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日
六月的最后一天,雨下到傍晚才停。
窗缝里还挂着湿气,把窗帘的下摆压得沉下去。餐桌上一只方形的蛋糕,奶油上插着三根蜡烛,旁边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瓶口挂着褐色的水痕,桌布被碰得歪了一角。
温婉刚从外面回来不久。今天过生日,单位里早就知道,一整天送来的东西在办公桌上堆成一摞,最上面那盒是同事送的香水。回来把头发拆了重做,又把妆补了一遍,才坐下来吃饭。
三十六岁,一米六五,走在街上会有人回头的那种脸。柳眉细长,眼尾微微往上挑,浓密的长睫毛压下来,在眼下扫出一道浅影。淡褐色的眼影在眼窝上晕开,像水墨在宣纸上洇了一层,衬得温婉那双眼睛又亮又媚。鼻梁挺直,唇形饱满,一层暗红的唇釉涂上去,在灯下泛着湿润的亮。
今晚温婉穿的是一条墨绿的真丝连衣裙。料子薄,贴在身上像多了一层皮肤,从肩到腰收得极紧,把一对高耸的奶子撑得鼓涨欲裂,纽扣之间的布绷出两道浅浅的褶,一动就换一个形状。那道乳沟从锁骨下面一路挤下去,深得看不见底,两侧的乳肉白得发亮,隐隐泛着一层细腻的毫光。
腰细得过分,收进去一掌多,再往下忽然放开,胯和臀把那条真丝连衣裙撑得光滑紧绷,从腰到臀拉出一道夸张的 S 型曲线。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部,坐下去的时候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大腿,绷紧的皮肤上透出一点血色。腿上是肉色的透明丝袜,料子又滑又薄,从大腿根包下去,贴着膝弯收成细细的一条光。脚上一双十公分的墨绿细跟,鞋口压着脚背,五根脚趾并着挤在一起,趾甲涂得暗红,如几粒熟透的果子。
温婉今天把指甲也重新做过了,酒红色,坐在灯下能反出一点亮。
陈林先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温婉满上。这人喝酒慢,一杯能喝一个钟头,今天倒是难得地陪着。陈安只被允许喝一杯,喝完就把杯子推开,坐在一边剥虾。
十八岁,一米八,高三,校篮球队。肩宽,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的筋是清楚的。脸长得干净,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先弯,看着人畜无害,谁见了都说是别人家的孩子。
「妈,你今天这身有点过了。」陈安把剥好的虾放进温婉碗里,「过生日也不用穿成这样。」
温婉没抬眼,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我过生日,我自己高兴。」温婉把虾夹起来蘸了蘸醋,「再说这屋子就咱们三个人,穿给谁看。」
陈林在一边笑,说儿子管得宽。
陈安也笑,低头继续剥虾,从头到尾没有抬过一次头。可这一晚上眼睛在温婉身上走了多少遍,只有陈安自己清楚。温婉每次低头喝汤,领口往下坠,那道沟就压得更深,锁骨下面那片白跟着晃两下,晃得陈安掌心里的虾壳都捏出了声。
十点过一点,陈林先撑不住了。话开始多起来,说的都是单位里的事,说到后面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酒杯在手上歪了两下,最后往桌上一放,人靠着椅背滑下去半寸。
「爸,我扶你进去。」陈安站起来。
陈林比陈安矮了小半头,人一歪就整个挂上来。陈安架着陈林穿过走廊,主卧的门推开发出一声闷响。人往床上一放,两只鞋先脱了,外裤松开,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陈林一沾枕头就没了声,呼吸沉得像在打鼾,一只手还搭在床沿外面。
陈安在床边站了两秒,回身把灯关了,留一盏走廊灯。
客厅里温婉还在喝。杯子里剩小半杯,温婉端着没动,人往后靠着沙发扶手,头微微偏着,披肩滑到一边,露出光洁的肩和一整条细得能看见骨头的路。那条肩带也滑下去了,一截白从领口里露出来,又软又圆,压着一道浅浅的沟。
「妈,别喝了。」陈安走过去。
温婉抬起眼看陈安,眼睛里那层水已经漫出来了,亮得厉害。「我没喝多。」温婉说完自己笑了一下,「就今天。」
陈安弯腰去拿杯子,温婉的手指还捏着不放。陈安就不拿了,站在一边等着。
「那我扶你进屋。」
