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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 当AV女优穿成了通房丫鬟(12-22)【字数:29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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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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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二章
  洗过身子,沈清月坐在廊下打着扇子喂鱼。
  言珩用膳回来,手边还牵着晴姑娘。
  “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许哭闹,兄长才能带你玩儿。”
  晴姑娘打小就怵这个兄长,闻言乖乖点头。
  抬脚跨过角门,言珩一抬头见她正坐在门前,不知是何时回来的,丢下晴姑娘过来质问:“你跑去哪里了?叫爷好找。”
  “奴婢走岔了路,正遇见山上有寺庙,顺道进香去了。”她站起身,恭声回话。
  “少在爷面前装模作样。”言珩心中憋屈,“你这样不知规矩的丫鬟,放在哪家早都是要打死的。”
  这话说的也没错,她在清明园除了常受言珩的欺负,日常起居饮食,赶得上半个主子了,说起来竟还是托了他的福。
  她无意争辩太多,看见晴姑娘身后跟着两三个仆从,手里都拿着竹竿,问道:“爷与晴姑娘这是去做什么?”
  言珩听出这丫头是在故意岔开话题,便没揪着不放
  “方才午膳席间,外面蝉鸣嘈杂,柳姨娘叫人去粘蝉,晴妹妹闹着也要玩儿,母亲便让我带她去后山。”
  想来是有什么话要和柳姨娘说,才刻意支开了他们两个。
  “那爷与晴姑娘去吧。”沈清月退到旁边。
  言珩瞥见她发梢微湿,才注意到她换了身衣裳,就说刚才一眼看去有些不对。
  “怎么好端端的换了衣裳?”
  “在山上走的快,出了一身的汗。”
  这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兄长,咱们快去吧。”晴姑娘看了眼言珩,又看看沈清月,大人们总是这样话多,为了赶快去玩儿,她只得壮着胆子催一催,怕兄长生气,还万分体贴的补了一句,“兄长要是不舍得,咱们就带上她一起去。”
  佩玉掩唇低笑,原是小孩子都看出来了。
  言珩耳朵尖儿泛红,“你这叫什么话,兄长不舍得什么了?”
  晴姑娘本就话少,吓得不敢答话。
  “晴姑娘这个年纪最是贪玩儿,爷赶紧带她去吧。”沈清月抿唇笑着,“奴婢就不去了。”
  “爷何时要带你去了?!”
  恐怕是恼羞成怒,言珩拉着晴姑娘大步走远了。
  正当午的日头,好在山上林深木高,倒是热不坏人。
  言珩陪着晴姑娘在山上跑了近一个时辰,累得够呛。
  “爷要不是看她是亲妹子,才懒得搭理。”他回来蹬掉鞋子,往罗汉床上一靠,一口气喝了两盅茶。“你说说她,两条腿还没我手臂长,为何这般能跑?爷和几个小厮,四五个人,愣是追不上。”
  他边说边比划着,着实是想不明白的样子。
  沈清月把他脱下来的鞋子收好放起来,“小孩子家都是如此。”
  “得亏是个姑娘家,这要是个哥儿。”言珩想都不敢想,“你日后要是给爷生孩子,可千万不能是个儿子。”
  她手一顿,笑了笑没有接话。
  百日跑了半天,言珩累的用过晚膳就要歇息去。
  沈清月伺候着他沐浴更衣,待上了床,言珩搂着她去亲,却被她避开了。
  “爷如今碰都碰不得你了?”
  “热。”她含糊着,将人推远了些。
  言珩只当她还在为白日里的事情生气,“福山是你什么人,你要因他与爷置气?”
  “奴婢没有。”沈清月轻叹了一口气,“爷,我听玉嬷嬷说,我娘还有个兄弟,在金陵城黄记当铺干些杂役,若得了空,我想去看看我那舅舅。”
  “这算什么大事,值得你叹气。”言珩抚了抚她面庞,“过几日咱们回府,你去看就是。”
  “是,多谢爷体恤。”她抿嘴笑了笑。
  言珩见她笑了,跟着开心。
  “清明园的丫鬟里头,爷最体恤的也就你了,偏你这婢子不知好歹,动不动与爷怄气。”他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这会儿爷能好好疼惜你了?”
