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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荡妇师徒(1-3)【字数:38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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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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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红尘炼心
离山那晚,苍梧真人只说了一句话——"带你去见识人间。"
她门下这唯一的徒弟叫苏泠,年方二八。
苏泠生得一张狐媚子式的瓜子脸,肤白压雪,鼻梁挺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眼尾天然往上挑,不笑都带着三分勾人的媚意。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脯却已经鼓鼓地撑起衣襟,两颗乳尖把薄衫顶出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偏偏她性子跳脱,一笑起来嘴角两个小涡,能把整座冷清的云台都搅出三分活气——是那种让人只看一眼,就想压在身下狠狠疼一疼的小妖精气。
而她身旁的苍梧真人,更是另一副让人挪不开眼的艳色。
修真界都传她是"冷面真君"、道门第一美人,这话半点不虚。她身量高挑,一袭天青剑袍裹着的身子,该瘦的地方瘦、该丰的地方却丰得惊人:胸前一团软雪,连宽大的道袍都压不住轮廓;腰是细的,臀却是圆的,走起路来,那浑圆的臀肉把缎面袍子撑得绷紧,一扭一颤。一张脸生得极冷极艳,眉如远山,眼似寒潭,唇不点而朱,偏又清冷到骨子里,像山巅上永不化开的一捧新雪。
师徒二人化作寻常百姓的打扮,青衣负剑,踏着月色下了山。
苏泠一路都在猜。"师父,是去打鬼?""师父,是不是要去探宝?""师父——"
苍梧真人一张脸冷得能结冰,任她怎么问,只回三个字:"跟着走。"
苏泠怎么也没想到,师父"见识人间"的第一站,是城里最大的一座红粉楼子。
---
那扇朱红大门一开,苏泠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师父拽着手腕,一头栽进了满楼的灯红酒绿里。
"师父,这儿到底是干——"
她的话噎在了嗓子眼。
拽着她走的那只手还是苍梧真人的,可前头那人,已经不是了。
天青色的剑袍还披在身上,走路却再没半点道者的清正。苍梧真人的腰软下去了,胸口挺起来了,那两团在道袍里藏了百年的浑圆乳肉,此刻随着她的步子颤巍巍地抖,顶得衣襟都绷开一线;圆滚滚的屁股一扭一扭,每走一步,那层缎子就贴着胯缝磨一下,把两瓣肥白的臀肉勾出惑人的浪样。她那双原本只垂着眼皮看人的凤目,此刻半阖着,眼波酿着蜜似的在满堂男人身上流过去,朱红嘴角勾着一抹腻人的笑,像一只饿了一百年、终于钻进肉堆里的母狐狸。
"哎呀,这不是……"鸨母迎上来,眼睛一亮,亲热地挽住她胳膊,"上回那批客人,还念着您呢。"
苏泠脑子里嗡的一声。上回?师父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
苍梧真人抬手,涂了胭脂的指甲轻轻点着苏泠的脑门,回身朝满楼的男人娇声道:"今晚,我这干女儿,开苞。价高者得。"
苏泠浑身一僵。
"师父!徒儿……徒儿不——"
话没说完,一只粗糙的手就从身后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剩的半句硬生生掐断。
---
大堂当中三尺高的台子上,苏泠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了上去。
火烛从四面八方打过来,照得她那张俏生生的脸无处躲藏。台下密密麻麻全是男人,一双双眼睛饿狼似的往她身上剜。她想跑,才发现不知何时,气海里那点微末的灵力被封得干干净净——现在的她,就是一具真正的凡胎,一个被推进狼窝里的、什么都没见过的小姑娘。
"诸位老爷请看。"苍梧真人扭着腰,绕着自己徒弟走了一圈,指尖勾住苏泠的领口,往下一挑,"瞧瞧这脸,这脖子,这还没让人碰过的肉。"
少女的衣襟被勾开一角,露出底下月白色的小衣,两团嫩生生的乳肉在灯下若隐若现,因为羞愤,已经胀得胸口一起一伏。
"我干女儿自小娇养,身子干净得能照见人影。"苍梧真人把手伸进苏泠的衣襟里,当众揉了一把她的胸,"这地方,还没哪个男人碰过呢。哪位老爷出个价,今晚这洞房,归您。"
台下登时炸了锅,喊价一声高过一声。
"一百两!"
"一百五!"
