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男女同滕熹和杨靖斓(二)
“咔嚓——!”
一声清脆的快门声,伴随着刺眼的手机闪光灯,在昏暗淫靡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响。
滕熹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般的喷水高潮,整个人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地板上。她那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防备地向两边大张着,腿根处全是一片狼藉的晶莹水光。那个被摧残得红肿外翻的白虎馒头逼,正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张一合,里面还在不受控制地“咕嘟咕嘟”往外吐着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骚水,将她纯白的校服短袜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你……你在干什么!别拍!把手机放下!”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滕熹眯起了眼睛。当她看清于宇手里正举着一台开启了录像模式的手机,摄像头黑洞洞的镜头直直地对准了自己那不堪入目的下体时,她原本因为高潮而泛起潮红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巨大的恐慌和极度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干什么?当然是记录一下这位高贵的少女,私底下是怎么求着男人干她的小嫩逼的了。”于宇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他左手稳稳地举着手机,镜头甚至恶劣地向前推进,给滕熹那张开的白虎穴口来了一个毫无死角的特写。
屏幕上,高清的画面将她最私密、最下贱的一面放大得纤毫毕现。那翻卷出来的粉色媚肉、还在拉着长长银丝的浓浊体液,以及因为受到惊吓而微微瑟缩的阴唇瓣,在闪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淫荡的水光。
“不要拍!你这个心理变态的死肥猪!滚开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的手机砸烂……啊!”滕熹疯了一样从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拼命去捂自己的脸和下体。可她刚一动,于宇的右手就猛地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扭向手机镜头的方向。
“躲什么?刚才喷水的时候不是爽得眼睛都翻白了吗?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于宇的大手强硬地扒开滕熹试图遮挡的手臂,顺势将她的一条白腿拉高,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态让滕熹的 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敞开在镜头前。
“我没有爽!那是你强迫我的!你这个强奸犯的畜生!猪猡!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这种下半身发情的垃圾得意!”滕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砸向地板,哪怕身体在发抖,她那张樱桃小嘴依然毫不留情地喷吐着最恶毒的咒骂,宁死不屈的眼神死死瞪着摄像头。
“是吗?那你这张嘴可真是硬得让人兴奋啊。”于宇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底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将手机的镜头往下移动,对准了两人即将交合的部位。他那根刚才射过几波、却依然黑紫粗大得吓人的狰狞肉棒,正散发着浓烈的腥气,硕大的龟头缓慢地抵在了滕熹那水漫金山的洞口上。
“大家快看好了,听听这小女权骂得多脏,再看看她这张吃鸡巴的嘴,流了多少骚水。”于宇对着手机屏幕开始解说,那语气就像是在展示一件肮脏的战利品。
话音刚落,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地捣弄,而是腰部发力,用一种把人折磨疯的、慢动作回放般的极慢速度,将那巨大的马眼一寸一寸地往滕熹紧致的肉道里挤!
