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色欲体验
第1章
安衡二年,京师。
萧宸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随手翻着案头堆积的奏折。窗外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照在他那张因多年军旅而线条硬朗的脸上。
他本是太上皇第三子,自幼被送往边军历练,十余岁便随军出征,参与过数次开拓疆土、平定边患的征战。铁甲加身,挥戈跃马,铸就了一副高大健硕的身躯——肩宽腰窄,胸膛厚实,腹部肌肉紧实有力,即便如今身着明黄龙袍,也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阳刚之气。
太上皇年事已高,于前年前禅位给他。登基之后,朝中有众多贤臣能干,内阁将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四海升平,他这个新帝反而成了宫中最清闲的人。
可越是清闲,萧宸心中那股躁动便越难压制。
他靠在椅背上,宽阔的肩背将龙袍撑得笔挺。退朝后,殿内只剩他一人。他起身走到书架旁的暗格前,指尖按下机关,取出几本从军中带回来的旧话本与黄图。
那些东西,是他在边关军营时,从帐下将士手中流传得来的。
翻开其中一页,粗陋却生动的画面对他冲击极大: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被绑在军帐木桩上,双手高举,腰身被迫后仰,露出紧实的臀部与早已硬挺的性器。一个将领正从后面狠狠贯穿他,画中人满脸潮红,泪眼婆娑,口中似在哭喊求饶。
萧宸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想起军中那些夜晚。篝火摇曳,将士们喝得半醉,围坐畅谈那些露骨的荤故事——
“……南馆出来的小倌儿,腰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老子把他按在榻上操了一宿,那后穴又紧又热,夹得人魂儿都要飞了……”
“最过瘾的是把人绑起来轮流玩,抽一鞭子就夹得死紧,哭着求饶还硬得滴水……”
萧宸喉结滚动,下身在龙袍下悄然勃起,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隔着衣料按压着那处发烫的硬物,胸口燥热难耐。
他喜欢男人。
喜欢那种被强壮男人彻底压住、掌控、侵犯、调教的滋味。可身为天子,他连一丝一毫的欲望都不敢在宫中释放。太监、侍卫、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祸患。
萧宸深吸一口气,将话本放回暗格。窗外天色渐暗,宫灯次第亮起。他站在窗前,望着重重宫墙,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如野火般燃烧起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夜深三更,萧宸换上一身早已备好的普通富商华服——深青锦袍,玉带束腰,头戴普通玉冠,并用易容药物略微改换了眉眼轮廓。他身形健硕高大,即便换装也带着军人的英武,但夜色中勉强能蒙混过去。
心腹侍卫已在偏僻宫墙角备好不起眼的马车。
萧宸最后看了一眼身后巍峨的宫殿,压低声音道:
“走。”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宫门,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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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京郊一处隐秘园林外悄然停下。萧宸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夜风微凉,却压不住他胸口那股灼烧般的躁动。
南馆外表是一座雅致别院,灯火并不张扬,却透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门口有人低声盘查,他报上早已备好的“萧公子”身份,便被引了进去。
一进门,浓郁的熏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与情欲气息扑面而来。走廊两侧的房间隐约传来男人压抑的喘息与低笑,萧宸只觉得喉咙发紧,下身在衣袍下隐隐发热。
他强作镇定,对前来接待的管事低声道:“……初来乍到,想试试南馆的滋味,不知从何开始。”
管事正要说话,旁边休息区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带着笑意的粗犷声音:
“哟,这位公子身板这么壮实,一看就是头一次来啊。”
萧宸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大步走来。此人身材壮实,微微有些发福,却带着常年享乐的油润气度,脸上留着浓密的络腮胡,眼神老练而充满侵略性,一看就是南馆的常客富商。
那络腮胡富商上下打量着萧宸高大健硕的身形,眼睛亮了起来,咧嘴笑道:“哥哥我姓顾,在这儿玩了有几年了。公子要是信得过,不如让哥哥亲自带你尝尝滋味,保证让你忘不了。”
萧宸心跳如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顾豪大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进了旁边一间布置暧昧的私室。房门一关,室内只点着几盏昏黄的宫灯,软榻宽大,空气里飘着催情的香气。
“先把衣服脱了,让哥哥看看货。”顾豪坐在榻边,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萧宸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依言脱去外袍与中衣。健硕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厚实的胸膛、被军旅磨练出的结实胸肌、清晰的腹肌线条,以及因常年骑马而有力的大腿……一切都带着阳刚却又极具诱惑的力道。
顾豪眼睛直了,喉结滚动,赞叹道:“好家伙,这身肌肉……可真他妈带劲。”
他站起身,从身后紧紧贴住萧宸。高大的身躯完全覆上来,浓密的络腮胡蹭着萧宸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后。萧宸浑身一颤,只觉得对方胸口的热量透过皮肤传来。
顾豪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他的胸肌,用力捏揉起来。那双手掌粗糙有力,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抓挤、揉按着他结实的胸肉,时而用力抓紧,时而掌心摩挲,玩得极为娴熟且全面。
“啧……这胸肌练得真结实,手感真好……”顾豪低声在耳边赞叹,呼吸越来越重。
萧宸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胸前的两点乳头很快在粗鲁的揉捏中挺立起来。顾豪发现了,立即用手指揪住其中一颗,轻轻拉扯、捻转、揉按,时轻时重地玩弄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大力揉着另一侧胸肌。
“啊……”萧宸终于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身体微微发抖,下身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的性器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豪察觉到他的反应,低笑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烈酒,然后忽然低头,堵住了萧宸的嘴唇。
“唔……!”
