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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扭曲的妻子将自己英俊的警察丈夫献给了曾被丈夫抓捕的强奸犯肥猪(1)【字数:23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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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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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防盗门推开,一股混着室外热浪和他身上汗味的气息先灌进客厅。
江锋站在玄关换鞋,警服衬衫被汗洇湿了几块,贴在肩胛和后腰上。他抬手解领口的扣子,小臂上青筋蜿蜒到腕骨,指节上还有今天训练磕出的红痕。腰带扣"咔"地弹开,他把配枪和证件搁在鞋柜上,动作利落,那是常年训练刻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
苏晚棠从厨房探出头,目光从他汗湿的后颈,一路滑到制服裤裹着的窄腰和长腿上。结婚五年,这具身体还是让她挪不开眼——不是少年时那种单薄的清瘦,是被警校和这些年外勤反复打磨过的:肩宽,腰窄,每一寸肌肉都收得恰到好处。
"回来了?洗手吃饭。"
三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她解了围裙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碗汤:"今天忙什么了?"
江锋灌了半杯凉水,眉头从进门就没松开。"别提了。上面又压下来几个专项行动,扫黄。"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成天让我们去端那些窝点。"他夹了一筷子菜,嚼得很用力,"你是没看见,那些男的……"他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最后只是厌恶地皱了下鼻子,"不男不女的,涂脂抹粉,男客进进出出。真他妈恶心。"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翻上来的胃酸。那种生理性的反胃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不加掩饰——在他眼里,这种事就是烂在阴沟里的东西,碰一下都嫌脏手。
苏晚棠给他夹菜的手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行了,吃饭的时候少说这些。"她语气温柔,还带点嗔怪,像一个不愿让工作坏了一家人晚饭的妻子。
但她胸口有什么东西,凉了下去。
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很远。她看着对面这张脸——剑眉,高鼻,下颌线锋利得能裁纸。明明还是那个人,和高中时在篮球场边冲她咧嘴笑的少年轮廓一模一样。可那双眼睛里,早就没有那时候的光了。
那时候的江锋,打完球会翻墙出去给她买冰汽水,满头大汗塞进她手里,自己撩起校服下摆擦脸,露出薄薄一层腹肌。他会在晚自习后拉她躲进器材室,心跳比她还快,手心全是汗,吻却笨拙滚烫。他身上永远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像夏天的操场,像一切刚刚开始的样子。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仓促,生涩,她疼得掉眼泪,他慌得手足无措,一边亲她眼角一边哑着嗓子说对不起,胳膊撑在她两侧,汗珠顺着鬓角滴在她锁骨上。那时候的他,是滚烫的,是会因为她一个眼神就硬得发疼的。
可眼前这个人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前,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像一张裱进相框的照片。英俊,正确,疲惫,干净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把一碗饭吃完,连今天是几月几号都没提。
苏晚棠放下筷子:"江锋,今天五号了。"
"嗯?"他抬眼,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等了三秒。
"……哦。"他脸上出现一道裂缝,从茫然到尴尬,最后变成小心翼翼的愧疚。"结婚纪念日,是不是?"
"忘了。"他老实承认,伸手去握她的手,拇指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背,"最近真的太忙了。周六,周六我带你出去补——"
"没事。"她笑了笑,把手抽回来收拾碗筷,"工作要紧。"
她洗碗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他接电话的声音,又变回那个沉稳高效的江队。水龙头哗哗响,她把一只盘子反复冲了五遍。
夜深了,主卧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把房间拢成暧昧的颜色。
苏晚棠从浴室出来,穿的是上个月特意买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细带吊在锁骨上,裙摆堪堪遮住腿根。她侧身躺到他旁边,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绕过肚脐,停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老公,"她凑到他耳边,呼吸扑在他耳廓上,"今天补一个纪念日,嗯?"
江锋睁开眼,看见她的打扮,喉结动了动。但眼神是倦的——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太久的橡皮筋,松下来就再也不想绷紧。
"今天真的累了……"他声音很轻,像怕伤到她,"改天行不行?"
