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摔跤队长
沈屿,校摔跤队队长,大三,没人能在垫子上赢过他。
除了他自己。
软件上的一条匹配——对方认出了他的身材。他本可以拉黑,他没有。
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到三个人。
从跪下去,到趴下去,到再也站不起来。
他的欲望比任何敌人都更早盯上了他自己......
2楼备用
中篇,预计不会太长,不算 HE
第1章:匹配
垫子上一股汗味,混着护具的胶皮味。沈屿的膝盖压在齐彦的腰窝里,右手扣住对方手腕往外翻,掌根抵着齐彦腕骨那块硬的地方,肩胯一齐发力,把人钉在垫面上。齐彦的背脊砸出闷响,垫子往下塌了半寸,脖子上青筋绷紧,撑了两秒,肩膀松了。
"再来。"
教练站在场边,叉着腰朝围观的队员抬下巴。"沈屿,再来一遍,给他们看清楚怎么锁的。慢点。"
沈屿松手站起来,裤腿上蹭了一道汗。阿峰在场边吹了声口哨。齐彦还趴在垫子上,喘了两口自己翻身坐起来,拿手背抹了把脸,又走到对面蹲下。
垫子周边蹲了一圈人,有人咬着护齿,有人在拧水壶盖。沈屿没看那一圈,看对面。两人重新在中央对蹲。
沈屿扣住齐彦的肩,齐彦低头重心往前压,要抢低位。沈屿没硬抗,顺着对方的力侧身一引,齐彦的重心就空了,膝盖往垫子上一撑没撑住,沈屿已经绕到他侧面,手臂从腋下穿过去,锁住脖子,整个人重量压下去。
齐彦的脸贴在垫子上,侧过来,朝着沈屿。
他在看沈屿。
沈屿锁他的那只手腕贴着齐彦的侧颈,颈动脉跳得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砸在沈屿腕骨上。说不上什么眼神。齐彦被锁过不止一次,知道这套到底怎么收。三年了,每回对练被压在地上,他都是这个表情,像认输,又像别的什么。沈屿每回在眼里顺过一遍,没顺明白。
齐彦的嘴动了动,喉结滚了一下,没出声。
程朗蹲在场边,膝上的护具还没解。他看沈屿的时间比看演示动作更久——别人在看锁法,他在看沈屿收力时小臂上那根筋。阿峰在旁边戳了他一下,他把目光拽回来,低头去解护具。
"好。"教练拍了一下手。"程朗,你上来,跟沈屿走一遍。"
程朗蹲在场地最边上,听见名字愣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中间去,进门时低着头,脚抬得很高,像怕踩线。围观的人给他腾了一条道。沈屿伸手抓他肩的那一下,程朗的脖子根一下子红了,从衣领底下烧上来,烧到耳根。规定动作他全做完了,走位和卸力熟,只是手在沈屿肩上多停了半拍。沈屿松手,拍拍他后背让他归队。
回身的时候,余光里那道视线挪开了,落回到程朗自己的脚面上。
训练结束,人散进更衣室。
淋浴间水声哗哗的,有人光着身子在隔间外头追打,湿脚板拍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空气里有一股沐浴露混着汗的甜腻味,冲得人发闷。一个新队员光着屁股从沈屿身后跑过,撞到了柜门,门哐当一声。阿峰光着上半身从里头冲出来,一巴掌拍在沈屿肩膀上。
"队长,喝两口?烤串摊子还开着。"
肩膀被碰到那一瞬,沈屿整个人往旁边闪了半个身位,比他自己反应过来还快一拍。背肌绷了绷,手已经抬到胸口的高度,半立的。
阿峰没注意到,在那儿掰着手指头点人数,回头看他。
"走嘛,今晚我请。"阿峰又补了一句,"你要不去就我一个人怪可怜的。"
"加练。"沈屿说。
"行吧,你慢慢练。"阿峰又拍了下他后背,跑去淋浴间追人去了。沈屿站在最角落的柜子前换衣服,背对所有人,柜门挡了大半。他把训练服脱下来叠好放进柜子,又把干净的T恤展开,套进头。指节碰到锁骨时还有点烫。
