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不由分説,双手钳住胡乱挣扎男孩的紧实腰部,猛力往下按,彷彿把黑黝结实的年轻肉体当成了一个巨大的飞机杯、自慰玩偶。工地的肉便器男孩除了呻吟惨叫之外再也做不出其他事情,「前戏也差不多了,是该让小畜生嚐嚐真男人的滋味了。」
雄哥的真男人自夸倒非虚言,整个工地没有一个人能跟工头比懒叫大小,根本是鷄腿比大腿。雄哥也从不考虑阿蛮那样的小毛孩,也是因为那样还没长开的小鬼头,迷你穴根本连他的龟头都塞不下,若是插入三分之一估计阿蛮就会因为肛裂而惨叫到昏厥。雄哥甚至被妓女列为拒絶往来户,让雄哥肏还得倒赔医药费。这或许也是工头对半妖少年爱不释手的理由之一,就算玩到撕裂脱肛,隔个半天又是紧致粉嫩如処子。
若不是男孩的狗屄已经被玩到媚肉外翻,雄哥的入珠大龟头恐怕还没那么容易进入,每天早上男孩都要把嘴撑大到近乎脱臼才能勉强含住雄哥的巨蟒头,之前每次工头都戏称为开苞落红,入珠巨蟒对男孩小穴的暴力撕裂令人痛入肺腑。男孩不知道是自己因为发情而变得加倍敏感,又或是雄哥的巨蟒变得更粗更大,这一回的撕裂感让男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彷彿要从中裂开一般,但雄哥才只是刚把布满数颗入珠的大龟头挤进自己的小穴。
男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或是先前的暗示,除了穴口的撕裂剧痛、后庭彻底被塞满几乎爆炸的感觉之外,之前那种难以言喻的因为各种刺激而产生的慾望狂乱竟彷彿缓解了一丝。
工头自然清楚,那并不是错觉:普通的销魂极乐钉,缓解方式很简单,让父钉与母钉接触,不但快感倍增,也能短暂缓解那求不得的狂乱慾望。只因为男孩的敏感点特别浅露,所以海医师特地把一种秘钉钉在男孩的直肠深処,必须要肏得非常深入或深拳,才触碰得到秘钉;也只有父钉与秘钉接触才能缓解慾望,同时在快感之外,还会产生尖鋭的疼痛,让男孩感受痛苦与快感并存,从身体彻底习惯只有痛苦加上快感才能缓解慾望,这才是虐慾极乐钉的真正效果。
雄哥感受到男孩的颤抖与挣扎稍停,他也不再强行把那具黝黑结实的青春肉体往下硬压,满是粗硬老茧的大手缓缓下滑,从男孩的狗公腰、人鱼綫移到硕挺圆翘的大屁股上,十指猛掐男孩的硕臀,立刻感受到小穴猛地一缩,紧紧夹住刚挤进小穴的入珠巨龟头,连雄哥自己都忍不住爽到呻吟出来,「操你妈的,小狗屄真他妈的紧爆,干!有你这个贱骚屄,谁还要花钱去肏那些臭鲍鱼。」
「小畜生,继续啊?还要老子伺候你不成?」雄哥继续猛力掐捏男孩敏感万分的饱满屁股。
半妖少年强忍着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刺激,忍住不要叫出声来。他稳住颤抖到近乎抽筋的强壮大腿,开始蹲下身躯,用自己的小穴缓缓一点点吞下雄哥那满是入珠凹凸不平的硕硬巨蟒。每深入一分都像是男孩在撕裂撑开自己的小穴一分,硕大到近乎非人的巨根彻底塞满着男孩的后穴,几乎要将他从中撑爆。
男孩在蹲下前看了一眼,雄哥的入珠巨蟒竟是比阿蛮的手臂更粗更大,少年自认很熟悉工头的大屌,但今天那撕裂与充实感絶非以前所能比拟。「雄…哥….啊啊…..大..太…出了…..」男孩的话语因为夹在舌头上的锯齿夹而含糊不清,很快就连话也説不出了。
当然,那并不是错觉,但雄哥也不会告诉男孩,自己把海医师给的虐慾极乐钉父钉镶在自己的大龟头上;透过海医师传授的秘术,父钉能吸收母钉产生的慾精色气,进而活化增强本体,对男孩进行了百般折腾后,雄哥的大蟒蛇足足比过去粗大了三成以上!
