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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锁] 从王牌球员兄弟变为敌方胯下的贞操精桶母畜(上)【字数:25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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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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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市体育馆内座无虚席,刺眼的灯光如烈焰般倾泻而下,将整个赛场映照得一片雪亮。观众席上人潮涌动,欢呼声像狂潮般一波接一波袭来。A高王牌双雄谢国光与谢琛并肩站在场上,两兄弟都是灰狼兽人,身高体壮的健美体型在灯光下的犬毛闪着近乎油亮的光泽。谢国光作为队长,灰色的犬耳惊觉竖立,粗犷凶戾的面孔上却反差得很,带着沉稳低沉的声音指挥着队友:

“等会儿稳住节奏,别急!”

谢琛则大大咧咧地咧嘴大笑,犬尾在身后用力甩动。

“哥!什么叫别急,我赶着打完比赛回去玩游戏呢。”

谢琛脾气易怒但是面对自己的亲哥那还是很友好的,灰狼的尖牙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A高周教练周黑龙站在场边,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色教练服,双手抱胸,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沉稳有力的黑龙兽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该死的铁贞操裤正锁着他的下身。两个粉色跳蛋从早上就被可恶的黑邪远程调到持续震动模式,在他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紧致龙穴里嗡嗡作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让肉缝深处的软肉被调得发骚,透明的淫液早就把白色的子弹头内裤微微浸湿,留下一块深色的水斑。他强忍着下身的异样,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地喊道:

“小崽子们!给我争气点!”

哨声响起,开场第一节,A高校队气势如虹。灰狼副队长谢琛第一个抢断成功,长传给队友,一个漂亮的快攻上篮得手,比分2:0。看台上的拉拉队尖叫着挥舞花球,周黑龙用力鼓掌,龙尾在身后微微卷起。学生们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满场灰狼、虎豹等食肉兽人的肌肉在奔跑中隆起,汗水顺着毛发滴落。上半场前半结束时,他们已领先8分。球员们满头大汗地围到场边,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尤其是谢琛,现在的他犬耳兴奋地竖起,尾巴摇得飞快。

“教练,我们今天状态神了!”

一旁跑来的谢国光揉了揉弟弟的犬耳,嘴角也露出笑意。

周黑龙笑着点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白色背心彻底浸透,粉嫩的乳头在湿布料下顶出两点淫荡的凸起。他心里却暗暗想着另一件事。

但上半场后半开赛,局势急转直下。Z高中的黑熊队员们像换了个人,突然变得又快又狠。Z高教练黑邪站在对面场边,双手插兜,只是冷冷地看着,嘴角微微翘起似是胜券在握。

连续三个三分球,连续两次盖帽,A高这边学生接连失误。比分被迅速反超。半场结束时,记分牌上赫然写着:Z高中52:38 A高中。

休息室里,学生们低着头,谁也不说话。谢琛把毛巾狠狠砸在地上,犬尾气得直甩,灰狼的凶戾面孔涨得通红。

“操...他们怎么突然这么猛??”

谢国光沉稳地靠在墙边,犬耳微微颤动,眉头紧锁。

黑龙教练面色凝重的说道:

“别慌。下半场我们打联防,像我们之前训练的那样。逼他们失误。”

下半场前半开赛时,A高校队确实稍微扳回了一点。谢国光和谢琛兄弟连中两球,队友们也找回了手感。比分追到52:46,只差6分。看台上的拉拉队员们加油喊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突然,对面两个大高个从后场窜出,那是一个速度非常快的黑熊。接着一牛一鹿不经意地瞥来一眼,带着明显的戏谑。那一刻,谢家兄弟才意识到了——对方根本没认真。他们在逗他们玩。就像猫抓到老鼠后,故意松开爪子,看老鼠拼命挣扎,然后再一嘴咬死。

下半场的后半赛简直就是炼狱。Z高中突然像解开了枷锁,进攻如潮水般凶猛,防守却滴水不漏。佘獠作为Z高队长,那脸上有深疤的鹿兽人,他像疯狗般横冲直撞,鹿角低头冲撞时规则边缘的凶狠动作让谢国光一次次被撞出界外。而另一个名叫太叔杰的牛兽人更是靠着两米多高的牛躯像移动堡垒,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一次次将球砸进篮筐,牛角在空中划出弧光,咆哮声震得全场回荡。A高双雄试图反击,谢国光的灰狼身躯全力跃起却被佘獠一记暴力盖帽直接扇飞,谢琛怒吼着冲上去,却被太叔杰挡拆彻底压制,毫无办法。

