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永安城的东街上,萧府的大门漆得油亮,门前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门楣上挂着“萧府”二字的鎏金匾额,光是这门面,就够寻常百姓家吃喝一辈子。
萧老爷姓萧名仲廷,祖上三代经商,到他这一辈,盐铁绸布样样沾手,家业做得泼天也似。这萧仲廷是个会做生意的,眼光毒辣,手段活络,偏生有个毛病——好色。不是寻常的好色,是好到骨子里的那种。娶了四房夫人,个个花容月貌,他却仍嫌不够,常年在外头沾花惹草,青楼楚馆的姑娘叫他尝了个遍,连府里的丫鬟也多有遭他染指的。
这倒也罢了,偏他还有个心病——那话儿不争气。萧老爷生得白白净净,一副儒商模样,偏偏胯下那根东西又细又短,硬起来也不过三指来长,且是个银样镴枪头,抽插不得二十下便要泄。越是这般,他越要在女人身上逞能,靠着些淫药春丸勉强支撑,久而久之,身子便被掏空了,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走路都有些飘。
这一日,萧仲廷又领着商队出门了,说是去江南收一批丝绸,归期不定。
萧仲廷翻身上马的动作有些吃力,脸色白得不太正常。他拉了拉缰绳,对送到门口的大夫人摆了摆手:“府里的事你多操心,我最快两个月便回。”
沈月仪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
萧仲廷又看向三夫人秦媚娘,眼中顿时多了几分热切。他当着众人的面拉了秦媚娘的手,在手心里揉捏了半晌。秦媚娘娇笑一声,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让他的手臂蹭在自己胸脯上。
“老爷早去早回,妾身可惦记着呢。”秦媚娘眼波流转,声音甜得发腻。
柳如霜站在沈月仪身后,看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婉柔则低垂着头,权当没看见。
萧仲廷终是松了手,一夹马肚,领着商队远去。车马声渐渐消失在街角。
车马粼粼远去,留下一座深宅大院,和满园寂寞的春色。
四位夫人在门口站了片刻,便各自散了。
沈月仪扶着秋月的手回了正院,背影端庄,可那肥臀在罗裙下晃动的弧度,看得远处马厩里的李老汉喉结滚动了一下。
柳如霜领着小翠回东跨院,一路冷笑不语。
秦媚娘扭着腰肢回了西跨院,一进门便踢掉了绣花鞋,往美人榻上一倒,随手拿起一把团扇扇着,扇了几下又烦躁地扔开。
苏婉柔则独自慢慢走回南院,路过花园时又停下看了看那丛芍药,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座大宅院里,四位夫人各怀心思。
萧府内宅分作四处院落,依着四位夫人的位份排列。正院住着大夫人沈月仪,东跨院是二夫人柳如霜,西跨院是三夫人秦媚娘,南边的小院则是四夫人苏婉柔。各院都有丫鬟伺候,大夫人身边的叫秋月,二十出头的姑娘,生得圆脸杏眼,做事稳妥,是大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二夫人身边的小翠也是个标志人儿,虽不如几位夫人风情万种,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只是跟着二夫人久了,也学了几分冷艳刻薄的模样。
正院的陈设最是气派,紫檀木的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上摆着青瓷花瓶。大夫人沈月仪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里翻着府里的账本,眉头微微蹙着。
