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宴的喧嚣像潮水一样退去。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时，那声沉闷的“咔哒”几乎被厚重的地毯吞没。走廊里残留的酒菜油腻与廉价香水味被彻底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中央空调低沉而持续的运转声，混着新换的床品上淡淡的薰衣草烘干剂气味。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一明一灭，把薄纱窗帘染成暧昧的粉紫与深蓝。空气里还飘着一丝你身上带回来的白酒与香烟混合的味道，并不刺鼻，却足够提醒人——今晚刚刚结束一场盛大的婚宴。
你几乎是半拖半拽地走到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边。床垫柔软得过分，你整个人往下一倒，连鞋都懒得脱干净，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百骸像被抽空了力气。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又凉又黏。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还亮着，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你闭合的眼皮上跳动。
“累坏了吧……”
她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轻得像怕惊扰什么。高跟鞋被她放在门口的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两声“嗒、嗒”。赤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你还是能感觉到她走近时，空气里多了一点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常用的那款温和无香精的沐浴皂，混着婚宴上沾染的一点酒气，却并不冲突。
她先帮你把鞋袜一一脱下。手指触到你脚踝时，带着从洗手间出来后残留的温热与湿润。她把你的鞋摆到床尾，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接着她去洗手间拧了热毛巾，回来时毛巾还冒着细细的蒸汽，带着干净的热水味道。她坐到床沿，膝盖轻轻抵着你的大腿外侧，用毛巾一点一点擦你额头上的汗。
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在你眉骨、眼窝、脸颊上轻轻按压，力道柔得像怕弄疼你。你闭着眼睛，能清晰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那对在旗袍里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乳房，随着她每一次俯身而轻轻晃动，隔着真丝面料传来若有若无的温热。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真丝旗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脖颈。腰间那条暗纹腰带把她原本就细的腰束得更紧，旗袍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走路时隐约能看见小腿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真丝面料在吊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贴合身体曲线。空气里除了薰衣草与皂角，还多了一点她身上淡淡的体温气味——干净、温暖，带着一点新婚夜特有的紧张。
“再忍一下，我帮你把衣服也换了。”她柔声说，手指已经伸向你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指尖触到你锁骨时，微微发颤。
你抓住她的手腕。
她一愣，抬眼看你。吊灯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把那层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照得柔和而有光泽。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此刻却因为害羞而微微低垂，不敢与你对视太久。眼角还残留着一点婚宴上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喝过一点红酒而显得比平时更红润。
“老婆……”你开口，声音因为酒意而有些沙哑，喉结滚动时带着一点干渴的摩擦感，“我现在……不太想换衣服。”
她的手指在你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掌心的温度比你高，带着刚擦过热毛巾后残留的湿润。
“那……那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她试图抽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点慌乱。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摩擦过你的小腿，真丝的凉意与她体温的热意交替传来。
你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她身体僵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坐到了床沿。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你的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她臀部柔软的触感——隔着旗袍，依旧丰满而有弹性。旗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小腿的皮肤。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在她小腿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渴。”你说，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腰。旗袍的面料滑得像水，手掌贴上去几乎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渗出来。腰侧的曲线很柔，再往下一点就是腰窝的凹陷。你能感觉到她呼吸忽然乱了一拍，小腹在你掌心下轻轻收缩。
“我只想……看看你。”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腔起伏加快，那对E罩杯的乳房在旗袍里轻轻晃动，乳尖似乎已经悄悄硬了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顶出小小的凸起。空气里她的皂角香变得更浓了一些，混着一点细微的汗味——那是紧张时从皮肤下渗出的味道。
“灯……灯还开着……”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几乎被空调的运转声盖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下摆，把那点粉色的真丝揉得皱巴巴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们……我们还是关了灯再……”
你知道她的习惯。结婚前谈恋爱的时候，她就只肯在完全黑暗里和你亲热。哪怕只是接吻，也一定要先把灯关掉。她总说自己“不好看”，说自己“太害羞”，说“白天做那种事太丢脸”。你一直迁就她。可今晚不一样。今晚是你们的新婚夜。而你，已经等了太久。
你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带着教师职业特有的干净。指尖有一点凉，被你含进嘴里时微微发抖。你用舌头轻轻舔过她的指腹，尝到一点淡淡的皂角味道和她自己的皮肤味道。
“老婆，”你低声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吊灯的光在她瞳孔里折出细碎的亮点，“今晚……能不能试着不关灯？”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睫毛剧烈地颤着，像受惊的蝶翼。
“不……不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的软。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像是在努力压下什么。“我……我不行的……灯开着，我……我好丢脸……”