温婉没反对,伸手搭上陈安的胳膊,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往这边沉了一下,肩膀靠在陈安的胸口,额头几乎碰到陈安的下巴。
那股味道就是从这时候起来的。酒气底下压着香水,香水的底子又是那种暖的,混在温婉刚洗过的头发上,一阵接一阵往陈安鼻子里送。陈安的呼吸顿了一下。
次卧的灯是床头那盏小的。陈安扶着温婉进门,让温婉坐到床沿上。
温婉坐下之后就没有再动,一只手还搭在陈安的胳膊上,头低着,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了半边脸。
「你出去吧。」温婉说。
陈安没动。
房间里静了几秒。窗外偶尔有车过去,灯从窗帘边上扫进来,又消失。
陈安伸手,把温婉肩上的披肩取了下来,叠了两折,放到床头柜上。温婉的肩膀露出来,真丝吊带只遮了一半,肩带在肩窝那里落下去一截。
「陈安。」温婉叫了一声名字,声音是低的,但很清楚。
「我听见了。」陈安应得也轻,人没有动,垂着眼看温婉露在外面的那半边肩头。
「你出去,」温婉又说了一遍,比刚才慢,也比刚才软,「把门带上,我睡了。」
陈安还是没有动。陈安站在床边,看着温婉。
这一晚上陈安想过很多次。想的不是要不要,是想这件事做完之后会怎么样。温婉会闹,会哭,会拿东西砸人,会去告诉陈林,会去告诉单位,会去派出所,每一样都想过了。想完这些,心里又浮上另一件事:这件事说出去,最丢脸的是温婉。
温婉这个人一辈子都在护着一张脸,单位里谁跟谁的那点事,比谁都清楚,亲戚里谁被说了句什么,也都记着。逢年过节穿什么、带什么、怎么坐怎么站,全要在心里过一遍。这样的人最怕的不是自己吃亏,是别人知道吃了亏。
这个念头一落,陈安的手就伸过去了。
陈安先把温婉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那几根手指便滑回温婉自己的膝盖,手心里没有抓住什么。然后陈安弯下腰,手掌贴上温婉的颈侧。
颈侧那一层皮肤又薄又热,底下的脉跳得比平时快。
温婉整个身子僵了一下。
「你干什么。」温婉没有抬头。
陈安的手没有停。手掌从颈侧顺下去,落到肩上,把那条已经滑下去的吊带再往下带了一点。真丝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贴着皮肤滑了一道。一片白露出来,锁骨下面的皮肉在床头灯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前襟被撑得往两边分开,那对沉甸甸的肥白奶子再没有胸罩托着,整个沉下来,把真丝连衣裙压出一道深深的褶。
「陈安!」这一次温婉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是红的。温婉一路都是厉害的人,说话有分寸、看人有准头,从来没在谁面前失过态。可这会儿眼睛红着,嘴唇微微开着,脸上一层薄红从颊上一直烧到耳根。
陈安看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然后俯下去。
吻落下来的时候,温婉的唇是闭着的。陈安含着,不着急往里,只是贴着、磨着,把那股酒气一点点吮出来,又把自己的呼吸渡进去。温婉的手抬起来推陈安的胸口,推得很用力,指尖按得发白,可头没有偏开。
「唔……」
那是温婉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抖,尾巴收得快,像是被自己吓住了。
陈安的手离开了温婉的颈侧,顺着吊带走下去。掌心贴着吊带往侧面一推,那条带子从肩头整个滑到胳膊上,两只手一起托住那对沉甸甸的肥白奶子。
手感来的那一瞬间,陈安自己也愣了一下。
又软又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压下去的时候整个手掌都陷在奶子里,指缝之间全是往外挤的乳肉,热得像刚从被子里拿出来。陈安一用力,那只奶子就跟着变形,从虎口挤出来,从指缝里鼓出来,被掌心压住的地方鼓成一块,五根指节全埋进去了。手稍微一松,整只又弹回来,弹得抖了一下。
就这一下,真丝吊带已经托不住了。两只奶子整个从陈安手里滑出来,白得晃眼,顶端两粒褐色的乳晕一起露在外面,比硬币大一点,上面密密麻麻浮着细小的颗粒,中间那两点乳头已经硬起来,翘着,颜色是深红。