她生着一张极其标志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温润圆滑,眉如远山含翠,不画而黛。三十二岁的年纪,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风霜,反而雕琢出了一块温润至极的羊脂美玉。她端坐在那里,便如一尊白玉观音,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老爷常年不在家,这偌大的萧府上下,全靠她一人操持。
可她放下账本站起来时,那身段却与端庄二字全不沾边。
沈月仪身量高挑,骨肉匀停,偏偏胸前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像两只熟透了的蜜瓜,将前襟绷得紧紧的,那素雅的衣料越是素净,越是藏不住这一身惊人的丰腴,胸前的暗花纹路都被那傲人的饱满撑得变了形。走动时颤颤巍巍,晃得人眼晕。腰不算细,却自有一段丰腴的风韵,丰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最要命的是那肥臀,浑圆硕大,撑得罗裙后头鼓鼓囊囊一团,那两瓣臀肉如满月般将宽大的裙摆完全撑满,走起路来腰肢微扭,那肥臀便左右晃荡,每迈出一步,那罗裙下便不可抗拒地荡开一重重肉波,越是走得端庄,那摇晃的幅度便越是要命。
论起身材的肉欲极致,四位夫人里数她第一。那对大奶子和肥臀,比以风骚闻名的三夫人还要大上一圈。偏她又是一副端庄贤淑的做派,冷热交织,清冷与肉欲混合在一处,这等反差,最是勾人。
此刻她放下账本,叹了口气:“老爷这一走,又不知几时回来。”
秋月端了盏茶过来,轻声道:“夫人别太操劳了,老爷在外头自有分寸。”
“分寸?”沈月仪苦笑一声,“他若有分寸,便不会一年到头不着家了。”
她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她身上没有刺鼻的脂粉气,只有常年在佛堂诵经沾染的清冷檀香,以及衣物上熏的淡雅茉莉香。可若靠得极近,便能闻到这冷香之下,那一股淡淡的、温热的熟乳体香——只是这府里,自然无人能靠得那样近。
嫁入萧府这些年,萧仲廷起初还算殷勤,可后来大约是觉得她气势太足,压得他抬不起头,便渐渐冷落了。如今一年到头,他进她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沈月仪正值虎狼之年,夜深人静时,那空旷的锦被里,也曾暗暗叹息。只是她身份摆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的是,每当她在院中走动时,远处马厩的方向,总有一双浑浊的老眼在暗处窥探着她——那是李老汉的目光。
东跨院里,二夫人柳如霜正对镜梳妆。
她比大夫人小两岁,生得一张瓜子脸,眉眼凌厉,薄唇微抿,天然带着三分刻薄相。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极美的女人,那冷艳的韵味,恰如她的名字,似霜如雪,让人不敢亲近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身材上,她比大夫人纤瘦些,却绝不干瘪。胸前一对奶子挺翘饱满,腰肢纤细,臀虽不如大夫人那般肥硕,却也圆润挺翘,配上一双修长的玉腿,玲珑有致,别有一番韵味。
此刻小翠正替她梳头,一面梳一面说:“夫人,奴婢听说老爷这次出门,少说要两个月才能回来。”
柳如霜冷哼一声:“他回不回来,有什么分别?横竖回来也是往那狐狸精屋里钻。”
小翠知道她说的“狐狸精”是三夫人秦媚娘。四位夫人里,老爷最常去的就是三夫人那里,其次是四夫人,至于大夫人和她这儿,一个月能来一回都算多的。大夫人倒也罢了,毕竟是正室,可三夫人一个青楼出身的贱坯子,凭什么?
