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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人间之神肏翻漫威(5-7)【字数:2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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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妻收割
“星期五,把全楼反应堆切到攻击模式。”
佩珀的声音从斯塔克大厦顶层会议室里传出来,干练、平静,像在下达一份季度审计。她刚站起身,落地窗外的天突然就红了。
不是夕阳——一团人形从云层里砸下来,披着热障,把半条大道烧成焦黑。警报还没响,那团火已经撞穿三十六层的防爆玻璃,碎渣带着罡风扫过整间会议室,把投影屏、咖啡机、十二把皮椅全掀翻在地。
林白落在长会议桌中央,踩碎一盏台灯,冲屋里唯一没躲的女人笑:“波茨女士,别按按钮了,楼下那些方舟反应堆我拔了三根线,现在只有厕所还有电。”
佩珀的手停在手表上,没动。她盯着这个凭空出现、浑身还冒着烟的男人,指甲掐进掌心:“你想干什么。”
“操你。”林白直说,“佩珀·波茨,斯塔克的老婆,对吧?我大老远回来,先问候问候嫂子。”
“托尼会杀了你。”
“钢铁侠?”林白从桌上跳下来,皮鞋落地,一步一步朝她走,“上个月我把他那身铁罐拆到只剩内裤,你忘了?他要不服,你拨电话,我当着你面再拆一回。”
佩珀往后退,高跟鞋抵住墙:“你到底什么人。”
“你老公的老朋友。也是你今晚的奸夫。”林白伸手,不碰她,就悬在她脸前几寸,把她下坠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嫂子,你心跳挺快。是怕我,还是……有点喜欢听我说操你?”
佩珀猛地一巴掌扇过来。
手腕被捏住。林白没用力,就攥着,把她的掌心翻过来,贴在自己唇上亲了一下:“手这么凉,办公室冷气太足。走,我带你找个暖和的地方说话。”
他拽着这只手腕,把人一路拖向隔壁的私人卧室——托尼给佩珀留的那间套房。佩珀一路挣,另一只手去抠门框,被林白拦腰一搂,整个身子腾空,扛上了肩。
“放下我!你敢——”
林白把她摔进床里。床垫狠狠弹了两下,佩珀的套装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她立刻并拢,翻身要滚下床,林白一条膝盖已经压了上来,卡在她两腿之间。
“嫂子别急。”他慢慢解自己的领口,一颗一颗,“我这个人讲文明,办事之前都要说清楚。我今晚——要操你。操到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你越挣扎,我越来劲。”
佩珀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扣子被刚才一扯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一道深沟。她咬着牙:“你休想。我佩珀·波茨嫁不了你这种人的种。”
“谁要你嫁。”林白笑,“我要你今晚哭着求我别停。托尼要是知道CEO在公司套房被人操到喷水,你说他会先报警,还是先心梗?”
佩珀的脸终于红了,红得狼狈。她别过头去,声音发紧:“下流。”
“更下流的在后头呢,嫂子。”
林白俯身,鼻尖抵上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佩珀想推他,两只手按在他胸口,使不上劲,反而像在摸。他贴着她耳根说话,热气一口一口灌进她领口:“闻着是香奈儿五号。怎么,上班还喷这么骚的香水,等谁呢?”
“我天天喷。不是给你闻的。”
“现在便宜我了。”林白舌头舔过她耳垂,不紧不慢,“佩珀,你有没有想过,天天在托尼身边那么端庄,底下这条腿,其实早就等着人掰开。”
“住口!”佩珀屈膝顶他,膝盖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膝弯,往外一分。裙子彻底掀了上去,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并也不是、开也不是。她闷哼一声,偏过头,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湿意,又气又……说不清。
林白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隔着丝袜画圈,最后停在那一小块蕾丝内裤上,轻轻一按。
“湿了。”他低笑。
“没有。”佩珀矢口否认,声音都破了。
“湿得把内裤都洇透了,还说没有。”林白抽回手,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一道透明的细丝,晃了晃,“佩珀·波茨,斯塔克集团的CEO,被个刚踹了你老公的男人摸两下就湿成一汪。你说,这是谁下贱?”
