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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把校花未婚妻变成了公共画布【字数:29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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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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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3: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引子
这房子的空旷还没习惯,家具只添置了一半,回声特别重。我坐在客厅那张还没拆封的沙发对面的地板上,膝头摊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汉服。

那是苏婉穿过的。

手指顺着袖口的刺绣抚过去,那上面绣着几丛兰草,丝线是冰冷的,那种凉意一点一点往指肚里渗。我低头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气,像是某种昂贵的护肤品混合了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清冽体香。上周我甚至鬼使神差地把这布料贴在脸上蹭了很久,试图从那上面还原出哪怕一点她的温度,结果只蹭了一脸冰凉的丝绸触感。

苏婉是个太过于耀眼的存在。在大学里教艺术这么多年,我见过无数所谓的“美女”,但那些人大多只是皮囊尚可,骨肉皮相经不起推敲。而苏婉不一样。她是那种无论从哪个角度审视,每一根线条都精准踩在美学黄金比例上的女人。她的颈子修长得像天鹅,锁骨的弧度像精心雕琢过的瓷器,连接着圆润饱满的肩头。那张脸更是绝了,眉眼生得极淡极远,不笑的时候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一旦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股勾人的鲜活劲儿。

她是舞蹈系的校花,拿过的奖杯能摆满半个书柜。每次她在练习室里旋转,那腰肢软得像没骨头,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带着一种野性的律动。我知道有多少男人盯着她流口水,那些写满爱慕的眼神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但他们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她是我的,至少在那之前一直是。

这事儿我们没公开。她怕影响学业,我也顾虑着师生关系的边界。上个月我们还在规划着以后,她要留校当舞蹈老师,我继续我的教授生涯。这房子就是我们的婚房,连窗帘都是她亲自挑的颜色。

然后她就没了。

像蒸发一样。手机关机,宿舍没人,连平时常去的练功房都找不到影子。我去问她家里人,得到的只是敷衍的回答——连她父母都不知道我们在谈恋爱,我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的去向?我只能像个贼一样,每天下课后躲开学生的视线,跑到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翻找她留下的每一丝痕迹。快一个月了,除了这些她穿过的衣服和几把落灰的舞蹈鞋,我什么都没找到。

教授的工作又逼着我必须站上讲台,对着那些毫无天赋的学生评点他们拙劣的画作,脸上还得挂着那副为人师表的专业假笑。每一天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得人形销骨立。

今天又是毫无所获的一天。我把那件汉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盒子里。从房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擦黑了。街边的路灯亮了一盏,昏黄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两条腿像是灌了铅,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满眼都是苏婉旋转时裙摆扬起的弧度。

不知怎么就走到了那条平时很少去的街上。前面有个不起眼的门脸,招牌小小的,挂得有点高,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我停住了。那是一家艺术馆,我记得这地方,前年我还在这儿办过一次小型画展,当时冷冷清清,连个来看的人都没有。

可今天这门口居然排起了队。

队不算长,大概十几二十个人,但在这儿出现这么多人已经够稀奇了。我站在马路牙子上看了一会儿,那些人有的拿着手机查资料,有的窃窃私语,神色都有些古怪,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我想起刚才上课时给学生讲的那个词,“审美失焦”。世界上不懂艺术的人太多了,哪怕是苏婉的美,很多人恐怕也只是看个热闹。这念头刚冒出来,心里那股子酸涩又顶了上来。

鬼使神差地,我挪动脚步,站到了队伍最后头。

前面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得很,很快又转了回去。队伍移动得很慢,那扇玻璃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轮到我的时候,门童没拦我,只是侧身让开。

里面的灯光很暗,只有几束射灯打在展厅深处。我顺着那条黑漆漆的走廊往里走,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空气里没那股常见的画廊香薰味,反而有点说不清的腥甜,像是刚下过雨的土腥气,又像是别的什么。

走到尽头,视野豁然开朗。

我停住了脚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所有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耳朵里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那儿。展台正中央。

第一章

那是一种纯粹的、压倒性的黑白。

不,不是黑与白那么简单。那是深渊般的墨色画布上,被放肆却又精准的方式,泼洒上了无数生命的痕迹。

我站在第一幅展品前,喉咙发干。画框里没有人物,只有那个白色的剪影。那是一种特殊的白色染料,质感浓稠,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真实感。它凝固在黑色的画布上,边缘有些地方呈现出拉丝状,有些地方则是厚重的堆积,甚至在重力作用下蜿蜒流下,形成了一种近乎立体的肌理。

