盛典都推脱不至,难免落得孤傲排外之名,来日大局动荡,于我宗不利。”
  “礼数不可失,人心不可疏。师尊当亲自前往。”
  一番条理清晰、远见通透的言辞,彻底不似往日跳脱贪玩的慕无澜。
  萧寂寒眸底瞬间掠过一抹异色,幽深眸光沉沉落在徒弟身上,心底悄然留了心眼。
  无澜道心浅薄、喜恶随心,本该最不懂世事权衡。
  可她偏偏看得如此通透、分得如此明晰,甚至主动为宗门前程考量……
  要么,是她道心松动、红尘染心,悄然留意那名少年太久。
  要么,是她真的窥见了陆岑桓未来的可怖分量。
  无论哪一种,都值得她慎重对待。
  萧寂寒沉默须臾,寒眸微敛,终是缓缓颔首。
  “也罢。”
  “本座知晓了。三日后,本座亲自赴玉剑宗,观礼道贺。”
  终究是九宗同盟大势,亦是玉剑宗旷世盛事,她纵使断情绝欲,亦不能全然不顾宗门颜面与世道格局。
  只是心底,已然对自己这名徒弟,悄悄存了一丝审视与留意。
  ......
  万符宗符道圣殿,朱红流光遍覆四壁。
  符灵汐一袭朱红绣纹长袍,身姿窈窕清雅,指尖轻捏一道流转灵光的镇世符文,眉目聪慧通透,心思缜密深远。
  接过婚帖细细阅览,她眸底灵光微闪,瞬间看透深层大势。
  “天衍圣子道心圆满、情缘归位,九宗齐聚结盟在即……此非婚典,乃乱世同盟之始也。”
  她素来以符推演运势、窥测吉凶,最懂大势流向。
  陆岑桓身负天道气运,他稳,则天地稳,九宗稳。
  符灵汐唇角噙着一抹清雅浅笑:“备九九八十一道天瑞合欢灵符,我亲率符道长老赴宴,共贺圣子良缘,固七宗联结之谊。”
  ......
  破阵宗绝谷演武场,阵纹轰鸣震荡群山。
  陈砚秋一身灰衣素袍,衣着朴素无华,气质沉稳内敛,毕生潜心钻研破阵绝杀之道,敬重强者、推崇坦荡风骨。
  弟子持帖来报,他收掌停阵,风尘微落。
  听闻陆岑桓大婚,这位沉默寡言的破阵宗宗主,难得露出赞许之色。
  “北境一战,以身镇混沌,以命守苍生,胸襟气魄,冠绝当代。”
  “敢破世俗礼法,敢守双向深情,坦荡磊落,真英雄也。”
  他性情质朴不喜浮华,却真心敬重这般顶天立地的少年天骄。
  “备好破厄镇天玉,三日后,我亲往道贺。”
  言辞简淡,敬重真诚。
  ......
  聚宝阁鎏金主楼,珠光宝气铺陈满堂。
  钱万贯一身锦绣华裳,衣纹流光璀璨,面容圆润精明,通晓七宗人脉,最善审时度势、结交天骄贵人。
  捏着鎏金婚帖,他双目发亮,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天衍圣子!少年定乾坤,盛世结良缘!”
  他一眼看透,陆岑桓已是未来天地浩劫的核心掌舵人,是整片修仙界最粗的顶梁大势。
  钱万贯当即朗声吩咐:
  “取出我聚宝阁压箱重宝!山海同心佩、万宝灵霞冠、千年合欢暖玉,尽数备齐!”
  “这般万古难逢的盛世大典,我钱万贯,必亲自到场,厚礼相贺,锦上添花!”
  八面玲珑,通透世故,稳稳拿捏天下大势。
  ......
  九宗风起,四海皆知。
  世人各怀心绪,或敬、或惜、或观、或贺,皆静待三日后玉剑宗旷世盛典。

  第51章 嫁衣初试,夜阑破矜

  婚期落定,余下三日光阴,温柔铺展在玉剑宗漫天喜气里。
  整座仙门彻底焕新。
  千峰覆霞,万阶铺锦,悬空云海台悬起层层叠叠的琉璃灵灯,昼映流光,夜落星河。
  各峰弟子往来忙碌,排布礼台、清点宴礼、规整席位,处处人声欢悦,瑞气升腾。
  九宗贺礼陆续启程,四海仙宾整装待发,整座仙山都在静静酝酿一场旷古盛世。
  唯有倾剑阁,隔绝了外界喧腾,守着一方慢悠悠、暖融融的温柔时光。
  大婚在即,无需避嫌,无需藏心。
  这三日,是陆岑桓、玉挽凝、沈潇三人,独属于彼此的、安稳缱绻的朝夕。
  嫁衣初成,双姝试妆。
  宗门御用仙师携满堂云罗珠玉入内,精工细作的两袭大婚嫁衣,终是完完整整展露人前。
  玉挽凝一身月白山海嫁裙。
  冰蚕软纱为底,素净如雪,银线暗绣千里山河流云纹,不张扬、不艳俗,恰好承她数百年清冷端庄的风骨。
  往日常年素衣剑影的疏离尽数褪去,嫁衣上身,月华缠身,清贵中藏着温婉,淡漠里含着柔情。
  镜前,她垂眸静立,长睫轻颤。
  指尖轻轻抚过细腻衣纹,心底是从未有过的羞怯与踏实。
  漫长隐忍的心意终于见光,咫尺佳期,近在眼前,每一寸针脚,都像是在慢慢缝合她多年的等待。
  沈潇一身绯霞连理仙裙。
  流霞锦缎层层晕染,粉绯相融,似朝露落枝、初阳铺雪。
  裙身双蝶连理纹栩栩如生,金线细碎点缀,明媚清甜,端庄又娇软,将她温顺明媚的性子衬得淋漓尽致。
  穿上嫁衣的那一刻,少女眼底瞬间亮起点点星光,藏不住的欢喜从眉眼间漫出来,浅浅笑意始终不散。
  一素一绯,一清冷一明媚,双姝并立镜前,风姿各异,却同样惊艳绝尘。
  陆岑桓静静立在身后,望着镜中两人,眸光温柔深沉,万般心绪皆落于眼底。
  待仙师细致整理妥当、悄然退下,殿内只剩三人相对。
  沈潇羞怯回头,攥着裙摆轻声问他好不好看,眉眼弯弯,满是待嫁的娇憨。
  玉挽凝亦抬眸相望,眼底敛尽清冷,只剩脉脉温柔。
  陆岑桓上前,抬手替二人拂去鬓边碎发、落英微尘,语气珍重而笃定:“世间繁花万千,皆不及你们半分。”
  简单一语,落得满心滚烫。
  一旁的仙师目睹三人发自内心的欣喜,稍稍松口气,缓步上前呈上为陆岑桓专属织造的玄月天道圣子婚袍。
  “陆圣子,这是您的婚袍,不妨也试试看?”
