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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承渊记】(9-11)作者:dbsaver【字数:26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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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8: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承渊记】(9-11)
作者:dbsaver

    第9章 白宅烟火

   药圃里的灵草被日头晒得舒展,叶片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灵光。
   院外不远处,一条清溪穿过山石。
   溪水澄澈,水底的青石与细沙清晰可见。
   几尾灵鱼偶尔从水草间游过,银鳞在日光下闪烁,转眼便没入石隙之间。
   白承渊走在中间,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方才突破时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已经沉淀下来,只余一片温润的暖意。
   丹田深处,寒气温顺地伏在真元之中,再没有半点反噬的迹象。
   单若昭挽着他的手臂没松开,赤足踩在青石上。
   走到溪边时,她停下脚步,俯身朝溪中望去。
   “公子,你看,这里的鱼好肥美啊。”
   白承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尺许长的灵鱼摆尾游过,带起一圈细碎的波纹。
   “既然看见了,不如捉几条回去。”
   “正好今日总算是有惊无险,也该庆祝一番。”
   “好啊。这些日子忙着修炼,我早就想尝尝溪里的灵鱼了。”
   单若昭答应得爽快。
   她挽起衣袖,便沿着溪岸寻起合适的位置来。
   王采苓看了两人一眼,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却也没有阻拦,只道:
   “少捉几条。这里灵气充沛,鱼中也有些灵性,莫要为了些许口腹之欲而扰了整条溪流。”
   “放心啦,师姐。我又不是要把它们一网打尽。”
   单若昭蹲下来,连灵力都没用。
   她伸手探入水中,那鱼竟不躲,被她一把捞起,在掌心里扑腾着甩尾。
   “好诶,抓到一条。”
   她将鱼放在旁边的青石上,转头望向白承渊,眉梢轻挑。
   “公子,如何?我可是连法力都没用哦。”
   白承渊笑着应了一声。
   “若昭,好利落的身手。”
   “哼,那可是当然的。”
   她伸手指着水中几条个头最大的灵鱼。
   “看我再捞几条给公子吃。这几条个头大,肉也该多些。”
   她伸手探入清溪之中,不多久又捞了两条。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见已有三条,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已经足够了。公子,师姐,我们回去吧。”
   她用溪边的草茎给鱼穿了鳃,提在手里晃晃悠悠地朝白宅走去。
   宅院里一切还是昨日离开时的模样。
   门前石狮蹲踞,灯笼已经熄灭,牌匾上“白宅”二字在日光里显得温润。
   三人进了院子,单若昭把鱼往灶台上一放。
   白承渊去储物戒里翻东西。
   灵米、干菜、肉脯、几瓶调料,一些筷勺碗碟,还有两口不知何时收进去的小石锅,一样样摆出来。
   这些都是他进入洞府之前准备的日常物资。虽然储备不算丰厚,但足够三人好好吃上一顿。
   王采苓则从后院竹林中折了几根新竹,削成竹筒,又用溪水洗净。
   白承渊蹲在灶台旁收拾鱼。
   他手法生疏,刮鳞时手滑了几次。
   单若昭在旁边看得直笑,却不过来帮忙,只坐在石凳上托着下巴看他。
   “公子以前没下过厨?”
   “没有。”
   “那以后多练练。”
   白承渊抬头看她一眼,没接话,低头继续刮鳞。
   王采苓在另一边生火,指尖掐了个小诀,灶膛里便腾起一簇无烟的火苗,稳定而安静。
   三人各忙各的,灶间渐渐热闹起来。
   单若昭淘灵米下锅,王采苓把干菜和肉脯处理了一下后,塞进竹筒架在火上,白承渊将收拾好的鱼放进石锅里,又按单若昭的指点加了几片干姜和一小撮盐。
   灵鱼入锅后,鱼汤渐渐泛白,鲜香随着热气弥散开来。
   “闻着不错。”
   单若昭凑近锅边嗅了嗅,又看了看白承渊。
   “看不出来公子做饭还挺有天赋。”
   白承渊没答话,将石锅从火上端下来,放在石桌中央。
   另一边,灵米也已蒸熟,竹筒中的菜肴也好了。
   三人将几碟菜肴陆续端上桌来。
   虽算不上珍馐美馔,却比平日的简单饮食丰盛了许多。
   单若昭将最后一盘菜端到石桌上,满意地看了一圈。
   “这才像过日子嘛。”
   白承渊笑道:
   “这就满足了?”
   “嗯。”
   单若昭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又转身给王采苓递去筷子。
   “今日可是公子筑基的大喜日子。旁的事情暂且不提,先吃饭吧。”
   王采苓接过碗,忍不住道:
   “我还以为是师妹你筑基了,你也太开心了吧。”
   “我是为公子高兴嘛。”
   “再说了,公子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单若昭振振有词,倒把白承渊逗笑了。
   “先吃吧。等会儿汤凉了,味道便差了。”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热腾腾的鱼汤盛在碗中,灵米饭香软可口,几道小菜也颇合胃口。
   单若昭喝了一口鱼汤,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喝。这里的灵鱼果然不同寻常。”
   “喜欢便多吃些。”
   白承渊将鱼肉拨入她碗中。
   单若昭抬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浓,随即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公子也吃。方才突破,肯定耗费了不少心神。”
   白承渊夹起菜尝了一口。
   自进入这处洞府以来,他们便一直被各种事情牵着往前走。
   先是寻找主殿与藏书阁,继而查阅白家留下的记载,再到后来寒气失控、闭关突破,种种事情接踵而至。
   如今终于顺利筑基,眼前又有热汤热饭,美人相伴,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踏实感。
   他抬眼看向桌边的两人。
   “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
   王采苓手中动作稍顿,随即淡淡一笑。
   “公子能顺利筑基,终究是自己的根基到了。我们不过是在旁帮了一把。”
   “师姐说得轻巧。”
   单若昭托着下巴,侧头看她。
   “为了帮公子突破,你可费了不少心力。现在怎么说起来像是随手做了件小事?”
   王采苓道:
   “修行之事,本就各有所得。”
   她稍稍停顿,又道:
   “此次助公子突破,我也有所领悟。真要细说起来,倒未必是谁帮了谁更多。”
   白承渊听出她话中另有深意,抬眸问道:
   “采苓,你可是从中有了新的感悟?”
   王采苓点了点头,却没有在席间详谈,只道:
   “确实有些收获。只是需要静下心来慢慢体会。等我理清头绪,再与你们说。”
   单若昭闻言,便没有再追问,转而低头喝汤。
   这一餐吃得不急不缓。
   几人偶尔说上几句话,间或评价两句鱼汤与菜肴,宅院中渐渐添了几分寻常人家才有的烟火气。
   饭后,白承渊收拾了碗筷,又将灶间整理干净。
   等他回到院中时,王采苓已站在廊下。
   她开口道:
   “承渊,接下来我打算闭关一段时日。”
   白承渊停下脚步。
   “如今你已经筑基,暂时不必再像先前那样时刻提防寒气反噬。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梳理所得。”
   她稍作停顿,又道:
   “不过,这里毕竟是白家先辈留下的洞府,许多地方尚未查明。我只会在房中静修,暂时不会尝试结丹。这样你们有事,我也能随时出关。”
   白承渊自然明白她的顾虑。
   金丹之境非同小可,眼下他们虽已进入白家洞府,却还未将此地的阵法与禁制尽数弄清。
   纵有小祖坐镇,也不能因此贸然行事。
   王采苓选择先行沉淀感悟,确实更为稳妥。
   白承渊道:
   “如此也好,你安心静修便是。”
   “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唤我。”
   “好。”
   王采苓朝他微微一笑,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闭合之后,她抬手掐诀,数道灵光依次落在门框与窗沿。
   片刻间,一层淡淡的灵光便笼罩住整间屋子,将内外隔绝开来。
   白承渊在廊下看了一会,待阵法彻底稳定,才收回目光。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清风穿过灵木,枝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溪水声隐约传来,方才留在灶间的些许饭菜香气尚未散尽。
   白承渊正准备回屋,身后却传来单若昭轻快的声音。
   “公子。”
   他转过身,只见单若昭站在院门旁。
   她端着一只白玉小碟,碟中的灵果削了皮,被切成几瓣,整齐地码在上面。
   “吃一口吧。”
   她把碟子往他面前一递。
   白承渊接过碟子,拈了一瓣放入口中。
   灵果果肉清甜,灵气温和。
   单若昭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
   “公子,好吃吗?”
   白承渊点了点头。
   “嗯。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她伸手又拈了一瓣喂给白承渊,接着自己也吃了一瓣。
   “公子若喜欢吃,我天天给公子摘。”
   “那就多谢若昭了。”
   “客气什么,都自家人。”
   她从白承渊手中拿过那只空碟子,放到石桌上,随后身子前倾,凑近了些。
   “那吃饱喝足,又没有师姐管着了。”
   她歪了歪头。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正事了?”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的眼睛在阳光里亮得有些过分,像溪水映着日头。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眼里藏着的期待却没有半分掩饰。
   白承渊失笑。
   “改日再说吧。今日已经够尽兴了。”
   他说着便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刚走出几步,单若昭便跟了上来。
   “公子。”
   白承渊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就是想请教一下公子的玄阴化阳之密。这都不答应我吗?”
