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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苍穹汗国:九子夺母(1)【字数:40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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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长生天的风,是从极北的龙沙瀚海吹来的。它卷着刺骨的冰碴和浓烈的血腥气,如同无数头看不见的饿狼,狠狠撕咬着阿尔浑城那顶象征着世间至高权力的黄金大幄。
帐内,一人多高的青铜兽首火盆里,西域进贡的兽金炭忽明忽暗。
曾经饮马中原、威震西域、将大魏帝国的铁骑踩在脚下摩擦的苍穹大可汗,此刻正如同一座即将坍塌的铁塔,死死抠着身下那张毫无杂色的极地白熊皮。他喉咙里发出宛如破风箱被拉扯的嘶嘎声,暗红色的血沫顺着他灰白如钢针般的胡须滴落。
大可汗双眼暴突,死死盯着穹顶那一抹透风的幽暗,似乎想要坐起来叱咤,想要拔出枕边的弯刀。但长生天已经决定收回他的魂灵。随着一声沉闷的喀痰声,他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砸在了床榻上。
草原上最凶狠的头狼,死了。
那一瞬间,金帐外那杆由九十九头纯黑公狼尾编制而成的狼纛旗,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苍穹汗国,这头盘踞在北方草原上的无敌巨兽,在这一刻迎来了它最致命的虚弱期。
此时的汗国版图之盛,震古烁今:
向北,是飞鸟难渡的龙沙瀚海;向东,铁骑威慑着黑水白山的女真部落;向南,百万控弦之士如乌云般压迫着中原大齐与大魏的边境线。
老可汗在位的三十年里,用精钢弯刀和无尽的白骨,硬生生砸出了一个让天下战栗的游牧霸权。
然而,越是庞大嗜血的帝国,权力的交接就越是伴随着血流成河。
老可汗死得太突然了。
他没有留下指定继承人的密诏,也没有来得及剥夺那些早已拥兵自重、野心勃勃的儿子们的兵权。
在苍穹汗国,汗位从来不是靠长幼尊卑来平稳过渡的。游牧民族最原始的法则里,只有最强壮、最残忍的头狼,才配享用最肥美的肉,才配坐上大幄的首座。
夜风凄厉,金帐外的死寂被一阵兵甲摩擦声打破。驻守王庭的三万怯薛军已经悄然换上了重甲,长枪如林,刀锋映着雪光。
金帐外百步之遥,长生天祭坛巨大的阴影里,几位汗国元老正裹着厚重的狼皮大氅,神色凝重地望着那座灯火通明的王帐。
“大汗走得太蹊跷了……”国相阿吉多声音沙哑,呼出的白气在夜色中瞬间结成了冰霜。他浑浊的独眼闪烁着老狐狸般的幽光。
“哼,现在讨论大汗的死,也没什么意义了。”大将军拓跋烈按着腰间的青铜狼头刀,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扫向黑魆魆的王城四方,“大王子铁木的金帐精骑已经封锁了九道城门;二王子巴图的重骑兵正在十里外的草场集结,四王子的黑狼军……”
老国相重重地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指急促地捻动着骨念珠:
“兵权、草场、牛羊、黄金……这些东西虽然烫手,但这九个王子总还是知道大局的。只要九部贵族在中间斡旋,这些利益总能切成几块分匀了,不至于立刻撕破脸。一切总归要等到一年后的黄金议帐大会才能决定。”
“但……唯独有一件东西,是任何一位王子都不可能退让半步的。”
听到这话,拓跋烈如铁打般的身躯竟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燥热与极深的忌惮。
他压低了声音:“你是说……大阏氏萧云蓉?”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那九个小祖宗发疯?”老国相语气中带着难以名状的叹息。
“大阏氏……那女人……”拓跋烈深吸了一口寒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身影。即便他是见惯了生死的铁血宿将,此刻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干涩,“她来草原三十年了吧?这塞外的风沙和苦寒,竟然没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反而把她揉捏得越发熟艳……也难怪当年大可汗为了得到她,连下中原三座城池,把她当成长生天赐予的神女一样供着。”
左万户都统完颜忽赤耸着肩膀凑上前,相比两位老臣,他的长相年轻许多,眼神精干:
“何须谈到当年?最近万户府每个月都要斩首十几个试图偷窥大阏氏沐浴、更衣的畜生。离谱的是,这数字竟比她年轻时还要多得多!”