  陆岑桓愣了愣,光顾着欣赏身侧两位佳人的嫁衣,却忘了自己也该有一身像样的服饰了。
  他颔首微笑:“那就谢过仙师了。”
  那仙师忙应道:“圣子言重了,此乃我等荣幸才是。”
  陆岑桓笑笑,不再多言,指尖摩挲着布料,嘴角的喜悦难以抑制。
  这还是他横穿两世,第一次有一身如此精美的衣裳。
  陆岑桓本欲自行换上圣子婚袍,指尖刚触衣襟,身侧两道轻柔身影便一同上前。
  仙师识趣地退下。
  沈潇眉眼弯弯,带着未散的羞怯温柔,轻轻按住他的手背,声音软软糯糯:“岑桓,我们来服侍你更衣,如何?”
  一旁的玉挽凝亦是轻轻颔首,眸底漾着浅浅温柔笑意,褪去了平日所有清冷疏离,音色轻缓妥帖:“成婚之日在即,也该提前适应一下婚后的日常。”
  一人明媚娇甜,一人温婉端庄。
  陆岑桓看着眼前两人眼底纯粹的欢喜与珍视,心头一软,顺势松开手,低眸浅笑:“好。”
  他身姿挺拔静立,任由两女为他更衣理袍。
  玉挽凝身姿清雅,站在他身后,指尖轻而稳,替他褪去外衫,细致展平那件玄青深空婚袍。
  微凉锦缎铺开,流光暗纹隐现,她抬手轻轻替他披覆肩头,动作端庄细腻,每一处边角都理得一丝不苟。
  她指尖纤细微凉,偶尔拂过他肩颈肌肤,轻浅触感温柔细碎。
  素来持重沉静的人,此刻眉眼垂落,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温柔缱绻,认认真真,一寸一寸,为她等待数年的心上人,整理这身盛世婚衣。
  沈潇则站在身前,眉眼亮晶晶的,专注又认真。
  她踮起脚尖,小手轻轻替他拢好月白广袖披衫,理顺衣襟叠缝,指尖小心翼翼避开金线纹路,生怕碰乱分毫。
  少女掌心温软,气息清甜,近近仰望着他盛装渐成的模样,眼底星光满溢,藏不住满心欢喜与爱慕。
  “岑桓真好看……”
  她忍不住轻声呢喃一句,说完又耳尖发红,微微垂眸,害羞却舍不得退开。
  玉挽凝在身后,轻轻束上鎏金腰封。
  窄边金边贴合腰身,暗藏的连理细纹在暖光下若隐若现,她指尖轻轻抚过那象征同心良缘的纹路,动作极轻、极柔,带着无声的期许与笃定。
  “端正、风华,不负圣子,不负佳期。”
  她轻声一语,似赞衣袍,更赞眼前人。
  前后相依,双姝伴身。
  身前是少女明媚温顺的爱慕,身后是佳人隐忍数年的深情。
  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细细替他整领、理袖、束腰、抚平褶皱,动作默契温柔,没有半分仓促。
  不多时,一身完整的玄月天道圣子婚袍稳稳加身。
  沈潇仰着头,甜甜笑着,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胸口的天道金线纹:“届时你穿着它,站在拜天台,一定是整个天下最耀眼的人。”
  玉挽凝抬眸望向镜中,看着三人盛装同框的模样——
  他玄青如月渊沉,自己月白如山雪静,她绯霞如春暖。
  他抬手,同时揽住身前身后两人,婚袍广袖轻轻垂落,恰好温柔罩住两道娇软身影,将三人尽数拢在一方温存天地里。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陆岑桓轻声调笑道,在二女的脸上分别落下一吻。
  “还没成亲呢。”沈潇笑眯眯的挽住他的手,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一丝不情愿。
  “哦?”陆岑桓挑了挑眉,“那又如何?你说是吧,挽凝?”
