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轩意外获得催眠大师养成系统
从此,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彻底改写一个女人的大脑。
她会以为那是自己主动想要的。
她会跪在你面前求你继续。
她会一边被别人操,一边哭着说快肏死我吧
第一个目标:容家二小姐·陈白月。
清冷、高贵、不可侵犯的大小姐。
系统启动的瞬间,她的理智开始崩塌。
真空上课?
被陌生人摸?
被插入、被内射、被公开玩弄?
全部都是她在催眠状态下,哭着求着自己求来的。
论坛、照片、视频、评论区……
男主坐在屏幕前反复回看,看着自己女人被别人操得浪叫连连,
比亲自上还爽。
系统等级越高,催眠越深。
她会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主动求操,
最后彻底变成只会说「齁齁齁齁齁」的玩物。
所有尊严,都会在催眠中被亲手撕碎。
第1章 系统降临
# 第1章 系统降临
七月末的云港,午后一点半。
陆明轩坐在别墅一楼的桌前。桌上放着半杯冰美式,杯壁上的水珠往下淌,在桌面洇出一个小圈。屏幕的蓝光映在眼镜片上。
他在刷大学城附近的本地论坛。最热闹的永远是那几张挂了“校花评比”标签的帖子,一年到头有人翻出来顶。
他点开一篇,标题是“云港大学城历年校花 TOP10,这届谁封神?”
一列镇帖图排下来,十个姑娘。他看到最上面那张时,有些苦笑不得。是她。
照片里,陈容霜坐在靠窗的图书馆长桌前,光从百叶窗缝里斜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没怎么打扮,可就是比下面那些精修过的照片养眼好看。
她穿了件奶白色针织短上衣,领口有些低,加上这照片的视角有些高,她前倾看书的同时,露出了一截锁骨和胸前那大片雪白,让人忍不住想将手沿着乳沟探进去,抚摸那道饱满的弧线。
肩线圆,腰细,偏偏胸和臀把那道腰衬得更细。下身是条裹臀的黑长裙,裙摆下面交叠着两条腿。
头发没扎,栗色的长发披着,发尾带一点天生的卷,有几缕滑到脸边,被她用指节拨开。脸比白月圆些,眉毛挑得高,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不在乎的意思。
她涂了口红。嘴角微翘,嘴巴微微张着。
陆明轩调整了下勃起的肉棒,拍这照片的人也是人才,看着就让人浮想翩翩,忍不住将肉棒沿着微张的嘴缝插进去。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指尖在脸边蹭着,姿态懒洋洋的。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帖子底下盖了上千楼。
【?这不是陈家大小姐吗?楼主快说你当时拍了多少照片,为什么吃独食不叫我?】
【腿是真的长,不敢想象她缠着我腰的时候有多爽,那腰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别做梦了,听说是家里有婚姻,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
【嫁了怎么了,竞争对手就一个,而且我看两眼又不犯法。】
【好烧啊!这柰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再往下就更加难听了。有人编排她家境,有人编编排她私底下不老实,有人直接问联系方式。
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评论,肉棒就越发的膨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大老婆被几个陌生人按在那张图书馆长桌上轮流操的画面。
先是有人从她身后突然绕过来,一把将她撑着下巴的手扯开,反扣在冰凉的桌面上。奶白色针织短上衣被粗暴掀到胸口以上,两团饱满的雪白直接压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得变形。百叶窗缝里的光正好落在她被压扁的乳峰上。另一个见状跟着绕到侧面,抓住她挣扎的手腕,把她彻底固定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有人吗!来人!”
她立刻剧烈挣扎,肩线绷得死紧,腰用力往后撞,试图把压在身上的人甩开。黑长裙被掀到腰际的瞬间,她一只脚猛地往后踢,却被第三人用膝盖死死顶住腿弯。最前面的男人扯开内裤,对准那口还完全没准备好的小穴,腰部向前一挺,整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就捅了进去。
“嗯啊……!滚……退出去!畜生!”
她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明显的痛楚和羞愤。口红在桌面上蹭出一道凌乱的红痕。她试图用手肘往后砸,却被按得更紧。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桌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被迫前倾的细腰绷得死紧,臀肉却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怎么会……在图书馆……光天化日……”
陈容霜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怒意和恐惧。她拼命咬着牙,想把身体的反应压下去,可那根东西每顶一下,陌生的胀痛和熟系的舒爽感就顺着尾椎往上窜。
更让她屈辱的是小穴很快溢出了透明的水光,连带着一旁的内裤和肉棒都被浸湿。
她明明在反抗,肉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在主动在寻求肉棒吞吃。旁边已经有路人停下脚步。
有人掏出手机,有人低声骂了句“操,真敢啊”,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几个男生站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被撞得发颤的臀,有人甚至吹了声口哨。
“嗯啊……轻点……我要报警…啊啊……会有人来的…啊…你们会坐牢的……”她的喊声渐渐带上了颤音。
乳尖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随着撞击在桌面上摩擦,留下两点湿痕。
她越是挣扎,身体越是敏感,每被顶到最里面,一股不受控制的酸麻就从下腹炸开,直冲脑海。
紧接着她被翻过来仰躺在长桌上,两条原本交叠的长腿被男人强行分开架在肩上。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一个男人掐着她那只手就能圈住的腰狂操,另外两个人分别按住她的手腕和肩膀,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啊啊啊……好爽……不……不要……求求你们……退出去!啊啊啊……你们这群疯子……啊!”