「不、不行……」温婉的声音变了调,一只手还按在陈安胸口,可那只手已经不再往外推了,只是搁着,指尖在抖,「陈安,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你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温婉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陈安的嘴已经俯下去了。
温婉的胸口猛地往上一抬,整个人往上抽了一下。
陈安的舌头绕着乳晕转了一整圈,转得又慢又湿,然后压在那个乳尖上,用力一吸。吸得不轻,皮肤被扯起来一点又放开,接着又是舔,嘴唇包着,舌尖顶着,来回碾。陈安的手同时握上去,五指大张,如抓着面团般用力搓揉,揉到那两只奶子从指缝里往外冒,揉到形状全变了,一松手又弹回来。
温婉柳眉紧蹙,眼睛闭了,脸偏向一边。一只手从陈安胸口滑下去,抓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
「别、别吸……」温婉的声音断成两截,「你放开……」
陈安没放开,把两只奶子往中间并,低头埋进去,脸压在中间那道乳沟里,左右来回地蹭。乳肉贴着两边挤上来,把半张脸都埋住了,鼻子里全是那股热烘烘的味。陈安张嘴,把一大块含进去,含得很深,舌尖顶着乳尖往上顶。
「啊……」
温婉的腰离开床面,背绷成一道弧。膝盖抬起来了,两只脚在丝袜里蜷着,脚趾先是并紧,然后又松开。
那一声细长,尾音发着颤,像是有根线从温婉胸口一直拉到小腹。
陈安抬起头,一只手还托着一只奶子,另一只手顺着裙摆往下摸。
真丝连衣裙贴着腿滑,陈安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探进去,一路往上。温婉的腿在这时候合了一下,想夹,被陈安用膝盖顶开了。手掌继续往里,摸到腿根,隔着丝袜按上去。
丝袜贴着腿根的地方已经湿了一片。
指尖按下去是热的一层,隔着薄薄的丝,能摸到骚屄那一层软肉,湿得从里往外透。陈安的手指顺着骚屄那道缝压了一下,慢慢地往下碾。
「啊……啊……」
温婉整个身子弓起来,腰离开了床面。两只手一把抓住陈安的手腕,抓得极紧。
「不行……你把手拿开……」温婉的眼睛睁开了,睫毛湿着,看着陈安,「陈安,我求你了,别摸骚屄……」
陈安看着温婉,手指没有拿开。
「妈,」陈安说得很慢,「你骚屄里都湿透了。」
那句话出来之后,温婉没有再说话。
温婉整个人僵在那里,抓着陈安手腕的力道慢慢松下去,眼睛垂着,睫毛颤了几下,然后把脸转开了。
陈安把裙摆往上推,一直推到腰上。
丝袜是连裤的那种,肉色的,料子细得透光,从脚背一路包上来,这会儿裆部已经洇出一块深色。陈安两手抓住裆部那道湿透的地方往两侧一扯。
嗤啦。
那声薄丝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裂口拉到底,露出里面的内裤,也是湿的,颜色深了一块,布面陷进去,紧紧勒住骚屄那道肉缝。
陈安捏住内裤的边,从温婉一边腿弯上褪下去。
温婉的手指还抓着床单,没有再往后退,也没有再叫陈安出去。温婉只是躺着,胸口起伏得很快,两条腿在床头灯下面发亮,膝盖弯着,脚背绷直,丝袜从腿根一直包到脚踝,袜口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陈安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横放着靠在台灯的底座上,镜头对着床,又把角度调了一下。
温婉看到那个动作,猛地坐起来一半,手撑在身后,头发全散了。「陈安,你干什么,你把它关了,你要是敢……」声音尖了,一句没有说完就哑在那里。
陈安把温婉推回去,很轻,但没有留余地。手机又被挪了挪,镜头对着床的下半截。
「不拍脸,」陈安说,「脸我一个镜头都不留。妈,你要是真不想要,现在就喊一声,我把它关了,人也不碰你,我出去。」
温婉躺着,看着天花板。
没有喊。
隔了几秒,温婉把眼睛闭上了。
陈安的下巴绷了一下,裤子解开,往下褪了一点,从里面把鸡巴拿出来。
已经涨到极点,又硬又烫,青筋一根根绕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露在外面那一小截发亮。握着的时候一只手刚好,又粗又重,抬起来的时候往上翘。
温婉睁开眼,看到了。
