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老男人和他强娶豪夺的小女人
傅卫询,48岁老男人,财大器粗,强势惯了,等待久了,遇着可人儿,便强娶豪夺,日夜欢好,越做越年轻,是只禽兽,刺激不得;
莫可若,18岁小女人,紧小敏感,含苞待放,娇嫩多汁,遇着傅卫询,便瑟瑟发抖,躲之不及,越做越娇弱,是朵娇花,小心调教;
男主是披着人皮的虎,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控制不住自己,花样肏穴,公厕,船上,树林,山洞,草原,情趣房……
平日里衣冠楚楚,每当月圆之夜,便化身为老汉,渔夫,猎人,野人……
无论扮演那种角色,都是花样百出,因地制宜,为老不休……
第一章 胀大,难受(H)
平日里空旷的大教室基本坐满了人,今早是思政大魔王的课,每节课必点名,喊学号报姓名,点名1次不到平时分扣50%,点名3次不到按挂科处理。
“呼~呼~喂,听得到?”讲台上,黑框女老师正拿着麦试音,“现在开始点名,请念到学号的同学站起来报姓名,3秒不应答按缺勤处理。”
教室后门急冲冲进来个人,“同学,麻烦,让我过下。”坐在后排边座的女子肩膀被拍了下,力道有些重了,抬起头来,眉头秀气皱起,脸色有些苍白,捂着小肚子,缓缓地挪了下身子,侧身让这个喘大气的男生进去里面的位置。
“32425771”
“李密,到”
“32425772”
“吴心雨,到”
“32425773”
“陈盛,到”
……
“32425846”
“莫可若,到~”
刚才苍白着脸的清秀女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小声地应着,许是听不清,台上的点名声顿了一下,抬头确认,方才继续。
莫可若强忍不适坐下时,似是碰到了东西,轻弹了一下方才坐稳,旁边的女生轻轻碰了她,“可若,你没事吧。”
“没~没事”莫可若摇头,悄悄关注老师的动态,拿起保温杯往后门挪去,怕被发现,稍快的步伐显得有些许踉跄,在门口匆忙盛了些许温水,往女厕走去。
进了女厕,莫可若犹豫了下,选择了左边的坐厕,小穴传了的胀痛,伴随棒肉摩擦带来的钝痛,锁上门之后,直接软坐在了坐便器上,又因为顶到小穴里木棒,急促地叫了一声“啊~”,小屁屁弹起来的同时捂住了小穴,将保温杯放在脚下,哆哆嗦嗦脱下了内裤,挂在挂钩上。
小心翼翼调整角度重新坐下,颤颤巍巍分开嫩白的双腿,白皙纤细的小手慢慢撩起百褶裙,露出娇穴之后,将百褶裙掀至腰间,卷起固定,期间不时发出“嘶嘶~”抽气声,莫可若不敢往小穴下边看,怕看到一片红肿糜烂,视觉加重疼痛感。若是她此时再低头往下看,入眼必定是高高肿起的馒头肉和一片红肿嫩肉,红肿如小葡萄的娇蒂,仿佛肿到极限,一碰便会绽裂,露出更加细嫩的肉儿。蝴蝶状的护穴肉,此刻红肿软嫩颤动着,小阴唇的肉儿红肿更甚,颤嘟嘟地抖着,贪婪地包裹吮吸着小木柄,木柄与嘟起的血肉平齐,并不冒头,从撑圆的小穴口中,勉强可看到冰棍木棍粗细小木柄,木柄连着的似乎是个庞然大物,搅动得娇花颤抖,合不拢嘴。
莫可若手稍往下挪,碰到保温杯后拿起,掀盖,试了下水温,确认不烫口之后,左手缓缓伸向红肿之地,摸索着向穴口探去,右手握保温杯抖了抖,眼眶的水雾越来越多,转动着随时可能落下。
“呀~呜呜呜~”眼泪落下的那一霎,保温杯中的水洒向了小穴,火辣辣地痛,穴口被强行撑开,小木棍似海绵般贪婪地吸着水,本是穴口平齐,现在慢慢探出了头,露出了把柄,可若试着捏住小木棍的头,想把里头的庞然大物拽出,但是疼痛加上温水的刺激,拖拽只是让小穴反抗更加剧烈,疯狂绞杀蠕动吮吸,竟把露出的那一段又吃了下去,狠狠地摩擦着花心,折磨着可人儿。
第二章 潮吹取木棒1(H)
