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不过早晨5点半,李沐媃设定的闹铃便响了,她急忙将闹铃按灭,以免影响到王骏继续休息。她同王桂花约好,今天是参加村里祭祀的日子。她从床上爬起来,映照着一缕微光,看了看身边少年的睡颜,实在是惹人怜爱,让她忍不住偷偷亲了一口。正当她准备起身时,却看见了少年的阳物居然将小毯子支成了一个帐篷,她知道这是晨勃,想起昨天那狰狞的阳物,她不禁俏脸一红,但又想看一看。她拉开薄毯,却见阳物便已经直直暴露在眼前,这小子居然是裸睡的。不过想来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太在意了,这么热的天气,前几天自己也不是图凉快裸睡,不过这次可算是有好机会近距离好好看看了。
她刚一凑近,浓烈的气味便直冲她的鼻腔,这股气味似乎有什么魔力在勾引着她一样,想舔一舔尝一尝的想法便又冒了出来。少年特有的光滑下体,配上狰狞的巨物,显得极为不协调,而阴囊也是如同成人一样硕大,却又透着少年也有的粉嫩,条条凸起的血管遍布四周,露出的半个粉嫩龟头也显得别具一格。她情不自禁地轻轻剥开包皮,如同剥开外皮的美妙果实一般,将整个龟头完全暴露了出来,原本浓烈的气味现在变得更加强烈。可怖的黑蛇却顶着一个粉嫩的龟头,她竟然看得有些入迷。
手机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了,一看原来是第二次闹铃,自己竟端详了王骏的阳物近五分钟,她急忙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逃似的跑了。
一路上,她不断地质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想这些污秽之事?自己以前也没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想着,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地方,虽然是清晨,但是村里已经忙了起来,开始准备上午的祭祀活动,她走到了村委会的门口,发现王桂花已经等待她多时了。
“妹妹,怎么才来,快点吧,一会儿误了。”王桂花快走了几步,一边说一边拉着她走到了屋里,随后拿出了一塌纸,“你看看,这个是合同,一式两份,签完咱们就开始。”
李沐柔拿起合同简单看了看,事无巨细的写了很多内容,里面也包括了薪资报酬,还有工作内容等详细规定,不过最令她好奇的还是上面写着双方要对工作内容保密,如泄露,双方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写的非常正式,这让她不禁安心了几分。她签上字,按上了手印。王桂花也签字画押以后,便算是完成了合同。
紧接着她就被带到了后院的一处小屋中,里面打眼一看便是个浴室,不过比较不同的则是中间放的是一个巨大的木质浴桶,里面则是放满了各类草药,分明是一个药浴。
“姐,这是?”
“哦,净身,别等了,快进去泡着,你得先泡半个小时才行呢。”
“泡那么久?”
“嗯,不然没用。”
李沐媃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脱好衣服收拾好以后,便翻进了浴桶,泡了起来,草药味非常浓厚,但不令人反感,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温度刚好,还挺舒服的。
“这味道感觉好熟悉。”
“和你用的那个膏药是一样的。”
“那这样用没事吗?”
“就是这样用的啊,用水稀释以后冲服或者涂抹在身上。我记得城里不是有面膜吗?跟那个东西差不多,用热水冲开以后把毛巾泡在里面,热敷就行了。”
“哦…是这样啊…那这个药有什么副作用吗?”