男孩每蹲下一公分,他结实壮硕的双腿就抽搐颤抖得更加牛逼,雄哥巨蟒上纠结的青筋、一颗颗突起的入珠,都在撑挤、刮擦着半妖少年的稚嫩蜜穴,每一公分的深入都伴随着媚肉的撕裂。男孩可以清楚感觉到裂口的鲜血渗流,但侭管如此,他依旧渴望着那根大肉棒彻底深入,彷彿体内深処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在他快被慾望逼疯的脑中嘶吼。
「别只往下啊!深蹲也是要起来的!」雄哥用力掐着男孩的硕臀説道。半妖少年只能挣扎地双腿用力,试着往上站起,雄哥巨蟒的入珠则是勾扯着男孩的肠肉,彷彿不愿分开的怨侣,死死咬着彼此。
「没用的小杂种!站不起来,就给老子坐深点!」工头一把扯住男孩胸前那咬住舌头与龟头的粗铁链猛往下拉,男孩含糊地惨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双脚被雄哥的手拉开就整个人跌倒,重心全落在屁股,肥硕饱满的黑屁股就直接坐下,直挺挺的入珠巨蟒随之破开层层媚肉,深深捅入半妖少年的体内。
男孩惨叫,撕心裂肺地叫着,整个人像是从中心被扯裂一般,但又旋即喘息起来,颤抖与呻吟应和着雄哥巨蟒的轻微抽动。
「妈的,叫得那么惨,别人还以为是杀猪呢,但小猪崽仔怎么变得又骚又浪?刚刚不是还哭爹喊娘吗?」雄哥淫笑。「不想要?就站起来滚开啊,噢,是小畜生自己求老子肏他呢。」
可是还不够….男孩感受得到,每下蹲一公分,都像是把自己的小穴往锯齿钝刀里插入一公分,可深処的呼唤越愈发强烈,彷彿小穴渴望被深深捅进去,彻底蹂躏。然而整个人都已经坐到底了,巨蟒整根撕裂插入他的穴洞却依旧不够深。
「求我啊,骚猪崽仔,满足你那下贱淫荡的骚狗屄!」雄哥再次狂捏男孩的鼓胀大奶,掐得那几乎滴水流奶的饱满胸脯,让男孩失控地浪呻吟。
男孩喘息连连,满脸全是汗水、眼泪与污渍淫液,还有鼻涕与口水,「求….求啊….雄哥….满…租..足..啊….啊….偶..骚…够屄…」男孩的舌头被锯齿夹扯得全是血,只能胡乱哀求。
雄哥没有搭理半妖少年,反而捡起先前拆下的砖头,用胶带随便捆在男孩胸前垂挂的砖块上,让男孩奶头的负重增加到一边各三块砖头,厚实的胸膛承受着15公斤的惊人重量,穿着膨葛条的乳头被沉重的砖块扯得老长,乳尖充血成深紫色,鲜血从伤口泌出成珠。而雄哥从下往上用力捏揉半妖少年的黝黑大馒头,像是玩弄女人的豪乳,让砖头来回甩动,同时张口咬扯吸吮男孩被彻底拉长,肿胀硬挺的紫色大乳头。
「啊..呼…呼呼..啊啊啊..呜..呜…呜呜…」男孩叫吼呻吟,身体的胡乱挣扎反倒让乳头和龟头上的砖块甩得更加剧烈。
「歹势啦,杂种崽仔的大骚奶子实在太诱人,忍不住想大口咬。」雄哥放开男孩被揉捏到乌青的大胸脯,双手钳住少年毫无赘肉的公狗腰,用力往下压,同一时间雄哥也猛地上顶,彷彿主动撞上坠落的肉体。
「啊啊啊…….呃….顶到…喔啊…噢呜…」男孩撕心裂肺地叫喊,但哀嚎旋即扭曲成呻吟,父钉接触到体内秘钉的缓解感竟是那么愉悦,彷彿溺水之人在载沉载浮中终于能好好呼吸。但那种感觉又要远离,男孩下意识地夹紧小穴,想要阻止雄哥拔出他的入珠巨蟒。