酒液带着灼热的辛辣从对方口中渡过来,顾豪的舌头粗鲁地纠缠着他,络腮胡刺得他脸颊发痒。萧宸被呛得微微咳嗽,酒意迅速上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顾豪一边继续嘴对嘴渡酒,一边双手更加放肆地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捏揉、抓揉、揪扯乳头,把两点已经红肿敏感的乳尖玩弄得又硬又挺。
萧宸的呼吸彻底乱了,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顾豪终于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被酒液弄得湿润红肿的唇,满意地笑了一声。大手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性器。
“公子下面也这么有料……来,让哥哥好好伺候伺候。”
他手法熟练地解开萧宸的裤带,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阳物,上下撸动起来。时而用力套弄,时而用拇指按压龟头缝口,另一只手也没忘记继续揉捏他的胸肌和乳头。
萧宸再也忍不住,健硕的身体在对方怀里剧烈颤抖,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白浊液喷洒在顾豪的手上和自己紧实的腹肌上,久久不能平息。
顾豪低笑着在他耳边道:“第一次来就射得这么多……公子这身子,真是极品。”
萧宸喘着粗气,腿软地靠在对方身上,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满足与更深的空虚。
早朝,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依次奏报着国事。萧宸端坐在龙椅之上,明黄龙袍加身,面容威严,气势沉稳,一派开国新帝的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无心听那些“边关安宁”“税赋充足”“民生乐业”的喜报。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夜在南馆发生的一切。
顾豪那浓密的络腮胡蹭在他颈侧的刺痒感……对方从身后紧紧贴住他,用力揉捏自己结实胸肌的粗鲁力道……还有那双大手在自己两点乳头上反复揪扯、揉捻、捻转时的又麻又痒的电流……
尤其是乳头。
昨日被那个络腮胡富商玩弄了许久,今天早上穿上中衣和龙袍后,每一次衣料轻微的摩擦,都让那两点仍旧敏感红肿的乳尖传来一丝隐隐的微恙感——又痒又痛,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余韵。哪怕只是微微一动,那种被反复揉捻后的异样感觉便清晰地传来,让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萧宸暗暗调整了一下坐姿,宽大的龙袍下,胯间的性器竟又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起来,逐渐胀大,顶着布料隐隐发热。他只能强行压抑着呼吸,双手轻轻按在龙椅扶手上,指节微微发白。
“……陛下?陛下以为如何?”
一位老臣的奏报忽然点到他的名字。
萧宸猛地回神,声音低沉却尽量平稳:“嗯……准卿所奏。退朝吧。”
群臣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言,纷纷行礼告退。
早朝结束后,萧宸起身时动作略显僵硬。那两点被昨日玩弄得敏感的乳头在衣料反复摩擦下,又是一阵又痒又麻的细微刺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轻吸了一口冷气。下身也依旧半硬着,龙袍宽大才勉强遮掩住异样。
回到御书房,屏退所有宫人后,他才独自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昨日结束时,顾豪那满是酒气的低哑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公子这身板实在太好了,哥哥还没玩够呢。今晚还来吗?哥哥带你去楼上,找更会玩的调教师,保证让你爽得连腿都软了……”
萧宸闭上眼睛,喉结滚动。
理智在告诉他:他是安衡帝,昨夜已经够荒唐了,不能再继续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那两点乳头在衣料下的微恙感,以及昨夜高潮时的极致快感,都在不断拉扯着他。
最终,他还是站起身,走到暗格前,取出了那套早已备好的便服。
今晚……他还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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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萧宸再次换上便服,悄然溜出宫门。马车在通往南馆的路上行驶着,他的心跳比昨夜更为剧烈。乳头在衣料的轻微摩擦下仍带着隐隐的刺痛与敏感,让他一路上都有些坐立难安,下身也早已半硬,隐隐期待着今晚更深层的滋味。
抵达南馆后,顾豪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高大健硕的身影,络腮胡男人眼睛一亮,大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公子果然守约!走,哥哥今晚带你上楼,好好玩个痛快。”
两人直接上了二楼一间更为私密奢华的调教室。室内灯光暧昧,软榻宽大,四壁挂满了各式绳索、皮具与光滑玉器,空气中弥漫着油脂与熏香的混合气息。
“先把衣服全部脱光,让哥哥好好欣赏你这副好身子。”顾豪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热地命令道。
萧宸深吸一口气,缓缓脱去所有衣物。健硕高大的裸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宽阔厚实的胸膛、结实有力的胸肌、清晰的腹肌线条、强壮的大腿,以及已经半勃起的粗长性器,都散发着强烈的阳刚魅力。
顾豪看得喉结滚动,起身从正面和身后反复抚摸,粗糙大手用力揉捏他的胸肌,赞叹不已。很快,他低下头含住萧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