人走得差不多了。淋浴水声停了,灯只剩角落一盏,嗡嗡地响。沈屿换好衣服又把外衫脱了,赤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一米八三,七十八公斤,肩宽,腰收得紧,从锁骨到腹部那几条线条没有多余的。日光灯映在镜面上,把皮肤照得发青。镜子下缘有别人留下的水迹,半干没擦。
沈屿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他试着在脸上做了一个最寻常的表情,看镜子里的那个人跟着把嘴角提起来,又放下去,像在做一道不熟的算术题,答案对不上。
手抬起来,从锁骨往下摸,经过胸口,肋骨,小腹,最后停在胯骨上。指腹按下去的时候,皮肤是温的,肉是实的,可摸在手里像摸在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头。他把手翻过来看掌纹,又贴回去,听自己的心跳在掌根下面一下一下地走。半分钟之后他把外衫重新套上,拉链拉到顶。
训练房的灯还亮着。
沈屿把几块垫子拼到中间,从下午那套锁颈开始重新走。第一遍动作标准,发力干净,脚跟踩地那一下砸得稳。第二遍手臂下压的时候多使了两分劲,齐彦那个位置是空的,他锁的是空气,自己脖子咯吱响了一声。空了一瞬,他停了停,松手站起来从墙边拿了瓶水,灌了两口,又把瓶子搁回原处,瓶口朝外。这个动作他做了三年,闭着眼都能摆正。
第三遍,把人摔到垫子上的那一拍,他用了全力。垫子被砸出一个沉闷的响,回声在空房间里转一圈又落回脚跟。
他坐起来,靠着墙喝了两口水,水在喉咙里也是凉的。然后又走回垫子中央,从头来过。
再来一遍,力气用到了手腕发抖为止。
他躺下来。后背贴在垫面上,凉,汗把垫面洇开一小片。手搭在肚子上,没使劲,胸口一起一伏,慢慢平下来。不用再撑着了,就这样躺着,这副东西搁在地上,凉气从背脊一路往上爬,爬到后颈窝停住。
他闭着眼躺了很久。久到听见自己心跳换了一个节奏,慢下来。天花板上一道裂纹,他数过很多次,从灯管一直拐到墙角。今晚又数了一遍,数到一半眼神就散了。
宿舍灯关了。程朗在上铺睡得很沉,翻身时磨了一下牙,架子床吱呀了一声。隔壁床的室友呼吸匀得像在数拍子。
沈屿侧着躺,手机调到最暗,点亮,划两下打开那个软件。图标藏在文件夹第三屏,要滑两下才够得着。这是他装完之后调过去的位置,不想让人一眼看见。
声音关了,震动关了,界面是深色的,光照不远。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去,一个接一个,头像很小,看脸认不出什么。划过一排,跳过两个戴墨镜的,又跳过一个全身照,跳过一个笑得太开的,停在一个拍肩膀的上面看了两秒,又划走。在某张照片前停了两秒,脸看不太清,肩膀和侧脸的角度让他起了点念头。拇指悬在那张照片上,没点,最后还是滑了过去。
屏幕顶部弹出来一行小字。新匹配。
对方头像模糊,看不清脸,个人简介空着,一行没写。
沈屿点进去。对话框空着,他也没发,准备往回划。
对话框里跳出来一句话。
"你是沈屿吧?摔跤队那个。"
底下又跟了一句。
"我认得你的身材。"
沈屿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落下去。屏幕的字映在他脸侧面,他能看见自己拇指的影子搁在那行字上头,纹丝不动。
他能划走,能拉黑,能卸了软件,穿鞋下楼再去跑两公里。每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多停留,像是过给谁看,又像是过给自己看。拇指往回挪了半寸,停在了返回键那边,又挪回来。屏幕暗下去一拍,他又点了下,让它再亮。
对方的头像还是模糊的,简介还是空的。那两句话就搁在那。
他划不来。
他听见程朗在上铺翻了个身,被子蹭着床板发出沙沙的细响。沈屿的呼吸稳了一拍,把眼睛闭上半秒,再睁开,定了定神。