“副作用?”王桂花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想太多…吗?”不知为何一股困意突然袭来,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整平躺着,面朝天花板,身体没有一点力气,仿佛被鬼压床了一般,无法动弹,并且那熟悉的感觉这一次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涌现了出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那边是上完草药以后的酥麻感。
…………
“醒的有些早,不过不影响结果,实在是对不起了。”王桂花走到了李沐媃的身旁,用着一种充满怜悯和歉意的眼光看着她。
“妹啊,原谅姐吧,姐也不想这样,无奈形势所迫,只能用此下策了。你也签合同了,这里也只有你我两个人,我就和你实话实说吧,这活本来都是给妓女做的,今年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你又是唯一的外人,只好委屈你了。”
李沐媃刚刚清醒的大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但是她心中升起了一阵不安,但当她挣扎着抬起头,看着自己正全身赤裸的躺在架子上恐惧也随之陡增,她想张嘴求救,却发现自己的嘴已经被堵住了,嘴里似乎还塞了一团布,还不断冒出那股熟悉的草药味。
“那个药确实有副作用,里面有安神催淫的草药在,如果大量使用,还有成瘾的风险。妓女当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经常找我们买,但妹子,我实在是对不住你了,本来我还特意多加了一些安神的成分,但看来泡的时间还是短了点。这药也确实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不过也只是附带的功效了。”王桂花叹了口气,一边收拾着手边的东西,一边叹气道:“妹子,要怪就怪我吧。”
李沐媃此时大脑嗡的一下,直接宕机了,因为自己错误的使用方法,自己此时已经中招了。她一下明白了自己之前有那么多怪异的行为和想法,竟是如此!她急得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那自己岂不是完蛋了?如今又答应了这种事,自己的清白岂不是就不保了。
“妹子,别哭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是你的。”
而此时的李沐媃则是被绑在一个呈“大”字型的木架上,四肢都被牢牢捆住,固定在木架上,更要命的是她现在身上一丝不挂,毫无隐私可言,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牲畜一般。王桂花拿出一把刮刀,将她的阴毛轻轻刮去,随后又拿出药膏在她的阴穴外仔细涂抹。
“妹子,一会儿如果疼了,你就忍着点,这涂药就是帮你减缓点疼痛。”
忙完手头的活以后,王桂花又取出了一个布套,将布套套在了她的头上,而布套上还贴心的留了两个孔洞,不至于她什么都看不见,布套甚至还将她的头发收了进去,并且还贴心的在脖子上将口子收好,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痕迹,随后又给她戴上了一个木质的面具,可是她却还能看见外面。正如同王桂花所说的,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份,但她的肉体,无疑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祭品”。就如同那些被收拾干净的猪羊一般,等待着村民宰割。
等待一切准备完毕以后,王桂花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去招呼外面的人进来了。而被留在房间里的李沐媃此时十分绝望,也十分的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凭着一时冲动把这件事答应下来。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她后悔的余地了。听脚步,有三四个人走了过来,李沐媃心中不由得一紧。可是她此时就连脖子都固定在了架子上,根本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只能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今年的祭品么,哪找的,这么白净。”
“说是镇上新来的大学生,回头我也得去找找,这婊子身材可真惹火。”
“要不是今天肏了晦气,真想现在就肏。”
“你们三个,快点干活,别误了时辰。”她唯一能认出的,只有王桂花都声音。
更要命的是,其实药效早就发作了,只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王桂花说的话上,但现在强烈的感觉不断涌现了出来,她只感觉自己的下体瘙痒异常,并且身体燥热。而此时三个男人进来,无异于更是这具充满欲火的身体煽风点火。村民下流的话语更是在挑逗着她的神经。
“怕什么,时间还早着呢,还不如让我们仨先开开荤。”一直粗糙的手摸了上来,直奔她的下阴,如同一只肉虫直直钻入了她的肉穴之中,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如同触电了一般,忍不住的痉挛,可是她又被死死地绑在了架子上,所以看着她只是在架子上扭动而已。
…………
“诶呦,这骚屄,居然只是摸了一下就湿了,真是极品。”
“谁说不是呢,这么大的奶子,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说这奶子得有几斤重?”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酥胸,一边摸还一边评价着,仿佛李沐媃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牲畜,一个奴隶,可以肆意评价和把玩,她想张嘴呵斥叫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他们也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揩油。
“好了,别摸了,该走了。”王桂花也只是在一旁催促,没有制止他们的意思。
三个听了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将她抬了起来,架到了外面。当她被抬出院门的那一刻,她简直羞愧的要死,和上次怕人发现的露出不同,这次她的肉体则是完全暴露在了村民的视野中,村里不同于以往的平静,此时简直热闹非凡,还有许多陌生的面孔也出现了,她甚至看见还有人在拿出手机拍照。看见“瘟神”被请了出来,人群的声音立刻躁动了起来。
“我肏,今年请的婊子这么极品?”
