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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制服警察的堕落日志(真实改编)【字数:27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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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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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警察的堕落日志(真实改编)

[ 第一章 ]
讯问室的灯管发出持续不断的嗡鸣,白得刺眼的光线打在桌面上,反射出一层油腻的冷光。李可把笔在指间转了两圈,笔杆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对面坐着的是个刚抓进来的小毛贼,十九岁,偷了邻居家的笔记本电脑,被抓的时候还在网吧里打游戏,一脸的不知所措。
“姓名。”李可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是他刻意训练出来的,在讯问室里,情绪是多余的。
“王……王浩。”男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年龄。”
“十九。”
“知道为什么把你请到这里来吗?”
“我……我没干什么啊……”男孩试图辩解,眼神却开始游移。
李可看着他,忽然觉得一阵无趣。又是这样。同样的流程,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嫌疑人。偷东西的,打架的,诈骗的……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腐烂的、重复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使用的海绵,吸满了各种污垢,却无人来拧干。
他机械地问着,记录着,直到一切都处理完毕,把人送去看守所。走出讯问室时,走廊的灯光似乎比讯问室还要昏黄。同事小张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李哥,又一个搞定了。晚上吃点好的?”
“不了,累了。”李可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回到单身公寓,李可踢掉脚上的皮鞋,身体重重地陷进沙发里。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点开一个收藏夹里不起眼的文件夹。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几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从音箱里传出来。
他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鸡巴,机械地撸动起来。
画面切换,角度变换,男人们发出各种夸张的呻吟。李可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却没什么焦点。他看到紧绷的肌肉,看到汗珠,看到狰-狞的表情,但这些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无法激起他太多的兴趣。他的手在动,身体却像是没睡醒一样懒洋洋的。
又是这样。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屏幕上的男人们还在激烈地运动着,但他心里只觉得烦躁。这些东西,他看了太多,多到已经麻木了。就像每天吃的盒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早就忘了美味是什么滋味。
他关掉视频,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有些疲惫的脸。他需要点……别的东西。一点新鲜的,能让他感觉活着的刺激。
指尖在触控板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一个视频缩略图偶然跳了出来。没有直接的性爱画面,只有一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男人,镜头始终对着他的脚,背景是深色的地毯。标题很奇怪,写着“启明脚下缺条狗”。鬼使神差地,他点了进去。
没有音乐,只有男人低沉的、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像是在耳边低语。
“……听话,把手放上去,就现在……别动,让它感受你的温度……”
李可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这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掌控力。他重新握住自己的鸡巴,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对,就是那里,轻轻揉搓……我想让你硬起来,你能做到吗?告诉我,你有多想要……”
李可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隔着屏幕,一个看不见的男人,却仿佛能洞悉他的一切,指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他的手完全遵从着那声音的指令,加快了速度,鸡巴在他的掌心变得滚烫而坚硬。那种被掌控、被支配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耻的兴奋感。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制服、表情淡漠的警察李可,他只是一个听从命令的……狗。
当视频里的男人发出低笑,说出“可以了,停下”的时候,李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身体里积蓄的热量在奔腾,那声音却像一道冰冷的命令,瞬间浇熄了火焰。他停了下来,鸡巴在空气中一下下地跳动着,又胀又痛,却只能服从。
“很好,你很听话。”那声音带着赞许,这赞许比任何情话都让李可感到心悸。他第一次体验到,原来欲望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是这样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
视频结束了。李可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地板上,精液黏糊糊的,但他顾不上清理。他只是躺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个声音。那晚他失眠了,身体里那股被遏制的欲望像余震一样,久久不平。
