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0-23 15:05 编辑
我的清纯白虎女友,怎么可能被随便就被肏成肉便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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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萧晴比闹钟响得还早。
她几乎是从床上坐起来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一点压不住的兴奋。
林风被她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睁眼,就看见她已经站在衣柜前翻衣服。
这么早?林风声音还带着睡意,带着点笑,看你这样,倒像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呢。
有一点开心嘛。萧晴头也没回,脸有点红,好久没好好打扮出门了。你起来帮我看看,哪套比较合适?
林风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她一件件试。
第一套是浅灰色职业套装。她转了个圈,有点不确定地问:
这个怎么样?会不会太严肃?
嗯……有点像去开会。林风想了想,今晚不太合适。
第二套换成淡粉色连衣裙。她对着镜子左右看,又问:
那这个呢?会不会太甜了?
是有点甜。不太像你平时的感觉。
第三套是她常穿的黑裙白衬衫。林风摇摇头,语气轻松了些:
这个他见得太多了,没新意。
萧晴把几件衣服扔到床上,站在原地想了会儿,忽然从衣柜最里面抽出一套之前买来却几乎没怎么穿过的衣服。
是一套JK制服。
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红色蝴蝶结,下身是格纹百褶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她换好后走出来时,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衬衫被胸部撑出浅浅的弧度,蝴蝶结卡在锁骨下方,百褶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没穿丝袜,只穿了白色短袜和小皮鞋。
林风的眼神明显暗了暗。
就这套吧。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却带着点认真。
萧晴转了个圈,百褶裙扬起来又落下。她有点犹豫:
会不会太学生气了?我都二十五了,穿这个会不会奇怪?
正因为这样才好。林风看着她,目光从蝴蝶结慢慢移到裙摆,他一直当你是清清冷冷的老师。你穿成这样出去,反差够大。而且……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私下的坦白:
我看着也喜欢。
萧晴的脸红了红,却没再换。她对着镜子把蝴蝶结重新系紧,又把衬衫下摆稍微往裙子里塞了塞,让腰线更明显。
那就这套。她定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雀跃。
林风从后面走过来,伸手帮她把后领整理好。指尖碰到她后颈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顿了一下。
小心点。他低声说,语气比平时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给我发消息。我会跟着你的。
萧晴嗯了一声,转过身,主动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知道。你也别太担心。
她提起小包,最后在镜子前确认了一遍自己的样子——白衬衫、红蝴蝶结、格纹百褶裙、光着的腿。
整个人干净得像是从校园里刚走出来的学生,却又带着成年女性的曲线。
早上的阳光已经彻底铺开。
小区门口的梧桐树把光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地面和车身上。
顾霆深的车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车窗摇下一条缝。
他提前到了十分钟,手机屏幕亮着,却没有再发消息。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扫向单元楼门口。
萧晴出现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住了。
不是他习惯见到的白衬衫配包臀裙,也不是那副端庄、几乎不近人情的老师样子。
她穿着一套明显偏学生气的JK制服——白色短袖衬衫被胸部撑出浅浅的弧度,领口的深红色蝴蝶结系得端正,却又因为呼吸微微起伏;格纹百褶裙刚好到大腿中段,裙摆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轻轻晃,露出一截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腿。
脚上是白色短袜和小皮鞋,走起路来带着一点不习惯的、小心翼翼的劲。
顾霆深手里原本拿着的车钥匙,被指尖攥紧了。
他下车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目光从她的蝴蝶结落到裙摆,再慢慢抬起来,落在她因为有些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上。
晨风吹过,把她额前的碎发拂到颊边,她下意识抬手去拨,动作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见过的、近乎娇俏的无措。
特意穿的?他开口,声音比预想的低,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
萧晴走到他面前站定,指尖轻轻按了按裙角,像是在确认它有没有被风吹得太高。她抬眼看他,语气故作轻松,却藏着一点等待评价的小心:
随便挑的。会不会太奇怪?我都这个年纪了,穿成这样……
不奇怪。顾霆深打断她,目光仍落在她身上,像是想把眼前的画面一点点记清楚,挺好看。比你平时那些正式衣服,更让人想多看几眼。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轻了些:
像是把平时那层萧老师的壳,轻轻掀开了一点。
萧晴的耳根迅速红了。
她低声说了句油嘴,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视线偏到一边。
顾霆深很自然地帮她拉开副驾驶车门,手扶在门框上,等她坐进去。
她弯腰上车的时候,百褶裙随着动作往上收了一点,露出更多腿根的线条。
他的目光极快地扫过,随即收回,绕回驾驶座。
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餐厅订的是中午。顾霆深发动车子,侧头看她一眼,现在还早,先去街上逛逛?还是你有想去的地方?