"都别抢,我出三百——"
苏泠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她扭脸看自己的师父,指望那张冷脸上能有一丝不忍。
可苍梧真人只是歪着头看她,眼里全是那种吃饱了才有的懒散,红唇一掀:"哭什么。女儿大了,总要有这一遭。"
---
苏泠被一个出到三百二十两的男人拍下了。
那男人三十来岁,一身锦衣,一看就是老手。他朝苍梧真人拱了拱手,正要说话,苍梧真人却先一步凑上去,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胳膊上,娇声说:
"好老爷,我这干女儿头一晚没轻没重,您多担待。我呀,不放心她,就在隔壁陪着——"她眼波一转,朝鸨母勾勾手指,"给我也开一间,就挨着她那间。今晚我接客,谁来都成。"
满楼又是一阵骚动。这位一进门就骚得滴水的妇人,竟也是个能拿钱买的货。
苏泠听见"谁来都成"四个字,脑子彻底木了。她被两个壮汉架着往楼上走,回头望了一眼,正看见那群男人已经围着苍梧真人,好几双手同时往她身上摸去。苍梧真人非但不躲,反倒把胸往人家掌心送,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
两间房只隔一扇薄墙。西屋是苏泠,东屋是苍梧真人。
东屋的门合上没一会儿,墙那头就飘过来第一波动静。
那是五六个人粗重的喘气,夹着衣料被撕开的裂帛声。苏泠坐在床边,浑身一紧,她认得那件被撕开的天青色袍子——那还是师父下山前亲手理正的。
"啊……好哥哥们,这么急……"苍梧真人的声音从墙那头透过来,又软又浪,还拖着一道勾人的尾巴,"脱衣裳都不会,让奴家自己来……"
苏泠听见有男人粗声笑:"骚货,你自己来。"
片刻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哈啊……别,别两个人一起揉……奴家的奶子,要被你们捏爆了……啊——!"
苏泠的脸红得发烫。她一个没经过事的小姑娘,哪里听过自己师父用这种腔调说话。可墙那头的声音却一句比一句不遮掩,全灌进她耳朵里。
"泠儿……"苍梧真人忽然提高了几分,声音抖着,"你……啊……你在隔壁是不是……听、听见了……"
---
西屋里,苏泠面前的锦衣男人已经在脱她的衣。
他先不急着撕。他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覆上她那还没完全长开的胸脯。掌心一贴上去,苏泠就整个人往后一缩。
"不要……你放开我……"她咬着嘴唇,眼睛还红着,声音发虚,"我师父她……会杀你……"
男人笑了,隔衣捏住那一点凸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捻。
"小娘子,你师父这会儿,正撅着屁股让人排队上呢,可没空管谁死谁活。"
苏泠不信。可就在这时候,东屋那头猛地拔高一声——
"啊——!进来了!好大……好大啊……"苍梧真人的嗓子眼儿都喊劈了,尾音却荡得像要滴下水,"顶到最里头了……啊……"
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从苏泠的耳朵根一路烧到她小腹。她明明怕,可那声音像有只小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挠。
锦衣男人瞧她这样子,笑了。他一颗一颗挑开她胸前的盘扣,把她的衣襟剥开,露出的皮肉嫩得能掐出水。
"小娘子,你师父叫得这么欢,你就不羡慕?"
---
东屋。
苍梧真人早被剥得一丝不挂,两条雪白的长腿大敞着,架在两个男人的肩上。她整个人被按在床沿,那具多年来隐在剑袍下的身子,此刻全摊在昏黄的灯火里,白得晃眼,胸脯又高又圆,随着身上男人的冲撞,漾出一层一层的肉浪。
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黑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往她腿心里凿,每一下都撞得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啊"。
她嘴里还含着一个。那男人掐着她的后脑,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送,捅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却偏不肯吐,用舌头一圈一圈地伺候。
还有一个趴在她腿边,拿嘴吸她那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
三个男人,上上下下,一个都没闲着。
"唔……唔……"苍梧真人含着那根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串闷闷的呜咽,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把那对乱颠的奶子都打湿了。
先前顶她的男人忽然停了,抽出鸡巴,拿龟头在她那被操得翻开的穴口上磨,坏笑着问:"骚货,你干女儿在隔壁哭呢,你听不听得见?"