最后15分钟,对方彻底不演了。68:52……70:52……81:56……92:58……最后一秒,比分顶格在98:62。A高全场死一般的寂静。A高最终只拿到了区赛亚军。

颁奖台上,学生们低着头,灰头土脸地站成一排。而谢琛,他死咬着牙,心底一股无名窝火狂烧不停。而谢国光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完全没有缓过来。直到Z高的队员们走过来,一个个咧着嘴,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嘲讽。

“亚军也不错嘛,小崽子们~~至少比垫底强。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我们的拉拉队队员...哈哈哈...”

Z高的队长佘獠甚至故意用肩膀撞了撞谢国光,鹿角微微倾斜,脸上伤疤扭曲着笑得格外刺耳:

“给爷打困了。下次再来啊,我们随时欢迎你们来练习。”

赛后握手环节,谢国光强忍怒火伸出手。那只布满灰狼短毛的手掌还带着比赛时的余热,他灰色的犬耳微微后抿,他当然注意到来着是谁,但是脸上却强行维持着沉稳的礼貌。而佘獠握住那只手掌的瞬间,阴晴不定的眼神面对谢国光缓缓定住。鹿兽人脸上那道深疤在刺眼灯光下显得狰狞,鹿角微微倾斜,他低沉的呼吸带着胜利后的粗重喘息,掌心用力收紧,甚至弄得谢国光吃痛的微微出声。

“呃!...”

佘獠对谢国光来说是旧识了。对于佘獠来说谢国光就像是白月光,但是却又不是白月光。当年的谢国光差点断送了佘獠的运动员生涯。但是心里就是非常复杂,此时的他像是要把那份暗恋多年的滚烫情感连同多年前赛场上踩断脚骨的旧恨一起捏碎,狠狠的捏着谢国光的手。直到他吃痛缩手时,佘獠的嘴角才微微上扬,心满意足。只是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谢国光,好久不见。”

那语气里混杂着些许激动,但更多是隐忍,鹿尾在身后轻轻抖动,像是压抑已久的占有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谢琛站在哥哥身旁,犬尾气得直甩,灰狼的尖牙在灯光下隐隐发亮,发现他弄疼了谢国光直接一掌推去将佘獠推开半步。他狠狠瞪着面前的佘獠,带着嘲讽的说道:

“差不多得了。你们他妈也就赢个区赛罢了。怎么?想给我哥手捏废啊。傻逼吧,你们Z高。”

而两米多高的太叔杰,眯着眼睛,表情却比比赛时柔和多了。那头牛兽人挠着头,发出两声低沉的“哞哞~”,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呀...我们家队长就是不知道个轻重嘛,小兄弟算了算了...我回去会说他的。”

谢琛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高大壮硕仿佛一座肉山的牛兽人,而这个牛兽人看起来傻乎乎的,谢琛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最终也只能撇了撇嘴再不说什么,只是双手环抱再不与Z高的人握手。

佘獠的视线瞟向太叔杰,看着这家伙的表情,就知道这腹黑家伙笑里藏着无数坏水又在惦记什么了。而太叔杰的眼神扫过谢琛那对饱满健美胸肌,看着篮球服外谢琛那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已经刚才触碰时的力量感,他故意把牛尾甩得慢悠悠的,像在丈量猎物...

......

比赛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更晚些的时候,原本应该参加庆功宴的谢国光和谢琛两人,却落寞地坐在A高休息室里。灯光昏暗,只有淋浴间滴水的声音在回荡。谢国光靠着墙壁,灰狼的犬耳低垂,健美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灰色短毛滑落,浸湿了地板。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疲惫:

“...我们输得太彻底了。”

谢琛把毛巾狠狠砸在地上,犬尾抽动不止,易怒的脾气让他一拳砸在长椅上,可怜的长椅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操!那些家伙根本没认真!尤其是那头傻逼鹿和那头傻逼牛....哥!~他们在逗我们玩呢!”

“唉...没想到啊...他竟然也变得如此强大了。”

谢国光叹了口气,接着再不说什么,只是目光看向窗外的月亮随后凝固。谢琛心头憋闷,无名火没处发。两兄弟就这么在休息室里并肩坐着,灰狼的尾巴偶尔不经意地碰在一起,却再没有赛前的兴奋,只有浓浓的挫败感笼罩着休息室。而那门外原本准备作为庆功宴的道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般寂寥,更像一记记耳光抽在两兄弟的脸上......