   白承渊看向她手中刚取出的玉简。
   “原来你说的是《玄阴化阳赋》啊?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双修呢。”
   单若昭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声音却仍带着几分轻快。
   “虽然过程都差不多,但是目的不一样嘛。再说了,我还能顺便帮公子巩固一下境界。”
   “况且方才看公子运转真元,我又有了些新感悟。”
   “这门功法讲究由至阴而化至阳,与公子突破时的经历有些相通之处。”
   她顿了顿,又道:
   “我想趁着还有些体会,再试试能不能将其中的关窍想得更明白。公子刚刚筑基,也正需要稳固境界。若能有所收获,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承渊沉吟片刻。
   他知道单若昭并不只是为了功法。
   两人相处至今,她对他的亲近早已显而易见,而他也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对她的心意毫无察觉。
   只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对心境的影响仍是一个不能忽略的问题。他自己尚未完全辨清心中的情意,却也不愿因此刻意疏远她。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不过仍要依照法门,循序渐进。若有不适,便立即停下。”
   单若昭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我知道了。那公子我们快点。”
   她拉住白承渊的手,随他一同进了房间。
   ……
   房门合上后,屋内仍亮堂堂的。
   单若昭随手掐了个诀,一层淡淡的隔音禁制落在门框与窗沿,将内外隔绝开来。
   “师姐在闭关,别吵到她。”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将玉简放到桌边,转头看向单若昭。
   “你想先从何处着手?”
   单若昭摇了摇头,笑道:
   “光靠嘴说,能弄明白多少?公子先稳固境界,等有了切身体会,再尝试我的功法也不迟。”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想得明白。”
   “那是自然。”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白承渊不再多言。
   两人依照此前熟悉的法门开始修炼。单若昭协助他调和真元,白承渊则将心神沉入气海,仔细体察筑基之后的变化。
   单若昭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着贴上来。
   她跪坐在白承渊对面,双膝并拢,裙摆铺散在榻上,指尖搭着自己的膝头,目光落在他小腹的位置,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公子先别动。让真元走一遍小周天。”
   白承渊依言闭目,将心神沉入气海。
   液态真元缓缓转动,像一汪被搅动的暖泉,从丹田出发,过会阴,走尾闾,沿督脉上行,再经任脉回落。
   一个周天走完,真元的流速比方才更加平稳,经脉中那种新筑道基后的微微胀痛也随之淡了几分。
   白承渊并未立刻睁眼。
   他顺着真元运转的余韵向内深探,很快在气海偏左的位置,察觉到了一缕极细微的温热。
   那是开天门时那缕阳机残留的余韵,并未消散,而是沉入真元之海深处,凝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种子。
   种子尚极稚嫩,若非筑基之后感知精细,几乎无法察觉。
   白承渊心中微动,默默将这一发现记下。
   单若昭的声音近了。
   “比先前更顺了,再来一遍。”
   第二遍小周天走到一半时,白承渊感觉到有另一股气机从交叠的膝头传来。
   阴凉、细密、带着极淡的甜意,像初春化冻的溪水贴着脚踝流过。
   那股气机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汇入气海,与真元相触的一瞬间,整片真元之海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他睁开眼,单若昭已经凑到了面前,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的唇上许是因为吃了果子的关系,有点水润发光。
   单若昭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自己伸舌舔了舔,舌尖在唇面上缓缓扫过,说不出的诱惑。
   她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耳廓。
   “公子不是还要体察真元吗?”
   “那便一边体察,一边帮我看看《玄阴化阳赋》的功法好了。”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解衣,这一回她没先脱外衫,而是直接把裙腰上的系带扯开了。
   宽松的长裙沿着腰际滑落,堆在膝上,露出里面一条极薄的素白亵裤。
   亵裤料子少得可怜,两条细带系在胯骨两侧,前面只留窄窄的一片布,被腿根微微撑起,布料贴在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水痕。(此乃合欢宗特有的情趣服饰,类似于那种绑带比基尼丁字裤)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那处,耳根红了一层,却没有遮掩。
   她膝行两步,跨坐到白承渊腿上,双膝分在他腰侧,臀部悬着,没坐实。
   隔着两层薄布,白承渊能感觉到她腿根内侧的温度,比温泉还烫。
   她伸手探入自己亵裤边缘,指腹在入口处缓缓揉了两圈,沾了一指湿意。
   然后她抽出手来,把那些清亮的液体抹在白承渊的性器上。
   柱身被她握住,温热的掌心裹着湿滑的触感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再滑回根部。
   她的拇指压在冠状沟上,随着上滑的动作碾过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都恰好擦过最上端的小孔。
   白承渊的腰腹绷紧了。
   单若昭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扶着柱身,用顶端贴着入口那道湿红的缝隙,上下研磨。
   先是在缝隙上下滑动,让龟头从上方的小核一路蹭到下方会阴的位置,再回到入口处,反复碾过那一片湿滑的软肉。
   每一次经过入口时,她都会稍稍用力抵一抵,让顶端浅浅地陷入,再滑开。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白承渊的顶端已经被她的爱液涂得一片湿亮,整根柱身上都是她流出的滑腻。
   单若昭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呼吸碎在喉咙里,腿根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她贴着他耳边问,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公子……你感觉到了吗?”
   “你筑基之后的真元……好烫。”
   白承渊确实感觉到了。
   每当他丹田中的真元因为快感而加速运转时,那股液态的温热便会从气海漫出来,顺着经脉汇到小腹以下。
   真元与单若昭的阴凉气机一接触,便像温水滴入冰泉,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接着,那些涟漪沿着经脉回传,又推动真元转得更快。
   “别磨了。”他低声命令道。
   “收到。”
   单若昭笑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
   顶端撑开入口的一瞬间,两人同时顿住。
   白承渊的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筑基之后,他体内真元的感知变得极为精细,连她内壁每一道皱褶的起伏、每一处收束的位置都清晰可辨。
   入口处那圈紧箍的嫩肉一圈圈绞上来,比先前更加紧致而富有弹性。
   单若昭缓缓坐到底。
   整根没入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松下来。
   她伏在他肩头,吐息滚烫。
   “公子……你这根宝贝……比以前更烫了……”
   白承渊没有急着动。
   他依照秘法所载,先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再汇入交合处。
   那股温热汇入的一瞬间,单若昭的整条甬道猛地痉挛了一下。
   内壁像被烫到了一样骤然绞紧,又像被暖到了似的缓缓松开。
   一收一放之间,湿滑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此时,单若昭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些哭腔。
   “别……别直接灌进来……先让我缓缓……”
   白承渊依言将真元收束了几分,只留一小部分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单若昭缓了片刻,才慢慢抬起腰,再重新坐下。
   第一下很浅,只提起两三寸,再轻轻落下。
   内壁被撑开又被收束,那种细密的摩擦感在筑基后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数倍。
   第二下她抬高了些,落下时臀瓣拍在白承渊大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第三下她干脆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内,停了两息,再猛地坐到底。
   啪……啪……啪……
   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白承渊仰头看她。
   单若昭的衣襟早已散开,中衣滑落到肘弯,只剩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
   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在日光中泛着淡红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
   “公子……你动一下试试……”
   白承渊扣住她的腰,在她再次抬起时主动挺腰迎上去。
   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单若昭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唔嗯……啊……”
   她没有再压抑声音。
   白承渊也放开了节奏,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每一次她坐下时,他便抬腰撞入最深处。
   每一次她抬起时,他便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入口处。
   内壁的软肉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湿热的液体被不断搅出,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波接一波的紧缩从入口蔓延到最深处,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几乎要把白承渊的精关直接绞开。
   他立刻停下,闭目运转秘法,将那股冲动压回丹田。
   单若昭却搂紧了他的脖子。
   “公子,你别忍了……你筑基之后……不用忍了……”
   “射进来吧……”
   白承渊睁开眼看她。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沁出泪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想起功法中另一句话。
   堵则溢,疏则流。流则活,活则生。
   于是他不再运转锁精之法,将精关彻底放开。
   单若昭立刻感觉到了。
   她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整条甬道像一只湿热的手在一握一松地绞着他。
   白承渊低喘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脚趾蜷成一团。
   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气机像被点燃了一样翻涌起来。
   一股阴凉中带着温热的气流从交合处涌出,沿着白承渊的经脉逆流而上,汇入气海。
   与他自己回流的真元相遇时,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缠绕,最后凝成一股更加沉实温润的暖流,缓缓沉入真元之海深处。
   白承渊清晰地感觉到,筑基初期的境界在这一瞬间向前推进了一截。
   真元之海的水位上涨了,那汪液态的暖泉变得更加饱满,经脉中的运转也更加从容。
   白承渊在余韵中内视气海,确认寒气仍安静伏在真元深处,并未因泄精而析出。
   他想起《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那段关于每月固本的记载。
   筑基初成,气机活跃,多行秘法虽无大碍,但金丹之前,每月至少需行秘法一次,不可长期断绝。
   他将此事暗暗记下。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白承渊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
   “公子……你灌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真元在涨……我都感觉到了。”
   白承渊将她从身上轻轻托起。
   性器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又滴落在榻上。
   她的入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浅圆,边缘泛着湿润的红,还在微微翕合。
   “你的境界……又稳固了不少。”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他。
   “那股阴阳交合的气机,我虽然没完全炼化,以至于有些浪费,但根基还是有所提升。”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
   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湿透了的布料贴在腿根,几乎透明。
   白承渊侧过身看她,指尖碰了碰她仍微微张开的入口。
   那里湿滑温软,内壁还在轻轻地收缩。
   “公子。”
   她侧过脸来看他,眼底的潮红未退,声音却正经了许多。
   “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筑基之后,真元的感知是不是变强了。”
   “方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每一处气机节点都了如指掌,硬是往我敏感点上顶。”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
   他说不清这是筑基带来的变化,还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影响,也许两者都有。
   他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替她将贴在额前的湿发拨开,指腹从她眉骨滑到颧骨,最后停在她唇边。
   单若昭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俏皮。
   “公子,待会儿要不再试一次,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先歇一会儿再说。”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的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又急又重,片刻后才慢慢平稳下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躺了一会儿。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灵木:
   “公子,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白承渊道:
   “先处理白家的事情。至于之后,还要看外面的情形。”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
   “我倒是想找个清静地方住下来。”
   白承渊转头看她。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什么。”
   她捻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仍和往日一样轻快。
   “这些年总在外面奔波,一会儿为了宗门差事,一会儿又为了争夺机缘。”
   “有时候好不容易歇下来,没过多久又得出门。”
   “我倒觉得,日子如果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反而更好。”
   她说到这里,抬眼朝白承渊笑了笑。
   “找个清静点的地方,闲时看看山水,想吃什么便做些。”
   “没有那么多危险,也不用成天想着下一次会遇上什么麻烦。”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舒坦。”
   白承渊听着,没有立刻回话。
   片刻后,他说道:
   “修行这条路,一旦踏上。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想要完全安稳,恐怕根本做不到。”
   单若昭眨了眨眼。
   “我也知道我现在办不到。”
   “但不还有公子你吗?”