她的手指停在那儿,眼睛里水光一闪,安静地看着他。
江锋被看得心里发紧,到底还是软了。"……行吧。"
他翻身覆上来,手掌托住她的腰,嘴唇落在她脖子上。
动作和以前一样,先亲脖子,再往下,手也会揉,该有的步骤一个不缺。但他的身体比嘴诚实——肌肉是僵的,呼吸是平的。苏晚棠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感受着身上这个男人机械的律动,心里默默数他什么时候结束。
高中器材室那张垫子上,他第一次笨手笨脚摸她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呼吸又烫又急,亲她的力道像要把她吞进去。而现在,他连高潮后的喘息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
他很快翻身躺平,在她肩上拍了拍。"早点睡。"然后关了他那边的台灯。
不到五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苏晚棠躺在旁边,身体里还裹着一层没散的空虚和燥热。她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丈夫,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很大。
失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前几天在那个杂物间里发生的事——那个肥胖油腻的男人把她压在沙发上,用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狠狠操了她一个多小时。他不像江锋这样克制,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脏话连篇,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把她干到连着高潮,腿软得站不起来。
想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还残留在身体里的感觉,她下身竟然又悄悄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她咬紧嘴唇,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清晨七点半,阳光被浅灰色窗帘筛成一片暧昧的灰白。
苏晚棠从浅眠里醒来,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往旁边一搭——空的。床单是凉的,江锋那边的枕头还留着点压痕,人已经走了。她睁着眼躺了几秒,客厅没动静,厨房没动静,整个房子安静得像一个被抽空的壳。
他连早饭都没吃。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黑色情趣内衣。蕾丝胸衣的钢圈勒了一整夜,在乳房下缘压出两道浅浅的红痕,乳头被粗糙的蕾丝磨得微微发胀,顶着薄纱凸出两个明显的点。开裆的内裤让她下身直接贴着床单,昨夜没被释放的那点欲望在那儿留下一小片潮润的印渍。她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黏腻的触感还残在大腿内侧,像一记没打出来的喷嚏,悬在半空,酸胀得难受。
脑子里闪过昨晚——那具覆上来的身体,标准的流程,几分钟后翻身关灯的窸窣声,然后是鼾声。她在那张床上睁眼躺了很久,身边的男人睡得像一堵墙。
苏晚棠咬了咬下唇。
心里有个声音说:算了。那个声音又说:就这一次。
她没换衣服。
赤脚走到玄关,手指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秒,然后轻轻拧开。走廊里没人。清晨的小区还没醒透,只有远处电梯井传来沉闷的运行声。她就穿着那身情趣内衣,贴着墙壁快步走到小区后门,赤裸的脚底踩过水泥地,心跳比脚步声还响。
杂物间在后门拐角,原是物业堆旧拖把和闲置工具的地方。她抬手敲了两下,指甲磕在掉漆的铁皮门上,声音又轻又急。
"咚咚。"
门从里面拉开,一股味道先于人撞出来。
霉味、陈年烟味、隔夜的酒气、没洗的衣服堆在一起发酵出的雄性体臭,以及劣质肥皂也盖不住的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的腥臊。这味道浓得几乎有重量,闷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小空间里发了一整夜,此刻像一记拳头打在她脸上。
苏晚棠被熏得下意识屏住呼吸,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味道吞了进去。
不到十五平的空间被一张破钢丝床占去大半,床单黄得看不出原本花色。床头的折叠桌上堆着吃剩的外卖盒、空啤酒罐和几包皱巴巴的廉价烟,烟灰缸里戳满烟屁股,像长出来一片灰黑色的蘑菇。水泥地上散着脏T恤和袜子,墙角塞着几箱杂物——账本、撬棍、一捆扎好的电线。一台老式台扇对着墙吹,扇叶上积着厚灰,转起来发出苍蝇似的嗡嗡声,搅动的空气比它吹出来的风还浑。
王德利站在门口。
他光着上身,下身只套了条松垮的大裤衩,腰带系都没系。胸口和肚腩上的肥肉一层叠一层,皮肤上泛着一层没洗净的油光,锁骨到肚脐之间长着稀疏的胸毛,被汗打湿贴在肉上。他看见她这一身,先是一愣,然后那张肥腻的脸上咧开一个慢悠悠的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哟,这才几点?"他的视线从她顶着蕾丝胸衣的乳尖,一路舔到大腿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眼睛眯起来,"穿成这样就跑过来了——骚货。"