温婉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张开,慢慢吐出一口气。然后温婉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妈。」陈安俯下去,凑在温婉耳边说,「看着我。」
那只手没有拿开。
陈安把那只手拉开,按在枕侧。温婉这才看着陈安,眼睛里全是水,红着的,可那股狠劲还在,硬着,没有散。
「我说最后一次。」陈安俯在温婉身上,脸离得很近,「要停就现在说。」
温婉看着陈安。
看了很久。
然后温婉的手从陈安掌下抽出来,绕到陈安的脖子后面,把陈安的头拉了下来。
那一下很轻。可陈安的手撑在床单上,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
陈安重新吻下去。这一次温婉没有咬,也没有把嘴闭上,唇开着放人进来,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很轻地绞了一下,然后又缠紧。温婉的手臂挂在陈安脖子上,挂得整条手臂都绷起来,挂到后面,手指扣进陈安的头发里,把陈安的头往自己这边按。
真丝连衣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里响起来。陈安的手从温婉腰侧滑下去,一路滑到骚屄上,指尖探进去。
温婉猛地一颤,喉咙里那一声没压住。
分开的时候,那两条腿自己张开了。
陈安把身子压下去。
陈安先从前面磨。鸡巴贴着骚屄那道肉缝,从上走到下,走过最敏感的阴蒂,再退回来,来回走了几趟。每走一趟,温婉的腰就往上抬一分。磨到第三趟的时候,那道肉缝已经全湿了,从上到下亮着一层。
「别磨了……啊嗯……陈安,你别这么磨妈妈,妈妈受不了的……」温婉的手抓着陈安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抠进去,腰却在陈安磨过一趟的时候往上跟了一寸。
陈安把额头抵在温婉的额头上,喘着,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嘴上让我别磨,腰一个劲往我这儿送。你自己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温婉的嘴张着,喉咙里滚了一声,又一声,出来的全是气。
「妈,你说出来,」陈安又磨过去一趟,磨得极慢,把骚屄那道肉缝从上走到下,「说清楚了我才给你。没说清楚之前,你就这么受着。」
「你……嗯啊……」温婉把脸转开,睫毛抖得厉害,抓着陈安肩膀的手越收越紧,「你进来……陈安,你进来,妈妈要你进来……」
陈安把腰沉下去。
进去的过程很慢。骚屄里面又紧又热,一层接一层裹上来,龟头每往里去一点,就有更多的地方被撑开,软肉全往两边让,让完立刻围回来,围得比刚才还紧。陈安咬着牙,一只手按在温婉耳侧的床单上,手背上的筋全绷出来了。
温婉仰起头。
「啊……」
那一声拉得很长。温婉的脖子绷着,筋都出来了,喉咙那里随着声音在动。两只手离开了陈安的脖子,往上举,手指插进枕头里抓紧。
完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的身子一起僵了。
「填、填满了……」温婉的声音是断的,气声多过字,「怎么、这么……你怎么这么……」
陈安低头看温婉。
脸上一片红,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张着在那里大口喘气。鼻尖上有一层汗。胸口起伏得很急,那两只奶子跟着起来又下去,顶端的乳尖还硬着。
陈安慢慢往外退,退到几乎出来,再整个往里送。
一下。就一下。温婉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啊哦……」
陈安没有停。腰开始动,一开始还压着,去的时候很慢,退的时候很稳,把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撞上去的时候,床沿开始响。
「啪、啪、啪。」
温婉的一只手从枕头里脱出来,胡乱往旁边抓,抓到了陈安的手。陈安没有放开,十根手指扣在一起,那只手就一直举在枕边,被撞得晃。
「嗯……啊……你、你慢一点……」温婉把头偏到一边,脸压在枕头上,声音被闷下去一半,「陈安……妈妈受不了……别这么深……」