  玉挽凝挽住他的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娇声应道:“反正我们两个都被你“轻薄”过了,想怎么叫…还不是顺你心意。”
  此话一出,方才热闹的殿内忽然静了下来,三人的脸上同时闪过绯色。
  陆岑桓挠挠头,瞥了一眼紧贴在身边的两女正想说什么,却发现她们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
  “呃…”陆岑桓赔笑道,“凝儿,潇潇,怎么这样盯着我看?”
  “登徒子!”沈潇娇喝一声,身体却在他怀里挨得更近了,嘟着嘴在他胸口蹭了蹭。
  玉挽凝掩嘴轻笑,在他的侧脸轻吻一口,眼里尽是动情。
  “其实,我们婚后的日常,应该还有其他的环节,对吧…?”陆岑桓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道,把她们搂的更紧,双手若即若离地覆在她们婚裙下的臀瓣上。
  两人如同触电般轻颤一下,眸底同时闪过异色,连看向陆岑桓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暧昧。
  本就和陆岑桓欢好过的两人此刻也难免有些悸动,毕竟她们都只是浅尝辄止,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要说不想和陆岑桓再翻云覆雨一遭,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真要当着她的面……
  殿内一时静得温柔又缱绻,偏偏带着一丝浅浅凝滞的尴尬。
  两女垂眸敛神,耳根通红,气息微乱,谁都没有主动上前,谁都带着几分克制的僵硬。
  陆岑桓静静立在二人身前,将她们眼底所有羞怯、矜持、为难、顾虑尽收眼底。
  他何其通透,怎会不懂她们心思。
  他太清楚这两人的心结。
  玉挽凝放不下百年师尊端庄傲骨,羞于在徒儿面前破戒失态。
  沈潇放不下自幼敬慕的师尊滤镜,怯于在师尊面前肆意情动。
  礼法易破,名分易消,可根植心底百年的矜持与习惯,最难剥离。
  陆岑桓眸底盛着温润的笑意,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只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温柔,稳稳站在两女中央,轻轻抬手,分别握住两人微凉的柔荑。
  掌心温热,稳稳包裹住两份羞怯不安。
  烛火摇曳,光影温柔。
  他声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轻轻破开殿内凝滞的僵局,字字妥帖,安抚两份心事:
  “我知晓你们在想什么。”
  “凝儿自持百年,羞于破了端庄。潇潇敬畏师尊,怯于失了拘谨。”
  “你们怕在彼此眼底,露出沉沦情动的模样,怕失态、怕难堪、怕打破彼此心中素来的模样。”
  一语道破所有隐秘心事。
  两女心头微颤,同时抬眸,眼波含羞,尽数被看穿心事的窘迫。
  陆岑桓拇指轻轻摩挲着两人细腻的手背,目光温柔得能化开月华,继续轻声缓语,彻底解开她们心底最后的桎梏:
  “可今夜之后,无师无徒,无尊无卑。”
  “只有相伴余生的姐妹,只有相守一生的爱人。”
  “你们在我眼中,皆是心头挚爱、余生唯一。在彼此眼中,亦是同渡红尘、共赴白首的至亲。”
  “无需矜持,无需拘谨,无需故作端庄,无需顾虑脸面。”
  “情爱本无卑贱,倾心从无难堪。”
  他微微俯身,目光一一落进两女含水含情的眼眸里,温柔笃定,温柔破局:
  “在我面前,在彼此面前,你们可以尽情柔软、尽情沉溺、尽情做最真实的自己。”
  “今日,由我破尽所有礼法桎梏、所有矜持隔阂。”
  话音落尽,温柔如风,吹散两人心底最后一缕难堪与羞怯。
  是啊。
  大婚将至,三生将契。
  从此师徒礼法作古,尊卑名分消散。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师尊、谨守礼数的徒弟。
  只是一同爱他、被他所爱,并肩余生、共赴朝夕的枕边人。
  心结一瞬尽散。
  玉挽凝眼底最后一缕矜持缓缓消融,长睫轻颤,染上浓浓情软,微微抬首,看向身前少年,眼底再无半分疏离端庄,只剩全然交付的温柔。
  沈潇心头所有羞怯尽数化开,眉眼弯弯,漾开清甜动情的笑意,轻轻依偎上前,卸去所有拘谨不安。
  陆岑桓揽着一双佳人,广袖轻落,拥尽满室温柔月色。
  夜渐深,情渐浓。
  所有隔阂皆破,所有矜持尽散。

  第52章 双凤戏妍

  “唔~”
  “嗯~”
  陆岑桓极为敏锐地在两女的粉唇上各亲了一口,见她们倒也不躲,只是脸上仍带着羞意,他便清楚心理工作已经做足了。
  该干点正事了。
  他褪去她们为他刚换上的婚袍,整齐地叠好放在桌边。
  不知是这衣裳布料太厚还是陆岑桓情热难耐,玉挽凝和沈潇清楚地看到他紧实利落的胸膛上细密的香汗,衬托得他的肌理更加清晰凸显,那一层莹白的光泽死死拿捏住她们的目光。
  沈潇的脸上早已爬满红霞,她哪里能想到陆岑桓竟这么主动就把上半身轻易展露出来?
  而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地观察他健硕的躯干,心底的小鹿不住地乱撞起来。
  而玉挽凝则是显得稳重许多,他什么样子她没见过?
