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545384790 于 2026-10-22 13:06 编辑
“想不想玩一下你妈?”
我几乎是立刻回答:“想……但我妈的脾气实在太爆了,而且很严厉,平时连多看一眼都会被她瞪,更别说……”
阿石在旁边听到讨论我妈的话题,赶紧插一脚说道:“她妈的,我老早就想玩他老妈了……骚得一批!那双腿看着就知道是极品,长得还漂亮得要命!要是能操一下他老妈!我就算以后睡大街都愿意了!”
张晓燕听完乐了,轻笑着。
“老师我有办法呢……不过要伪装一下。”
“什么伪装?”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把蓝色丝袜美脚夹得更紧感觉鸡巴都要被压扁了,速度也更快,脚心和前脚掌都非常软热滑腻,丝袜脚趾灵活地捻着我的龟头,一颗颗像葡萄一样滑过我的马眼。
“你先射出来再说~”
我飞快点点头,视线死死锁在她脚上。
那双昨日渴求的蓝色丝袜美臭脚在我鸡巴上灵活地上下滑动,湿热带着皮革味的脚臭一股一股往上熏我的鼻子,丝袜被汗浸透后变得半透明,脚心的纹路脚趾的形状全部清晰可见,每一次上下,她都能精准地用两边肥厚的前脚掌搓我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还时不时夹住龟头轻轻拧转甚至会尝试用小脚趾抠挖我的马眼。
被这样足交,我忍不住低吟。
张晓燕笑着加快速度,两只脚交替用力,开始有节奏地榨取,弥漫上来的脚臭味越来越浓郁,湿热的空气混着尼龙被汗水发酵后的酸臭味,直接熏得我头皮发麻。
“射吧~♡……阿本同学……全部射在老师的丝袜脚上哦……♡”
听到已经无需忍耐了,我马上松开精关。
浓白腥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糊在老师蓝色丝袜美脚上,前脚掌足弓脚趾缝全部被我的精液覆盖标记,丝袜被精液打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
见我射了,张老师没有立刻停下来,反而继续用脚掌把那些精液均匀地抹开,让整只脚都变得又湿又黏搓出腥臭白沫。
就在这时,小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姑姑的蓝色丝袜美脚上糊满了别人的精液。
张晓燕抬起一只脚,把沾满精液的丝袜美脚伸到他面前。
“小明……舔干净~”
小明赶紧爬过去的,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他姑姑脚上的白浊泡沫舔干净,他一边舔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没一会他的小鸡巴又硬了起来。
张晓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侄子把她的脚舔得干干净净,然后重新把两只蓝色丝袜美脚塞回鞋子里面,啪叽,她毫不在意地踩着小明的精液,然后看着我。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你方法了哦~”
张晓燕老师靠在包间的沙发上,蓝色丝袜美腿交叠,她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个深色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码着一叠纸牌。
“找一个人装作大客户,最好是外国人,然后跟你母亲谈生意,再把人约到这里的包间。”
“接着把这个拿出来~这东西叫狼人杀,估计你们都没听过,一种桌游,不过这款是魔改版本呢,跟普通的不一样,这款可是成人款的哦,可以让洋人谈生意的时候让他借机拿出来玩一下,如果是生意伙伴要玩一下游戏,你母亲也不会拒绝的吧?”
我点点头:“应该会这样的……大概吧?”
