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上无恶不作的山匪被镇压了,他们烧杀抢夺,强奸妇女,砍杀小孩,百姓长期处于他们的压迫下。
这次镇压对于老百姓就是大快人心。
可惜主谋已经死了,官府只抓了三个孩童回来,但这并不妨碍百姓拿他们泄愤。
三个孩子分别是两男一女,最大的10岁叫秦焕,7岁的妹妹叫秦玉,最小的是个男孩才6岁,叫秦牧,而这三个人也是唯一知道土匪藏宝阁地址的人。
“呸——”守在门口的狱卒朝大牢里面吐了口口水。
“切,这几个小贱人关着干嘛,直接杀了得了,占着牢房浪费地方还要每天给他们一顿饭,我呸。”
门口另外一个狱卒看着他说,“行啦,大人要留他们自然有大人的道理,轮得到我们去想?”
刚才的狱卒又恶狠狠瞪了那三个孩子一眼终于收回了视线。
牢房里,三个孩子都光着身子,他们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饥饿、寒冷席卷着他们,但他们却并不恐惧。
被抓进来的第一天他们就被拉去拷问,官人想要他们说出藏宝阁在哪里,但他们三个打死不说。
那些财富只要活着出去足够一个人东山再起,蠢到家了才会说出去。
现在,这三个孩子蹲坐在地上三个人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想着些什么,样子和那阴沟里的老鼠一个样。
“阿姐……”,最小的秦牧出了声,“我饿……”
秦玉将他抱在怀里,低声开口:“乖,不饿,不管多饿多痛都不能说出藏宝阁,知道吗?不要忘了阿爸阿妈是怎么死的。”
弟弟和妹妹点点头,阿姐的话他们还是会听的。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动静。
“当啷——”
牢房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的是这里的镇长。他坐到刚刚狱卒搬进来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三个人。
“两天了,有人愿意说吗?”
三个人都低着头,既不看他,也不答话。
“问你们话呢!”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气得镇长猛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他恶狠狠地盯着这三个人,“不愿意说是吗?没关系,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心甘情愿开口。”
“来人”,他朝旁边招招手,“从现在开始,这三个人该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直到他们愿意说。”
旁边的狱卒弯着腰点点头,小心翼翼开口,“可是,官爷,这三个都是孩子,这……太重刑了,怕是不妥吧。”
镇长撇他一眼,“你不会弄些隐蔽点吗?蠢货!”
那人点点头,“是,是。”
“哼”,镇长站起来甩甩袖子,又扫了一眼那三个人,“我等你们来求我的时候。”
语毕,他转身出了门。
他刚走,狱使长就朝几个狱卒吩咐道,“都听到大人说的了吧,好好伺候他们,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来都行。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期限,问出藏宝阁的地点!”
吩咐完,狱使长也转身离开了。
现在牢里就只剩下几个狱卒。
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转身看向那几个小孩。
而这三个孩子根本不带怕,他们都打听过了。
对于他们这种孩子来说哪里有人敢动大刑罚,只不过是小小惩戒罢了。
吓唬他们还是算了吧,他们从小就见着阿爹砍人,怎么会怕这些。
但他们根本没想到从这天开始,他们将步入生不如死的地狱。
狱卒们相视一番,脸上心照不宣地露出猥琐的笑容。他们哪里见过那么嫩的孩子,虽然小,但是逼嫩啊。
“嘿嘿嘿……”
