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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东黄河滩的日头毒得烤人,麦收刚过,溽热的风裹着细麦糠蹭过皮肤,粘乎乎扯不开。村头老柳的树荫下挤着七八个纳鞋底的婆娘,针脚飞得起劲,嘴也没闲着,唾沫星子混着笑声落了一地。 “要说俺们李庄最勾人的媳妇儿,还得是莲娃,生了娃后那身量开得更匀,屁股圆胸脯高,走一步那奶团子都晃三晃。”“可不是咋地,她男人走了大半年,跟着公社去西北修水库,留个半岁奶娃拖著,那一对天天涨得跟发面馍似的,可不把年轻轻的媳妇儿憋坏了?”“也就那两个老实公婆不多说,换了别家,哪能容得独守空房的年轻媳妇儿受这 份罪哦。 刚喂完奶的苏莲把娃塞给婆母哄着,怀里那俩奶团子涨得发硬,奶头子顶得洗得发白的蓝布大襟褂,绷出两个滚圆的印子。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衣襟,指腹蹭过硬邦邦的奶头儿,倒吸一口凉气,涨疼混着一丝痒丝丝的热,顺着脊梁骨一下子 窜到了后颈。 她松了松裤腰,靠着门槛岔开腿歇了半分钟,那股憋胀劲儿还是顶得本就坚挺不下垂的胸口发慌,想起攒了一天的尿布没洗,索性捞了粗布巾搭在胳膊上,趿着布鞋往村头井台走。 苏莲一路走,坚挺不下垂的N罩杯的奶团子在怀里一颠一颠蹭着粗布衣料,痒得她心头发颤,走个三五步就忍不住抬起指节,隔着衣襟蹭一下硬起的奶头儿。内衣边缘早洇了一大块湿痕,凉津津贴在皮肤上,闹得她心里七上八下一一男人走了半年,这涨奶的毛病越来越重,有时候半夜涨得睡不着,躲在被窝里自己揉,越揉越升起一股连自己都骂没出息的邪劲儿,烧得浑身都软。 刚拐过村口的土坯墙,热烘烘的呼吸就扫过了后颈,苏莲吓了一跳回头,撞进富二代李栓亮得吓人的眼睛里。敞着洗得发白的布褂,黑乎乎的胳膊上,那歪歪扭扭刺的小蛇露在外面,靠在井边的歪脖子槐树上,眼勾勾黏在她绷紧的胸口,笑得一脸野气。 “小嫂子,来洗尿布啊?”李栓的嗓子哑沉沉的,目光往她衣襟上粘得更紧,“你奶头子都露边儿了,涨得疼吧?要不......俺帮你揉揉?揉开就舒坦了。 苏莲的脸“腾”一下红透了耳根,血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胸口那股涨劲儿瞬间翻了上来,她咬着泛粉的唇抬胳膊就打,唇齿间挤出带着颤的骂声:“你......你个信球!没人教的......憨货!”手还没落到人脸上,腕子就被滚烫的手掌一把攥住,李栓微微使力一拽,就把她拉得往自己怀里踉跄。苏莲脚底下发飘站不稳, 硬胀得发疼的奶头子结结实实撞在他粗硬的胳膊上,那一阵酥麻瞬间炸开,从胸口直直窜到大腿根,苏莲浑身骨头都软了,不受控制地哼出一声:“嗯......”她明明记着去年闹婚,这混小子挤在人堆里偷偷摸她胸的冒犯,那时候就恨得牙痒,暗下决心见了他一定要撕烂他的嘴,可这身子被一碰,整个人就酥得站不住,脚底下软得踩在棉花上似的,忍不住就往那硬实的胳膊上又贴了半寸,嘴里骂着,声音早软成了一汪水:“你......你放开......啊......大栓你个混账......”她心里又慌又恨,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发软发酥,攥着衣角转身就往老柳荫跑,鞋底板踩在干土路上咚咚响,跑出去老远,还能感觉到后背那道烫人的目光,胸口的酥麻劲儿缠在骨头缝里,散都散不开。 