“噗……叽……哧……溜……”
这种慢到令人发指的推入,简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那粗糙的青筋和凸起的冠状沟,就像是一把带齿的钝刀,缓慢碾压过滕熹因为刚刚高潮而敏感到不可触碰的阴道内壁。那已经被开发的软肉在重压下被迫向四周严重撑开拉扯,屏幕里清晰地记录下白嫩的肌肤被崩紧到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青色血管的可怕画面。
“啊啊啊啊——!!痛……好酸……不要用这么慢的速度……拔出去!你这个神经病……啊哈……不要再往里塞了……”滕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战栗,十根被白袜包裹的娇俏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她拼命想要闭紧双腿,可架在男人肩膀上的腿根本无处可逃。她想骂脏话,可那从最深处传来的绵长酸麻感,却硬生生地把她的怒骂逼成了一句句甜腻到拉丝的娇喘。
“骂啊!继续骂!怎么不骂了?看着镜头,大声告诉所有人,你这塞满精液的骚洞,是怎么一口一口把老子的大屌吞进去的!”于宇盯着屏幕,看着那根肉棒花整整半分钟的时间,才把大半截柱身吃力地塞进那紧致的粉肉里。肉壁因为受到刺激,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包裹着那根粗犷的凶器,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我没有……我不是婊子……你这千刀万剐的人渣……快滚出去……唔……别蹭那一块……呃啊!”滕熹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大脑在疯狂抗拒,可是屏幕里的画面却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她亲眼看着自己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仅没有排斥那根肮脏的鸡巴,反而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附在上面,顺着男人的慢动作拉扯出淫荡的形状。
就在滕熹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镜头里突然闯入了一张清纯却布满春情的脸蛋。
“主人……拍我,也拍拍斓斓呀……”杨靖斓毫无尊严地爬了过来,她浑身赤裸,大腿上全是自己喷出的骚水。她像一条争宠的母母狗,把脸凑到屏幕前,伸出粉红色的舌头,直接在镜头下舔舐起于宇大腿上的汗水。
“斓斓!你疯了!别看镜头!快躲开啊!”滕熹看着好闺蜜这副彻底堕落的下贱模样,心脏仿佛被捅了一刀。
“小熹,你在装什么清高呀。你看你的逼,咬主人的鸡巴咬得多舍不得放开。”杨靖斓发着浪,竟然顺势趴在滕熹大张的腿间,一双白嫩的手指直接扒开了滕熹的阴唇,让摄像头能更无死角地拍到里面,“主人,你看小熹的骚核,都肿得像颗小樱桃了。贱狗帮您揉揉她,让她在镜头前喷水给全网看好不好?”
“干得好,好狗。”于宇大笑着夸赞了一句,手里的肉棒终于在一声黏腻的“咕嘟”声中,深深地顶到了滕熹的子宫口。
“啊啊!别碰那里!杨靖斓你给我滚!你这个恶心的烂货……啊哈……不要抠……要尿了……救命……啊啊啊!死肥猪我杀了你……杀了你……”
屏幕里,滕熹的惨叫声和浪叫声混杂成了一首极其下流的交响乐。杨靖斓那沾满淫液的手指,无情地按在了滕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用指甲狠毒地刮擦打圈。而于宇则配合着这股刺激,腰部开始了频率极其缓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致命研磨。那巨大的龟头死死抵着脆弱的宫颈口,不急不缓地左右画圈,把那些射在深处的浓精搅和得全是白沫。
“看看,大家看看。这位嘴上喊着要杀我的女权斗士,她的骚逼已经被老子的鸡巴和她闺蜜的手指玩得合不拢了。你看这汁水流的,把老子的吊都淹了。”于宇冷酷地用言语进行着最高级的强暴。
双重的折磨加上镜头的凝视,让滕熹的身体反应诚实到了可怕的地步。她的腹部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两条原本抗拒的美腿现在可耻地缠上了于宇的虎背。哪怕她咬破了嘴唇,满嘴念叨着“去死”“强奸犯”,可随着那慢动作的碾压,一股股透明的清液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直接溅到了甚至还开了微距镜头的手机屏幕上。
“我杀了你……我不爽……啊啊啊!!别顶了……好酸……呜呜呜……我要坏掉了……”
在这漫长而煎熬的慢动作视频录制中,女孩那高高在上的自尊被一点点碾成粉末,唯有那不受控制疯狂泛滥的骚水,在高清镜头下闪烁着最下贱的光芒。于宇的指腹猛地压上那块G点软肉,狠狠一按。
“噗嗤——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抽离声,于宇直接攥住滕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根还深深埋在她子宫深处的粗长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拔了出来。
“啊——!”滕熹发出一声痛苦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瑟缩。那个被彻底操烂的白虎馒头逼瞬间失去了堵塞物,原本被撑到透明的粉嫩阴唇向外翻卷着,大股大股滚烫的白色浓精混合着她自己透明拉丝的骚水,像决堤一样“哗啦啦”地从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狂涌而出,淌满了她白皙的大腿根和纯白色的校服短袜。
此时的肉棒简直不堪入目,黑紫色的粗长柱身上,糊满了白色的浆液、粉色的 血丝和女孩高潮时喷出的大量清液。那些黏稠的汁水顺着硕大的龟头往下滴拉,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腥臊气味和雌性发情的甜腻味。
“死肥猪!滚开……你这个变态!杀千刀的强奸犯……呜呜……我绝对要报警抓你,把你这根恶心的东西剁下来喂狗!啊哈……”滕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板上,脱力地喘息着。哪怕大腿还在因为肌肉痉挛而不断发抖,哪怕下半身已经被搞得一塌糊涂,她那双蒙着水雾的大眼睛依然死死瞪着于宇,那张漂亮的小嘴一刻不停地往外吐着最恶毒的咒骂,宁死不屈的高傲灵魂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还给老子骂?我看你这张小嘴,比你下面那个一直流水的小嫩逼还要欠操!”