右万户都统赫连玄策带着些许调侃的笑意:
“忽赤兄,这又何怪?你不想想看,大阏氏胸前那对大球儿,随着年岁的增长竟好像灌了马奶酒的袋子一般往上涨,那鼓鼓胀胀、颤颤巍巍的样子实在看得人胆战心惊。我曾连破西域十一国,那里的娘们全天下闻名的浪荡,奶子又大又白,可我没见过一个女子哪怕能接近我们这位大妃的,更别说她……”
“咳咳!”拓跋烈咳嗽两声,瞪了赫连玄策一眼,“都统大人,请慎言!”
赫连玄策却似乎不太畏惧这位他名义上的上级,汗国的最高军事统帅。
毕竟左右万户府在事实上近乎独立,只听命于可汗,共同管辖整个草原帝国最精锐的大汗亲卫怯薛军。如今大可汗已死,在新可汗被推举之前,他也的确不怎么受到约束。
“大将军,在下说的虽然粗俗了点,但也是实情。大妃年轻时,固然也是艳绝天下,但如今那美艳销魂的体态竟又胜过当年许多。我等做臣子的,固然不是有意对大妃有什么觊觎之心,但有时只是抬头应答,只要瞥见那她婀娜丰腴的身子,雪白凝脂的肌肤,就难免要恍惚几分。我赫连玄策风流人尽皆知,玩过的美人不知凡几,尚且面对大妃如此,那些年轻气盛的王子们要为了争抢大妃打破头,也是在所难免了!”
“我看啊,整个大草原古往今来,像我们这位大妃这般的女人恐怕绝无仅有了!”
此时阿吉多叹了口气:
“大阏氏不仅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更是全草原至高权势的象征,只有最强大男人才能拥有她!”
“按照咱们苍穹汗国‘父死娶母,兄死娶嫂’的铁律,大可汗过世后,本该由继承汗位的儿子一并继承大妃,可偏偏……
“可偏偏大汗没有指定继承人!”拓跋烈脸色铁青,他已经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不错。”老国相幽幽接口,浑浊的眼中透出深深的不安,“这一样来,按照古法祖制,在未立继承人的情况下,大阏氏的九个亲生儿子名义上都有继承汗位,占有母亲的机会。”
“这种情形下,先辈们为了防止汗国分裂,定下的规矩是王庭要开启‘守嗣之年’。这一年里,由九部贵族和大萨满筹备黄金议帐大选,本意就是给诸王子们一个缓冲与过渡期,避免大汗一死就彻底陷入内斗,就算要争斗,也要等到一年后汗国上下都做好充足准备的时候……”
“可定下这规矩的祖先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完颜忽赤似乎也琢磨出味来了,摇了摇头,“如果大阏氏太过美艳动人,她的亲生儿子们会为了赢得母亲而提前陷入疯狂,毕竟距离金帐会议还有整整三百多日……”
阿吉多无奈的用拐杖杵了两下地面:“是啊!大阏氏作为黄金正统的无主信物,九位殿下……皆拥有合乎法理的‘夜权’与支配权!谁能在这长达一年的合法角逐中彻底征服大阏氏,甚至让她怀上自己的骨肉,谁就能在一年后的议帐大选上,捏住最大的筹码!”
“所以说,无论是为了大阏氏的美貌,还是为了汗位,九位王子都必定会因为争夺他们的亲生母亲的占有权而头破血流,而且这些绝不会等到金帐会议尘埃落定之后!甚至老朽都怀疑,究竟有几位王子能活着参加届时的会议……”
而相比同僚们对国事的关心,赫连玄策似乎仍把更多的关注放在大阏氏本人身上:
“疯了……整整九头正值壮年的狂狼,面对一块名正言顺、香艳滴水的至尊肥肉。这一年里,我们的大妃怕是要夜夜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老国相闭上眼,“这天,要塌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地平线上,闷雷般的马蹄声骤然响起,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彻底震碎了圣川王庭的死寂。
轰!轰!轰!
东南西北,九道狼烟同时在黑夜中点燃,冲天而起。
九个桀骜不驯、掌控着帝国命脉的雄性,正带着毫无理智可言的贪婪、暴戾与赤裸裸的情欲,朝着那顶藏着世上最美艳猎物的黄金大幄,狂飙突进!
