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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矿奴亵渎冷艳仙子,修仙界第一美人被肏到法袍尽湿满口求饶(5-7)【字数:37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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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奴亵渎冷艳仙子,修仙界第一美人被肏到法袍尽湿满口求饶 【5-7章】
第五章 暴雨药棚圣女湿,矿奴粗屌破天门
三月初七,林诚从苦役营丁区搬到了后山药圃。
周瘸子办事利索,瘦猴管事收了三枚苦役营流通的铜子儿,大笔一挥在调令木牌上敲了个章。"丁三七"就从搬石料挑夜香的苦役变成了药圃浇水除草的杂役。
药圃在碧落宗后山半腰处,三面环峰,一面朝谷,占地约莫五六亩,分灵草区、药苗区和晾晒棚三块,灵草区种着碧落宗常用的二三十种低阶灵草,有灵阵护持不需人力打理;药苗区是新培育的药苗,需要每日浇灌灵泉水;晾晒棚是一间木石搭建的大棚,里头堆着晒干的灵草捆、药粉罐子和各种采药工具。
杂役的活计简单,卯时到申时,浇水除草搬药材,申时收工后到第二天卯时药圃没人,巡逻弟子的路线离药圃最近处也有三百丈开外。
初八这天,午时刚过,天色就暗了下来。
山谷上方的天空像被一块脏抹布盖住,灰沉沉的云层压得极低,闷雷在云层里滚来滚去,林诚蹲在药苗区给一畦聚灵草浇水,感知早在半个时辰前就捕捉到了从西面山脊翻过来的暴雨云团,那团雨云裹着浓郁的天地灵气,是修仙界特有的灵雨,灵雨过境时天地灵气会剧烈紊乱,修士的感知范围和灵力运转都会受到干扰。
午时三刻,第一滴雨砸在林诚的后脖颈上。
豆大的雨点,凉飕飕的,带着一股生涩的灵气味道。
然后就像天被捅了个窟窿,雨水倾盆而下。
药圃里另外两个杂役早在雷声响起时就跑了,药圃管事的老头也回内门居住区去了,整个药圃里只剩林诚一个人。
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巴,朝晾晒棚走去。
走到棚门口时,感知中捕捉到了一个正在快速靠近的灵力波动。
金丹后期。
灵力运转的纹路、气息的特征,跟两天前子时在苦役营丁区门外感知到的一模一样。
嘴角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木讷的表情,推开棚门走了进去。
晾晒棚约莫三丈见方,木石结构,屋顶铺着防水灵瓦,四面墙有两面是实墙两面是木栅栏,木栅栏外挂着灵草帘子做遮挡,棚内靠墙堆着半人高的干灵草捆,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晒干的药草,踩上去松松软软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草混合的辛辣清苦气味。
林诚从角落里搬了几块干柴,在棚中央的石台上生了火。
火苗窜起来的时候,棚外的暴雨已经大到了连三丈外的药苗都看不清的程度,整个药圃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帘里,雨声轰隆隆的像山崩,灵雨的灵气弥漫在空气中,将天地间所有细微的灵力波动都搅成了一锅粥。
完美。
暴雨、灵气紊乱、无人、隔音。
棚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裙摆拖地的窸窣声。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雨幕中冲进了晾晒棚。
沐清吟。
今天没戴面纱。
一张清冷明艳的脸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几缕乌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星目如画的眸子被冷雨激得微微发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冷水浸得发白,白皙的下颌上有一道雨水汇成的细流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左手抱着一捆刚采的灵草,右手还在做着释放灵气护罩的手印,但灵雨中灵气紊乱,护罩只撑了个半成,浑身还是被淋了个透。
白色圣女法裙湿透了。
天蚕灵丝织就的白色法裙在干燥时不透光不透形,但被灵雨浸透之后,灵丝吸饱了水分变得半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紧紧贴在身体上,将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忠实地描摹出来。
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湿透法裙的贴合下彻底失去了遮掩,乳房的完整形状从根部到顶部一览无余,饱满得像两只刚摘下的蜜桃,丰挺圆润地从胸口隆起,湿透的灵丝法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箍在乳房表面,将每一分弧度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法裙之下那层同样湿透的贴身里衣也成了半透明,两层湿透的薄布叠加在一起仍然遮不住乳尖的颜色,粉嫩的乳头在冷雨的激刺下硬挺凸起,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湿透的白布上,撑出两个清晰的尖点,尖点周围的乳晕也隐约透出一圈淡粉色的晕圈。
紫金腰带被雨水泡得颜色深了几分,仍然紧紧束在那截极细的腰身上,湿透的法裙在腰带以下紧贴着髋部和臀部,将那个浑圆翘挺到夸张的臀部轮廓完完整整地印了出来,两瓣饱满臀肉的分界线在湿裙上形成一道深深的凹痕,从腰带下方一路延伸到裙摆与大腿的交界处,臀瓣的圆弧被湿透灵丝箍得紧绷发亮,每一步走动都能看到臀肉在湿裙下挤压翻滚的动态,像两团发好的面团被装在一个偏小的布袋里。
白色灵纱过膝袜从裙摆下方露出来,同样湿透了,灵纱吸水后变得近乎全透明,将膝盖以下那双白腻修长的小腿完完整整地透了出来,小腿的肌肉线条纤细匀称,踝骨精致如玉珠,灵纱袜贴在脚背上勾出五个脚趾的轮廓。
沐清吟冲进棚里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棚内有人。
她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灵草捆有没有被雨水损坏,确认灵草无恙后才松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然后抬头。
火光映照下,三步之外,一个身量极高极壮的黝黑粗汉正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柴火往石台上添,抬着头看她,脸上是一副被吓到了的呆愣表情。
"……你?"