「干!小狗屄夹这么紧,操你妈,想夹死老子吗?」但雄哥猛力一抽扯翻出男孩的肉穴媚肉,「想要?老子赏你!」再次疯狂猛插,两具强壮肉体激烈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察觉男孩没力气继续下蹲,工头索性把男孩翻身按倒,压在地上让他翘起硕臀,用最传统的方式肏干。但普通的狂肏猛肏也没办法顶到深処的秘钉,雄哥死死压住男孩的肩膀,肥壮健硕的身躯猛力撞去,肏得男孩的结实肌肉不住晃动;男孩下意识地挣扎,又被雄哥扯住连结项圈的锁链,让少年无処可逃。
一次又一次激烈肉体冲撞后,半妖男孩也意识到些许诀窍,开始笨拙地配合起雄哥的节奏,在工头的巨蟒猛冲时,他也同时发力往后,两具肉体的激烈相撞,汗水、淫液狂野四溅,男孩完全失控地浪叫,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狗畜生般疯叫春喊。
男孩完全无法抗拒,先前被各种玩弄所挑起的刺激与情慾,是一种节节攀升却始终无法抵达终点的渴望,像是一波高过一波的高潮巨浪却永远近不了岸,半妖少年喷射出再多精液淫水也无法宣泄,没有一丝畅爽感。于是持续积累的发情春慾令他疯狂,而小穴被怪物级粗屌撕裂冲撞带来的疼痛,还有淹没感官的快感,却是真实的又痛又爽,疯狂慾望的缓解让男孩不由自主地放开嗓子大声呻吟。
雄哥随意摆弄男孩,换过一种又一种姿势,各种掰开大腿,敞开骚穴,从各种角度贯穿猛击男孩的贱骚屄,而半妖少年发出各种骚浪不堪的呻吟喘息。然而,父钉接触秘钉只是带来短暂的缓解,只有真正的雄精喷洒在虐慾极乐钉上才能延长缓解的时间。
男孩并不清楚这些,他头下脚上,狗屄朝天,狗屌对着自己的脸庞,绑在乳头、龟头上的砖头大半在疯狂的肏干中扯落,剩下的一块就压在男孩狼狈的脸上。男孩抓着自己的长脚维持着姿势,雄哥从上往下地狂插无法合拢的骚媚肉穴,那根比男人大脚、棒球棒更粗更纠结的入珠鬼蟒一下又一下地捅入黑黝青春的肉体。
每一次插肏小穴,男孩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肛门的撕裂,不管接受了多少扩张与抽插,工头那透过秘术增大的庞然巨蟒插入时,依旧像是有人在狂暴扯开小穴;而在撕裂之后,则是令人窒息晕眩的快感刺激,强烈的饱满、挤压、充塞,彻底塞满小穴的每一吋空间,然后挟着巨力冲撞男孩近乎外露的媚点,虐慾极乐钉的母钉突起,像是有人拿着榔头与球棒一次又一次猛敲狂打,震动冲击着男孩的感官神经。
半妖少年嚎叫呻吟到嘶哑,在重击媚点之后,巨蟒继续深入又深入,撑开他的肠道彷彿要把身体撕开一般,最终触及秘钉的位置,带来无比的持畅快与缓解。最终,当雄哥的滚烫雄精灌满男孩的骚屄时,那种难以言喻的解脱与满足感,让男孩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是一头下贱淫荡的骚母狗?