  只是自己的呼吸也难免急促起来——毕竟是当着自己另一个亲徒儿的面,虽说心里不再有芥蒂,但难免还是会下意识地感到局促。
  “我上半身都裸了,娘子们就这样干看着是不是有点不合适?”陆岑桓打趣道。
  玉挽凝和沈潇醒了醒神,玉挽凝打量了一眼口水快要流出来的沈潇,心中暗暗窃笑,却又故作大方道:“让给你了,你先来。”
  沈潇一愣,而后粲然一笑,小碎步跑到玉挽凝身边抱了她一下。
  “谢谢姐姐~”
  “没大没小。”玉挽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去吧。”
  沈潇点点头,快步来到陆岑桓面前,刚抬起头便被他一把抱进怀里,滚烫结实的胸膛惹得她“嗯~”了一下,待在他的怀里反而显得有些局促。
  陆岑桓也实在被她俩这一出戏逗的心里发痒,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这就叫上姐姐了?”
  “嘿嘿。”沈潇憨憨一笑,“八字的一撇一捺都画好了,叫姐姐不是天经地义嘛?”
  “没想过让师尊叫你姐姐吗?”
  沈潇缩了缩头,轻声嗫嚅道:“那样的话师尊会把我打死的…”
  “胡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玉挽凝愤愤上前就要捏她的耳朵,“我把桓儿让给你,你就这样诋毁我是不是?”
  “不敢不敢。”沈潇赔笑着摇摇头,又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陆岑桓,“岑桓你看她~”
  “你们啊。”陆岑桓又好气又好笑,把玉挽凝也揽了过来,“总不能厚此薄彼,凝儿也一起来吧。”
  玉挽凝的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肩窝处。
  沈潇见她要和自己争宠,忙仰起头踮着脚吻了上去,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催促声。
  陆岑桓也不推脱,从善如流地贴了上去,吻上了她的双唇。
  陆岑桓的舌头轻叩她的牙关,轻轻吮吸着她的薄唇,汲取着她微甜带着淡淡香气的涎液,她也热情地伸出舌头,两条小蛇在口腔内交织缠绵,尽情地享受着激烈拥吻的带来的快感和情动。
  “啧啧咂咂”响彻于耳,玉挽凝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像提前预料到一般,浅笑着看二人痴吻的模样。
  陆岑桓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似是怕她有小情绪,腾出一只手轻捋着她的发丝。
  玉挽凝撅撅嘴,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轻吻他的掌心掌背,隔着布料把他的手盖在自己胸前。
  陆岑桓眼角一抽,尽管隔着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一片柔软与丰满。
  “软吗,桓儿?”玉挽凝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把胸部往前又挺了挺。
  陆岑桓此刻的状态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用更大胆更用力的揉捏回应着她。
  沈潇和他舌吻着,悄悄眯起眼看向陆岑桓身旁的玉挽凝,有些惊讶师尊此刻行为的大胆,而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便看见了更为震惊的一幕。
  玉挽凝先是把嫁衣尽数脱下放好,只留单薄可爱的肚兜和亵裤在身上,嘴角挂着一抹羞涩和暧昧的浅笑,在沈潇那一抹震惊和警觉的目光中——她缓缓靠近陆岑桓的胸口,伸出粉舌舔舐他渗出的香汗,微咸青涩的味道溢满舌尖,她的脸上也显出些许满足。
  “好吃。”玉挽凝咂了咂嘴,侧目对上了沈潇的目光,显得有些得意。
  沈潇的喉咙动了动,心中泛起波澜。
  还能这么玩?
  而越往下看,沈潇就愈发感到荒诞。
  玉挽凝的粉舌从胸口游动着下移,掠过他的侧腹,腹肌,胯部,直到——停留在他的裤腰前。
  就当沈潇以为她会就此停下的时候,玉挽凝伸出手,为他解开腰带,缓缓褪下他的裤腰。
  不是,师尊你这么主动的吗?
  沈潇见状连嘴也不亲了,忙蹲伏下来,从她手中抢过另一半裤腰。
  “我都把桓儿的嘴让给你了,怎的还要过来和我抢?”玉挽凝淡笑着瞥了她一眼,带着些许不满道。
  “我…我也要服侍岑桓脱婚袍!”
  “好啊,”玉挽凝接着道,“你的诚意呢?”
  “诚意?”沈潇被她说的一脸懵,“什么诚意?”
  玉挽凝用下巴指了指她的嫁衣:“我和桓儿眼见着就要脱光了,你怎么还裹这么严实?”
  “我…我…”沈潇一时间有些无措,只能硬着头皮道,“我现在就脱!”
  陆岑桓在一旁看得更是震撼无比。
  师尊好强的进攻性!
  本以为师尊这个清冷的性格在争宠这种事情上处于下风,可现在看来,可是完完全全颠覆了陆岑桓的认知。
  这正宫当的真是有底气有实力啊!
