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子母河灵力枯竭,女王初试云雨情
“怀上了吗?”
“没有。”
这样的对话近日在国都内听到了无数遍。
子母河的河水灵力彻底枯竭了,一开始只是少部分人喝了水无法受孕,现在对所有人彻底失效了。
王宫议事厅,灯火彻夜通明,天姿国色的女王陛下愁容不展,眼底泛青,“诸位爱卿有何高见?”
“若是全国女子无法受孕,将有亡国灭种的危险啊。”女国师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且不说百年后这片土地上没有子孙后代的事儿,边疆若没有年轻女将驻守,我国将沦为别国鱼肉。”连平日里英武的女将军脸上也有了颓色。
“遍求四海,都救不了我们的子母河,难道真的是我们气数已尽?”女王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皇女站了出来。
这皇女是女王陛下喝了子母河水诞下的,承袭了女王的美貌和气度,治国手段也是有目共睹,不出意外就是下任女王。
“那不如我们学着周边列国,行周公之礼,若诞下子嗣,以女为尊,以男为卑,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朝上鸦雀无声,这个法子太过惊世骇俗,可除此之外也确实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皇女见众人不出声,完善着自己的最初设想,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可以把男人们集中养在一起,到了年纪需要怀孕的女子就去里面挑一个交合,和子母河无异。”
女王知道此事后患无穷,可眼下也只剩这一条路,微微坐直了身体,吩咐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儿臣遵命。”
皇女办事雷厉风行,不多久,子母河畔就建起了一座宫殿,取名“合欢宫”。举国上下也大肆宣传,劝谏到了年纪的女子进去寻男子交合。
合欢宫初落成时,门口有不少看热闹的女子,对着各色的男人好奇得很。
可真到了让她们进去和看上的男子交合,一个个的都躲了回去。
甚至不少位高权重的朝臣也对合欢宫避如蛇蝎。
皇女当机立断跪到了女王跟前:“母后,儿臣斗胆请您以身作则,临幸合欢宫。”
国师一直辅佐女王,知道女王一直放不下那个取经的唐朝和尚,出面调和:
“殿下,可否另选他人?”
皇女如何不知自己母亲心里放不下那位唐长老,可这次换谁来都不如她亲自去的效果好,也更有号召作用,狠心开口道:
“母后,唐长老已经成佛了,你和他不止今生无缘,来世、也等不到的。”
女王呼吸一滞,睫毛微微颤动,含水的眼睛低垂了下去,
“罢了,我随你去合欢宫。”
朝臣呼啦啦全部下跪,“陛下为国为民,吾国之幸。”
女王临幸合欢宫,场面盛大,要的就是昭告天下,给全国女子做个表率。
皇女早就挑好了服侍的人,是一位宫斗失败被亲生弟弟送进青楼做了清倌儿的皇子,名叫清河。
清河本是寻死,不曾想一睁开眼就到了这座宫殿里,侍奉自己的都是些难得一见的美人,还以为是死后到了仙宫。
后来才知道这是女儿国,自己到这里是为了给她们传宗接代的。
告诉他这些话的侍女对他很是恭敬,清河心想,这和天宫也没什么差别。
清河沐浴焚香接待了女王,还跪在地上,只听四周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像是没有人了。
床榻处传来温柔地一声:“你是叫清河吧?不必拘谨,过来吧。”
声音娇媚温柔,清河一听到这个声音,半个身子都酥了,顺着声音抬头去看。
只见珠帘后面的床榻上卧躺着一位身段玲珑的美人,雍容华贵,国色天香,比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
一时间竟看呆了,只听那美人说:“你不用怕我。”
清河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心想:“我不是怕你,我是想上你。”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当然不会说出来,眼睛都舍不得眨地朝着她走过去。
掀开珠帘走到了床边,看她玉体横陈,胯间的肉棒立刻起了反应。
可又怕惊扰了美人,只是跪坐到了床边,虔诚地把床尾女王的玉足捧在了手里,奉若神明一般低头亲吻了下去。
吻足礼是恭敬的大礼,但也不是没见过,一些番邦小国就有这个。
女王也受过这个礼,可这次却不同,被他亲吻的地方像是火烧过一样,酥痒的触感像是传到了心里。
女王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整个人也坐了起来。
清河跪在床边,反倒比她矮了一截。
女王居高临下,歪头看着他笑:“都说了不比拘谨,怎么还行如此大礼?”