苍穹汗国的乱世,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合法且疯狂的背德盛宴中,拉开了血淋淋的帷幕。


第一章
长生天的怒吼,裹挟着龙沙瀚海的白毛风,无情地鞭笞着整个狼都——阿尔浑城。
大可汗暴毙的消息,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沸热油中的冰水,瞬间在这座庞大的游牧帝国心脏里炸开了锅。
阿尔浑城的地理格局极具草原特色,整座王城并非中原那种方方正正的砖石死城,而是由无数毡帐、木寨与夯土高台拱卫而成的活物。
大可汗生前起居的“大幄金帐”,坐落于城外西北面水草最丰美的高地上,那里此刻已经被大王子铁木的精锐重重封锁,死气沉沉。
而在此刻,城外东北面,另一座庞然大物却正被火把映照得亮如白昼——那便是苍穹汗国的政治图腾,黄金狼殿。
黄金狼殿并非帐篷,而是当年老可汗动用数万中原工匠与西域奴隶,以巨石、巨木合拢生铁浇筑而成的宏伟殿堂。
这里,是“黄金议帐”——即全草原九部贵族大会召开的神圣之地,也是汗国最高权力常设机构办公的枢纽。殿内穹顶高悬,由九根需要三人合抱的金丝楠木柱支撑,柱身上雕刻着九种形态各异的图腾巨狼,象征着组成汗国的九大乌鲁思。
大殿正中央,是由纯金与白骨打造的至高王座,王座之下,铺陈着数百张拼接而成的极地白熊皮与东北虎皮。平日里,只有在决定推举首领、对外宣战、或是划分草场时,草原上的大贵族们才会有资格踏入此地。
但今夜,这座神圣的殿堂却被无尽的刀兵之气填满。
“快!左翼封锁祭台通道!右翼把拒马推过来!弓弩手上二层木楼,没有万户府的军令,任何人敢靠近大殿百步之内,格杀勿论!”
寒风中,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咆哮声被风雪撕得粉碎。三万名披坚执锐的怯薛军亲卫,正犹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黄金狼殿的广场与外围防线。战马在风雪中不安地打着响鼻,重甲碰撞的铿锵声、弓弦上紧的嘎吱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催命符。
在这兵荒马乱、紧张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军阵一角,黄金狼殿侧门的避风柱廊下,两个正在给手中长矛上弦、手脚冻得通红的怯薛军小兵,正借着风雪的掩护交头接耳。
“呼……真他娘的见鬼了!”一个下巴留着两绺粗糙编发的青壮小卒搓了搓冻僵的手指,看了一眼广场上密密麻麻的拒马和寒光闪闪的枪阵,压低声音嘟囔道,“老哥,你说将军是不是疯了?大汗是在西北面的金帐里归天的,咱们不去金帐外头守灵,反倒把这么多亲卫主力全都调到这东北面的黄金狼殿来……这阵仗,简直像是那年迎战大魏帝国的倾国之兵一样!”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左耳被削去半边、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老兵。老兵往手里哈了一口白气,一边用粗糙的麻布擦拭着战刀上的冰碴,一边像看白痴一样斜睨了同伴一眼:
“你懂个屁!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马粪吗?大汗走得突然,连个继位的密诏都没留下。你以为咱们现在防的是外敌?咱们防的是大汗亲生的那九头恶狼!部队要是来得少了,你以为能镇得住那帮如狼似虎、手里个个握着重兵的王子们?”
编发小卒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与不解:
“可是……可是这不合规矩啊!历史上哪有人敢在黄金狼殿闹事?按照咱们苍穹汗国祖宗传下来的铁律,大汗归天,若无遗诏,就得开启‘守嗣之年’。过去争夺汗位再凶、再狠,王子们也得憋着,得等上整整一年,听从黄金议帐大会的最终定夺。再说,就算王子们真的要刀兵相向,也不至于大汗刚咽气,今晚就直接打进狼都吧?”