我也不太清楚,没见过母亲谈生意的样子。
阿石听到有机会操我妈,那根黑粗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直接坐过去抵在张晓燕老师还穿着蓝色丝袜的美腿中间,开始来回摩擦大腿内侧那层滑腻的丝袜布料。
张晓燕老师被他顶得晃来晃去,宠溺地对着阿石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阿石同学,你也可以把你母亲喊过来呢,装作那个外国佬一起约谈的合作伙伴,毕竟你母亲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富婆呢。”
阿石点点头,鸡巴在老师腿间抽送得更快:“没问题,那傻逼老妈早已经被自己操服了。”
张晓燕又推了推眼镜:“要找谁装作洋人大客户呢,有点棘手呢,我圈子里的外国人都和我家族的有来往,不太好找呢。”
我也没有认识的外国佬,于是看向阿石,阿石一边用鸡巴磨着老师的丝袜大腿,一边说:“家里面买碳的都是自个地区的,哪来外国佬。”
我有点无语。
张晓燕老师忽然站起身,把刚被阿石丢在地上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从地上捡起来,随手扔给阿石:“一会我要忙了,这家店也是家族交给我帮忙看的,在没有课教的时候就得呆在这,现在得出去巡一圈了。”
阿石立刻抓住内裤:“那怎么行?老子的鸡巴被你的丝袜骚腿又弄硬了!就用个骚内裤打发老子?”
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把内裤狠狠塞进他手里:“自己撸吧,我去忙了,待到你们找到合适的人,再找我吧。”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低下头不知道跟张明说了些什么,然后便夹着精液晃着蓝色丝袜美腿走出了包间。
我坐在椅子上,阿石则对着老师的内裤撸,小明跪在地上,兴奋地看着阿石撸他姑姑的内裤。
阿石骂道:“看什么看,尴尬死了!别看老子了!”
小明赶紧说:“是!”,然后扭过头。
我此时有点无奈,哪里找洋人装作大客户找母亲买布匹啊,小明注意到我的表情,怯生生地说:“我……我知道哪里有洋人。”
我立刻问:“快说。”
小明怯生生地说:“在港口那里,有不少坐船过来的黑人,不过他们都是被当做奴隶的,但有些逃跑出来当乞丐了,要是肯花钱收留,说不定可以……只要条件比他之前经历的好,大概率可以……”
阿石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更快:“好!好小子!这情报可以!”
说完他就撸射在了老师内裤的三角区域,原本沾了老师淡淡尿黄渍的裆部布料上糊了一坨浓白的精液,接着他把内裤丢在地上,小明见状赶紧捡起来,当宝贝一样供着,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自己口袋。
感觉习惯了之后,好像这种感觉也不赖。
见还有一点时间,我和阿石找了个车夫,坐着车往港口去。
港口人很多,空气里混着海风、煤烟和各种货物的味道,我们下了车,往更深处的巷子走,巷子里能看到不少赤裸的黑奴,这些都是有主子的,一个个都在扛东西,背上被鞭子抽得全是旧伤,皮肤黑得发亮,肌肉却因为长期劳作而结实得一批,再往巷子里面走,有被抛弃的黑人乞丐,大多都没有穿衣服,瘦得只剩骨头,有的躺在墙角发着高烧,有的蜷缩着发抖,毕竟要不是得病或者怎么样,那些人肯定不会抛弃一个劳动力。
还有就是小明说的逃跑的黑人,这种比较难找,一般会伪装然后游走,生怕被发现抓走。
于是我和阿石穿街过巷,从一条脏兮兮的窄巷钻到另一条,看过好几个躺在地上的黑影,原本想着找个看起来还算健康的鬼佬,结果靠近就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味,闻着都快死了,赶紧退开,而且要找的,还得找那种会说英文的,当然,会说国语的就更好了。
直到临近晚上,天色渐渐暗下来,港口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正当我和阿石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忽然前面一家卖烧饼的摊子上传来尖叫声。
“抢劫了!有人抢烧饼!”
一个披着麻袋的人影从摊子前狂奔而出,黑黢黢的消瘦大腿在麻袋下飞快迈动,一看就知道是外国的黑人,我和阿石对视一眼,立刻追了过去。
身后的摊主和其他路人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人追小偷,都以为我们是热心抓贼的三好学生:“小伙子加油!别让他跑了!”