清河知道她生过孩子,可此刻却觉得她还带了少女的天真。
转念一想,如此天姿国色的女王受孕是靠着子母河水,那自己就是她第一个男人。
男人都有的占有欲意外地被满足,心里软成一片。
身下的肉棒更是胀的厉害。
“陛下有所不知,此乃闺房情趣。”
说着,又捉住了女王的一只玉足。
女王被他捉住了脚,怕跌在床上,另一只腿微微拱起踩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
且不知此刻门户大开,正对着清河的脸。
脸上的神态依旧天真,“原来如此。”
清河的喉结又滚动了几下,女王的脚腕纤弱,轻易就能环住,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触感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那只手顺着脚腕爬上了小腿,沿着膝盖来到了大腿根。
女王被撩拨的心里更痒,闷哼了一声,“清河,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清河见她脸颊沾染了粉色,知道她也情动了。
修长的手指顺着腿根爬上了花穴,却也不进去,只是在花穴四周轻轻摸着。
“痒。”女王抿着唇,不自觉地合拢了双腿。
清河的胳膊被夹到腿中间,动弹不得。
女王只觉得男人的胳膊和女子不同,好硬。
胳膊动弹不得,手指还能动。
清河寻着小穴微微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摸索着那颗穴口的小珠,果然已经硬了。
看她夹紧双腿,已经羞的不敢看自己,另一只手也摸上她的腿,微微用力,把她的腿打开。
整个人也起身爬上了床,手指却还按在小穴里的珠珠上。
2、用手指把女王干到潮吹
女王的花穴被异物进入,不自觉地收缩,想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可那根手指不仅不出去,还变本加厉抠弄着已经硬起来的小珠。
一来二去,花穴里湿润一片。
清河起身上床的时候,那根手指也不老实,在花穴口上下滑动。
花穴里流出来的水被他涂得哪里都是,甚至沾湿了花户上方的体毛。
男性气息铺面压下来,女王撑在身后的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后躺去。
却被清河一伸胳膊揽到自己怀里。
两个人身体靠近,原本在小穴里的手指也顺着分泌的淫液,往更深里探去。
清河温暖宽大的手掌盖住她的花户,拇指摸索着体毛和小腹的交界处。
女王趴在他胸前,“嗯”的一声,抓紧了他的胳膊。
力道跟挠痒痒一样,丝毫不耽误清河的手在她下面乱摸。
她原本穿着纱质的抹胸,这么压在自己身上。
自己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一对巨乳在自己胸前被挤压出的乳沟。
心里更是激动,揽着她的肩膀紧紧地往自己身上肉,恨不能把她肉进自己骨血里。
低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温香软玉。
下面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捅进小穴,在里面抠弄着,抠弄出了更多的淫液。
“陛下,舒服吗?”
女王整张脸埋在他胸前,低低应了一声:“舒服。”
原本缓慢抽擦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花穴里快速进进出出,摩擦着花穴里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王哪里受过这样的事情,花穴受到刺激拼命收缩,含紧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别,别这样,我受不住。”开口是带了情欲的拒绝。
清河的两根手指被含在里面,感受着小穴温热的软肉包裹上来。
即使指甲已经修剪整齐还是担心会伤到她,也就放慢了速度。
指腹在小穴里摸索着,试着加进去了第三个手指。
“啊,”女王轻叫了一声,不知道他碰到了什么,只觉得像是要失禁了。
“陛下,你放松一点,三根手指都吃不进,一会儿你怎么吃得下我的肉棒?”清河趴在她耳边吹气。
三根手指在小穴里缓缓地抽送,内壁被撑的更大。
清河勾起手指在小穴的四周摸索着,试着找让女王最舒服的点。
“嗯...啊”女王轻叫了一声,“好奇怪,你出去,你出去。”
清河找到了那个点,如何肯退出去。
故意使坏弓起中指,在那一点上抠弄,
“出去?你下面的小穴吸的那么紧,真的想我出去吗?”
