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5| 主题:39567
收藏本版 (65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7|回复: 0

[虐心] 保姆一家藏在我别墅通风管道里,最后结局令人意外(1-7)【字数:29133】

[复制链接]

9942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63721
发表于 昨天 12: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 1 章 美人躺在那里就是勾人犯错
四月的夜风裹着栀子花的甜涩,从半开的落地窗漫进来,把苏玉涵搁在床头那杯牛奶吹出了一层细密的奶皮。她靠着枕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最后两下,眼皮便沉得抬不起来了。
那是刘玉芬九点四十分送进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杯底还晃着几粒没化开的白糖。苏玉涵每天睡前都要喝这么一杯,喝了快两年,习惯了。
今天她其实不太想喝,晚饭吃得晚,胃里还顶着。但刘玉芬端进来的时候她不好推辞,阿姨那双粗糙的手举着玻璃杯,指关节因为常年泡水泛着暗红,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期待。苏玉涵接过来抿了一口,甜得有点发腻,她皱着眉把剩下的都灌了下去,想着别辜负人家一番好意。
刘玉芬接过空杯子,替她掖了掖被角。那只手在丝绸被面上滑过去,指腹的硬茧拉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晚安,苏小姐。”她退出去时关了壁灯,只留了床尾一盏起夜用的小夜灯。
门锁咔嗒落上。苏玉涵翻了个身,侧脸埋进枕头里。她没看见门缝外头刘玉芬站了几秒,耳朵贴着木板听了听里头的动静,然后才转身往楼下走。
那脚步很轻,轻得不像一个五十三岁的女人。
苏玉涵的意识像一块浸了水的棉布,越坠越沉。恍惚间她听见别墅某个角落传来闷闷的一声响,像铁皮被什么东西撞了,但声音很快消失在更深的昏沉里。大概是猫吧。她想。但她没养猫。
刘玉芬下了楼,没回自己住的一层保姆间,直接拐进了厨房旁边那间杂物室。杂物室里堆着拖把水桶和几箱没开封的进口清洁剂,角落里立着一把铝制人字梯。她把梯子拖出来,熟练地展开,梯脚包着橡胶垫,踩在瓷砖上一点声响都没有。她推了推天花板靠墙第三块铝扣板,那块板应声弹开,露出一道黑魆魆的口子,里头金属管道泛着冷硬的银光。
一只手从上面伸下来,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刘玉芬把梯子扶稳,低声说了句“下来吧”,那只手便抓住梯子边框,接着一颗脑袋探出来,短发浓密,脸盘宽大,颧骨上有一道旧疤。刘柱两腿一跨踩上梯子,四十码的劳保鞋鞋底“噗”地闷响一声。
“轻点。”刘玉芬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刘柱嘿嘿笑了两声,跳下地来,仰头又朝管道口喊:“芳芳,快点,磨蹭啥呢。”
他妹妹刘芳从上头探出半个身子时,手里还攥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她比她哥小三岁,个头不高,脸上总挂着一种怯生生的笑,好像随时准备跟人赔不是。“妈,今晚有排骨吗?昨天那个红烧肉太肥了。”她踩着梯子下来时差点崴了脚,被刘柱一把捞住胳膊,薯片撒了两片在地上,她赶紧弯腰捡起来塞进嘴里。
刘玉芬把天花板扣板合回去,用抹布擦了擦梯子横杆上的灰。“洗手去。冰箱里我冻了两盒肋排,今晚给你们做糖醋的。芳芳别吃薯片了,一会儿又吃不下饭。”
三人穿过走廊往厨房走,脚步放得很轻,说话也压着嗓子。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偷来的活动时间,从晚上十点半到凌晨两点,大约三个半钟头,是这栋别墅真正属于他们的。
刘玉芬是从前年中秋开始往管道里带人的。那时候苏玉涵刚给她涨了工资,一个月八千五,在保姆行业里算高的,可刘玉芬不满足。她那时候还在跟老家的丈夫打离婚官司,儿子刘柱在县城跟人打架捅了娄子,对方要五万块钱私了,不然就报警。刘玉芬急得嘴上起了半个月的火泡,直到有一天她帮苏玉涵清理通风管道口积的灰,忽然发现这套别墅的中央空调管道宽敞得能钻进去人。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她先借口要回趟老家,把刘柱带进了别墅,在管道里铺了旧褥子和泡沫板,又陆续搬进去一个便携式卡式炉、两箱矿泉水、够吃半个月的挂面和咸菜。刘芳是去年开春来的,她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刘玉芬觉得女儿在老家跟不三不四的人混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带在身边看着。管道里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是他们的天地,电视不敢开声音,就拿刘柱的平板电脑戴耳机看,吃吃喝喝,偶尔打会儿牌,过得倒也自在。
至于苏玉涵每天晚上那杯牛奶,从刘玉芬第一个月拿工资就多了一项内容。起初只放半片,后来一片,再后来一片半。苏玉涵从没怀疑过,她只是觉得自己睡眠质量不太好,有时候早上起来头有点昏,还跟刘玉芬说“阿姨你放的糖是不是太多了”。刘玉芬就笑着说明天少放点,第二天果然少放糖,但药量没减。
今晚苏玉涵照常喝了。十点十五分,刘玉芬从厨房出来,拿围裙擦着手往楼上瞄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关着,缝隙里黑着灯,小夜灯的光从门缝底下渗出来,暖黄色,看上去安安静静的。
她回厨房继续炒糖醋排骨,冰糖化开的气泡咕嘟咕嘟响。刘柱坐在餐桌边扒饭,手机横屏架在酱油瓶上打游戏,筷子夹菜全凭感觉,一块排骨掉在裤裆上沾了油,他“啧”了一声捻起来照样塞嘴里。刘芳缩在沙发角用平板看综艺,看到好笑的地方把脸埋进靠垫里闷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十一过一刻,刘玉芬收拾完厨房,把剩下的排骨连汁装进保鲜盒,想了想又打开冰箱拿了一盒酸奶搁在旁边。“柱子,”她压着嗓子,“你上去看看苏小姐睡实了没有。顺带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她最近有点咳嗽。”