与此同时,Z高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庆功宴现场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雄性荷尔蒙和胜利的余韵,灯光暖黄,映照着满地散落的毛巾和球衣,以及一地颜色各异的避孕套,仿佛各种春叫声还游离在耳边。教练黑邪,那头黑熊兽人缓缓走入没有开灯的休息室,直接躺在躺椅上,他也是刚刚“搞定”了A高教练周池桓,才慢慢悠悠地走进休息室。他懒洋洋地晃着从庆功宴顺来的酒杯,黑熊的厚掌随意搭在椅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

“想有专属的精子马桶和拉拉队员,就自己努力呗。”

佘獠和太叔杰正站在角落的“鸡尾酒柜”前。柜门半开,里面五颜六色的玻璃药瓶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些五颜六色的药,有能让鸡巴缓慢萎缩的激素,有让胸肌膨大却逐渐无力化的特殊药膏,也有能让屁眼敏感度超级翻倍,甚至把乙状结肠调教得像子宫口一样敏感的改造液...

“鸡尾酒柜”是黑邪用来让队员们能够自定义他们的拉拉队员玩物的身体。

佘獠脸上伤疤微微抽动,鹿耳竖起,他低声说:

“教练,真的可以吗?...”

佘獠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心里的那道道德门槛始终没办法越过。

“谢国光那家伙...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不是忘不了吗?现在你和他平起平坐,你就算是用了这些手段,也不过是当年他踩断你脚骨的事的补偿罢了...”

黑邪的声音似是蛊惑,似是挑明,而佘獠他的鹿尾在身后缓缓抖动,喉结上下一动,吞咽口水。阴晴不定的眼神里,暗恋多年的情感早此刻化为征服欲被黑邪蛊惑后彻底点燃。

“好...”

佘獠声音有些颤抖。于是打开鸡尾酒柜的柜门。而另一边太叔杰围着一条浴巾从淋浴间走出穿着拖鞋走来,一边轻笑,一边用他的眯眯眼看向教练和打开柜子的佘獠。

“哞哦~~~~”

随后发出一声满意的牛叫来,两人的实现朝着他看去。太叔杰则舔了舔嘴唇,晃着脑袋和他头上巨大的牛角,嘴角弯起说到:

“教练可不能偏心,我可是副队,我也想要一个专属的拉拉队员。你怎么能就给队长不给我呢?”

是了Z高的拉拉队员都是共用的,想到这里佘獠咬着下唇又准备关上柜门...

“唉...行吧。就你小子事多...你俩一人一个,有本搞上就当你专属的,我也不让其他人碰就是了。”

明明已经搞定佘獠,但没想到这太叔杰也想来分一杯羹。黑邪不由得撇了撇嘴,虽然不合规矩,但是这太叔杰好歹也是出了不少力,而且副队的身份也拿得出手去压那群小崽子。

也行吧。

通过绑架佘獠达到自己目的的太叔杰发出满足的“哞~”声,随后直接拉开柜子拿出两瓶“原浆”来。

“那我要那个谢家小狼,那对漂亮的胸肌,我可忍不住。而且食草操食肉...想想就带劲吧。是吧?~队长?教练?...呵呵呵...”

牛兽人两米多高的身躯微微前倾,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随意搭在柜台上,腹黑的坏水和他手中的药瓶水面一样的翻滚。

最终佘獠嘴角撩起。

“是啊...那刚好啊。阿杰,你要谢琛,我要谢国光。”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伸手,从柜中取出两瓶透明药剂。佘獠把拿出其中一瓶晃了晃,声音压低却充满决心:

“合作吧。目标锁定那对灰狼王牌兄弟。”

太叔杰点头,牛尾用力一甩,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

“正合我意。”

......

区赛结束后一周...

商场顶层小型篮球场人声鼎沸,天窗洒下的午后阳光交织成一片刺眼的光网,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的甜香、汗水味以及兽人们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周末的购物中心人潮涌动,这片露天半开放式球场对于谢家兄弟来说就是一个完美的小型竞技场。谢国光和谢琛本想来这里放松一下,换上便装的灰狼兄弟肩并肩走着,打算随便打几球发泄区赛失利的郁闷。谢国光灰色犬毛在阳光下有着泛白的光泽,犬耳微微后抿,那张作为狼兽都少有的粗矿凶戾面孔眉头舒展看着都显得比平日容易亲近,他对谢琛说道:

“别想太多,今天就当散心。”

谢琛则大大咧咧地甩着犬尾,灰狼尖牙在笑时隐隐发亮,被哥哥安抚得暂时收敛,谢琛也感觉心里的郁气被驱散了七七八八,毕竟能有这么阳光的哥,再大的烦恼也容易烟消云散吧:

“害...哥,你说啥呢?打完球我请你吃那家新开的烤肉!”