沐清吟认出了他。
两天前苦役营丁区门口那个不下跪的矿奴。
编号丁三七,名叫林诚,膝盖有旧伤。"命硬"。
"回……回圣女殿下。"林诚蹭地站了起来,差点把手里的柴火扔了,做出了一个手忙脚乱的恭敬姿态,微微弓腰低头。"小人……小人不知道圣女殿下会来,小人是药圃杂役,昨天刚从苦役营调过来的,今天轮小人值守……"
"你怎么到药圃来了?"沐清吟的语气带着意外,但没有敌意,她把灵草捆放在旁边的药架上,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管事的说小人力气大,搬药材比搬石头合适,就把小人调过来了。"
沐清吟"嗯"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白色法裙贴在身上的状态她自己看得到。
一个碧落宗圣女,浑身湿透,衣裙半透明,胸部腰臀的轮廓毕露无遗,身边只有一个矿奴出身的杂役。
换了别的女修,此刻要么立刻施展灵力蒸干衣物,要么转身就走。
但灵雨中灵气紊乱,蒸干衣物需要精确的灵力控制,在这种紊乱环境下强行运转灵力反而可能伤到经脉,而棚外暴雨如注,走出去等于再淋一遍。
沐清吟走到火堆旁边,跟林诚隔着石台站着,伸出双手靠近火焰取暖。
"圣女殿下浑身都湿了。"林诚的声音闷闷的,低着头,目光落在石台上的火苗上,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小人帮您添点柴,火大些烤得快。"
"嗯。"
林诚蹲下身去旁边搬柴火,动作笨拙缓慢,一副苦力的典型做派,他搬了三四块干柴丢进石台上,火苗呼地窜高了一截,热气扑面而来,带着干草和木头燃烧的焦香。
沐清吟靠近了火堆半步,冷雨浸透的身体贪恋火焰的温度。
火光照在她湿透的白裙上,将半透明的灵丝布料映得几乎透明,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火光中纤毫毕现,粉嫩的乳尖隔着两层湿透薄布像两颗透熟的樱桃镶嵌在白瓷碗底。
林诚添完柴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跟她保持着"杂役应有的距离"。
棚外暴雨轰鸣。
棚内火光摇曳。
"殿下怎么一个人来药圃?"林诚开口,声音闷钝,是那种矿奴特有的粗嗓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愚钝。"这种天不该出门吧?"
"大典需要的九华灵草只有这个时辰采的药性最足。"沐清吟回答,语气平淡,圣女对杂役解释事情的口吻。"出门时还没下雨。"
"殿下身边没有侍女跟着?"