刀疤老兵停下了擦刀的动作,仅剩的一只完好耳朵动了动,听着风雪中隐隐传来的、属于不同营盘集结的沉闷号角声。他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沙哑、带着三分讥诮与七分狂热的低笑:
“规矩?祖宗铁律?嘿……小子,那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大草原立国几百年,过去出过大阏氏——云蓉娘娘这般美艳绝伦、能把男人的魂魄都吸干的女人吗?”
听到“云蓉娘娘”四个字,编发小卒浑身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连手里的长矛都险些掉在雪地里。
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说……”
“如果你是九子之一,面对如此这般丰腴熟艳、香气能飘满整个金帐的亲生额娘,而且祖制还规定,只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独占了她、甚至让她怀上你的种,就能在一年后的议帐大会上拿到最大的汗位筹码……你能忍得住?”
刀疤老兵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呼吸甚至因为脑海中的幻想而变得粗重起来。
“别说忍一年,你能忍得住哪怕一刻钟吗?我看啊,只要咱们这位大阏氏那根暗金色的腰带轻轻一解,那身中原的锦绣宫裙一褪……那对白嫩嫩、沉甸甸的天仙大奶子在你面前哪怕只晃荡那么一下,你这小子的脑子里,只怕当场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那就是死也要一辈子趴在她那凝脂般的肚皮上,再也不下来!”
编发小卒被老兵这番赤裸裸的话说得面红耳赤,但他却无法反驳,只能呆呆地挠了挠头罩下的头皮,喃喃道:
“也是啊……都说咱们草原上的女人,天天喝马奶吃羊肉,屁股大、底盘稳,最能生养。可谁能想到,云蓉娘娘一个娇滴滴的汉家女子,身子骨看着那么高贵柔弱,竟然在十二年里,一口气给大汗生了九个孩子!而且……而且全都是带把儿的儿子!这简直太夸张了,长生天在上,这简直是神迹啊……”
“草原的女人屁股大?”刀疤老兵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对同族女子的不屑与对大阏氏的极度仰慕,“你让咱们草原上那些粗手大脚、皮肤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老娘们,去跟大妃比比试试?大妃的那身段、那皮肉,真的是绝了!简直是长生天亲手捏出来的尤物!”
老兵一边说着,双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在半空中比划起来,眼神迷离,仿佛那具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肉体就在眼前:
“你没在内帐当过差,你不知道。大妃的那对奶子,大得简直吓人!就像是两颗熟透了、马上就要把树枝压断的大水蜜桃,白得晃眼,往下一划拉,偏偏那小蛮腰,收得跟初春的柳条一样细,不堪一握。”
“可你要是顺着那柳腰再往下一展……我的老天爷,那屁股又比咱们防风的榆树墩子还要宽厚圆润!那么苗条、那么优雅的一个高贵身子,却生生承担着一对大白奶和一个夸张的大肥屁股……那起伏的弧度,大得让人只看一眼,都替她觉得累的慌!”
编发小卒听得口干舌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这寒风刺骨的夜里,竟然觉得下腹升起一团邪火。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军官不在附近,这才凑近了老兵,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敬畏:
“不仅是身段啊……我听那些在后帐伺候的老嬷嬷们私下嚼舌根说,大阏氏那对大奶瓜里的奶水之丰沛,也是草原历史上闻所未闻的!你要知道,九位王子殿下,除了六王子之外,其余八个,可全都是大阏氏亲自敞开怀抱哺乳喂大的!十二年生九子,几乎年年都在喂奶……她的奶水,一定像咱们草原上的白鹿河一样源源不断,像天山顶上的清泉一样香甜可口吧?”
“何止啊……”刀疤老兵砸了咂嘴,仿佛在回味某种根本不存在的甘甜,“咱们草原上的健壮妇女,奶水能勉强喂养活三个壮实的儿子,就已经算是长生天赐福了,胸脯早就瘪得像破皮口袋了。可大阏氏呢?喂了八个如狼似虎的王子,那对胸脯非但没有下垂干瘪,反而随着年岁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简直像是两只灌满了极品马奶酒的玉袋子,颤巍巍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是有那个天大的福分,能趴在大妃那雪白的胸脯上,喝上一口那带着中原脂粉香的奶水……那当真是能益寿延年、白骨生肉了!”
“砰!”