可命运偏偏不让他们轻松。

第一次撞见Z高那群人,是在球场入口。佘獠和太叔杰带着几个Z高替补正从对面走来,鹿兽人脸上那道深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鹿角微微前倾,表情不善。太叔杰两米多高的牛躯像一座移动肉山,在人群中极为的显眼,而他眯眯眼弯成一条缝,直直锁定球场上的谢家兄弟。

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着对方挑衅的表情,谢国光皱眉,拉着弟弟绕开,没说话。但很快第二次就来了,是在饮水机旁,谢国光不想搭理他们,拿着自己手里的纸杯转身就走。没想到Z高的那个傻逼替故意双手敞开堵在路口不给他走,甚至还有一个更傻逼的用肩膀撞了撞谢国光的胳膊。谢国光这下真是有点生气了,手掌随着那股怒意用力捏紧的力道,纸杯都开始变形。而对方似乎是嫌不够,甚至主动出手砸了一下谢国光的手肘,将他手中装满水的纸杯碰撒。

哗啦...

水撒了一地都是,甚至弄湿了一边谢琛的裤脚。而站在他们身后的佘獠默许着这个情况的发生,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

“好久不见,谢家老大,谢家老儿~~A高的王牌双雄,亚军的感觉怎么样啊?”

谢琛犬尾瞬间炸毛,又是给谢国光水碰撒了,又是在这里说什么傻逼话呢!谢琛灰狼凶戾的面孔涨红,正要发作,却被谢国光按住肩膀。谢国光就像是看小丑一样的看面前这群人,随后一掌就将面前拦路的推了个狗啃屎。

“傻逼。”

谢国光低骂一声,拉着谢琛就走。

第三次,就在球场边。他们两还以为Z高傻逼们走了,刚换好球鞋准备上场,Z高那群人已经霸占了半场,完全不给两人参加,谢国光气不过,夺过球来投了个漂亮的三分。而这时那一直站在阴影里的佘獠主动走上前,脸上伤疤扭曲着,声音低沉却充满挑衅:

“我还以为A高的王牌就是两条蠢狗。区赛输得那么惨,早已经在我们的地盘输掉打球的权利了。两个废物在我们地盘想打球不征求我们的同意还想偷偷打?”

谢国光站在原地,灰狼的健美胸膛微微起伏,灰色背白腹部,粗壮的手臂短毛下青筋隐现。他沉稳地拒绝,没有怒吼,没有咆哮,谢国光声音低沉带着礼貌,双眸似箭直穿佘獠:

“我们今天只是放松,不想打比赛。但是你要放屁也得挑时候。我又不是怕了你,佘獠。还有这是公共设施,什么时候轮到Z高的人做主了?”

犬耳微微后抿,脸上维持着队长该有的风度。他是佘獠的老相识了,佘獠说的这些话谢国光都明白用意。可谢琛的爆脾气彻底被点燃了,本就易怒的他此刻犬尾猛地甩动,尖牙外露,发出低吼:

“傻逼玩意,之前那顶多算你们战术好,现在没有拖油瓶你们还要踩在你爹脸上作威作福?打!必须打!2对2单挑,老子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市里真正的王牌!”

“谢琛...你...”

“好!你们说的。”

佘獠嘴角微微上扬,早就知道谢琛沉不住气。他阴晴不定的眼神扫过谢国光那张熟悉却又遥远的脸,随后拍着球上场。而太叔杰则不知道从哪来了,刚才似乎是一直站在谢家兄弟身后,此时神出鬼没的发出一声“哞哞~”给谢家兄弟吓一跳。不过看到二人被吓到的惊愕表情,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歉意,挠着巨大的牛角的脑袋,眯眯眼笑得傻乎乎的。

“啊~不好意思啊。不过...光比赛也太无聊了。来加点筹码吧?”

说着太叔杰的牛尾慢悠悠甩着,眯眯眼很好的为他丈量猎物的目光打了掩护。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谢琛身上,那修长健美的身材。

害...想想就觉得带劲...