  “奴婢身子不大舒服。”沈清月推了推他。
  言珩以为她是欲擒故纵,非要探手进亵裤,刚碰到秘境入口,就听她“嘶”了一声,眉头紧皱。
  “疼……”
  言珩忙起身,跪在床上细细查看,那两片花瓣儿又红又肿。
  “爷这会儿还说最体恤奴婢吗?”沈清月眼含泪光,被他伸手一碰,双腿疼的发颤。
  “行,这回算是爷的错。”言珩忙摸了药出来替她搽上,平生头一次对人认错这样利索。
  “早时尚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间肿的厉害?当真是爷太厉害了?”
  听他低声嘀咕,沈清月咬唇,“这会子了还说荤话,爷心里当真是没有月牙儿了。”
  “我哪里知道,你那儿跟朵娇花似的,这般不经碰。”
  “爷还说!”
  “好好好不说了,你再咬我,爷可要生气了。”……
  次日一早
  听闻程夫人来了,言夫人原想着去寺庙拜会她,不成想府中先来信儿,说是老太爷身子不大好了。
  一行人只得匆匆收拾了,准备回府。
  “老太爷身子早前就不大好……”
  天这样热,赶早启程也得午后才到金陵城了,柳姨娘剥着荔枝与夫人说话解闷儿。
  “正是知晓他老人家身子不好,我才着急忙慌的给珩哥儿相看人家。若老太爷有个三长两短,他要跟着尽孝心,这后头还有个患有心疾的老夫人,还得下场科考。老爷在金陵城五年没挪地儿了,这往后擢升还是外调,都得指着珩哥儿科考,你说说哪一样儿我不得提前操心着。”
  见她额头冒了细汗,柳姨娘忙拿起团扇,“夫人莫急,依妾身看,魏二姑娘才情样貌都出挑,珩爷哪有不喜欢的道理。早些成家也好,这男人呐,成了家才能定下性子。”
  “你向来贴心,这回说的,也是我心里想的。”言夫人叹了口气,就怕这时候不等人。
  一路忧心着,至申时末,马车从才算入了金陵城。
  到了言府门前,正听得门童报喜,说是老太爷醒了,大夫让好生歇息着。
  饶是如此,言夫人也不敢懈怠,一进门就携言珩去问老太爷安,让老夫人拦在了门外。
  “知道你们都是孝顺孩子。”老夫人鬓间像是一夜白完,“珩哥儿,你先回去,我与你母亲有些事要商量。”
  言珩没有多想,知道祖父醒了就是没有大碍,也放下了心,依言先行告退。
  屋内
  老夫人先是长叹一口气,“儿媳,你入府三十载,将言府里外上下操持的井然有序,又为长房诞下嫡孙,我这老妇该替老太爷与你道一声谢。”
  “母亲好端端的说这话,可不就见外了。”
  “该说自然要说的。”老夫人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我听闻你这些时日在为珩哥儿相看妻子。”
  “珩哥儿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整日里没个定性,儿媳是想让他先成了家,再安心考取功名。”言夫人一字一句,恭敬答道。
  “你中意的是哪家姑娘?”
  “魏将军府的二姑娘,母亲去年也见过的。”
  “那倒是个好孩子,老爷和珩哥儿什么意思?”
  “这事儿自然得老爷同意,儿媳才敢操心的。魏将军在朝中举足轻重,魏二姑娘在金陵算得上是才貌双全,珩哥儿没得挑。”
  “你别打马虎眼,咱们珩哥儿又哪里不好了?人姑娘家再好,也得珩哥儿欢喜。我听说前些时日,他房里抬了个通房丫鬟?”
  “这……”言夫人一时心虚,“那丫鬟伺候的妥帖细心,珩哥儿入了眼,抬个通房算不得什么,不妨事的。”
  放眼金陵世家,哪家哪户还没几个通房。
  “是不妨事。”老夫人摆手,“你心中既然有主意,就早早把这事儿办好了吧,我与老太爷也能放心。”
  这厢三言两语,敲定了言珩的终身大事,晚间就传到了清明园。
  “月牙儿。”琳琅趴在门边,欲言又止。“你还未听说吧……”
  “什么?”沈清月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砚台,“姐姐说的何事?”