编发小卒听得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一拳轻轻打在刀疤老兵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意淫:
“你想啥呢!大阏氏生完九王子都多久了,怎么可能现在还有奶水?再说,就算大阏氏的身子真的异于常人,随时都能挤出汁水来,那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你这个断了耳朵的老卒?今晚过后,那几位握着重兵的王子殿下,肯定会像饿狼扑食一样,把大阏氏抢得连一滴汁水都不剩!”
然而,刀疤老兵一旦谈起这个足以让全草原男人发狂的下流话题,却好像彻底停不住了。他的眼底爬上了几缕诡异的红血丝,呼吸急促,犹如魔怔了一般呢喃道:
“说真的,老弟……别说喝到大妃的奶水了,哪怕只是让我摸一下那对圆溜溜、软绵绵的大灯笼……不,不!摸都不敢想,只要让我看一眼,只要大妃肯解开那件紫金色的胸衣,让我完完整整地看上一眼那世间只此一份的完美大奶子……我就是立刻被乱刀砍死,被战马踩成肉泥,我也……”
“闭嘴!你疯了吗?!”
编发小卒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死死捂住刀疤老兵的嘴,惊恐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怒吼道:
“想什么呢!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就在前几天,铁山部那个叫塔木的百夫长,就是因为在金帐外巡逻时,一时鬼迷心窍,试图透过帐篷缝隙偷窥大妃沐浴……结果呢?!”
小卒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结果被完颜大人当场拿下!完颜大人连审都没审,直接下令把塔木绑在马后,活生生拖掉了半层皮,最后用钝刀子一点一点把他的皮给剥了下来!”
“你家里还有个瘸腿的老娘,还有两个刚会走路的娃娃,你千万别一时想不开,做这种掉脑袋的傻事啊!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你是那九位王子,有本事能把大妃压在身下狠狠干上一次,那我不劝你,死也值了!可你若只是为了看一眼,连根毛都碰不到就被活剥了皮,那是真的不值啊!”
听到“塔木”的名字,刀疤老兵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几天刑场上的惨状——那个曾经力能扛鼎的壮汉塔木,在被活剥皮的时候,虽然痛得惨嚎连连,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后悔,反而透着一种见过天国之后的诡异满足感。塔木临死前那句疯狂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白……太白了……真大啊……”
想到这里,刀疤老兵眼底的情欲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浇灭。他扒开编发小卒的手,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干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说得对。那女人……那女人不是咱们这种贱命配看一眼的。那是长生天降下的魔障,是专门来收割咱们草原男人性命的活阎王……”
“啪——!”
就在两人刚刚冷静下来之际,一声极其清脆狠厉的皮鞭炸响在他们身边的木柱上爆开,木屑横飞,险些抽中编发小卒的脸颊。
“两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大汗尸骨未寒,你们竟然敢在黄金狼殿外躲懒嚼舌根?!”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怯薛军百夫长提着带血的马鞭,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脚将刀疤老兵踹翻在雪地里,怒吼道:
“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握紧你们的刀枪!都统大人到了!若是今晚有半点差池,老子把你们的皮剥下来当脚垫!”
两个小兵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泥雪,立刻挺直了腰板,将手中的长矛顿在地上,齐声高呼:“喏!”