于宇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他一把将左手一直举着录像的手机塞给旁边像狗一样跪着的杨靖斓,“给我拿稳了!镜头对准这个死女权的脸,老子今天非要让全网看看,她这张骂人的小嘴是怎么把老子的浓痰鸡巴舔干净的!”
“好的主人……贱狗保证拍得清清楚楚的,一定把小熹吃鸡巴的骚样全都录下来……哈啊……”杨靖斓立刻双手捧过手机,不仅没有任何道德负担,反而媚笑着把镜头凑得更近,几乎要怼到滕熹那张挂满泪痕的可爱脸蛋上。
于宇右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滕熹的头发,硬生生把她的上半身从地板上提了起来,拽到了自己胯下。
“你要干什么!别碰我……啊!杨靖斓你这个疯子,把手机拿开!不要拍……唔!”滕熹惊恐地扭动着雪白的脖颈想要躲避,可是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不仰起脸。
还没等她把那句恶毒的咒骂说完,于宇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挂满白灼和黏液的巨大龟头,粗暴地怼在了滕熹娇嫩的红唇上!
“给老子含进去!”
“唔嗯——!不……呜哇……”
浓烈的男根腥臊味混合着她自己私处那种难以启齿的骚水味,瞬间在滕熹的鼻腔里炸开。她惊恐地紧紧闭上嘴巴,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把头往后仰。可是于宇那长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两颊,手指用力往里一抠。
“啊……”滕熹吃痛,下颌骨被迫松开,牙关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一瞬间,于宇毫不犹豫地把那颗硕大的马眼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
“咕叽……哧溜……”
“唔唔唔——!!!”滕熹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里充满了震悚和恶心。太粗了!那根巨大的凶器直接撑满了她小巧的口腔。更可怕的是那个味道——男人的汗液、精液,还有她自己阴道里的分泌物,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全部涂抹在她的舌苔上、上颚上。这种被迫吃下自己下体液体的终极背德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欲直冲天灵盖。
屏幕里,超高清的微距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滕熹此刻的凄惨模样。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涨得通红,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沾满黏液的黑粗肉棒正无情地将她的红唇撑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吐啊?怎么不骂了?继续骂老子是死肥猪啊!”于宇狂笑着,强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滕熹的嘴里进行着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给大家看看,这位满口女权的小仙女,现在的嘴里除了老子的大屌,还能吐出什么字来!”
“呜呜……滚……呃啊……呕……”滕熹被迫张大着嘴里,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呜咽。她拼命用舌头想要把那个恶心的东西顶出去,可换来的却是龟头更加深入的粗暴摩擦。冠状沟狠狠刮过她敏感的喉咙壁,把那些带有腥味的白泡沫强行抹在她的扁桃体上。
但于宇的折磨还远不止于此。
“上面吃饱了,下面那个小骚洞还能闲着?”他冷笑一声,空出来的左手直接顺着滕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分开的白嫩大腿,两根粗长有力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直捅进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白虎嫩逼里!
“噗嗤!”