几天后,这股余震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出口。市局组织了一次突击检查,端掉一个聚众吸毒的窝点,搜出了一大批七七八八的东西。同事老赵抱着一个纸箱子走到他工位旁,把箱子往他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李可,这些是证物库里堆不下的,你处理一下,该销毁的销毁,该登记的登记。”老赵擦了擦额头的汗,“主要是些管制药品和……这个。”
老赵从箱子底层翻出几个小瓶子,瓶身是深色的,设计得很精致。“Rush,高浓度的,这帮孙子从哪儿搞来的。处理掉的时候小心点,这玩意儿挥发快,别闻多了。”
李可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晚的视频,那种奇异的体验,瞬间涌上心头。他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稳的声音说:“知道了,交给我吧。”
他面无表情地把箱子搬到证物处理室,锁上了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旧证物的霉味。他蹲下身,打开箱子,翻到了那几个小瓶子。
深色的瓶身,几乎没有标签,只有一个小小的骷髅头标志。他拧开一瓶,凑到鼻尖前,一股强烈的、类似乙醚的化学气味直冲鼻腔,刺激得他眼前发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一缩。
他迅速地盖上瓶盖,心跳如鼓。警察的职责,纪律,底线……这些词汇在他脑海里尖叫。但另一个声音,更响亮,更诱人,在低语:试试看,就一次。
鬼使神差地,他悄悄将其中两瓶塞进了自己警用外套的内袋里。瓶子贴着胸口,冰凉的触感仿佛能穿透皮肤,直达心脏。
整个下午,李可都如坐针毡。胸口的两个小瓶子像是两块烙铁,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几次想拿出来,交给老赵,说一声“这个忘了处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视频,那个低沉的,充满控制欲的声音。
下班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警局。回到公寓,他反锁上门,连灯都忘了开,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黑暗中,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两个小瓶子,放在茶几上。它们像两颗黑色的毒药,安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危险的诱惑。
他打开笔记本,再次点开了那个叫“启明脚下缺条狗”的主页。最新的视频是两天前更新的。
他没有犹豫,戴上耳机,点开了视频。依旧是那个低沉的声音,依旧是看不见脸的男人,依旧是那双黑色的马丁靴。
“……我的小狗,想我了吗?”
李可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今天,我们要玩点新花样。准备好,听我的命令。”
李可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其中一瓶rush。他按照记忆中从网上看来的,倒了一点点在手背上,凑近鼻子。
就在他吸入那股刺鼻气体的瞬间,视频里的声音恰好转为一种命令式的低吼:“……吸进去,现在!让它烧起来!”
轰的一声,李可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被抽空了。世界在旋转,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耳机里的声音不再是声音,而是直接烙印在他灵魂里的指令。血液在奔流,心跳声震耳欲聋,他的鸡巴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不许碰!感受它,感受那股热流怎么冲遍你的全身……”
李可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他遵从着命令,没有碰自己,但那股被rush催发出来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羞耻感被极致的快感撕得粉碎,他是个警察,是个体面的人,此刻却像一个最原始的野兽,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声音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般的刺激。
“……现在,可以了。握住它,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李可几乎是在命令落下的瞬间就抓住了自己滚烫的鸡巴。他从未如此敏感过,手掌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让他浑身战栗。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完全失去了控制。rush的效果还在持续,世界变得光怪陆离,他仿佛能看到声音的颜色,闻到快感的味道。
“……快点,再快点……对,就是这样,像一条发情的狗……”
“啊……啊……”李可的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他像一艘失控的船,在欲望的惊涛骇浪里颠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剥开了,所有伪装都被撕掉,只剩下最赤裸的、渴望被掌控的灵魂。
“……射出来,给我射出来!”
随着最后一声命令,李可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溅在他的衬衫上,沙发上,到处都是。他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叫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下来。
视频结束了。耳机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
rush的效果正在缓缓退去,李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脱力。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体验而轻微颤抖。公寓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温暖的潮水,将他紧紧包裹。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又被温柔重建的感觉,一种交出一切掌控权后的、诡异的安宁。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 第二章 ]
办公室的复印机又在卡纸,发出单调而重复的咔哒声。李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案件报告。他已经盯了同一个段落十分钟,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脑子被另一种声音占据了。
那是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的、仿佛能穿透骨骼的声音。
“……我的小狗,想我了吗?”