冲到柳树下,她扶着树干喘得说不出整话,婶娘们都停了针线围上来,苏莲眼尾泛着湿红,咬着唇把方才的事说了,末了气得眼眶都发润:“这信球.....光天化日就敢耍流氓,再不收拾......以后还了得。 苏莲扶着粗糙的树干,低头看着胸口湿乎乎的一片,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她 嘴里骂着大栓混账,可那撞在胳膊上的酥麻劲儿还往骨头缝里钻,她下意识拢紧衣襟,掌心按在发硬的奶头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风卷着麦糠吹过来,裹着 仲夏溽热的气息,把她泛红的脸颊吹得更烫,连风都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痒,钻进了衣领里。 日头沉到黄河滩岸边上,剩半片橘红染得晒麦场发烫,溽热的风裹着新麦香气,混着女人身上的汗味儿裹得人喘不过气。七八个婶娘叉着腰把半大小子围在麦秸垛根,粗糙的大手按着他胳膊肩膀,任他怎么扭也挣不开。苏莲被王婶从身后推着,两只手攥着大襟褂的下摆,脚尖蹭着地上的麦糠,扭着腰不肯往前挪,后颈的碎发全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婶子们......俺不中.....这咋能行......” 王婶笑着往她后腰捅了一把:“咋不中?这混账富二代耍流氓耍到你头上,惩戒他本来就是妇女帮的活儿,你不上谁上?”这一下力道足,苏莲往前踉跄着扑过去,胸前胀得发硬的两块真在大量溢奶的乳头结结实实蹭在大栓的脸颊上,那热乎粗糙的触感一下子顺着奶头子窜到大腿根,苏莲浑身猛地一酥,原本撑着往前推的胳膊软得没半分力气,顺着大栓的肩膀滑下去。 她脸刷得红透,从耳根漫到下颌,连眼尾都浸着粉雾,鼻尖沁出一层细汗,咬着嫣红的下唇,呼吸都乱了节拍,胸膛跟着喘气一鼓一鼓,硬胀的奶头子隔着粗布蹭着大栓的脸,她下意识想往后躲,腿肚子却软得打颤,夹着腿往他身上歪了半分,自己都没察觉。大栓被按着动不了胳膊,就故意歪着脸,用下颌蹭那软乎乎 的一团,鼻子蹭着衣襟上淡淡的奶香,喉结咕噜滚了一下。 周围的婶娘们一下子笑岔了气,拍着大腿喊“我的乖乖”“这奶旺得能浇半亩地”,笑声震得麦秸都往下掉。苏莲浑身抖得像风中的麦叶,两条腿夹得快嵌在一起,胸口一鼓一鼓喘着,骂人的话都打颤:“你......你个混账信球......”骂着骂着,不知道是涨得疼还是那股酥劲儿压不住,原本蜷着的腰不自觉塌下去,反而把胸前那两块往大栓面前挺得更开,指尖攥着衣襟,无意识用指节蹭过硬挺的奶头儿,.舒服得轻轻叹息了一声:“啊... 大栓满脸奶渍,却咧着嘴笑,粗声粗气告饶:“好嫂子嘞,俺知道错咧,霎再罚俺咧,中不中?”领头的张婶啐了一口,指着他鼻子骂:“错哪了?你个没正形的富二代,光天化日敢调戏村里嫂子,这罪不小,今天先罚这第一层,明天拎二十斤红糖,五十斤猪肉,三十斤食用油去莲娃家,俺们再接着算账,敢不来俺们把你捆去公社游街,听见没?’ 大栓一口应下来,头点得像拨浪鼓:“中中中,俺明天一准送过去,绝不含糊。”婶娘们见他认怂,嘻嘻哈哈松了手,催着莲娃一起往村里走,说该回家给半岁的娃喂奶了。苏莲低着头,拢着被大量母乳洇湿的衣襟,脸上的热半天退不下去,一步一步踩着麦茬往回走,心里又恨又慌,那股子酥麻劲儿还黏在身上,舍不得散。她攥着衣角骂自己没出息,脚步却不由得慢下来,偷偷回头望了一眼村头破院的方向,日头彻底落下去,只留满天火烧云,烧得她心口发烫,连气都喘不匀。 