皮鞋踩在男孩的大屌上,从龟头到根部全部都被压在脚底;粗肉棒被用力踩尖鋭滚烫的赤铁砂中,不住颤抖抽搐,随着皮鞋的压力持续施加,被猛力压迫的膨葛也因受力而被挤出先前吸收的液体,流淌出几十毫升的汁液。
男孩坐在铁砂地上,两条大腿张开到极限,让狗屌和狗蛋直接垂到地上,海医师站在半妖少年的面前,正确来説,一脚站在男孩的粗狗屌之上,一脚则踩在粗壮的大腿上。而男孩在”享受”排尿/挤尿的过程时,嘴里则必须服侍着海医师。
而海医师的手也没闲下,下探揉捏着男孩的Q弹鼓胀大奶子,在各式各样的蹂躏刺激之下,侭管挤出些许淫液,但男孩自己却又产出更多淫水精液,难以宣泄。
「觉得舒服点了吗?」「还是好胀….」「那我想想别的办法。」
海医师抬起践踏男孩肉棒的右脚,一脚踹在男孩的下腹部,猛烈的冲击朝男孩的膀胱袭来,一脚接着一脚。
男孩不敢伸手阻拦,他只能颤抖地扶着海医师的大腿,任由眼前的男子轮流踹着他的下腹膀胱,践踏自己的肉棒。
几轮之后,海医师又让男孩躺在赤铁砂地上,他整个人站上男孩的身体,脚下依旧踩着男孩的大粗屌,海医师时而践踏碾踩,时而跳跃重击,在男孩的惨叫呻吟中,混着血丝的淫水从马眼中喷挤而出。
工地的性畜肉便器:医师的单人满足餐
男孩在母亲的病床旁坐了三个小时,看着她沉沉入睡,中间唯一醒来的一次,恍惚的眼神中露出惊喜,女人对男孩微笑,满是欣慰与不舍,然后再次睡去。
男孩试图轻手轻脚地离开病房,深怕母亲被他的动作所惊醒,但简单的动作却显得笨拙而迟缓,不时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发颤。直到男孩小心翼翼关上房门,站在一旁的海医师露出玩味的笑容,「听説你发情症状严重,骚得不像话,差点把自己都玩坏了?真是个坏孩子。」手掌一把掐抓在男孩饱满圆翘的屁股上,隔着牛仔短裤恣意揉捏。
男孩浑身肌肉一紧,强忍着呻吟出声的冲动。海医师轻轻凑近男孩的脖子,伸舌舔舐着青春脖颈上浮现的凸出青筋,让半妖少年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雄哥説,普通的性交已经无法满足你的小骚屄,是不是很想被畜生一样对待?」海医师几乎贴着男孩的耳朵吹气道。
男孩除了喘着粗气地颤抖着,什么话也説不出来。他想摇头又感觉到那种难以宣泄的慾望正蠢蠢欲动。
海医师却放过满脸赤红的男孩,轻拍了拍少年的翘臀,「我们回家慢慢….玩。」
「海…海医师….我妈….呼呼….啊哇….拜托….噢….」刚一进门,男孩就被压在鞋柜边,脱得一丝不挂的结实身躯泌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在黑黝的肌肤上闪闪发光。
五花大绑的粗麻绳深深咬进男孩的肌肉,如粽子般缠绑着綫条美好的身躯,又不妨碍他的行动,只将肌肉綫条勾勒得更加鲜明,更把男孩肿胀得比海医师小臂更粗的纠结大屌紧紧贴着腹肌捆缚,紫红色的肥硕龟头清楚可见插在马眼中的膨葛。
这是早上离开工地前雄哥亲手打包,保证紧实不松脱,只要套上一件宽大的T恤便可完全遮掩,不然男孩的鼓胀巨屌可不是普通裤子能掩饰。
不单是肉棒,两颗硕大鼓胀如棒球的睾丸也被下扯绑在粗壮大腿的内侧,每当男孩迈开步伐就会拉扯着自己的狗蛋,更有绞成粗束的粗糙麻绳卡在两股间,将柔嫩的肛门穴口摩擦到红肿渗血。