刘柱正打到关键一关,眼睛没离屏幕:“等会儿。”
“现在去。”刘玉芬的声音沉下来,“我跟你说话呢。”
刘柱“嘁”了一声扔了手机,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上走。他喝了两罐啤酒,脸膛泛着红,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半截,露出小腹上一道浓黑的体毛线。走到二楼走廊尽头,他把手搭在卧室门把上,没急着拧,先弯下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低低嗡鸣,以及苏玉涵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他直起身,拇指按下门把,门没锁。推开的瞬间,走廊小夜灯的光顺着门缝铺进去,正好照在床沿那双叠放的蚕丝拖鞋上。苏玉涵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后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真丝睡裙的吊带滑了一根,露出左肩整片白得发腻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瓷器似的冷润光泽。
刘柱站在门口愣了两秒。他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前几次刘玉芬让他上来看空调、关窗户、拿东西,他都趁便站在床边看了几眼,但没敢动手。今晚不一样。今晚他妈没再叮嘱“别乱碰”。
他回头朝楼梯方向看了一眼,楼下传来刘芳嘻嘻哈哈的笑声被闷在抱枕里的模糊动静,厨房水龙头哗哗响着,刘玉芬在洗锅。他吸了一下鼻子,弯腰把苏玉涵滑落的被角重新往上拉了拉。
手指碰到她肩头的瞬间,苏玉涵轻轻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了。薄被从胸前滑下去,堆在腰侧皱成一团。她穿的那件墨绿色真丝睡裙领口本来就低,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胸脯到锁骨那道起伏的曲线几乎一览无余。刘柱手指头还悬在她肩头上方一寸的地方,就那么定住了。指关节发僵,掌心开始冒汗。
苏玉涵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的时候那排睫毛投在眼睑上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她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息带着草莓味——大概是睡前用的润唇膏。刘柱盯着她嘴唇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蹲下去,膝盖压在地毯上,把苏玉涵的被子又往下扯了扯。
“就摸一下。”他跟自己说,嗓子眼干得发紧。
第 2 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
刘柱的指腹终于贴上那片皮肤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苏玉涵的肩头比他预想的还要滑,像摸在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绸缎上,指尖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松开又弹回来。他手掌摊开,从肩头缓缓往下摩挲,掌心磨过锁骨那道弧线时,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细密的筋络和微微突起的骨节。
苏玉涵鼻息里哼了一声,嘴唇动了动,没醒。
刘柱的胆子又大了些。他把被子再往下掀,整条被子从床沿滑下去,堆在地毯上像一摊化开的奶油。苏玉涵那件墨绿睡裙的料子极薄,贴在身上几乎能看出底下肉的颜色。裙摆本来到大腿中段,翻了个身之后缩上去一截,露出左侧胯骨和整条腿的外侧轮廓。她腰很细,侧躺着的时候腰窝处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弧,髋骨顶出来一道圆润的骨头棱。
刘柱蹲在床边,两只手撑在床沿,脸凑到苏玉涵腰侧,鼻子几乎贴上她小腹。他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残留——某种花的味道,混着皮肤本身的温热气息,还有一点洗衣液那种化学的清香。他吸了一大口,胸腔里那点犹豫彻底散干净了。右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摸。
掌心里的皮肤越来越烫。他摸到内裤边缘那圈松紧带,手指头顺着那圈带子往里面一钩,往下一扯。苏玉涵在睡梦中本能地并了一下腿,但力气小得像猫爪子拍水,刘柱用膝盖抵住她右脚踝,硬是分开了一条缝。内裤从她胯间褪到膝盖弯,挂在右小腿上。
灯光暗,但够用。苏玉涵的阴阜饱满地鼓着,上面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细软毛发,颜色偏淡,在暗光里几乎看不出来。两片阴唇贴合成一条浅粉的细缝,缝口微微泛着一点湿意的亮。刘柱把脸凑近了些,呼出来的热气喷在那处皮肤上,苏玉涵的腰动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么。
“别动。”刘柱小声说,嗓子哑得厉害。他伸出右手中指,顺着那条细缝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道。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滑,黏津津的,在灯光下亮莹莹地挂在指头上。苏玉涵的呼吸快了一拍,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乳房在真丝底下晃了两晃,乳头把薄料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刘柱把手上那点湿液随手擦在床单上,站起身来。他飞快地把自己那条沾了油渍的衬衫扒了,裤腰带一解,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蹬到脚踝。半勃的阴茎从浓密的黑色毛发里弹出来,尺寸在汉族男人里算粗大的,柱身颜色比脸膛还深些,包皮半褪,龟头从里头露出暗红色的一个头,马眼已经渗了点清亮的黏水。他拿右手撸了两把,那东西很快就硬得翘起来,青筋从根部盘到冠状沟底下,像老树根似的鼓着。