最后两个字是笑着说的,眼睛没笑。他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拖进门里,反手"咔嗒"锁了门。
苏晚棠被那股蛮力拽得踉跄两步,撞进那股味道的源头里,脸颊发烫,却没挣开。她被按在床边那张唯一能坐人的破沙发上,弹簧硌着背,男人肥厚的手掌已经从蕾丝胸衣底下钻了进去。
"德利……"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化了的水,带着被冷落一晚上的委屈,"他今天又走得很早。"
乳头在他指间硬起来,她说话的气息不太稳:"昨天是结婚五周年。他忘得一干二净。晚上做的时候,就几分钟,草草了事……他根本不管我有没有到,翻个身就睡了。"
王德利的手没停,肥硕的手指揉着她的乳肉,力道又重又粗,像揉面。他低下头,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哈,那个废物警察又不行了?天天加班抓这个抓那个,回家连自己老婆都喂不饱——"他把"饱"字在舌头上滚了一圈,"——还他妈装什么正人君子。"
苏晚棠不知道的是,王德利早就盯上她了。
她老公,是那个把他摁在地上、膝盖顶着后背、用冰凉手铐锁住他手腕的刑警。那张脸冷硬笔挺、一丝不苟,看他的眼神像看阴沟里的老鼠。
江锋。
从出狱那天起,这个名字就是王德利最想咬碎的东西。
想到这儿,他裤衩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抓住苏晚棠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脸朝下,屁股朝上。
"来,把屁股撅高。"他手掌按在她腰窝往下压了压,"让大爷好好看看,你那个废物老公冷落了一晚上的骚逼。"
苏晚棠把脸埋进沙发扶手里,布料上全是他的味道。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那根东西拍在她穴口的闷响——滚烫,沉甸甸的,像一根刚从火里钳出来的铁棍。
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呼吸几乎停住。
那东西完全勃起,青黑的青筋缠绕在茎身上,龟头肿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牵着一根丝滴在她大腿内侧。和江锋的完全不同——江锋的是干净的、匀称的,带着某种克制的斯文;而这根野蛮、粗大、狰狞,像它主人一样不加修饰,是纯粹的、只用来交配的器官。它抵在她穴口上,光是贴着,就让她整个下身开始收缩。
"德利……你轻点……"她的声音在抖,"你太大了……"
"轻你妈。"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湿软的肉,紧接着一整根——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苏晚棠的指甲抠进沙发面里,嘴里发出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尖叫。撑满的感觉太强烈,从穴口一路顶到宫口,像一把钝刀劈进身体最软的地方,疼和爽绞在一起,她整个下身都在痉挛。
王德利开始动了。没有技巧,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肥硕的肚腩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啪",和破台扇的嗡嗡声搅在一起。他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没入,力道大得把她的身体往前撞,沙发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操你妈的,"他喘着粗气,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你那个老公就是废物——天天追那些底层,抓嫖抓赌,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结果呢?回家连自己老婆的逼都操不爽,快枪手——"
说到"快枪手"三个字,他狠狠往里顶了一下。
"——结果自己老婆天不亮就跑隔壁来让老子操!"
他越说越兴奋,两只手像铁钳箍住她的胯骨,把她死死钉在那个被他不断撞击的位置上。粗黑的东西在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一圈白色细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说!"他俯下身,肥厚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大声说,你老公是个没用的废物!说!"
苏晚棠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神志像被捣碎了散成一片一片。眼泪和口水都控制不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颤:
"老公……老公是废物——啊!他满足不了我——我喜欢被德利的大鸡巴操——操得我好爽——啊啊啊——!"