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清晰得就像戴着耳机。李可的身体起了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他感到下身一阵湿热,内裤黏糊糊地贴在了皮肤上。他的鸡巴在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前列腺液,将裤裆染上潮湿的痕迹。
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天了。自从那天晚上,他被rush和那个声音共同推向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后,他就彻底沦陷了。白天,他穿着笔挺的警服,是别人眼中严肃、可靠的李警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身制服之下,藏着一个多么下贱的身体。一个仅仅因为回忆起一个声音,就会湿透的身体。
他感到一阵燥热,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这没用,那股湿漉漉的感觉反而更加明显了。他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情欲的气味。他瞥了一眼四周,同事们都在忙着,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他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感淹没。
下午,他接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一个连环诈骗案的嫌疑人。讯问室里,灯管嗡鸣,光线依旧惨白。
“姓名。”
“周明。”
李可的声音很平稳,但他自己都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正襟危坐,努力维持着警察的威严形象,但他的鸡巴却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躁动着。那股湿漉漉的感觉从未消失,反而因为紧张而愈演愈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那处敏感的器官轻微地摩擦着湿滑的内裤。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李可盯着嫌疑人的眼睛,试图用锐利的目光掩盖自己的慌乱。
“我……我不知道。”周明眼神躲闪。
“不知道?那这个呢?”李可把一叠银行转账记录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似乎也震动了他的身体。他感到一阵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鸡巴猛地一跳,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现在站起来,裤子上会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景象。
他用力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案卷上,但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
“……听话,把手放上去……”
李可的脸颊发烫,他感觉自己像个骗子,穿着这身制服,却满脑子都是下流的想法。他面对的是罪犯,是违法者,但他自己,却在这间象征着正义和秩序的讯问室里,身体诚实地背叛了自己的一切。他才是那个最见不得光的人。
“我……我错了……”嫌疑人终于扛不住了,开始交代。
李可机械地记录着,手却在发抖。他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一切,想逃离这个地方。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李可几乎是冲回了单身公寓。他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警服还穿在身上,帽子歪在一边。他顾不上这些,直接拉开了裤链,把那根已经湿漉漉、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
它红肿不堪,顶端还在流着清亮的液体,像是在哭泣。李可看着它,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无法遏制的渴望。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电脑前,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个叫“启明脚下缺条狗”的主页。最新的视频标题是“制服下的野狗”。
李可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戴上耳机,点开了视频。
“……看看你,穿着那身人模狗样的制服,下面却是什么?一条发情的、湿透了的狗。”
那声音一响起,李可的鸡巴就猛地一胀。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拿出了那瓶剩下的rush。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倒在手背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轰!
世界瞬间炸裂。rush的效力像一颗炸弹,在他的大脑里引爆。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到了极致。他感觉自己漂浮在失重空间里,只有那个声音是唯一的锚点。
“……握住它,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下贱!”
李可遵从着命令,紧紧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鸡巴。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战栗,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不许射!”那声音冷硬如铁,“你想射?你配吗?”
李可的身体僵住了,他死死地掐住根部,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那股喷薄而出的冲动。他被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神经。
“还不够……还不够刺激……”李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需要更多。他又拿起了rush瓶,这次直接把瓶口凑到鼻孔,狠狠地吸了好几口。
世界彻底扭曲了。他看到墙壁在融化,天花板在旋转。那个声音变成了魔鬼的低语,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烙印。
“……想射了吗?求我。”
“求……求你……”李可的嘴里发出了不成调的哀求,他彻底崩溃了。
“……去镜子前,看着你自己。”
李可像提线木偶一样,踉跄地走到穿衣镜前。他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领带歪着,满脸潮红,泪眼朦胧,一只手正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那身象征着秩序和权力的制服,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讽刺,包裹着一个正在沉沦的、下贱的灵魂。
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这是他吗?是那个警校毕业时意气风发的自己吗?是那个立志要惩恶扬善的自己吗?
“看清楚,这就是你。一条穿着制服的,渴望被操的野狗。”耳机里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不……不是的…。
这不是真的我……”李可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他闭上眼,不敢再看镜子里那个不堪的人影。“我只是……在看一个视频……我还是个警察……这是个梦……”
他用这种自我催眠的方式,试图将自己与镜中的景象剥离开来。仿佛只要他这么想,那个下贱的人就不是他。
“……可以了,射给我看。射在镜子上,让那身‘荣誉’沾满你的污秽!”
最后一声命令,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闸门。
“啊——!”