佩珀死死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胸膛起伏。她心里在尖叫——我怎么对得起托尼,我怎么这么下贱。可身子不听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顶开,反反复复,那处热痒得她快要发疯。
“睁开眼睛看我。”林白捏住她下巴,“不看,我就把你内裤扒了,塞你嘴里,拍张照发你老公手机。”
佩珀猛地睁眼,眼里全是水光和怒火,还有那么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个字:“……无耻。”
“你骂人的声音也挺骚。”林白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唇。
吻上去的瞬间,佩珀整个人僵住,随即发了狠地咬他。林白任她咬,血腥味混进来的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衬衫下摆,贴着腰往上,握住那一团软肉,揉、捏、掐,拇指寻到挺立的奶头狠狠一按。
“唔——”佩珀一声闷哼,牙关松了。
林白趁虚而入,舌头闯进她嘴里,搅、吸、勾。他太会亲了,佩珀的舌头先是躲,后来被追着缠住,脑子里的氧气一点点抽干,推他胸口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抓着他的衬衣。
他的手更得寸进尺,把那半边衬衫扯得更开,一整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奶头粉嫩,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林白低头,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亲到胸口,张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啊……”佩珀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随即又死死捂住嘴,摇着头,“不……不能……”
“能。”林白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命令,“把腿张开。我要看你。”
她不张。林白就屈起膝盖,把她两条腿彻底顶分开,再将那碍事的丝袜和内裤一并往下撕。丝袜撕裂的声响里,佩珀失声叫了出来。她终于光着下身躺在敌人大腿上,那地方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花唇因为刚才的揉弄已经微微翻开,穴口湿亮亮地泛着水光,阴蒂藏在肉里,轻轻一颤一颤。
“真好看。”林白真心的赞叹,伸出手指,沿着穴口轻轻一刮,就刮下满指的淫水。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舔干净。你自己的水,自己尝。”
佩珀别过脸不肯。
林白也不逼,把沾了水的手重新放回她屄上,两根手指并着,在她穴口打转,不进去,就磨。磨得佩珀浑身发抖,腰都拱了起来,两条白皙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腕,说不清是推还是留。
“想我进去?”林白问,指尖在穴口轻轻一点,又滑开,“求我。”
“求你……滚。”佩珀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眼睛里全是倔强。
“嘴硬。”林白笑出一声,中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佩珀整个人弹起半寸,穴肉猛地绞紧,夹得他手指都动不了。她眼泪一下子逼出来,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叫声,两只手死死扣住床单。
“这么多水,还装什么。”林白的中指在她湿热的屄里缓缓抽动,找到内壁那一点,曲起指节,专往那儿顶,“佩珀,叫出来。你装什么端庄,你屄都快把我手指泡化了。”
佩珀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挺,嘴里的呻吟越漏越多,从压抑的呜咽,一点点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在叫,叫得她羞愧到恨不得死过去,可又停不下来。
“不……慢点……啊你别顶那儿……混蛋……”她破口骂着,手却已经掐进林白的手臂,指甲抠出几道血痕。
林白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这才到一根。待会儿换了真家伙进去,你怕是要叫我亲爹。佩珀,我对你好吧,先把你这张嘴弄软了,再上鸡巴。”
“你闭嘴……”佩珀哭喘着,软得不成样子。
林白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水。佩珀下身骤然空了,一阵难耐的空虚让她脱口而出:“别……”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羞愤欲死。
“别什么?”林白逗她,“说清楚。别停?别拔?”