我们追着那人钻进越来越深的巷子,直到巷子尽头是一面死墙,那人退无可退,猛地停下,脱下身上的麻袋,露出一张黑脸,卷发厚嘴唇鼻翼宽大,果然是黑人。
他喘着粗气,忽然从屁股后面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刀尖直接对着我和阿石。
这把我吓得心脏猛地一颤,脚步在原地顿住。
阿石也僵在旁边。
那黑人用生硬的鸡肠低吼了一句什么什么反正听不懂,见我们一脸疑惑,又换成断断续续的国语:“走开……别过来……我……只是饿……”
“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双手慢慢举起来,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们是想雇佣你。”
那黑人愣了一下,刀尖却还特么没放下,他用生硬的国语继续说:“不需要……走开。”
我从口袋里掏出母亲留给我买早餐吃午饭用的纸币,朝他晃了晃:“给你钱,很多钱。”
他看了看那些纸币,摇头,刀尖往前送了送:“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心里有点恼,这人脑子是不是坏了?有钱就能买吃的买衣服买地方住,他居然不要?
阿石在旁边突然开口:“那……给你东西吃?”
黑人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刀尖慢慢垂下去一点,他咽了口唾沫,点头:“可以。”
我特么彻底无语了!明明有钱就能买吃的,这黑鬼脑子有问题吧?可眼下也顾不上嘲笑了。
我和阿石对视一眼,低声商量了几句,我不可能带着他过夜,要是被母亲发现家里突然多了个黑人,那可真要出事,阿石倒是说他家还能塞得下,客房多一个下人,他母亲应该能接受。
“那就先跟我回去。”阿石拍了拍胸口。
“晚上给你吃饱,明天再教你怎么说话,听见没?”
听到能吃饱,黑人迟疑了一下,最终把刀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我们找了个另一家卖烧饼的摊子,给那黑人买了好几个烧饼,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是饿了好几天。
接着我们各自回了家。
到家时,客厅里空荡荡的,看来母亲还没有回来。
我先去洗了澡,把身上晓燕老师的气味洗干净,我能感受到我说话时一股脚臭味很劲,然后坐在书桌前假装看书,时钟一格一格走,结果到十一点……母亲还是没回来。
我有点担心,母亲平日应酬再晚,也会在十点前到家,今天是怎么了?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动静的时候,这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高跟鞋的声响不像平日那样清脆利落,而是带着一点摇晃和拖沓,门被推开,母亲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呜哇,浑身酒气,一股酒味轰了进来呛得一批,闻到这股味,我站起来愣住了,母亲以前应酬,哪怕再累,也从没见她喝成这样,她一向只喝一点点,浅抿一口应景,可现在,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浓烈的酒味,脸颊绯红,眼神都有些涣散,发髻也微微散乱。
“母亲……?”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双眼里没有平日的冷淡,只剩疲惫和茫然,然后她没说话,摇摇晃晃地走上楼去。
过了没多久,楼上彻底安静了。
我站在客厅里,感觉……有点……按耐不住了。
自从上次被发现后,母亲晚上她总会反锁,可刚才……我没听到上锁的声音。
我轻轻走上楼,走到母亲房门口,屏住呼吸,扭开门推了一下。
门开了。
屋里依旧是只有那盏极暗的壁灯,母亲穿着那件深蓝镶金的旗袍仰躺在宽大的红木床上,发髻已经散开一点,脸颊因为酒意而绯红,呼吸均匀却带着一点酒气。
而昨天被我“保养”过的那双蓝色细跟高跟鞋,则散乱地丢在床边的地板上。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先拿起其中一只。
鞋口一靠近鼻子,那股味道就直冲上来,比昨天更浓郁。
里面一股皮革味和脚汗发酵后的酸醇,还有我昨天射进去的精液腥臊味,全部混在一起,被母亲一整天的体温和脚汗重新蒸腾过,那味道又臭又冲,熏得我鼻子痒痒的。
我吸了好几口,鸡巴已经硬了,可我没舔鞋子里面,我不是小明那种抖M,这鞋垫再香再臭,那也是有我的儿子,正所谓虎毒不食子。
我把鞋子放下,目光落在母亲的脚上,旗袍的开衩已经随着她躺下的姿势滑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露在外面,她今天没穿丝袜,赤着脚,脚底板有一点发黄,明明之前都是粉粉嫩嫩的,看来母亲最近压力真的很大,但具体压力怎么来的你别问嗷。
正所谓黄酸红臭~这是我这些日子偷舔母亲脚心总结出来的经验。
黄的时候酸,红的时候臭。
现在母亲的脚底板带着一点黄,酸味很明显,脚很烫,热气混着酸臭和皮革味一起往上冒,这就是裸足穿高跟鞋一整天的代价,更何况,这双高跟鞋还被我用精液保养过,原本就是有点湿漉漉的鞋腔还把脚塞进去走一天,什么脚都得闷臭。
我鼓起勇气,轻轻抱住母亲的一只脚,脚心滚烫,软软的,表面还有一点油油的汗液,我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足弓开始,一点点舔了上去。
刚才就当我没说吧,虎毒还是会食子的,毕竟谁不想舔一下母亲的臭脚呢?
