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原来是春梦啊,我还以为喵梦真的在晚上被凶恶奸杀犯闯进家中强奸,紧缚开发完肛门后拘束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全身挂满玩具放置一晚上,起来后又被塞进狭小机箱春药闷绝到热昏过去,醒来为了讨好对方主动做泡泡浴结果杀人犯不领情反而把喵梦捆绑起来关浴缸里水刑折磨,接着机械奸到昏死,再寸止后又滴蜡,cosplay成兔女郎大凤被爆肏后,又封到乳胶真空床里动弹不得只能仍由男人在外面肆意玩弄自己全身每处私密角落,然后还在日本警官面前露出性交,接着被日本黑道手里不当人反复轮奸到几乎人格丧失,后来又被丢给路边不学无术无法无天的高中小混混,最终隔壁sumimi初华真奈美美得吃拍擦边视频耍这边险些就差点被直播处决,度过堪称地狱凌辱NTR调教的七日了呢。
Part 1
话分两头,mygo那边开着纯爱大淫party,mujica这边就惨咯,明明是新歌的排练时间,睦头不来,祥子没来初华也没到。整个练习室就八幡海铃一个人,颇为不爽地在给喵梦打电话。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还是打不通,八幡海铃气得姣好的胸脯上下起伏,怒啧道:“小团体就算了,祐天寺若麦你也给我玩失踪?!”
就在八幡海铃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把喵梦住址盒出来上门的同一时刻,喵梦出租屋内肉体媾和的淫靡拍打声愈演愈烈——
陌生男子闯进了喵梦家里,不讲任何道理地开始强暴。喵梦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大阪巡演归来实在太累了,也许是她回家时门没关紧?
在男人试图把几把塞进她嘴里时,喵梦用力咬了下去,可惜对方是个强奸犯老手,反应极快瞬间伸手堵住了喵梦口腔,几把只是疼了下没能被牙齿咬断。
“喔?怎么,这上面可是你自己的处女血,不习惯吗?”
“我他妈杀了你婊子样的!”
“我倒不会杀你,”男人随便撕了团破布堵住喵梦小嘴,“我要把你虐得生不如死。”
“草拟吗……”
喵梦剧烈的挣扎中,双手依然一点一点地被男人强硬地扯到身后,牢牢地紧缚住。
等到海铃的电话打进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嚯,你手机藏这的啊,”男人闻着声音把喵梦手机从床缝里翻出来,“我说刚进门时,你一个劲往里面躲啥,我寻思你要翻窗逃跑呢。”
男人扬起右手的训马鞭抡圆挥下,鞭子皮革末端落到喵梦已经被淫虐到红肿的挺立阴蒂上,巨大冲击力直接把雌性最为敏感娇嫩的小豆豆压扁压圆。快感跟疼痛混在一起猛烈冲刷着喵梦神经,胴体像受了惊的虾子似得弓着腰原地弹了起来。然而束缚四肢的拘束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别说躲避男人下一鞭,连活动都做不到。
一个拿椅子、晾衣架拼凑而成的简易T架平放在地上,喵梦双腿岔开呈一字马被绑在长凳上,由于这底下的架子只是临时做不到水平,使得喵梦不得不整个人后仰倒在木地板上。JK少女火辣的性感胴体衣服被剥得仅剩黑丝,双手高举过头被紧紧绑住,含着红丝绒吊带袜的樱桃小嘴被另一只丝袜环环缠绕捂住,娇呼在层层阻碍下成了含糊不清的低吟。
“嘴挺硬呀,手机我都翻到了,还不开口?”
男人戏谑地拿鞭头搓弄喵梦阴蒂,瞧着她赤身裸体地被绑着,被阴蒂的刺激抽搐,嘴里唔唔嗯嗯的可怜丑态,连男人邋遢的海带头也笑到颤抖了。他又是一鞭抽落,这次打在了喵梦大腿内侧。
“唔——!!”