佩珀咬着下唇,硬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却还是传了出来:“……别停。”
林白笑了,笑得又痞又得意。他不再逗弄,慢条斯理地解腰带,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早就硬得要命,粗长的一根,龟头涨成紫红,马眼渗着一点清液,柱身上青筋盘绕。他扶着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龟头沾满她的水,磨过阴蒂,激得佩珀一阵阵发抖。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林白握着鸡巴底,龟头顶住穴口,慢慢往里推。
佩珀从枕头里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根巨物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她感到撕裂般的胀,胀过之后是灭顶的爽。她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气音,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都绷得蜷曲起来。
“好紧。”林白倒吸一口气,“佩珀,你老公多久没操你了?紧得跟处女一样。”
“闭嘴……别提托尼……”佩珀哭着喊,可腰已经主动抬了起来,迎着他往里送。
林白整根没入,胯部狠狠撞上她的耻骨,撞出一声肉响。佩珀仰头尖叫,那声浪叫响彻整个套房。没给她喘息,林白就开始动——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操进去,一下比一下重,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叫啊,佩珀,叫出来让你全公司听听,他们的CEO被操成什么样了。”林白按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压到极限,鸡巴次次顶到花心,龟头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
“啊……好深……太深了……林白……啊你轻点……”佩珀已经语无伦次,端庄全无,浪荡得像个最放荡的女人。那句“林白”一出口,她自己都惊住了——她叫的不是丈夫的名字,是这个闯进来的男人。
“你叫谁呢?”林白停了半拍,就那半拍,佩珀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她竟伸出手去掐他的手,急切地晃着腰,“别停……我叫你呢我叫你呢……林白,操我……快操我……”
“早这么乖多好。”林白重新挺动腰,同时俯身吻住她,把她的浪叫全数吃进嘴里。
床上一片狼藉,两人纠缠着,佩珀的白衬衫半挂在身上,两只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林白埋首其中,一手抓一只,揉得她奶头红肿挺立。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白皙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迎合,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被拍成白浆,沾满两人下腹。
佩珀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穴肉疯狂抽搐,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她仰着脖子,叫破了音:“啊——到了——我要死了——林白我到了——”
林白被这阵紧绞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更深更快地操弄,不让她从高潮里落下来:“还有力气叫,看来还没够。今晚我不让你求饶,我林白两个字倒着写。”
佩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乱叫,涕泪横流,端庄的外壳被彻底撕碎。她一边在快感里沉浮,一边在心里哭喊——托尼,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停不下来,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这一夜,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天亮的时候,佩珀昏死过去。林白穿戴整齐,替她盖了条毯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醒来。
他舔了舔唇角,想起还有一个女人没去会。
“下一个。”他自言自语,笑了,“贝蒂·罗斯。绿巨人的妞儿。行,会会她家那位'温柔科学家'去。”
军方实验基地,罗斯将军的地下实验室。
贝蒂·罗斯穿着白大褂,正对着一排试管记录数据。棕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耳后,一张脸清秀温柔,眉眼里有种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养出来的安静。她在等布鲁斯回来,那个绿色的巨人,她的恋人。
门被一脚踹开。保安的血溅在门框上。
林白走进来,扫了一圈那些精密的仪器,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吓得打翻试管的女人身上:“贝蒂·罗斯,不好意思,走错门了。本来找浩克的,结果他不在家——那我先跟你聊聊?”
