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支配的童年
我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偏远山区家庭。
小时候，家里的所有人都挤在一个泥土和木头砌成的小院里，生活比较清苦。
爷爷奶奶住在东屋，爸爸妈妈则住在西屋。客厅、餐厅和厨房，还有孩子们的房间，都挤在中间正对院门的屋子里。
说是客厅、餐厅，其实就是比较大的空间里摆了两把破沙发，还有一套吃饭的桌椅。
紧挨着座椅的地方挂了一张脏兮兮的帘子。掀开帘子，里面就是厨房。只有帘子，没有门。
至于孩子们的房间——我和大我四岁的姐姐住在一起——则单独搭了一道土墙，还挂上一道木门，把我和姐姐的秘密藏在里面…
其实我还有另外两个双胞胎姐姐。因为家里实在养不起，所以在我出生以后，她们就被送到了舅舅家寄养。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的妈妈怀孕三次生下四个孩子，才终于等到我这么一个儿子。
而舅妈愣是一连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孩儿都没有。从那以后，舅舅家盖房、种地的效率简直没人能比。
舅舅家的条件要比我们家好上不少，以至于居然惦记着要个女孩儿。邻里乡亲都劝他们别想不开，但他和舅妈不听劝，还是努力了一把，结果却还是个带把儿的。
双胞胎姐姐住过去以后，才总算是给他们家增添了一点阴柔气。
那两个姐姐平时见得少，也从来不以姐弟相称，所以暂且不提。
爸爸说，等我姐姐过两年到城里上学，就把舅舅家的小儿子接过来住，让他认自己当干爹，老了也让我有个兄弟互相照顾。
说到我的爸爸…他也是爷爷千等万等才终于等来的男孩儿。再往上一辈的爷爷，似乎也是家里的独苗。
按上了几年学的赔钱货姐姐说，我们家肯定是基因有问题，以后弟弟有了孩子，也会是一样的情况。
就因为这一句话，姐姐饭都没吃饭，就被爸爸赶回了屋子。
奶奶坐在桌上，不停地念叨着晦气。爷爷则坐在那里，冷着脸一言不发。
妈妈还追上去打了她几巴掌，嘴里喊着：我们辛辛苦苦供你上学，怎么还把教养给学没了呢，吃着家里的，喝着家里的，用着家里的，反过来还诅咒自己的亲弟弟…
我那时候见爸妈气势凶，每每也跟着骂几句。然后姐姐一到晚上就掐我的小鸡鸡泄气，还威胁我不要说出去，不然就拿菜刀切掉我的鸡鸡。
那时候姐姐的学习成绩比较争气，从一年级起就一直是班里稳稳的第一名，所以爸妈倒也没提过让她辍学。
直到该我读一年级，这时姐姐开学就是五年级。家里拿不出钱，妈妈就说让姐姐退学，不要念了，一个女人，读那么多书，不如学点儿干活儿的手艺，以后到了夫家，就算不受待见，也不至于笨手笨脚的被赶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一向好强的姐姐哭得那么伤心。
我跟姐姐说，我不要念书了，我去跟爸爸妈妈说，让她继续读下去。
姐姐很感动地亲了我的脸。
那天晚上，她没有掐我小鸡鸡。
后来…我去读了一年级，姐姐也没有辍学。因为学校里的老师知道我们家里的情况，所以减免了书费。嗯…学校本就不收学费，差点让姐姐失去上学机会的，其实只是那点书费…
舅舅家的小儿子也没有住过来，听说是舅妈舍不得送走自己的骨肉。但奶奶说，肯定是舅妈不舍得把自己儿子送过来受苦…
之后的两年，姐姐每天牵着我的手，带我往返几公里的山路。好在学校每天只教半天书，要不然恐怕都得披星戴月了。
那段时间，姐姐的身体也开始发育，胸脯渐渐鼓了起来，力气也明显见长。本就打不过她的我，更被她揉捏在股掌之间。
她定下了一个规矩，除了每天完成作业，她还要每天考察我的功课，只要有不对的地方，她就要揍我的屁股，甚至还咬过我的鸡鸡。
如果考察的内容都对了，她就允许我探查她的身体。
多亏了她的教导，我那两年一直是学校同年级里的第一名。学校的老师都说，我们姐弟未来定是人中龙凤，都羡慕我爸妈生养了一对好儿女。
但这两年，也让我养成了玩弄小鸡鸡的毛病。说来也怪，我的身体虽然在长，身下的小鸡鸡却还是跟几年前一样，好像一直没怎么发育。
时间一转，两年过去，姐姐要去远一点的镇子里面读初中，平时就不回来住了，周末也不一定回来。
钱又成了拦住姐姐上学路的难题。
吃饭、住宿总归是要钱的。
所幸那时候爸爸从城里打工赚了点钱，所以打算让姐姐接着读下去。但有一个条件，如果姐姐初中毕业之后考不上高中，就出去打工供我读书。
我们这边有很多家都是这样，弟弟上学以后，姐姐就辍学去城里打工，用寄回来的钱供弟弟读书。等弟弟不再读书了，姐姐多半也就杳无踪迹。
我害怕那样的情形出现，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私下里祝愿姐姐在中考的时候依然能这么优秀，学习成绩永远是第一。
那之后，每天的学习辅导，变成了不定期。没了姐姐在身边督促，我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爸妈虽然注意到了，但没上过几天学的他们只能干着急。后来爷爷下了命令，要求姐姐每个周末都必须回来，还是像以前一样，按时检查我的学习。
那天，我站在大门口，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立马转过身跑回屋里跟爸妈通报。
“赔钱货姐姐回来了！”
家里四个大人整日的喋喋不休，几乎让我忘记了被姐姐支配的恐惧。
本来看见我很高兴的姐姐，听见叫声立即收起了笑脸。等走到跟前，她才用只有我一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着…
“小鸡巴弟弟。”
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内心的悸动。
饭后，我俩一先一后钻回我俩的小卧室。
读到初中的姐姐学习时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我虽然窝在床上，却从来不敢发出一点噪音。
以往的这个时候，我总是把她书包里的东西全都掏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然后一一翻看。
可这一次，她把书包捂得严严实实。
我多少有点无聊，开始研究她脱在一旁的校服。
