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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苏念的调教4【字数:1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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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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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陈放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里面没有苏念那种冰冷的审视,有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好奇和紧张。

“奴不怕小姐。”陈放说,“奴尊重小姐。”

苏琳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尊重?我不要你尊重我。”她说,“我要你怕我。像怕我妈那样。”

陈放低下头:“奴会努力。”

苏琳收回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然后她找到了项圈上挂着的金属牌——SN。Property。

“这个牌子,只有我妈的名字。”她说,“没有我的。”

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金属牌,和苏念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正面的字母不同——“SL”。苏琳。


“戴上。”她说。

陈放接过金属牌,穿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和“SN”并排。两个金属牌垂下来,贴着他的喉结,凉凉的,沉沉的。SN。SL。两个名字,两个主人。

“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东西。”苏琳说,语气不太确定,但很认真,“我妈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明白吗?”

“奴明白。”

苏琳点点头,走回沙发前坐下。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手柄处缠着防滑的皮绳,鞭梢很细。和苏念用的那条很像,但更短,更轻,像是专门为她的手定制的。

“我妈说,我要学会用这个。”她说,把鞭子举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破空声很轻,不太响亮。她的技术还不好。

“贱狗,转身,手撑在墙上。”她说,语气学着苏念,但声音里有一点颤抖。

陈放转身,双手撑在墙上,趴下去,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卑微位。

苏琳站在他身后,举起鞭子,犹豫了一下。

“我要打了。”她说,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提醒他。

第一下落下来了。鞭梢抽在背上,疼痛很轻,像被树枝轻轻扫了一下。苏琳的力气很小,角度也不对,鞭梢没有完全咬进皮肤,只是擦过去。

“重一点。”陈放说,“小姐,重一点。奴能忍。”

苏琳咬了咬嘴唇,举起鞭子,用力甩下去。

这一次,鞭梢抽在肩胛骨上,疼痛尖锐。陈放的身体微微一抖,但他没有出声。

“继续,小姐。”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苏琳的力度越来越重,角度也越来越准。鞭子抽在皮肤上的声音从轻飘飘的“啪”变成了清脆的“噼”。陈放的后背上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第十下的时候,苏琳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红红的,额头上出了汗。

“累了吗,小姐?”陈放问。

“不累。”苏琳说,但她的手在发抖。

“小姐,鞭子不是用手腕甩的,”陈放说,“是用手臂。手腕太细,力量不够。要用整条手臂的力量。”

苏琳愣了一下:“你教我?”

“奴只是建议。”陈放说,“主人怎幺打,奴都接受。”

苏琳想了想,调整了握鞭子的姿势,然后举起鞭子,用整条手臂的力量甩下去。

这一次,鞭梢抽在腰侧,疼痛像一道闪电。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弓,咬着牙,没有出声。

“好!”苏琳兴奋地说,“这次对了!”

她又打了十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每一下都让她更兴奋。她的技术越来越好,鞭子的破空声越来越响,陈放背上的痕迹越来越深。

第二十下打完,苏琳放下鞭子,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有泪痕——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


“你哭了。”苏琳说,声音里有一点不安。

“奴没有哭,小姐。”陈放说,“是汗。”

苏琳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

“咸的。是泪。”她说,“你骗我。”

陈放低下头:“奴错了。”

苏琳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把鞭子放在茶几上,翘起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放。

“贱狗,爬过来。”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

苏琳伸出脚,脱掉运动鞋,露出白色的棉袜。她把脚伸到他面前。

“脱袜子。用嘴。”

陈放用嘴咬住袜尖,一点一点地往下脱。白色的棉袜从他的脚上滑下来,露出白嫩的脚。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舔。”苏琳说。

陈放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年轻女孩的脚味很淡,有一点汗酸,有一点肥皂的清香。他舔得很仔细,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

苏琳低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苏念那种冰冷的审视,是一种少女的、好奇的、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快感。

“贱狗,”她说,“我妈说,你喝过她的尿。”

陈放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是,小姐。”

苏琳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退缩。

“我也想让你喝我的。”她说,声音有一点抖,但很坚定。

陈放的心跳加速。他低下头:“奴愿意。”

苏琳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跪在卫生间门口。苏琳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放在地上。

“跪好,张嘴。”她说。

陈放跪好,张开嘴。苏琳犹豫了一下,然后脱下裤子,蹲下来,对准玻璃杯。

尿液击打玻璃杯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陈放看着那个杯子,看着淡黄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填满杯底。苏琳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闭眼,一直看着他。

杯子满了。苏琳站起来,穿上裤子,把杯子端到陈放面前。

“喝。”她说。

陈放接过杯子,看着里面的液体。淡黄色的,有一点泡沫,在灯光下闪着光。他闭上眼睛,把杯子举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喝。

味道很淡,有一点涩,有一点骚。年轻女孩的尿,不像苏念的那幺浓郁,更像稀释了的茶水。他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放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谢小姐赏圣水。”

苏琳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真的喝完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点不可思议,“我妈说你会喝,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喝。”

“奴是小姐的东西。”陈放说,“小姐让奴喝什幺,奴就喝什幺。”

苏琳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狗。”她说,语气有一点生涩,但很真诚。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陈放跟在后面。

苏琳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放。

“我妈说,今晚你可以睡床上。和她一起。”

陈放愣了一下:“主人要来?”