入口很酸很咸很滑,舌尖偶尔碰到一些细小的颗粒,不知道是死皮还是汗结晶,混着我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残留味,在口腔里化开,我一边舔一边低喘,鸡巴很快硬得发疼。
明明今天才跟张晓燕老师做过,而且射了不止一次,可现在舔着心心念念母亲的脚,我还是硬得厉害,毕竟以前只能偷偷舔两口就得逃,现在母亲醉成这样,我就能肆无忌惮地舔。
我把母亲的两只脚都舔了一遍,从脚心到脚趾缝,从足弓到脚跟,把那层酸咸的脚汗和残留的精液味全部卷进嘴里,就当做给她洗脚了。
舔完,我把裤子脱下来,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顶了出来。
我终于要实现那个一直以来的梦想了!那就是用母亲的双脚夹住自己的鸡巴。
我把鸡巴怼过去,双手扶住母亲的脚背,轻轻把两只脚并拢,滚烫的脚心饱满的前脚掌还有那一颗颗圆润的脚趾肚,一起贴上我的鸡巴。
一夹住,我就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
“哈啊……母亲……母亲的骚臭脚底……噢噢噢舒服死我了!”
母亲的脚比张晓燕老师的大很多,但还在正常范畴,毕竟母亲身高本来就高,可那种包裹感……也太犯规了。
母亲的前脚掌饱满圆润,脚趾一颗颗指肚滑过柱身的时候,爽得我头皮发麻,我的手都开始颤抖了,我一边用母亲的脚夹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滑动,一边死死盯着那双昼思夜想的脚。
脚心被我的分泌前列腺液弄得更湿滑,酸臭味混着腥臭味一起往鼻子里钻,我必须要忍耐,可看着自己的鸡巴正被母亲的骚脚夹住,那种视觉冲击实在太强,这可是母亲的脚啊!
结果只是夹操了几下,腰眼就酸了,根本控制不住!精液“噗”地射了出来,全部糊在母亲的脚底,但量不多,今天已经射过几次了,可那几股白浊还是清清楚楚地挂在母亲滚烫的脚心和脚趾缝里,算是标记了一处地点。
我跪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那双沾着我精液的脚。
要是这时候有相机就好了。
操,好想攒钱买相机记录这一刻。
接着进入短暂的贤者模式后,我抬起头,看着母亲喝醉后的睡颜。
平日里严厉冷淡高贵且不可触碰的母亲,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脸颊因为酒意而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眉心微微舒展,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柔软而绝美。
我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她散开的发丝。
想接吻,想和母亲接吻,想亲上这平日里对我指指点点的香唇!
