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第三章 什么叫儿子玩了自己妈妈三天?
父亲回来之后的头两天,林动每晚都要在床上翻到后半夜。手机相册里那些视频他翻了不知道多少遍,屏幕光照得他眼睛发酸。画面里那个女人跪在台子上被炮机操得浑身抽搐的样子,他闭着眼就能浮出来。台面、束腰、黑丝、高跟鞋、项圈上的链条,还有她嘴里塞着口塞还拼命伸舌头的样子。他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后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等天亮。
第三天深夜他实在睡不着,光脚溜到一楼。走廊尽头那扇地下室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点光。他趴下去,把眼睛贴到门底那道窄缝上。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光。他又凑到门板上那枚猫眼前面——那是后来他爸让人装的——把脸凑上去。
视野是扭曲的、弯曲的,猫眼把地下室中间那一块拉成一个圆。笼子。他看见了一只笼子,铁条的,大概只有半人高。里面蜷着一个影子,侧躺在地上,膝盖和手肘撑着笼底。黑白相间的身体。黑的是束腰和头套,白的是露出来的皮肤。她在发抖,每隔一会儿就翻一个身,动作很慢,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浅水里翻。翻身的时候有一根细长的东西从笼子下面伸出来,管状的,连到笼子外面一只小小的砂盆里。砂盆底部积了一小滩深色的液体。
他看了很久,看到腿麻了才回房。
然后机会来了。
林屿在餐桌上说的,去福建,三天,带你妈一起去。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又说:“你留在家写作业,那些卷子做完。冰箱里给你备了吃的,不会做就叫外卖。”
甘雨在旁边点头,开始盘算要带什么衣服。林动扒着饭,嚼了两口,嗯了一声。他没抗议。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没抗议。
第二天早上他站在门口送他们。甘雨穿了一件薄风衣,拉了一个小箱子,在玄关弯腰亲了他额头一下。林屿拎着另一个箱子,站在门外面等。甘雨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冰箱里有馄饨,煮的时候水开了再下”。他站在门里点头。
他看着出租车开出去,在门口又站了十分钟。然后他回屋,把门反锁,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心跳得有点快。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走廊尽头走。
地下室的门钥匙还在老地方,门框顶上。他摸到那把银色小钥匙,拧开了门。
灯没开。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顶灯亮起来,冷白色的光从头顶浇下来。
笼子里那个女人被开关的声音惊了一下。头套下面的身体猛地缩紧,链子哗啦响了一声。她跪趴在里面,四肢被折叠着捆在一起——膝盖弯到极限,脚跟贴着大腿后侧,两条小腿被同一条黑色皮带在踝关节处绑在一起。手腕也绑在一起,压在胸口下面。整个支撑点只剩膝盖和手肘,她想动只能一点一点地爬。
她趴着的时候背脊弓起来,束腰把腰勒得极细,从肋骨下面一直裹到胯骨。束腰的侧边多了一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上面有一个小天线和一排指示灯,有一盏绿灯在慢闪。林动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几秒。遥控的。能收紧。
脖子上还是那只项圈,但项圈表面多了一排细小的银点,接缝处有金属环扣,比之前那只好几圈。项圈的松紧度在变化,每隔几秒就缩一点再松开,像有人在远处慢慢地拧螺丝。她随着每一次收紧仰一下头,鼻孔张得很大,吸气声尖而细。
乳头上各夹了一只带铃铛的金属夹子。夹子咬合处是锯齿状的,嵌进乳晕里,两颗铃铛垂在乳房下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在一起,叮、叮、叮。她的乳房比上次更肿了,皮肤上还留着之前藤条抽出来的淡黄色痕迹,新加的齿痕鲜艳得多。
小穴里塞着一颗跳蛋。林动蹲下来看,跳蛋露了一截在外面,连着一条细细的线,线拖到笼子外面连着一只白色的小遥控器,搁在旁边的工具箱上。他拿起来看了看,遥控器的面板上有一个旋钮和几个按钮。他转了一下旋钮,笼子里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跳蛋的嗡鸣声变了,震动忽强忽弱,没有规律,强几秒停一下,再弱几秒又突然变强。她趴在那里,腰随着每一波无规律的刺激起伏,刚弓起来又塌下去,刚塌下去又弓起来,膝盖在笼底来回蹭。
他扭了一下按钮,跳蛋停了。她的身体僵了两秒,屁股往后顶了顶,在找刚才那个感觉。他又打开,调到最大档。她整个人往笼壁上撞了一下,铁条哐当响,小穴里的水流出来,淌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肛门里插着一条尾巴。黑色的硅胶肛塞,底座卡在穴口,后面连着一条长毛尾巴,从笼子铁条的缝隙里伸出去,垂到外面的地上。毛是蓬松的,随着她身体晃动轻轻扫地。
尿道口有一根细管。透明的硅胶管,一头插进尿道,另一头从笼底穿出去,连到笼子外面那只小砂盆里。砂盆底有一层浅浅的黄色液体,管子末端悬在液面上方两厘米,每隔一会儿就滴下一滴。
她的腿被折叠着绑在身后,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恨天高高跟鞋。鞋跟十二厘米,细得能当锥子用。鞋口有一圈锁扣连着脚踝上的绑带,锁是圆形的金属扣,扣得死死的,钥匙不知道在哪。她的脚趾在鞋里不停扭动,脚背弓起来又放下去,像在躲什么。鞋头里面似乎塞着东西,她每动一下脚趾就蜷紧,脚背绷出青筋。
嘴里堵着一只口球,红色硅胶的,中间是空的通气管,管口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连着一根更粗的透明软管,软管拖到笼子外面,接在一只挂在墙壁钉子上的大桶上。桶里是乳白色的液体,桶底有刻度,已经空了一小截。营养液。她饿的时候或者渴的时候,只要吸那根管子就能喝到。或者不吸,让管子自己滴。
脸还是被头套包得严严实实。黑色皮革外面嵌了一层乳胶,反着光。整个头套只有两个鼻孔露出来,孔边上有一圈软硅胶,随着呼吸收缩扩张。耳朵的位置有两个鼓包,里面塞着耳塞,外面还扣了一个小盖子,用螺丝拧紧。头套后脑勺上有拉链,拉链头上挂着一把小锁。
林动站在笼子外面看了很长时间。他蹲下来,从铁条缝隙里伸出手,摸了摸那只遥控盒。按了上面一个按钮,束腰嗡地一声收了半寸。她整个腹部被勒得往内塌,肋骨下缘支出来,呼吸立刻变浅,胸腔起伏的频率加快了一倍。她仰起头,鼻孔张到最大,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在笼子里扭来扭去,笼壁被撞得哐当响。他又按了一下,束腰松回去,她瘫在笼底,大口大口地喘。
他玩了一会儿那个遥控盒。束腰收、放、收、放,间隔越来越短。她刚适应了被勒紧的窒息感,马上又被松开,刚吸进一口气,又被勒回去。反复十几轮之后她不再试图调整姿势了,只是趴着,任束腰带着她的身体起伏。
他换了一个遥控器,那只管项圈的。项圈上的银点是电极。他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被电了一下,脖子猛地缩紧,项圈在电流里收了一圈,把气管勒得只剩一条缝。她剧烈地扭动,手肘撑着笼底想往上蹿,蹿不起来,绑在一起的膝盖在笼底磕出闷响。鼻孔里的吸气声变成尖细的哨音。他按住按钮不松,看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