“赌就赌。我两赢了,你们Z高滚蛋。”

谢琛想也没想嘴角咧开,自信的很。随意的就答应了对方的赌约。而佘獠也是,自信的很,随后问道:

“哦??...那你两输了呢?”

“那就任君处置。”

“哞~~?赌注这么大?”

太叔杰假装惊讶,但是很显然谢琛已经入套了。完全相信了太叔杰的他只是拽拽的轻哼一声。

“哼...”

不一会儿,球场瞬间围满观众。购物中心的路人、学生和兽人球迷们闻讯涌来,临时记分牌被拉起,2对2单挑的规则简单粗暴:先得21分,每球必须过半场,无裁判,全靠兽人们野性的本能。谢国光叹了口气,最终被弟弟的莽撞和围观者的起哄推上场,他灰狼的犬耳低垂,却还是摆出沉稳的防守姿势。谢琛则咧嘴大笑,犬尾甩得飞快,灰狼尖牙在阳光下闪着凶光:

“来啊!两个傻逼!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王牌呢。”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

佘獠作为Z高队长率先控球,他像疯狗般横冲直撞,平日里可能还要忌惮裁判,但是现在...百无禁忌。鹿角低头时带着规则边缘的凶狠动作,随后一次次用肩膀和角尖“无意”顶撞谢国光和谢琛的,两兄弟一般不打街头篮球,哪见过这阵仗啊?灰狼健美的身躯被撞得连连后退。佘獠一边运球一边脏话连篇,各种恶人先告状,黑白颠倒,佘獠声音低沉却刺耳:

“傻逼。就靠撞人,你会打啥球呢?”

“噢噢,光靠踩你爹脚踝子就能吃分呢?那等会儿也踩踩你。”

“谢国光,你当年踩断我脚的时候,可没这么软啊!”

“唉...比你哥来,你像是个妹妹,会不会走路啊?”

每一次碰撞都带着多年前的旧恨和如今的征服欲,鹿尾甩动间,掌心再次用力扣住谢国光的球衣,差点把他拽倒。而这些话气的谢琛怒火中烧,灰狼粗矿的面孔涨得通红,犬耳后抿得死紧,低吼着反击,却被佘獠一次暴力抢断直接扇飞出界。

面对佘獠这样百无禁忌还带精神攻击的街头篮球打法...

两兄弟只能以两个字总结:无赖。

而另一边,太叔杰也没闲着,他专门对付谢琛,但则是另一种玩法。这头两米多高的牛兽人看似笨重,却用腹黑的精神打击让谢琛彻底失控。他故意放慢节奏,牛角在空中划出弧光,时不时发出低沉的笑声,一边挡拆一边用低音炮般的声音嘲讽的“嗤”声。比起佘獠这样百无禁忌的叫骂,他保守极了,但是那些若有若无贬低暗示动作则像钻心咒一样的持续不断的攻击谢琛的内心。但是两米多高的身高故意去压谢琛,对于谢琛来说简直就是被面板压制,一点办法都没有。

“哎呀...~哞~~”

一句话没说,但是谢琛易怒的脾气被彻底引爆,灰狼尖牙咬得咯咯响,犬尾抽打着空气,一次次怒吼着强攻,却被太叔杰用两米牛躯像移动堡垒般卡住位置。牛兽人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轻轻一推,就把谢琛撞得踉跄,眯眯眼里的坏水翻滚,却表面上傻乎乎地挠头:

“哎呀,不小心不小心,你没事吧?”

这些动作,这些话似乎再向所有人展示谢琛的脆弱。十分钟,比赛只进行了短短十分钟。A高双雄再次惨败。比分定格在21:7,谢国光喘着粗气,灰狼的粗矿面孔涨得通红,灰色短毛被汗水浸透,健美胸膛剧烈起伏,犬耳低垂得几乎贴在头皮上。谢琛则犬尾炸成一团,拳头骨节捏得发响,易怒的灰狼面孔上全是耻辱的潮红,却再也说不出狠话。

围观人群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而佘獠和太叔杰站在对面,鹿角与牛角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两人相视一笑。随后看向两个手下败将。

球场中央,围观的人群还在发出阵阵嘲笑与起哄,比分21:7的记分牌刺眼地挂在临时支架上,谢国光和谢琛兄弟俩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灰狼的短毛被汗水浸透,胸肌随着呼吸隆起。谢国光的犬耳低垂得几乎贴在头皮,脸是羞得通红;谢琛的犬尾炸成一团,尖牙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发出些许低吼。

“愿赌服输?”