   “等公子什么时候成为大修士了。我就去投奔公子。”
   “到时候公子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不过是随口谈起的一个念头,也没有要白承渊给出什么承诺。
   白承渊看着她。
   “你也对我太有信心了。”
   “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眼下还有不少事情未了,往后的路,也得一步步走。”
   “嗯。”
   单若昭应了一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到时候公子可别嫌我贪图安逸。
   “我修行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天天把自己置于险地。”
   白承渊失笑。
   “你说的对。”
   “人嘛,总该有些盼头的。”
   单若昭见白承渊同意,高兴地扬起下巴,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
   白承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两人又随意说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开。
   单若昭随口提起她和师姐的趣事,白承渊也说起离开洞府后想要查清的几件事情。
   说着说着,她又插进两句玩笑,屋内原本安静的气氛很快又轻快起来。
   待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单若昭才将玉简重新取出,放在两人之间。
   她的神色认真了些。
   “公子,白日里先帮你稳固了境界。接下来,我想试试另一件事。”
   白承渊看向玉简。
   “你是想运转《玄阴化阳赋》?”
   “嗯。”
   单若昭点头。
   “我想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以此直接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既然两门功法都涉及阴阳转化,或许可以借女子篇引动气机,让《玄阴化阳赋》更进一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玄阴化阳赋》本可单修,但若只靠自身阴气慢慢打磨,光是第一重‘散气成种’便要耗费数年苦功。若能借公子真元为核、以阳机种子为引,便可省去大半时间。”
   白承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尝试,但不必急于求成。若两门功法之间出现冲突,便立即停下。”
   “我明白。”
   单若昭将玉简收好,朝他笑了笑。
   “这回可是正经修炼,公子可别再推辞了。”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那刚才是不正经的修炼吗?”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着推了他一下。
   “公子!”
   白承渊也笑了。
   夜色渐深,院中的虫鸣渐渐响起。
   两人穿好衣服,简单用过些茶水。
   待心神平复下来,单若昭才重新坐到白承渊身旁。
   她拿出玉简,低声道:
   “公子,可以开始了。”
   白承渊点头,与她一同收敛心神。
   这一次,两人正式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
   单若昭以女子篇引导自身气机,借此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
   白承渊则配合她调和气机,同时留意筑基后真元的变化。
   单若昭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随手丢在榻角,将玉简摆在枕边。
   她伏下身,以双肘撑在白承渊胸口两侧。
   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锁骨。
   “这回换个法子。”
   她低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一勾,又退开些许。
   “我先用女子篇引气,你跟着我的气机走。”
   “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别自作主张。”
   白承渊抬手扶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没有反驳。
   单若昭重新吻下来,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满。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不急着纠缠,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扫他的舌面。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腰侧的手开始移动。
   指尖沿腹股沟缓缓滑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过的地方。
   她没有急着碰他,而是以掌心覆住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按揉片刻,沾了满手清液,再涂上他的性器。
   柱身被她的掌心裹住,滑腻温热。
   她以拇指压住顶端小孔,其余四指环住冠状沟,一紧一松地揉捏,像在揉一团温热的软玉。
   白承渊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
   单若昭却不让他动。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榻上。
   “别急。我还没引气好。”
   她说着,自己先闭了眼。
   唇间溢出极轻的吐息,绵长细密,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气海深处抽出来。
   白承渊随她一同闭目。
   他能感觉到,单若昭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开始以不同于以往的路径运转。
   不再只是沿着任脉缓缓上行,而是从气海出发后,分作数股细流,沿着带脉横绕腰腹,再汇入冲脉,直抵会阴深处。
   那几股细流经过小腹时,她整个人的气机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贴着他耳边问。
   “感觉到了吗?”
   “嗯。”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的路子。先把阴气散开,再聚拢,比直接冲任脉要细密得多。”
   白承渊依照《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与她的气机在交合处附近相触。
   两股力量一碰,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他与单若昭、王采苓行功,气机交汇之处总带着几分互相试探的迟滞。
   可这一次,单若昭的阴气散成数股后,像许多条细小的溪流,从不同方向汇入他的真元。
   每一条溪流的温度、流速、力道都略有差异,有的偏凉,有的微温,有的急,有的缓。
   这些细流在他经脉中各行其道,互不干扰,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彼此呼应。
   白承渊忽然想起《玄阴化阳赋》开篇的八个字。
   “散则为气,聚则为形。”
   单若昭此刻做的,正是“散”。
   她把纯阴之气拆成无数细流,分散到经脉各处,让每一处关窍都得到最精准的滋养。
   而他的真元要做的,是“聚”,将这些散开的阴气在气海深处重新汇聚,凝成阳机。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眉心动了一下,立刻问道。
   “你明白了?”
   “大概明白了。”
   “那就来吧。”
   她翻身仰卧,将玉简从枕边拿起,单手握住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朝白承渊张开。
   “行,那这回我来,你只管配合。”
   白承渊覆身上去。
   单若昭以手引导他进入,入口比方才更湿,内壁也更柔软。
   她在他完全没入后,立刻开始运转《玄阴化阳赋》。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收缩,每一处皱褶都像活了过来,从不同角度贴紧柱身。
   那些收缩并非同时发生,而是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处接一处地依次按压。
   入口处那圈嫩肉先是一紧,随后中段软壁开始一收一放,再往深处,宫颈口附近又传来另一重绞力。
   三重收缩次第发生,循环往复,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出声。
   单若昭却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显然也在极力控制。
   “别动……我在引气……”
   她的内壁收缩忽然停了。
   紧接着,白承渊感觉到一股极凉的阴气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柱身缓缓上爬。
   那股凉意经过会阴时,他丹田中的真元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
   白承渊的整条督脉都被那股寒热相激的冲击震得一颤。
   单若昭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
   她似乎在用内壁的收放来调节那股阴气的流速,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凉意推入白承渊的经脉。
   “用《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接住。”
   白承渊依照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任脉下行至会阴,在那里与单若昭涌入的阴气相遇。
   两股力量在会阴处交缠。
   阴气凉而散,真元温而聚。
   一碰之下,阴气被真元裹住,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白承渊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
   他的真元中有一小部分开始自发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极小的旋涡。
   那个旋涡的位置不在气海中央,而是偏向左侧,靠近带脉与冲脉的交汇处。
   “这里。”他低声说。
   单若昭立刻领会,将内壁的收缩集中到对应位置。她控制得极为精准,那一圈嫩肉紧贴着他柱身左侧,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颤动,像蜂翼振翅。
   白承渊丹田中那个小旋涡被她的颤动引动,转速再次提升。
   旋涡中央,一缕极细的阳机开始萌发。
   它不像突破天门时那一缕阳机那样炽热明亮,而是温吞、迟缓,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刚刚裂开外壳。
   单若昭也察觉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你这就修成了《玄阴化阳赋》?”
   “还早,这只是刚种下。”
   白承渊没有停。
   他知道这只是《玄阴化阳赋》第一重“散气成种”的阶段。种子要真正生根,还需要反复浇灌。
   他俯下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以神识沉入祖窍,顺着两人交合处的气机感应去探她的识海。
   单若昭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开识海。
   她的识海中,无数细小的阴气光点正沿着经脉路径游动,像夜空里散落的星子,每一颗都在按照《玄阴化阳赋》的路线缓缓移向丹田。
   可这些星子在移动途中彼此碰撞、融合、分裂,路径并不稳定。
   白承渊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的阴气散是散开了,却散得太过,缺少一个足够有力的“核心”将散开的阴气重新收拢。
   “你把气散得太开了。”
   他在她识海中以念头传意。
   单若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该怎么办?”
   “以真元为核,以阴气为壳。”
   白承渊将自己丹田中那颗新生的阳机种子引出一缕,顺着交合处渡入她体内。
   那一缕阳机极微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穿入单若昭散乱的阴气星子之间。
   金线所过之处,阴气星子纷纷聚拢。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阴气被那根金线串起,沿着经脉路线重新排列。
   单若昭的识海中,原本散乱无序的星子逐渐连成一条清晰的光路,从气海出发,绕带脉一周,汇入冲脉,再回归丹田。
   光路成形的一瞬,单若昭体内那股阴气的运转速度骤然提升。
   白承渊感觉到她内壁猛地一缩,整条甬道像一只被抽紧的口袋,将他死死裹住。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气顺着交合处倒灌回来,汇入他的真元之中。
   这一次涌入的阴气不再散乱,而是凝成一股沉实的凉意,直沉气海底部。
   白承渊的真元之海被这股凉意一激,表面翻涌起细密的波纹。
   液态真元在波纹中不断旋转、压缩、凝实,他刚刚突破不久的境界在这一刻向前迈出了明显的一步。
   “成了。”单若昭喘着气,嘴角弯起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
   两人唇齿交缠间,白承渊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九浅一深,而是顺着单若昭体内那条新成形的光路去走。
   她气机光路运转快时,他便加快。
   光路在某处放缓时,他便以顶端抵住对应位置研磨。
   单若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他的肩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内壁早已湿滑不堪,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他整根退出时,那些被带出的白浊与清液混在一起,在入口处牵出细长的银丝。
   每一次他重新撞入时,那些银丝又被推回体内,发出湿润的细响。
   白承渊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跪伏在榻上,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
   那条光路在她体内随之改变了角度,从气海出发后先经过小腹前方,再绕向背后。
   白承渊从后方进入时,顶端恰好抵住她光路最窄的一处关窍。
   “是这里?”他问。
   “嗯……是那里……你慢点……”
   他没有慢,反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关窍上。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变成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她体内那股阴气被反复顶撞之后,不再只是被动地流动,而是开始主动缠绕上来。
   每一股阴气都像一条细小的凉蛇,贴着柱身攀爬,钻进马眼,沿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白承渊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股凉意从尿道进入后,沿着任脉直冲中极、关元,最后汇入气海。
   与此同时,单若昭内壁又开始新一轮痉挛,将他往回吸。
   前有凉气侵入,后有内壁绞紧。
   白承渊低喘一声,精关险些失守。
   他立刻咬住舌尖,将那股冲动强行压回去。
   单若昭却转过头来,满脸泪痕,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笑。
   “想忍,就能忍得住吗?”