李可发出一声嘶吼,身体猛地前倾,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去,尽数打在了冰冷的镜面上。他射了很多,像是想把身体里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羞耻都一次性排泄出去。
他瘫软在地,rush的效力正在缓缓退去,留给他一片狼藉的身体和空荡荡的大脑。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镜面上,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滑落,划过他狼狈的倒影,划过那身笔挺的警服。那些黏稠的痕迹,在灯光下,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它们不再是污秽,而像是勋章,是他彻底沉沦的证明,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激烈的战斗后,唯一的战利品。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镜面上温热的液体,然后,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穿着警服,脸上却带着满足微笑的自己,慢慢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第三章
李可从极乐的巅峰跌落,躺在冰冷的宿舍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rush和精液的混合气味。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吸顶灯,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身为警察的战场,可就在这里,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一阵悔恨和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他不是要戒掉的吗?镜子里那个用精液污染警服的自己,那晚后就像一个鬼魂,日夜纠缠着他。他尝试过,真的。他把那两个小瓶子扔进了垃圾桶,又在半夜心惊胆战地捡回来;他删掉了收藏夹,却总能凭着记忆在深夜里精准地找到那个主页。他强迫自己去健身,去跑圈,想用身体的疲惫来对抗心里的欲望。
结果呢?欲望像藤蔓,缠得他越紧,开出的花就越妖冶。
这一周,简直是地狱。白天,他穿着警服走在警局的长廊里,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看他,仿佛能看穿他内裤里那根总不听话的鸡巴。审讯犯人时,嫌疑人的每一个辩解,在他听来都像是“启明脚下缺条狗”的变调。他会脸红,会发烫,只能借口去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自己脸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是李警官,你是警察。”可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却越来越陌生。
他再也受不了了。
今晚,他借口整理一个紧急的旧案卷,留了下来。整个楼层都空了,只有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安静地待一会儿,只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但他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键盘上输入了那个视频曾留下的号码:三二三七五六二六四(希望你们能看懂)。
屏幕亮起,那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男人的主页出现了。李可的鸡巴瞬间就涨得发痛,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顶在裤裆里,几乎要裂开。他等不到宿舍了,他一秒钟都等不了了。这里,就在这个象征着法律和秩序的办公室里,他需要一场宣泄。
他猛地拉开裤链,那根饱受折磨的鸡巴弹了出来,红得发紫,顶端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流着透明的液体。他颤抖着从内袋里掏出那瓶他发誓不会再碰的rush,拧开盖子,狠狠地倒了一滴在手背上,然后像溺水的人渴望空气一样,深吸一口。
轰——!
大脑被蛮横的化学物质瞬间侵占。世界在旋转,在融化。办公室里的文件柜、桌椅、奖状,都变成了扭曲的色块。他的鸡巴像是被注入了熔岩,开始疯狂地流水。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声音,魅惑、迷人,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感受到rush在摧毁你的大脑了吗?”
李可的身体一颤,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插进了他灵魂的锁孔。
“你不是一个人了,你再也回不去了。看看你,穿着这身皮囊,却早已腐朽。你现在就是一条狗,来,吸rush,让你的脑子彻底变成一滩浆糊。”
那声音在引导他,在把他往深渊里推。李可看着墙角那面用于整理仪容的半身镜。镜子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鸡巴高高地翘着,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看看他,这是人民警察吗?不是。”那个声音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在他耳边低语,“你只是一条警犬。因为你的脑子早就被rush摧毁了,你的脑浆早就顺着你的尿道被你喷出去了,现在你的脑子里都是腥臭的精液,你只能发骚,像一条狗一样,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你骨子里,就是一条狗。”
“不……不是的……”李可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警徽,那闪亮的盾牌,此刻却像是在嘲笑着他。这里是办公室,他是人民警察,他不能这样!
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又一次端起了那瓶rush。他看着瓶子里那透明的液体,仿佛看到了自己堕落的倒影。他闭着眼,猛地又吸了一口。
这一次,理智的堤坝彻底被冲垮了。
“很好,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耳机里的声音充满了满意的笑意,“现在,拿起你身边的一支笔,想象这支笔是一根鸡巴,把它放到嘴里,伺候这支笔,认真舔,让它沾满你的口水。”
李可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他看着那支平平无奇的黑色水笔,但在rush的作用下,它仿佛有了生命。他张开嘴,把笔放了进去,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想象着那是一根真正的、火热的鸡巴。李可的内心在挣扎,他可是人民警察,怎么可以用一支笔来羞辱自己,怎么可以去伺候这支“鸡巴”。可是视频的声音没有放过李可。
“然后,用这根‘鸡巴’,捅进你的狗逼里。”
命令清晰而冰冷。李可浑身一颤。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他甚至没确定自己是不是0,他的后穴还是粉嫩的,没有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现在却要被一个视频的声音控制,用一支笔,把他神秘的后穴捅开,这超出了他最后的底线。
可是,他已经没有底线了,rush控制下,他只是一条听话的……警犬。
李可顺从地,把那支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笔,移动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站起身,将笔挺的警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他从未在人前展示过的、紧致的臀瓣和那道隐藏在深处的缝隙。