柳如霜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容颜,冷冷道:“那骚蹄子不过是仗着些青楼里学来的下贱手段,才能勾得住老爷。等着吧,早晚有一日,我要让老爷知道谁才配坐这正室的位子。”
她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清楚,老爷如今身子骨越来越差,怕是撑不了几年了。她得为自己打算。
小翠不敢接话,只默默替她梳好了头,退到一旁。
西跨院里,三夫人秦媚娘正慵懒地侧卧在美人榻上。
她今年二十有六,正是女人最娇艳的年纪。原是凝香楼的花魁,三年前被萧仲廷花了大价钱赎了身,抬进府里做了三夫人。青楼出身的女子,媚骨天成,秦媚娘更是其中的极品。
她生得一张狐媚脸,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嘴唇丰润微翘,天生一副索吻的模样。此刻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桃红纱衫,里头肚兜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对奶子虽比大夫人小些,却也十分可观,挺翘饱满,乳沟深深凹下,乳首若隐若现。腰肢极细,仿佛一掐就断,胯却宽,臀肥腿长,是标准的葫芦身材。
她这般侧卧着,纱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一只手懒懒地搭在腰间,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滑到了小腹以下。
萧仲廷走了才两日,她已经开始觉得空虚了。
要说萧仲廷待她不薄,赎身之后锦衣玉食,银钱随便花用,在府里虽位份最低,却最受宠爱。可偏偏他那根东西实在不中用,又细又短,硬起来也没几分力道,抽插不了几下便泄了。秦媚娘在青楼里见惯了各种男人,什么样的本钱没见过?她最是知道,男人那话儿若是小了,任他再有钱有势,也叫女人快活不起来。
偏她又是天生淫骨,欲望极强。在青楼时夜夜笙歌倒还好,如今困在这深宅大院里,老爷又时常不在家,那股子骚痒便怎么也压不住。
此刻她手指隔着薄纱亵裤轻轻揉弄着那处,闭着眼想象着从前在青楼里见过的那些粗壮阳物。可越想越觉得空虚,手指终究比不得真家伙。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南边小院里,四夫人苏婉柔正独自在花园小径上赏花。
她年纪最轻,才二十二岁,生得柔柔弱弱,一张鹅蛋脸,眉眼温婉,说话轻声细语,是四个夫人里性子最好的。嫁入萧府两年了,从不与人争抢,待下人也和气,府里上下都道她是个善心肠的。
身材上她比三位姐姐略逊一筹,却也绝不差。胸前一对奶子也有可观,虽不及大夫人那般雄伟,却也圆润饱满,腰细腿长,自有一股柔美的韵味。只是她身子骨看着单薄些,不像大夫人那般丰腴。
此刻她站在一丛芍药前,面有愁容。
嫁入萧府两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萧仲廷开始还常来她屋里,后来大约是嫌她不能生养,渐渐便冷了。如今一个月也难得来一次,来了也是草草了事,连话都不多说几句。
苏婉柔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眼眶微红。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老爷常年服食那些淫药,伤了根本。她只知道,若再这般下去,她在这府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丫鬟端了药碗过来,是她私下找郎中开的坐胎药。苏婉柔接过来,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苦得直皱眉。
但愿这一剂能有用吧。
萧府的马厩在后院的角落里,离内宅颇有些距离。这里常年弥漫着马粪和汗水的腥臊气,除了喂马的李老汉,平素连下人都绕着走。
李老汉今年六十有二,无妻无子,在萧府待了大半辈子。他生得黑瘦,脸上有一大块烫伤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皮肉翻卷,看着甚是骇人。萧府新来的下人第一回见他,多半要被吓一跳。孩子们背地里叫他“鬼脸李”,他听了也不恼,只是呵呵憨笑。
可就是这么个又老又丑的下人,在府里却过得自在逍遥。没有人敢给他脸色看,就连萧老爷见了他,也客客气气叫一声“老李”。只因十年前萧仲廷外出贩货遇到山匪,李老汉替他挡了一刀,救了他一条命。那脸上的伤疤,就是那一遭落下的。萧仲廷感激他的救命之恩,许他终身在府中养老,工钱照发,活计随意。
李老汉倒也安分,只管马厩这一摊子事,把几匹马养得膘肥体壮。
此刻他正赤着上身刷马。六十多岁的人了,浑身腱子肉却结实有力,两条臂膀上的肌肉随着刷马的动作一鼓一鼓的,脊背上的汗水在日头下泛着油光。他嘴里哼着小调,手脚麻利,看不出半分老态。
刷完马,他又去添草料,搬草料时弯下腰,裤裆处鼓囊囊一大团,走动时沉甸甸地晃荡。马厩里那匹枣红马见了他胯下那晃荡的一团,打了个响鼻,后退了两步。
李老汉拍了拍马脖子,咧嘴一笑:“畜生也晓得好赖。”