苍梧真人吐出嘴里的鸡巴,喘得不成样子,却娇笑着答:"听见了……叫她哭去……啊……奴家这会子……啊……只想被操……"
她话音没落,那男人的大鸡巴又整根捅了进去,撞在她最软的那处。苍梧真人仰起天鹅似的颈子,浑身一抖,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喷了出来,溅得床单湿了一片。
---
西屋。
"听见没有。"锦衣男人凑到苏泠耳边,"你师父在你隔壁,被几个男人干得尿都出来了。小娘子,你作何感想?"
苏泠浑身发抖。墙那头,师父的浪叫、水声、肉体拍打的脆响,混成一片,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泡在里头。她忽然分不清,自己身上那股燥热,到底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因为师父那份叫得让人脸红心跳的浪劲。
男人没等她答话,已经低头,把她左边的乳尖含进了嘴里,轻轻一吸,再用牙尖一磨。
"啊……!"
苏泠猛地弹了一下。那滋味像道电流,从小小的乳尖钻到小腹,再往下,钻进她那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腿根泛起一阵湿意。
男人不紧不慢,两颗乳尖轮着含,轮着咬,一只手悄悄探下去,揉她的腿心。指尖一碰,已经带出一丝黏滑。
"嘴上说不要。"男人把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指一捻,拉出一道银丝,"底下都流水了。小娘子,这可是你自己的身子,它可比你诚实。"
苏泠想死。可她脑子里猛地闪过师父那句"听见了,叫她哭去",不知怎的,自己那点抗拒,竟更软了几分。
---
东屋。
"泠儿……"苍梧真人突然哑着嗓子往墙这边喊,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的,"你……啊……你手上……别、别拦……让他们……啊……摸……"
苏泠在墙这头瞪大了眼。师父自己被操成这样,还惦记着教她。
"……那滋味……啊……美着呢……"苍梧真人的话断成一段一段,全被肉体的拍打声冲散,"你……啊……只管受着……"
锦衣男人听得笑出声:"你师父可真是个明白人。小娘子,听见你自己师父的话了?"
他说着,褪掉苏泠最后那点遮羞布,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
少女的臀又翘又软,男人的舌头从她尾椎一路舔下去,又湿又烫,直舔到她那整个私处。那一条舌先在外头的缝里打转,随后就顶了进去。
"啊……不……唔……"
苏泠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她咬着手背,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塌,把那处更往男人嘴上送。
就在这时候,墙那头又炸开一声——
"啊啊——!要、要到了……别停……快……好哥哥……把精都灌进来……啊——!"
是师父高潮的声音。
那一声浪叫,像在苏泠身体里点了最后一把火。她眼前一白,从腿心喷出一大股水,哗地打湿了半张床,整个人软了下去,只剩喉咙里细碎的呜咽。
她竟和师父一道,隔着一堵墙,同时到了。
---
东屋。
苍梧真人还趴在床边,屁股高高翘着,一个男人从后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撞得她奶子乱甩。另一个男人绕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刚射过的半软鸡巴又塞进她嘴里。
她一边挨着后入,一边给前头的人舔,嘴和穴两头都淌着白沫,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那扇隔开两屋的墙。
"泠儿……"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含混又腻人,"好孩子……你今晚……啊……就跟着师父……一起……啊……"
---
西屋。
锦衣男人没给苏泠缓神的空。他解开裤带,那根早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滚烫地抵在她腿心,磨着她那还淌水的穴口,却不进去。
"现在,愿意了吗?"他扶着她跪不稳的腰。
苏泠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在入口,烫得浑身发抖。她听到墙那头,师父被后入撞出的那声一声紧似一声的哼叫,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师父在听,那边也在等。
"我……"她喘着气,眼里全是泪,可那泪底下烧着一团火,"求、求你……轻一点……"
男人没轻。他按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苏泠惨叫一声,那根鸡巴捅开了她的身子,直抵最深处。撕裂的疼从腿心炸开,她眼前发黑,指甲掐进床单。
这一声惨叫,一定被墙那头听见了。
果然,苍梧真人的声音立刻传过来,又急又浪:"……泠儿!啊……进去了……是不是……啊……别怕,师父……呀……师父也……在挨操……"
那话里带着喘,却清清楚楚。苏泠在剧痛里,竟听出师父是在支撑她。
疼痛慢慢散了,那根火热的肉棒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里最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钻心的疼,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过去。
"疼……啊……好深……"她哭得断断续续,腰却主动摇起来,"别停……求你……别停……"
---
东屋。
苍梧真人已经被人翻了个面,高高翘起那两瓣肥白的屁股。后穴的穴口被一根鸡巴抵着,那处还是紧的,男人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
"骚货,这地方让没让人干过?"