他弯下腰,对准了镜子,这样他就能看清自己将要做的每一件事。
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他温热、敏感的屁眼。一阵陌生的不适感传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警服上半身,下半身却赤裸着,正准备用一支笔侵犯自己的男人。这画面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羞辱,以至于他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执行着命令。他缓缓地,将那支笔捅了进去。
屁眼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也从脊椎深处窜了上来。他刺激得浑身发抖,他那原本已经因为吸rush而流水的鸡巴,此刻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滴答着黏液。
他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的景象。他的屁眼,是如何吞入了一支笔,又是如何在疼痛和快感中,本能地想要把它吐出来。这种掌控自己身体的奇异感受,这种把自己当成玩物的羞辱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他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渴望。
“继续。”耳机里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李可闭上了眼睛,手却开始加速。他把那支笔,当成了一把钥匙,捅向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他捅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屁眼里的不适感逐渐被一种快要爆炸的酸胀所取代。
“啊……啊……”他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疯了的时候,整支笔被他猛地捅了进去,笔的末端顶到了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
他的鸡巴无力地抬起了头,甚至没有用手去碰,就那样软趴趴地耷拉下来,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不像射精,更像是一种彻底的泄洪。
与此同时,他的屁眼猛地一缩,像是受了惊吓,又像是在自我保护,一下就把那支深埋在内的笔给挤了出去,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四章
李可自从看了“启明脚下缺条狗”的视频以后,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李可渴望进一步被玩弄,虽然李可不知道继续堕落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是李可现在无法满足自己的鸡巴,普通的黄片已经刺激不了他,他疯狂撸自己的鸡巴,可是他的鸡巴只能稍微硬一会儿,李可快被折磨疯了,他害怕继续堕落会没法回头,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的鸡巴只能流水,这种状态一直折磨着李可。终于在某天上班的时候,李可深吸一口气,打开qq,在自己的小号里打印了那串视频反复出现的数字323756264,申请了好友。
按下好友申请的那瞬间,李可似乎有听到了那个恶魔的声音,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鸡巴被对方控制,肆意勃起,然后疲软,自己宝贵的精液也被对方指挥,肆意喷射。李可的鸡巴勃起了,
一上午李可都心不在焉,他不停打来手机,对方还没通过好友申请,直到中午下班,李可的手机微微震动,对方通过了好友申请。李可恨不得立刻飞回宿舍,他几乎是跑着穿过警局的走廊,心脏因为剧烈的奔跑和更剧烈的期待而狂跳不止。
他反锁上门,把自己扔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拿起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他点开那个灰色的头像,输入了两个字:“你好。”
发送。
屏幕上没有回应。只有输入框上方那一行小小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一下,又消失了。
李可的鸡巴却忍不住了。它像是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在内裤里迅速充血、变硬。他烦躁地脱下警服,把裤子扯掉,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看着自己的鸡巴,那根熟悉的器官,此刻却像一个陌生的叛徒,顶端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清亮的液体,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它在渴望,在期待。
终于,屏幕亮了。
“?”
只有一个问号。简短,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可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回复:“你好,我是看你视频来的。”
对方回复:“怎么了?有什么事儿?”
又是那种平淡的语气,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李可最敏感的神经上。他的鸡巴再次勃起,顶端一滴透明液体滚落,滴在他的小腹上。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很纠结。是啊,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自己要做什么呢?自己可是人民警察!他脑海里闪过自己审讯犯人时威严的样子,闪过自己警徽上闪亮的光芒。这些画面曾经是他的荣耀,此刻却像一堵墙,堵住了他所有下贱的欲望。
可是,他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它渴望被控制,渴望被指挥,渴望被玩弄到喷射。那股欲望的火焰,烧得他理智的城墙摇摇欲坠。
李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了那瓶rush,拧开盖子,狠狠地吸了一口。化学物质刺鼻的气味瞬间像洪水一样冲垮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颤抖着手指,打出了那句他发誓永远不会说出的话:“我是一个警察,我不能露脸,但是我想做一条狗,求你调教我…求你…”
发送。
对方没有回复。
李可急了,他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快感在体内积聚,却总差那么一点才能爆发。他的舌头早就无意识地伸了出来,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急切地喘息着。
终于,屏幕亮了。
“可以,自己打视频过来。”
李可几乎是立刻就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他自己赤裸、兴奋的脸。几声“嘟嘟”后,接通了。
对方的视频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这种未知的、完全被动的局面,比看到任何画面都更刺激李可。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摆在拍卖台上的商品,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买家审视。
“把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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