他笑起来时脸上的疤痕扭曲,更显丑陋。可他眼里闪过的那一丝光,却不像一个安分老仆该有的。
添完草料,李老汉直起腰,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大夫人院落的方向。
从这里自然看不见内宅的情形,可他知道,大夫人的院落就在那个方向。他在这府里待了大半辈子,府里每个人的动静他都清楚。大夫人几时起,几时睡,几时在院中走动,他比谁都明白。
那张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隐秘的燥热。
天色渐晚,暑气却半分不减。
李老汉在马厩里忙活了一整天,浑身汗得透湿。他把最后一批草料搬进棚里,直起腰来抹了把脸上的汗,骂了一声:“入娘的天,热死个人。”
马厩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臊气——马粪的臭味、汗水的酸味、草料的干涩气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这地方偏僻,前头又有草料棚挡着,从外头看过来什么也瞧不见。平素连下人都不会来,更别提那几位娇滴滴的夫人了。
李老汉热得实在受不了,索性把上衣剥了个精光,露出黝黑的脊背。汗珠子沿着脊沟往下滚,在裤腰处汇成一条水线,洇湿了一大片。
可还是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平日里就尺寸骇人的阳物被裤子勒得难受。这么大热天,又被汗水泡着,滋味着实不好受。
“反正也没人来。”李老汉嘀咕一声,解了裤带,连裤子带亵裤一并褪到脚踝,踢蹬两下脱了个干净。
这下痛快了。
他赤条条站在马厩里,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破草鞋。晚风从马厩门口灌进来,吹在他胯间那团沉甸甸的物事上,凉飕飕的,舒坦。
即便此刻软垂着,那根阳物也足有寻常男人勃起时的尺寸。紫黑色的囊袋沉沉坠着,两颗卵蛋在薄薄的皮囊里清晰可见。那软垂的阴茎有小二臂粗细,青筋虬结盘绕,硕大的龟头半露在包皮外,色泽紫黑,棱角分明。那龟头冠部顶出包皮,冠状沟下积着一层黄腻腻的垢泥,厚厚地糊在棱沟里,把龟头棱角都裹得圆钝了。汗出得多,那垢泥被浸得发软,茎身青筋的沟壑里也嵌着白腻腻的尿垢,东一道西一道的,填平了青筋的纹路,整根棒身油光水滑,散发出一股子尿臊混着死皮的酸臭从他胯下散开来,和马厩里本就腥臊的气味搅在一起,倒也分不清哪是哪了。他自个儿早闻惯了,浑然不觉,可那匹枣红马又打了个响鼻,这回连退了好几步,缰绳都绷直了。
他有个洗不干净的毛病。每隔几天,胯下那根驴货便会长出一层包皮垢来。若要弄干净,得搓上半天。可他一个老马夫,哪有那闲心,十天半个月才胡乱抹一把,这些年下来,那污垢便像陈年老泥般积在那儿,搓也搓不尽了。
他走动时,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便随着步伐左右甩动,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轻响。
马厩里那匹枣红马见了,又打了个响鼻,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李老汉也不在意,继续往马槽里添草料。他弯腰时,那根阳物垂得更长,龟头几乎蹭到了膝盖。直腰时,那东西又晃荡回去,沉沉地坠在胯间。
三夫人秦媚娘晚饭后觉得闷热,沐浴更衣后换了身轻薄衣裳,独自出来闲逛。
她本想往花园去,走到一半却闻到一股马粪味,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马厩附近。她皱了皱鼻子,正要转身回去,余光却扫见了什么。
马厩的草棚是半敞的,一侧堆着高高的草料,另一侧便是马匹和马槽。天色虽暗,但月光已经升起来了,银白的月光从草棚的缝隙里漏进去,照着里头的光景。
秦媚娘看见了一团摇晃的黑影。
起初她没在意,以为是马的尾巴在甩。可定睛一看,那东西比马尾粗得多,形状也不对。
她脚步钉在了原地。
透过草棚的缝隙,她看见李老汉正赤条条地在马厩里走动。他浑身黝黑,脊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滚动,那根软垂的阳物随着步伐一摇一晃,从左边甩到右边,又从右边甩回来,每一次甩动都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秦媚娘的红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月光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极了。即便软着,也比萧仲廷硬起来时还要粗长。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半隐半现,茎身上青筋缠绕,两颗卵蛋沉沉地垂在囊袋里,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她眯着眼又凑近了些,这才借着月光看清了那龟头根部的细节。冠状沟里嵌着一圈黄黑相间的垢物,厚厚地裹了一圈,把那棱角都糊得模模糊糊的。那垢物被汗水浸得发了软,在月光下泛着腻腻的油光,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像是随时会从沟里挤出来。茎身上那些干涸的白斑在月光下反倒不那么显眼了,可那一圈包皮垢却看得真真切切——她在青楼里待了那么些年,什么脏的臭的男人没见过?龟头带垢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积得这么厚、糊得这么严实的,倒是头一回见。那股子腥臊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混着马粪味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胃里缩了一下。