我知道，家里只给姐姐准备了吃饭、睡觉和购买书本的钱。她这一身干干净净的校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别动那个，”姐姐很不安地呵斥我的行为，随即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你的功课都复习好了吗？一会儿我可要检查咯。”
我不理她。
我听说她要回来，早已提前把这一周的功课记得滚瓜烂熟，就连那些奇怪的外国字母，我也能倒背如流，自然不怕她。
我甚至在期待她的考察。这样，只要我全都答上来，就有机会探查她的身体…
我很喜欢那种感觉。
可是读了初中的她，总是睡得越来越晚，这一点让我感到烦躁。我闷闷不乐地摆弄她校服的袖口。
“让你不要动它！”姐姐突然扑过来，把校服抱进怀里。
我从来没有见过姐姐如此失态的样子，以为自己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吓得蜷缩在床角，不敢跟她对视。
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是非但没有安慰我，反而不顾天气炎热，把校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不容易挨到她做完所有功课。我连忙掏出自己的课本递到她面前。
“今天就算了吧，我有点累。”
姐姐连衣服都没有脱，一反常态地倒头就睡。
我实在不知道她怎么了，却又不敢多问，便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边的位置。
我依稀记得，姐姐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
深夜，她抱着我哭了很久。那也是我印象中第二次见到她哭得如此伤心。
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我们才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依然是周末，但姐姐下午就要走了。午饭过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接到了姐姐考察功课的命令。
但可惜，我纵然把语文、外语都答得一字不差，却在算术题上马虎失误，还是失去了惦念良久的机会。
姐姐锁上卧室门，还拉上窗帘，叫我脱下裤子，要对我进行惩罚。
我听话地把外裤和内裤都褪到脚面，下半身一丝不挂地露给她看。
姐姐没有说话，脱掉包裹严实的上衣，缓缓蹲在我的面前，张嘴含住了我垂在两腿之间的小鸡鸡。
她胸前发育得越来越肿，已经跟我有了不小的区别。姐姐一边用舌头在我小鸡鸡上绕圈，一边用双手扯着自己的奶头。
我兴奋地伸手去摸，却被她出声喝止：
“不许碰我。”
姐姐这周的表现实在奇怪。
一阵一阵的刺激传遍我的全身。我的小鸡鸡竟然产生了一股想要尿尿的感觉。
我可不敢尿在姐姐的嘴里，赶紧抱住身前正在缓慢活动的脑袋，使劲把小鸡鸡抽了出来。
姐姐抬起头望着我，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我赶忙又把小鸡鸡对准姐姐的嘴唇，一使劲顶了进去。
这时我才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小鸡鸡变得又硬又烫，像是给妈妈洗脚时触碰到的脚趾。
姐姐又含了一会儿，可能是感觉累了，主动把我的小鸡鸡吐了出来。
“姐…姐姐，为什么它会变成这样？”
我有点害怕，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小鸡巴弟弟。”姐姐的胸脯被自己揉得通红。她起身站到墙边穿着上衣。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词汇。偏偏只要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我都会感觉格外的兴奋。
这之后很长时间，我在跟同龄的男孩子们一起疯玩的时候，被人扒了裤子。在他们的口中，我才知道自己的小鸡鸡是有多么的小。
当时坐班里最后一排的大个子，也把裤子脱下来，露出他两腿之间的东西给我看。他的小鸡鸡像条巨虫一样垂着，长度足足有我的两倍，恐怕比爷爷和爸爸的，还要大上不少。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多，姐姐即将面临她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道关。几个月后的中考，将直接决定她的未来。
然而最近的半年时间里，她开始越来越多地注意自己的梳妆打扮，经常穿回各式各样没见过的衣裳。虽然有些旧，但比我身上的好得多。
为此，她经常受到爸爸妈妈的责骂。他们觉得姐姐一定是偷偷花掉了家里给的住宿费和学费，去追求这些浪费钱财的东西。
但是后来爸爸亲自去找姐姐的班主任老师询问了情况，才知道姐姐非但没有多花家里的钱，反而是少拿了不少。
妈妈问她，钱是从哪来的。
姐姐只说有时候会做一些兼职，却一句也不肯多讲。爸爸妈妈知道她脾气倔，就索性不再过问。
只要不花家里的钱，他们也懒得管她。
两年来，我长高了整整一头，几乎到了妈妈的肩膀。但姐姐长得更多，现在已经完全高过了爸爸，身材也变得更加丰满曼妙，一双玉腿发育得白皙修长。
她越发喜欢玩弄我的小鸡鸡，就连埋头写作业的时候，都要用左手在我包皮的缝隙里来回翻弄、搅拌。
我的小鸡鸡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一点，现在每次在她的玩弄下，都会变得肿胀、坚硬，好像她从镇里带回来的鸡肉淀粉肠。
随着小鸡鸡在她手里的不断变形，一阵阵的酥麻快感也在同一时间席卷我的全身，让我欲罢不能。
有时候她学累了，会一屁股坐到床边，然后仰面躺下去，让我揉她那两坨凸起，舔那上面的乳尖，还要在她的指导下，用手指和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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