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枕头旁边。屏幕暗下去之前,拇指擦过了发送键。天花板上有一道很细的裂纹,从灯座往墙角延伸,白天根本看不到。他盯着那道裂纹看了一会儿,把被子拉上来,翻了个身。闭眼。
第2章:赴约
闹钟响之前就醒了。枕头底下硌着东西,摸出来是手机。屏幕上三条未读消息,最后一条是一个地址。
昨天的对话不长。手机那头没有威胁,没有说"我知道你是谁"。他问了体重级别,问了每天训练的时间,然后发了一个地址加下午六点。像安排加练。
沈屿回了一个字。好。
不去也行。可以把这个人拉黑,卸掉软件,明天醒来还是摔跤队队长,训练比赛加练,什么都不会变。
训练服拉链拉到一半,手停了一拍。拉到头。
上午和往常一样。自由对练,齐彦抢得很猛,重心往前压,右手想扣沈屿左臂肘关节。沈屿右半身一偏,从下面穿回去扣住齐彦后颈,腿勾他脚踝往下带。齐彦朝垫子上倒,脸贴上去之前呼出一口气。爬起来拍了拍胳膊,没抬头看沈屿。
沈屿没放在心上。脑子里在转那个地址。
"队长。"
声音从右边过来。程朗站在两米开外,训练包抱在胸前。
"你今天还好吧?"
问的时候眼睛没敢看沈屿。刚才转体位比平时慢了半拍,对手抓不住,只有自己察觉得到。换做平时的沈屿不会漏那一拍。
"没事。"沈屿说,声音和平时一样平。
程朗点了下头,转身走了。脚步声干净利落,没有多问。
七点半。更衣室空了。冲完澡换上深色T恤和运动裤,水珠还在顺着脖子往下淌。关灯,锁门。
公交站牌的灯发灰。等车的时候那个问题自己冒上来。
为什么去。
江驰没有威胁他。沈屿连接"被逼"这个借口都没有。没人拽他。他自己买的票,自己上的车,自己要去那个地方。走到这一步没有任何人在后面推过他一把,每一步都是自己迈的。这是他第二个可以停下来的瞬间。在站牌底下转身走回宿舍,洗掉今天出过的汗,睡一觉,什么都不算发生。这个念头清楚得很,清楚到他能在脑子里把它从头到尾走一遍,每一步都合逻辑。然后他站在原地没动。
车来了。门一开就上去了。上了车也没回头,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过了三站,四站,每一站门都开,他都没有站起来。
健身房在一条窄巷里。整条街只有这一家亮着灯。玻璃门,里面只开了半组灯。推门进去,门没锁。空气里有皮革和汗的味道,地面铺满黑色缓冲垫,墙上一面大镜子。
"关门。"
沙袋后面转出来一个人。
一米八六,黑色速干T恤,训练短裤。肩膀和手臂的线条是练过项目的人才有的,健身房练不出来。比沈屿大五岁。
江驰在看他。
"沈屿。"
不是问句。在叫他。
江驰走到沈屿面前,隔了大概一臂的距离,没伸手。只是站着看。从肩膀到脖子,从手臂到手指,眼神走得慢,像在记一件东西的尺寸。
"训练刚结束?"
"嗯。"
"晚饭吃了没。"
"吃了。"
江驰点了一下头,往里走。
"过来。"
健身房尽头有一个小隔间,推开是休息区。沙发,茶几,饮水机,墙角叠着几块瑜伽垫。江驰没坐下,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
"你的比赛我看过两次。去年校际赛和年初省选拔。地面防守很强,但转体位习惯先看对手的脚,摔跤思维,格斗里盯脚的人会被拳打到。"
语气像教练复盘录像。不是调情。
"七十八公斤,一百八十三。你这个体重级别多数靠力量吃饭,你是少数靠技术的。以前经历过什么?"
没有上下文。但沈屿听得出他问的是什么。
"没有。"
江驰看了他一眼。
"那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江驰朝沈屿走近一步,两个人之间剩半臂的距离。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见你。"
"嗯。"
"你有兴趣吗?"