“你看她那个肥屄,操起来一定很舒服。”
“这女的简直生下来就是给男人肏的,那个大奶子,以后孩子肯定不用愁吃的。”
“谁说不是呢,那大屁股跟骚母猪似的,准安生。”
……
李沐媃能够清楚的听见离她最近的人是如何评价她的,这些污言秽语一次次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明明是最轻蔑的侮辱,可是她在她此时听来似乎成了某种褒奖,让她更加的兴奋了。
她被一路抬到了村口,架在了一个台子的立柱上,当她被架上去以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只见村外的土路上停满了车,不光是村里人参加了这次的活动,还有其他人也来了,这个村子此时起码聚集了三四百人,而他们的眼神无一例外都紧紧地盯着自己。
这猛然让她想起自己曾经在主席台上讲话的经历,害怕,紧张,不安,种种思绪涌上心头,让她不禁身体直发抖,不过,她被绳子死死固定在了架子上,任何挣扎都是多余的。天气此时并不热,但是她能感觉到,大量的汗液正从身体上渗出。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股诱人的桃红色,令人看了都血脉喷张。
她已经完全听不清王桂花是怎么主持活动的,只听她最后大喊了一声,“迎瘟神,送霉运!”
随后,众人齐齐闪开,走下台,再然后由王桂花领头,走到了她的面前,王桂花只是轻轻摸了一下她都小腹,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而李沐媃根本听不见看,她明白要干什么以后,顿时羞愧难当,她巴不得自己赶紧晕过去,结束这一场噩梦,四百多号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就为了上来摸她一把!
有的人只是仪式性的摸了一下,多看两眼就算了,而有的人,则是狠狠抽了她的酥胸一把,淫荡的肉波就这样如同果冻一般颤抖,疼的她直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没有丝毫的用处,更要命的是药效已经开始生效了,疼痛过后则是一阵酥麻的感觉,但如果能让她好好品味一下,说不定还可以变成一种享受,但人太多了。而且单纯只是为了玩弄她的人也太多了。
年轻女性还好,只是轻轻摸了一下,而有一个老太太,带着十分的嫉妒,用她那干枯的手指,掐住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蒂,狠狠拧了一把。就算是死死被架子固定住,也疼的她在架子上直乱晃,“呜…呜呜…呜!”听到“祭品”的悲鸣以后,她才肯松手下台。
李沐媃已经快要崩溃了,屈辱感,疼痛感,快感,不断杂糅在一起,一同攻击着她的大脑,她强忍住各种感觉,避免自己出更大的洋相。可后面的人看了老太太的行为没人阻止以后,更是开始争相模仿,甚至有人专门对着她的小腹就是一拳,打的她直倒抽凉气。
而李沐媃心中已经快要崩溃了:咦咦咦!别,憋,乳头,乳头不可以啊,疼疼疼疼,啊~爽,哪里,哪里,别~哈啊~不,不行,别,别看我,别看我了,哪里,哪里是…啊啊啊啊!不,不行,忍不住了…咦咦咦~别,别!别打那里!