萧晴想了想,点头:逛街吧。好久没这样出来了。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
后视镜里,她靠在座椅上,蝴蝶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比平时软了许多。顾霆深看着前方的路,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而在他们离开大约半分钟后,另一辆车的引擎声才低低响起来。
林风跟着驶出了小区。
车子在城市边缘的一条步行街附近停下。
这里周末人不算少,却也不至于拥挤。
两旁是不高的店铺,有卖手作饰品的,有卖咖啡和甜品的,也有几家卖衣服和杂货的小店。
阳光已经升得更高,把地面晒得微微发暖,空气里混着咖啡豆和刚出炉面包的味道。
顾霆深绕过去给她开车门。
萧晴下车时下意识按了按裙角,百褶裙在动作间轻轻晃了晃。
她站在人行道上,左右看了看,像是还没完全适应自己这身打扮出现在人群里。
先随便走走?顾霆深问,声音自然。
好。
两人并肩往步行街里走。
一开始还隔着半步距离,顾霆深偶尔侧头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哪家店的咖啡不错,哪家新开的甜品看起来排队有点长。
萧晴起初只是点头,应得很短。
可走着走着,她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
经过一家卖发饰的小店时,顾霆深忽然停下。
这个。他伸手,指了指橱窗里一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发夹,和她领口的那只颜色很近,和你今天这身很配。
萧晴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我又不是真的学生,戴这个会不会太刻意?
试试又没关系。顾霆深已经推门进去,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轻松,我请你。
店员热情地拿出来。
萧晴接过去,在镜子前比了比,最终还是别在了耳侧。
红色的小蝴蝶结贴着她的碎发,和领口的那只遥相呼应。
她转头看顾霆深,有点不好意思:怎么样?
很好看。他回答得很快,眼神在她耳侧多停了两秒。
出来后,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近了一些。
萧晴渐渐说得多了。
她提起学校里最近的事,提起某个总爱在课上走神的学生,提起自己有时候批改作业改到半夜会想喝口热的。
顾霆深听着,偶尔接两句,偶尔只是看着她笑。
阳光落在她白衬衫的肩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学校时鲜活许多。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一只突然窜出来的小狗从人群里跑过,差点撞到萧晴。
她下意识往旁边躲,脚下一滑。
顾霆深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力道稳而短促。
没事吧?