喉咙动了一下。
"有。"
江驰看着沈屿,大概三秒。脸上没有变化。
"好。每一步我会告诉你我要做什么。你回答'可以'。回答不了,我就停。听懂了?"
"听懂了。"
江驰退后一步。
"跪。"
一个字。像教练喊开始。
沈屿看着江驰的眼睛。一秒。两秒。膝盖往下沉。
黑色缓冲垫很硬。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跪下。和摔跤场上被人压着膝盖着地不一样,那个是搏斗,谁都想挣开,这个不用挣。抬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江驰低头看沈屿。
"可以。"
"手放背后。"
照做。手腕交叠在腰后面。
"裤子脱掉。"
手停了一拍。然后去解裤带。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半勃的阴茎暴露在健身房的冷空气里,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江驰在看他。
"全脱。趴下。"
沈屿把裤子从脚踝褪掉,赤裸着下半身趴在垫子上。脸贴着冰凉的垫面,屁股和大腿暴露在灯光下。他能感觉到江驰的目光从肩膀滑到腰,停在大腿上。
江驰没有用手。用脚。
球鞋底先踩上沈屿大腿后侧。
"放松。"
然后脚往上移,踩在臀上,用力压了一下。沈屿闷哼了一声。
脚从臀上移开,踩到他的大腿内侧,把两条腿往两边拨开。沈屿的下体完全暴露了。阴茎已经硬了,直直贴着肚子,龟头涨红,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江驰的脚底重重踩上来。球鞋底纹压在龟头上,把整根鸡巴往下踩,贴在垫子上。沈屿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压不住一声低喘。阴茎在鞋底下硬得更厉害,他能感觉到血管在鞋底纹路间跳动。
"可以。"江驰的声音还是很平,像在确认一个技术动作。
他开始碾。脚底压着鸡巴来回碾。龟头在粗糙的鞋底和垫子之间被挤压,包皮被推到最开。沈屿的手指抠进垫子的缝隙里,全身肌肉绷到发硬。大腿在发抖,精囊在收缩,马眼不停往外流水。
江驰踩的节奏很准。加重一下,松开半秒,再加重。每次松开的瞬间阴茎弹起来,还没来得及回血就被踩下去。第三次弹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夹紧大腿,以为能撑住这一拍。下一踩碾碎了这个念头。第四次,沈屿的呼吸碎了,变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急促气声。
他没说停。从头到尾,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可以。
射精来得比他预想的快。精液从被踩扁的龟头里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垫子上,第二股溅到江驰的鞋面上。腰在射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屁股夹紧,鸡巴在鞋底下一抽一抽地喷了四五下。射完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大腿内侧被踩过的皮肤火辣辣地疼,精液顺着垫面纹路往下淌。
沈屿趴在垫子上大口喘气。胸膛一起一伏,停不下来。
江驰蹲在旁边,看着垫子上那一摊精液。
"你的身体很诚实。"
语气和说"你肩膀后束比前束弱"一样。一个事实。
江驰站起来,拿了瓶水搁在沈屿手够得着的地方。
"下次什么时候?"
沈屿愣了一下。
"训练安排我回去看。"
江驰点了下头。
"路上小心。"
穿裤子的时候手指碰到大腿内侧,那块皮肤还在发烫。系好裤带,把T恤拉出来遮住腰线。站起来,推门出去。
夜风灌进领口。大腿内侧被踩过的地方在发酸,走路的时候布料蹭到那块皮肤,又疼又麻。他想起刚才自己射的时候的样子,趴在垫子上,鸡巴被人踩在脚下,精液溅在对方的鞋面上。没有后悔。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更接近一种被称量过之后的空。那个重量已经不在了。他知道它会回来。
公交车上人不多。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划。玻璃里映出来的脸和去的时候同一张。不一样。
回到宿舍。室友戴着耳机在看手机。
"又加练?"
"嗯。"
坐在床边,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江驰发的。
"下次什么时候?"