丝袜应声“刺啦”地裂开一道细长口子,黑丝连裤袜破洞下少女白皙肌肤上一道红痕渐渐浮现。皮鞭落在皮肉上的脆响和少女又痛又爽的闷哼同时响起,被下了媚药的祐天寺若麦,身体出现了明显变化。肌肤表面泛着亢奋的粉红,若不是男人将她脚踝、膝盖、大腿根部三处紧密捆绑着,两条性感的大长腿早就纠缠在一起拼命摩擦大腿内侧了。乳头激凸,脸颊绯红,鼻腔喷吐出甜美的喘息。
“我……好像又高潮了?”两小时接连不断的凌辱调教下,服用了春药开始发情的喵梦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陆陆续续不正常的小高潮令她脑袋瓜已经迷迷糊糊的了,“狗屎啊,他是不是被我咬阳痿了,一次都不肯放进来吗……”
先前中出进子宫的黏稠精液,混着淫水从喵梦小穴里喷出,透明水流如花园喷泉在半空中画出漂亮弧线浇到木地板上,汇入都已积攒出初具规模的一滩淫水洼里。
横一字马姿势下喵梦被迫以极为耻辱的状态挺起自己胯部,两腿一张上身后倒小穴高抬。麻绳绕过喵梦脖颈、肩膀、手肘、腕部、胸口、膝盖、脚踝,还在大腿根部串成三角状把她整个人连同仅剩的黑丝连裤袜一并紧缚到T架上。
严实的捆绑下,喵梦只能摇头晃脑来发泄肉欲的快乐,昏昏沉沉中小手脚趾攥紧又松开,蜷缩又张开,被摆弄成AV女优般下流姿势的娇躯微微痉挛。
啪——
又是一鞭落下,马鞭的扁平末端把全部力道集中到了喵梦亢奋挺立的阴蒂,短暂到难以察觉的痛苦后,便是如炸弹爆开的快感自阴蒂传来。皮鞭的脆响和女人的闷哼同时响起,喵梦的水蛇腰近乎弯成了C字,腰肢颤抖,脚趾弯曲,浸满汗液淫水的黑丝裹着喵梦肉感的大腿,色情的小腿玉足,娇躯把死绑着她的长凳扯得梆梆作响。
“差不多,”男人把右手食指中指插进喵梦小穴,感受她肉壁收缩的紧致度,“到极限了。”
于是他丢开手中的鞭子,翻出私自改造后130万伏特的大功率电击棒,当末端两根尖刺电极抵到喵梦腰间时,她立即开始了徒劳地挣扎。
“唔~!Wuyao,唔!!”
全身捆绑下,喵梦又能躲到哪儿去呢?只不过是拧动腰肢往旁边缩一点点罢了,距离小的男人甚至不用做什么,把手稍微前追便再度把电极刺入了喵梦肌肤里。
人是听不到自己心跳声的,除了此刻。
男人手拇指搭在变压器的旋钮上,缓缓转动。不是拧,是压——让齿轮一格一格地啃过齿槽,每一格都发出铸铁摩擦的钝响。像重锤砸到喵梦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眼睛被电工胶带封着,喵梦看不见那张脸,能看见的是一片黑。而当电流进入身体后,这片黑会反光,不蓝,是空白,像电视调到了没有信号的频道。
那空白正盯着她。
电弧试探着,瞬间舔遍喵梦胴体,把她的惨叫生生勒断。
膝盖向胸口收,脚趾向脚心蜷,十根手指同时握拳又同时炸开,像花期极短的樱花,瞬间绽放刹那枯萎。电流一声不吭,电流只是让喵梦的身体背叛了她。她想要逃回无忧安全的婴儿,蜷缩在子宫里,又立刻被拘束扯回现实。
电击棒不是持续的“滋滋滋”,它是一串脉冲,每秒几十到几百次。所以喵梦不是一直抖,是一下一下地抽,像提线木偶的线被逐个剪断。
电击停下,失禁的尿液自喵梦馒头屄里流出,打湿男人双脚,积成一滩散发着浓郁雌臭的淫水池塘,但房间内臭氧的味道比那更浓郁。喵梦颤抖的小肚子无规律地痉挛,男人撕开封住她双眼的胶布,欣赏自己的杰作:用除传统性爱以外的一切刺激慢玩,让女人受不了崩溃发狂,再用暴力赐予她高潮。
任何女人体验过这种地狱般的禁忌快感后,就再也忘不掉了。她可能喜欢不上,但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快感会刻入神经。
“其实就跟训狗一样简单,”男人撩开喵梦额间凌乱的发丝,“最美的一刻就是你现在的表情,嘻!和开盲盒扭蛋一样刺激呀!”
