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乖巧地跪在地上,穿著粉红色裙子和白色吊带袜,双手撑在身后的地上。他的腿都打开到最大,还算得上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中间透着一丝粉红的菊花。王宗文站在他身后,粗大的肉棒抵在他的后穴入口,慢慢插入。
感受着身后那异于常人的冲击力,陈星兴奋地大叫着,但他一部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小脚之上,“嘉薇,请允许我亲吻您圣洁的美足。”陈星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弄起柯嘉薇雪白的脚背和每一个漂亮的脚趾。
柯嘉薇微闭双眼,享受着陈星虔诚的爱抚。“唔...成哥,你的舌头真厉害...”此刻的陈星跪在地上,低着头,左腿伸直,右腿屈膝,臀部高高抬起。王宗文站在他身后,双手抓着他在男人中还称得上柔软圆润的大腿内侧,挺胯用力往他体内抽插。
“唔......”陈星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左臂撑在地上保持平衡,右手则托着柯嘉薇的左脚,低下头卖力地吮吸着她小巧玲珑的足尖。“主人轻点......屁眼那里很脏的......”陈星含糊不清地说道,但嘴还是牢牢裹住那只玉足不放。“哼,脏?我看你就是欠肏!”王宗文一巴掌拍在他弹性十足的臀部,“骚货就该挨鞭子抽,不然永远不知悔改!”
“不要......真的不敢了......”陈星哀求着,嘴却被柯嘉薇的脚趾塞得满满的。这时,孙静怡也凑了上来,用手轻轻地揉捏着陈星的乳头:“老公,你看你的奶头都兴奋地立起来了!以后我们有了小孩就让你喂好了!”陈星羞愧难当,却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无法回答。
“看把你玩得多浪,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后面也被干成了烂泥坑。”孙静怡恶劣地调笑道,“你说,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这个贱狗的?”“别说了......我错了......”陈星哽咽着恳求。“错在哪儿了?说出来我们才知道怎么罚你嘛~”孙静怡故意追问。
“错在......不该勾引你们......我是你们的奴隶......”陈星羞耻至极,声音越来越小。“没错,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奴隶,必须百依百顺才能赎罪!”王宗文更加凶狠地撞击着他的身体。“是......我会听话的......请原谅我吧......”陈星哭喊道。王宗文粗壮的阳具在陈星紧窄的后庭里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啧啧啧,你这骚货,明明就是个gay,却要装成女人的样子来勾引男人。”王宗文一边大力顶弄,一边嘲笑道,“不过像你这种变态,就是该被男人狠狠蹂躏!”
“呜......主人,我不是变态......”陈星哀求道,身下的菊花口却又不知不觉间夹紧了。“还说不是?瞧你这骚穴,把我的大鸡巴吸得那么紧,简直就是天生用来挨艹的!”王宗文又是一记猛插,直抵肠道深处。“啊!好深......我不行了......”陈星仰头尖叫,浑身剧烈颤栗。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的柯嘉薇拔出陈星口中的小脚,踩上了他的头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切,一个男人穿什么女人衣服,简直丢人现眼。要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我才不会容忍你在我面前晃悠呢。”“我...”陈星刚想说点什么,就感受到身后越来越猛烈地冲击力,他无力支撑四肢瘫软躺在地上,身体因为过于激烈的抽插而有些发软。然而敏感处遭到接连不断地蹂躏,也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和兴奋。
“呜...轻点...真的不行了...”陈星带着哭腔哀求道,一边抓着自己的阳具快速撸动着。挺起的柱身上已经布满了水渍,顶端渗出的前液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王宗文却更加用力地在他体内冲刺,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最脆弱的一点。“少装可怜!你这个变性公狗天生就是为了挨肏而生的!”王宗文凶狠地说道,“再敢反抗我就把你的嘴也堵上!”
“啊..爸爸...主人...操死我了!.”陈星绝望地挣扎着,但很快就再次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就在这个时候,柯嘉薇优雅地坐到了陈星头部两侧,脚尖抵住了他的下巴。“别哭了,像个娘们一样。”她冷笑一声,然后抬起左腿,直接把脚插入了陈星果冻般的嘴唇之间。
“唔...!”突如其来的侵入让陈星瞬间呛咳起来,津液混合着唾沫从嘴角流淌下来。但他仍然卖力吮吸着柯嘉薇的玉足,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她不满意。与此同时,孙静怡伏在陈星耳边低语:“好老公,你喜欢我们这么对你吧?看你骚鸡吧流水流了一地...”说完便故意用手抹了一下,感受着指间的粘稠。
王宗文用力抓住陈星的腰,开始猛烈抽插起来."啊...好舒服...再快点..." 陈星被顶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呻吟."叫的真淫荡,明明就是只母狗.看你的小鸡巴都快硬死了." 王宗文一边大力冲刺一边羞辱道.
"呜...我就是公狗...请主人用力干我..." 陈星已经失去理智,只想被狠狠蹂躏.王宗文见他这副淫荡的样子更加兴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陈星一阵阵惊呼,肠道深处被摩擦的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浓稠的白浊喷薄而出,溅在了孙静怡脸上和胸口.王宗文也在这一刻达到高潮,粗大的阳具深深埋入,一波波滚烫的精华全部灌进了陈星体内.
"真是个变态."王宗文拍拍陈星的屁股,"好好感谢主人的恩赐."陈星虚弱地点点头,还在不断收缩的菊花将王宗文的精液紧紧锁住不让流出.过了好一会儿,王宗文这才抽出半软的阳具,大量白浊随之涌出,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玩你三,我都玩腻了。”王宗文一边整理着身上着装,一边说着,“主人爸爸,我可以提供身边人给你玩啊!”
一边说着陈星一边拿出了手机,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