   “原来你是故意的。”
   “女子篇里写了……‘以阴引阳,以柔克刚’。这是我刚学的。”
   白承渊没有接话。
   他抽出性器,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两人面对面,单若昭的腿分跨在他腰侧,入口对准柱身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机光路完全贴住他的经脉路线,每一条阴气细流都与他的真元流转方向平行。
   “继续。”他说。
   单若昭深吸一口气,再度运转《玄阴化阳赋》。
   这一次,她将所有散开的阴气细流全部收束,集中在两人交合处附近。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她的阴气裹住,像浸入一汪寒潭,偏偏那寒潭深处又有一丝温热在跳动。
   那是她刚刚成形的阳机种子。
   两颗种子在交合处相遇。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偏左,单若昭体内那颗偏右。两颗种子之间隔着两人的小腹与气海,却因为气机光路的连接而彼此感应。
   单若昭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时,两颗种子便靠近一分。
   每一次抬起时,又拉开距离。
   反复数十次之后,两颗种子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强,逐渐形成一条无形的连线。
   白承渊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雏形。
   他没有急着让她继续。
   而是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那条无形连线渡入单若昭体内。
   真元与她的阴气在连线中交缠,凝成一股温凉相间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往返流转。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体内那股温凉气流每流转一圈,她的气机光路便亮一分,丹田中那颗阳机种子也长大一分。
   同时,白承渊也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在每一次往返中更加凝实,筑基初期的境界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上攀升。
   “再来。”他低声说。
   单若昭咬着唇点头。
   两人同时加快节奏。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的声响也越来越密。
   白承渊配合她的动作,在她每次坐下时抬腰上顶,让两颗种子在最深处猛烈相撞。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成一片,爱液被反复搅打,泛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开大片湿痕。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条甬道像被从两端同时挤压,入口处紧箍,最深处绞紧,中段软壁以极高的频率颤动。
   白承渊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没有再忍。
   精关放开的一瞬,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她体内那股阴气与白承渊涌入的精元在交合处相遇,像冷水泼入滚油,激起一阵剧烈的气机翻涌。
   两颗阳机种子在翻涌中同时长大。
   单若昭丹田中那颗种子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比先前明亮得多的阳机从中溢出,沿着气机光路汇入她的气海。
   她的《玄阴化阳赋》在那一瞬间突破了第一重,正式踏入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门槛。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种子虽未裂开,却也在阴气浇灌下更加凝实,稳稳扎根在带脉与冲脉交汇处。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
   白承渊退出时,那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在榻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侧过脸,将玉简从枕边拿起,贴在额头上闭目感应了片刻。
   “怎么样?”白承渊问。
   单若昭睁开眼,眼底有光。
   “第一重过了。第二重刚刚摸到门槛。”
   她将玉简放下,重新看向他。
   “不过我已经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了。”
   白承渊点头。
   “那就好。”
   单若昭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感受着丹田中那颗已经裂开细缝的阳机种子,唇角弯了弯。
   “公子,你呢?”
   “真元比方才凝实了,境界也稳固了不少。”
   “那就好。”
   她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两人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日光已经完全沉下去,只余最后一抹余晖从窗纸外透进来,在榻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单若昭的呼吸渐渐平复,内壁的收缩也慢慢停了,只余偶尔一下极轻的抽动。
   白承渊抬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缓缓摩挲。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夜深之后,两人终于收功。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轻轻舒了一口气。
   “公子,我觉得今日确实有些收获。”
   白承渊低头看她。
   “可是又有了新的领悟?”
   单若昭想了想,摇头道:
   “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这门功法不能光看经文,还得结合自身气机慢慢体会。“
   “今日修到第二重算是有了些头绪,往后还得继续琢磨。”
   白承渊点头。
   “那便记下来,明日再参详。”
   “嗯。”
   单若昭将玉简收回储物戒,重新回到他身旁。
   白承渊替她拉好被角,她则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窗外溪水潺潺,灵木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王采苓的房间仍被结界笼罩,白宅中一片安宁。
   单若昭渐渐闭上眼,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
   白承渊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日,他终于稳稳踏入筑基之境,也与单若昭度过了一段难得安宁的时光。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熟的单若昭,忽然想起一事。
   他最初被她与王采苓掳来时,心中只有警惕与抵触。
   可如今不过十余日,他对她的亲近却已深到连自己都分不清。
   这究竟是秘法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他本心如此。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曾言,秘法会令双方在不知不觉间产生好感,若处理不好,可能影响道心。
   他闭上眼,暂时将这些思绪压下。
   此事急不得,只能往后慢慢分辨。
   至于往后的路,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面对。
   白胜蓝还在落霞镇等他。白家封山,本家生死不知,分家暗藏祸心。眼下虽困在洞府之中,但既然已筑基,离出去便近了一步。
   等此间事了,他终归要回落霞镇去。
   但至少今夜,白宅之中一片安宁。
   两人相依而眠。

第10章 白宅晨光

   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榻边。
   白承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某种温热正贴在他小腹上。
   他睁开眼。
   单若昭正骑在他身上。
   她背对着窗,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只披着一件中衣,领口大敞,衣料滑到臂弯,露出大半片光洁的肩背。
   那件月白亵衣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探在两人腰腹之间,正握着什么,在缓缓地上下套弄。
   白承渊的性器在她掌中硬得发烫,青筋浮起,顶端渗出晶莹,被她掌心的温度熨得一阵阵搏动。
   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唇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
   “公子醒了?”
   她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也没停。
   白承渊的腰腹在她掌中绷紧,呼吸沉了一拍。
   “若昭……你在做什么?”
   “帮你啊?”
   单若昭终于抬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湿意,语气却理所当然得很。
   “大清早的,公子那根东西一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腰。我本来不想理你的,可它贴着我的腿根跳个不停,又热又烫的,弄得我根本睡不着。”
   她说着,掌心又缓缓撸动了两下,拇指蹭过顶端,把渗出的液体抹开。
   “所以我就想,与其让你在那儿顶着,不如帮你解决了。省得你难受。”
   她微微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尾扫过他小腹。
   “毕竟你刚筑基,气机活跃,总不能让你就这么憋着。”
   “我知道你想谢我,但是不用谢。”
   白承渊看着她。
   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肩、锁骨、胸口那两团柔软都映得温润。
   她昨夜被他吮得微微发红的乳尖还带着一层淡淡的湿意,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
   她确实不一样了。
   前几日她虽然主动,但每一次都带着某种目的。
   要么是为了功法,要么是为了气机,要么是为了帮他突破。
   哪怕是溪边浅滩、灵苔地那些事,归根结底也都绕着秘法在转。
   可此刻,她只是单纯地骑在他身上,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有了反应,想帮他解决。
   没有秘法,没有气机,没有阴阳交合的道理要讲,就只有两个已经熟悉了彼此身体的人。
   白承渊忽然笑了。
   单若昭手上动作一顿,眉头微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肌肤。
   她腰侧温软,肌肤细腻,被他这么掌心一贴,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
   单若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承渊腰腹一挺,直接坐了起来。
   她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前一倾,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肩头。
   “啊……”
   白承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动作不算快,但很稳。
   单若昭背脊落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中衣彻底滑落,整个人赤条条地仰在他身下。
   她眨了眨眼,随即笑了。
   “有必要这么急吗?”