他单膝跪上床,床垫“吱呀”一声陷下去一块。苏玉涵被这动静弄得翻了个身,变成趴伏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后背和腰臀的曲线整个亮在他面前。那件墨绿睡裙的背带滑到腰上,整个后背光裸着,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刘柱双手掐住她胯骨两侧,把她的臀部往上提了提,让她膝盖在床单上跪直了。
苏玉涵这么一趴,两瓣臀肉中间那条缝便完全敞开了,下面阴唇被大腿根挤得微微外翻,露出里头嫩红色的黏膜,穴口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一个小指头粗细的洞,内壁的肉褶子层层叠叠,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刘柱把龟头抵在穴口上,没急着往里捅,先沿着那条缝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淫水,亮晶晶地包着龟头,马眼窝里也积了一汪。
“进去了啊。”他咬牙说了句,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紧肉时,苏玉涵“唔”地闷哼了一声,眉头在睡梦中拧起来。穴口箍着龟头冠状沟那一圈,紧得刘柱头皮一炸,差点没忍住。他停了两秒,又往里推了半截,柱身一点点被吃进去,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内壁的褶子裹着柱身一道一道地刮。
苏玉涵开始断断续续地哼,声音不大,像被什么堵着,鼻音重,带着哼哼唧唧的哭腔。她穴里越来越湿,刘柱抽送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抽出来都能看见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浆,穴口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粉色的肉膜,插回去的时候那圈肉又被顶得凹进去。他越动越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出闷闷的“啪啪”声,臀肉一颤一颤地晃,泛起微微的红。
“妈的,真紧。”刘柱弯下腰,前胸贴到苏玉涵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抓她的胸。真丝睡裙早就被蹭到脖子底下了,他手掌直接兜住左边那只乳房,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截,乳头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根部,硬邦邦地硌着手心。他捏了两把,又用拇指去碾那个尖尖,苏玉涵的哼声就拔高了一点,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
楼下厨房里传来锅铲磕铁锅的声响。刘柱停住动作侧耳听了两秒,楼下刘玉芬还在收拾,排风扇轰轰响着。他放下心来继续动作,这回改成九浅一深的节奏,在穴口浅浅地磨几下,然后一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苏玉涵整个人往前一耸,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还闭着,嘴唇张着喘气,嘴角挂了一线亮晶晶的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小块。
她穴里越来越热,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柱身往里头嘬。刘柱感觉到那股吸力,腰眼一酸,赶紧拔出来歇了两秒——龟头离开穴口时拉出一道黏白的细丝,断在半空,滴在床单上。苏玉涵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内壁的嫩肉泛着水光翻出来一点,又自己缩回去。
他等那股劲儿过去了,把苏玉涵翻回正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捞起来往她胸口压,膝盖顶到肩膀边上,整个人对折起来。这个姿势下穴口朝正上方敞着,刘柱跪在她屁股底下,从正上方直直捅下去。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柱身埋在她身体里的轮廓,在小腹上微微凸起一条。
“干死你。”他嘴里嘟囔着,动作越来越粗,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拍出闷闷的水响。苏玉涵叫不出声,气管里挤出来的气音都是断的。她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似的抽动。
刘柱正到要紧处,后脖子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忽然听见楼梯口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他猛地刹住动作,扭头朝门口看。
门缝底下那道灯光里,多了一双粉色塑料拖鞋的影子。
“柱子?”刘玉芬在门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你干啥呢这么久?酸奶不喝我放冰箱了。”
刘柱僵在苏玉涵身上,龟头还埋在她穴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第 3 章 偷来的春色总带三分心虚
刘柱僵在苏玉涵身上,龟头还埋在她穴里,湿热的肉壁一收一缩地裹着他,像舍不得他走似的一下下吮吸。他心跳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从后脊梁沟往下淌。门外的拖鞋声又近了一步,刘玉芬的嗓门压得更低:“刘柱——你聋啦?”