  正当这时,沈潇在一旁慌慌张张地宽衣解带,而玉挽凝这边已经把陆岑桓脱的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
  也就在陆岑桓愣神的那一会,玉挽凝也被从裤子里跳脱出来的阴茎打了一下鼻尖,她非但没有感觉羞恼,反而有些宠溺地点了点高高昂首的龟头。
  “调皮~”
  声音甜腻含媚,完全不像是能从玉挽凝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一旁的沈潇更是连脱衣服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原来您是这样的师尊吗?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都不敢停。转眼便只剩下浅红色的镌刻着一对鸳鸯的肚兜和浅白色带着些许湿痕的亵裤。
  沈潇扭捏地小碎步来到玉挽凝旁边,看着她跪坐在旁边,干脆心一横也跟着照做。
  陆岑桓看着跪坐于身下两位姿容绝佳的仙子,满足感和征服欲瞬间涌上心头。
  他分别揉了揉她们的脑袋,似是对她们表现如此乖巧的奖励,随即挺了挺腰,完全勃起的阴茎横在了两人中间的空隙内。
  沈潇还在嗅闻着阳根上浓郁的雄性气味和纯粹的阳气,一旁的玉挽凝便已经开始舔舐起了隔着亵裤也能清晰可见的青筋。
  沈潇见此也不甘示弱,伸出小舌也热烈地舔弄起来。
  阴茎上蜿蜒的青筋硬硬的,在舔弄时偶尔也会轻轻弹跳一下,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力。
  作为第一次见这种状况的她感觉十分有趣,于是舔弄的速度不断加快,力度也渐渐加重。
  隔着阴茎在另一边的玉挽凝看着如此“上道”的徒儿,坏笑了一下,动作逐渐停下,在陆岑桓不解的眼神中,她猛地脱下陆岑桓的亵裤!
  而后就只听“啪——”的一声。
  陆岑桓的阴茎由于惯性在沈潇的额头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刚刚还沉浸在舔弄阴茎的乐趣中的沈潇被硬生生打断,还挨了一下过于沉迷的“惩罚”,整个人呆在那,看上去又羞又恼,噙着嘴角似乎要哭出来了。
  陆岑桓和玉挽凝心中暗叫不好,好像有些过火了。
  玉挽凝侧过身子有些歉疚地刚要开口,就见沈潇一下子抱住陆岑桓的大腿,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泪眼汪汪,泫然欲泣地道:“岑桓…你看她~姐姐她总是欺负我~”
  玉挽凝被她这一下弄的所有的歉疚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原来这丫头在这等着自己呢!看上去那么乖巧,没想到竟然这么茶!
  陆岑桓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劝慰道:“乖潇潇不哭不哭,我说她几句哈。”
  沈潇在她腿间蹭了蹭,侧目看向玉挽凝,眼神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总算让我扳回一城了吧?
  玉挽凝顿时有些无语,又发现陆岑桓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的笑意,心里那点小不满终究是烟消云散了。
  干脆摇了摇头,缓缓抚上了沈潇的手背,道:“刚才是姐姐不是,这样,桓儿的阴茎,就让你先用嘴服侍吧,这次我绝对不抢。”
  沈潇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即而闪过一丝尴尬,有些讨好地道:
  “姐姐,刚才的事情你不用向我道歉,不过是玩闹罢了,潇潇心里清楚。”
  “就是…该怎么用嘴服侍,姐姐可不可以教教妹妹呀?”

  第53章 双女争茎

  此话一出,不仅玉挽凝愣住了,陆岑桓也愣住了。
  而后他猛然想起来,自己和沈潇初次欢好的时候,的确没有用嘴侍奉过彼此。
  这下好嘛,本来还赢赢赢呢,这下输输输了。
  就在陆岑桓好奇着玉挽凝是会再拿下一分,尽显大妇姿态,还是就此停下,二人和平共处的时候。
  玉挽凝已经给出了她的答案。
  她摆出一副当初在剑峰上教授剑法的认真和严肃,对沈潇倾囊相授道:
  “潇儿你看,这是桓儿的阳根,世俗通常称为阴茎。阴茎分为三部分,从上到下分别是龟头、茎身、和囊丸……”
  陆岑桓一时间有些恍惚了——怎么给我干生物课上来了?
  他实在有些想出声打断她们的“学术交流”,可看着身下玉挽凝那严谨端庄的教学和沈潇那全神贯注的听讲,陆岑桓实在没能忍心打断,反倒有些气笑了。
  要不咱穿上衣服再讲呢?
  不过好在教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没有让陆岑桓听到昏昏欲睡的地步。
  “好了,去试试吧,潇儿。”
  “嗯!谢谢师…谢谢姐姐~”
  沈潇正对着陆岑桓的阴茎前端正跪坐,看着眼前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和粗长如臂的茎身,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和跃跃欲试,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陆岑桓,得到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后,她缓缓垂下头,鼻翼轻微颤动了几下,张开檀口靠近龟头,却发现自己的嘴竟有些容纳不下它的尺寸,最终只好先含住一部分在口腔中。
  湿润又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龟头,陆岑桓舒服得“嘶——”了一口,语气尽是满足和舒适。
  沈潇的檀口湿热滑腻,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条沟壑和棱角,将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都舔舐干净,然后把嘴张得更开,含得更深。
  她一边用嘴唇包裹、吮吸着茎身,一边用舌尖刺激马眼和冠状沟敏感带,同时那双素手也不闲着,一手握住露在外面的茎根,另一手则轻轻揉捏下方的阴囊,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抚慰着那两团饱满的卵蛋。
  沈潇按照方才玉挽凝教的细细服侍,眼神不时瞟向陆岑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师尊教的,真的有用。
  一旁的玉挽凝也很满意自己徒儿的悟性,认可地点点头,于是挪步到陆岑桓身边,向他索起吻来。
  “桓儿…”玉挽凝娇声喊到,陆岑桓识趣地扭过头,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把玩着她胸前的丰软。
  沈潇此时也被那根粗长阴茎捣得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声,眼角甚至渗出几滴清泪,可她依旧不肯停下,卖力地在他的身下服侍着。
  “咕唔——咕唔——”感受到陆岑桓灼热的目光,她服侍地愈发起劲,她心里清楚,陆岑桓喜欢看她这副淫靡臣服的模样,于是不但舔的更卖力,甚至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从下往上望着他,嘴角溢出更多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将她雪白的下巴都涂抹得湿漉一片。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端庄优雅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渴望取悦夫君的美媚娘子。
  “潇儿表现得不错呢。”玉挽凝缓缓离开他的唇,又跪坐下来,轻声道,“潇儿,分我一半可好?”