   白承渊没有答话。
   他低头看她。
   她躺在晨光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因为刚才的揉弄还微微挺立。
   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腿根内侧一片湿润,显然动情了。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
   单若昭整个人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你轻点……”
   白承渊含着那一侧,舌尖反复碾过,又轻轻吮吸。
   他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掌心拢住那团柔软,拇指拨弄着顶端。
   单若昭的呼吸很快乱了。
   她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
   “承渊……你别磨蹭了……”
   她偏过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直接进来……”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直起身,扶着性器抵了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早已湿透,顶端触上去时滑腻温热。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在那道缝隙间上下蹭了蹭,蹭过上方的小核时,单若昭的小腹明显抽了一下。
   “讨厌……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昨天吸你……”
   她咬着下唇瞪他。
   白承渊没答话,只是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内壁被撑开的一瞬间,整条甬道都在收缩,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好胀……”
   她喘着气,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白承渊开始动。
   第一下退得很浅,几乎只是把顶端退到入口处,再缓缓推回去。
   第二下深了些,退到一半,再整根没入。
   第三下,他加了些力道。
   单若昭的身子被他顶得往上一窜,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晃动。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眼底却亮得惊人。
   “承渊好棒,明明昨晚才做过,今天又这么厉害了。”
   白承渊没说话,只是默默扣住她的腰,开始加快节奏。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连成一片,双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住身下的褥子。
   她的内壁湿滑温热,每一次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绞着柱身,每一次推入时又被重新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交合处照得一片明亮。
   单若昭的腿根内侧被磨得泛红,爱液顺着股沟淌下去,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承渊,你……你今天怎么……这么……”
   单若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承渊的又一次深撞顶得说不出话来。
   白承渊看着她。
   她躺在晨光里,满脸潮红,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那层平日里惯有的狡黠还在,只是被情潮冲得散了些,眼底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餍足。
   他忽然停下。
   单若昭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
   “我想换个姿势。”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性器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
   他伸手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没有抗拒。她顺着力道趴在榻上,双膝跪着,腰塌了下去,臀部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背脊拉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瓣,一路流畅。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背脊上的薄汗映得发亮。
   白承渊跪在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抵上去。
   入口已经被撑开过一次,比方才松软了些,但依然紧致。
   他缓缓推入,尽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嗯……”
   他开始动。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
   单若昭的双手死死抓着榻沿,脸埋在枕中,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细微的波动,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湿润而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背脊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肩胛骨耸动,腰窝随着每次撞入微微凹陷。
   她没再压着声音,低低的喘息和呜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承渊……你慢点……有点太快了……”
   她没有真的让他慢。
   她的臀部反而主动往后迎,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撞得更深。
   白承渊也没有真的慢。
   他扣紧她的腰,反而加快了速度。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得白承渊腰腹绷紧,冷汗从额角滑下来。
   他咬紧牙关,没有停,反而撞得更重。
   终于,在单若昭一次剧烈的痉挛中,他感觉到精关被冲开。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整个身子猛地弓起,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她的内壁绞紧到了极致,像一只湿热的手在一握一松地榨取着他。
   白承渊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
   他的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胛,感受到她同样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性器离开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滴在榻上。
   单若昭没有立刻起身。
   她趴在榻上,双腿微微发抖,臀部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侧过身,仰面躺下,长发散乱,胸口起伏。
   “你真是……”
   她喘着气,侧过脸来看他,眼底潮红未退,唇边却挂着一丝笑。
   “越来越会玩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腿还敞着,入口处被撑开的浅圆尚未收拢,还在微微翕合,白浊混着爱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小腹上、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将她腿间的痕迹一点点吻去。
   单若昭的身子颤了颤,却没有合拢腿。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过那些湿润的痕迹,尝到咸涩与甘甜混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他停在她入口处,以舌尖轻轻扫过那道被撑开的缝隙。
   单若昭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别舔……那里脏……”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
   白承渊没有停。
   他以舌尖仔细舔过入口的每一处皱褶,将残留的精液与爱液卷入口中,再咽下去。
   然后他继续往上,吻过她的小腹、腰侧、肋骨,最后停在她胸前,含住她一侧乳尖。
   单若昭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却没用力。
   “你到底还要几次……”
   “就这一次。”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重新覆身上去。
   单若昭看着他,目光复杂,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腿缠上他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扶着性器抵在入口处,只让顶端浅浅地埋进去,然后停住,低头看她。
   单若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脸去。
   “你又要做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最好看。”
   白承渊低头吻住她。
   唇齿交缠间,他缓缓沉腰,整根没入。
   单若昭的呜咽被他堵在口中,只有几声极细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
   不再是那种带着冲劲的、急于宣泄的抽送,而是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缓缓推入,让柱身一寸寸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
   单若昭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他的后腰,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腰。
   她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但比方才温柔许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绞着他,又松开,再绞紧。
   白承渊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呼吸拂在他鼻尖,温热而急促。
   他忽然觉得,这比功法、比气机、比什么阴阳交合的道理都要简单。
   就是两个人贴在一起,做一件彼此都觉得舒服的事。
   他加快了速度。
   单若昭的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被他用手托住膝弯,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入都碾过最深处那一点。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承渊……我又要去了……”
   “一起去。”
   他低喘一声,将精关彻底放开。
   灼热的精液再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子猛地绷直,内壁剧烈痉挛,将他绞得几乎再次失守。
   两个人同时抵达。
   白承渊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
   单若昭的腿从他手中滑落,松松地搭在榻边。
   过了很久,她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诶,你很重诶。”
   白承渊翻身躺到一旁。
   单若昭侧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汗意,嘴唇微微肿着,眼底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狡黠。
   “你今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以前都没这么……”
   她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你以前都收着,没这么放得开。”
   白承渊看着她。
   “你昨天不是说了,不用忍了。”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了。
   “我说的是双修的时候不用忍,又没说让你随时随地都……”
   她没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推了他一下。
   “算了。反正我也没亏。挺舒服的。”
   她翻过身,从榻上坐起来。
   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到处是昨夜和今晨留下的痕迹,胸口浅浅的红痕,腰侧淡淡的指印,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回头看他。
   “都怪你,都弄成这样,要是师姐出关了,怎么办。”
   “那就一起呗。”
   “你净想好事。”
   “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用清洁术不行吗?”
   “不行,只用清洁术的话,总觉得哪里没洗干净。”
   她说着,从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地上。
   腿刚着地,膝弯就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腰。
   单若昭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笑。”
   白承渊确实在笑。
   “我扶你去。”
   “不用你扶。”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站稳,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你不来?”
   白承渊从榻上起身。
   “来。”
   单若昭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她的步子还有些发软,赤足踩在石地上,长发垂在身后,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一路亮到腰窝。
   白承渊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房,沿着廊下往后面的浴房走去。
   这间浴房,是第五日从灵苔地回来后修的。
   那晚,单若昭嫌清洁术过后身上发紧,又嫌溪水太凉、去温泉处沐浴又太远,便提议将温泉水另引一路到宅中。
   白承渊也觉得方便,三人便趁着修炼的间隙挖池铺管,以温玉留住泉水热气,又添了几味温养经脉的灵草,前后不过半日便收拾妥当。
   单若昭走到浴房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吧。”
   浴房不大,靠墙砌着一方石池,池底有引来的温泉水,正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摆着几只木桶、竹勺和干净的布巾。
   单若昭先迈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整个人沉进池中。热水没过她的腰,漫上胸口,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舒服。”
   白承渊也进了浴房,将门掩上,脱下中衣,跨入池中。
   两人面对面坐在池里,水面漂着薄薄一层热气,将彼此的身形遮得若隐若现。
   单若昭掬起一捧水浇在肩上。热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没入水面。
   她看了白承渊一眼,忽然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把竹勺递给他。
   “帮我冲一下背。”
   白承渊接过竹勺,舀起温水,从她肩头缓缓浇下去。水沿着她背脊的弧线淌过,将她后颈和背上的薄汗冲净。
   单若昭微微弓起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再往下一点。”
   白承渊又舀了一勺,浇在她腰窝处。
   她腰侧还留着他握过的指印,在水流冲刷下渐渐淡去。
   “前几天同修的时候,你说筑基后,还要再去一次藏书阁,是今天去吗?”
   “嗯。”
   白承渊将竹勺放回池边,伸手替她将贴在颈侧的湿发拨开。
   “筑基之后,我虽然有真元,但还没来得及学任何法术。不会护体灵光,不会符箓,也不会阵法。”
   “在洞府里有你和采苓护着还好,出去之后,总不能什么事儿都靠你们。你们总得回合欢宗的。”
   单若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热水漫到她胸口,将水面以下遮得朦胧。她的肩膀露在水面上,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藏书阁里确实有不少法术玉简。我之前翻过几枚,有讲火系术法的,有讲御风术的,还有讲护体灵光的。”
   “不过因为‘离简散识禁’,我都只有些大概印象。你等会儿去找藏主问问,她应该知道哪些适合你。”
   “嗯。”
   “不过你也别太急。法术这东西,光看玉简不行,还得实际练。你刚筑基,真元还没稳,先挑一两门简单的学学。不要为了两个月的限制勉强自己。”
   白承渊点头。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还有,别光顾着修炼。饭得吃,觉得睡,不然你要是要瘦了,我会心疼的。”
   白承渊捉住她的手。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单若昭也不挣扎,由他这么握着。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我不信你看不出我的真心。”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水面下的膝盖碰到他的腿。
   “再说了,你若是把自己练垮了,我找谁双修去。”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单若昭迎着他的目光,眼底那点狡黠又浮了上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
   “对。”
   白承渊松开她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单若昭顺势靠过来,胸口贴上他的手臂。
   她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药香。
   那是温泉水中混入的灵草药力。
   “你干嘛。”
   “帮你洗洗。”
   白承渊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单若昭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又来……”
   “就一次。”
   “你方才也说就这一次。”
   “那是刚才。”
   白承渊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掠过腰侧,最后停在她胸前。
   单若昭没有躲。
   她靠在他肩上,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那你快一点。别耽误你去藏书阁了……”
   “美人在怀,大不了不去了……”
   白承渊掌心收拢,将她胸前那团柔软拢住,拇指轻轻拨弄顶端。
   单若昭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后半句话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哼。
   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侧。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双手搭在他肩上,却没有推。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渐渐只剩下水声与呼吸。
   白承渊含着那一侧吮了片刻,又换到另一侧。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乱,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承渊……”
   “嗯。”
   “你快点……”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将她转了过去。
   单若昭双手撑在池边,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臀部浮在水面之上。
   热水从她背脊淌下去,把那条弧线冲得光滑润泽。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
   单若昭的身子往前一倾,撑在池边的手指收紧。
   她的内壁还残留着方才的湿滑与柔软,进入得并不困难。
   他开始动。
   这一次动作不大,幅度很浅,只是在水面下缓缓抽送。
   热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入又挤出,在交合处形成细小的涡流。
   单若昭低着头,长发垂在水面上,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发间漏出来。
   “你……快一点……”
   白承渊没有快。
   他扶着她的腰,保持着那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每一下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推入。
   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荡漾,拍在池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单若昭的腿根渐渐发颤。
   她体内那股热意越聚越盛,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往上涌。
   “你又故意磨蹭……”
   “嗯?”