没事。萧晴站稳,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谢谢。
他的手却没有马上松开。
停了两秒,他很自然地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手。
萧晴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她抬头看他,顾霆深只是侧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人有点多。牵着不容易走散。
她的耳根又红了。想抽回手,却觉得在这种公开场合用力挣开更奇怪。几秒后,她没有再动。
于是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顾霆深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拇指偶尔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一下。
萧晴起初还有些不自在,走了一段之后,却渐渐适应了这种触感。
她甚至在他指着一家店问要不要进去看看时,下意识回握了一下。
他们在一家甜品店外停下,买了两杯冰饮。
萧晴接过自己的那杯,低头用吸管喝了一口,抬头时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顾霆深看着,没说话,只是抬手,很自然地用指腹替她擦掉。
动作短得几乎不像故意。
萧晴愣住,随即把脸偏到一边,小声说:……我自己来就行。
知道。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点笑。
两人继续往前。
阳光、人声、远处的音乐,把这一段路衬得有些不真实。
萧晴偶尔会忘记自己是出来赴一个有目的的约,也偶尔会想起林风现在大概在哪里。
可更多的时候,她只是被当下的轻松带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林风混在人群里,保持着不会被立刻发现的距离。
他看见两人从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到逐渐自然的并肩;看见顾霆深进店买发夹,看见萧晴别上后转头询问的样子;看见那只小狗跑过时的惊扰,以及随后自然发生的牵手。
他看见顾霆深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也看见萧晴没有真正生气,只是把脸偏开。
林风的脚步没有停。
他只是把这些画面一一看进眼里,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又松开。
步行街尽头转进一条安静的小巷,门口挂着深绿色的招牌——雾里。
一家刚开业不久的法式小餐厅,午市人不多。
靠里的卡座被厚实的窗帘遮去大半光线,壁灯投下来的暖黄光晕让整张桌子显得私密。
侍应生把他们带到最里侧的卡座,顾霆深很自然地让萧晴先坐进去,自己再坐到她旁边,而不是对面。
而在餐厅另一个相对偏的角落,林风已经提前落座。
他选的位置刚好能用余光扫到那张卡座,却因为角度和桌布的遮挡,看不到桌下的任何细节。
他点了杯黑咖啡,几乎没动。
菜单递上来时,两人的手都还放在桌面上。
想吃什么?顾霆深低头看菜单,语气平常。
萧晴把菜单打开,视线却有些飘:……你选就好。我不挑。
他点了鹅肝、奶油蘑菇汤,以及两份主菜,又要了一瓶口感偏干的白葡萄酒。侍应生记下后离开,卡座里重新安静下来。
菜还没上的时候,话题很平常。
他问她最近课多不多,有没有遇到特别难缠的学生。
萧晴一开始答得简短,可说到有个学生把定语从句和状语从句彻底搞混、在作业里写出一堆让人哭笑不得的句子时,她自己先忍不住弯了嘴角。
真的很离谱。她低声笑,眼睛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我当时盯着那句话看了大概十秒,才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顾霆深也笑了,笑声低而短:听起来像我以前会干的事。语法最让人崩溃。
气氛慢慢松下来。林风用余光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收紧,又松开。
鹅肝先上来。
年轻的男侍应生动作轻稳,把盘子放好,低声说了句请慢用就退开。
萧晴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味道比预想的柔和。
她点点头,顾霆深也吃了一口,随口评了两句火候。
就在这时,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隔着百褶裙的薄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萧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叉子在盘沿轻轻碰出一声轻响。
她没有看他,只是把视线固定在盘子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林风看见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迅速恢复的平静。他的呼吸微微沉了下去。
汤紧跟着上来。
侍应生俯身摆盘的时候,顾霆深的拇指已经开始在她膝盖内侧缓慢地画圈。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安抚。
萧晴的脊背微微绷紧,呼吸却努力维持平稳。
侍应生抬起头时,她刚好挤出一个礼貌的、略显僵硬的微笑,耳根却已经悄悄红了。
需要加黑胡椒吗?
不用,谢谢。顾霆深代她回答,声音稳得不可思议。
侍应生点头离开。
窗帘重新隔开外界。
顾霆深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裙摆的缝隙,一点一点往上移。
触到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时,萧晴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不着痕迹地顶开少许。
别紧张。他侧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位置偏,窗帘挡着。
主菜上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内裤边缘。
那里早有了湿意。
侍应生把两盘菜依次放下,动作依旧专业。
可就在他俯身的那几秒,顾霆深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缓慢而精准地按上了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那一点,打着圈揉。
萧晴的手指猛地抓紧了餐巾,指节发白。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迅速恢复成勉强的平静,只是眼神彻底不敢再看人,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林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不见桌下,却太熟悉她努力压制反应的样子。
下身开始发热,他将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进桌下,隔着布料缓慢按压已经半硬的性器。
侍应生似乎只当她是被热气熏到,或是有些害羞,并没有多想。他例行问完是否需要酱汁,得到否定后就离开了。
顾霆深这才低声笑了笑。
夹这么紧。他的手指拨开布料边缘,直接触到湿软的缝,刚才服务员在的时候,你一直在流水。
两根手指缓缓探进去。
嗯……萧晴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他的动作不急,却极有章法。
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送,拇指继续照顾外面那一点。
每当她的呼吸乱一点,他就加深一点力道。
萧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食物的味道几乎尝不出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腿间那根正在缓慢动作的手指上。
顾霆深用左手拿起叉子,神色自若地吃了一口,然后把叉子递到她唇边。
尝尝。
萧晴被迫张开嘴。她的腰已经软了,却还要强撑着把那口食物咽下去。
林风的手指加了一点力道。他盯着她微微发抖的肩线,呼吸已经乱了。
直到主菜吃得差不多,顾霆深才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他很自然地拿餐巾擦了擦,然后拉开自己的裤链。
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顶在桌下的阴影里。
他握住萧晴的手,却没有立刻往下带,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试探:
帮我一下,好不好?