日头歪过村头老榆树梢,晒了一天的土围墙烫得烘人,莲娃攥着洗尿布的粗布巾跟在大栓身后进院,后脊梁的汗早就洇透了大襟褂,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胸口,硬邦邦的奶头子顶着衬布,蹭得手心都发烫一一今早本来约在队部场院开第二场惩戒,哪成想各家都喊人回去翻晒余麦,七八个婶娘走得只剩她一个,大栓背着二十斤红糖,五十斤猪肉,三十斤食用油用堵在队部门口,说认罚就得随他来家,她鬼使神差就跟来 大栓反手掩上吱呀晃的柴门,他转过身没说话,径直凑上来,大巴掌直接扣在莲娃圆实的屁股上,热乎的力道顺着软乎乎的臀肉揉开,莲娃吓得嘴一张,刚要喊抓人耍流氓,那酥麻劲儿一下子窜到了大腿根,到嘴边的话变成细碎的哼唧,发不出一点声响。偏巧这时候涨奶又上来了,硬胀的两坨把褂子顶得老高,领口撑 开一道缝,漏出长长的乳沟和硬硬的正在溢奶的乳头。 大栓往她跟前再凑一寸,热粗气喷在莲娃耳尖上:“嫂子你看你涨得都疼了,俺给你吸吸,比半岁娃有劲,吸得舒坦,中不?”莲娃咬着下唇往后躲,手攥着大栓的胳膊往外面推,脚底下却钉在原地挪不动,心里还拧着劲:这是个没正形的信球,自己是有婆家的人,婶娘们托她来罚人,怎么能跟他躲到这破院子里?可身子不听使唤,腰不自觉就塌下去,胸口反而往前挺了挺,硬奶头子隔着布蹭在大栓结实的胸口,麻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 大栓哪等她答话,低头叼着领口就扯,两颗布扣子蹦掉滚进麦秸堆,温热的唇一下子含住翘硬的奶头儿,吸力大得吸得莲娃浑身一抖,“啊一一嗯一一"她忍不住大声浪叫出来,手一下子按在大栓的后脑勺,不自觉就往自己怀里按,憋了快一天的涨疼顺着那股吸力慢慢散开来,乳汁咕嘟咕嘟往他嘴里涌,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过锁骨,凉津津浸进腰里的汗渍里。莲娃斜靠在席梦思上,眼尾烧得泛出粉雾,唇瓣被咬得润溜溜发亮,鼻尖挂着细碎的汗珠子,眉头半蹙着,那股子软媚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她骂:“你......你个信球......慢着点......嗯......别咬......啊.....”话断成一截一截,混着潮热的喘息,哪有半分惩戒的样子。 大栓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臀缝往下摸,指节蹭过软肉,莲娃身子抖得更厉害,腿不自觉叉开软在了麦秸上,手拧着大栓的耳朵,却没下半分狠劲,心里那点芥蒂早就化成了发涨的渴一一男人走了大半年修水库,夜里涨奶疼得她靠着门框揉半宿,摸得手都酸了也还是硬胀,哪有这般舒坦?之前记恨他斗婚被上那一把冒犯,可那时候就酥得站不住脚,这股子劲儿憋了小一年,今天终于顺 着奶汁泄开了。 换边吮吸的时候,莲娃舒服得长长叹出一口气,整个身子都软得贴在大栓怀里,原本推搡的手早就变成了搂着脖子,等胀疼全消了,她才喘着气推开大栓的头,慌慌张张拢着散了的衣襟,声音哑得发黏:“这事......不能往外说,以后......以后我涨得难受了,就喊你,你得随叫随到,敢瞎咧咧我就让婶娘们把你撵出李庄。”大栓抹了抹沾着奶渍的嘴角,一口应下:“中,俺啥都不对旁人说,嫂子啥时候喊俺啥时候到。”说着又伸手捏了把莲娃软乎乎的屁股,莲娃抬手拧在他胳膊上,拧出一道红印子,指尖却没敢用力,嘴角还挂着散不去的红,半分火气都没有。 日头斜斜扎进黄河滩里,把放到户外晒得席梦思晒得暖烘烘的,连风都裹着熟麦的甜香,闷得人浑身发懒。苏莲斜靠在席梦思上,揉着发胀发硬的胸口。