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通风道
小赵是跟着味道往上爬的。
宏天大厦的中央空调一到中午就往外吹一股消毒水混地毯的味儿,十八层外头的空调平台上被吹得半干,铁皮晒了一上午,手一撑上去,烫得他直抽气。
他蹲在格栅边上等了十分钟,等巡逻的保安进了货梯,才把昨天松过的那两颗螺丝拧下来,侧着身子挤进外机,再顺着竖井往上爬。
这条路他昨天踩过一趟,哪块铁皮能踩、哪块不能踩,他心里有数。
爬到一半,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工装的蓝领子贴在脖子上,像条湿布。
他要爬的不是钱。钱他见过,钱在财务室。
他要爬的这层,只有总裁的专用电梯能到,电梯卡不认他,电梯口那两个老员工昨天说的话他全听见了:那电梯通到十八层,往下还直通地下室。
他昨天趁着修中央空调的活,把风道踩了一遍。今天午休,他来了。
风道越往上越窄,到最后一个拐弯,人得贴着铁皮往前蹭。
扇叶在前头,转得慢,一格一格地切着底下办公室的亮光。他趴稳了,把脸凑到扇叶缝上。
先听见的是声音。
那种声音他晚上在工棚里听过,手机外放,工友的。
可工棚里的没这个好听,这个是一声接一声地往上飘,还压着,像不敢放出来。
小赵的耳朵先热了,然后才轮到他眼睛……底下那张宽得能睡人的办公桌后面,跪着一个人,西装裙拉到腰上,黑丝从裆部撕开一条口子,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屁股撅着,对着墙这边。
那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送。
小赵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认出了那个盘在脑后的头发。是林总。
整个公司没人敢直视的林总,现在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拿一根肉色的假肉棒捅自己的屁眼。
她攥着那根假肉棒的底座,把龟头抵在穴口上,屁股慢慢往下坐。
穴口是湿的,发亮,龟头往里一挤,噗地进去一截。
她的腰塌下去,脖子仰起来,叫了一声。
她没急着坐到底。
底座还捏在手里,先让进去的那截停在半路,停了两三秒,腿根的肉自己抖了一下,才又往下沉了一寸。
这一寸沉得慢,慢到能听见硅胶挤开软肉时那点黏响。她的气从鼻子里出来,带着抖。
再往下,到一半,她停住了。
屁股悬在那儿,不敢落,也不肯起。
玻璃板凉,膝盖压在上面,慢慢压出一小片雾。
她把额头低下去,抵着桌沿。
然后才一口气坐到底。底座贴住皮肉那一下,闷闷的一声,从桌子那头传过来。
她的两条腿抖得厉害,脚尖在地毯上蹭,蹭出两小道痕。
水是这时候才下来的。先挂在入口边上一颗,晃了晃,掉在玻璃板上,啪。
接着一小股,顺着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聚成一小汪。
“主❤……主人❤……奴家这个洞❤……是给主人一个人留的❤……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给主人一个人留的❤……哦❤……哦❤……哦❤……”
这一声是从嗓子眼最里头挤出来的,又软又长,像憋了一上午的话。
小赵趴在风道里,连气都不敢出,只有裤裆里那根鸡巴自己立了起来,顶着工装裤,顶得生疼。
她慢慢把那根肉色的假肉棒整根坐进去,只剩底座捏在手里,然后动起来。
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送到底再往外抽,抽得穴口那一圈软肉跟着翻出来,水顺着假肉棒往下淌,滴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上,啪,啪。
捅到急处,她的腰自己往上抬,屁股在桌沿上磨,磨得办公桌咯吱咯吱响,喉咙里滚出一句:
“主人操奴家❤……哦❤……主人把奴家的屁眼操烂❤……啊❤……操烂它❤……齁❤……操烂了奴家今晚就、就不用想别的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风道里闷。铁皮晒了一整天,到这会儿还烫着,隔着工装裤烙在膝盖上。