萧晴的身体明显僵住。她的视线往下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耳根烧得厉害。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像是想抽回去。
……这里不行。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拒绝,会被发现的。
顾霆深没有硬拉,只是把她的手包得更松一点,语气依旧不高:
窗帘挡着,位置也偏。刚才那么久都没人注意到。就用手,好不好?我有点难受。
萧晴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腿间还残留着被手指玩弄后的湿意和空虚,让她的拒绝显得有些软弱。她摇了摇头,声音发颤:
真的不行……顾老师,别这样。
他低笑了一声,很轻,没有强迫的意味,只是把她的手往自己那边带了带,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的硬物。青筋在她手心跳动,温度烫得吓人。
就碰一碰。他的声音更软了些,近乎哄劝,你要是真不想,我就收回去。可你夹得那么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的手指在他性器上停了两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最终,她没有抽走,只是极轻地、几乎是被动地握住了它。
动作生涩,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却还是上下缓慢地套弄起来。
顾霆深靠在椅背上,眼神暗沉地看着她,却没有再催促。
林风的余光捕捉到她手臂的细微动作。
他看不见具体在做什么,却能想象得一清二楚。
隔着布料,他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顾霆深才又低声开口,带着点商量的意味:
再低一点……用嘴,好不好?就一下。我保证很快。
萧晴的睫毛抖了抖。她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挣扎和羞耻,却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弯下了腰。
她把脸埋进桌下的阴影里,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顾霆深的呼吸沉了下去。
林风看见她的后脑低了下去,几乎要埋进顾霆深的腿间。
桌布遮住了大半,他只能看见那截微微拱起的背,和生涩却持续的动作。
下身硬得发疼,他将手彻底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轻轻快速地上下撸动。
表情很丑,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却始终用余光死死盯着那张卡座。
她生疏地吞吐着,舌头舔过铃口,偶尔被顶到喉咙时会发出细小的呜咽。
桌布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可细微的水声还是若有若无地溢出来。
她的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维持着平衡。
顾霆深的手落在她后脑,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按着,引导她吞得更深一点。
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萧老师,你今天这身衣服,特别适合做这种事。
萧晴的眼眶有些红。
羞耻和身体被挑起的热混在一起,让她既想停下,又无法真的退开。
她继续吞吐,偶尔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硬、更烫。
林风的手指死死握住自己,快速地套弄,拇指一次次擦过敏感的顶端。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硬、有多可耻。
就在她被顶到最深、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的时候,顾霆深忽然低喘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舌头上。她被迫咽下一部分,还有一些溢出嘴角。她抬起头时,唇边还沾着白浊,眼睛水润,表情又羞又乱。
顾霆深用拇指替她擦掉,然后把手指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
萧晴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伸舌,把残留的精液舔掉。
桌下,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废了。百褶裙遮着,却遮不住她细微的发抖。
林风在角落里,将射精的冲动死死压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呼吸乱得厉害,手上却还残留着刚才快速套弄的触感。
余光里,萧晴正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顾霆深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下午还早。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萧晴抬眼看他,眼神还有些涣散。
比如……去学校。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你的教室,或者办公室。门一锁,窗帘一拉,外面全是人来人往。想想就有意思。
萧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行。她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比刚才硬了不少,学校是工作的地方。上上下下都是熟人,学生、同事、领导……被看到怎么办?绝对不行。
顾霆深看着她认真拒绝的样子,倒也没有立刻坚持。他轻轻点头,像是认同了她的顾虑,过了几秒才又开口:
那换个地方。我有个朋友,在城南一所高中任教。
萧晴皱眉看着他。
你可以假装是我的学生。顾霆深继续说,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味,说你马上毕业,以后想去高中当老师,所以想提前去参观一下校园、看看教室环境。周末人少,值班的门卫未必认识我朋友。我们进去转一转,找间空教室……总比在你自己学校安全得多。
萧晴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他真正想做什么。
可高中这两个字,和自己身上的JK制服、以及刚才在桌下发生的一切重叠在一起,让她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既危险,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太冒险了。她摇头,声音低了下去,万一被问起来……
那就说你是我带的实习生,来见习的。顾霆深的声音很稳,真被问到,我来应付。你只用跟着我就行。
萧晴还是犹豫。
顾霆深没有再催,只是用指腹在她手背上极轻地蹭了蹭,声音更软了些:
就当去看看。真觉得不合适,我们随时走。好不好?