这半个月来,她涨奶涨得比先前勤多了,原先还端着嫂子的身段,如今只要那涨疼的劲儿上来,脑子里先冒出来的就是大栓那张野气的脸,指尖都跟着发颤。她叹了口气,刚用指节蹭过硬邦邦的奶头儿,就听见脚边草叶哗啦响,抬头就撞进大栓亮得发烫的眼睛里。 大栓三两步蹭过来,粗粝的手心直接按在她腰上,一股子汗味混着苏莲的母乳香味裹过来,苏莲身子一下子就酥了半边,嘴头子刚要骂“信球”,就被他捏了一把奶团子,涨得发硬的地方受了刺激,疼得她“嗯”一声哼出来,浑身的骨头都软成了棉花。她原还记着要推,手搭在大栓肩膀上,反倒不自觉往他怀里带了带,眼看着奶头把褂子顶得老高,大栓低头就含住了,苏莲后背一下子绷紧,又慢慢松垮下去。 大栓低头就含住了苏莲正在溢奶的乳头,苏莲后背一下子绷紧,又慢慢松垮下去,“啊......轻些......你个大鸡鸡弟弟,你咬疼俺了......”手不自觉按住大栓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大栓含够了奶,手顺着腰窝往下滑,蹭过她圆实的屁股,又顺着大腿根往里......叫人撞见俺就活不成了......”话是这么说,手却慢慢松开了夹紧的腿,任由大栓褪掉了她的粗布衬裤,苏莲浑身打了个颤,夹紧腿嘴皮子发颤:“我爱你,大鸡鸡弟弟.... 苏莲抓着席梦思边缘,指节都攥得发白,微仰着腰,双腿尽可能分开,露出软润的弧度。大栓伏在她两腿之间,那硬热的东西抵进来的时候,她疼得“啊”一声叫出来,腰不自觉往上一挺,胸前的软肉晃得厉害,奶头子涨得发亮,大栓伸手攥住一把,慢慢往里送。 苏莲喘得胸口直起伏,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断断续续哼着:“嗯.....慢点......太深了......大栓......大鸡鸡弟弟,你好会吸我的奶头啊......,俺的娘哎......"热气混着呻吟碎在风里,身子一开始绷得紧,没一会儿就软成了一滩水,不自觉跟着那节奏挺腰,细碎的叹息混着呻吟,把席梦思床垫都染得黏糊糊的。她一边被操的不停高潮并且爽的掉眼泪,一边把胸往大栓面前送得更开,嘴里絮絮叨叨念着好爽啊,我爱你大鸡鸡弟弟,那语气软得能化了骨头,连眼泪都带着媚意。接着李大栓在苏莲高潮的同时内射苏莲,精液直接射进苏莲的子宫里。 歇了片刻,大栓拉着她起身,让她坐进自己怀里,后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两只手从腰侧绕过来,托着她沉甸甸的奶团子,拇指一下一下蹭着硬挺的奶头儿。苏莲浑身软得靠在他肩窝,头歪着蹭他的脖子,喘息一口接一口,浪叫一声接一声,苏莲双腿分开搭在他大腿两侧,跟着动作轻轻晃。这姿势深得几乎顶到心口,苏莲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喟叹:“嗯......啊......舒服......大栓......”苏莲的指尖抓着他胳膊上那歪歪扭扭的小蛇刺青,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接着苏莲又开始潮吹和高潮了。苏莲攒了大半年的干渴一下子全涌出来,把什么礼教规矩、脸面名分都冲得干干净净。大栓咬着她的耳垂,含混着呢喃:“以后俺天天来,俺就当你的娃,你就是俺的小情人。苏莲说:你说的对,以后我就是你的母狗和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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