小赵把身子往下压,脸贴住扇叶缝,呼出来的气打在铁皮上,又弹回自己脸上,热的。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长,字却一个比一个少。
小赵听着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可她每叫一遍,他裤裆里就胀一下。
他一只手慢慢往下伸,隔着工装裤按住自己那根,不敢动,怕一动就出不来。
“主人您今天想怎么用奴家❤……奴家就怎么用❤……从后面来❤……从后面进来❤……进到最里头❤……把奴家这屁股顶到桌子上去❤……啊❤……啊❤……顶到最里头去❤……嗯❤……哦❤……哦❤……哦❤……哦❤……”
她忽然停了一下,假肉棒剩一截插在里头,她不进不送,就夹着。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变成另一种腔,是开会时那种腔,一字一顿:
“把腿分开。”
她自己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些。
“再深。对。就这个位置。第三季度的报表……明天放我桌上……上午十点的会……把腿分开……”
话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尾音带着喘,一句比一句稳不住。
她一边给自己下命令,一边拿假肉棒往里捣,捣得整张桌子往前挪了两寸。
她说“再深”的时候,其实没敢真往下送,只把腰塌了一点,敷衍过去。说“就这个位置”的时候,肚子被顶得一缩,那口气断在半截,隔了半秒才接上“第三季度的报表”。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亮了一层。她看了看,像在确认什么,才接着说“上午十点的会”。
小赵看傻了。这人到底是在自慰,还是在开会?
捣到最狠的那一下,她整个人抖起来,奶子在衬衫里晃得厉害,拍在桌面上啪啪响。
她再也说不出整句了,嘴张着,出来的全是一串一模一样的音、
她先慢下来。一下,停一停;再一下,又停一停。
每停一次,背就弓紧一分。玻璃板上的水被膝盖蹭开,蹭成一片模糊的印。
然后她急了。手底下没了轻重,桌子跟着一下一下地颠,笔筒滑到桌沿,几支笔滚下去,掉在地毯上,她没听见。
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往上抬。脚跟离了地,脚尖绷着,脖子上的筋一根根浮起来。
“齁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咿咿齁哦哦哦哦❤……齁❤……咿咿❤……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咿❤齁齁❤咿❤……根本没有、没有试过这么爽的强度❤……咿❤哦哦哦❤唔唔唔❤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小赵听着这串音,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人拿那根假肉棒也在他脑子里捣。
她趴在那儿喘了一会儿,忽然翻了个身,仰面躺到桌上,两条腿大开着,搭在桌沿两边。
那根肉色的假肉棒还插在屁眼里,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翻身的时候那截东西还卡在里头。
她转到一半,忽然抽了口气,动作顿住,隔了一会儿才把腿摊开。
摊开以后,黑丝绷在大腿上,撕开的口子朝上,边缘卷着。她的手扶着桌沿,指头把封边按出一道白印。
小赵的眼睛从她脸上往下走。
她的衬衫领口早崩开了,奶子滚出来,一只手抓不住,白肉从指头缝里挤出来。
她自己捏着乳头,捏一下,腰就跟着抖一下,抖得插在屁眼里的假肉棒也跟着动。
她的另一只手伸下去,在两条腿中间……小赵先看见的是锁。
不锈钢的锁,卡在她腿根,锁扣扣着,底下那根东西被箍着,软塌塌垂在锁下面。
那是一根男人的鸡巴。
小赵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
林总这么大的美人儿,怎么会有男人的玩意儿?
男人的!
林总居然是人妖!