终于,在众人的淫辱下,她在众目睽睽之中,高潮了,她迎来了此生自己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淫液喷射而出,将台子上喷的全是淫水和尿液。正用手抠弄着她蜜穴的那个男人,更是被喷了一裤子。
…………
“肏他妈的骚屄,就是欠干!”男人咒骂了一句以后就下看台,而后面的人则看笑话一样,既然继续着这暴虐的淫行。如同被打破的窗户一般,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向里面扔石头。
强烈的快感直接让她晕了过去,醒过来以后便又是这样的刺激,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这项活动才终于结束,而现在的李沐媃身上可以说没一块好肉了,若不是有草药,恐怕早就把她疼的昏厥了过去。
原本雪白的酥胸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如同被打翻的颜料盘一般,而小腹上也没强到哪里去,一个个拳印清晰可见。下体则更是不用说了,红肿不堪的肉穴满是淫水,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淫水和尿液顺着她的玉腿流下,干涸,再流下,在她的玉腿上形成了一条悠长的淫靡路径。
“抽瘟神,送霉运!”伴随着王桂花悠长的嗓音,李沐媃惊恐的看到村里的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根木条。
她此时已经濒临崩溃和虚脱了,如果再被折磨下去,恐怕疯也是迟早的问题了。可是她连抵抗的方法都没有,甚至逃和象征性都挣扎都办不到。直接之前那三个男人,则是将她抬起,放在了一辆又黄牛所牵的板车上,固定好以后,便由黄牛牵车,再村子的大路上徘徊。而村民们则是站在了道路的两旁,手里拿着木条,用手里的木条来抽打“瘟神”。
“啪”的一声,便在李沐媃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痕,但她也只能发出一下呜咽,没有更多的抵抗。
“啪”
“啪”
“啪”
……
越来越多的红痕,甚至有渗血的血印,出现在了李沐媃那娇嫩的躯体上,有的人打的轻,有人打的重,有的人甚至将木条都抽断了。在她的胸前,小腹,大腿上,屁股上,都有被抽打过的痕迹。她就快要发疯了,疼痛混合着快感,似乎就要被她的大脑烧坏了,她想要挣扎,却被绑在了架子上,她想要哭嚎,却被堵住了嘴巴,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没办法求饶。
她又一次高潮了,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根本不给她休息的余地,鞭打还在继续着,游街也依然没有结束,身体上的刺激一刻也没有停下,不仅如此,耳旁的污言秽语也一刻没有停下。曾经受人尊重的女教师,如今却被人认成了一个妓女,甚至被当成了一个“祭品”,并且在殴打和侮辱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啪”一鞭子故意打在了她柔嫩的酥胸上,引得一阵淫靡的肉波荡起波纹,其他人见了更是来了兴致,更是盯着这些部位重点照顾起来。
“啪啪”又是两鞭子,打在了她那丰腴的屁股上,雪白的臀部上顿时多出了醒目的红痕,显得极其淫靡。
“啪啪啪”更是有几鞭子,故意打在了她的阴埠,还有人故意从下往上打,正正打在牝口上,早就泥泞的蜜穴更是被鞭子带出了丝丝淫液,柔嫩的地方遭此蹂躏,甚至漏出了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都被人看在眼里。甚至有人讥笑道:“骚婊子又漏尿了!”虽然声音不大,但传到李沐媃的耳中却如同雷震。
无形的压力最终压垮了李沐媃的理智,某根一直绷着的弦此时彻底断了,快感和屈辱感终冲垮了她的大脑。她放弃抵抗了,她也不再尝试挣扎了,她甚至不再祈求这个该死的祭祀活动能早点结束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起鞭打,享受起折磨,享受起痛苦,更是享受起快感来。最终,在她放弃抵抗以后,在快感的漩涡逐中渐迷失了自我,昏了过去,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祭祀已经结束了,可他依然在架子上动弹不得,不过身上没有感受到太阳的温度,此时应该是在室内了,她困难的睁开眼睛,天花板并不陌生,应该是在村委会院子里的小屋中。她的头昏昏沉沉的,嘴中也十分干渴,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诉说着她刚才的遭遇。
“王婆,这个鸡你是从哪找来的,身材真正点。”
“对啊,说说,您见过长得咋样。”
“要不我们就上手自己去看了。”
听着由远及近的话语,让李沐媃心中一紧,她此时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若是村里人违背信义,她也没有任何抵抗方式。