  “咱们爷,要与魏家二姑娘定亲了。”
  言府晚膳席间
  “魏将军与陛下年少交好,魏思源眼下正得陛下赏识,魏二姑娘你也是见过的,若是觉得没有不妥,你母亲的意思,是咱们就早早下了聘。”
  言远志生的五官肃穆,为人也刚正,同家人讲话时也携几分威严。
  言珩手中箸子顿住,“竟这样仓促?祖父祖母可知?”
  “傻孩子,如此大事,岂能不先让你祖父祖母知道?”言夫人笑吟吟的给他夹了块肉,“端看你是怎样想的了。”
  他怎样想的?
  言珩陷入沉思,诚如原先自己和月牙儿说的,魏二姑娘性子好,日后想来不会欺负她,纵是那魏姑娘性子不好,也有自己护着她。
  可……月牙儿会否生气?
  入夜
  沈清月在廊下点灯,门口忽然一阵嘈杂,抬头看到七八个奴仆喜气洋洋的拥着言珩回来,心凉半截。
  “爷回来了。”她福身。
  “你今儿倒是知礼数的很。”言珩一把扶住她手臂,“是在等我回来?”
  不待她回答,琳琅先开了口,“可不是在等着爷回来嘛,奴婢早说了爷回来的晚,叫她先歇息着,她偏听不进去呢。”
  “就你这婢子话多。”瞅见月牙儿神色尴尬,言珩笑骂琳琅一句,“爷累了,赶紧伺候爷洗漱歇息。”
  说完,又被一群人拥着进屋洗漱去了。
  琳琅将她一并拉了过去。
  如今伺候言珩沐浴,都是沈清月的事儿,今日也是如此。
  “父亲说,挑个好日子要向魏家下聘了。”言珩靠在浴桶中,打量她神色。
  沈清月将他寝衣抖平整,“奴婢先恭喜爷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儿呢。”
  “月牙儿。”他起身,带起哗啦水声,“你心里可会不高兴?”
  “爷说笑了,奴婢自然是为爷高兴的。”她递上干净帕子,“爷擦干身子再穿衣吧。”
  言珩望着她,“当真为我高兴?”
  沈清月吸了吸鼻子,语气怨怼,“不高兴又能如何?爷又不能娶我。”
  他咧嘴笑开了,这才是月牙儿,做什么装那低眉顺眼的模样。
  “你这话倒是没错,只不过……”
  沈清月抬头看他,只不过什么?
  “爷跟父亲说了,待魏姑娘一过门,就将你抬了姨娘的位分,这下你可是真高兴了?”
  她愣了片刻,嘴角一抹牵强的笑,“高兴,爷当真体恤奴婢。”
  这是古代,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都难,言大人能如此让步,属实不易了,要知道柳姨娘什么身份,自己什么身份,只是心底终究失望罢了。
  “爷可是真心喜欢魏姑娘?”
  “爷真心喜欢你。”言珩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头回说这些肉麻人的话,生怕她心里对自己有怨气,“那魏姑娘我不过见了一面,连她什么性子都不清楚,何谈喜欢。”
  沈清月捏着他衣襟,轻声叹了口气。
  “爷,我明日想去看我那舅舅。”
  “去就是,爷明日陪你一起。”
  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一夜好春光。
  第十三章(H)
  黄记当铺,门前车水马龙,伙计迎来往送。
  一辆马车停于门前,车上下来个十六七的小姑娘,穿着打扮虽不华丽,却也看得出不是普通人家。
  “爷,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那姑娘冲车内的人如此说道。
  那车内身着雾色衣袍,剑眉星目的少年,正是言珩。
  “去罢,晚些爷来接你。”他得会儿顺道去趟玲珑阁,母亲要他为魏姑娘挑套头面,不好驳了去。
  沈清月进了当铺四下打量,伙计忙上前询问,“姑娘来找东西?可是从前押在我们当铺的?”
  “我来寻人的,你们这儿可有位叫杜怀山的?”
  “我们这儿的账房,确是叫杜怀山,姑娘是要寻他?”伙计不假思索答道。
  账房?看来这舅舅日子过的不算差。
  “应当就是这位了,烦请小哥请他出来片刻。”
  伙计忙去后头叫人,不出片刻,走出来位三十出头,蓄着胡子的男子,身量不高,有些瘦。
  “月牙儿?”那男子只消一眼便认了出来,面色难堪,“你来做什么?”