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仲廷胯下那根细白短小的东西——硬起来也不过三指长,抽插不了二十下就泄,有时甚至刚进去就软了。而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马夫,胯下却挂着这样一根骇人的凶器。
秦媚娘夹紧了双腿。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亵裤瞬间濡湿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她的目光像被钉在那根摇晃的巨物上,怎么也挪不开。
李老汉浑然不觉,继续干着活。他弯腰时,那根阳物垂得更低,龟头几乎碰到膝盖。直腰时又晃荡回去,啪啪地拍打大腿。
秦媚娘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如果……如果那根东西能插进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脑子。她甩了甩头,想把这荒唐念头甩出去。这老东西又老又丑,脸上的疤痕跟鬼一样,胯下那话儿更是脏得让人作呕,那圈包皮垢也不知攒了多少时日没洗过,府里最低等的丫鬟都看不上他。她秦媚娘是萧府的三夫人,锦衣玉食,金枝玉叶——怎能对一个丑陋马夫生出这般龌龊念头?
可眼睛偏偏不听使唤,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摇晃的巨物。
她想:萧仲廷在家时,夜夜来她房里,十条鸡巴加起来也不如这一根的一半。若是让这东西塞进来……
可那圈垢物要是也跟着蹭进来……她一想到那黄腻腻的东西黏在自己的嫩肉上,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可腿心那处却违背了她的恶心,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泡热乎乎的淫水。
亵裤已经湿透了,湿黏黏地贴在腿心。秦媚娘咬住了下唇,扶着柴堆的手微微发抖。
秦媚娘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柴堆后头的。
她的身子好像有自己的主意,脚自动迈了步子,绕到了马厩外侧一个死角。这里堆着高高的柴禾,一边是草棚的板壁,三面都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面前一道缝隙,正好看清马厩里的光景。
李老汉还在里头忙活,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摇来晃去。
秦媚娘一手撑着柴堆,一手急急地撩起裙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轻薄的桃红纱裙,撩起来之后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贴在腿心,隐约透出里头的轮廓。她顾不得许多,一把扯下亵裤,褪到膝弯。
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两条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黑亮的卷曲毛发被淫水糊成一绺绺的,阴唇肿胀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湿润的嫩肉。
秦媚娘咬着左手的手帕,右手指摸到了那处。
指尖刚碰上阴蒂,她浑身就是一颤。
眼前,李老汉正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桶,那根阳物随着弯腰的动作大幅度地晃了一下,龟头甩出一道弧线,又啪地拍回大腿。
“嗯……”秦媚娘从鼻腔里漏出一丝闷哼,手指开始揉弄。
手指在阴蒂上胡乱画着圈,又探下去插进穴里搅弄了几下,嫌不够,又换了两根手指并排捅进去。
这些动作都是下意识的,她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李老汉直起腰,转身去拿扁担。那根东西也在他胯下画了个圈,甩向另一边。月光正好照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照得那紫黑色的顶端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圈包皮垢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黄腻腻地糊在冠状沟里,边缘处微微翘起一小块干裂的皮屑,像是积得太厚了,被汗水和尿渍反复浸泡又风干,结成了一层硬壳。她盯着那片干裂的垢壳,喉头动了动,胃里又翻了一下,可手指在穴里却搅得更快了。