贝蒂背贴着实验台,手摸到台面上一把解剖刀,攥紧了。她的声音在抖,却努力镇定:“你是谁?这里是军方禁区,你逃不掉的。”
“问你爸去。他手下那几队人,我刚才在院子里摆平了,废了点劲,衣服都划破了。”林白扯了扯裂开的袖口,笑着朝她走,“别拿那把小刀,伤不着我,倒容易割着你自己。”
“别过来!”贝蒂举起刀,可她的手抖得实在厉害。
林白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夹住刀刃,轻轻一掰,精钢的解剖刀断成两截。他丢开,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腕,就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摸,是不是热的?我跟布鲁斯一样,也是绿色的那一路货。不过我不会变成绿巨人,我只会把你按在这张实验台上,操得你直不起腰。”
贝蒂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发抖:“你……你侮辱我,也侮辱布鲁斯。”
“我就侮辱你俩了,怎么着。”林白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温柔科学家,你越是这样可怜巴巴地瞪着我,我越是硬。知道为什么吗?我就喜欢看良家妇女被我糟蹋前的样子,特别带劲。”
贝蒂挣扎,白大褂磨着他的胸膛,一双眼睛里渐渐蓄满眼泪:“求你别这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巧了,我也有——啊不对,我没有。”林白笑,“不过你很快就会更想要我了。贝蒂,你闻闻,你身上这股实验室的消毒水味,真他妈让人想犯罪。”
他低头,凑近她的颈间,却没有立刻亲下去,而是停在那里,问她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布鲁斯变成浩克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敢碰你?因为他怕把你操烂。而我,我偏要。”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贝蒂浑身一震。她想起布鲁斯每次失控后躲得远远的样子,眼底的惊恐和温柔一齐涌上来。她张了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清秀的脸颊滑进领口。
林白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用舌头接住了那滴泪:“咸的。哭什么,我不还没操你呢。”
“你混账……”贝蒂骂,声音软得像猫爪。
“骂得对。”林白的手从她白大褂下摆探进去,里面是件贴身的针织衫,隔着布料摸到她纤细的腰,一路往上,寻到那对大小刚好的乳房。他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贝蒂,你奶子比你人还软。布鲁斯那个大块头,真有福气,就是没胆吃。”
贝蒂别过脸,泪流得更凶,可奶头在他掌心下清清楚楚地硬了起来,顶着他的虎口。她羞耻地并紧双腿,却被林白的一条腿插进来,膝盖顶开她的腿,抵在她腿心轻轻一磨。
“不要……”贝蒂带着哭腔求他,“放了我……求你了……”
“我要是放了你,你今晚一个人缩在床上,想着刚才被个陌生人摸到奶子硬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不是得自己用手解决?”林白边说,边把她按倒在实验台上,白大褂铺开,像一张祭台,“与其那样,不如我帮你。你舒服,我也舒服,两全其美。”
贝蒂躺在那片冰凉的台面上,泪眼望着头顶的日光灯。林白解开她的白大褂纽扣,一颗,一颗,露出里面淡青色的针织衫,再把这件也往上推,那对浑圆娇嫩的乳房就暴露在冷气里。和佩珀那种丰腴不同,贝蒂的胸是少女般的挺翘,奶头是浅浅的粉色,被冷空气一激,缩成两粒硬硬的肉粒。
“真干净。”林白赞叹,俯身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圈,牙齿轻轻一磨。
“啊……别……那里……”贝蒂弓起身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推开,最后却只是虚弱地抓着他的发。她满脸是泪,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溢出来。
林白一路亲下去,亲她的肋骨、腰腹,最后跪在台边,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扯掉。贝蒂羞愧地夹紧腿,却被他两手掰着膝盖分开,推到极限。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无遗——嫩屄紧闭,只露出一条粉红的细缝,几缕棕黑色的稀疏松软毛发点缀其上,干净、羞怯,完全没被碰过的样子。
“浩克是真没碰过你。”林白眯起眼,伸出舌头,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往下贴着一遍遍滑过那条细缝。贝蒂的身体像被点燃了,猛地一抖,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呻吟。
“不……那里脏……求你别舔……”她哭着,两条腿却不受控地越分越开,甚至主动往他嘴上送。林白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贝蒂尖叫,腰猛地挺起,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溅了林白一脸。
“这就喷了?”林白抹了把脸,笑出声,“行家说温柔的女人床上最浪,果然不错。贝蒂,你这条腿骚起来,比刚才那CEO还快。”
贝蒂羞得说不出话,只知道哭,哭得浑身发软。林白直起身,解下裤子,那根鸡巴再次挺立,他扶着,在她湿透的穴口蹭了蹭,龟头挤开她紧闭的花唇,抵在那条细缝上。
“贝蒂,我要进去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竟罕见地认真了一瞬,“你男朋友保护不了你,今后,也未必轮得到他。现在,我要你好好记住,第一个操进你这张小屄的男人,是谁。”
“不要……林白不要……”她又叫出他的名字,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下来,“我求你了……布鲁斯回来会……”
“会怎样?”林白问着,鸡巴已经缓缓顶了进去。
贝蒂痛得倒抽气,指甲抠进台面。她那口嫩屄从未被进入过,紧得惊人,林白的龟头才进去几分,就被那圈嫩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他停下来,等她适应,手指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别夹这么紧,你会痛的。放松点,告诉我,你其实也想要的,对不对?”
