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妹妹和她的女朋友“做爱”时被我撞了个正着
簌簌站在玄关那儿,整个人在发抖。
我见过她生气的样子。摔门、砸书包、冷战三天不说话,这些都有过。但这次不一样。她两只手攥着裙角,指节发白,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哈?”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尾音发颤。
“杂鱼、死变态、恶心的臭哥哥?”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甚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我。
“凭什么?”
她往前走了半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啪的一声。
“夏织是我的女朋友吧?”
她伸手指着夏织,手指也在抖。
“凭什么跟杂鱼哥哥做这种事?”
“簌簌,你先听——”
“不听!”
她打断我,声音又拔高了一点。夏织在旁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哥哥和夏织,两个都最讨厌了!”
最后那个“了”字带了一点鼻音。她猛地转过身,拖鞋在地板上噼里啪啦地响,冲进爸妈的房间(因为只有爸妈的房间有门,他们都去出差了到现在也没回几次),门被甩上的声音震得墙上的日历都晃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雨声,还有我们两个的呼吸。
“……先收拾吧。”夏织小声说。
我点点头。
沙发上的痕迹、地板上的纸巾、她湿掉的校服,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通。夏织把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头发随便扎了一下。我也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收拾完之后,我们两个站在房间门口。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抬手敲了敲。
“簌簌。”
没有回应。
“簌簌,对不起,你先出来好不好。”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簌簌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滚。”
“簌簌——”
“我叫你滚。”
夏织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然后自己凑到门前。
“簌簌,是我。”
里面安静了一下,然后声音更大了:
“夏织也滚。”
“……”
“你们不是喜欢背着我偷偷摸摸吗?那就继续偷偷摸摸啊,反正我在不在都一样。”
“簌簌,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说啊。”门里面传来翻身的声音,好像是躺到床上了,“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你们两个在沙发上叠在一起,哥哥的屁股对着门口,我还以为进错门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杂鱼,恶心变态!”
“嗯。”
“我最讨厌你了。”
“我知道。”
“夏织也是。”
“嗯。”
“你们俩都给我一起去死。”
夏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无奈,也有点心疼。她凑到门边,声音放软了:
“簌簌,我明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不要。”
“那我给你发消息。”
“不要。”
“簌簌——”
“烦死了,你们两个快走开!!”
夏织退后一步,看着我,耸了耸肩。
“没办法了……”她压低声音,“我先回去,你……想办法哄哄她。”
“我哄?”
“你是她哥哥啊。”
“她刚才说最讨厌我了。”
“那是气话吧?”夏织穿上鞋,回头看了一眼爸妈房间紧闭的门,又转过来看我,“簌簌吃软不吃硬,你慢慢来。”
“……你倒是很了解她。”
“当然了解,我是她女朋友嘛。”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表情有点复杂,“虽然今天之后……我也不知道还算不算了……”
她拉开门,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房间那扇紧闭的门。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回自己帘子后面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决定再去道一次歉。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点声音。
很轻,隔着门板几乎听不清。我把耳朵贴上去。
是簌簌的声音。
呼吸声很重,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床垫有节奏地响着,像是有人在上面翻来覆去。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呻吟。
“……嗯……”
我愣了一下。
“哥哥……”
这个名字从门里面飘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了。
“……笨蛋哥哥……杂鱼……”
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几声压不住的喘息。
“凭什么……跟夏织……”
床垫的响声更快了。她的呼吸也跟着快了起来。
“……明明我才是……”
后半句听不清楚,被她自己咽回去了。然后是一阵急促的窸窸窣窣,像是手指在布料上蹭。
“……哥哥的……那个……”
声音越来越小,但那种黏黏的、湿湿的动静却越来越明显。我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么大……”
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长的呻吟,尾音拖着颤,像是绷到极限的弦忽然松了。
“嗯——啊……”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床垫不动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传来簌簌自言自语的声音,闷闷的,像把脸埋在枕头里说的: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我没动。
“在沙发上趴在夏织身上的时候……哥哥那个表情……”
她翻了个身。
“肉棒那么大……我的小穴这么小……”
我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根本插不进去吧……”
我退到帘子后面,轻轻地坐回床上。
脑子里还回荡着她最后那句话。
我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妹妹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
我懂,我懂。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
煎了鸡蛋,烤了吐司,还热了牛奶。端到餐桌上的时候,爸妈房间的门正好开了。
簌簌走出来,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校服,脸上的表情像是刚睡了很久但没睡好。
“簌簌,早饭——”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看都没看一眼。
换鞋,拿书包,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
我站在餐桌旁边,看着桌上那份还在冒热气的早餐,过了一会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这下,感觉是真的生气了。
——时隔一个星期——
“不要看,不要看,再看我就杀了你!”