  他这个态度在意料之中,毕竟这么些年,杜怀山都没来看过这个外甥女,沈清月就猜到了。
  “自是来看舅舅。”她浅笑吟吟,毕竟还有正事。
  “你来看我做什么?你娘干出那下作事儿,我们杜家早不认你这个外甥女了。”杜怀山冷眼相对,说着就要赶她出去。
  程显刚进当铺,撞见这一幕。
  “怎么回事?”
  “哟,程爷,您怎么过来了?”
  杜怀山看清说话之人,立即换上谄媚的笑容,不待上前解释,就见他冲自己那外甥女先说话了。
  “月牙儿?你怎么在这儿,可是手头紧缺?”
  “奴婢来看舅舅。”她毫不避讳,走到杜怀山身侧,“倒是显爷,怎么来当铺了?”
  “这是我家的铺子。”程显解释一句,注意到杜怀山面色异常,“杜账房是你舅舅?”
  杜怀山何时入过程显的眼,没想到今日竟被他称呼一句杜账房,心中惶恐不已,他能从杂役混到账房,靠的全是会看人眼色,小程爷这分明是与外甥女熟识的。
  “是是是,我有个阿姐,从前在言府做下人的,月牙儿正是我亲外甥女。”
  老东西,还挺多变。
  沈清月在心里冷笑,面上不显,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既是显爷家的铺子,怎么会叫黄记?”
  “这间铺子是我母亲当年陪嫁。”程显领她进了当铺后院,边走边说,“你是专门来看杜账房?”
  “今日得空来看看。”说着,沈清月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杜怀山一眼。“舅舅近来身体可好?”
  “不敢当,不敢当。”他连连擦着额头的汗,打死也没想到,一个做下人的外甥女,竟然能与程显并肩说话,形同好友。“我好得很,好得很。”
  “既如此,你们在这安心说话,我就不打搅了。”
  后院儿宽敞,榕树下有张石桌,程显唤了人来伺候茶水,“我先去前头忙着,你若有事便找我。”
  “多谢显爷。”她笑着福身,目送程显走出后院,才一屁股坐下。
  杜怀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但他不是糊涂人。
  “外甥女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舅舅坐下说话吧。”她笑容和善,“就是想来问问,舅舅当年是用的什么法子脱了奴籍,可否为外甥女指条明路。”
  杜怀山一听这话懵了,“我自来未入奴籍啊。”
  原是当初杜家日子艰辛,舍不得儿子,只得把女儿杜芳娘卖进了言府为奴,后来芳娘在府里认了干娘,自己与主家签了死契,就没和杜家往来了。她一个下人的过往,哪有人会在意,便都以为芳娘是家生子,再后来不知与什么人生下了月牙儿,理所当然也成了家生子。
  “我若要脱奴籍,可有别的法子?”沈清月眉头紧蹙。
  杜怀山不敢敷衍她,仔细想过才答道:“除非……主家愿意给你销了奴籍,否则别无他法。”
  听见这话,她深深叹了口气。
  难道真要留在言府当姨娘,在深宅后院与人争宠?
  方叹罢气,前头进来个伙计,把杜怀山喊走了。
  时辰尚早,估摸着言珩的事情还没办完,沈清月想着等程显忙完了,再去问问他可有法子。
  刚抿了口凉茶,听得身后一声动静。
  沈清月扭头一看,竟是有人顺着墙头翻了进来,仔细瞧去,那人穿一身圆领衣袍,腰间佩着美玉。
  “世子爷?”
  世子爷一惊,她坐那位置正巧让榕树挡住,他是匆忙之间翻进来的,还真未注意到,好在是认识的人。
  “嘘——”
  待他走近了沈清月一打量,他袖口染了不少血渍,只是因着鸦青色的衣衫颜色,远瞧着不显眼,当下大惊失色,“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有人意图对爷不轨。”男子四下打量,这后院儿应当是什么铺子的仓库,全都上了锁,只有一间是开着门的。
  “是何人?我去叫人。”沈清月慌忙要去前头。
  “这会儿可不行。”世子爷一把拉住她,“得先藏好了。”
  说着便拉她进了那间开着门的屋子。
  “为何?”