苍梧真人扭着腰,回头媚笑,眼波荡成一片:"今晚……啊……头一回……只要好哥哥……啊……肯疼奴家……"
话没说完,那根鸡巴就借着淋淋的淫水,一点一点挤进了她后穴。苍梧真人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整个人绷直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两处前后的穴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肠子里的饱胀感混着前面的空虚,搅得她浑身发抖。
"啊……天……后头……也这么满……"她失神地叫,"好哥哥……一起动……两个一起……操死奴家……"
前一个,后一个,两根鸡巴同时抽送起来,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撞得她前仰后合,两团奶子甩得啪啪响,淫水混着后头的白沫,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脚踝。
她再没有半分仙家模样了。一张冷艳的脸此刻潮红堆满,泪水口水糊在一起,嘴里一叠声地浪叫,像头被操熟了的母猪,只知道撅着屁股,把两个洞都往前凑。
"泠儿……"她在颠簸里,还断断续续地喊,"你听……啊……师父整个人……都、都是男人的了……"
---
西屋。
苏泠听见那一声声被双穴齐插逼出来的浪叫,小腹里那团火彻底烧穿了。
锦衣男人也听见了。他凑到她耳边,掐着她的脖子,把她上半身拉起来,逼她听着墙那头的声音。
"你师父后头都被人开了。"男人哑声说,"小娘子,你也不该落下。"
他说完,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探到她后穴,打着圈地往里揉。苏泠身子一僵,那处从没被人碰过,又羞又胀,可被前头那根鸡巴顶得正爽,她竟没力气反抗。
"不……那里不行……"她哭着摇头,腰却不听话地软下来。
男人不理会,借着淫水的润滑,一根手指先顶了进去。苏泠"啊"地叫出声,那陌生的饱胀让她浑身发颤,却偏偏和前面的抽送叠在一起,生出一股她完全没尝过的、更深的快感。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男人抽插几下,才扶着龟头,抵在她后穴口上,一点一点往里送。那鸡巴比手指粗得多,苏泠惨叫连连,眼泪直掉,可那撕裂的胀痛里,又裹着一股攀高了的酥麻。
"进去了……"男人喘着粗气,把整根鸡巴都埋进她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后穴,"小娘子,你这两个洞,今儿都得喂饱。"
苏泠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一下。她想求饶,可说出口的,却是含混的、"再来、再深"的浪字。
就在这时候,西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个喝得半醉的汉子闯了进来,一眼瞧见床上那赤条条的少女,眼睛都直了。"隔壁那骚货说,她这儿还有个开了苞的嫩货,哥几个来搭把手。"其中一个扯开裤带,"果然水嫩。"
锦衣男人也不恼,反倒朝他们咧嘴一笑:"来了正好,这娘们儿贱,一个不够她吃。"
苏泠还没反应过来,一根还带着腥气的鸡巴就塞进了她嘴里,另一根顶开了她前面那还淌着水的穴。
这下她彻底被填满了——嘴里一根,前穴一根,后穴一根,三个洞全被男人的鸡巴占着。三个男人前后左右地夹着她,像操一条没了廉耻的母狗,一下一下往她身子最里头撞。
苏泠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起来,把三个洞都往那些鸡巴上凑。她没被这样填满过,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呜……还要……"她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却不是求饶的话,"我、我是母狗……操死我……"
---
东屋。