我整个人僵在门口。
眼前这一幕让我大脑瞬间宕机——妹妹坐在床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一只手拼命遮着胸前的两点,另一只手举着枕头,随时准备朝我砸过来。她的脸从耳朵根红到脖子,眼睛里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怒火。
而夏织正跪在她两腿之间,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抬起头来用同样惊慌的表情看着我。
“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枕头飞过来了。
我条件反射躲开,枕头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到地板上。
我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件事情之后,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和妹妹说过话了。
准确地说,是簌簌单方面拒绝和我说话。
我试过所有办法。早上做好早饭放在桌上,她看都不看直接出门。晚上我敲她帘子旁边的墙壁说“晚安”,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连“嗯”都没有。我买了她平时爱吃的那种薯片放在茶几上,第二天原封不动还在那里。甚至有一次我故意在客厅大声说“今天的咖喱好像盐放多了”,以前她一定会接一句“你哪次不放多”,但那天帘子后面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一个办法都没有用。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学校。
夏织坐在簌簌旁边,两个人是同桌。自从那天之后,簌簌对夏织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完全一样——不理,不看,不说话。夏织跟她搭话,她就当旁边坐了一团空气。夏织给她递东西,她也不接,东西就那么放在桌上,她宁愿自己多走两步去拿也不碰。
夏织很自责。
她趴在桌上,侧着脸看着簌簌的侧脸,小声说:
“簌簌,你就理理我吧。”
簌簌翻着课本,眼皮都没抬。
“上次那件事情,其实是我干的。”夏织的声音更小了,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跟你哥哥没有关系。是我强迫他的。”
簌簌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你就别怪哥哥了,要怪就怪我吧。”
“哼。”
簌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继续翻书。
夏织没有放弃。她把脸贴在桌面上,从下往上看着簌簌,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小动物。
“簌簌,你就跟我和好吧!!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簌簌翻书的手又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转向窗外,看着操场上跑步的人,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白銀亭的那个限定草莓蛋糕,看起来很好吃呢。”
白銀亭。
那家店在附近的学生圈子里很有名。主打的是各种高级甜品,价格不便宜,但味道确实对得起价格。尤其是他们家的限定草莓蛋糕——一天只卖二十个,据说用料和普通版完全不一样,奶油用的是北海道产的,草莓是专门从特定的农场进的货,连蛋糕胚的做法都多了好几道工序。
最要命的是不支持预定,谁先到店排队谁就买。
这个规矩导致每天早上开店前门口就排起长队。已经过了一两个月了,人气一点没降,反而因为口口相传变得更夸张了。班上几个同学侥幸排到过一次,回来之后那个表情,像是人生已经圆满了。说什么“如果这辈子还能再吃一次死也值了”之类的。
我没吃过。但看他们那个样子,应该真的很好吃。
夏织从桌上抬起头来,看着簌簌的侧脸。
“那家店啊……听说很难买到呢。”
簌簌没接话,但也没把头转回来。
“说到限定版的话,果然还是白銀亭那个一天只卖二十个的草莓蛋糕吧。”
簌簌继续看着窗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夏织听见:
“真好啊——!要是我也能吃就好了。”
顿了一下。
“如果我吃到了,肯定也会跟夏织和好的吧。”
夏织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整个人趴在桌上。
“真拿簌簌大人没办法……唉,我认栽了。”
簌簌立刻转过头来,脸上挂着笑,眼睛亮亮的。
“那就说定了,我们现在就和好吧!”
“还有,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什么都愿意做’呢。”簌簌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
“刚刚那个难道不算吗?”
“刚刚那个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
夏织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是,是。”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的簌簌大人,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簌簌的脸忽然红了。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的同学都在各干各的,然后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夏织的耳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其实……我一个星期没做了,有点忍不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身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