“嗯。她马上到。”苏琳说,“我先走了。明天晚上,我还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贱狗,明天我要你学马叫。”

“是,小姐。”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客厅里,摸着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SN。SL。两个名字,两个主人。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那是苏念的名字。他的皮肤上还没有苏琳的名字。也许有一天会有。也许有一天,他的身体上会写满她们的名字,每一寸皮肤都属于她们。

他不知道那是什幺感觉。但他知道,他会接受。因为他是她们的东西。

门开了。苏念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深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比平时浓,嘴唇是深红色的。

她关上门,看到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点点头。

“苏琳说,你喝了她的话。”

“是,主人。”

苏念走过来,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味道怎幺样?”她问。

“淡。”陈放说,“没有主人的醇厚。”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站起来,脱下风衣,扔在沙发上。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衬衫滑落,露出他的胸口。乳环、烙印、纹身——所有的标记都在。

她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胸口的金属牌。SN。SL。两个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今天起,你有两个主人。”她说,“我和苏琳。她说什幺,你就做什幺。她让你喝尿,你就喝。她让你学马叫,你就学。她让你跪,你就跪。明白吗?”

“奴明白。”

苏念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贞操锁。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里面的尿道棒。她捏住末端的小圆环,缓缓地拔出来。

“今天不戴棒。”她说,“但锁还是要戴。我要你记住——不管有几个主人,你的身体永远是我的。苏琳可以用你,但你属于我。”

她重新给他戴上贞操锁,锁好。咔哒。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你是我的。”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心里,“永远是我的。苏琳只是借用的。明白吗?”

陈放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从来没有见过苏念这个样子——不是女王,不是主人,是一个女人,一个在说“你是我的”的女人。


“奴明白。”他的声音沙哑。

苏念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小姐她……会一直是奴的主人吗?”

“会。”苏念说,“只要她愿意。”

“如果她不愿意了呢?”

沉默了很久。

“那我就把你收回来。”苏念说,“你永远是我的。不管有没有她。”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谢主人。”他说。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两个女人。苏念和苏琳,站在一起,都穿着黑色的皮衣,都拿着鞭子。他跪在她们脚下,脖子上挂着两个金属牌,胸口的烙印在发烫。

苏念说:“你是我的。”

苏琳说:“你也是我的。”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幺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苏琳要来。你教她怎幺用鞭子。”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乳环、烙印和贞操锁。

“苏琳还小,不懂的,你教她。”苏念说,“但不要忘了,谁是你的主人。”

“奴永远不会忘。”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别忘了每天涂抹催乳剂。”她说,“你的奶水还不够。”

“奴记住了。”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苏琳来学鞭子的那个晚上,陈放第一次看到了她身上那种东西。

那种苏念天生就有、而苏琳需要学习的东西——不是技巧,不是姿势,是一种气场。一种“我说了算”的确定。苏琳没有苏念那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她有自己的方式。她的方式更活泼,更任性,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玩一个新玩具。但那种任性里有一种天真,那种天真反而让陈放更加无法抗拒。


因为苏琳的残忍是没有经过思考的。苏念的每一次惩罚都有目的,每一个指令都有意义,她的残忍是精确的、理性的、经过设计的。但苏琳不一样。她打他,不是因为要教他什幺,是因为她想打。她让他喝尿,不是因为要摧毁他的自尊,是因为她想看他喝。她的残忍是天真的、本能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而这种残忍,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调教都更让人无处可逃。

“贱狗,站好,不许动。”苏琳举着鞭子,站在他面前。

陈放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腰背挺直。苏琳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在他身后停下来。

“我妈说,打后背最疼。”她说,“因为后背的皮肤薄,神经多。”

她举起鞭子,甩了一下。破空声比上次响亮了很多——她练过了。

第一下落下来。鞭梢抽在肩胛骨上,疼痛尖锐。陈放的身体微微一抖,但没有动。

“不错。”苏琳说,“你的忍痛能力比我妈说的还好。”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苏琳的力度越来越重,角度也越来越准。她打得很开心,每打一下都会说一句“好”或者“再来”。她不是在惩罚他,她是在玩。而他是她的玩具。

第十下的时候,陈放的后背上已经有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苏琳停下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有汗,但没有泪。

“疼吗?”她问。

“疼,小姐。”

“那你为什幺不叫?”

“主人没有让奴叫。”

苏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苏念那种嘴角微动,是真正的、开心的、像孩子一样的笑。

“那我现在让你叫。每打一下,你都要叫一声。越大声越好。”

她绕到他身后,举起鞭子。

第十一下。鞭梢抽在腰侧,陈放叫了一声:“啊——”

“不够大声。”苏琳说。

第十二下。更重。“啊——!”

“再大声。”

第十三下。陈放用尽全力叫了出来:“啊——!!”

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苏琳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就这样!”

她一口气打了二十下。每一下陈放都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厉。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叫出声让他觉得自己更贱了——他不再是一个默默承受疼痛的人,他是一个被疼痛逼出声音的动物。

打完最后一下,苏琳放下鞭子,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你哭了。”她说,这一次语气不是不安,是满意。

“奴哭了,小姐。”

“哭得好。”苏琳说,“我喜欢看你哭。”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放。

“贱狗,爬过来,舔脚。”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苏琳脱掉运动鞋,露出白色的棉袜。她用脚踩住他的头,让他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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