她伸手去推最上面那个男人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被抓住手腕反压在头顶。
每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会猛地一弹,像是想逃,又被死死按住。眼尾彻底湿了,那点不在乎的上挑眉眼完全垮掉,换成带着怒意和屈辱的水光。
“为什么……身体在发热……明明很痛……为什么会那么有感觉……”
她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回去,可每一下深顶都会逼出短促而媚的哭腔。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桌面弄得一片狼籍。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低声讨论“腰真细”“奶挺大”,有人已经开始解开裤子。
她听见那些话,羞耻得几乎要炸开,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吃得更紧。“嗯……啊……别停……滚……不要在里面……滚……在快一点……啊啊……”
自我矛盾的骂声和浪叫彻底混在一起。她脚趾死死蜷着,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可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逼得她眼角不断渗出爽爆了的泪水。
最后有人直接把她按成跪趴在长桌上,脸侧被迫贴着桌面,一只手被反剪在背后。
黑长裙完全堆在腰上,细腰被掐出清晰的指印,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干她,另一个绕到她脸前,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顶到她微张的嘴边。
“张开嘴。”
她拼命扭腰想挣脱,臀尖却被撞得啪啪作响。
“……嗯啊……做梦……嗯啊啊!来吧……来吧……灌满我吧!”
后面的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故意碾着敏感点磨。
她原本撑着身体的手现在只能无力地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就在她又一次被顶出破碎浪叫的瞬间,前面的男人猛地挺腰,把整根肉棒塞进了她嘴里,直接堵死了所有声音。
瞬间,图书馆里只剩下三种声音:她被迫吮吸时发出的细密水声,肉棒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以及那肉棒在湿软小穴里进出时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陈容霜的眼睛骤然睁大。骂声、求饶、浪叫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含糊呜咽。
她下意识想咬,却被直冲天灵盖的爽感打断,被迫张得更开。
后面的撞击一刻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整个人往前顶,让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
口水混着口红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不能……不能叫……会有更多人……”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百叶窗的光斜斜落在她赤裸的背上,把被操得一耸一耸的身体轮廓照得清清楚楚。口水混着口红往下淌,嘴角被撑出淫靡的弧度。
每被顶到敏感点,她的腰就会猛地一软,发出近乎哭出来的浪叫,穴肉却死死绞着不肯放。
爱液飞溅,把腿根和桌沿都弄得湿亮。路人的议论声更响了。有人骂“真骚”,有人兴奋地喊“再深点”,有人已经走过来,准备接下一轮。
她听见那些声音,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把理智撕碎,可身体却在连续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要、要去了……停下……啊啊……求你……滚……”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反抗的骂声和求饶混在一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口痉挛着,顶着肉棒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桌面溅得更脏。
后面的男人被她吸得爽上天际,忍不住低骂一声:“骚货。”
身体却没有停,反而更凶地往里顶,把她尚未结束的高潮强行延长。
陆明轩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评论,脑子里轮奸画面来回切换,每切换一次,身体下那根肉棒就跳一下,它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弄湿了一小块。
他用手隔着裤子慢慢摸了两下,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可不是打飞机的时候,等下小老婆陈白月就要过来了,这一发是要留给她的。
不过现在有超上千个人,对着这张脸评胸、评腰、评她那身材。
这里面的大半,这辈子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自己大老婆被这么多人惦记,他心里浮起一点兴奋。没有愤怒。
他把页面往回拉,重新看那张照片。从她撑下巴的手,看到领口那道阴影,再到裙摆下交叠的腿。他顺手把那张图另存进了只属于他的文件夹。
一个弹窗在保存图片时同时出现。
占满整个屏幕的半透明灰色框,紧接着手机也震动了一下,同样的界面覆盖上来。没有花哨的特效,只有一行简洁的系统字:
【催眠大师养成系统】安装中……进度 3%
陆明轩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关掉,盯着那个进度条看了两秒。半信半疑。恶作剧?又不像。他点了一次关闭,弹窗纹丝不动。进度爬到了7%。
他又点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病毒?”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很平。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上也是一样的界面,进度也是7%,一模一样。
他把手机放下,没再管它。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白月。
他接起来,把手机夹在耳侧,目光仍落在屏幕上。
“喂。”
“陆明轩,你现在在哪?”白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背景里隐约有风声和汽车经过的噪音,“我忘带门禁了。那个新来的保安非要我登记,还说打不通你电话,不能确定和业主有关,态度还差得很。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陆明轩的视线从进度条上移开,落在窗外。
“你现在在哪儿?”