奸邪的淫笑声响起,几个人纷纷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阳具,随后扑向那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看见这个情况即使戴着镣铐也开始挣扎了,毕竟谁都不想被强奸。
挣扎最起劲的就是秦焕,10岁的她当然瞬间明白这群人的想法。
但是很快就被压住了,10岁的孩子力气不可能比得上一个成年男性。
“啪——”
那个按着她的狱卒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小婊子,伺候大爷我,是你的福气。”
这巴掌力道太大,她的嘴角瞬间就流出些许鲜血。
但这并没有阻止狱卒的动作,甚至没有激起他的一丝同情心。
恶毒的罪犯而已,哪里需要什么同情。
“啊——”
旁边那个7岁的小女孩的下体已经被强硬塞进了一根鸡巴。
7岁孩子的女性器官和成年男性的性器官是绝对不可能适配的。
瞬间,汩汩鲜血从撕裂的下体流下来,浸湿了土地。
疼痛让她只能大声尖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被迫承受着身上人的入侵。
本来秦焕还瞪着眼睛在看自己妹妹的惨痛样子,瞬间,她同样感受到身下被撕裂开的感觉。
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能感受到一根火热的混子在身体里抽插,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丝丝血液。
狱卒压着她,一边在她身体里抽送自己肮脏的性器,一边双手揪住她刚刚发育的胸脯,用力揉捏起来。
男人还奸笑着朝其他几个狱卒说道,“喂,这个小婊子操着爽,待会儿都来试一下,这个奶子嫩死了。”
“啪——”
他抬手狠狠打在她的奶子上,瞬间秦焕的皮肉就变得通红。
男人又抬手接二连三地抽她的奶子,直打得她哀叫连连。
她一叫,男人就更兴奋了,手上抽打的力气又大了一些。
那个男孩也没有逃过魔爪,他的屁眼也没有被放过。因为男人的屁眼同女人的逼不一样,更加紧致干涩。狱卒一开始塞不进去还用手指草草扩张了一下。
等到那个小穴张开小口的时候,狱卒便迫不及待地将蓄势待发的鸡巴捅了进去。
屁眼被迫吞吃着一根阳具,肛门撕裂,鲜血止不住地流下来。
秦牧哇哇叫着,泪水糊了满脸。
狱卒嫌吵抬手一巴掌,打得他鼻血都出来了。
幼年嫩逼的紧致让这群人很快就把腥臭的精液射到了几个人的身体里,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脏黄的精液混合着血流出来。
“操——”
因为没操几分钟就射的狱卒狠狠扇了秦焕的逼一巴掌,愤愤开口,“婊子,鸡巴快给老子夹断了!”
狱卒不解气,又抬起手里连扇她的逼,扇得啪啪作响。
秦焕小小的嫩逼被扇得红肿,整个肿成了肥胖的馒头逼。
秦焕被扇得抖了抖,本以为已经足够了,但酷刑还没有结束。
又一根鸡巴塞进了她的身体里不断抽动。刚才强奸她的狱卒把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捣弄起来。
为了防止她咬断,狱卒直接上手掰断了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合不起来。
因为合不拢,口水不断往外流。
另外一边,一个长相狰狞的狱卒按着秦牧,一个身材肥胖的狱卒固定着秦玉,他们合力让秦牧短小的鸡巴插在秦玉逼里捣弄。
肥胖的狱卒嘴里还叫着,“来,让你弟弟试试你的小逼。不过被本大爷的鸡巴操过,这么小的鸡巴能满足你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秦玉还在挣扎,被自己的弟弟强奸也太可怕了,太背德了,她仿佛看见祠堂里的祖先盯着自己,瞬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渐渐的,鸡巴带来的快感席卷了她,让她不再害怕,她的理智最终败给了肉体。
惨叫声瞬间变为呻吟声,“啊……啊——”
抱着她的狱卒见她享受起来,骂了一声骚货,又再次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她的逼里。
逼里夹着一根大鸡巴,一根小鸡巴,爽得女孩“哦哦啊啊”地叫起来。
秦牧感受到了另外一个鸡巴贴着自己摩擦也爽得不行。
