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校霸威胁,间接导致姐姐落入他手
标签:#ntr#绿姐#隐奸#轻微#虐主#绿帽#内射#口交#性交#黑丝
第一章
我的名字叫林安,大一新生,普通得像是人群里随手一抓就能抓出一把的那种人。长相平平,成绩平平,连说话的音量都平平。走在校园里,不会有人多看我一眼,也不会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但命运偏偏跟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我有个姐姐,叫林雪晴,大二,全校公认的第一校花。
这事说来荒诞。我们俩是亲姐弟,同一个爹妈生的,可基因分配得极不公平。她把我那份好看全拿走了,五官精致得像工笔描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清冷劲儿,皮肤白得透光,身材更是没得挑,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走在校园里,她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可偏偏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人,在家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脖颈。她会在我放学回家时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软乎乎的笑意,问我今天想吃什么。她会在我感冒时半夜爬起来给我量体温,会在我考试考砸时揉着我的脑袋说“没事,下次努力就行”。她在外人面前是冰山女神,在我面前,就只是我姐。
学校里没人知道这层关系。林雪晴刻意保持低调,从不跟我一起出现在校园里,更不允许我在别人面前叫她姐姐。她说得明白:“我不想让别人觉得你靠我吃饭。”我知道她是在保护我,怕我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怕我的大学生活被她的光环压得喘不过气。
可赵凯还是找上了我。
赵凯是我们班的校霸,家里有钱,长得也还算周正,可惜性格跋扈得不行。他看我不顺眼,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大概就是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从开学到现在,他堵过我五次,每次都挑放学后没人的地方下手。挨揍这种事,第一次疼,第二次疼,到第五次的时候,我居然已经习惯了。脸上的淤青,嘴角的血,回去用热水敷一敷,第二天照样上课。
可那天晚上,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忘了把脸上的伤藏好。
客厅的灯亮着,林雪晴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茶几上放着药箱。她抬起头,看到我的脸,手里的书啪地一声合上了。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我颧骨上的淤青。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立刻缩回手,眼神沉了下去。
“又是赵凯?”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含糊地说了句“走路摔的”。她没揭穿我,只是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打开药箱,开始给我上药。消毒棉球擦过伤口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林安,”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撒谎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没追问,只是继续给我上药。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了句:“我不管他是谁,他再敢动你一根手指,我不会放过他。”
第二天,她硬拉着我去了商业区。说是给我买几件新衣服,换换心情。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那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下来,走在街上引来不少目光。我走在她旁边,像是她的影子。她倒是无所谓,挽着我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我们就撞见了赵凯。
他手里拎着购物袋,身边跟着两个跟班,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就移到了林雪晴身上。他的眼神变了,从轻蔑变成惊艳,又从惊艳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他笑着走过来,冲我打了个招呼,语气热络得像是跟我有多熟似的。
“林安,好巧啊,这位是?”
林雪晴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发凉。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赵凯的目光已经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阵寒意。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事情不会像以前那么简单了。
阳光从购物中心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明晃晃的白。我手里拎着三个纸袋,里面装着她给我挑的两件衬衫和一条牛仔裤。她走在我前面半步,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片移动的云。
赵凯就站在我们面前,手里还拎着他那袋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购物袋。他身后跟着的那两个跟班,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着板寸,都歪着脑袋打量我,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笑话。 我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但林雪晴已经先动了。 她一步跨到我身前,把我整个人挡在身后。她比赵凯矮了半个头,可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目光直直地压过去。
“我叫林雪晴,大二经管系。他是我的亲弟弟,林安。”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砸在空气里,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赵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以后,你最好别再动他一根手指头。”她顿了顿,语气沉下去,“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 赵凯愣了两秒,随即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哎呀,雪晴姐,你说什么呢?我跟林安闹着玩的,同学之间,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他嘴上说着,眼睛却没在看她的脸。我站在她身后,看得分明——他的目光正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落在她连衣裙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上,又沿着腰线一路扫下去,最后停在她被裙摆遮住的小腿处。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黏腻的东西,像蛇信子一样舔过她的轮廓。 我攥紧了手里的纸袋,指节发白。那种目光让我胃里翻涌,像是有什么脏东西爬上了她的衣服。我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行,没问题,以后我肯定不欺负他了。”赵凯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又冲我挤了挤眼,“林安,咱们是好兄弟,对吧?” 我没接话。他也没等我接话,目光又飘回林雪晴身上:“雪晴姐,你们姐弟俩出来逛街啊?买了不少东西嘛。改天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就当给林安赔罪了。” “不用了。”她语气平淡,拉着我的手腕往旁边带了带,“我们走吧。”