喵梦宝石般瑰丽的酒红瞳孔缓慢扩散,羞红俏脸上激爽与痛苦反复变换,肌肤沁着冷汗,抽着冷气瘫在T架上。
“艺术。”
被日本警察通缉追捕,奔波逃窜了月余的男人,现在跟流浪汉没什么两样。邋遢的海带头、破烂的大衣、怪异的体味。他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老二,砸到喵梦脸上,把马眼里因兴奋分泌溢出到泛滥的前列腺液涂抹到她妩媚的脸上,最后横过来遮住祐天寺若麦双眼。
“还敢咬不?哈吉米。”
“唔——呜要!Onegai……”
一层漆黑的电工胶带贴上来,死死堵住了喵梦口鼻,抑制住她的呼吸。喵梦敢肯定男人是故意的,他压根不指望自己的任何回答,哪怕自己要说的话是求饶也一样。
意识到男人根本不在乎她是否认错,只是单纯在发泄兽欲后,喵梦陷入了深深地绝望之中。流浪汉一样的男人没说话,右手向她下体一探,电极直接按在喵梦裸露的馒头逼上。
拇指压下开关。
没有弧光。没有惨叫的前奏。
喵梦的身体像被一条看不见的巨蟒瞬间裹紧,拧成一张弓,然后在最高点垮塌下去。脑袋撞在椅背上,眼白翻出来,眼角泪珠顺着重力喵梦脸蛋的前列腺液面膜上划出一道泪痕。原本疯狂挣扎,晃得T架嘎吱作响几欲散架的人突兀地停下不动了,紧绷到极限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男人收回电击棒。
卧室顶灯把影子投到喵梦身上,遮住了她狐媚的俏脸。喵梦意识已经昏迷了,但身体还在抖,每隔几秒抽搐一下。晶莹口水顺着胶带缝隙从她的唇角流出,失禁的尿液夹杂着淫水喷出蜜穴,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喵梦美艳胴体。超出喵梦承受极限的电流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娇躯只剩下条件反射地轻微抽搐。
三十毫安,人会声带痉挛,无法开口。
五十毫安,短期记忆抑制,口供容易碎片化。
七十毫安,导致失禁。
冰冷的电极在喵梦肉嘟嘟的小肚子上游走,一路上划到了她殷红的小巧乳尖,男人操纵电极收拢夹住喵梦奶头,把白皙大奶高高提起后。
再度按下开关,蛮横地将她硬生生电醒来。
接连的电击,接连的高潮,喵梦滚烫的娇躯冒着若有若无的青烟。男人一把撕开胶带,口腔里湿漉漉的红吊带抠出来扔一旁,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扶着自己的鸡吧凑到她面前。
喵梦便自觉地、温顺地、乖巧地张开檀口,主动伸出舌头含住了肉棒。
“真乖。”
堵嘴的胶带黏性太强,留了一截还粘在喵梦脸上,随着整根深入咽喉的粗暴口交晃悠。男人完全不在乎喵梦的感受,她唯有趁着肉棒没堵着嗓子眼的短暂片刻喘息两口新鲜空气,至于窒息的话她已经习惯了。
电流过胸会憋气——不是喘不上,是肋间肌强直收缩,肺里那口气出不来也进不去。所以很多电击审讯的幸存者描述的并不是“疼”,而是“以为自己要憋死在这个铁皮房间里”。喵梦也是一样,哪怕此刻屋内电离臭氧的怪味,带着腥甜比尿液浓郁一万倍。
喵梦依然抓紧一切时机,贪婪地呼吸着,连同嘴里那根肉棒正在侵犯她的雄性气味,一并嗅着。
下午的阳光再怎么明媚刺眼,经过层层厚重窗帘的遮挡后照样昏暗无比。
正常口交,女方是蹲下放低姿态去含,不过由于此时喵梦正处在拘束状态,不得不以正常体味翻转180度后的姿态,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