“我……我才不想要……”贝蒂哭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花唇不知何时张开了,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淌,让那根巨物一点点陷进去。
“你的屄比你诚实。”林白一鼓作气,整根顶到最深。
贝蒂的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喉咙里滚出一声长而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两行泪滑进发际。她感到自己被填满、被劈开、被占有,那根滚烫的鸡巴插在她的身体里,一跳一跳。她睁大眼,望着身上这个坏男人,恍惚间竟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林白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她敏感的穴肉。贝蒂的呻吟越来越急,哭腔里渐渐混进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欢愉。
“说,舒服不舒服。”林白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响。
“啊……不……我不知道……”贝蒂摇着头,长发散乱,奶子被撞得乱晃。
“不说实话,我就停下来。”林白作势要退。
“别!别停……”贝蒂崩溃地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舒服……好舒服……林白,我……我要你……操我……”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把脸埋进他颈窝,羞耻得浑身发烫。
“这就对了。”林白低笑,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让重力帮着自己更深地操进去。这个温柔的女人此刻像只发情的母兽,挂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迎合撞击,叫声又软又浪,和十分钟前那个哭泣求饶的科学家判若两人。
林白在实验室里把她翻来覆去地操,从实验台到地上,到那张她平时记录数据的转椅上。贝蒂被操得高潮连连,浑身泛着潮红,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淫艳得惊人。她忘了布鲁斯,忘了父亲,忘了一切,脑子里只剩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
最后林白把她按在冰凉的实验台上,从背后进入,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拽着她散下来的长发。贝蒂跪趴着,奶子悬在台面上,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叫声里带着哭腔和欢愉的交缠。他操到最深处,在她花心一阵疯狂冲刺。
“要射了,贝蒂,射你身体里,给我含好。”林白喘着粗气,鸡巴在她体内最后一次猛顶。
“射进来……射死我……林白……”贝蒂彻底放开了,仰头浪叫,穴肉绞吸着他的龟头,似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来。
林白闷哼一声,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体内,喷得又浓又多,烫得贝蒂浑身打颤,又一次攀上高潮。她瘫软在台面上,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来,在冰凉的实验台上积了一小滩。
贝蒂趴在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轻轻翘着,像哭又像笑。她听见自己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林白俯身,把她翻过来,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长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我坏。而你喜欢坏的。”
贝蒂没有反驳,只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林白从军方基地出来,天已经擦黑。他伸了个懒腰,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条加密情报——宇宙深处,一个叫灭霸的疯子,正带着一支军队朝地球来。为了六颗无限宝石,为了那副镶满宝石的金手套。
林白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望向满天星斗,嘴角勾起一个狂到没边的笑:“灭霸?宇宙霸主?行,我林白正愁没人替我松筋骨。”
他踩着碎玻璃,一步步走进夜色里,声音远远地飘回来:“别急,我这就来会会你。在你凑齐宝石之前,先把你那颗紫薯脑袋,踹回你妈肚子里去。”
第6章 终局随心
“操。”林白踩着灭霸的胸口,脚底板碾着那身紫金色的铠甲,俯下身,把灭霸手里的无限手套往外一掰——六颗宝石在他指间散作六团光,绕着他转。
“泰坦星之战你砍死我半船人,今天我来会会你。”林白蹲下来,拍了拍灭霸那张沟壑纵横的紫脸,笑出一口白牙,“听说你想打个响指,让全宇宙少一半人?”