赵凯没拦,只是站在原地,目送我们从他身边经过。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们背上,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怎么也甩不掉。走出去十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那儿,手里拎着购物袋,嘴角挂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副模样让我后背发凉。我记得他每次在走廊里堵住我,动手之前,也是这么个表情——眯着眼,嘴角挂笑,像是在看一只跑不掉的猎物。只是这次,猎物换成了别人。“姐。” “嗯?” 我张了张嘴,想说赵凯刚才一直在看她,想说他的眼神不对劲,想说我们最好快点回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今天难得心情好,我不想坏了她的兴致。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拎着手里的袋子,带着我往公交站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道影子一前一后,靠得很近,像是融在一起。 回到家,她把买来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在我身上比划。衬衫的尺码刚好,牛仔裤的腰围也合适,她满意地点点头,让我明天就穿去学校。我应了一声,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转身的时候,看到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看着我。 “林安。”她叫了我一声,语气很轻,“赵凯那事,你别瞒我。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跟我说。” 我端着水杯,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波纹,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她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切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笃笃笃的,节奏均匀,像是这个家最安稳的底色。 可我脑子里全是赵凯那张眯着眼的脸,还有他目光扫过她裙摆时的那种黏腻感。我握着水杯,指节发白,水面的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晚饭后,她坐在沙发上看书,我坐在另一头,假装玩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她翻了一页书,忽然开口:“你今天在商场,回头看了他好几眼。” 我手指一顿。 “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她合上书,看着我说,“你以后在学校,尽量别跟他起冲突。有什么事,回来告诉我。” “……知道了。” 她没再追问,重新翻开书页。灯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像一幅安静的画。我低下头,手机屏幕亮着,却什么也看不进去。赵凯那句“雪晴姐”还在耳边转,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尾音带着一种熟稔的调子,像是已经叫过很多遍。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鼓动。我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赵凯眯着眼睛的样子,他嘴角挂着笑,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轮廓。那种眼神让我心里发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悄悄生长。 我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盘算什么。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昨晚赵凯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他说今天会来找我。我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前看了一眼姐姐的房间。门虚掩着,她应该已经去学校了。 一路上我走得很慢,每经过一个拐角都要先探出头看看。可直到踏进教室,赵凯都没有出现。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正低头玩手机。我跟他对上了一眼,他冲我笑了笑,像是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收回目光,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把书包放好,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整个上午,风平浪静。课间的时候,我照常去接水,路过他座位时,他甚至往旁边让了让。
我端着水杯走回座位,后背一阵发凉。他越是正常,我越是不安。赵凯从来不是那种会让人舒舒服服过日子的人。 午休的时候,黄毛和板寸也没来找我麻烦。他们在走廊里抽烟,看到我,只是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我坐在教室里,窗外的阳光晒得人发困,可我的神经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下午的课我基本没听进去。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我的目光跟着粉笔灰在空气里飘,脑子里全是赵凯那张笑脸。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什么招数在等着我?
我攥着笔,指节泛白,手心全是汗。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几乎是弹射般从座位上站起来。书包往肩上一甩,我低着头往教室门口走,恨不得一步跨出校门。就在我刚迈出走廊拐角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林安,急什么?” 赵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笑意。我僵在原地,慢慢转过身。他靠墙站着,书包斜挎在肩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还搭在我肩头。黄毛和板寸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两道影子。
“别紧张,就跟你聊两句。”他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我今天没找你麻烦吧?说话算话。” 我没吭声。他也没等我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到我面前。纸包折得方方正正,白色的,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我盯着那个纸包,心跳漏了一拍。 “帮我个忙,”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你把这东西放你姐喝的水里。拍张照片发给我。以后,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我没接,只是盯着他手里的纸包:“这是什么?” “好东西。”他笑了笑,没多解释,把纸包塞进我手里,“你晚上回去,趁她不注意,放她杯子里就行。然后拍张照片给我,咱俩的事就一笔勾销。”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包,指尖发凉。白色的粉末,包在薄薄的纸里,捏起来有一点分量。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姐姐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她给我上药时轻柔的动作,她笑着说“没事,下次努力就行”的样子。
又闪过赵凯眯着眼睛扫过她裙摆的目光,那种黏腻的、像蛇信子一样的眼神。 我知道这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答应,明天等着我的又是什么。走廊里被堵住,书包被扔进垃圾桶,脸上添几道新伤。那些日子我过够了,真的过够了。 “你姐喝的水,”赵凯又补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拍个照片就行,别的不用你管。” 我攥着那个纸包,指尖陷进掌心。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走廊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叹了口气,垂下肩膀,把纸包塞进口袋里,转身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纸包在口袋里,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布料都烫得慌。我路过一家药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走了。我路过一条河,在桥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可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此刻口袋里揣着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准备往自己姐姐的水杯里倒。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味。林雪晴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炒什么。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冲我笑了笑:“回来了?洗手吃饭。” 我应了一声,把书包放好,换好拖鞋,走进厨房。