打了一个日期。发送。
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关了灯。天花板上那道裂纹还在,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白天根本看不见。躺在黑暗里,大腿内侧还有一圈微微发热的印子,没退干净。沈屿盯着那道裂纹,在想"下次"。
第3章:可以不去的
大腿内侧有一块淤青。鞋底纹路的形状,青紫,边缘泛黄。不是训练弄的。
他在更衣室换衣服比平时快,背对柜子,手一直挡着大腿内侧。运动裤拉到一半,指节蹭过淤青边缘,皮肤一跳。他没停,更利索地把裤腿拽上来,系好裤带,又把T恤下摆拉出来盖住腰线。
程朗从身后走过去。脚步在他身后慢了半拍。沈屿没回头,但他知道那道目光落在他手按着大腿的那块位置上,停了一瞬才挪开。手压得更紧。
下午训练。自由对练。四组人轮换上场,垫子四角的汗味越来越重。沈屿今天控制着幅度,每回做打开腿的体位,大腿内侧被踩过的皮肤就被扯一下,疼顺肌肉往胯根窜,腰一收,下一拍的动作就慢了半拍。他知道慢了半拍齐彦看得出来,但顾不上。
他收着腿打,把切入角度压到齐彦够不着的低线上,用腰和胯的转去补,不靠腿的开合。做一个抱摔下压的时候腿又并紧了,落地那一下大腿内侧蹭到垫子缝,疼从胯根往上窜到腰眼。
打完换人那一拍,他下意识把腿并拢才站起来。
齐彦今天抢得猛。一个压制转体位,手肘撑在垫上借力,肘尖硌到沈屿侧腹。
沈屿闷哼了一声。
那里有另一个痕迹。上次射精时他自己掐出来的指印,四根指头一团,按在肋下那块软肉上。现在压在齐彦的肘尖底下,疼法不一样,一样尖。
齐彦的手肘没移,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昨天还没有。说不上看出了什么,更像在记沈屿今天哪不对劲。沈屿把他的肘子推开,翻身爬起来,拍拍裤腿,没接他的目光。
训练结束收护具,齐彦没朝他这边看。
"你今天好像不太想被碰到。"
沈屿没回应,拿起水瓶走了。
程朗在场地边等他。水瓶递过来,手在半空多停了一拍。眼睛没看他的脸,看的是他那只从训练开始就一直无意识挡着大腿内侧的手。
"队长。"
"嗯。"
"你。"
后半句咽回去了。程朗低头把水壶盖拧紧,转身走了。脚步声干净,没多问。
下午没课。沈屿一个人坐宿舍床上,手机调到最暗。一条新消息。江驰发的。
"周四晚上?"
沈屿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第一次可以是冲动。一回事。身体里那个开关被人按了一下,没刹住,过了也就过了。第二次不一样。
第二次是选择。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不。按掉屏幕,拉黑这条对话,日子照常走,训练,洗澡,睡。这条路他在脑子里走得很顺,每一步都合逻辑,清楚到他能在脑子里把它从头到尾演一遍,每一步都站得住脚。拉黑,卸软件,明天醒来还是队长,下周比赛,下个月选拔,什么都不会变。这个念头清楚得像在背流程,背完一遍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打字了。
然后他打了"好"。发送。
去江驰那边的公交上过了三站。他在想。他其实从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去。从那一秒就知道。他只是需要把"说不"的步骤在脑子里先走一遍,让最后的"好"听着像是被自己犹豫出来的,像是挣出来的,好让这件事在他的账上算成"想过了"。
巷子还是那条。推门进去,皮革和汗的味道。江驰站在镜子墙边,双臂抱在胸前。
"上次的淤青,好了没?"
"还没。"
"脱裤子,我看看。"
沈屿把运动裤连内裤褪到大腿根。江驰蹲下来,手指按了一下淤青边缘。指腹贴上那块青紫,沈屿腿上的肌肉绷了一下,没退开。江驰的拇指顺纹路边缘蹭过去,蹭到发黄那圈,停了一下,又按了按中间那块最深的。那一下比边缘更疼,沈屿吸了口气。
"恢复得可以。周四应该就消了。"
江驰站起来,往里走。
"过来。跪垫子上。"
黑色缓冲垫。沈屿跪下去,膝盖硌在垫面上。
"手放背后。"
照做,手腕交叠在腰后。
"嘴张开。"
沈屿张开嘴。
江驰走到他面前,手伸到裤腰。解开皮带,拉开,掏出来。鸡巴已经半硬,粗,脉络在皮底下鼓着。龟头暗红,包皮退了一半。他把龟头抵在沈屿嘴唇上。
沈屿闻到的只有皮肤本身的咸味,干净。龟头贴在唇缝上,温的。
"可以?"