  沈潇将阴茎从嘴中缓缓抽出,发出一声及其淫靡的“啵~”的一声,侧到一旁把另外半个茎身腾给了她。
  “桓儿~”
  “岑桓~”
  两女一同娇声唤了一声,贴近那根雄伟粗壮的阴茎,同时俯身各含住一半——
  “呼——”陆岑桓倒吸一口凉气,那画面带来的心理征服感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
  但他还是强忍着,低哑着声音命令:“用你们的舌头……舔我的尿道……”
  两女微微顿了一下,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
  但她们很快便顺从地伸出柔软灵活的舌尖,沿着茎身下方那条纵向的缝隙一路向上舔去,最后精准抵住了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
  她们轻轻用舌尖压住那个孔洞,甚至试探性地将舌尖最软嫩的部分一同往里面探了探。
  “呜……!”白舟闷哼一声。
  这种直接刺激最敏感内部通道的感觉极为强烈,前列腺液顿时分泌得更多,几乎涌出来淋在她们的舌头上。
  两女悉数接纳,将那些微咸的液体都吞咽下去,然后继续更加卖力地舔弄刺激。
  陆岑桓终于忍不住,腰部开始主动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她们温热的唇边快速抽动起来。
  玉挽凝下意识地主动含住他的阴茎,每次顶入都将龟头深深送入她喉咙口,带出她下意识的干呕和吞咽反应,但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部肌肉,让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沈潇在一旁痴痴看着,满脸情迷和难耐,急不可耐地抱住他的胯骨,张口含住他饱满硕大的卵蛋,带着皱褶的囊皮都被她吸的几乎捋平了。
  在两女双重的侍奉之下,陆岑桓的额头冒出了些许细汗,喘着粗气命令道:
  “凝儿…含得再深一点…”
  “潇潇…吸得再用力一些…”
  “呜嗯~嗯~”玉挽凝含着阴茎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也用力抱住了他的腰臀,用自己饱满的乳峰在他大腿根部磨蹭,那对巨乳在激烈动作中上下晃动,乳波汹涌,淫靡不堪。
  “唔嗯~嗯嗯~”沈潇含着囊丸不停咕哝着,另一只手托住另一颗囊丸在手中盘玩着,指尖在囊皮上轻划刺激着,尽心侍奉。
  最后,陆岑桓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低吼着拔出阴茎,让龟头从玉挽凝湿润泥泞的檀口中抽离,带出拉长的银丝。
  他没有将精液射在她嘴里,而是将龟头对准了两女同时仰起的、淫靡不堪的俏脸——
  下一刻,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道又一道乳白的浊流如同箭矢般喷射在她们脸上、额头上、睫毛上,甚至有几道直接射进了她们微张的檀口深处,灌满了她的咽喉。
  玉挽凝本能地吞咽了几下,将口中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而沈潇则是将精液全部含在口中细细品味着,脸上的精液则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她光裸的胸口,将雪白的乳肉也玷污得一片狼藉。
  “哈——哈——”陆岑桓喘息着,看着她们那张绝美俏脸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涂抹,嘴角还沾着几丝浊白的粘液,此刻正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将唇边的精液舔舐干净。
  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感,让他刚刚射完的阴茎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桓儿~”
  “岑桓~”
  两女一同扶着他的大腿缓缓站起来,一左一右,媚眼如丝,同时媚声开口道:
  “这次侍奉,夫君可还满意?”
  陆岑桓长呼一口气,在她们的唇瓣上各亲一口:“我的好娘子们,辛苦了。”
  玉挽凝和沈潇被他这句话说的心里暖暖的,各自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并没有就此放过陆岑桓的意思。
  “哎?你们…”陆岑桓忽然发现她们的眼神似乎有些暧昧亲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情欲顿时涌上心头。
  玉挽凝一手握住他正有再次抬头的趋势的阴茎,拇指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起转来,刚刚射过精的龟头显得格外粘腻,在她拇指的轻点下竟拉出几条黏连的细丝。
  沈潇缓缓来到玉挽凝身后,轻轻解开她的肚兜和亵裤上的系带,“嘣”的几声轻响,两女把自己毫无遮掩极具诱惑的胴体一同展露在陆岑桓的面前。
  陆岑桓只觉心头一热,被把握在手里的阴茎又一次满血复活。
  沈潇贴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夫君,可还想要~?”
  陆岑桓哪还受得了这番刺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一把搂住玉挽凝的肩膀,翻身将她们按在身下。
  “你们果真当我不敢?”