她背对着我,正在往盘子里盛菜。米白色的毛衣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的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纸包,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纸,又缩了回来。她转过身,端着盘子,看到我站在那儿发呆,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我扯出一个笑,“有点饿了。” “那快坐下,马上就好。”她绕过我,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我低头看着桌面,看着那盘热腾腾的菜,喉咙发紧。 开饭前,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右手边。我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那杯水上,又移开。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赵凯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今天挺消停的。” “那就好。”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碗里,“多吃点。” 我嗯了一声,机械地嚼着饭。目光却一直往她右手边那杯水上瞟。水杯是透明的,里面装着大半杯温水,杯壁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我的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个纸包的边角,又缩了回来。她低头吃饭,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夹了一口菜,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问我话的时候,我含糊地应着,目光却始终不敢落在她脸上。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可能有点累。”我低下头,把碗里的饭扒干净,“我吃饱了,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我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正低头喝了一口水。我看着那杯水的水面轻轻晃了晃,喉咙发紧,却什么也没说。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在书桌前坐了很久。那个纸包就放在桌角,白色的,折得方方正正。我盯着它,像盯着一团火焰。窗外有风吹进来,纸包的边角被风掀起一点点。
我拿起那个纸包,拆开一角,看到里面是白色的粉末,没有气味,像面粉一样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我又想起了赵凯的话——“拍张照片给我,咱俩的事就一笔勾销。”我攥着纸包,指尖发白。 过了很久,我站起来,推开房门,走到客厅。厨房的灯还亮着,姐姐正在洗碗,水声哗哗的。我走进厨房,拿起她放在灶台边上的水杯,里面还剩半杯水。我背对着她,拆开纸包,把里面的粉末倒进杯子里。白色的粉末落进水中,很快散开,消失不见,水面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把空纸包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塞进口袋。姐姐洗完碗,转过身来,看到我站在厨房里,愣了一下:“怎么还没回房间?” “喝口水。”我拿起水杯,假装喝了一口,又放回原处。她没起疑,擦干了手,走出厨房:“早点睡,别熬夜。” “嗯。”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心脏跳得厉害。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刚把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倒进了姐姐的水杯。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晚饭的时候,我坐在她对面,目光一直落在那杯水上。她夹菜给我,我机械地嚼着,味同嚼蜡。她问我学校的事,我含糊地应着。她说赵凯没再找麻烦就好,我点了点头,没接话。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看着她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涌。她放下杯子,又夹了一筷子菜,神色如常。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异常,可什么也没有。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就是觉得你今天挺好看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油嘴滑舌。” 我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饭。那杯水就放在她手边,水面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我知道,那里面已经混进了别的东西。 晚饭后,我回房间写作业。
写完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姐姐的房间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我坐在书桌前,盯着那扇门,心里七上八下的。什么事也没有。她房间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异常。我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可笑——那包东西到底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也许只是些无伤大雅的粉末呢。 我关了灯,躺到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我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阵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是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的、黏腻的调子。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坐起身,盯着那面隔开我和姐姐房间的墙。 呻吟声还在继续,时断时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心口发紧,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走到走廊里。姐姐房间的门缝里透出灯光,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我站在门口,抬手想敲门,又停住了。 “姐?”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呻吟声还在继续,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了门。 灯光有些刺眼。姐姐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单薄的浅蓝色睡裙,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她的脸很红,两颊像烧着了一样,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她的右手探在身下,指尖在某个我看不太清的地方动着,动作急促而凌乱。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她像是没有注意到我,或者根本顾不上注意到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粗重而凌乱,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是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反复着,像一条搁浅的鱼。 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我退后一步,把门带上,回到自己房间。心跳得像擂鼓一样,耳朵里嗡嗡作响。我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我掏出手机,点开相机,推开姐姐房间的门,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我几乎想把自己那只手剁掉。但照片已经拍下来了。我退出房间,关上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姐姐的脸在画面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睡裙凌乱。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开赵凯的对话框,按下了发送键。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OK”的手势。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听。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到姐姐站在我房间门口,头发有些乱,脸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林安。”她的声音有些哑,“你……刚才,是不是去过我房间?”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下头,耳根泛起一层粉红。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可能……最近有点累。你早点睡吧。”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我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四天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的眼皮上。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昨晚睡得并不好,脑子里反复浮现着赵凯那句“明天见”。我翻身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慢吞吞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