陈安没有慢。反而更实了,每一记都比前一记沉,腰压下去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都跟着走,撞得温婉整个人往上移。膝盖弯得更高,脚跟蹭着床单往上顶,脚趾全蜷了起来。
那声音开始不一样了。
一开始还是短短的、断断续续的、一格接一格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到后面拉长了,连着,中间只剩下鼻子里的一点气音。温婉的腰在跟着动,动得很小,可每一次都正好迎上来,那点小动作让里面收得更紧。
「嗯啊……你、你坏东西……啊……」
「妈,」陈安的声音也散了,「你里面比刚才还紧。」
「别、别说……」温婉的眼泪从眼角落下去,滑到枕头上,「你不要说这种话……」
陈安忽然停下来。
停得一点预兆都没有,就那样整个埋在里面不动了。
温婉的腰自己往上送了半寸,然后停住,整个人愣在那里,一句话也没出来。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的喘。
「陈安……」温婉的声音哑了,像在砂纸上磨过,「你动啊……你别停在这儿,妈妈里面都给你撑开了,你怎么不动……」
陈安没有动。陈安低头看着温婉,鼻尖几乎抵着鼻尖,只把腰往深处压进一寸。
「妈,」陈安说得很慢,「我停在这儿,你难受,我也难受。可我要听你亲口说,说你想要我干什么,说得我满意了,我才动。」
温婉把脸转开,脸贴在枕侧,肩膀在抖。
「妈,看着我,」陈安伸手扣住温婉的下巴,把那张脸扳回来,正对着自己,「躲什么,说话。」
温婉的手抓在陈安的手上,抓得很紧,指甲在陈安手背上压出白痕。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底下滚了一下,才把脸转回来,两只眼睛直直看着陈安。
温婉那双眼睛里的水已经满出来了。
「我说,」温婉的声音抖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要你动……妈妈要你动,你动啊,陈安,妈妈里面痒得受不住了……」
陈安的腰沉下去。
「啊……啊……」
这一下不比刚才轻。陈安退了很长一段,然后整个碾进来,连腰都跟着下去,胯撞在温婉的身上,声音很响。温婉整个人被撞得往上走,头一偏,额头撞到床头板上,闷闷的一声。
陈安没有再给缓的地方。后面的动作连着下来,撞与撞之间的空档短得几乎没有。床架开始跟着响,响得比人声还大,床头板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墙上。
「啪!啪!啪!」
温婉的手从陈安手里脱出去了。温婉抓住床单往上撑,撑了一半,人被撞趴了回去,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长串不成字的声音。臀在床面上被撞得往上抛,两瓣肥白的屁股随着每一次落下来都抖一下,抖出一层白腻的肉浪,从臀尖滚过去又滚回来,滚到边上就被撞散。
陈安伸手把温婉的腰捞起来,往后拉着,让温婉跪起来一点,自己也跟着把上身立起来。
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
「不要、不要这样……」温婉的声音急了,一手往后摸,摸到陈安的腿,抓着不放。
温婉的背弓起来,脊背那条线一直拉到后颈,肩胛骨凸出来两块,皮肤绷得发亮。陈安的手扣在温婉的胯上,十根手指陷进那两瓣肥白的屁股里,陷进去很深,指节都埋了,一放开那两块臀肉又弹回来,弹得抖了两下。
「妈,」陈安俯下去,胸口贴着温婉的背,一边动一边说,「你喊出来,喊得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你在挨儿子的肏。」
「不、不行……」温婉的声音已经撑不住了,一手撑在床单上,头发全垂下来晃,「隔壁就是你爸……你爸就在那边睡着,你叫妈妈怎么喊……」
「你爸睡死了,」陈安把温婉的腰再往后拉了一寸,胯贴着那两瓣肉,撞得很沉,「你今晚喊成什么样,你爸都不会醒。喊啊,妈,你别憋着,憋着难受。」
「不行……我不能……」温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得只剩一点尾音,「你爸会听见的,陈安,妈妈真的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断了。因为陈安的手绕到前面去,掌心贴上骚屄,中间只用两根手指按住阴蒂,慢慢地碾。
温婉整个人往下塌。