"可以。"
沈屿把嘴再张大一点,含进去。
嘴角撑开了,比想的粗,舌头压在下面动不了。江驰的手抬过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往前按。
鸡巴往里推,龟头一路顶到喉咙口。
刚碰到那一下,沈屿整个人缩了一下。
喉咙本能地闭上了。干呕反射把上半身往前顶,肩一抖,腹肌一缩。江驰的手按在后脑没松,鸡巴还停在那个深度。
"放松喉咙。"
沈屿从鼻子里吸了口气,松了一点。江驰开始动。
是操。每次顶到最深,停一拍,退出来一点,再顶。节奏握在江驰手里,跟他按着后脑勺的那只手一样准。
顶深处的时候干呕一阵阵往上翻,沈屿压着,从牙缝和鼻腔往外喘。腹肌在抽,眼泪先于他意识到就挂下来了。口水接不住,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到胸口。眼眶一直在发酸,到第三次顶进去,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喉咙被顶着,眼睛自己在出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像他自己。
江驰低头看他。
"眼睛看我。"
沈屿抬起眼睛。
嘴里含着鸡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往上看的姿势把脖子拉直了。这个角度,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他的脸都让对方看个干净,喉咙口被撞开时眼皮挤一下,鼻翼收一下。他看得见江驰在看他,眼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像在体检一个动作到位没到位。江驰的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到嘴唇,再落到喉咙口被顶着起伏的位置,再看回来。每看一处停留的时间都不一样。
江驰的鸡巴在他嘴里又硬了一截。
节奏没变,顶得越来越深。最后几下,江驰按着他后脑把整根送进去,龟头卡在喉咙口,停住了。
射。
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精液直接灌进食道,沈屿来不及反应,被呛了一下,喉咙往外一顶,咳了一声,精液从嘴角挤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江驰退出来,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丝,连到沈屿的下唇。
沈屿跪在垫子上喘气。嘴唇红肿,脸上挂着精液和眼泪。
江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下唇。
"咽下去。"
沈屿的喉结动了一下。把嘴里那点东西咽了。
江驰拿了一盒纸巾搁在垫子边上。沈屿自己抽了几张擦脸。手在抖。腰上那股劲没退下来,肾上腺素顶在指尖。
"你的嘴比我想的耐操。"
江驰已经系好皮带。语气还是复盘录像那种,平的。
沈屿擦完脸把纸巾攥在手里没扔。两个人都没说话,隔了一小段空。垫子上那摊水迹在灯下反着光。
江驰靠在镜子墙边,双臂抱胸。
"你既然来了第二次,就不是试试看了。"
沈屿没说话。
"每周四,固定。安全词是'红'。在健身房里的规矩由我定,出了门你照常走你的。可以?"
"可以。"
江驰看着他,大概两秒,推门出去了。
沈屿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拉好裤子。
推门出去,巷口的风比训练房冷一截。大腿内侧的淤青在走路时被裤子内缝蹭着,又疼又麻。
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舌根发涩。
他在想周四。
这变成了一个固定日期。像每周的训练日程表,周一力量,周三技战术,周六实战。只是后面多了一行。没谁逼他加。他自己添上去的。他甚至已经在想下一次去之前要怎么排训练,把腿上的伤避着点,别让齐彦再压到那一块。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为"下一次"做安排了。
公交车四站回到学校,窗玻璃把路灯拉成一条线。
回到宿舍,室友睡了。沈屿没开灯,脸朝上躺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在黑暗里看不见。
手机亮了。
程朗。
"队长,明天训练我能早点到吗?想加练地面技。"
沈屿看着这条消息。程朗在卷加练。他不知道沈屿的周四已经排了别的。
"可以。"
发送。
屏幕暗下去。
他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方向。
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