…………
“你们别坏了规矩,今年人就够难找的了,明年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你们再坏了名声,小心以后找你们婆娘去。”王桂花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活计都是宰人的买卖,干过一次是没人愿意过第二次的,若不是签着保密协议,估计也就只能干一次。她也是暗自头疼,以前村里人多,让自己村里轮流出女人就行,可如今是真不比当年了,明年说不定就要停了,政府的整顿通知早就下来了,说伤风败俗,今年也是顶着压力办了一次,村里人其实也知道,这种活动早就该停了,也就是村里男人都乐意看,才办到了今天。
“嘿,您就松个口,实在不行我们把报酬结给她,这女的身材实在是太极品了。”
“就是,就是,让我们也看看,这么细嫩的皮肤,长相一定也漂亮,说不定比那个李老师还胜上几分。”
声音越来越近,直至走到屋内,而李沐媃的心跳也是越来越快,但是紧张和害怕中,竟翻腾着期待,她自己却没有察觉。
“你说的对,村里学校新来的那个李老师,也是个极品,我都偷摸看她好几回了,那长相跟仙女儿下凡似的,也不知道她的身材是不是也这么极品,可惜,没机会看。”
“你们仨,能不能老实点,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能不能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王桂花的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嫉妒。
“您这话说的,都让人没法接,过日子是过日子,享受是享受嘛,两码事。而且,今年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大奶子,真润啊。”一双粗糙的手直接摸上了李沐媃的胸,并且搓揉了起来,那雪白的,还带着道道红痕的酥胸在他的手中不断地变形。老汉十分用力,甚至让李沐媃有几分吃痛,然而王桂花并没有制止他,算是默许了。李沐媃彻此时底慌了,她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没想到自己还要面临被奸淫的风险,而王桂花没有出面阻止,他们本就是一伙的,自己现在就是待宰的牲畜,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
其他两人见上手摸没有被制止,也纷纷摸了起来,从小腹到大腿,从大腿内侧又到阴埠,甚至伸出手指刺激起蜜豆,还不断挑逗着牝口,尚属泥泞的蜜穴中又流出了许多淫液。李沐媃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涌来。她虽然害怕,但心底居然升起了期待。身上的伤痛仍在,但混杂着欲望和快感,逐渐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过了一会儿,终于是摸够了,三人才算作罢。
“王婆,让我们看看吧,就看一眼。”
“实在不行我在这撸一发也行嘛。”甚至真的窸窸窣窣的传来了脱裤子的声音,听的李沐媃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胸口不断地起伏着,一对儿白兔也如同布丁一样不断颤抖,极为诱人。
“够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摸也摸了,不然我就跟你们婆娘说去!”三人咂了咂嘴,又留恋地摸了一把,便悻悻离开了。
王桂花确认人离开了以后,便解开了李沐媃身上的束缚,失去了束缚的李沐媃本想直接起身,却因为身体酥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一把扯掉了面具和头套,撕掉了嘴上的胶带,将浸满了自己津液的布条也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她此时内心的滋味极其复杂,她想骂王桂花,但又有点感激她,可又有点期待,自己只是被摸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那如果真要是…
“感觉怎么样?”
“你…你…你还好意思说!”
“这是你的报酬。”说罢王桂花丢过去一个信封,李沐媃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沓红票子,一下减弱了几分怒气。
“可…可是…”
“他们还没走远,你难道想被村里人知道吗?”
李沐媃一怔,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心中的怒气又升腾起几分,“你这是在威胁我?”
“好妹妹,合同也是你自己签的。况且…”她随手抄起一面镜子,俯下身子将镜子正对着李沐媃,悠然说道,“你玩的也很开心,不是吗?”