  陆岑桓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下娇媚横生的二人,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燥热难耐。
  “桓儿这副样子…果真勇猛的很…”玉挽凝胸口剧烈起伏着,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腹肌,嘴角流露出一丝玩味。
  “愿为岑桓…尽情采撷…”
  陆岑桓俯身压了下去。

  第54章 何其幸焉

  “嗯~啊~岑桓~慢些~”
  陆岑桓的脸埋进面前的肥润肉臀里,满口臊水,大口一张便如吸食水蜜桃般,嘬开了一道蜜缝。
  舌尖游动,软弱无骨游鱼,飞旋舔舐。
  “淅淅哗哗”声不绝于耳,如龙吐水,如猫舔汤。汁水一片一片地被飞旋撩舔的舌面舐了出来,如呼吸般翕动着。
  “哈啊~啊哦哦哦~”
  沈潇哪里受得了陆岑桓如此了得的舌技?肉臀抖如筛糠,一圈一圈涟漪如碧波般荡漾。
  端庄俏脸因此后仰,小口微张,白眼打翻,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滋咕——滋咕——”
  几声水破软肉声起,道道激流便冲开陆岑桓舌面喷到了床上。
  玉挽凝蹲在床边,张开檀口“滋卟~滋啧~”地用力吮吸着他完全勃起的阴茎。
  细腻的脸颊肉深深陷进口腔,粉嫩的唇瓣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与阴茎根部的隆起死死黏附,被陆岑桓每一次挺进抽离的动作拉扯出淫长的弧度。
  白舟低头俯视,视野被这幅崩坏的俏脸完全占据。
  她的脸颊因塞满而变形,唇角被迫撑开至极限,隐约可见里面柔软的口腔黏膜正以贪婪的吸力包覆着他的阳物。
  湿润的“滋卟”声在桌下狭小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玉挽凝脆弱的喉口隆起一个明显的肉团形状,又被强行顶入更深处。
  “唔!哦唔~滋卟~”含糊的闷哼从她鼻腔挤出,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光线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白舟能清晰感受到那温暖湿滑的腔道是如何工作的——灵活的香舌不再是用于诵读经文的工具,而是化作了最淫荡的肉刷,从冠状沟到棒身,从龟头到卵袋,每一寸都被那柔软又带着细密颗粒的舌苔仔细舔舐。
  舌面时而平贴,用整个口腔的温度熨烫;时而卷成管状,模仿阴道般紧紧箍住茎体,以惊人的吸力嘬吸。
  陆岑桓心中暗暗惊叹玉挽凝口交技术进步的神速,他心里十分清楚这是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彻底情动才会展现出来的一面,此刻完全不顾及身旁还有沈潇围观,只想尽自己最大努力让她的桓儿为她的服侍沉沦。
  陆岑桓的手也没闲着,他肆意揉捏着沈潇那对肥软细腻的双乳,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掌心,温润如脂,随着他手指的抓握变换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掌心能感受到顶端那两粒明显硬挺的乳尖,已经兴奋得将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右手则顺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探入下身,抚摸那丰腴肥润的臀瓣。
  臀肉饱满得不可思议,手指陷入其中仿佛要陷进一团温热的云絮,弹性十足。
  指尖再往前滑,便能触及股缝深处那早已泄过身子的禁忌花园——只要稍稍拨开,就能触碰到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以及顶端那颗硬如红豆的阴蒂。
  手指在那湿滑的缝口轻轻一按,沈潇的娇躯顿时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本能地抬高臀部,将蜜穴更深地抵向白舟的手指,任由他隔着布料抠弄那饥渴的肉洞。
  师徒三人就这样以这种极为淫靡的姿势承欢了一刻钟,又各自泄了一次身子后,一致选择换一个姿势——
  这一次换陆岑桓躺在床上,沈潇托住自己的一对乳肉趴在陆岑桓身下,将他的阴茎夹在乳沟中间,用自己嘴里分泌的涎液拿来润滑,乳肉在他的胯骨上翻涌,发出“啪——啪——”的脆响。
  玉挽凝则翻身跨坐在陆岑桓的脸上,陆岑桓两只手把住她的大腿,让她那张粉嫩柔软的饥渴小嘴紧贴着自己的双唇,伸出舌头挑逗那颗娇小可爱的阴蒂,双唇和两片阴唇相互研磨亲吻,用力吸吮着里面不断分泌的爱液。
  “嗯啊~哦哦哦~桓…桓儿慢点~咦哦哦哦~”玉挽凝被他就这样舔弄了不到半半刻钟就又泄了身子,只见她猛地向后一仰,伸长鹅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那翕动的穴口将爱液喷涌在陆岑桓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乃至头发上。
  陆岑桓非但不恼不嫌弃,反而尽数把那些爱液纳入口中,发出“滋滋啧啧”的咂嘴声。
  玉挽凝颤抖着双腿调整姿势缓缓趴下,这一次整个玉臀都摆在陆岑桓的面前,而她则和沈潇脸对着脸,又一次舔弄起他的粗长的阴茎。
  他享受着两女又一次的合作服侍,抽出两只手按在近在眼前的玉臀上,稍一用力往两边掰开,又露出里面那粉红翕动呼吸着的穴肉。
  “啊~桓儿~别~”玉挽凝抖了抖自己刚被掰开的臀肉,又洒出几滴爱液落在陆岑桓的脸上。
  “好桓儿…让…让我休息一会…”玉挽凝娇声求饶道,仅仅一个时辰她就去了五次,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陆岑桓使坏地在她的翘臀上“啪——”地拍了一下,玉挽凝“啊~”地娇吟一声,整个人顿时失去力气,败下阵来。
  没过多久,陆岑桓那边也有些遭不住了,两女的嘴上功夫实在太过刺激,又是一刻钟的时间,体内的阳精又尽数喷薄而出,同样在短短几秒内被两女争夺着吸食干净。
  欢好了整整一个时辰,原本刚刚崭露头角的皎月此刻已然成了高高悬挂在空中的玉盘,两女一同趴在他的胸膛上喘息着,额角嘴角乃至眼角都有不同的液体往外渗出。
  在这一个时辰内,三个人换了四种姿势,陆岑桓射了四次精,玉挽凝泄了五次身子,而沈潇则更夸张,泄了整整七次。
  没有厚此薄彼,没有争风吃醋,有的只是三人不可抑制的情动和在最亲密的人面前展现的真实与沉沦。
  有此等两位佳人相伴,陆岑桓又怎能不沉沦于此?