说着更是加大了力度,往里猛地一送。
“啊啊啊啊”女王失声叫出来。
与此同时下面喷出水来,没想到自己失态至此,竟然在床上失禁。
女王羞愤难捱,竟是低低地哭了出来。
清河还来不及高兴自己用手指就把女王弄的潮吹,就看她哭的无比伤心。
赶紧抽出了小穴里的手,在衣袍上擦干净她潮吹的淫液,才敢扶上了她的肩,让她仰躺在自己胳膊上。
“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是我弄疼你了嘛?”
女王还沉浸在自己失禁的羞愤里,满脸泪痕地往他怀里钻,
“都怪你,我刚才在床上失禁了。”
听她这么说,清河低低地笑出声来,这是什么人间瑰宝啊,被自己遇到了。
“那不是失禁,那是你快乐到极点,小穴里喷出来的淫液,叫潮吹。”
女王听到不是失禁,心下好受一些,从他胸前探出头来,仰着头看他,
“真的吗?”
清河见她软糯的要命,心想就是假的在你这儿也得是真的,这世间你都说了算。
“我骗你做什么?你只说刚才舒服不舒服?”
女王又露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转瞬又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哭成那个样子,让他看了笑话,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保持仪态,
“我这是第一次,往后就知道了。”
清河见她强装镇定,更觉得她可爱,也帮着她说话,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都这样。”
女王听他这么说,刚才的尴尬消了下去。
小穴里没了他的手指,却觉得空虚,迫切的想要他再进去,“那我们可以开始第二回了吗?”
草,这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花。清河心里暗骂了一句。
白纸一样,纯洁的眼神,却说着下流的话。
今天不把她操的下不了床,自己不是个男的。
“当然可以。”清河扶着她坐起身。
3、教女王舌吻,继续指奸
清河盘腿坐在床榻上。
女王本来躺着,被他扶起上身和他面对面。
一双长腿交叠着搁在床榻上,双目含春,娇软无骨,上身全靠清河的一双手使力撑着,不然又要倒下去。
女王等着他的手指再进来花穴,可见他许久不肯动作,反而抱着自己坐了起来。
花穴里更加空虚,又流了更多的水,
“不是说开始第二回么?”
草草草,快忍不住了,好想直接插进去,操死这个勾人于无形的女王陛下。
清河的肉棒更加胀的难受,但他舍不得这么快插进去。
对他而言,交合一事,本能的抽插当然能获得快感。
可插进去之前欲拒还迎的撩拨,才更加动人。
“陛下别急,马上就给你。”
双手扶着女王的肩,让她倚在了自己胸前。
刻意的把她的抹胸往下蹭了蹭,让她的一双白嫩的乳房压在自己衣服上。
一双手伸进衣服里,划过她的蝴蝶骨,指腹沿着美背中间的那根骨头一路向下,停到她的纤腰。
腰上无一丝赘肉,手感极好,清河把她的腰前前后后摸了个遍。
“嗯哼”,女王觉得身上愈发奇怪,尤其是他的手划过后腰时。
小穴里更加空虚,怀念着刚才他的手指在里面的感觉,希望他再次插进去。
可刚才已经求过他两次了,再开口显得自己多着急似的。
小时候她的娘亲就一直教她,做女王的要从容有风度,无论心里多着急,都不能表现得太过。
也就没再开口求他,可又确实想要。
只能夹紧了双腿,小幅度的摩擦着。
一双胳膊也挂到了他脖子上,学着他对自己那样,沿着领口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后背上乱摸一通。
清河的双手还在她腰上,被她摸着后背,险些精关失守。
这要是就这么泄出来,就丢人大发了,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想制止她,又想要的更多,手还是舍不得离开她的腰。
因为他摸到了女王的腰窝!
极品,可真是极品!