苍梧真人已经被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跪趴在床上,让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进出。接着又被人抱着,托起两条腿,悬空地干,那根粗鸡巴从下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上下乱颤,两个奶子甩得啪啪响。再后来,她被两个男人夹在当中,前头一个顶她的穴,后头一个插她的后庭,她自己还伸出舌头,去舔第三个男人那根还挂着白浆的鸡巴。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那身子里的水就"噗"地喷出来一股,把身下的床褥淋得透湿。冷艳的脸早烧成了熟透的桃,眼珠子都散了,只知道摇着肥白的屁股,把一个又一个的洞往男人身上送。
"啊……又、又要到了……"她仰着脖子,全身绷成一张弓,随即软软地瘫下去,"奴家……奴家就是条母猪……好哥哥们……随便操……"
---
两间房,一墙之隔。
这一头,做徒弟的被三个男人摆成各种姿势,一会儿跪趴,一会儿被抱起来悬空着操,一会儿仰面朝天、两条腿被大大地掰开,身下三个洞轮流被塞满,喷出来的水把半边床都泡了。她已经彻底没了姑娘家的模样,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只会一遍遍地求着再深、再重,叫得像条发了春的母狗。
那一头,做师父的更没半分仙姿,被轮得汁水横流,四个男人围着她,前、后、手、嘴全用上了,她自己也挺着身子去迎,一迭声地浪叫求欢,活像头被彻底操通的母猪。
她们隔着一扇墙,彼此听着对方的淫叫——一个教着,一个学着,一个浪着,一个跟着——在这销金窟的红尘夜里,一起被操成了婊子,一起沉进了那无边的快意里。
"泠儿……"苍梧真人在又一轮高潮里,仰着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唤,"往后再、再也……回不去了……跟师父一起……做这天底下的……母狗、母猪吧……"
苏泠在极乐里睁开眼,望着那扇墙,哭得满脸是泪,却笑得发浪:"……是,师父……徒儿、徒儿已经……是母狗了……"
    第二章 归山
晨雾还没散尽,山门前的石阶结了薄薄一层露水。
师徒二人踏云而上时,天边刚透出一线鱼肚白。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皆是一身干净的剑袍,腰悬长剑,负手而行,仿佛昨夜那场销金窟里的荒唐,从没沾过她们半片衣角。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那身白衣素袍底下,是藏着的一夜狼藉,正一分一分地醒过来。
前头那个,是苍梧真人。
她的腰又直了,胸口向下收了三分,步态沉稳,目不斜视,连发丝都一丝不乱。那张极冷极艳的脸上没了半分春色,眉目清寒,唇线抿成一道,仿佛能把昨夜里淌过她身子的淫水、进过她身子的鸡巴,都冻成一捧雪,再抛到九霄云外去。
可这身子,偏不似面上这般听话。
昨日后半夜,那五六个男人轮着往她肚子里灌精,灌完这个来那个,前一刻还在她小穴里射了,后一刻又转到她后庭里顶。她小腹里现在满满当当,是一肚子稠白的精液,随着她每踏一步,就"咕叽"地在她肠子和小穴里晃一下,顶得她连呼吸都得放浅。她两条腿几乎不敢并得太紧,因为只要内里一收,那股没流干净的东西就会顺着穴口往外挤,一路冰凉地淌到大腿根,再被晨风一吹,黏在她腿内侧的皮肉上,结成一道干涸的白痕。
乳尖也好不到哪儿去。昨夜被人轮番吮、咬、拧,早就破了一层皮,这会儿隔着里衣,每一步都磨得刺痛,偏又带着一丝挠心挠肺的痒。腰上、臀上、大腿上,全是男人死命掐出来的青紫指印,深深浅浅,像谁在她这身雪白皮肉上铺了一张揉皱的青花。
可她面上越冷,那具身子就越滚烫地记着昨夜的滋味。
后头那个,是苏泠。
她蹦蹦跳跳地跟着,手里还扯着路边一枝沾露的野花,转着圈儿地玩。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嘴角噙着笑,见着什么都新鲜。
蹦跳间,她的步子却总透着一丝不对。昨夜那三个男人,一根堵她的嘴,一根插她的穴,一根开后庭,三处齐发,到天快亮时,她连自己小腹里被灌了多少都记不清了。此刻每跳一下,那一肚子的精液就往上涌一下,搔得她小腹里又热又涨。她常常得在跳到一半时,突然把两条腿一夹,膝盖一软,才勉强没让那些东西顺着大腿淌出来。
少女的颈窝里、锁骨下,还留着几枚狠吸出来的红痕,被高束的衣领遮得滴水不漏。胸脯上的指痕更是一层叠一层,她自己瞧一眼,都心口发麻。可她偏要跑,偏要跳,仿佛只有这么没心没肺地闹,才能把昨夜那身子里久不退散的酥麻,用快意盖过去。
"师父,师父,"她追上去,歪着脑袋看苍梧真人那张冷脸,"你昨晚说的'红尘炼心',到底炼出什么了呀?"