  得双妻如此,夫复何求?
  陆岑桓感受着胸膛上两位娘子匀称的呼吸和突破矜持的亲密,实在是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手搂住玉挽凝的腋窝,一手捋着沈潇的鬓边发丝。
  他微微仰头,望着殿内温柔摇曳的烛火,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知足,心底万千感慨缓缓涌上,轻声叹语,嗓音低哑又缱绻:
  “我时常自问,这一生,究竟修来了何等天大的福分,才能得你们二人陪伴在侧。”
  一句话轻轻落地,温柔得揉碎了满室月色。
  身侧两女闻声,皆是微微抬眸,静静望向他。
  陆岑桓侧眸,目光先落向眉眼温顺、脸颊犹带浅红的沈潇,再缓缓看向眉眼温柔、褪去百年清冷的玉挽凝,眼底真挚滚烫,满是发自肺腑的庆幸。
  沈潇靠在他肩头,心头软软发热,眼眶微润。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小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糯温柔,带着浅浅鼻音的缱绻:
  “岑桓,不是你有幸遇我们,是我们何其有幸,此生能遇见你。”
  “我自小修行懵懂,心性单纯,岁月平淡无波,从前从不知心动为何物,更不知何为圆满。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将我护得这般周全,把我捧在手心里疼,把所有温柔偏爱都给我。”
  “从前我总怕自己太过笨拙、不够亮眼,怕跟不上你的脚步、配不上你的风华。可你从未嫌弃,始终温柔待我,护我周全、予我心安。于我而言,有你在,世间风雨皆可避,岁岁年年皆安稳。”
  她的爱意干净纯粹、赤诚热烈,从初见倾心到生死相随,一往而深,从未更改。
  一旁的玉挽凝静静依偎在他身侧,清冷眉眼盛满从未有过的温柔暖意。
  百年清冷修行,她一生守礼自持、清心寡欲,剑伴孤身,岁月寂寥,本以为此生便是孤峰自守、剑道为伴,终老一生。
  直到陆岑桓出现,撞碎了她百年孤寂,暖透了她漫长岁月。
  她抬眸凝望着他俊美温柔的侧脸,眸光脉脉含情,音色轻缓温润,带着沉淀百年的深情:
  “我修道百年,恪守礼法,自持清冷,本欲断情绝念,静心问道。可遇见你之后,我方才懂得,大道无情,人情最暖。”
  “我隐忍数年,克制心意,碍于师徒名分、碍于尊卑礼法,不敢露半分情愫,只能默默守你、护你、念你。熬过无数个暗自牵挂的日夜,如今终得坦然相守,此生无憾。”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温柔笃定。
  “潇儿说得没错,是你予我们安稳,予我们归宿。若无你,我依旧是孤峰清冷、无人相伴的玉剑宗尊;若无你,阿潇依旧是懵懂单纯、无人庇护的小弟子。”
  “是你破开世俗桎梏,打破礼法隔阂,包容我们所有矜持与怯懦,予我们明目张胆的偏爱、堂堂正正的名分、一生一世的相守。”
  “山河再盛,大道再宏,都抵不过你温柔一眼、侧身一护。有你在侧,心便有归处,岁岁皆安宁。”
  两女的话语一软一温、一甜一沉,皆是心底最纯粹、最真挚的告白。
  陆岑桓听在心间,暖意翻涌,万般柔软。
  他低头看着左右倾心相伴的两人,眼底星光璀璨,盛满余生笃定。
  世人皆道,他陆岑桓得天道眷顾、得盛世盛名、得万宗敬仰。
  可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此生最大的赢,从来不是镇乱世、定乾坤。
  而是风雨归来,有双姝候他、懂他、爱他、伴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今日只是前菜,待到成婚那天,才是真正的主菜。”
  玉挽凝和沈潇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没正形惹得轻笑一声,伸手便都要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哎哎哎,别别别,娘子们行行好,这个真不行。”
  他陆岑桓别的不怕,唯一的弱点怕是只有这腰间的两坨软肉了。
  两女闻言“噗嗤”笑了出来,各自收回手,一个揽住他的肩膀,一个抱住他的胳膊,缓缓阖上了美眸。
  他收紧手臂,让她们贴得自己更紧了些,竟发现两女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匀称,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进入了各自的梦乡。
  陆岑桓在她们的脸颊上又分别落下一个清晰的吻痕,轻声喃喃道:“晚安,我的好娘子们。”
  月光下,夜风里,陆岑桓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侧的两位佳人笑意又甜了几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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