李沐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实在是难以置信:一丝不挂的雪白躯体上满是淤青红痕,而女人的乳头却昂首挺立,大腿根部更是已经沾满了淫液,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着丝丝光亮。还有那张披头散发的脸,满是汗水,头发也黏在了上面,可最让人瞩目的,还是那张满是潮红,妖艳无比的脸,看不出丝毫的痛苦,更像是泄身以后的愉悦,完全就是一个荡妇的脸。
她全部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了,她刚才想说的所有话都变得苍白无力。
“妹妹,你若是老老实实的,什么多余的话也不说,你还是那个李老师,这里也事关我的秘密,但倘若…”王桂花轻蔑的笑了一下,“妹妹也是个聪明人,多的我就不说了。”
…………
李沐媃空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竟然一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答。见了她的反应,王桂花心里一下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仍然不为所动:这等小姑娘也太好拿捏了,先前正儿八经的婊子可不是这么容易就算了的。她们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李沐媃不一样,她在乎。王桂花的心里甚至滋生了毒计,要不干脆以后专门找小姑娘蒙骗算了。不过还是不办了比较省心。
“妹妹,姐姐也知道你的辛苦,以后在村里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姐都罩着你。不然你也知道,这毕竟是我们村,王骏还在等你回去呢,你去洗个澡,吃个饭,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点。哦对了,那边桌子上还有些伤药,你也拿去,省的日后留疤。”随后留下镜子,转身离开了。
只留李沐媃一人,在屋子里空对着镜子发呆,她愣了愣,但又回过神来,开始清洗起自己的身体来,虽然满是淤青和红痕,但鲜有破口的地方,应该是不用担心留疤,又抹了些伤药,伤情倒不是特别重,都是些皮外伤,两三天自然就好了。洗完澡以后,把衣物穿戴整理好,所幸她又吃了几口饭,但都是味如嚼蜡,吃不出什么滋味。
她独自一个人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既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心里五味杂陈,她既不是一个欲女,但也谈不上是一个石女。她的性观念虽然谈不上传统,变态的玩法自己也不是没尝试过,这次的活动硬要说也并没有失身,快感也是让她极为满足,虽然有淫药的催动,但那终归只是个放大器罢了,那痛苦与快乐的交织依然让她难以割舍,她确实感觉很舒服,又看了看信封里那厚厚的一沓钱,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漩涡中。
夕阳西斜,村里又再次安静了下来,她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挪回了学校。而王骏就站在学校门口等着自己,见李老师回来,他飞奔着跑过来,一把将李沐媃抱住,险些将她撞倒。许久才憋出三个字:“李老师…”王骏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有感动,有自责,更有看见李老师在架子上被鞭笞时的兴奋,一时也让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李沐媃。
这一声就快把李沐媃的心融了,她这一瞬间感觉什么都值了,轻声问道:“饿了么?”
“在舅舅家吃过了。”
“那我们回去吧。”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回到了宿舍,相坐无言。各自做了一些自己的事情,李沐柔又找出一身宽松的睡衣遮盖自己的伤痕,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就睡觉了。
李沐媃身体素质再怎么好,也扛不住这般折磨,当夜便发了高烧,第二天一早发现自己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才惊觉自己身体状况的不佳。而且一旁的王骏更是吓得快要哭了出来,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急忙下山找了舅妈,王桂花先是给李沐媃简单处理了一下,随后又叫人去镇上请了医生。折腾了半天,好赖是并无大碍,只是受凉发热的伤寒罢了,打一针再吃点药就没事了,还在胳膊上没什么痕迹,没有暴露什么问题。
但王桂花心里暗自思量,多半是当时泡完澡急于捆绑着凉导致的。所以没多说什么,付了药钱和出诊费,又嘱托了王骏几句,便离开了,又只剩他们两人。
李沐媃打完针以后便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夏天的天气依然闷热,她也不觉得冷,只是简单盖了一层薄毯,便又睡了过去。
王骏则更是守在身边,一步不敢走,只有中午去吃饭和给李老师带饭时才稍稍离开,吃完饭回来以后,他打了一盆凉水,时刻帮着李沐媃替换着湿毛巾降温,看李老师迷迷糊糊的醒来,又喂她吃饭,可谓照顾的无微不至。没几时,李老师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顺着李老师那俊俏的睡颜往下看,雪白的颈部也都是细密的汗珠,甚至已经阴湿了睡衣的外延,他顿然惊觉,李老师的身子也一定是十分的热,他心急如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他又猛然惊觉,帮李老师擦擦身上不就好了?
…………
说干就干,他急忙又拿来一条毛巾,泡在水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