苍梧真人脚步一顿,垂眼扫了她一眼,只淡淡两个字:
"闭嘴。"
苏泠吐了吐舌头,缩回脖子,可那双狐狸眼还黏在师父身上,笑得贼兮兮的。
她心里门儿清——师父这会儿,八成也跟自己一样,肚子里还盛着一泡没流干净的男人的东西,偏要端着一副清冷如霜的模样。越这么想,她越是想笑。
---
剑宗的山门开了。
早课的钟声"当当"响过,三三两两的弟子正往无涯殿走。远远瞧见山门处那两道身影,登时热闹起来。
"那不是苍梧师叔吗?"一个圆脸少年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脖子伸得老长,"她下山回来了。"
这圆脸少年叫陈阿圆,生得肉乎乎一团,一双眼睛挤得成两条缝,见谁都乐呵。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素饼,油光蹭得下巴发亮。
他身旁一个瘦高个儿嗤了一声,斜眼道:"听说带那个小祸精一块儿去的,宗里可算清静了半个月。"
这瘦高个儿是沈惟,宗里有名的嘴上不饶人,偏又最怕苏泠。
话没说完,苏泠已经一阵风似地蹿了过来,踮着脚,一巴掌拍在沈惟的后脑勺上。
"沈师兄,半个月不见,你这背地里编排人的毛病,还跟师父的臭脾气一样见长啊。"
沈惟捂着后脑勺,脸腾地红了,连脖子根都烧起来。可他对上苏泠那双笑得弯弯的、水汪汪的眼睛,一肚子回敬的话又全咽了回去,只憋出一句:"你、你才臭脾气!"
苏泠不理他,一个旋身,已经转到陈阿圆跟前,伸手捏住他两边的脸蛋肉,往外一扯:"阿圆,你又胖啦,山下的糖人是不是都进了你肚子?"
陈阿圆嘿嘿直乐,脸被捏得变形,话都说不利索:"苏师妹……松手……松手……"
周围几个弟子笑作一团。他们笑的是苏师妹还是这般没大没小,却没人瞧见,她这一蹦一跳、又拍又捏之间,身子底下有多遭罪。
昨夜那三个男人轮番往她身子里头射,白浊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排净,沉甸甸地坠在她小腹深处。她每笑一声,小脸跟着一颤,那团又凉又黏的东西就往下一坠,蹭着还没合拢的花穴口。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嫩肉,经这一蹭,竟倏地一缩,又渗出几丝新水,和着残精,把裤裆中央浸得一片潮热。
她一边笑,一边暗暗把两条腿并得更紧,膝盖向内一收,像是在拿大腿根去夹住那份快要漫出来的淫意。可越夹,那处就越痒,痒得她几乎要当街扭下身去。
偏生这时候,沈惟不甘心地又凑上来,梗着脖子:"苏师妹,你下山玩得很野啊,脸都瘦了,眼底还泛红——该不是夜里没睡好吧?"
苏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落下风,把下巴一扬:"关你屁事。我师父教得好,我精神着呢。"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昨夜被人揉肿、又吮又咬过的奶子,隔着衣料一颤,牵得她乳尖一疼,差点没让她当场吸一口凉气。
苏泠,到底还是苏泠,走到哪儿,哪儿就鸡飞狗跳。她那张狐媚子似的小脸,配上这古灵精怪的脾气,任谁瞧了都舍不得骂——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张笑嘻嘻的脸下面,压着一个昨夜刚被男人操开了、此刻还一肚子精液没排净的身子。
---
无涯殿里,早课已经坐了大半。
苍梧真人进来时,满殿霎时一静。弟子们不约而同地直了直腰,连那些平日最懒散的,也都敛了声。她也不说话,只负手缓步往自己的蒲团走,那通身清寒的气度,像一柄出鞘的三尺剑,逼得人不敢直视。
她走得极慢,极稳。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每抬一步,那被男人们一前一后贯穿过的下身,就牵扯着从里到外地疼——前穴的嫩肉早被撑得发麻,后庭更是被肏得又肿又热,走一步,裤料磨一下,就似有千百只蚂蚁顺着尾椎往上爬。
路过一名灰袍少女身边时,那少女怯怯地抬头,唤了声:"师叔好。"
苍梧真人"嗯"了一声,连眼珠子都没往下垂一下。
那灰袍少女是外门弟子,论辈分还矮着苏泠一头。她痴痴地望着苍梧真人的背影,眼里又是敬畏,又是仰慕,小声跟旁边人嘀咕:"师叔还是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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