“来了来了!”他扬声应了一句,嗓子出来劈了个叉,慌得自己先吓了一跳。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苏玉涵还维持着被对折的姿势,两条腿架在他肩头,穴口被他撑得发白,淫水混着白浆糊在会阴处,把床单洇湿了巴掌大一片。他手忙脚乱地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啵”地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柱身上裹了一层浊白的浆液,青筋鼓得跟要炸开似的。
他先扯过被角把苏玉涵盖上,又把滑到脖子底下的睡裙吊带胡乱给她拉回肩膀上,裙子褶皱也没顾上抹平。苏玉涵被翻来翻去地折腾了一气,鼻息里哼了两声,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倒也没醒。刘柱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蹬上之后把裤裆拉链拽上去,硬邦邦的那根被勒在牛仔裤里胀得发疼。他伸手按了按,龇了下牙,又拿手掌在脸上搓了两把,把额头的汗揩掉,这才装作没事人似的拧开门锁。
门拉开一道缝,刘玉芬就站在走廊里,双手抱在胸前,围裙还没解。她狐疑地往他身后瞄了一眼,卧室里只亮着那盏暖黄的小夜灯,苏玉涵的轮廓在被子底下安安静静的,呼吸声均匀,倒没什么异样。
“让你看个空调看出二十分钟?”刘玉芬压低声音,拿指尖戳了戳他胸口,“你喝酒了?脸这么红。”
“没喝多少,就两罐。”刘柱拿手背蹭了蹭额角,把门带上了半扇,挡着他妈的视线。“那个……空调滤网我拆下来冲了冲,灰太多,一拆一装费了点工夫。温度调好了,二十六度,我试过了。”
刘玉芬又盯了他两眼。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那眼珠子往右下角瞟的时候就是在扯谎。但她没追问,只是拿围裙擦了擦手说:“下来把酸奶喝了,搁在餐桌上。”转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别在你东家屋里待太久,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知道了知道了。”刘柱嘴上应着,脚却没动。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刘玉芬下楼,拖鞋声拐进厨房那片瓷砖地之后,他扭头就往回走,拧开苏玉涵卧室的门,闪身进去,锁舌轻轻“咔嗒”一声落上。
这回他没急着上床。后背靠在门板上吐了口气,抬手把额头上的汗一抹,嘴角翘了起来。这间卧室现在归他了,至少有两个钟头。楼下排风扇还在嗡嗡响,刘芳的笑声从厨房那边隐约传过来,电视机开了静音,只看见画面在闪。
他把牛仔裤重新解开,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拖鞋光脚踩在地毯上。硬邦邦的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上还带着刚才的残液,在暗光里亮亮地泛着水泽。刘柱拿手撸了两把,走到床边,掀开被角。
苏玉涵还保持着他刚才盖回去的姿势,侧趴着,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后背和大半截脊背光着。刚才匆忙间给她拉回去的肩带又滑下来了,这回两边都滑到胳膊肘弯里,整条睡裙像根松了的皮筋似的挂在肋骨上沿,乳房从领口处挤出来大半,侧躺的姿势把两团肉压在一起,中间那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刘柱把被子整个掀到床脚,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凑近。他这回不着急了,右手先搭在她腰窝那个浅浅的凹处,掌心贴着皮肤,拇指顺着她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数。苏玉涵的皮肤真他妈细,他想,比刘芳买的那些擦脸油广告里拍的还细,摸上去跟摸在温水表面上似的,手指头一压就陷进去,抬起来就弹回来,一点褶子都不留。
他手掌包住她右边那只乳房的时候,手指头先试了试分量——沉甸甸的,满把抓不住,从虎口处溢出来一团。苏玉涵的乳房形状不算是那种夸张的半球,也不是完全下垂的水滴,介于两者之间,上半截坡度缓,锁骨底下平平地铺开,越到乳头那个位置越厚实,乳头微微朝上翘着,周围那圈乳晕粉得发浅,直径大概一枚硬币大小,上面细细粒粒地鼓着些小疙瘩,被凉空气一激,全都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66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