你没有强迫，只是慢慢坐起身，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软软的，却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后背的脊骨在你掌心下清晰可感，旗袍的真丝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你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她的脊骨。她的背很直，是常年站在讲台上养成的习惯，可此刻却因为你的触碰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轮廓在你指尖下起伏，像两只受惊的小鸟。
“我知道你害羞。”你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热气让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耳根瞬间红透，颜色一直蔓延到脖颈侧面。“可我好喜欢看你。喜欢看你的脸，喜欢看你的身体……老婆，你知道吗？你今天穿这件旗袍，我整晚都硬着。”
她的耳根烫得惊人。你能感觉到她耳垂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细微的脉搏跳动。她把脸埋进你的颈窝，鼻尖抵着你的锁骨，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呼气都喷在你皮肤上，湿热而急促。
“别……别说这种话……”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窘，“好难为情……”
你的手却没有停。手指顺着她的脊骨往下，一直滑到腰窝，再绕到前面，轻轻覆上她小腹的位置。旗袍很薄，你能清晰感觉到她平坦小腹的柔软——没有一点赘肉，皮肤紧致而有弹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上一点，就是那对在旗袍里被裹得严实、却依旧能看出惊人弧度的乳房。你没有直接碰那里，只是用指腹在她小腹上慢慢画圈。指尖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细微收缩，以及更深处某种隐秘的紧张。
“放松一点。”你低声哄着，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振动，“就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你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变得急促，乳尖已经硬得明显，隔着旗袍和胸罩顶出两点小小的凸起。她试图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却因为你坐在她身边而显得有些狼狈。空气里多了一点细微的、属于女性的体温气味，混着皂角香，变得更加暧昧。
你忽然伸手，解开了自己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皮带抽出时与裤环摩擦，发出细微的皮革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几乎停顿了一拍。
“你……你干什么……”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惶。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放大。
你没有回答，只是把裤链慢慢拉开。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耳边被放大。你将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它在吊灯下显得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暖黄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青筋微微鼓起，随着你的心跳轻轻跳动。空气里立刻多了一点属于男性的、浓烈而带着体温的气味。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随即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关……关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求你了……关了灯再……再做……”
你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掌心的温度与柱身的热度相遇，顶端的液体被抹开，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几乎刺耳。
“老婆，”你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强硬，“今晚……我想你用嘴。”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用……用嘴？”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不敢置信。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后续的声音。空气里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口交。”你把话说得更直白，把肉棒往她的方向送了送。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那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房间里。灯可以关，但你要用嘴帮我含着。”
她的脸瞬间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手指紧紧绞着旗袍下摆，把那点粉色的真丝几乎要绞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你揽在怀里的手臂挡住，根本退无可退。后背抵着你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你的心跳透过两层布料传来。
“我……我不会……”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明显的哭腔，“那种事……太脏了……我……我做不到……”
你没有生气，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你。拇指摩挲她的下颌线，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不脏。”你一字一顿地说，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这是你老公的东西。你是我的妻子。用嘴帮我，是很正常的事。”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着。眼眶里似乎有一点水光在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喉咙里再次发出吞咽的声音，像是在拼命咽下什么羞耻的东西。
“可是……可是灯……”
“灯可以关。”你立刻接话，语气软了几分，拇指继续在她下颌上轻轻安抚，“你把灯关掉。然后……跪下来，用嘴含住它。就这样。我不会强迫你做别的。今晚只做这一件事。”
她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你逐渐加重的呼吸。吊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把她微微发抖的嘴唇照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依旧紧紧绞着旗袍，指节发白。你能看见她喉结轻轻滚动，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地发抖。
终于，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从你怀里挣脱，赤脚跑到门口。羊毛地毯吞没了她的脚步声，只剩下真丝旗袍下摆轻微的摩擦声。她伸手按向墙上的开关，动作带着明显的慌乱。
“咔。”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水晶吊灯的光芒消失后，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成了唯一的光源。薄纱窗帘被风微微吹动，把粉紫与深蓝的光斑投在地毯上、床上、以及她模糊的轮廓上。空气似乎忽然变冷了一些，空调的冷风直接吹在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可你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反而更高了。
她站在黑暗里，呼吸乱得厉害。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走回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她在你面前停下时，膝盖轻轻碰到了床沿，真丝旗袍的下摆扫过你的小腿，带来一阵凉意与热意交替的触感。
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你的大腿上，湿热而急促。