“唔!!!”滕熹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一下。胸前那两颗B罩杯的白嫩小奶子剧烈地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
她嘴里被塞满了鸡巴,发不出完整的尖叫,只能发出凄惨的闷哼。可是阴道里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两根手指直接长驱直入,混着那些黏滑的体液,精准地勾住了阴道前壁那一小块最要命的G点软肉,开始了极其狠毒的刮擦和抠挖。
“咕叽咕叽……哧溜……”
下体传来的猛烈电流感,瞬间击溃了她强撑的理智。哪怕她的大脑里正在疯狂地诅咒、抗拒,哪怕她的胃正在因为嘴里的味道而反胃痉挛,可是那具刚成年的娇嫩肉体,却在这上下一同的夹击下,完全背叛了主人。
她那两条修长的白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于宇的手臂,被手指抠挖的肉道里,原本正在往外淌的精液被手指搅弄得全变成了白色的泡沫。更下贱的是,大量的透明爱液从深处不要钱死地分泌出来,让于宇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发出的水泽声简直下流到了极点。
“主人……小熹好骚呀……你看她的骚核,被主人的手指一抠,肿得像要滴血一样……她的逼肯定爽死了……”杨靖斓举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把一张脸凑在滕熹的下半身前,饥渴地看着那两根进出不停的手指,“小熹真的好可怜,可是又好贱哦,嘴里含着主人的大鸡巴吃精液,下面还要喷水给主人看……”
“杨……呜……贱……呕……”滕熹听着闺蜜发浪的羞辱,气得白眼直翻。她想要咬断嘴里的东西,可舌根被压得根本用不上力。眼泪糊满了整张脸,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绝望,和身体深处排山倒海般涌上的极度快感,把她撕扯成了两半。
于宇故意放慢了所有的节奏。嘴里的抽插是一寸一寸的往喉管里碾压,下面的抠弄是一圈一圈地在敏感点上研磨。
“慢慢吃,别着急。看这录像多清楚,你这小嘴里的口水,都和老子鸡巴上的骚水拉丝了。女权婊,感受到了吗?你下面的贱逼正在疯狂地吸老子的手指呢,你的骚水流得老子一只手都抓不住了!”于宇用各种下流的词汇疯狂轰炸着滕熹的耳膜。
“呜呜呜……唔哈……呃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滕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她那宁死不屈的防线在手指那无休止的慢动作挑逗下土崩瓦解。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喉咙里因为深喉而分泌的大量唾液,顺着红唇和黑紫色的肉棒流淌到了精致的锁骨上。
终于,在于宇的指腹猛地向上死力一顶,狠狠碾压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时,滕熹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痉挛。
“唔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肉棒的表面,仰起头,白眼狂翻。紧致的肉壁死死绞杀了于宇的手指,随后,一股强大的清亮水柱,混合着之前被捣碎的白沫,从那红肿的白虎穴口里“呲”的一声狂飙而出,甚至直接喷溅到了杨靖斓正在录像的手机镜头上,将视线糊成了一片淫荡的水迹。
滕熹因为高潮而彻底瘫软,嘴里还被迫深吞着那根让她作呕的巨大阳具,绝望地沉沦在身体的背叛中。
“咕叽……哧溜……滋滋……”
逼仄的客厅里,淫靡的水声大得让人脸红心跳。于宇那根粗壮黑紫的巨大肉棒,还在滕熹那张娇嫩的小嘴里进行着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她脆弱的喉咙壁,把那些恶心的黏液和白沫硬生生捣进她的扁桃体深处。
“唔唔……咳咳咳……放……呃啊……”滕熹被迫仰着雪白的脖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砸。她那张原本清纯高傲的校花脸蛋,此刻涨得通红,被那根可怕的凶器撑得变了形。即使喉咙已经被插得快要裂开,哪怕下半身那个红肿的白虎嫩逼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淫水,她的一双大眼睛里依然燃烧着宁死不屈的怒火。
“操!你这小婊子的嘴巴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于宇被滕熹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和嘴里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到了顶点,下腹部感到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滚烫膨胀。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于宇猛地将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阳具从滕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哇……呕……”失去了堵塞物的滕熹瞬间瘫倒在地板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被迫吞下的一些浑浊液体,顺着她红肿的嘴角拉着丝往下滴。她胸前那两颗B罩杯的白嫩奶子剧烈地起伏着,雪白的肌肤上印满了于宇刚才粗暴掐捏留下的青紫指印。
“都给老子把脸抬起来!接好你们主人的赏赐!”于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双手猛地一左一右抓住了滕熹和旁边杨靖斓的头发,强行将这两张青春动人的脸蛋并排扯到了自己的胯下。
“啊!别碰我!死肥猪你滚开……呜呜……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强奸犯……啊!”滕熹拼命挣扎,可是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只能被迫仰着脸,死死闭紧了双眼。
而一旁的杨靖斓,那条早就被彻底肏服的母狗,却主动睁大了双眼。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挂着放荡的媚笑,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饥渴,甚至主动伸出了粉红色的舌尖去迎接。“主人……射给贱狗吧……把浓精全都射在斓斓的脸上……”
“呲——嗤——!”
