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生日礼物
那天早上路汐醒来时,妈妈的卧室已经空了。玄关的鞋柜上压着一张便条,写着“妈妈去上班,过五天回来,冰箱里有菜,没钱了就给妈妈发消息”。路汐拿着便条看了几秒,把它递给刚从房间出来的路漓。路漓扫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又走了。”
“嗯。”
那晚之后,妈妈又在家里待了两天,然后说工作那边有安排,又出门了。路汐和路漓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妈妈总是说走就走。他们后来猜妈妈到底去做了什么,但最近这两年,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路漓盘腿坐在沙发上,把那张便条翻来覆去地看。以前妈妈是晚上出去,白天总在家。现在是一连消失好几天。她忽然想起什么,踢了踢路汐的小腿:“等等!妈妈回来那天是星期几来着?”
路汐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周五。”
“暑假都过迷糊了”,路漓点亮手机屏幕,杏眼眯起来,“今天周一。周五回来,周一走——这不是普通上班族的周末双休吗?她不会是真的找了个正经工作吧?”
“她说换了工作,也许真换了。”路汐靠在沙发另一端,膝盖蜷起来顶着下巴。
“那什么正经工作需要穿那种衣服?而且那天我们都说到那种程度了,她全都听见了,也全都承认了。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她在做什么工作?”
路汐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也许她觉得时机还没到。”
路漓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拿遥控器戳了戳他的大腿:“你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妈妈会不会是被某个有钱的黑爹包养了?包养以后不用再接客了,去给黑爹当私人秘书之类的,这就是‘上班’,而且大概比在会所坐台好多了。”
路汐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你怎么又绕回来了……”
“因为很合理啊!妈妈那么好看,身材那么好,又是资深QOS——”
当天晚上,路婉宁打来了电话。她说可能要到生日当天才能回来,那天是个周六。路漓趁这个机会,在电话里直接问了出来。
“妈妈,你是不是真的被黑爹包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路婉宁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开完一场会,又像是在某个空旷的走廊里踱步。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慵懒的语调回答道:“小漓,你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呀。妈妈的工作呢,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反正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路漓对着手机喊了一句,但路婉宁已经笑着挂了电话。
路汐凑过来问怎么样,路漓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翻了个白眼:“她说等她回来我们就知道了。什么都等那天,急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路汐和路漓回到了他们最熟悉的日常。
看片,宣誓,互相抚慰。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吹向房间里两个无所事事的少年少女。那面“BBC ONLY”的旗帜又重新挂回了床头,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飘动。两个人在炎热的七月里打发着时间——做他们最喜欢的事。但是路汐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了。他每次看着视频里黝黑的巨根进出翻搅,都会不自觉地想:妈妈说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他每次念到宣誓词里那句“我的小鸡巴不配称为男性器官,只配被锁在贞操锁里”的时候,嗓子都会莫名其妙地发紧。锁,这个字在之前只是宣誓里仿佛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象征。但现在,它突然变得具体了,变得近了,近得像一个正在逼近的日期。而日期这个东西,总是会准时到来的。
于是他的索取变得比平时更多。
那天晚上,看完一部新出的媚黑片子之后,路汐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趴到妹妹腿间。他坐在床尾,手指绞着睡裙的蕾丝下摆,脸红得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支支吾吾地提了一个要求。
“足、足交……可以吗?”