“跪下来。”你轻声说。
她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屈膝，跪到了地毯上。羊毛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时发出极轻的“沙”一声。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堆起，露出她大腿内侧更多的皮肤。黑暗里，你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白得发亮的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以及那对在旗袍里依旧能看出惊人弧度的乳房。
你把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往前送了送，让它几乎抵到她的唇边。顶端渗出的液体在黑暗里依旧能感觉到那一点凉意，随后被她呼出的热气捂热。
“张嘴。”
她没有立刻照做。黑暗里，你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你的龟头上。那一点湿热的触感让你的肉棒又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拉出细细的丝，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空气里男性的气味变得更浓，混着她紧张时从皮肤下渗出的细微汗味。
“老婆……”你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点恳求，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就含一下。只是含着。不会弄到你嘴里的……好不好？”
她的嘴唇终于，极轻地碰了上来。
那一瞬间，你几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凉意，却很快被你的体温捂热。唇瓣微微张开，却又立刻合上，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鼓起勇气。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又立刻合上。空气里多了一点细微的、属于口腔的温热湿气。
“用舌头……”你低声引导，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空气振动，“舔一下……就舔一下……”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有一点湿热的软物，极轻地碰了碰你的马眼。
那一下几乎让你头皮发麻。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一点生涩的犹豫。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高，触感湿滑而小心。她只敢用舌尖轻轻扫过顶端，像是在碰一件滚烫的东西。可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也足够让你的肉棒在她唇边剧烈地跳动。空气里立刻多了一点细微的水声——舌尖与皮肤分离时带起的、几乎听不见的“啧”。
“再……再多一点……”你喘息着说，一只手慢慢伸到她脑后，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发丝柔软，带着一点皂角的清香，“把整个顶端……含进去……”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勉强。
然后，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点一点地包裹进一个湿热柔软的空间。
她的口腔很窄，很热。温度比体外高得多，黏膜柔软而紧致。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生怕碰到你。她只含进了顶端那一小截，就再也进不去了。舌头被挤在下面，被动地贴着你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吞咽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吸吮感。唾液很快增多，把你的龟头弄得湿漉漉的，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就是这样……”你低声鼓励，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发根处能感觉到她头皮细微的发热，“含着……用舌头慢慢舔……对……很好……”
她似乎被你的声音安抚了一点，动作慢慢不再那么僵硬。舌头开始笨拙地移动，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沿着下面的筋络往下扫。每一次舔弄都带着明显的生涩，舌面与柱身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偶尔有一点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你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的旗袍领口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再深一点……”你喘息着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试着……含到更里面……”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抗拒，却还是慢慢往前倾了倾身子。真丝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进一步往上堆，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皮肤。你感觉自己的肉棒又被吞进去一截。龟头碰到了她口腔更深处柔软的黏膜，几乎要抵到喉咙口。她的喉头明显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却没有退开。喉咙的振动直接传到你的龟头上，带来一阵近乎酥麻的快感。
黑暗里，你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可感官却比任何光线都清晰——她跪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膝盖陷进去，旗袍的下摆堆在大腿根，浅粉色的真丝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在她丰满的臀部上。空气里能闻到她紧张时从皮肤下渗出的细微汗味，混着皂角与你自己的气味。她的头微微低着，嘴唇被你的肉棒撑开，脸颊因为努力含着而微微凹陷。那对E罩杯的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往下垂坠，在旗袍里晃出柔软的弧度。乳晕很大，乳头也大，此刻一定已经硬得发疼，把旗袍的前襟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你的手从她发间滑到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摩挲她被撑开的嘴角。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漉漉的，唾液把皮肤弄得又滑又热。
“老婆……你好棒……”你低声说，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情欲，“再舔一会儿……就这样……用舌头……对……吸一下……”
她似乎被你的夸奖刺激到了。原本只是被动含着的嘴唇，忽然用力吮吸了一下。
那一下几乎让你直接射出来。
湿热的口腔骤然收紧，舌头用力地刮过你的冠状沟，发出清晰的“啾”一声水响。那声音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带着明显的色情。她自己似乎也被这声音吓到，立刻放松了力道，却已经来不及了。你的肉棒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顶端又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涂在她的舌头上。你能感觉到她舌面的温度瞬间升高，能感觉到她在努力适应嘴里那一点微咸的味道。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却没有吐出来。