   “白承渊,你再这样,我要不开心了。”
   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
   白承渊这才加快。
   他扣紧她的腰,几下深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撑在池边的手臂发抖,整个人几乎要滑进水里。
   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白承渊也在同时抵达。
   他低喘一声,将精液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伏在池边,大口喘着气。
   热水从她肩头淌下去,混着汗液和别的什么东西,在池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伸手将她扶稳。
   单若昭转过身来,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未散。
   “你真是……”
   她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唇角却弯着。
   两人又在池中泡了一会儿。
   单若昭先起身,从池边取过干布巾,先替白承渊擦干背脊和肩膀,又让他坐下,替他擦头发。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仔细。
   擦完后,她将布巾搭在一旁,又取过他的中衣,替他披上。
   白承渊接过衣带,自己系好。
   单若昭也穿好了衣裙,随手施了个水镜术,对着水镜拢头发。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她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了大半,只剩耳根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粉。
   她一边用玉簪将长发松松挽起,一边从镜子里看他。
   “等会儿过去,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看你的《玄阴化阳赋》吧,我自己去就行。”
   “那好吧。”
   她将玉簪插好,转过身来,替他理了理衣领。
   “别忘了吃饭。药圃里有灵果,你摘几个带着去。”
   “嗯。”
   “真的,别只顾着看玉简。”
   “知道了。”
   单若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推着他往外走。
   两人出了浴房,廊下的晨光已经比方才亮了许多。
   药圃里的灵草在日光中舒展,溪水从院外流过,发出清亮的声响。
   王采苓的房间依旧被结界笼罩。
   单若昭去灶间热了些昨夜的鱼汤,又煮了一锅灵米粥。
   两人简单用过早饭,白承渊便起身准备出门。
   单若昭站在廊下,看着白承渊。
   “早点回来。”
   “好。”
   白承渊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白宅的院门。
   院门外,青石小路蜿蜒向药圃深处,远处藏书阁所在的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单若昭靠在廊柱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直到被灵木遮住,才收回目光。
   她转身回屋,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玄阴化阳赋》的玉简,在椅子上坐下。
   玉简贴在额头,她的神识沉入其中。
   白宅里重新安静下来。
   溪水从院外流过,药圃中的灵草随风轻摆。
   王采苓的房间依旧紧闭,结界上的灵光缓缓流转。
   白承渊走在通往藏书阁的青石小路上,丹田中的真元缓缓运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真元在经脉中流转的触感清晰而温润。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那座掩映在灵木间的三层古朴阁楼。
   藏书阁的檐角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匾额上的三个字已经有些陈旧,却依然沉稳。
   他迈步走了过去。

第11章 藏书学法(一)(无h)

   白承渊穿过光幕,迈步走进藏书阁。
   小祖原本正坐在木榻上晃着双腿。
   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
   “咦,你怎么又来了?”
   她眨了眨眼,正要开口询问,目光却忽然一凝。
   下一刻,她从木榻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白承渊面前。
   “等等!你……筑基了?”
   她仰头盯着白承渊,眼睛一点点睁大。
   白承渊微微一笑。
   “小祖好眼力。”
   “好家伙!真被你弄成了!”
   小祖绕着他转了一圈,随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先探了探经脉,又伸出两只小手,在他的肩背、胸腹间摸索起来。
   最后,她将手掌按在他的小腹处,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丹田中那股温润而凝实的真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手,退后两步,背起双手,上下打量着他。
   “若我没猜错,你是先以秘法积蓄至阳真气,却不去触动体内的寒气。”
   “待真气积蓄到一定程度,再主动引至阴寒气,使两股极端之力正面相撞。”
   白承渊神色微动。
   小祖却没有停下,继续说道:
   “所谓阴极生阳。”
   “你借两股力量相激,从那至阴寒气中化出了一缕新生阳机,再以这缕阳机叩开天门,引天地灵气入体,凝成液态真元,道基便成了。”
   “妙,妙,妙,真是太妙了!”
   小祖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神色愈发惊奇。
   “这应该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里记载的法子吧?”
   “正是。”
   小祖顿时拍了拍手。
   “厉害,真是厉害!”
   她摇着脑袋,语气里满是感慨。
   “也就是你拿到了这本功法。”
   “若是寻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根本不会选择这条路。”
   “阴极生阳,本就凶险至极,更何况你还要让体内两股极端之力正面相撞。”
   “稍有差池,经脉受损都是轻的,若伤了心脉,以现在的情况,只有元婴来了才能救得回你。”
   白承渊苦笑道:
   “若非先祖所留秘法中,有保护经脉与心脉的法门,我也不敢如此冒险。”
   “原来如此。”
   小祖点了点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仍忍不住感叹。
   “这法子虽险,却也算得上巧妙。能想到借阴极生阳来叩开天门,我们这位先祖倒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她说到这里,歪了歪头,又有些疑惑地道:
   “不过有点奇怪啊。按照你所说的,你以前两次冲击过天门。当时的真气也不弱,怎么会打不开呢?”
   她嘀咕了一声,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小手。
   “是了!”
   “是阳机的关系!”
   “阳机是必须的!”
   “你之前积蓄的至阳真气,与血脉中的寒气终究是两股异源之力。”
   “你一调动真气,寒气便会涌上来,将其冲散。”
   “可这缕阳机却是从寒气中生出来的,便如阴阳鱼的鱼眼,血脉不但不排斥它,反而能够容纳。再加上它本身具有至阳之力,这才推开了天门。”
   她拍了拍手,作出总结。
   “说白了,你这次能突破筑基,便是让血脉自己生出一把钥匙,再用这把钥匙打开了自己的门。”
   白承渊听到这里,终于好奇地开口问道:
   “小祖,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嘛。”
   小祖抬起下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小腹。
   “你丹田偏左的位置,有一颗米粒大小的东西。我方才探查时,便察觉到了。”
   白承渊低头看了一眼。
   “那颗阳机种子?”
   “你自己知道?”
   “开天门时,那缕阳机并未完全消散,而是沉入气海偏左的位置,凝成了种子。我内视时发现的。”
   小祖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阳机没有散尽,反而凝成了种子,说明它不是外力强行灌入的,而是真正从你体内生出来的东西。”
   她背起手,在他面前来回踱了两步,又转头看向他。
   “不过,我方才说的那些,原本也只是推测。直到察觉到这颗种子,才算真正的确认。”
   白承渊恍然。
   小祖却又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对了,前几日跟你一起来藏书阁的妮子,功法修炼得如何了?”
   “《玄阴化阳赋》应该已经入门了吧。”
   白承渊点头。
   “嗯。已经第二重了。”
   “第二重?!”
   小祖瞥了白承渊一眼。
   “那你这颗阳机种子……该不会已经借给她用过了吧?”
   白承渊没有作声。
   小祖顿时笑了。
   “你还真是偏爱她啊。”
   “怪不得她能这么快修到第二重。”
   “想必是你把阳机种子借给她,当作凝聚阴气的核心了。”
   白承渊问道:
   “小祖,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就是太有意思了。”
   小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正常来说,阴阳转化是没有这么容易的。”
   “《玄阴化阳赋》的第一重,叫作‘散气成种’。”
   “修炼这一重时,需要将自身的纯阴之气散入经脉各处,再慢慢将其收拢,凝成一颗种子。”
   “可散开容易,收拢却难。”
   “若没有合适的方法引导,那些散入经脉的阴气便只能靠日积月累,慢慢磨合,直到彼此相合,自行凝聚成种。”
   “这个过程,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几年。”
   她看了白承渊一眼。
   “你倒好,直接以阳机种子为核心,将她散开的阴气重新引到一起。”
   “阳机为核,纯阴为壳,核心一立,外散的阴气便有了归处,自然更容易凝聚。”
   “这样一来,第一重‘散气成种’,她等于一步就跨过去了。”
   白承渊心头微动。
   小祖又补充道:
   “不过,这法子也只有你能用。”
   “为什么?”
   “因为你的阳机种子,是从至阴寒气里生出来的。”
   “它虽然名为阳机,根底却脱胎于至阴之力,与那妮子的纯阴之气颇为相合。”
   “她的阴气碰上这颗种子,不但不会排斥,反而容易与之相融。”
   “换作旁人,若拿一颗真正的纯阳种子来当核心,只怕刚一接触,就会被她的阴气消解,根本无法将散开的阴气重新凝聚起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白承渊的胸口。
   “所以,你这颗种子给那妮子用,正合适。换了别人,可就未必了。”
   白承渊这才彻底明白。
   小祖的一番解释,将他修炼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与单若昭修炼的《玄阴化阳赋》之间的关联说得清清楚楚。
   小祖继续说道:
   “不过有些话,小祖还是得对你说。”
   “你对俩妮子也太信任了,该有的警惕还是得有。”
   “我白家内部之人,尚且不可尽信。至于外人,更要留几分心眼。”
   “要不是我藏书阁自有规矩,你是不是准备把功法全给她们了?”
   白承渊摇了摇头。
   “小祖,我没有。”
   小祖嗤笑一声:
   “还没有?”
   “前几日,你在藏书阁和那妮子做的事总不是假的吧。”
   “你整个人都被迷的神魂颠倒了。”
   “说句不好听的,叫你去舔那妮子的脚,你恐怕都愿意吧。”
   白承渊顿了一下。
   “我……”
   小祖叹了口气。
   “我倒不是叫你离开她。”
   “只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你现在修为及不上她们,最好虚与委蛇,别投入真心。”
   “在洞府里,她们尚且能百依百顺,但怎知不是包含祸心?”
   “出去后呢?”
   “你能分得清她们这是伪装,还是真心的?”
   白承渊犹豫片刻,说道:
   “那小祖你也在骗我吗”
   小祖闻言笑了。
   “孺子可教啊。”
   她骄傲地挺起自己贫瘠的胸膛。
   “所以你也不要完全相信我的话。”
   “能信的只有自己。”
   他正想着,小祖却已经摆了摆手,转身朝旁边的书架一招。
   “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个。你今天到这里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白承渊这才想起正事。
   “小祖,筑基之后,我虽已凝成真元,却还没来得及学习法术。此次过来,是想先学些基础法术,以备日后斗法之用。”
   “这有什么难的。”
   小祖随意摆了摆手。
   一道灵光闪过,一枚玉简从书架间飞出,稳稳落在她手里。
   她将玉简递给白承渊。
   “喏,先学这个。”
   白承渊接过玉简,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刻着一行古朴字迹。
   《白家基础功法三百式》。
   他不由得一怔。
   “三百式?”
   “怎么,不满意?”