路漓正靠在床头喝水,差点呛到。她放下水瓶,挑起一边眉毛看着路汐,嘴角慢慢翘起来:“足交?你最近要求还挺多。”
“就是之前看到过一些……用脚的那种……觉得很涩……”路汐的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快要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而且你不是经常用脚踩我脸嘛,那个也挺舒服的……”
路漓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讽,而是那种对他了如指掌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包容的笑。她把水瓶放到床头柜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刚洗过澡,脚趾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足底皮肤白皙细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翘起脚,脚趾在空气中轻轻张开又并拢,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然后朝路汐勾了勾脚趾。
“上来吧。把那个乳液拿过来——床头柜上那瓶。”
路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床。他仰躺在床尾,把睡裙撩到胸口以上,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白嫩阴茎。路漓盘腿坐在他旁边,往手心里挤了一泵乳液,双手搓开,然后抬起右脚,用脚底缓缓踩上了路汐的胯间。乳液的润滑让她的脚底在他敏感的皮肤上顺畅地滑动,脚趾轻轻蜷起,将他的阴茎夹在拇趾和食趾之间,上下套弄了几下。她的脚底皮肤柔软温热,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次向下踩压时,那根白嫩的小阴茎就可怜地从她趾缝间挤出一小截,渗出更多的先走汁,把她的脚底和乳液混成了一片泥泞。
“你这东西真的好小,”路漓低头看着自己脚趾间那个粉嫩的龟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的脚趾都能把它整根包住。”她说着,张开拇指和第二趾间的指缝,夹住龟头两侧,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搓动,妹妹的脚指比手还要光滑,在阴茎上滑过的触感让路汐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蜷得死紧,喉咙里发出细软的呻吟。不到两分钟,他就射在了妹妹的脚背上,稀薄的精液顺着她浅粉色的指甲油往下淌。路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叹了口气:“下次要提前说,我好拿个纸巾。”
“知道了。”路汐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嘴角是翘起来的。
然后过了两天,他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这次是在下午。两个人刚午睡醒来,空调嗡嗡地吹着,窗帘缝里漏进一道刺眼的日光,正好落在床尾。路汐趴在妹妹旁边,脸埋在她肩膀上,用一种比平时更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路漓没听清:“你说什么?”
路汐把脸抬起来一点,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口交……可以吗?”
路漓一把推开他的脸,撑起上半身,杏眼瞪得溜圆:“路汐!你最近胆子见长啊?先是足交,现在直接口交了?下一步是不是还要真枪实弹?”
“不是不是不是!”路汐慌忙摆手,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就是……就是口交而已嘛。不是说插入那种……就是用嘴……”
路漓双手抱胸,歪头看着他。她不是对口交本身有什么抗拒,她幻想过无数次被黑爹摁着头、被那根粗壮的黑肉棒塞满整张嘴的感觉。女优被黑爹揪着头发深喉,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卵囊啪嗒啪嗒拍在下巴上。她看着那些画面的时候,从来不觉得恶心,只觉得自己将来也一定要这样。但现在跪在她面前的是路汐,是她那个穿女式蕾丝睡裙的哥哥,是那根勃起才七厘米的小鸡巴。给他口交,跟给黑爹口交,完全是两个概念。
“你给我个理由。”
“可能以后都要被锁上了。”路汐抬起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急,“你也听到了,妈妈说要送我们礼物,你还说要亲自帮我戴。如果礼物真的是贞操锁,那以后我可能再也射不出来了。就让我体验一下嘛,就一次。而且我不是也给你舔过那么多次——”
“那能一样吗?你给我舔是侍奉,是你在下面。我给你口——那算什么?那是我在下面。你什么时候见过QOS给beta口交的?”
路汐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还有,”路漓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尖,“你不是还说过吗,要做一辈子处男,等着被黑爹屁穴破处。怎么,现在忍不住了?”
“口交又不算破处……”
“哦?那请问路汐同学,你是觉得被妹妹含进嘴里还不算性行为?”
“那……那我给你舔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算?”路汐终于找到了反击的角度,耳朵虽然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开始理直气壮了,“每次你说不算就不算,我说不算就算——这什么双重标准?”
路漓被他噎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她知道他说得对。他们俩之间那套“不算”的逻辑本来就是互相默许的——她说舔脚不算就不算,她说宣誓不算就不算,那现在路汐说口交不算破处,她凭什么就不认?她看着他红透的脸和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恳求和撒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但是我有条件,以后我说什么你都得听。不是平时那种‘嗯嗯嗯然后继续躺平’,是真的听。让你去洗碗就去洗碗,让你帮我拿快递就拿快递。成交?”