「啊啊……」
那一声很长,从枕头里冲出来,尾巴破了音。温婉的腰塌得几乎贴在床上,臀却还抬着,被陈安的手扣着。温婉往前爬了一小截,又被拉了回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温婉的眼泪一路往下掉,声音全乱了,「陈安……你、你停一下……」
陈安没有停。
陈安感觉骚屄里面在变,一层接一层地抽紧,一开始只是缩,到后面整片嫩肉都在收,从最深的地方开始往外绞,绞得腰上一阵接一阵发麻。温婉的手在陈安手臂上抓,抓不住,滑下来。
「妈,」陈安的呼吸也乱了,嗓子压得极低,「你别夹了,你越夹我越受不了。你知不知道你里面现在像什么,一层接一层地绞,绞得我腰都发麻。」
「我没有……嗯啊……妈妈没有夹……」温婉的声音被撞得四分五裂,脸埋在枕头里,闷得只剩尾音,「是你太深……你这个坏东西,妈妈不是故意的……」
陈安没有接这句话,只把撞的力道压得更沉,让骚屄自己再绞一下。
陈安俯下去,绕到前面把温婉的脸扳起来一点,让温婉的上半身离开床面,背贴着陈安的胸口。
「妈,看着我的脸,」陈安伸手扣住温婉的下颚往上抬,「我要你看着我说。」
温婉不肯抬。下巴被扣着,脸还是往上躲,眼睛盯着枕头那一块湿的地方。
「看着我,」陈安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呼吸全落在温婉的眼睫上,「我要看你的眼睛,看你还剩多少。」
温婉抬起眼。
那双眼睛已经没了平时的样子。水漫着,红的,眼白那边也开始散,睫毛上挂着东西。大张着嘴喘,嘴唇是湿的,被自己咬得发红。
就在这个时候,陈安的手往下走,扣住温婉的手腕,把那只手带下去,按在温婉自己的小腹上。
「摸摸,」陈安说,「你自己摸摸这儿,摸着我顶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不要摸那里……」温婉的手按在小腹上往后缩,被陈安一把按住。
「你摸,」陈安把温婉的手掌压平了贴上去,掌心盖着掌心,不许躲,「好好感觉,感觉一下我进得多深。」
温婉的手在小腹上停着,抖。
鸡巴每撞进来一次,温婉的小腹上就跟着鼓起一下,薄薄的一层皮肉被龟头从里面顶着,每一记都顶得比前一记高。
「感觉出来了?」陈安把嘴贴在温婉耳朵后面,「你摸摸自己肚子,我顶得多深。」
温婉整个人抖起来。
「啊……不要了……陈安……」
「妈,」陈安咬着温婉的耳垂,声音很低,「你说一句话,我就停。」
「什、什么话……啊嗯……」温婉的声音全散了,抓着陈安手臂的手一直在抖。
「你就说,你需要我。」陈安把嘴移开一点,让那句话落进温婉耳朵里,「四个字,说完了我立刻停,一点都不动。」
温婉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的手背上。张了张嘴,那句话没有出来。
陈安把速度提上去。
「啊……」
「妈,说不出来是不是,」陈安压着温婉的腰往下沉,撞得又深又实,撞得温婉连喘的空都没有,「说不出来就跟着念。儿子说一个字,你念一个字,念完了我立刻停手,一个字都不多动。」
温婉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来的先是气,后是半个音,跟着撞的节拍往外挤,挤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念了几个字,只知道那两个字被撞得散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被撞散。
「我需要你……」温婉的声音忽然拔上去,破了一截,「我需要你陈安,妈妈需要你,你别停……」
陈安没有停。陈安把温婉的上半身放回去,压在自己身下,扣着胯开始猛攻。手在温婉屁股上落下去一巴掌,声音很亮。
「啪!」
那两块肉上浮出一层白,然后很快红了一块。
「妈,」陈安把手按在刚打红的那半边臀肉上,五指陷进肉里,「再把刚才那句话,原原本本地说一遍给我听。」
「我需要你……啊……」温婉的脸贴在床单上,被撞得一句接一句往前推,声音嘶得厉害,「妈妈需要你,陈安,妈妈不能没有你……你别停,你一下都别停……」
温婉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说的每一句都被撞断,可每一句都在往外冒,说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只知道要跟着陈安的节奏往下说,说到陈安不问为止。