   小祖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筑基境的法术固然厉害,可基础也不能丢。”
   “你是从武道一路突破上来的,与寻常炼气修士的修行路径不同,更得把这些基础弄明白。”
   她抬起手指,在白承渊面前晃了晃。
   “炼气期修士虽然还不能像筑基修士那样,将法力稳定地外放施术,却能借助法力淬炼肉身、强化筋骨,发挥出不逊于武道高手的力量。”
   “到了筑基境,武道先天与修仙筑基在境界层次上便已相通。”
   “不过,你们此前的修炼方式不同,运用力量的手段也有差异。”
   “而且,不少法术的根本原理,在炼气期时便已有了端倪。”
   她顿了顿,又道:
   “你若连这些都没弄明白,便急着去学更高深的术法,难免只知其形,不知其理。”
   白承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简。
   小祖见他没有异议,满意地点了点头。
   “先把这三百式学完。”
   “等你学好了,我再考考你。若能过关,我再替你挑选适合筑基境修炼的法术。”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可别以为自己已经筑基,就能跳过这些基础。修行一途,最忌好高骛远。”
   白承渊收起玉简,拱手道:
   “谨遵小祖教诲。”
   小祖摆了摆手,转身爬回木榻。
   “去吧,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白承渊应了一声,寻了处安静的书案坐下,将神识探入玉简之中。
   下一刻,三百式基础功法的内容便在他识海中徐徐展开。
   他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一道道灵光。
   那灵光时而凝聚成人形,时而化作飞鸟走兽,演示着不同法术的运转方式。
   每一式看似简单,却又各有玄妙。
   有的讲究灵力的凝聚,有的重在神识的引导,还有的需要配合身法与步法,方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白承渊起初还只是依着玉简中的演示逐一观看,可看着看着,便渐渐入了神。
   他本就有武道修行的根底,对于调动气血、掌控力道并不陌生。
   如今踏入筑基境,体内真气已化为液态真元,许多从前难以理解的地方,此刻再看,竟隐隐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原来如此。
   所谓法术,并非只是将灵力送出体外,再依着法诀施展出来。
   灵力如何汇聚,沿着怎样的经脉流转,又该在何处改变方向、以何种方式释放,其中皆有讲究。
   即便是最基础的术法,也并非简单地照着法诀掐几个印便能掌握。
   白承渊越看越觉得有趣。
   玉简中一道灵光刚刚演示完毕,他便忍不住在心中回想方才的运转路线,试着将其中的道理与自身修炼过的武道功法相互印证。
   待想明白一处,他又迫不及待地看向下一式。
   如此反复,竟连时间也渐渐忘了。
   藏书阁内静悄悄的,唯有玉简中的灵光明灭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白承渊终于从一式法术的演示中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才发现藏书阁内的光线已经暗了许多。
   白承渊怔了一下。
   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他连忙收回神识,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祖。
   小祖正坐在木榻上,两条腿悬在榻边,晃晃悠悠的,也不知在那里待了多久。
   见白承渊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怎么,这就看完了?”
   白承渊苦笑着摇了摇头。
   “哪里看得完。只是没想到,一看便到了这个时辰。”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简,神色间仍有几分意犹未尽。
   这三百式基础法术虽然繁杂,却正合他眼下所需。
   若能将其中的道理尽数弄明白,日后再学其他法术,想必便能少走许多弯路。
   只是……
   白承渊忽然想起了白宅中的单若昭。
   自己出来时,只说要到藏书阁找小祖请教修炼之事,却没说会待到这么晚。
   如今迟迟不归,也不知她是不是还在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坐不住了。
   “小祖,我今日便先回去了。”
   小祖挑了挑眉。
   “这就走了?方才不是还看得入迷么?”
   “天色已晚,我怕单姑娘还在等我。”
   话一出口,白承渊便觉小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脸上。
   果然,小祖嘴角一弯,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单姑娘?”
   她故意将这三个字拖长了些,晃着腿道:
   “叫得倒是客气。怎么,才离开一会儿,便惦记上了?”
   白承渊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只将手中的玉简稍稍抬起。
   “小祖,这枚玉简,我能否借回去研读?”
   小祖瞥了一眼玉简。
   “怎么,打算回去接着看?”
   白承渊点了点头。
   “今日看了些内容,颇有收获。”
   “有几处法术的运转之理,我还想再仔细琢磨一番。”
   “若能带回去,闲暇时也方便继续研习。”
   小祖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才摆了摆手。
   “拿去吧。这本来就是给你打基础用的,既然你肯下功夫,我也没必要拦着。”
   白承渊面露喜色,郑重地将玉简收好。
   “多谢小祖。”
   “谢什么谢。”
   小祖从木榻上跳下来,背着手在他身边转了一圈,仰头看着他。
   “不过,我今日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可别转头就忘了。”
   白承渊神色微敛。
   他自然明白,小祖指的是先前有关王采苓与单若昭的那番提醒。
   “小祖放心,我会记在心里。”
   小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哼了一声。
   “记在心里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她顿了顿,语气少见地认真了几分。
   “修行之人,心软可以,却不能没有分寸。”
   “旁人的话听一听便罢,最后该怎么做,还是要看自己。”
   白承渊点头应下。
   “我明白。”
   “行了,快回去吧。”
   小祖挥了挥手,转身往木榻那边走去,走了几步,又忽然回过头来。
   “还有,别仗着自己刚刚筑基,就觉得什么都能学得快。”
   “三百式可还没看完呢,等你学好了,我自会考你。”
   “你要是通不过,我可会有惩罚的。”
   白承渊笑道:
   “晚辈不敢懈怠。”
   “谁知道呢。”
   小祖撇了撇嘴,重新爬上木榻,抱起一旁的软枕,摆明了不想再理会他。
   白承渊朝她拱了拱手,这才转身离开。
   穿过藏书阁外的光幕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小祖已经背对着他躺下,露出一小截晃动的脚丫,看上去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白承渊收回目光,沿着来时的路往白宅走去。
   ……
   刚走到宅院外,白承渊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
   他推开宅门,脚步微顿,抬眼望去,只见院中灯火已然亮起。
   单若昭正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碗。
   听见院门处的动静,她抬起头来。
   “你回来了?”
   看见白承渊,她眼中顿时浮起笑意,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今晚要留在藏书阁里不回来了呢。”
   白承渊心中微微一暖。
   “玉简里的内容颇有意思,一时看得入神,没留意时辰。”
   “我就知道。”
   单若昭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衣衫整齐,气色也好,这才放下心来。
   “你先前还答应了早点回来呢,结果天晚了都不见人影。”
   “我想着,你若是再不回来,饭菜都要凉了。”
   她说着,朝石桌努了努嘴。
   “快来吧,正好都准备好了。”
   白承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石桌上摆着几盘菜,旁边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菜肴的卖相算不上精致,却色泽鲜亮,香气扑鼻,显然是刚刚做好不久。
   “采苓呢?”白承渊问道。
   “师姐还在闭关。”
   单若昭一边将手中的碗放到桌上,一边道:
   “我去看过了,屋外的阵法没有动静,想来还在参悟。”
   “虽然师姐说有事,她能随时出关,但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白承渊点了点头。
   王采苓此次闭关,是因先前助他突破筑基时有所感悟,眼下正是紧要关头,自然不好轻易打扰。
   “那便让采苓安心修炼吧。”
   “嗯。”
   单若昭应了一声,随即拉开石凳,示意白承渊坐下。
   “快尝尝吧。今日的菜,可是我亲手做的。”
   白承渊依言坐下,看着满桌饭菜,又抬眼看向她。
   “都是你做的?”
   “当然。”
   单若昭在他对面坐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你尝尝,若是觉得好吃,我以后再做给你吃。”
   白承渊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
   肉质鲜嫩,入口颇有嚼劲,调味虽不算繁复,却恰到好处,吃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细细尝了尝,点头道:“不错。”
   单若昭眼睛一亮。
   “真的?”
   “自然是真的。”
   白承渊又夹了一筷子,笑道:
   “味道很好。”
   单若昭这才满意,唇边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那你可要多吃些。今日我特意抓了几只灵兽回来做菜。”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微皱起,露出几分不解。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山里的灵兽怎么都不躲人的?”
   白承渊抬头看她。
   “都不躲人?”
   “是啊。”
   单若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随口道:
   “我本来还想着,要费些手脚才能抓到。”
   “谁知道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几只灵兽在林子里吃草。”
   “我刚走过去,它们也不跑,就那么看着我。”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我起初还以为它们是在装作不怕人,特意绕到旁边试了试。”
   “结果我走到哪儿,它们便看着我到哪儿,慢悠悠的,一点逃跑的意思都没有。”
   白承渊听得有趣,问道:“那你是怎么抓到的?”
   “还能怎么抓?”