萧晴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腿间的湿意还在提醒她刚才的事,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却没被满足的空虚,也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在心里把利弊快速过了一遍,最终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
……就去看看。真有人,我们立刻走。
顾霆深的嘴角这才弯了起来。
他抬手叫侍应生买单,动作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城南的高中在周末依旧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校门口的枫叶树把阳光切成细碎的光斑。
顾霆深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后很自然地绕到副驾驶,替萧晴拉开车门。
她今天还穿着那套JK制服,白衬衫、红蝴蝶结、格纹百褶裙,走在校门口时,莫名地融进了周围来来去去的学生里。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站在门卫室旁边等着。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T恤和长裤,看见顾霆深,先是笑着抬了抬手,目光随即落在萧晴身上,明显顿了一下。
老顾,来得挺准时。他走过来,和顾霆深握了握手,又看向萧晴,语气客气,这位是?
我带的学生。顾霆深介绍得自然,马上毕业,以后想去高中当老师,所以想提前来参观一下。正好你在,就麻烦你带我们转转。
男人点点头,眼神在萧晴的蝴蝶结和百褶裙上多停了两秒,却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
参观没问题。不过这周末有补课,高一高二都在上课,教室基本都占着。我带你们在外面走走,找几间没排课的空教室看看环境就行。对了,怎么称呼?
萧晴有些不自在地按了按裙角,声音放得很轻:萧晴。麻烦老师了。
别客气。男人摆摆手,侧身让开路,先进来吧。门卫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校门。
门卫只是抬眼看了看,见是熟识的老师带着人,便没再拦。
教学楼里隐约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学生齐声回答的回响,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
顾霆深走在萧晴身侧,偶尔低声指给她看哪栋是教学楼、哪边是实验楼。
男人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介绍两句:
这层大多是高二的教室,这会儿都在上课。空着的不多,得往后面找……
萧晴应着,目光却忍不住扫过一间间敞开或半掩的教室门。
里面坐满了穿着校服的学生,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抬头听讲。
JK制服让她站在这里显得格外合适,也格外让她心慌。
顾霆深的手偶尔会极轻地碰一下她的手背,像是安抚,又像是提醒。
不久之后林风的车才赶到。
他停在校门口不远的位置,下车后直接往里走,却被门卫拦了下来。
同学,你找谁?有证件吗?
林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提前报备。他看向里面已经走远的三人背影,声音尽量平静:
我找里面的人。朋友在参观。
门卫摇头,语气例行公事:周末不对外开放。里面有老师带着可以进,外面的人一律登记。你朋友是哪位老师?联系方式有吗?