"不需要。"沐清吟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是对"被人跟着"这件事本能的排斥。
"也是。"林诚憨厚地点头。"殿下是大人物,自己一个人也不怕,不像小人,胆子小,打个雷就发抖。"
沐清吟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矿奴两天前在苦役营说"命硬,怕也没用",现在说自己"胆子小,打个雷就发抖"。
前后矛盾。
"你不是说自己命硬不怕死吗?"沐清吟的语调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那不一样。"林诚搔了搔后脑勺,露出一个憨笑。"死是一下子的事儿,不怕,打雷是一直打的,吓人。"
沐清吟轻轻哼了一声,算不上笑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火堆的热气慢慢烘着她湿透的衣裙,水汽从布料上蒸腾而起,但灵丝法裙吸水性极强,短时间内烤不干,沐清吟伸手拧了一把袖口的水,水珠滴在地上的干药草堆里发出噗的轻响。
"殿下的衣裳怕是一时半会儿烤不干。"林诚低着头说。"小人这里有件干的短褐,殿下要是不嫌弃……"
"不用。"沐清吟干脆地拒绝了,语气里带着圣女天然的矜持,一件矿奴穿过的短褐,碧落宗圣女怎么可能穿。
"也是。"林诚又点头,一副"小人多嘴了"的表情,往后又退了半步。
沉默了一会儿。
暴雨的声音填满了棚内的每一个角落,雨水敲打灵瓦的噼里啪啦声和远处闷雷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声墙。
沐清吟侧身面对火堆时,林诚的目光从她的背影上缓缓扫过。
火光从侧面照亮她湿透的白裙,侧面的轮廓比正面更加夸张,胸部的隆起从胸骨前方高高拱出,乳房的重量让弧度的最高点略微下沉,形成一个饱满欲坠的曲线,从最高点到乳尖的那段弧度在火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高光,乳尖的尖点在侧面看去格外凸出,像是要戳破湿透的布料,腰线急剧内收后,臀部的剪影从背后暴力膨出,火光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投下温暖的橘色光泽,湿透的白裙紧贴在臀部表面,将臀瓣的弧度、臀缝的凹痕、甚至臀肉与大腿根部的交界线都忠实地呈现出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靠近了一步。
不是他正常的杂役步伐,而是无声的、没有脚步声的一步,灵雨的紊乱环境下沐清吟的感知被压缩到了极短距离,她没有察觉身后的人靠近了。
"殿下。"
"嗯?"
"您袖口上沾了泥。"
沐清吟低头看自己的袖口。
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从她身侧伸过来,像是要帮她拂去袖口的泥渍。
手指碰到了她湿透的衣袖。
沐清吟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只手的温度比火堆还烫,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灵丝布料擦过她前臂内侧的肌肤,那种粗粝老茧刮擦细嫩皮肤的触感极为鲜明。
"你……"
她侧头看向林诚,发现这个矿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
近六尺的身高从背后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个粗壮宽阔的轮廓里。
太近了。
"退后。"沐清吟的声音冷了下来,圣女的威仪在语气中浮现。
林诚没退。
那只擦过她衣袖的粗糙大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她的前臂缓缓上移,经过手肘,经过上臂,手掌的热度和老茧的粗粝隔着湿透布料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肌肤。
"我说退后!"
沐清吟猛地转身,右手抬起,掌心灵力凝聚,金丹修士的威压骤然释放。
灵力没有响应。
不是完全没有,而是迟缓了,像一条在冰水里冻僵的蛇,蜷缩在金丹中反应迟钝,掌心只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灵光就散了,连一个最基础的灵力冲击都形不成。
灵雨紊乱。
沐清吟的脸色变了。
就在她灵力失效的那一瞬间,林诚动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扣上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湿漉漉的乌发中,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粗壮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了那具筋肉虬结的胸膛。
沐清吟的脸撞在一片滚烫的硬肉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褐短褐下面,是一面铁板一样坚硬的胸肌,散发着男人干体力活后的汗味和泥土味,她的鼻尖撞在他的胸口正中,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灌进鼻腔,跟她八十九年人生中闻过的所有气味都不一样,不是灵草的清香不是法器的灵辉不是男修身上灵气蕴养过的淡雅,而是粗粝的、浓重的、属于底层苦力的体味。
"你!放……唔!"
嘴唇被堵住了。
林诚低下头,扣着她后脑的手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嘴唇直接压了上去。
粗糙干裂的嘴唇碾上她微凉柔软的唇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粗暴的碾压,他的嘴比她的大了一圈,上下唇完全包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挤了进去,又厚又粗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追着她躲闪的舌尖碾压过去,舔过她的上颚、齿龈、舌面,把她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搅了一遍。
"唔唔!唔……"
沐清吟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按在那面铁板般的胸肌上就像按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金丹修士的肉身强度在灵力正常运转时足以碎石裂金,但灵雨紊乱导致灵力不继,纯粹的肉体力量跟这个筋肉虬结的粗汉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肋骨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沐清吟的挣扎从猛烈变成了无力,长到她的拳头从砸变成了推,再从推变成了抓住他短褐前襟的手指痉挛。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热度从嘴唇蔓延到舌根再到喉咙,像喝了一碗滚烫的药汁,热流沿着食道往下淌,一路烧到小腹深处。
不是正常的热度。
沐清吟在模糊的意识中隐约觉察到了异常,他的唾液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接触到她的舌头和口腔黏膜后就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迅速扩散,渗透进血脉之中,催动着某些她从未感知过的身体反应。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嘴。
沐清吟猛地往后仰头,大口喘气,嘴唇被亲得红肿发亮,一条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嘴角。
"你……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声音在发抖。
不只是愤怒的抖,还有另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抖。
"知道。"
林诚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闷钝粗哑的矿奴嗓音,而是低沉沙哑中带着一种明确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放肆。
"小人在亲碧落宗的圣女殿下。"
"你……"
话没说完,箍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往上移了。
粗糙黝黑的大手隔着湿透的白色法裙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侧乳房。
五指陷入。
沐清吟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手掌比她的乳房还大,老茧粗粝的掌心隔着两层湿透薄布完完整整地托住了一整团丰满柔软的乳肉,然后用力揉搓。
"嗯……住手……放开!"