   单若昭理所当然地道:
   “既然它们不跑,我便直接动手了。”
   说罢,她又夹了几筷子菜放进白承渊碗中,抬了抬下巴。
   “你多吃些,尝尝我的手艺。若是喜欢,以后我再去抓些回来。”
   白承渊看着碗里渐渐堆起来的菜,忍不住笑了。
   “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
   “我吃着呢。”
   单若昭说罢,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两人一边用饭,一边闲谈。
   这一顿饭吃得比往日稍久了些。
   起初,两人谈的还是今日抓来的灵兽,后来又说起了修行上的琐事。
   单若昭问他今日在藏书阁看了些什么,白承渊便将《白家基础功法三百式》中的一些内容挑着说了说。
   他刚开始研习,讲得也不算深入,只是说起其中几式法术的运转原理时,神情便不自觉地认真起来。
   单若昭托着脸,坐在对面听他讲。
   她未必能完全听懂其中的门道,却也没有打断,只偶尔顺着他的话问上几句。
   每当白承渊说到兴起之处,她便静静看着他,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直到桌上的饭菜渐渐见底,白承渊才察觉自己说得有些多了。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单若昭眨了眨眼。
   “有吗?”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空盘,又笑道:
   “我倒觉得挺好的。”
   “你肯把这些事情讲给我听,总比一个人闷在藏书阁里强。”
   白承渊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
   “你若有不明白的地方,等我弄懂了,再慢慢讲给你听。”
   “好啊。”
   单若昭答得干脆,随后看了看天色。
   “不过,今日便先到这里吧。”
   “饭都吃完了,再坐下去,天就要彻底黑了。”
   说罢,她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石桌上的碗筷。
   白承渊见状,也起身想帮忙,却被她轻轻推了回去。
   “你坐着便好。”
   “这些事情,我又不是不会做。”
   “我知道。”
   单若昭将几只空碗叠在一起,抬眸看他,眼中含着笑意。
   “可你今日在藏书阁待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
   况且,这些东西又不重,我收拾一下就好。”
   白承渊还想说什么,她却已经端起碗筷,转身往屋里走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终究没有再争。
   不多时,单若昭重新走了出来。
   先前桌上的碗筷已经收拾干净,连方才用过的锅盏也一并放好。
   她手里还端着一只白玉盘,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切好的灵果,果肉莹润,透着淡淡的清香。
   她将玉盘放到白承渊面前,又拉过一张石凳,在他身旁坐下。
   “来,吃些果子。”
   白承渊看着盘中的灵果,随手拿起一块。
   果肉入口清甜,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先前用饭留下的饱胀感也随之消散了些。
   “味道不错。”
   单若昭听了,笑道:
   “这是我今日顺路摘回来的。”
   “想着你这几日忙着修炼,大约也没顾得上好好歇息,便特意留了一些。”
   白承渊侧过头看她。
   “你倒是什么都替我想着。”
   单若昭被他说得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帘,伸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我又没有别的事要忙。”
   她声音轻了些,话里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况且,你也不是时时都在藏书阁里。”
   “你回来了,我自然要照顾好你。”
   白承渊望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院中灯火摇曳,夜风从院墙外徐徐吹来,携着草木间淡淡的清香。
   石桌旁只剩下他们两人,王采苓的房间仍旧安安静静,门外的阵法隐约流转着微光,显然还未有出关的迹象。
   这样的夜晚,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白承渊忽然觉得,若是往后的日子都能这般安稳,倒也很好。
   他低头又拿起一块灵果,慢慢吃了下去。
   单若昭看了他片刻,忽然挪近了一些。
   “怎么了?”
   白承渊察觉她的动作,转头看她。
   单若昭没有回答,只抬起手,轻轻按在他的肩头。
   “坐好。”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却又柔和得很。
   白承渊不明所以,依言坐正。
   下一刻,一双柔软的手便落在了他的肩上。
   单若昭站在他身后,先是轻轻替他揉了揉肩头,随后才稍稍用了些力道,沿着肩颈缓缓按捏起来。
   白承渊的身子微微一僵。
   “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个?”
   “你不累吗?”
   单若昭低头看着他,指尖仍在他肩头轻轻按揉。
   “在藏书阁里坐了那么久,一直盯着玉简看,肩颈难免会僵。”
   ”我以前也见人这样揉过,便想着试一试。”
   她说得随意,手上的动作却不算生疏。
   白承渊原本还想开口,待她的手指在肩头缓缓揉过几次,紧绷的筋骨渐渐舒展开来,便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单若昭的手并不重,力道也算不上十分娴熟,有时按得轻了,有时又稍稍偏了些。
   她察觉不对,便停下来换个位置,直到觉得合适,才继续揉下去。
   “按这里舒服吗?”
   她轻声问道。
   “嗯,能稍微再往旁边一点就更好了。”
   白承渊依言指了指。
   单若昭便照他说的位置重新按了按,过了片刻,才问:
   “这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
   白承渊由衷地说道。
   单若昭眼中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几分。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夜色渐深,院里的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白承渊坐在石凳上,任由她替自己揉着肩膀,方才研读玉简时积攒的那点疲倦,似乎也在这片刻的安宁中慢慢散去了。
   片刻后,单若昭才收回手。
   “好了。”
   她绕到白承渊身前,弯下腰看了看他的脸色。
   “如今可还觉得累?”
   白承渊活动了一下肩膀,笑道:
   “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
   单若昭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端起桌上的玉盘。
   盘中的灵果还剩下几块,她没有再劝白承渊多吃,只将盘子收好,顺手理了理桌面。
   “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歇息了。”
   白承渊抬头望了一眼夜空。
   院外已经暗了下来,只有星月之间透着些许清辉。
   “好。”
   他站起身,接过单若昭手中的玉盘,两人一同往屋内走去。
   回到屋中,单若昭先将玉盘放到一旁,又转身看向白承渊。
   “要不要一起去泡澡?”
   白承渊点了点头。
   “也好。”
   于是两人一同往浴房走去。
   浴房中热气氤氲,温热的泉水沿着早已铺好的石槽缓缓流入池中。
   石池内壁嵌着温玉,经过灵力温养,触手温润,连带着一池泉水也始终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水汽升腾,朦胧了四周的灯火。
   单若昭先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才转过身来。
   “今日忙了一整天,总算能好好歇一歇了。”
   白承渊看着她,笑道:
   “你今日又是进山抓灵兽,又是回来做饭,也辛苦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
   单若昭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不过是些寻常小事罢了。”
   “比起以前修炼时要经历的那些凶险,这些事情可轻松多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也柔和下来。
   “倒是你,才刚刚筑基,便急着去学这么多东西。”
   “往后修炼的日子还长着呢,也不必什么都赶在一时。”
   白承渊听着,心中微动。
   这话与小祖方才的提醒并不相同,却也有几分相通之处。
   一个让他别轻信旁人,一个让他不必急于求成。
   白承渊想了想,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我记住了。”
   单若昭见他答应,便没有再多说,伸手牵住他的手,与他一同走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躯,连日修炼留下的疲惫仿佛也随之淡了几分。
   两人在池边坐下,水汽在身侧缓缓浮动,屋外偶有夜风掠过,吹得窗边的树影轻轻摇曳。
   单若昭靠在池边,偏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你明日还要去藏书阁吗?”
   白承渊道:
   “嗯,小祖将《白家基础功法三百式》借给我了。”
   “我打算趁着这几日,把其中的内容尽量弄明白,免得日后修炼时不知从何处下手。”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
   “那也好。”
   她没有劝他别去,只伸手舀起一捧温水,让水流从指间缓缓落下。
   “不过,记得回来吃饭。”
   白承渊侧头看她。
   单若昭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玉简又不会自己长腿跑掉,你若是看得入迷,把饭都忘了,我可不去藏书阁把你拖回来。”
   白承渊失笑。
   “好,我记着。”
   “这还差不多。”
   单若昭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场沐浴并没有持续太久。
   待身上的疲倦消散得差不多了,两人便先后出了浴池,换上干净衣衫。
   单若昭将湿发简单拢起,抬手拂去衣袖上沾着的水珠,随后与白承渊一同走出浴房。
   夜已深了。
   屋中灯火比先前暗了几分,映得室内一片温暖。
   单若昭走在前头,到了房门前却没有立即进去,只是转过身,看着跟在身后的白承渊。
   “今晚……”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稍稍停顿了一下。
   白承渊低头看她。
   “怎么了?”
   单若昭抿了抿唇,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些。
   “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她说得并不响,却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心意。
   白承渊微微一怔。
   看着她那副略带期待的模样,他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
   单若昭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抬眸望着他。
   “怎么,不行吗?”
   “倒不是不行。”
   白承渊略作思索,还是如实道:
   “只是我今晚还想再看一会儿玉简。”
   “方才在藏书阁中只看了开头,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弄明白。”
   “若不看完,心里总觉得有些惦记。”
   单若昭听完,眼中的期待稍稍淡了些。
   她低下头,轻轻抚了抚衣袖,片刻后才抬起脸来。
   “那你还要看多久?”
   “我也说不准。”
   白承渊道:
   “兴许只是再看一阵就能看完了。”
   “可若是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可能又要多花些工夫。”
   单若昭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她虽然有些不舍,却没有再坚持,只是认真地叮嘱道:
   “不过,你可不能一直看到天亮。”
   “修炼要紧,休息也要紧。”
   “若是把身子熬坏了,学会再多法术又有什么用?”
   白承渊听得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会注意的。”
   单若昭这才露出笑意。
   “那我先回房了。”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你若是看累了,便早些歇息。”
   “明日我还给你做饭。”
   白承渊笑着应下。
   “好。”
   单若昭这才放心,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院中再度安静下来。
   白承渊站在原地片刻,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歉意。
   他自然知道,单若昭并非非要他陪着不可。
   她只是想与他多待一会儿,而自己却又被玉简中的法术牵住了心神。
   不过,今日确实还剩下许多内容值得细细研读。
   想到这里,白承渊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已经收拾妥当,桌案旁摆着一盏小灯,灯焰静静燃着,在墙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
   白承渊走到桌边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玉简,放在掌心端详片刻。
   《白家基础功法三百式》。
   想到白日里看到的种种演示,他的目光不由得再次专注起来。
   他将玉简轻轻抵在额前,缓缓闭上双眼,神识随之探入其中。
   下一刻,原本寂静的识海之中,便再次浮现出无数灵光。
   一道道身影依次显现,或起手结印,或引气运转,或以灵力凝形,将三百式基础法术逐一演示出来。
   白承渊凝神而观。
   最初,他还记得自己只是打算再看一会儿。
   可当第一式法术重新呈现在眼前,那些此前未曾留意的细节便又吸引了他的心神。
   他看着灵力在经脉间流转,看着法诀与神识如何相互配合,又看着一道术法从凝聚到成形,再到最后消散于无形。
   每当发现一处先前没有弄明白的地方,他便停下来反复观看,直到将其中的关窍理顺,才继续往下。
   屋中的灯火仍在静静燃烧。
   白承渊的神识,却已彻底沉入了玉简之中。

开始推主线剧情。不过写功法原理的时候,写的我都要笑出来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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