「妈,」陈安一边撞一边说,「你骚屄咬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进去?」
温婉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不行,不行……」温婉猛地抓住陈安的手,「不能射里面,陈安,真的不行,我什么都没……」
「妈,」陈安把温婉的胯往自己这边扣紧了,撞得一记比一记实,「我马上要射了。你现在跟我说一句,让我抽出去,我立刻抽出来,一滴都不留给你,说到做到。」
「不能射里面……啊……陈安你不能射里面,妈妈什么都没准备……」温婉的声音急得破了,一只手往后胡乱抓陈安的手臂。
「那你跟我说,」陈安俯下去,嘴贴在温婉耳后,喘得厉害,「说你要我抽出来,说完了我就照办。说啊,妈,说给我听。」
温婉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的手臂上。张着嘴,那句话在喉咙里卡了三下才挤出来。
「你……你抽出去……」温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说完自己先把眼睛闭上了。
「我没听见,」陈安撞得更重,撞得温婉整个人往上抛,「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大声点,说给儿子听。」
「抽出去!你抽出去……啊……」温婉的声音忽然拔上去,破了一截,接着就软下去,「你抽出去,陈安,妈妈求你了……」
陈安没有停。
后面的动作就没有再说话了。
剩下的全是声音。床架一下接一下地撞墙,闷闷的,隔着墙大概都能听见。温婉的手在床面上抓,抓到后面整个人往上撑起来,又被按下去,胸口压在床面上,两只奶子被自己的重量压得变形,从两侧往外挤,被床单挤出一道深沟。
陈安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扣在温婉的胯上,扣得那两块肉都陷下去了,一会儿往前拉,一会儿往后送,越来越急。汗水从陈安下巴上滴下来,落在温婉的背上,顺着那条脊骨往下滚。
「妈,」陈安的声音也断成几截,汗滴在温婉背上往下滚,「我要射了,妈,你听我说,儿子要射进去了……」
「你别、你别……」温婉自己也快说不成句了,声音里全是水,「你别射里面,陈安你听见没有……」
「来不及了。」陈安咬着牙关,整个人往下压,腰往前一送到底。
「陈安,陈安……」温婉的喊声整个散在枕头里,「你怎么这样……你这是要妈妈死吗……」
「对,」陈安贴在温婉耳朵边上,喘得像喘不上气,「我就是要你死这一回。」
「啊啊啊……」
温婉的叫喊从枕头里冲出来,尾音整个散了。
那一股劲从底下往上冲,冲得陈安整个下身都在抖。一只手死死抓着温婉的胯,另一只手撑在床上,一次接一次地往里送,送到后面几乎抽不出来,只有腰还在动。射的时候很长,一股接一股的精液都灌在里面,灌得满出来。
温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脚背伸直,脚趾全部蜷起来,指尖在床面上抓出痕。温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接着抽起来,一抽接着一抽,抽到后面连声都没有了,只剩下抖。抖到最厉害的那一下,腰往上弓到极限,然后忽然一软,整个人跌回床上。
陈安撑在温婉上面,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退到一半,温婉低低地唔了一声,整个人又缩了一下。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淌了一小段,在床单上洇开一块。
房间里那股味道起来了,热的,腥的。
陈安坐在床边,背对着温婉,把裤子拉回去,然后回头。
温婉还躺在那里,没有动,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头发全乱了,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还没退。胸口起伏得急,那两只奶子也跟着起来下去,顶端的乳尖还硬着,上面有一圈被吸出来的红。
腿上还挂着那两条丝袜,裆部裂开的口子敞着,大腿内侧有一片水光。
温婉忽然开口。