我爬上床,床垫微微下陷,母亲的身体跟着轻轻晃了一下,我跨在她腰侧,双手撑在她脸旁,低头,一点点凑近那张平日里只会对我冷言冷语的嘴唇。
酒味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成熟体香和淡淡的皂香,我闭上眼,嘴唇贴了上去。
这可是我的初吻,母亲嘴唇一接触像是带电一样,很软,我一开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没有反应,于是更大胆地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吮吸着绝美母亲平日那咄咄逼人的嘴唇,我一时间控制不住把舌头伸了进去,母亲嘴里全是酒味,浓烈的黄酒混着一点残留的饭菜气息,舌尖碰到她软软的舌头时,触电感让我我几乎要飞起来也太刺激了,我用力吮吸,把她嘴里的口水一点一点卷进自己口腔,又把舌头伸得更深,去舔她上颚,去缠她的舌根。
“唔……嗯……”
母亲忽然呜咽了一声,双手竟无意识地抬起来,抱住了我的后背!母亲一下子抱得很紧,指尖甚至隔着衣服掐进我的肩胛骨,那双平日里只会拿账本只会指着我鼻子骂的手,此刻正用力把我往她怀里按。
“阿生……你终于回来了……哈啊……唔……”
她含糊地念叨着,醉醺醺的。
阿生?那似乎是父亲的小名。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母亲居然把我当成了死去的父亲。
一时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庆幸,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要是父亲的灵魂真在某处看着这一幕,岂不是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可我立刻把这念头压下去,老师们说过,鬼怪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闭上眼,只想着眼前这个香软的女人!
我抱紧母亲,整个人压下去,母亲的身体又软又热,旗袍下的胸脯隔着布料贴着我的胸口,腰肢纤细却有弹性,她的双腿更是不自觉地抬起来,一下子锁住了我的腰。
“阿生……别走……这次别再丢下我……唔……哈啊……”
她一边念叨,一边主动伸舌头进我嘴里,用力地吮吸,像是欲求不满的老寡妇……呃……母亲似乎就是寡妇来着,酒味在我两的口腔里搅成一团,母亲抱我抱得更紧,双腿也锁得更死,她的脚内侧湿滑地蹭着我的后腰。
这也太勾引人了吧……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我,要是母亲现在突然醒过来,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死去的丈夫,而是亲生儿子……那可真是能立刻成为水系精灵球的结局。
将来肯定还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待到那个黑鬼学成归来,把母亲忽悠好了,就能光明正大上手了!
我咬着牙,慢慢推开她。
母亲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双手还下意识地想抓回来,我却已经迅速滚下床,整个人钻进了床底。
床底很暗,灰尘味道混着木头陈旧的气息,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上面,母亲咳嗽了几声,似乎坐了起来。
“阿生……?”
还好我跑了,不然她睁开眼就芭比Q了,母亲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有点像落单的小猫,让我有点难受,过了好一会儿,又听到她重新躺下的声音,呼吸渐渐重新变得平稳。
我等到彻底安静,才像只蟑螂一样悄悄爬出来,赤着脚无声地溜出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回到自己房间,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心跳还在狂跳。
今晚值了!母亲的美脚无意识地给我足交了一次,虽然恨射得太快,但那可是母亲的脚,快就快吧,无所谓了!母亲的脚就是这么屌!阿门!等张晓燕老师的计划成功,到时候母亲也只能任由我们几个摆布。
桀桀桀!
想着想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就醒了。
母亲似乎还没有起床,客厅桌上也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压着纸币,还好我还有钱,便洗漱后出门,在路边买了两个热乎乎的包子,一边啃一边往学堂赶。
到了教室,小明已经坐在位子上了。
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来,怯生生地讨好道:“阿……阿本哥好。”
我点了点头,忽然有种当大哥的微妙感觉。
我回到座位,阿石这家伙直到准备上课才慌慌张张冲进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憔悴得厉害,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操了……我**”
他坐下来后,一开口就老冯起手让我避无可避。
“那个死黑鬼真他妈傻得一批!说话都说不明白!连做生意的概念都不知道是什么也真是服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今天下午咱们还是没课,咱们一起去教一下他。”
阿石揉了揉眼睛,哼了一声:“行吧!要是你小子只让我教他这些,我可要让他偷偷去你家操你妈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时,下腹竟然隐隐发热。
难道我觉醒了和小明一样的性癖?
不不不!不可能!不能自己吓自己。
上课铃响,张晓燕老师走进来。
她今天还是昨天那套衣服,但不一样的是,她的乐福鞋鞋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些发黄的痕迹,肯定是精液干掉后留下的,脚跟处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