听见她亲口说出"老公是废物",一股电流从王德利尾椎骨直冲头顶。他操得更猛,浑身的肥肉都在抖,汗水从额头甩下来,滴在她光裸的背上。
"对!就是这样!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你那个警察老公,人模狗样,看不起老子这种底层——"他猛地一挺,顶到最深,龟头死死碾着宫颈口,"——他的老婆现在被我操得跟条母狗一样!你说!要是让他看到,他老婆穿着情趣内衣跪在老子这破屋里,被老子操出尿来——他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这话一出来,苏晚棠整个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抖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痉挛着绞住那根还在往里顶的东西。她高潮了。
王德利被这阵绞紧裹得差点射出来,咬着牙又猛干了十来下,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腰,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高潮过后的瘫软里,苏晚棠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口喘着气,眼眶里还挂着没干的泪。空气里那股浑浊的男人味混上新鲜的性爱气味,更浓了。
她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平凡的外遇。
周三,江锋值夜班。
苏晚棠醒来时,半边床已经凉透了。被子还维持着他睡过的形状,像一具空壳。她把脸埋进他枕过的枕头,深吸一口——洗衣液底下压着一层很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就这一口,胸腔里升上来的却不是思念。
是一种更烫、更躁的东西,从小腹往上翻,顺着肋骨一路烧到喉口。她在被子底下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相贴的那一瞬,带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一整个白天,都是她一个人的。
她把被子团起来夹在两腿中间,闭上眼。黑暗里浮上来的不是江锋那张英俊到近乎凛冽的脸,而是另一双手——肥厚,粗糙,指节上全是老茧,虎口裂着干纹,指甲缝里嵌着一层永远洗不净的黑。那双手掐她下巴的时候从来不用力,只是稳稳地箍住,让她躲不开。
然后是那具身体。沉重,滚烫,压上来像一堵肉墙,汗味混着烟味和一股说不清来处的酸膻,铺天盖地把她裹住。江锋每次做完翻身就睡,五分钟内呼吸就平了,留她一个人盯着天花板。王德利不会。他会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睁开眼,眯起眼睛,歪着嘴角,露出那种她本该恶心的笑,然后慢悠悠问一句:
“爽不爽?”
她猛地睁眼,大口喘气。被子早被绞得变了形,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
她隐约知道不对劲。王德利每次来之前都递给她一杯茶,说是“楼下顺路买的”,入口微苦,喝完皮肤就烫得像发低烧,连衣料的摩擦都像有人在身上摸。她从没问过那是什么。
也不想问。能爽就行。
九点刚过,她坐不住了。洗完澡换上干净内衣,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走了五六趟,最后停在沙发边上,拿起手机:
「他今晚值班不回来……你来吗?」
两分钟。屏幕亮起来:「开门,我已经在门外。」
她几乎是小跑过去的。门一拉开,王德利就站在那儿——洗得领口松垮的灰T恤,肚子把布料撑得绷紧,腋下两团深色的汗渍。肥大短裤底下两条毛腿粗得像柱子,趿拉着一双旧凉拖,脚趾缝里全是灰。嘴里叼着半根烟,烟熏得他眯起左眼。
他把烟从嘴里摘下来,上下扫了她一眼。棉布裙子,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脸是红的。不知道是洗澡洗的,还是因为别的。
他咧嘴笑了,黄牙参差不齐。“想我了?”
苏晚棠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
王德利却没急着迈腿。他站在门槛外面,歪着头往屋里看——那眼神不像在看房间,像在丈量什么。然后才慢慢抬起脚,一步一步走进去。旧凉拖踩在玄关那块浅灰色的地毯上,落下一个边缘模糊的灰褐色鞋印,带着外面马路上的尘土。
脚底板落地那一下,一股酥麻从脚心蹿上来,过电似的沿着脊椎窜到后脑。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不是幻觉。他终于踩进来了。
这间屋子,这扇门,这个门牌号。他蹲在对面楼道里看过无数次江锋推开它——警服笔挺,腰杆笔直,钥匙串哗啦一响。那时候他只能隔着一条走廊,像只躲在墙缝里的老鼠。
现在他进来了。
客厅很宽敞。浅灰布艺沙发,原木茶几,电视墙是定制的,柜子里书和摆件码得整整齐齐。阳台推拉门半开着,米白纱帘被风吹得一鼓一鼓。餐桌上铺着亚麻桌布,中间一个白瓷花瓶,插着两支干花。水槽里没有隔夜的脏碗,灶台擦得反光,调味瓶按高矮排成一排。
每一件东西都在告诉他:你不配。
这种干净、体面、井井有条,是他这辈子一天都没过上过的日子。是他在工地上扛水泥、睡桥洞的时候,隔着橱窗看见的那种日子。是别人的。
他的呼吸重了。目光在屋子里慢慢扫过去。
然后停住了。
电视柜旁的展示架上,第二层,一个原木色相框。照片上苏晚棠穿着白色婚纱,头微微靠向身边的男人,笑得温婉安静。那男人一身藏青西装,肩宽腰直,五官英俊到近乎锋利,嘴角那点笑意坦荡灿烂,像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有多幸福。
王德利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他看他的眉毛,看他笔挺的鼻梁,看他搂着苏晚棠的那只手——手背上有青筋,指节粗大。他见过这双手的另一面。审讯室里,卷宗往桌上一摔,手铐咔嗒扣在铁栏杆上,江锋站起来,从上往下看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嘴唇一动,吐出两个字。
“变态。”