早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怎能奢望能不高潮拔出木棒儿。不得已,可若拨开了肿胀的穴口,将杯中所剩无几的水尽数浇灌入小穴,抬高嫩穴,轻柔用指腹按摩穴口,减缓温水带来的刺激蠕动,不时按压穴口,露出木棒柄,穴肉因为昨晚激烈的抽插,红肿不堪,暂时还不敢按压摇动木棒柄。
可若将手挪到了胀鼓鼓的娇蒂上,轻触点碰滑动着,酥酥麻麻带着小许的疼痛,穴肉再次蠕动了起来,连带着露出的柄首也摇摇晃晃,颤抖转动起来,起起伏伏于穴口,越发肿胀起来,咬唇避免发出声响,却还是在木棒碰撞到花心时发出了咿呀叫声,克制婉转缠绵。
滴答~滴答~
随着对娇蒂的摩擦和滑动,渐渐地,娇穴嫩肉分泌的蜜汁木棒来不及吸收便顺着蠕动的缝隙,从穴口溢出,顺着小阴唇,划过嫩肉,经过菊穴,或流入穴中,或滴落至地面。
由于木棒柄进一步胀大,穴口是再也包不住这水淋淋的木棍儿了,但是这还不够,水还不够多,还差一点,差一点高潮,还差一些,差一些方能完全释放,唯有潮吹,穴内的庞然大物才能接力取出。
另一只小手也加入棒穴玩弄,害羞地捏这木棒把柄,顺时针摇动着,逆时针转动着,按压顶端,刺激磨蹭着花心,诱导着流出更多的蜜液。
感觉越来越近了,可若脑里不自觉闪过那人拧捏拨弹拉扯娇蒂的画面,还是差一些,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滑动时用指甲划过,抠弄,两指并用,拧捏着,快感压着并着疼痛,刺激小穴进一步收缩吮吸着,小屁股一缩一抽,像极了被狠狠操弄的样子。
痒,穴儿痒,痒,奶乳痒;
喘着气儿,将衬衫和奶罩脱下,34E肥嫩挺拔的奶白晃动着,点缀在乳峰上的粉红晕圈在葡萄粒大小的红肿莓果衬托下,显得幼小无助,也唯有这小巧的乳晕与女主儿稚嫩的年龄相符,原本配套的幼小莓果,在老男人的日夜啄弄下,胀大成了这般模样,情起时挺挺屹立,摩擦着奶罩,痒……
小人儿一手轮流照顾,乱换揉捏着雪白肥嫩的乳肉,间或揉捏着梅顶红果,咿咿呀呀,细碎呻吟。
另一手轮流照顾着娇蒂和嫩穴木棍儿,有些许照顾不周,无助见竟抓起了保温杯,夹紧双腿,将保温杯置于嫩穴三角区,防滑粗糙的瓶身贴着肿胀的娇蒂和突出的穴肉木棍儿,来回抽插着,同时照顾这两处嫩肉儿。
细碎的呻吟,哪怕是紧咬下唇,亦是不断咿咿呀呀着,眼看着快要到了,唯恐控制不住尖细声,张口咬住了头顶挂钩上的小物。
第三章 潮吹取肉棒,骚穴准备承接怒气(H)
“嗯~啊”堵住了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更加肆无忌惮地绞杀着木棒儿,似乎是想把它压榨干挤出,却遭反噬,吸饱了蜜汁而越发胀鼓鼓的,仿佛长在穴里一般,粘着嫩肉带着皮。
哒~哒,哒~哒,工靴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车轴滚动的咕噜声,由远及近,向女生所在的位置靠近。
哐当,铁桶掉落的声音惊醒了被欲望支配的莫可若,揉搓雪乳的左手,握着保温杯抽插的右手,顿时都僵住停下。
手上的动作像被按了静止符,但受到惊吓的身子却是止不住的颤抖,微微下弯的腰,浑圆肥乳因主人颤抖的身体而跟着抖动,顶端的莓果红艳挺立。
双脚抖得厉害,随时有可能支撑不住跌倒软坐,微微分开的双腿,红肿的娇蒂贴着保温杯的磨砂颗粒,穴肉加紧了蠕动,连带这木棒儿抵着杯子转动了,时不时抽搐着远离杯子而后狠狠打下,一抽一缩,连带着嫩肉翻入卷出。
小嘴儿微张着,堵在嘴里的小裤儿露出一角,呼吸声加重轻喘,眼神片刻清醒后又陷入一片迷雾中,突然想起之前在家里的角色扮演,小穴嚼食起肉棒来,空气中弥漫着花果的香气。
外面一个略带苍老和怒气的粗糙男声喃喃着:“晦气,刚配好的消毒液,说翻就翻。”扶起铁桶,重重放回洗消车,踢了脚边的垃圾桶,“草泥马”,拖着洗消车渐行渐远。