还~~如此的骚。
一个男人,长着这么一对奶子,长着这么一张脸,趴在那儿叫主人。
那把锁是凉的。刚才还贴着她的肉,这会儿被手碰过,凉气散了一点,剩一层温。
锁扣收得很紧,箍住的那圈皮被挤得微微鼓出来,颜色比旁边深。她一动,锁跟着晃,晃的时候有一声很轻的金属响。
锁上方,三角地带剃得精光,皮上烙着一片字。
等等~~
小赵第二眼才反应过来。
白皙皮肤上烙着是一张身份证。
姓名那一栏,林天。
性别那一栏,男。
小赵的膝盖先顶到了铁皮上。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腿收紧了,收紧到膝盖骨硌着风道底,硌得发疼。汗从鬓角下来,走到下巴,滴在铁皮上,一小点,很快被烫干。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小赵脑子里嗡了一下。
照片还在。而且烙印师很有技术,虽然烙印是单色的,但却很清晰。
证件照,短头发,下巴刮得干净,一张男人的脸,就烙在这具白花花的身体上,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小赵进公司第一天就在大厅墙上见过这张脸。宣传册上,黑西装,领带系得板正,站在一群人中间笑。
他当时还问过带他的老张,老张说这是林总,三十二,公司是他一个人做起来的,人长得好,还没对象。
大厅里挂着的那张照片,和眼前这个被假肉棒插着、两腿大开、屁股底下淌水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没有妹妹,没有姐姐。整个公司见不到的那个英俊男企业家,每天都在十八层,只是变成了人妖。
“主人❤……”她又叫起来,这一声比刚才更软,“奴家是主人的❤……这块肉❤……这❤……这身子❤……都是主人的❤……哦❤……主人不在❤……奴家就拿这个顶着❤……先替主人把奴家的洞捅开❤……啊❤……捅开等主人回来❤……好进❤……嗯❤嗯❤……哦❤……哦❤……哦❤……”
小赵听着,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他不敢动,动一下铁皮就响。
他只能把鸡巴压在风道底上,压着,用身体的重量压着,眼睛却一寸都不舍得挪开。
她在叫主人,她趴在那儿,把屁股往一根假东西上送,一边送一边求。
想来她没人看着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他下去,是不是就行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赵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盯着她往后坐的那一下,喉咙里滚过一句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话:要是下去的是我,她那两条腿就得搭我肩膀上。
她每坐一下,他的鸡巴就顶着裤裆蹦一下,渗出来的东西把工装裤洇湿了一小片,凉凉的贴在大腿上。
他知道自己该走。他昨天踩点的时候想的是,看一眼就走。
可是她停下来了。
假肉棒还剩一截插在里头,她不进不送,就夹着,夹得穴口那一圈肉都发了白。
她不叫了,也不动,两条腿绞着,像在等什么。
她夹得很稳。空调出风口的风从她背上扫过去,扫得她背上浮起一层小粒。
她的脚趾蜷起来,松开,又蜷起来。锁在下面垂着,随着她胸口一起一伏,轻轻打在桌面上,叮,叮。
捏着乳头的那只手松开了。
松开以后,指头上还留着捏出来的红印。
她的手往下摸,摸过胸口,摸过肚子,摸到那张烙出来的证件上。
指头在“男”字上停了一下,按下去,按得那一片皮往里凹。
然后她的手绕过去,从下面把假肉棒托住,托着不往上顶,就这么托着,托得整根东西在里头一动不动。
她的屁股开始极慢地磨,磨的不是上下,是左右,小小的一个圈,磨得穴口那一圈肉跟着转。
“唔❤……唔❤……主人看奴家❤……奴家这样子❤……像不像❤……像不像条狗❤……啊❤……奴家自己托着❤……自己等着❤……哦❤……等主人的东西❤……唔唔❤……唔唔❤……”
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分到玻璃板上都压出红。
分开了以后,那截假肉棒在里头斜过来,斜得顶到侧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完又不敢动了,只用气把那一声咽回去。
等一个不在场的人下命令。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
小赵趴在风道里,跟着她一起屏住气。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她喉咙里一点一点压着的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动起来,自己把假肉棒往里顶,顶到最里头,两条腿忽然绞紧,绞得整根假肉棒拔都拔不出来。
她没有直接到。
她先停在那儿,绞着,绞到腿根发抖,才慢慢松开一点。
松一点,又绞回去。
这样来回了三趟,一趟比一趟松得慢。
“哦❤……哦❤……哦❤……快了❤……快到了❤……唔❤……等一等❤……再等一等❤……噫❤……噫❤……”
“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唔❤……唔❤……唔❤……”
那口气她憋了很久。
憋到胸口发胀,才慢慢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点声音,很低,像叹气。
她的肩膀塌下去,像是就这样算了。
可手又动了。
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