"圣女殿下的奶子又软又弹。"林诚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揉起来真他妈舒服。"
那只手不是温柔地触碰,是粗鲁地揉搓挤压,五指大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整团乳房揉得在指缝间变形,掌心的老茧隔着湿透薄布碾过硬挺的乳尖,粗粝的触感碾过敏感至极的乳头,沐清吟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
"不……不要碰……你这个……唔啊……"
拇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一拧。
沐清吟的膝盖软了一瞬。
"殿下的奶尖都硬了。"林诚另一只手也从她背后绕过来覆上了右侧乳房,两只粗糙大手同时揉搓两团饱满的乳肉,十指在湿透白裙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刚才是雨水冻的?还是小人摸得殿下舒服了?"
"放肆!你……你一个矿奴……啊!"
两只手同时用力往中间挤,两团乳肉被挤在一起堆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湿透的白色法裙在乳沟处被绷得近乎透明,底下粉白色的乳肉清清楚楚。
"矿奴怎么了?"林诚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嘴唇和舌头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舔上去,舔过跳动的颈动脉,舔过下颌线,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她白瓷般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矿奴的手揉圣女殿下的奶子,揉得殿下都在发抖了。"
"我没有……嗯……住手……我命令你住手!"
"命令?"
那个字眼让林诚笑了一声,低沉沙哑的笑声震在她的耳边。
"殿下,在这个药棚里头,命令不太好使。"
说着,双手猛地往两边一扯。
嗤啦。
湿透的白色法裙前襟被粗暴地扯开。
灵丝法裙的布料结实,但衣领的交叉处只靠一根系带固定,系带被那双矿奴的手像扯麻绳一样一把扯断,前襟从胸口被撕开到腰间,露出底下同样湿透的白色里衣。
里衣更薄。
薄到在火光下几乎全透明,沐清吟的整对乳房隔着这层透明的薄纱布料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饱满圆润的乳球丰挺如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肉白腻嫩滑到近乎发光,粉嫩的乳尖在冷雨和粗手的双重刺激下挺立如两颗红透的浆果,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面积不大,像两枚铜钱扣在乳球顶端。
"操。"
林诚看着那对湿透薄纱下毕露无遗的乳房,发出了一个粗鲁到极点的感叹。
"碧落宗圣女的奶子长成这样,老天爷也太偏心了。"
"你……你不要看!"
沐清吟双手捂住胸口,但她的手掌远远兜不住那对丰满的乳球,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林诚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她的双手从胸口拽开了,金丹修士在灵力紊乱时的手腕力量还不如他一根手指。
另一只手挑开了她湿透的里衣。
两只完完整整的赤裸乳房弹了出来。
火光照在上面,乳肉上的水珠反射着橘色的光。
林诚低下头。
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啊!"
沐清吟惨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要把他从胸口拽开,但他的头颅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滚烫的嘴唇包裹住粉嫩的乳晕,舌头绕着硬挺的乳尖打了一圈,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乳头的每一道褶皱,然后用力一吸。
咂。
吸吮声在暴雨的轰鸣中格外清晰。
沐清吟的腰软了,如果不是林诚箍着她的腰的那条手臂,她已经瘫在地上了。
"不……不要吸……啊嗯……"
林诚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殿下的奶头真嫩,像颗小樱桃。"
舌头叼着乳尖上下拨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把乳头拉长了半寸再松开弹回去,然后整个嘴唇张大把尽可能多的乳晕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吸得啧啧作响,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
右手同时在另一侧乳房上肆虐,五指陷入丰软的乳肉中揉搓挤压揉捏,粗糙的掌心碾着乳尖转圈搓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拧,把粉嫩的乳尖拧得通红发亮。
"啊……嗯啊……你……你住手……唔……"
沐清吟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了。
不是放弃了,而是身体在背叛意志。
那种从嘴唇蔓延到全身的诡异热度在持续升温,像一条看不见的火蛇在血管里游走,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不可思议,乳头被吸吮时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从乳尖沿着神经直冲小腹深处,在下腹最隐秘的地方汇聚成一团热流。
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湿。
不是雨水的湿,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湿了她的亵裤。
"殿下下面湿了。"
林诚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沐清吟的脸瞬间白了,然后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羞耻到极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红。
"闭嘴!"