最后的草骂声,让莫可若直接吓跌在了马桶盖上,来不及抽出的保温杯狠狠地摩擦过娇蒂,木棒儿直接被顶入花心,“啊~唔~”眼泪直接落下,索性外头的人已经走远,否则这声响,肯定引人注意。
原本在眼框中凝集转动的水汽直接划过脸颊掉落,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将手上的保温杯放下,缓缓取出嘴里的小内内,麻木地重新穿上,已经完全卡在花心的巨木棒,已经达到她无法取出的深度了。
湿热的内内碰到肿胀的娇蒂和肿痛突出的穴肉,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难受,只想干净整理好衣物,趁还未下课之前离开。
“可若,可若~”从女厕门口传了的试探性呼叫声,是可若的同班同学,刚才坐在她旁边的女生,纪玲凡,伴随着铃铃铃的古老手机铃声。
本来打算禁声等缓一缓再出去的莫可若,在铃声响起时打了个哆嗦,“我,我在这呢。”
这是那人的专属铃声,古老禁欲,这时响起,怕是已经发现了自己不知庄园里的事,不接的话,他的怒气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想想之前的公厕扮演,她差点就被肏破,便赶紧出声了。
纪玲凡听着可若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隔着木板门,关心问道:“可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来那个,有点不舒服,谢谢玲凡。”莫可若捋了捋裙摆,抹了眼泪,确定没有大问题之后,扶着小肚子,开门,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来。
“哦,怪不得出来这么久,你不知道刚刚你手机响起,大魔王那眼神,好在我机灵帮你按掉。想来你应该在这里,就出来找你了。”
纪玲凡上前帮忙扶莫可若,把还在响着的手机递给莫可若,嘴里还念叨着:“不知道是谁,打不通了还一直打,要不是找不到接听按钮,我早就帮你接起骂一顿了。”
莫可若接过手机,突然不大敢面对手机那头可能的怒火,犹豫间,铃声断了,愣愣地望了眼黑下去的屏幕,脑里紧绷的弦断了,脸色越发苍白。
完了,那人本就喜欢折磨人,逮着各种理由便花样百出地折腾,这次擅自离开庄园,又三番两次没有接电话,不知道他又要带她去哪“度假”了。
麻烦纪玲凡下课帮她带书,莫可若开始小步地向校门口走去,走路间,木棒顶着花心极其不适,一小段路便需停下歇会,但她必须得赶紧搭车回庄园。
想到那人可能的手段,她竟然有些庆幸没有将木棒取出,否则罪加一等,不知会不会直接被肏烂了去。
老话总说,老男人总是会疼女人多些,但那人显然不是一般老男人,变态爱折磨人,为老不休,不能逃,又躲不掉。
快到门口时,铃声再次响起,莫可若将手机贴近脸颊,一个低音炮声响起:“若若,私离庄园,拒接来电,骚穴准备好承接怒气吧。”
莫可若听到来电声,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想掉头往学校走,找个地方躲起来,哪里都好。
“若若,趁我还没想好去哪度假之前,乖乖上车,我们路上再好好讨论。”莫可若听清电话那头的调戏后,抬头望向门外,标志性的林肯加长,瞳孔震裂,眼球颤了颤,身子不自觉抖了起来,一步都挪不开。
“我的耐心有限,数到十,一~二……”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粗重了起来,莫可若不敢再耽搁,咬紧下唇,低头直往车那边快步走去。
番外1 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1-赤裸捆绑少女
午夜十二点,75岁的傅老汉如同往日一般,前往自己负责的片区,开始打扫脏乱的景区公共厕所。