「呃噢….啊啊啊….」在海医师的家里,男孩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海医师用手掐住那一手无法掌握的饱满Q弹大奶,细细揉捏壮硕的黑糖大馒头,令少年被绑缚紧贴腹肌的大屌不住抽搐。
海医师在男孩耳边轻声:「别担心,病情有些反覆,但无碍性命,我也不可能让姐姐有什么意外。」海医师语气平缓,十指却愈发用力,在黑黝的胸肌留下乌青的指印,男孩疼得发抖却不敢惨叫。
男孩垂头喘着粗气,他知道这全是自己的错,母亲以凡人之躯产下半妖混血,身子大受亏损,为了抚养孩子又不得不强撑虚弱的身体工作,彻底落下病根,若非海医师出现,母亲怕是无法活到今日。
海医师也不在乎男孩的低落,他揪住男孩胸膛上的两颗大奶头,先前乳环穿孔被雄哥塞入膨葛,一整夜过后膨葛已膨至小指粗细,肿胀的乳头被撑得艳紫欲滴,「喔,两天不见,小畜生的奶头居肿得比母狗还大,感觉一掐就会喷奶耶,是不是可以跟乳牛那样搾乳汁?」
敏感的乳头被海医师的修长手指夹住、拉长、旋转、揉捏,男孩的低喘呻吟迅速演变成浪叫发抖,被麻绳捆住的龟头也愈发鼓胀,顔色淫艳如同半妖少年的两颗大乳头。
「发情的小骚兽,越叫越大声呢。雄哥説你的小狗奶头可以挂上好几块砖头,但不好意思,我家只有锻链用的哑铃….」海医师随手用细绳绑住两颗肿胀乳头,再把20公斤的哑铃绑在绳子中间。
男子一松开手,二十公斤重的哑铃瞬间下坠,重力猛扯两颗肿紫色乳头,若非卡着硕大的膨葛,可能连两秒都支撑不住。但男孩的脆弱乳头依旧被惊人的重量扯得老长,海医师揪住少年汗淋淋的短发,强迫他仰起脸庞,「好狗狗就要挺起胸膛啊,怎么能垂头丧气?」
「啊啊啊呼啊啊啊~~」放声惨叫的男孩无法回答,他浑身肌肉绷紧又颤抖不停,却也不敢抬手阻止海医师,只能握紧拳头拼命搥打自己的结实大腿。 「疼疼…疼….太重….乳头…要扯掉了….救命…拜托…」
海医师一边拨动哑铃让它来回摇晃,增加痛楚,一边则用指甲抠搔着男孩疯狂颤动的大屌,被麻绳紧缚的肥硕龟头涨成淫靡的深紫色,彷彿随时都会爆开。
哑铃一次次被勾起,然后放开落下,男孩的惨叫挣扎求饶就愈发激烈,而粗硕肿大的肉棒侭管被麻绳紧缚竟也一次次猛力甩动,呼应着男孩的呻吟嚎叫。为了忍耐痛楚,男孩的指甲在自己的大腿上抓出好几道血痕。
「呼啊啊啊啊啊!!!」最终男孩凄厉嘶吼,管不了是否会传出屋外惊动旁人,双手疯狂猛搥着墙壁。
「噢,抱歉。扯掉了耶….」海医师语气一派轻松,或许是随手拿的细绳品质不佳,或是海医师的綑绑技术平平,又或是男孩的承受力到达了极限,在第十次拉扯甩动时,男孩右胸的乳头绑绳整个被扯落,连带着乳环穿孔撕裂,塞入的膨葛掉在地上,肿胀呈紫色的乳头几乎被扯下小半,鲜血狂涌而出。
「别哭别哭,医生给你吹吹,小伤口含一含就好了。」海医师拍拍男孩颤抖垂泪的脸庞,凑过去直接含住被撕裂的乳头,开始舔舐吸吮。
男孩的惨叫嘎然而止,转为粗重的喘息与呻吟,身体的抖动抽搐则是越来越剧烈。「呜呜…啊啊….海….左…边….求….你….」原来右边乳头被扯裂,但左边的却没掉,反而让二十公斤的哑铃重量全部集中到了左胸的乳头。
「好,这次就帮帮你。」海医师轻声説,然后伸手猛地一扯左乳的绑绳。
同样是撕心裂肺的狂吼,这次男孩再也无法控制,挣扎躲开,两手掩住胸膛,整个人痛得蹲下缩成一团。
海医师也跟着蹲下,他抓住男孩的双手,温和地説:「来,乖狗狗,别怕,让医师帮你看看。」