随着百夫长的怒吼,黄金狼殿外围的数万怯薛军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甲片碰撞声,整个军阵犹如一头上紧了发条的钢铁巨兽,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临战状态。
风雪中,沉重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头神骏的纯黑战马在数百名举着火把的金甲亲卫簇拥下,缓缓踏入黄金狼殿的广场。
马背上,正是两名怯薛军统帅——左右万户都统,完颜忽赤与赫连玄策。
两人皆身披重达数十斤的精钢扎甲,外罩厚重的雪狼皮大氅。完颜忽赤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严阵以待的防线,不断地下达着调整阵型的军令;而风流成性的赫连玄策,此刻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放荡不羁,他的手死死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眉头紧锁,望着远处黑暗中那九道冲天而起的狼烟。
“大阵已成。”完颜忽赤勒住战马,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硬,“接下来,就该那九位殿下出场了。”
赫连玄策深吸了一口夹杂着冰雪的冷气,目光越过狼都的城墙,看向西北方那座孤零零的大幄金帐,喃喃自语:
“九头狂狼争抢一块绝世美肉……但愿今夜的阿尔浑城能够平安……”


第二章
黄金狼殿外的广场上,怯薛军的重甲步阵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而在通往狼殿的九条主干道上,隆隆的马蹄声已经震碎了夜的死寂。各路王子麾下的精锐骑兵,正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狼群,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在这些声势浩大、杀气腾腾的钢铁洪流中,有一支队伍显得格格不入,甚至透着几分凄凉与寒酸。
那是由城南偏僻角落缓缓行来的一小队人马。没有震天动地的战鼓,没有华丽招摇的图腾大纛,甚至连随行的护卫也只有寥寥十几个披着破旧皮甲的汉人工匠和几名边缘小部落的年轻骑兵。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正是苍穹汗国的九王子——阿史那·睿安。
与他那些身材魁梧如山、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浓烈雄性暴戾气息的哥哥们截然不同,睿安的身形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瘦弱。他身上裹着一件并不算名贵的灰狼皮大氅,寒风将他的身子吹得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风雪吞没。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却带着极浓的中原人特征,没有草原汉子的粗犷,反而透着一种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清俊。
然而,若是有人敢凑近了仔细看,便会发现,在这具看似孱弱的躯壳里,藏着一双极其特别的眼睛。那不是老大铁木那种居高临下的凌厉,也不是老二巴图那种嗜血的狂暴,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倔强与坚韧。那双眼睛在风雪中微微眯起,犹如寒冬里蛰伏在冰层下的暗火,安静,却绝不屈服。
“哟!这不是咱们那还没断奶的九弟吗?!”
一阵极其刺耳、充满戏谑与淫邪的狂笑声从侧方的街道传来。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一队装备极其奢华、马匹上甚至挂着中原丝绸与西域金铃的骑兵呼啸而过。这是老七和老八麾下南牧部的先锋卫队。
为首的一名千夫长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在睿安面前扬起一阵夹杂着冰碴的雪雾,险些扑在睿安的脸上。那千夫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睿安那寒酸的随从,放肆地大笑道:
“九殿下,大汗归天,狼殿议事,那是手握重兵的雄狼们该去的地方!您身边就这么几只病猫,去了能顶什么用?我看您还是赶紧调转马头,回您的毡帐里躲着去吧!免得一会儿诸位殿下为了争夺大阏氏动起手来,溅您一身血!哈哈哈!”
周围的南牧部骑兵顿时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有人甚至吹起了下流的口哨,眼神中满是对这位毫无根基的九王子的鄙夷。
睿安身后的几名年轻护卫气得面色铁青,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却被睿安微微抬手,死死压住。
睿安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千夫长一眼,只是任由风雪拂过他苍白清俊的脸颊。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黄金狼殿,对周遭的嘲笑与羞辱充耳不闻。
因为此刻,他的脑海中都还在回想着方才乳母林素珍来向他传话的场景。
……
半个时辰前。青狼部那座略显简陋的毡帐内。
睿安正借着昏暗的羊油灯,翻看着一卷从中原购得的《天工开物》残卷。突然,毡帐厚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阵夹杂着雪花与浓烈奶香的寒风灌了进来。
“殿下……九殿下!出大事了!”
跌跌撞撞扑进来的,是睿安的乳母,也是他在这片冰冷草原上除了母亲之外最亲近、最依赖的长辈——林素珍。
林素珍今年三十八九岁的年纪,她并非草原女子,而是当年随大阏氏萧云蓉一同被送到这塞外的中原陪嫁侍女。她生得一张温婉贤良、慈眉善目的中原熟妇脸庞,算不上艳丽,却十分端正,眉眼柔和。眼角虽然有了几丝极淡的岁月痕迹,但却更添了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依偎的母性光辉。
此刻的林素珍跑得气喘吁吁,发髻微乱。她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羊绒短袍,因为剧烈的跑动,胸前那对登峰造极、被草原人私下里垂涎称为“金帐大奶牛”的绝品巨乳,正在领口处剧烈地上下甩动着。那白花花、鼓囊囊的嫩肉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跳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温热、浓郁且极其甜腻的熟妇奶香。
是的,若单论乳房的话,林素珍绝对是一位比得上大阏氏的尤物。她的奶子不仅丰硕而且松软,而且奶头又大又饱满,极易吸吮乳汁,是天生的哺乳圣体。也正因如此,后来大阏氏才让这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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