"不是雨水的味道。"林诚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白牙。"比雨水骚。"
"你……你住口!你这个……这个下流的……"
林诚没让她把话说完。
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方向,然后一推。
沐清吟的后背砸在了棚角堆着的干药草捆上。
蓬。
干枯的灵草在她身下碎裂散开,浓烈的药草气味爆开来,辛辣苦涩的味道呛入鼻腔,她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近六尺高的粗壮黝黑身影就压了下来。
一只手捞起她的左腿扛上肩膀,另一只手捞起右腿。
两条穿着湿透白色灵纱过膝袜的修长腿被高高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被对折了,白裙裙摆滑落到腰间堆成一团皱褶,露出裙摆以下的全部风光。
白色灵纱过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膝盖以上三寸的位置,袜口处有一圈灵纱花边,花边以上是一截白腻到发光的大腿内侧肌肤,大腿根部交汇处是一条同样湿透的白色亵裤,薄薄的亵裤被体液浸透后完全贴在了耻丘和骚屄上,将两片微微鼓起的大阴唇轮廓和中间那条紧闭的屄缝都印了出来,亵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雨水的那种均匀水渍,而是从屄缝中间向两侧洇开的、带着黏稠质感的湿痕。
林诚伸手扯掉了那条亵裤。
亵裤被扯下来的时候,一根黏稠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屄缝连到亵裤裆部,被扯断后弹在她的大腿内侧,闪着粘腻的光泽。
沐清吟的骚屄暴露在火光中。
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更嫩的淡粉色小阴唇,小阴唇湿漉漉的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屄口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窄缝,边缘的嫩肉微微充血发红,阴蒂的小肉粒从阴唇顶端的包皮中探出一点,充血到微微发亮。
整个骚屄粉嫩紧窄得不像一个八十九岁修士的,倒像是一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身。
林诚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灰褐色的短褐裤子褪到膝弯,一根通体黝黑如黑蟒的粗大肉棒从浓密的黑硬耻毛中弹了出来。
棒身青筋暴突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大小,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沉甸甸的双丸被浓密耻毛簇拥着垂在胯下,饱满如两颗鸡蛋。
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人族的正常范围。
沐清吟看到的时候,瞳孔骤缩。
"不……不行!你离我远点!那个……那个东西……太……"
"太什么?太大了?"
林诚握着自己的粗屌,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粉嫩紧闭的屄口。
粗黝黝的棒身和粉嫩嫩的屄肉之间的反差大到荒谬,就像一根黑铁棍要塞进一个粉瓷瓶里。
"不要!你不能……唔唔唔!"
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同时,龟头抵住了她的屄口,向前顶。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屄口嫩肉,粉嫩的屄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从原本紧闭的一条缝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嫩粉色的屄肉被撑到半透明,像一圈薄薄的粉色橡皮紧紧箍在粗黑的棒身上,黑白反差触目惊心。
"唔唔唔唔!!"
沐清吟在他掌下发出撕裂般的闷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两条穿着白袜的腿在他肩膀上剧烈地蹬踹抽搐,灵纱袜的脚尖在空中胡乱地划。
龟头整个没入之后,粗硬的棒身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屄肉被撑到了极限,从粉白色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薄红色,紧紧裹着棒身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条脉络,林诚能感觉到她的屄肉在他的粗屌周围痉挛性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像一张活着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他的鸡巴。
"操……圣女殿下的骚屄可真紧。"
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顶一分。
"夹……得我这根……粗屌……快断了。"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同时,胯部猛地一送,剩余的大半截鸡巴一口气全部捅到了底。
啪。
他的胯骨撞上了她的臀肉,沉甸甸的双丸拍在她翘起的尾椎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沐清吟在掌心下发出变了调的惨叫。
粗屌全根没入,龟头抵在了宫颈口上,整条屄道被粗硬的棒身撑得满满当当,从屄口到宫口之间所有的敏感点全部被碾压,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
折叠压制的体位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两条穿着白袜的腿被高高扛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身体被对折到膝盖几乎贴在自己脸颊两侧,整个人蜷缩在干药草堆里,他近六尺的壮硕身躯从上方压下来,全身的重量通过那根粗屌传导到她的身体最深处,骨盆被他的胯骨抵着无处可退,背后是蓬松的药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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