“成交成交成交!”路汐点头如捣蒜,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睡裙往上撩,露出那根已经迫不及待地勃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白嫩小鸡巴。龟头在空调冷气里微微颤抖,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路漓凑近了一些,然后皱了皱鼻子:“你先去洗洗。刚睡醒一股味。”
路汐几乎是滚下床的。
浴室的水声响了大概五分钟。路汐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湿的,及耳的短发上挂着水珠,睡裙领口被水溅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他光着两条白嫩纤细的腿站在床边,阴茎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开始充血。路漓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午睡后残留的红晕。她伸手按住路汐的肩膀,把他推坐在床尾。
“坐好。”路漓说着,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毯上。这个画面让路汐几乎要当场交代——妹妹跪在他胯下,他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这个姿势之前从来都是反过来的。
路漓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近距离看,这根小鸡巴显得更加可怜——包皮因为勃起而褪了大半,粉嫩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面,冠状沟处堆着一圈浅色的褶皱。她歪着头打量了片刻,然后用另一只手指腹轻轻蹭了蹭龟头顶端,指尖在那片湿润光滑的皮肤上滑过,带起一丝极细的黏丝。路汐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龟头在她指尖下不争气地弹了一下,又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
“好小,好废物——。”路漓仰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龟头顶端碰了一下。
路汐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妹妹的舌尖是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跟手指完全不一样。她刚喝过冰可乐,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凉意和甜味,在龟头上慢慢划过时,那种又凉又热的刺激让他的阴茎猛跳了一下,先走汁顺着龟头往下淌,流进她舌尖和龟头之间的缝隙。
“好像没什么味道。”路漓收回舌尖,咂了咂嘴,表情像是在品尝一道不怎么好吃的菜。但她没有停下。她再次张开嘴,这次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路汐发出一声细软的、像女孩子一样的喘息。
路漓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口交。她只在视频里看过,那些媚黑片子里,女优含着黑爹巨根的样子她看了无数次,但换成自己实际操作,牙齿的角度、嘴唇的包裹、舌头的配合,全都没有概念。她的嘴唇包着路汐那根小鸡巴的前端,含进去的部分大概只有龟头和一小截柱身,但这对路汐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的阴茎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这么温暖、这么湿润地包裹过。妹妹的口腔内部是柔软的、温热的,腮帮内侧的软肉贴着龟头,舌尖在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的小凹槽里轻轻扫过。她的唾液很快就濡湿了整根柱身,多余的液体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沾湿了他稀疏的耻毛。但她的牙齿确实是个问题。她的嘴太小,路汐的龟头虽然不大,但她含进去之后牙齿还是不可避免地刮到了冠状沟,偶尔还会用门牙蹭到龟头顶端的尿道口,疼得路汐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完全不想停。疼就疼。这是妹妹的嘴,是他的双胞胎妹妹的嘴。她跪在他胯下,嘴唇包着他的小鸡巴,睫毛因为不适而微微颤动,但她没有停。
路漓的手指轻轻握着他的阴茎根部,指尖偶尔蹭到那两颗比鹌鹑蛋大小的睾丸。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头部,幅度很小,节奏也不稳,但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反复滑动的感觉,让路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般地颤抖。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在空中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妹妹的头发上。他没有按,只是把掌心贴在那里,手指轻轻穿过发丝,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怕碰碎的东西。路漓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小漓……我快了……”路汐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软得快要化开的娇喘,调门比平时高了整整一度,听着跟女孩子一模一样。他的手指在妹妹发丝间微微收紧,不敢用力,只是指尖在轻轻发抖。
路漓的动作没有停。她反而更用力地吮了一下,腮帮子微微凹陷,舌尖抵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上快速摩擦。她的另一只手托住他下面缩成一团的阴囊,轻轻揉搓。她其实不太会口交,但她太了解路汐了。她帮他撸了两年的管,知道他的肉棒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呼吸加速的前兆。就算用嘴,这些弱点也不会变。
不到一分钟,或许更短——路汐整个人痉挛般地弓起,手指在她发丝间猛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嘴张了一下,想说“我要射了”但最终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