男孩含泪的大眼睛满是畏惧,但被海医师的目光注视着,满是汗水眼泪和鼻涕的脸庞最终还是咬住嘴唇,点了点头,放开抗拒的双手。
男孩的双手被海医师按在墙壁上,任由海医师轮流舔舐吸吮着自己被撕裂的肿胀乳头,疼痛让男孩不停扭动着黑黝的结实身躯,却又不敢真的抵抗挣扎,只能发出令人愈发兴奋的呻吟,深紫色的大屌也越见鼓胀,紧缚的麻绳深深陷进肉棒之中。
「小贱狗,表现得不错。」海医师抚摸着男孩满是汗水与眼泪的狼狈脸庞,「关于你母亲的病情,现在有一个新疗法….」
男孩猛然瞪大了眼睛,「真的吗?!可以治好吗?真的会好吗?」
海医师也不介意男孩的打断,「不敢説一定完全治瘉,但絶对可以改善病情。」
欣喜若狂的男孩差点没有向眼前正玩弄他的男子下跪,「拜托您要治好她!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
海医师被男孩的模样逗乐了,「你那点工资连住院的费用….把小畜生称斤论两卖了恐怕也不够呢。好啦,但如果今天一整天你都乖乖听话,不准求饶、求停手,嗯,呻吟可以,如果你能办到,我就开始准备新疗法。」
「好!好!可以!我絶不求饶!谢谢!海医师谢谢您!」男孩欣喜若狂,点头如兴奋的幼犬。
烈日高悬,庭院中有片新剷平的长方形空地,近二公尺宽,长约十公尺,铺满了闪着光泽的赭色砂粒,一具黝亮赤裸的精壮肉体在砂道上来回爬行。汗水从结实青春的身躯蜿蜒下淌,混着血丝如同小溪;起伏如山丘的结实背肌、鼓翘圆硕的屁股,结实的手臂、粗壮的双腿処処满是大片大片的破皮擦伤,身体与伤口沾满赭色砂粒,渗血的鞭痕高高凸起交错垒叠,滤镜般笼罩全身。
汗水血污从男孩坚毅的双眉滴下,双脚脚踝被铁链缠绑着沉重杠片,令他每一吋的爬行都异常艰难,在阳光下闪闪反光的赭色颗粒并非砂子,而是名为赤铁砂的尖鋭金属细粒,不但能轻易刺入肌肤肉体留下道道血痕,而且在炎阳曝晒之下烫若炽铁。
男孩精壮的身躯在爬行时不时停顿下来,不由自主地颤搐扭动,不仅是因为疼痛或灼烫,更因为海医师手上那根以咬人荨麻编成的多尾鞭。一鞭下去,除了激烈的疼痛之外,更有宛如被无数蚂蚁啃咬的刺痒,令男孩难以忍耐。
「怎么不爬啦?」荨麻多尾鞭重重抽在鞭痕交错、青紫血红模糊的翘臀上,男孩激烈地抽搐了一下,浑身发抖得更明显。
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海医师的皮鞋正踩着男孩勃胀成紫红色的大屌上,粗如手臂的粗硕肉棒也被绑上杠片拖垂在胯下,纤细敏感的狗屌被踩压在尖鋭火烫的赤铁砂地,令男孩疼痛万分且动弹不得。
荨麻多尾鞭卷过男孩粗壮的手臂和肩头,留下更多破皮红肿发痒的伤口,而男孩想不出回答,只发出更多压抑的呻吟。
「喔,单纯想被鞭子抽?」海医师淡淡地笑着説。「翻身。」
男孩笨拙而狼狈地翻过身,露出壮硕饱满的胸膛和精悍分明如刀斧切割的腹肌,全是被赤铁砂来回刮过的血痕与整片破皮,伤口更被烫得红肿,処処是被刮破的水泡。干涸的褐色血污随着荨麻鞭的挥动而被扯下皮肤,在铁砂刮痕之外添上一道道迅速肿起肉凸鞭伤。
「我来检查一下小畜生的狗奶头。」海医师俯身把手伸向贴上十字医疗贴布,高高鼓起的乳头処。他猛力撕开乳头的贴布,令男孩瞬间发出尖声惨叫,「喔,瘉合得挺不错的,傍晚应该就能用了。」接着埋头舔舐吸吮,让黑黝少年不住颤抖喘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