他平躺在地上,身上坐着自己的阿姐,鸡巴被迫插在阿姐的逼里感受着抽动的感觉,嘴里还含着狱卒的大鸡巴。
口水不断从嘴里流出,眼眸上翻,显然是爽得不行。
这边秦焕也被狱卒的大肉棒操得苏爽不已,自己含着逼里的鸡巴动起来。
“草,小婊子自己先享受起来了。”
狱卒看见她的动作,猛扇了秦焕的屁股两巴掌,打得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显现出红痕。
狱卒鸡巴动得越来越快,最后将精液射进她逼里。
抽出鸡巴抖了抖,狱卒又起身从旁边的炭火里夹起一个烧红的铁块。
那个铁块大小不大,刚好可以放进逼里。
秦焕被操得神志不清,转动着焕然的眼球,没反应过来危险正在靠近。
狱卒用钳子夹过铁块,掰开着她的腿,露出她被操到合不拢的逼口,直接就狠狠捅进了她的逼里。
肉被铁块迅速烫烂,空气里飘起一阵肉烧焦的味道。钳子进的很深,铁块直接进到了她被操开的子宫里。
子宫里还有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加上铁块,两个温度碰撞,仿佛将精液烫得沸腾起来在子宫里冒泡。
秦焕疼得在地上不停抽搐挣扎。
狱卒又夹了一块,如法制炮地塞给了旁边的秦玉。
“这还怎么操!”肥胖的狱卒看着他的动作大声喊道。
狱卒不耐烦地回他,“不是还有屁眼,不能操啊。”
那个狱卒点点头,又扯过地上疼得滚来滚去的秦玉,顶着她的菊花就把鸡巴捅了进去,连扩张都没有。
不过,撕裂的疼痛和灼烧的疼痛不一样,秦玉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后穴被撕裂了,她现在只会捂着肚子痛叫。
手上拿着钳子的狱卒看了一眼最小的秦牧,秦牧被他看得抖了抖。
狱卒冷笑道,“别担心,你也有。”
男人专门找了一根很细的银针,放在火上烤红了。他才走过来,扶着秦牧的鸡巴,一点一点将针推进他的尿道里。
因为推进得很慢,每进一点秦牧都在尖叫,泪水糊了满脸,鸡巴因为疼痛都萎了下去。
“啊……”即使嘴里塞着鸡巴,他也疼得撕心裂肺地叫起来。
狱卒塞进去之后还抬脚狠狠踩着秦牧疼得缩了的鸡巴在地上摩擦了两下。
“有人打算坦白吗?”,拿着钳子的狱卒高声问道。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们三个,到这个时候都觉得还好,毕竟,还没有死,就还有希望。
狱卒看他们不说,又在他们身上开始下一轮的强奸。
所有狱卒都被叫来了,排着队一个一个上,直到把精液尿液全部射给他们。
牢房里不断传来“啪啪”声和惨叫声。
后面三个人都晕了过去,但身体依旧如破布一样被人拉扯着操干。
一个人身体里能塞下至少两根鸡巴。
到后来,狱卒操够了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他们打开牢房,把三个人丢进其他犯人的牢房里。
对于在牢房里根本见不到女人的犯人,这就是最美味的佳肴。
人群蜂拥而至,拉着几个人不停地操干。
而狱卒守在门外,其实是怕三个人被鸡巴强奸死了。
结束之后,狱卒又把他们扔回原来的房间。
三个人躺在地上,血液精液尿液糊了全身,比青楼的妓女还脏。
再次睁开眼睛,他们正被四肢拷在地上,整个人呈母狗跪爬的状态。
他们三个人的逼和屁眼里都塞着一根竹筒,明显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源源不断地从竹筒输送到他们的子宫和肚子里。
他们惊恐的瞪大眼睛,就听到身后有人说,“怎么要求把粪便全部倒给他们啊?”
“管他的,三个废物不刚好当个粪便回收器?”
粪便,正在往他们身体里输送的是那些犯人的粪便。
等肚子已经撑到不能再撑的时候,狱卒终于停止了输送。
因为跪爬的姿势,他们的肚子里又装了粪便,整个肚子都在往下垂,就像一个大大的粪便袋。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新的厕所了。”
三个人跪在那里,有犯人想上厕所时,犯人就会把鸡巴对准那个插在他们身体里的竹筒,将尿液射进去,尿液再顺着竹筒流到他们身体里灌满他们。
如果是粪便,会有专门的人过来把粪便装进他们肚子里。
等着肚子被装满,他们又会被拖去粪便池。
狱卒会把他们按在地上,用脚踢踩他们的肚子,让粪便和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