秦媚娘的手指猛地插到最深,急促地抽送起来。
脑海里,那根巨物不再是软垂的。她想象着它慢慢抬起头来,变得更粗更长,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茎身上青筋暴凸,整根东西像一根凶器般笔直挺翘。然后——然后那东西对准了她的骚穴……
“呜呜……”她猛咬手帕,手指疯狂抽送。
她想象着那根巨物塞进来的感觉。骚穴被撑胀到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透明,冠状沟里那圈又厚又腻的垢物碾过她膣道里的嫩肉,把那黄腻腻的污糟全蹭在她最私密的褶皱里,硕大的龟头一路碾开花心,直捣进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李老汉忙完了,站在马槽边喘了口气。他叉着腰,胯下那根东西正对着缝隙的方向。汗珠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滚落,滴在那根阳物上,顺着茎身上那层白腻腻的尿垢淌下来,把那糊得严严实实的垢泥冲出几道浅浅的沟。
这个画面彻底点燃了秦媚娘。
她整个身子忽然弓了起来,脚趾蜷缩,牙关死死咬住手帕。手指深埋在穴里,膣肉疯狂痉挛绞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猛喷出来——噗嗤噗嗤——透过手指的缝隙,溅落在柴堆下的泥地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差点站不住。眼前一阵发白,脑海一片空白,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齁——”
这一声虽然闷在手帕里,可在寂静的夜色中还是传了出去。
李老汉停下了动作。
秦媚娘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心脏猛地跳到嗓子眼。她看见李老汉皱着眉,偏着头听了一阵,然后朝这边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媚娘慌忙提起亵裤,手忙脚乱地藏进草棚深处。她心跳如擂鼓,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发现了。
李老汉走到柴堆旁,停下了脚步。
他先是低头看见了地上的水渍。月光下,那一滩清亮的液体反射着淡淡的光泽,还带着微微的粘稠感。他又看见了柴禾上溅落的几滴,用手蘸了一点,凑到鼻子跟前一闻。
一股浓郁的骚甜气味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一股熟悉的香气——玫瑰麝香,三夫人秦媚娘平常用的那种香水味。
李老汉的眼皮跳了跳。
他蹲在地上,慢慢地把手指上的淫水捻了捻,那粘腻的触感让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目光扫向草棚入口。
月光照在那草棚口,照见了半幅露在外头的桃红裙摆。那裙摆还在微微颤抖。
李老汉的眼神变了一变。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他挠了挠后脑勺,又看了看手指上粘腻的淫水,放到鼻子跟前使劲嗅了嗅,那股熟悉的玫瑰麝香味直冲脑门。他愣了愣,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太敢信:这……这是三夫人?三夫人方才在这儿……自己摸自己?这个念头让他的大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紫黑的龟头从包皮里钻出,冠状沟下那圈黑黄参半的包皮垢被包皮扯动,腾出一股浊黄色的热气,露出底下更厚的一层白腻腻的尿垢精垢,在月光下闪着水光。但他很快又甩了甩头,赶紧压下心里的燥热,装作什么都没瞧见。
转身回了马厩。
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媚娘蜷缩在草棚里,浑身还在发抖。她听见脚步声远了,又等了许久,才敢探出半张脸来。
月光下,她看见李老汉的背影消失在马厩深处。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软软地靠在草料上,心跳过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
可是平复下来之后,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根摇晃的巨物,还有冠状沟里那圈黄腻腻的垢物,和那紫黑色硕大龟头上泛着的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