  “你可听过一句话?”他环顾屋内,里面摆的都是货架,唯有个柜子看上去能藏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少年推开柜门,回头冲她笑了笑。
  沈清月心里发毛,自来都听说宁远侯府的世子不是简单人物,这会儿才有实感。
  “快些过来,若被人发现你,别怪爷害你丧了命。”他先钻了进去,招手示意她进来,“珩弟不得跟爷拼命。”
  “世子爷还有心思说笑。”沈清月抿唇,跟着躲进了柜子。
  柜子狭小,勉强容下两人,门关上,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话音刚落,院内传来响动,脚步声逐渐往他们所在的房屋靠近。
  沈清月吓得屏住气息,抬头望了身后男子一眼。
  世子爷看出她眼中害怕,想要安慰又没办法开口,暗自握紧她的手。
  房门发出轻微响声。
  透过柜门缝隙看到,进来的这群人约有七八个,穿着青色短打,皆带有兵器,怎么看都像是常做杀人勾当的。
  她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偏这时候,身后起了异样。
  她整个后背都贴在男子怀中,为给自己腾地方,世子爷双腿是微微分开的,相当于半靠在柜子里。
  女子如此站在双腿中间,玉臀压着胯间,任哪个男子来也难以克制。
  这异样,正是世子爷下身觉醒的某处,顶在了沈清月臀间。
  这下她更不敢动了。
  那群人在屋里小心翻找,本就天气闷热,躲在这不透气的柜子里,还碰上美人在怀,世子爷忍的满头大汗。
  逐渐亢奋的巨物,隔着薄衫挤入臀缝。
  外间传来咣当一声响,似乎是谁碰掉了什么东西,沈清月吓得娇躯一紧,翘臀夹住了那不安分的“铁棍”。
  世子爷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想着这是言珩的人,碰不得碰不得,手却已经抚上女子胸前。
  实在是那活儿头一次被女人家的娇臀夹住,再加上眼前氛围过于刺激。
  覆在胸前的手微微用力,沈清月眼神慌乱,生怕被人发现,玉臀收的越发紧。
  男子勃起的性器带着灼人的温度,要烧掉她这罗裙似的,顺着臀缝往前一点点挪去。
  察觉到他意图的沈清月轻轻挪了下身子,倒不是在意和他做点儿什么,她只是惜命,怕被外间这群人发现。
  她一动,越发蹭的世子爷难耐,手臂紧紧箍住女子纤腰,腰胯往前一顶。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花瓣上方的小肉核儿,酸麻之感在体内流窜,沈清月惊呼,随即慌忙捂住嘴,花穴情不自禁吐出一包蜜液。
  单薄的夏衣被这蜜液浸湿后,臀缝间的巨物闻到了猎物的味道,按耐不住兴奋,一下一下往前戳着。
  外间的人很快发觉了异样,有人扭头看了眼柜子,蹑手蹑脚走过来。
  沈清月在腰间男子的手背上掐了一把,身后的人才赶紧停下来,二人屏息,透着柜门缝看着那人越走越近。
  眼看他手里的刀凑近了柜门,正要一刀刺进来的时候,院内又传来一阵脚步。
  那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和同伙眼神传递着什么信息,七八个人各自找了角落处躲好。
  “我离去前还在院子里呢,可有人见她出去了?”
  这是杜怀山略显焦急的声音。
  “小的一直守在这后院口,没见有人出去啊。”
  “荒唐!”这是程显的声音,“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还不快找!”
  当下就有人扬声喊着月牙儿姑娘,沈清月自然没法应,过不片刻,听得杜怀山说,“兴许是这伙计方才走神儿没看见,我那外甥女整日待在言府,难得出来,该是想要好好逛逛的,要不咱们去外边儿找找看?”
  外面嘈杂声逐渐远去,后院恢复宁静后,持刀躲在暗处的那群人一个接一个出去了,看样子
  是没发现世子爷躲在这里。
  柜子里
  男子长呼了一口气,“吓死爷了,当真以为今日要丧命于此。”
  “世子爷还好意思说。”沈清月咬唇,脸颊绯红,“咱们快些出去吧……”
  出去?当然不能出去,她骚水都流了满腿,这会儿安全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出去。
  “先不慌。”世子爷果然揽得更紧,“你这丫鬟帮了爷一次,不如索性帮到底。”
  “世子爷是何意?”
  他不回答,只往前顶了顶自己那根东西。
  “爷不可……”她娇吟着扭了两下身子,像是要躲开,可这柜子里哪里能躲?
  世子爷伸手在她腿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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