林风沉默了两秒,最终没有报出顾霆深的名字。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人的身影拐进教学楼的方向,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下午五点四十。
广播里刚响起跑操的集合音乐,走廊开始有学生往外走。顾霆深的朋友看了眼时间,有些抱歉地说:
马上跑操了,我得去看一下自己班。你们自己转转就行,空教室在三楼靠西那几间,门没锁。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霆深点头:去忙吧,我们随便看看。
朋友匆匆离开。
教学楼里的人越来越少,跑操的集合哨声远远传来。
顾霆深带着萧晴上到三楼,随机推开一间靠里的空教室。
里面整齐地摆着课桌椅,讲台干净,黑板还留着上一节课的粉笔字。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顾霆深反手拧上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空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晚霞从西侧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一层暖橘与昏黄交叠的光。
黑板上还残留着上一节课的粉笔字,有些已经被擦得模糊,只剩下淡淡的白痕。
空气里混着粉笔灰、旧木课桌和纸张的气味,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外面远远传来跑操的集合口号,整齐却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萧晴被他轻轻抵在门板上。
她今天涂了薄薄的唇釉,颜色偏暖,被夕阳一照,显得格外柔软水润。
呼吸还有些乱,唇瓣微微张开,带着刚才一路被挑逗后残留的湿意。
顾霆深的目光在那两片唇上停了两秒,像是被什么牵引住,随即低下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他的舌尖先是试探地抵开她的牙关,随即探入,与她的舌缠在一起。
唾液在交换中变得黏腻,偶尔有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又被他轻轻舔去。
吻得不深,却缠绵,每一次舌尖的搅动都带着明确的试探与安抚。
萧晴的呼吸乱了,发出细小的鼻音,却没有侧开脸。
嗯……
她的声音被吻堵在喉咙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也带着一点不受控制的软。
顾霆深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贴着衬衫下的皮肤,温度偏高。
动作很慢,一点点往上移,覆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用指腹轻轻打圈。
另一只手则顺着百褶裙的下摆往上,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再继续往上,直到触到内裤边缘。
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布料被淫水浸得深了一小片,贴在腿心,触感湿凉。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缓慢地按上已经微微肿胀的软肉,打着圈揉。
萧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睫毛轻轻抖着,眼尾泛起浅浅的红。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
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的热与湿,正一点一点渗透出来,沾上他的指尖。
吻稍稍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萧晴的眼睛水润,呼吸急促,唇瓣被吻得更红,亮晶晶的。
顾霆深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而软:
别怕。外面学生都在跑操,这会儿谁也不会上来。就我们两个。
他的手指这才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湿软的缝。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内壁立刻裹上来,温热而紧致,还在细微地收缩。
啊……
萧晴轻轻溢出一声鼻音,腰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顾霆深的动作不急,却极有章法。
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送,拇指继续照顾外面那一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每当她的呼吸乱一点,他就加深一点力道。
淫水越来越多,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刚才在餐厅就有感觉了,对不对?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点笑意,现在还在流水……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萧晴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否定。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
她的腿已经有些软,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两根并拢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拇指同时用力揉按那一点已经肿胀的软肉。
水声瞬间变得清晰而急促,淫水被带出又被捣回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不……太快了……嗯啊……
萧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快感堆积得又急又凶,小腹一阵阵发紧。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腿完全软了下去,只靠着门板才没立刻跪倒。
要去了……真的要……啊——!
高潮来得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腿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顺着门板软软地滑坐到地上。
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水润,表情又羞又乱。百褶裙皱成一团,内裤完全湿透,贴在腿心,还在往外渗着水。
顾霆深低头看着她,手指上还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淫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低而软:
先起来吧,坐在地上容易着凉。
萧晴的腿还有些软,被他扶着站直。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腿心,百褶裙皱成一团。
顾霆深把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已经完全硬起,青筋微微跳动。
他靠在门板上,眼神暗沉地看着她,声音带着点商量的意味:
帮我舔一下,好不好?刚才一直弄你,我现在也有点难受。
萧晴的睫毛抖了抖。
她看了看那根滚烫的硬物,又看了看他,耳根迅速红了。
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蹲了下去。
膝盖抵着冰冷的地面,百褶裙堆在腿上,她抬起头,视线与那根东西平齐。
顾霆深的手轻轻落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只是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别紧张,慢慢来就行。
萧晴张开嘴,先是试探地含住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顾霆深的呼吸沉了下去。
她生疏地吞吐着,舌头舔过铃口,发出细碎的滋……咕啾……的水声。
偶尔被顶到喉咙时,会漏出唔……嗯……的鼻音,又立刻把声音压回去。
唾液很快把整根弄得湿亮,拉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