你能感觉到她在努力适应嘴里的味道。那一点微咸的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一定让她觉得既陌生又羞耻。可她还是继续含着，甚至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脑袋，让你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水声——“咕啾……咕啾……”——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细碎喘息，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空调的冷风继续吹着，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你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你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像是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又不敢动得太大。真丝旗袍的下摆已经完全堆到了腰间，露出她大腿根部白得发亮的皮肤。
你的手慢慢从她脸颊滑到她的脖子，再往下，隔着旗袍覆上她一边乳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肉在你掌心下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真丝与胸罩，依旧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与温度。
“别……别摸……”她含糊地发出抗议，却因为嘴里还含着你的肉棒而显得含混不清。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情欲。
你没有听她的。手掌用力揉了揉那团软肉。旗袍很薄，你几乎能直接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很大，很软，因为有些许下垂而在你掌心里形成诱人的弧度。乳晕很大，摸上去有粗糙的颗粒感，乳头更是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一下一下顶着你的掌心。你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硬起来的乳头，轻轻转了转。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发抖，膝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这里……已经硬了。”你低声说，手指故意加重力道，捏着那颗乳头往外轻轻拉，“老婆，你其实……很有感觉，对不对？”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因为羞耻而咬得更紧了一些。你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你的柱身，带来一种危险却又刺激的快感。空气里她的气味变得更浓——皂角、体温、还有一点从下身隐约透出的、属于女性的腥甜。
你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同时揉捏她两边的乳房。旗袍的扣子被你一颗一颗解开，发出细微的“啪、啪”声。真丝面料被掀开后，里面白色的胸罩暴露在微弱的霓虹光里。那对E罩杯的乳房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乳沟深深的，在黑暗里依旧能看出惊人的形状。你把胸罩往上推，让那两团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冷风吹过，她的乳头瞬间缩得更硬。你用双手直接握住。
她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指缝间立刻挤出丰腴的弧度。皮肤的温度比体外高得多，带着细微的汗意。乳晕很大，摸上去有粗糙的颗粒感，乳头更是硬挺得发烫。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乳头，轻轻往外拉，再松开，反复玩弄。每一次拉扯，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一下，嘴里发出更高昂的呜咽。
“嗯……唔……别……别这样……”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你能感觉到她的乳尖越来越硬，乳房在你掌心里微微发烫。她的跪姿也变了，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像是想缓解下身那一点隐秘的空虚。空气里那一点腥甜的气味变得更明显了。
你忽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她发出一声茫然的轻呼，嘴唇还微微张着。黑暗里，你能看见一点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你的龟头和她的唇瓣，在微弱的霓虹光里闪了一下，随即断开。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
“用舌头……从下面往上舔。”你低声命令，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沙哑，“整根都舔一遍。”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照做了。
湿热的舌尖从你的根部开始，沿着鼓起的青筋慢慢往上滑。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舌面的温度与湿度一遍一遍地覆盖你的柱身，每一次舔到冠状沟，她都会稍微停顿一下，用舌尖仔细地绕着那圈敏感的软肉打转，然后再往上，把顶端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空气里水声变得越来越清晰，混着她压抑的鼻音，形成一种极度色情的背景音。
你舒服得发出低沉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
她加快了速度。舌头变得灵活起来，偶尔还会用嘴唇含住某一截柱身，轻轻吮吸。黑暗里，水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啧、啧、咕啾”——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在空调的低鸣里回荡。她的唾液把你的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漉漉的，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裸露的乳房上，留下凉凉的痕迹。
你的手再次回到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她的乳肉在你掌心里变形，乳头被你夹在指缝间拉扯。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靠在你的大腿上才能维持跪姿。膝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往两边分开得更开，旗袍的下摆已经完全堆到了腰间。
“老婆……”你喘息着说，声音里全是情欲，“把衣服……脱掉。”
她猛地抬起头。黑暗里，你能看见她眼睛里一点微弱的水光。
“不……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带着浓重的鼻音，“灯……灯虽然关了，可是……可是还是好丢脸……”
“脱掉。”你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手指却依旧在她乳头上轻轻揉弄，“旗袍，胸罩，内裤……全部脱掉。然后继续用嘴。”
她沉默了很久。
终于，你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在黑暗里慢慢解开旗袍剩下的扣子，真丝面料滑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接着是胸罩的搭扣，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最后是内裤——她似乎犹豫了很久，才把那条薄薄的布料从腿上褪下来。布料离开皮肤时，能听见一点细微的、黏腻的分离声。空气里那一点腥甜的气味瞬间变得更浓。
黑暗里，你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裸体轮廓。可你的手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平坦的小腹，皮肤紧致而微微发热；柔软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还有那对完全暴露出来的、沉甸甸的乳房，在冷风里微微发颤。你伸手往下探，摸到她浓密的阴毛。那些毛发刚好长在耻骨两侧，触感有些扎手，却因为被她自己的体液打湿而变得微微黏腻。再往下，就是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它们已经微微分开，中间湿得一塌糊涂，热气腾腾地贴着你的指腹。
“你看……”你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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