佘獠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戏谑,鹿角在午后阳光下投下长长阴影,脸上那道深疤因为他的笑意而扭曲。他的眼神锁在谢国光身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像是要把谢国光碾至脚底。

“愿赌服输...”

谢国光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疲惫与不甘,还没等他问出对方想要什么赌注,佘獠就突然上前一步,粗壮的手掌猛地抓住谢国光的衣领。灰狼的球衣被拽得紧绷,谢国光整个人被霸道地拉进鹿兽人怀里。

“谢国光......”

佘獠低吼着,鹿角几乎擦过灰狼的犬耳,下一秒就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吻来得凶狠而粗暴,完全不像恋人间的温柔。佘獠的嘴唇用力碾压着谢国光的唇瓣,舌头强行撬开牙关,卷住那条从未被其他雄性触碰过的灰狼舌头,肆意吮吸与纠缠,极为霸道。谢国光双眼猛地睁大,灰狼粗矿的面孔瞬间僵硬,第一次感受到雄性粗暴的占有。对方舌尖强势地扫过他的上颚,卷着他的舌头不放,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与恨意都灌进他嘴里。谢国光的犬耳猛地后抿,胸肌随着呼吸隆起,他本能地想反抗,而此时佘獠却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唇,随后双手按在谢国光结实的胸口,狠狠一推将他推开。

场外观众瞬间炸锅,惊呼声、口哨声和低吼此起彼伏:

“卧槽!这是在干嘛?!”

“你不知道这两个有旧怨吗?”

“旧怨?...旧情吧?...”

谢国光反应过来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感受着嘴唇边残留的痛,铁锈的猩甜充斥口腔,对方早已结束这个吻,猛地松开他,此时的他甚至没法报复他。谢国光踉跄后退一步,灰狼短毛下的脸颊染上羞耻的潮红,犬耳还在微微颤抖。他喘着粗气,用手背狠狠擦嘴,在漂亮的灰黑毛发上留下一条血痕。声音带着怒火却又压抑:

“佘獠!你...”

与此同时,谢琛彻底爆发了。他犬尾炸毛,灰狼尖牙外露,正要冲上去怒骂:

“操你妈的傻逼鹿!你敢碰我哥!!...??”

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叔杰从身后一把拉住。那头两米多高的牛兽人看似傻乎乎地挠着牛角,却用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箍住谢琛的腰,把他拽进自己怀里。牛角在谢琛犬耳旁投下阴影,太叔杰发出低沉满足的“哞~”声,眯眯眼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腹黑的戏谑低声在谢琛耳边说道:

“哎呀,弟弟,别急嘛...你哥的赌注是他的,你的可就得听我的了。今天开始你就得乖乖做我的一日精桶,让我好好玩玩你。”

牛舌轻舔一下谢琛耳廓,让谢琛一瞬间僵硬在原地。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呢?...

等到他的宕机的脑子恢复后谢琛气得浑身发抖,易怒的灰狼面孔涨得通红,正要挣扎着肘击对方,却听见佘獠的声音响起:

“太过分他们也不会同意的。阿杰。”

“哞~~~~~...”

太叔杰表情有些失落,在不远处的谢国光当然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强忍着唇上的疼痛,上前一步挡在弟弟身前,灰狼的犬耳后抿得死紧,粗矿面孔上全是隐忍和坚毅:

“赌约是我俩一起输的,要罚就罚我。别动我弟弟。”

太叔杰失落的抓了抓脑袋,就连佘獠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阴沉...

“唉...我听队长的,队长说怎么个办法吧?”

太叔杰退了一步,将钳制的谢琛从怀里放出。太叔杰也没再强求,只是眯着眼看热闹。而佘獠只是嘴角微翘,随即说道:

“那行,跟我来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鹿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太叔杰“哞~”地低笑一声,牛尾慢悠悠地甩着,满肚子坏水翻滚,却乖乖跟上队长。谢国光深吸一口气,拉住弟弟的胳膊,最终还是带着谢琛跟了上去。两人脚步沉重,像被无形的枷锁套住,身后是围观人群越来越远的嘲笑声。

十分钟后,四人来到商场顶层一间隐秘的纹身穿刺店。店面低调,玻璃门上只写着“黑刺工坊”四个字,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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