平日里,他会从家里带个馒头剩菜,系在腰间上,饿了便吃上几口,今日也不例外。
打扫到景区一偏僻男厕时,耳边穿来了一阵哼哼唧唧声,本以为是饥饿的流浪小猫在叫唤。
傅老汉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平日会给这一带的流浪猫投喂吃食,自己舍不得吃肉,却给猫咪买上好的口粮,所以每当老汉值夜时,总有小猫哼哼唧唧叫唤求投喂。
顺着声响,傅老汉摸到了女厕,平日里女厕有专门的清洁工,老汉几乎没有过来过,怕唐突了女游客。
怕吓着小猫咪,不敢贸然开灯,便顺着声响,到了最里边的女厕,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借着月光和超强的夜视能力,本想抱起小猫咪,没想着却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
不自觉眨巴老眼,大力拍额头,“老了老了,这地,怎么会有赤裸裸的美娇娃呢?”
转身欲离去,却又不甘心,走到门口时,开了灯又折回去,若是妖魔鬼怪,开了灯就该散了。
结果一开门,入眼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交错着红色的绳子,束缚捆绑着,交叉捆绑的乳肉高耸挺立着,顶端的莓果和乳晕被红色的透明蜜蜡裹着。
视线顺着红绳往上,娇娃的双手被红绳束缚着高举头顶,连带着双乳也更加突出挺立,口里塞着口塞,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划过纤细的脖子,有的消失在乳沟,有的则划过山峰,润湿着蜜蜡,仿佛要将其融化了去。
双眼被红色的布料束缚着,娇娃儿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挣扎开身上的束缚,但是无济于事,嘴里发出哼哼唧唧,嗯嗯呜呜的呻吟。
傅老汉嘴角流出了哈喇子(口水),激动地用手虚划过女孩的身子,顺着肥乳往下,越过平坦的腹部,来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带,由于女孩的脚腕和腿根部被红绳捆绑在一起,双腿被一字分开,故而娇穴大大咧咧地对外展出。
无毛的馒头逼,蝴蝶状的大阴唇,葡萄大小的娇蒂,被蜜蜡密封的娇穴,隐约可见里头红红绿绿的填充物。
红绳在娇蒂上方打了大巨大的结,只要女孩一动,娇蒂就会摩擦到粗糙的绳结,刺激娇穴哆哆嗦嗦流水,又因穴口被封,不得不困在穴中,越发痒涨。
粗重的气息喷在女孩白嫩的肉体上,老汉为眼前所迷惑,带着厚厚老茧的大拇指指腹磨过肿胀挺立的娇蒂,女娃儿被刺激得嗯嗯直留口水,细腰弓起,奶胸挺起,屁股后缩,扭动着屁股想要避开老汉粗糙的手指。
但女孩几乎是被固定在了马桶上,根本无处可躲,老汉的手如同长在女孩花穴上一般,如影随形,轻拢慢捻抹复挑,原本只是大拇指,然后双手齐上。
女孩扭躲得厉害,老汉的手竟有片刻离了穴,急的老汉红了眼,抬手甩了抖动的肥乳,双乳各挨了一下,擦过乳峰时,满手的滑腻,都是女孩留下的口水,忍不住多扇了两下,“淫娃儿,躲什么躲,三更半夜,脱光光不就是要让老汉我肏的吗!”
女孩剧烈地摇着头,塞着口塞的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眼角激动的滑下了泪水,本意是想说“救救我”。
老汉宁愿认为,“淫娃儿嗯嗯直叫唤,老汉我猜对淫娃儿的心意了吧,这就来安慰你寂寞淫荡的身体。”
用粗糙布满厚茧的枯藤般双手附上了女孩不符合年纪的双乳,“好肥的奶子,淫娃儿,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