话音刚落,于宇那根青筋暴跳的巨物猛地一挺,马眼如同决堤的闸门,爆射出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
那股带着强烈腥臊味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吧嗒”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杨靖斓的鼻尖上,瞬间四溅开来。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
“呲!呲!呲!”
于宇故意摆动着腰肢,像浇花一样把那几十毫升憋了许久的浓厚浆液,雨露均沾地喷洒在两个女孩的脸上。
“吧唧……滴答……”
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打在滕熹那张顽强反抗的小脸上。厚重的白色液体糊住了她长长的睫毛,溅在她的脸颊上,顺着她挺翘的鼻梁缓缓往下流淌,甚至有一大滩直接喷在了她紧紧抿着的红唇上。那种滑腻腻、带着体温和男人雄性气息的污浊物,瞬间在滕熹的感官里炸开。
“啊啊啊啊!脏死了!拿开……恶心!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垃圾……呜呜呜……”滕熹崩溃地尖叫起来。她那双被绑住的玉手无法动弹,只能拼命地甩着脑袋,想要把脸上的东西甩掉。可是那些精液太浓稠了,不仅没有被甩掉,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在半边脸颊上抹出了一道道令人作呕的白色拖痕。
反观杨靖斓,此刻正沉浸在被弄脏的极度快感中。她满脸都是星星点点的白浊,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半透明的浆液。她闭着眼睛,表情陶醉得像是在享受全世界最美味的珍馐,小嘴不停地吧唧着,试图舔掉流到嘴边的精液。
“哈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浓好香呀……谢谢主人的赏赐……贱狗的脸被射得好满哦……”杨靖斓浪叫着,下半身那个刚刚被抠挖到喷水的蝴蝶逼,再次兴奋地往外吐出一股清亮的骚水,把地上的校服裙摆彻底弄成了抹布。
于宇粗喘着气,看着这两张被自己彻底玷污的青春脸庞,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甩了甩鸡巴上残留的最后几滴水,恶狠狠地下令:“看看你们现在的下贱样子!给我互相舔!把对方脸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给老子吃进去!谁敢漏掉一滴,老子今晚就把她的逼给肏烂!”
“我不吃!我死也不会吃的!你做梦去吧变态!”滕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哪怕她的身体因为那种粘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催情味道而不受控制地发抖,哪怕她那干干净净的白虎嫩逼里,正在可耻地分泌着一阵阵酸麻的爱液,她的嘴巴依然像刀子一样锋利。“杨靖斓你这个疯子,你别过来!离我远点!恶心死了!”
“主人……小熹太不听话了,明明下面一直在流水,嘴巴还这么硬……”杨靖斓像一条邀功的哈巴狗一样跪爬到于宇腿边,仰着那张糊满白浆的脸蛋,媚声媚气地提议,“让贱狗来教训她吧,贱狗保证让她把主人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好啊,”于宇残忍地笑了起来,一脚踢在杨靖斓光溜溜的屁股上,“去,教教这位高傲的小仙女,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精盆。”
得到主人的许可,杨靖斓兴奋地转过身。她四肢着地,像某种恶心的爬行动物一样,缓缓朝着瘫在地上的滕熹逼近。她那两颗A罩杯的小奶子在半空中晃荡,红肿外翻的私处正对着滕熹的视线,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别过来!滚开啊!杨靖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东西!你是一条没有尊严的狗!呜呜呜……别碰我!”滕熹惊恐地往后缩着身子,绝望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流进她精致的锁骨窝里。
“小熹,当狗有什么不好的,总比你明明爽得发抖还要装清高强呀。”杨靖斓发着浪,猛地扑了上去,直接跨坐在了滕熹的大腿上,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蝴蝶逼,死死压住了滕熹同样湿透了的白虎逼!