王德利在心里算了算。这张照片拍的时候,他在哪儿?在号子里。七八个人一间,水煮白菜配硬得硌牙的窝头,冬天骨头缝疼得睡不着。而这个男人穿着西装,在教堂里对着满堂宾客微笑,然后带着他的新娘住进这间干净明亮的大房子,在这张床上干了她五年。
他捏着相框的手指猛地收紧。咔嗒一声,边缘裂开一道细纹。
“德利……”卧室那边传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催促和撒娇,“床铺好了,你什么时候进来呀……”
王德利放下相框,把脸上的表情一件一件收好,像把刀收回鞘里。然后转身,堆起笑,推开了卧室的门。
完事后,他光着上身靠坐在床头,烟叼在嘴里,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苏晚棠瘫在旁边,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颤。
“我去上个厕所。”他起身,却径直走向了衣帽间。
拉开江锋那侧的衣柜,衣服按颜色深浅挂得整整齐齐。抽屉拉出来,是叠成方块的深灰色纯棉内裤。他抽出一条,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你在干什么?”苏晚棠裹着薄毯跟过来,声音懒懒的,带着刚被喂饱的餍足,看见他的动作忍不住笑,“怎么闻我老公的内裤啊?”
王德利慢慢抬起头。他眼神变了,不是刚才床上那种赤裸裸的兽欲,而是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我闻闻,”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带着气音,像在说什么不该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就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苏晚棠心脏猛跳了一下。她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裹在薄毯里的手指攥紧了。“……是什么?”
王德利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来。
“一个废物。”
他把内裤裆部翻过来,对着那片干净的布,狠狠吐了一大口浓痰。然后握着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快速撸动,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几秒后,一股浓稠发黄的精液喷上去,盖在痰迹上,慢慢洇开。
苏晚棠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湿了。
王德利把那条污秽不堪的内裤递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更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钻,像念一段见不得光的咒语。
“放回去。想想明天早上,你那个英俊正直的老公,会把它穿上。我的味道会贴着那根废物的东西,一整天。开会的时候,训下属的时候,抓犯人的时候,我都在他裤裆里腌着他,标记着他。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轻得像刀刃划过皮肤。
“你不是一直恨他喂不饱你吗?我这是在帮你调教他。让他不知不觉沾上我的味,让他慢慢被我这种他最恶心的底层肥猪玷污……你不想看他穿着我的精液去上班?不想让那根没用的东西被我彻底腌入味?”
苏晚棠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理智最后那道墙轰然倒塌,碎得无声无息。她眼神涣散,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条脏内裤,亲手叠好,放回抽屉最上面。
王德利穿过客厅时,停下了脚步。
结婚照还在那儿。江锋嘴角挂着灿烂的、毫无防备的笑。王德利看着那张脸,想起审讯室里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想起他骂“变态”时嘴角往下一撇的弧度,想起号子里冬天的铁窗,想起这五年他失去的一切,和这个人享受的一切。
他嗤笑了一声,解开裤腰,对准相框玻璃上江锋那张笑脸,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
尿液哗哗地浇在玻璃上,顺着那张脸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往下淌,一道黄色的水痕划过去。一滴尿珠正好挂在他笑容的嘴角,亮晶晶地悬在那儿。
王德利抖了抖,拉好裤子。他没擦。转身走向玄关,凉拖在浅灰色地毯上又踩出一串新的湿脚印,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恢复了安静。只剩展示架上那张结婚照,尿液沿着相框边缘一滴一滴落在木架子上,发出细微的、谁也不会听到的声响。
——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江锋推开家门。
他身上还带着夜班的疲惫,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警服衬衫裹着宽肩,布面在胸肌上撑出几道轻微的纵向褶皱,腰收得紧。皮带扣解开,金属脆响一声,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解扣子,脱到只剩一条内裤,露出小腹上两道斜斜的人鱼线。
“老婆,今天怎么了?脸色有点怪。”他换鞋的时候随口问,声音发沙,眉头微皱,脑子里大概还挂着队里的案子。
“没……没什么,可能没睡好。”苏晚棠站在客厅中间,声音柔软如常,但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了裙摆。
江锋点点头,没深究,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响起来。
苏晚棠站在原地,心口跳得像擂鼓。她等了五分钟,确认水声稳了,才轻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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