「手机,」温婉的声音是哑的,眼睛还看着天花板,「你那个手机,当着我的面删了。」
陈安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举到温婉眼睛前面,当着面按了几下,屏幕亮了又灭。「删了,一个都没留。」
温婉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温婉翻过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背对着陈安,蜷起来。
「出去。」
陈安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安回头看了一眼。
床头灯还亮着。温婉裹在被子里,肩膀露在外面,那条墨绿的真丝连衣裙还挂在腰上,皱成一团,裙摆垂到床下面。地上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踢到哪里去了。
门被带上。
陈安回到客厅,站在那盏没关的灯下面,站了一会,往沙发上一躺。
眼睛睁着,没闭。
作者 P站 雪学
第二章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七月的第一天,天亮得早。
窗帘薄,五点多钟光就从边上漏进来,斜斜地压在床头柜上。次卧里那股味道还没散干净,热的,腥的,底下压着隔夜的酒气,还有温婉身上那层香水,闷了一整夜,人一睁眼就全往鼻子里钻。
温婉是渴醒的。
喉咙干得发涩,太阳穴涨着,一跳一跳地疼。温婉想翻个身,腰先酸了,人当场停在半路,撑着手肘才把身子转过来。腿一动,腿根那里磨了一下,皮肉之间有点黏,也有点疼,疼得不厉害,就一直在那儿搁着,叫人没法装不知道。
温婉躺着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旧水渍,从灯座那边斜着走到墙角。窗外有鸟在叫,楼下有人推着车过去,铁门响了一声。
昨晚的事,一段一段地回来。
回来的没有顺序。先是那只手按在小腹上的分量,压得很稳,五指张着,掌心热得像刚从被子里拿出来。后来想起来的是自己说出口的那几句话,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记混,连当时怎么喘的都记得,连说到哪一句破了音都记得。
温婉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半张脸,眼睛在被子底下睁着。
温婉在心里问自己,那种话怎么说得出口。问了一遍,问了两遍,问到最后也没问出个答案,只好把这件事按回原处。酒喝得多了。昨晚两个人喝得都不少,陈安那么个年纪的孩子,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夜过去,就当没有。
只要陈安不提。只要温婉也不提。
被子放下来。温婉扭头,看见了床头柜。
那条墨绿的真丝连衣裙叠在上面,叠成四折,边角对得整整齐齐,连腰间那一道褶都被人用手捋平了。裙子上面放着那双肉色丝袜,团成一小卷,卷得很顺,袜口朝外。旁边还有一杯水,倒得满满的,杯壁上凝着一层水汽,早就凉透了。
温婉伸手过去,指尖碰到真丝,就停在那儿。
叠得这么整齐,温婉心里反倒更堵。
温婉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身上什么都没穿。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温婉的手就想去拉被子,拉到一半又停住。
那对奶子在没有东西托着的时候往下坠着一点,沉甸甸的,白得晃眼,肌肤嫩得如剥了壳的鸡蛋,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毫光,像上好的羊脂凝玉。昨夜被反复揉捏过的地方留着指印,五道并排压在乳房侧面,颜色淡淡的,从乳根一直走到乳晕边上。
乳晕受到冷气一激,收缩起来,比平常鼓得更硬,围着一圈细小的颗粒,中间那两粒乳头翘着,颜色深得发暗,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稍稍一碰就该牵得整条腰都软下去。
腰侧横着一道被握出来的红,五指张开的形状清清楚楚,从肋下走到胯骨。小腹上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