没想到便宜了自己,老天眷顾啊,还好输了宫斗,要不然哪来这份奇缘。
做皇上操不到这么极品的女王陛下,不做也罢。
情动之时,低头吻上了女王的小嘴。
拿舌尖描摹着女王嘴唇的轮廓,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吸吮,把女王嘴里的嘤咛含化在了自己嘴里。
含了一阵又微微放开,亲吻着她的嘴唇四周,舌尖微用力在她唇边舔舐。
女王的学习能力也一流,知道自己不会,就学着他做,他做什么,自己也做什么。
一仰头,也主动亲上了他的上唇,丁香小舌伸了出来,沿着他的唇形滑了过去。
女王来之前也净过身,嘴里拿玫瑰花露漱了口,一张嘴就是玫瑰花露的甜味和香味。
清河情难自禁,狠狠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一般地描画。
侵略性地压着女王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在她嘴里攻城略地,吮吸着女王嘴里玫瑰花甜香味的津液,扫过所有能触及的地方,缠着女王的舌头戏弄。
女王也学着他,把舌头伸进了他嘴里,清河求之不得。
等她搅弄够了想退出去的时候,清河猛地一吸,把她的舌头含在了自己嘴里,拿舌尖绕了上去,逗弄着她不让她收回去。
女王收不回舌头,嘴里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沿着两人贴合的唇边往下滴,流不下去的像是渡进了清河的嘴里。
这荒唐淫靡的做法又刺痛了女王的羞耻心,被他含着舌头,话又说不出。
只能把双手从他后背收回来,推着他的穴口,想把两人分开。
清河低笑着松开了她的小舌,但也舍不得让她这么跑了。
手终于舍得从她腰上移开,拿袖子插着女王唇边流下来的口水。
“陛下可知道男女是怎样交合的?”
女王当然不知道,但也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只软软地靠在他胸前,抿着嘴不说话。
清河也不指望她回答,捉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胯间,隔着衣料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肉棒激动的跳了一跳,女王直觉那不是好东西,想收回手躲开。
清河哪里会让她躲,压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再次含住了她的唇,舌头破开她的贝齿,模仿着交合的姿势,在她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
他的舌头一进来,女王就报复性地含住了,也知道被含住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他一收回去,女王就松开让他收回去。
来回几次,舌头进来,她含住,再进来,她再含住。
清河食髓知味,呼吸又重了几份,抵住她的鼻尖轻轻碰了碰,
“所谓男女交合,就是把你手里握着的东西送进你流水的小穴里,”
正说着话,清河的手摸到了她夹紧的双腿处。
沿着她的花户,挤到了她的小穴处,果然更湿了。
中指沿着花穴的缝隙摸到挺立着的小豆豆肉压了一下。
又一路滑下去,找准花洞插了进去,一下一下缓慢地往里送,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
“把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这样一下一下的,进去,再出来,再进去,再出来。”
手指配合着嘴上的动作,狠狠地往斜上方冲刺。
一下一下的,进去,再出来,再进去,再出来。
猛不丁地,清河嘴上说着出来,手指却停在小穴深处忽的勾起了手指。
花穴内壁本就紧咬着那手指,突然被撑大,女王被刺激的一阵嘤咛。
4、跨坐着拍打
女王知道他使坏,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本就在他穴口推拒着的手拍打了他一下。
这下拍打不像是教训,更像是调情,清河对这个女王实在是爱的紧,低头埋在她颈间,低低地笑了出来。
下面的手指还在抽插着,女王微微娇喘,开口带了春情:“你嗯啊你笑什么?”
清河听她开口,身子全酥了,心里像是蚂蚁结队爬过,痒痒的,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再忍下去自己还是个男人吗?
“我笑是因为我开心。”
女王听他这么说,也觉得心内愉快,仰着头娇笑着:“本宫也甚是愉快。”
麻的麻的麻的!!!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女王气势,加上这软糯娇媚的神情,清河头皮发麻,不忍了!谁再忍谁是太监!
手指从她花穴里抽出,花穴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开,收缩着挽留。
清河这回甚至来不及擦拭手上的淫液,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把她从床上抱起,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的下袍里都没有穿亵裤,女王跨坐在他盘着的腿上,下袍被他从中间扯破开到腰间,帷幔一样从她腰间散开,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
可女王对着清河的那面,完全没有了下袍的遮挡,赤裸着坐在了他白色的外袍上,黑色的体毛一览无余,花穴摩擦着他的外衣,又分泌出一股淫水。
清河伸手摸上了被她打湿的外袍,正准备开口,就被女王抱住了头,只因清河一直盯着她下面看,太羞耻了,殊不知她这么一抱,把清河的脸埋在了自己穴口处。
清河埋在她胸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除了玫瑰花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也舍不得抬头,就算不出去,也不耽误他手下动作。
他的外袍本就是对襟,清河解开腰间的腰带,领口散开一直开到腿间,衣服稍微一拨开,就露出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放出雄赳赳的肉棒,清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