“咕叽——!”两个发大水的肉洞重重地挤压在一起,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坑声。
“啊啊!拿开你的脏东西!别蹭那里……好酸……啊哈……”滕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最敏感的阴蒂被闺蜜那肿胀的软肉狠狠碾压,那种恐怖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嘴里的咒骂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甜腻的娇喘。
“小熹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杨靖斓浪笑着,直接俯下身子。她没有用手,而是用自己那张糊满了于宇浓精的脸颊,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滕熹同样满是白浊的小脸!
“啪叽……哧溜……”
两张娇嫩的脸蛋就这样隔着厚厚的男人精液,毫无阻碍地摩擦、滑动起来。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本来应该很柔软,可是中间却夹杂着黏糊糊、腥臭扑鼻的浊液。杨靖斓故意用力地扭动着脖子,用自己的鼻尖去蹭滕熹的鼻尖,用自己的脸蛋去刮擦滕熹沾着泪水和精液的粉腮。
“唔唔!救命……好脏……放开我……呜呜……你这个疯婊子……”滕熹奋力地偏过头,可是杨靖斓的双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那些浓稠的液体在两人的脸颊之间被挤压、涂抹,越抹越均匀,直到把两个女孩原本白皙的皮肤全部染成了一种淫荡的乳白色。
更可怕的是味道。滕熹被迫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鼻腔里充满的都是那种让人濒临崩溃的浓烈腥气。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是下半身却因为这种极端变态的贴面摩擦,以及私处相连的挤压,产生了一阵阵让她想要去死的快感。她的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杨靖斓的腰,下面那个紧致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吐着大股大股的透明清液,顺着大腿根把木地板泡得一片泥泞。
“真乖,小熹的脸现在全都是主人的味道了呢……”杨靖斓咯咯笑着,突然停下了脸颊的摩擦。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滕熹因为咒骂而微张的红唇。
接着,杨靖斓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贪婪地将自己嘴角边的一大坨浓精卷进嘴里,然后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滕熹的嘴唇!
“唔唔唔——!!!”滕熹瞬间瞪大了双眼,惊恐到了极点。
杨靖斓不仅吻了她,还强势地用牙齿磕开了她的牙关。那条沾满了恶心白浆的舌头,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极其粗暴地闯入了滕熹的口腔!
“吧唧吧唧……哧溜……”
杨靖斓在滕熹的嘴里疯狂地搅弄着,将自己嘴里含着的那些滚烫精液,一点一点地渡到滕熹的舌苔上,硬是顶着滕熹的喉咙强迫她咽下去。
“唔……呕……滚……呜哇……”滕熹的喉咙发出一阵阵绝望的闷响,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决堤。那个属于闺蜜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扫荡,把那些白色的污浊全部涂抹在她的上颚和齿缝间。她拼命想要把这些脏东西吐出来,可是杨靖斓的嘴唇死死封着她,逼着她将那些混合着两个女孩口水和男人浓精的液体,硬生生地吞进胃里。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像一根粗暴的棒子,彻底捣碎了滕熹的心智。她的嘴里吃着最恶心的东西,心里还在发誓要杀掉这两个人渣,可是她那具白嫩的 身体,却在这毫无底线地欺侮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分泌爱液的机器。她的小腹疯了一样地痉挛着,发出一声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骚呻吟。
“咳咳咳……死肥猪……你全家……死绝……呕……”
滕熹瘫倒在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木地板上,那张刚才被强行灌入带着浓烈腥味黏液的樱桃小嘴,此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