“就在你家小区门口。我真是服了。”白月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点理所当然的指使,“你快点。热死了。”
“好。”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进度条已经走到19%。不管是恶作剧也好,是病毒也罢。他没有再管,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别墅。
推开门,热浪扑面。
七月的云港,午后两点,是一天里最毒的时候。
外面的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几乎能留下浅浅的印子。
蝉在院里的香樟树上叫得有气无力,像被热浪压得喘不过气。
电动车车身晒得发烫,坐垫一挨上去就有股灼人的温度。
他跨上去,沿着小区的小路往大门骑。
小区很大,从独栋别墅到大门,骑车也要两三分钟。路两边的香樟连成一片,阳光被层层枝叶筛成一块一块的光斑,落在他手臂和车把上,明明灭灭。他快速穿过联排别墅区,热风裹着草木的气息往脸上扑。
他想起白月刚才电话里那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像这栋房子、这条路、连他这个人,本来就该为她使唤。
他甚至觉得,她那种理所当然,比客气更让他受用。
可脑子里还挂着那张照片。
陈容霜。白月的姐姐,他的妻子。被上千个人盯着看,评头论足。
那些人里,绝大多数这辈子都不可能靠近她半步。他们只能在屏幕前意淫,而他,是唯一一个真正拥有她的人。
如果他不是唯一呢?
脑海中的画面成真了呢?
小区门口不远,在保安亭外的登记哨岗下,陈白月正在伞棚下站着。
鹅蛋脸,眉眼清冷而精致,眼尾微微上挑,深色的瞳仁看人时总浮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鼻梁细直,偏薄的唇抿着。
七月的毒太阳底下,她肤色冷得发白。
乌黑的双马尾在脑后扎得整齐,发质柔顺,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扫过肩侧。
浅粉色的短款运动背心把上半身勒得服帖,被裹出的C罩杯弧度饱满而清晰,并不夸张,却足够勾眼。同色的侧抽绳短裤卡在胯骨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和大腿内侧。
白色中筒袜裹着小腿,脚上是白蓝配色的复古跑鞋。
她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叉在腰侧,眉心微微皱着,在登记台前左右移动,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陆明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向旁边的门岗。
新来的保安叫赵鸣。二十出头,个子不高,脸有些黑,眼神却直得过分。
此时他正站在登记台后面,笔直地站着,视线牢牢黏在陈白月身上。
从被背心勒出的胸部,到中间那截白细的腰线,再到她侧身时短裤后幅绷紧的弧度。
他目光连遮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眼睛跟着白月的每一次转身转过去,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陆明轩隔着十几米都看得清,这小伙子脑子里大概只剩眼前这具身子了。
他没有立刻加速。
电动车在距离门岗还有十几米的地方,速度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
他没有看赵鸣,只是把车停得更靠外侧一点,让白月必须绕过门岗前的一小段空地才能走到他身边。
“看吧。让你多看一点,羡慕吧?我老婆,等下我就要把她灌成泡芙。”
陆明轩靠在车把上,表情平静,心里却清楚得很。
赵鸣现在看到的,是他的小老婆。
那截腰、那两团被背心勒出的弧度、走路时短裤后幅微微绷紧的晃动,全是他的。
“上来。”他开口,声音平静。
白月走过来时,赵鸣的视线几乎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她经过岗亭时,短裤后幅因为步伐微微晃动,腰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赵鸣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跟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跨上电动车后座,双手习惯性地环住陆明轩的腰。
那一刻,他大概是把自己还在上班这回事给忘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七月的太阳底下,被一具刚走过去的身子定在原地,脑子里只剩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和晃动的双马尾。
后视镜不大,只照见岗亭一角,可那半张脸、那只僵在半空的笔,已经够了。他甚至能猜出赵鸣接下来会干什么。
等车拐过弯,这人多半会低头看一眼自己裤裆,再四下张望一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他现在走过来,把白月从后座上拉下去呢?”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让他下腹微微收紧。
他没有怒。相反,某种隐秘的兴奋从脊椎爬上来。
白月的双手正环在他腰上,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而身后那道目光还黏在她身上。
“你倒是走啊。”白月在后座上催他,“发什么呆。”
“坐稳。”
“我坐得稳,你骑你的。”
陆明轩启动车辆。
“你来得也太慢了。”白月这才想起来抱怨,脸贴着他的后背,“我在这儿站了十分钟。”
“路上堵。”
“你骑个电动车堵什么。”她哼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加速。电动车用一种刻意的慢速驶离门岗,给了赵鸣足够长的时间把那截腰和晃动的臀看够。风从侧面吹过来,白月的双马尾扫过他的后背。她没去管背后那道目光,只是把脸靠得更近,抱怨着:
“那个保安脑子有问题。我都说了是住户,他还要我登记身份证。我等下就投诉他,让他下岗。”
“嗯。”陆明轩握着车把,指节微微用力。后视镜里,赵鸣那半张脸终于从视野里消失。
他想起刚才脑子里那张容霜的照片,又想起此刻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如果他不是唯一呢?
“你都不知道他那个眼神,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白月还在气头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盯着人看就算了,登记的时候还问东问西,什么‘你平时都这个点回啊’‘住在几栋几楼啊’,我理都没理他。”
“后来呢?”
“后来就说打不通你电话,不能确认我是业主。他连电话都没拿起来,你说气不气人。”她顿了顿,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