灭霸的右手被他踩进碎石里,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怒吼。他撑起半个身子,那具两米五的紫色躯干硬得像山,可林白只用一根手指头按着他太阳穴,就把他重新按回了地。
“别急啊,泰坦。”林白跨坐到灭霸粗壮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他,“你个紫薯精,白长这么大个儿,脑子还不如门口保安。”
林白把那一身紫金铠甲一片片撕下来,像扒一个被抽了骨架的蟹壳,随手甩在身后,砸得满地火星。灭霸那具光裸的紫色肉膛子露出来,肌肉虬结,可被林白踩在脚底下,连吭都吭不出一声完整的。
“你看,这就是差距。”林白拎起灭霸的一条胳膊,随手一折,那根象腿粗的骨头“咔”地弯成个奇怪的角度,灭霸痛得闷吼,林白却笑,“泰坦星之战你不是挺狂吗?砍我半船人,现在我站你面前,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灭霸咬碎了一颗牙,紫血顺着嘴角淌下来,那双曾经对无数星球宣判死刑的眼睛里,头一回露出了实打实的恐惧。他自认是宇宙的执法者,为一半生命献祭另一半,多崇高。可眼前这个地球人,比他强上百倍,既不谈牺牲,也不谈人口资源,只把他按在地上,当一件没用的破铜烂铁拆。
“你……”灭霸沙哑地开口,“你本可以成为神。”
“我本来就是。”林白笑着,把六颗宝石一颗颗摁回手套里,动作慢得像在品酒,“空间、时间、灵魂、现实、力量、心灵。”他每念一颗,灭霸的脸色就灰一分,“也就你这种一根筋的傻大个,才会拿它们去炸半个星系。它们能干的事儿,可比炸人好玩多了。”
话音落地,林白打了个响指。
没有烟尘,没有天崩地裂。整个战场上所有还喘气的生物,无论男女老少、什么种族,屁股底下同时多出一张柔软的羽绒垫,天上飘下无数草莓味的安全套,像下了一场雨。
“看。”林白把灭霸拎起来,让他转着头看这片狼藉的战场变成的花海,“这才叫'我要的宇宙'。你那个响指,死一半,冷冰冰的;我这个,爽一半,还他妈谁都不耽误谁。”
灭霸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了。他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被林白一巴掌扇了回去。
林白没耐心再跟他废话。这紫薯精害得他专程跑一趟外太空,耽误他在地球上操那几个水灵的人妻,光是这一点,他就得让灭霸把欠他的都还干净。
林白抬起那只戴着无限手套的拳头。力量宝石亮起,他把灭霸从地上一把拎起来,抡圆了,像抡一根没用的紫木桩子,往地上砸。
“砰!”
灭霸那具半吨重的躯干砸进地里,碎石飞溅,砸出一个深坑。林白没停,又一拳砸下去,正中灭霸的脊梁。那声骨头碎裂的脆响,能传出去三里地。灭霸惨叫一声,从此他那条撑起半个宇宙野心的脊梁,碎了,永远只能趴着。
“你听着。”林白一脚踩在灭霸的后脑勺上,把他那张紫脸碾进泥土里,“我不杀你。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这条命留着,日日夜夜记住——你在一个地球人脚底下,连个屁都不算。”
他拽下那副手套,用心灵宝石在灭霸太阳穴上一点。灭霸那双暴戾的眼睛猛地一空,高高在上的神采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两个失焦的眼珠子,茫然地瞪着天。他把灭霸满脑子“自我牺牲”“平衡宇宙”的狗屁理想,全洗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他空荡荡的脑袋里循环播放——
“我输了。”
林白把灭霸扔在原地,那具紫色的巨人像个被抽了线的破玩偶,瘫在坑里,再也爬不起来。
他拍了手上的灰,转身看向满目疮痍又遍地鲜花的战场,伸了个懒腰,勾了勾手,六颗宝石重新亮起来。
“正事办完。”他笑,“该办点私事了。”
林白第一个念头,是回地球。
他早就在地球留了一串女人。黑寡妇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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