那个剪影太完美了。那是一个女子侧卧的姿态,脊背的曲线流畅得不可思议,每一块骨骼的起伏都被那层白色染料精准地覆盖,甚至连肩胛骨的凹陷和腰窝的深度都清晰可辨。这已经超越了简单的拓印或泼墨,这是在用物质重塑肉体。

我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上画布。在那白色的肌理中,我仿佛看到了衣褶的走向。看这儿,这团稍微厚重些的白色,边缘有着细碎的飞溅痕迹,像极了丝绸裙摆在剧烈旋转后瞬间静止时的褶皱堆积。而这里,这一道道向下流淌的白色痕迹,分明就是从高束的领口处溢出的,顺着交领的缝隙蜿蜒而下——这是一件汉服,一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汉服。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那股味道更浓了。刚进门时我就闻到了,劣质香水的甜腻混杂着海鲜市场般的腥气,冲得人脑仁疼。我本该皱眉离开,可此刻,看着这画布上这种极致的、带着肉体热度的白色,我突然觉得这味道顺理成章。

这刺鼻的气味是这作品的一部分。

甜腻是堕落的前调,那股隐约的腥气则是生命最本源的底色。没有这气味,这画就是死的。这味道让那白色的剪影有了体温,有了呼吸。它提醒我,这不是冰冷的颜料,这是从活生生的人体上剥离下来的瞬间。

“黑色海洋中的白色天使……”我喃喃自语,目光移向下一幅。

那是一幅更大的画。这一次,剪影是站立张臂的姿态,白色的染料像瀑布一样从肩头倾泻而下,在脚边积成了一滩巨大的白色漩涡。边缘那些放射状的喷溅点,像是某种献祭仪式后的残留。我甚至能脑补出那原本穿在她身上的该是一件庄重的婚纱,层层叠叠的纱裙在那一瞬间被这白色的浪潮彻底吞没。

太疯狂了。这种创作手法完全打破了传统绘画的边界。创作者不是在画画,是在收容那些溢出的生命力。每一幅画都像是一个刚刚停止颤抖的现场,那白色不仅仅是颜色,是证据,是余温,是凝固在时间长河里的尖叫与呻吟。

我感到一阵战栗,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作为同行,我太清楚这种灵感的珍贵与可怕。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这需要精密的配合——模特、执笔者、甚至记录者,缺一不可。而那个“堕天使”团队,显然掌握了这种将极度的不洁转化为极度神圣的魔法。

我必须见他们。这种级别的艺术,如果只是隔着玻璃看,那就是对美的亵渎。我要知道这些白色是怎么弄上去的,我要知道那个作为原型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体,才能承受住如此暴烈的覆盖还能保持这种近乎神性的轮廓。

我转过身,冲向入口处那个看门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我要见这里的负责人。那个‘堕天使’团队……我要见他们。”

第二章

手机屏幕的荧光在幽暗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眼。我滑动着相册,指腹擦过那张照片。照片里的苏婉穿着一身纯白的华丽汉服,那是上次去博物馆参观时她非要试穿的复刻款,大袖衫如云般堆叠在臂弯,裙摆曳地,她侧过头嫣然一笑,那一刻真的像是从壁画上走下来的仙女。

我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回那幅巨大的剪影画上。画里的白色染料凝固成衣褶的形状,层层叠叠的堆积感……竟然和照片里苏婉那件汉服下摆的垂坠感如出一辙。

“巧了。”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展厅里回荡,带着点自嘲的苦涩,“看来真正懂美的人,审美总是趋同的。”

苏婉失踪后,她那一柜子最心爱的衣服也跟着凭空消失了。不管是那件纯白汉服,还是后来准备的婚纱,都没留下。家里只剩下几套她换洗下来的常服,还散发着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我曾无数次把脸埋进那些衣服里,试图寻找她的踪迹,但一无所获。

这种巧合让我对“堕天使”团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也许是因为同样对汉服有着偏执的热爱,也许是因为这种极致的黑白艺术填补了苏婉离开后的精神空白。我迫切地想要了解他们,想要知道是怎样的疯子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尸体”。

我拨通了展板下留的联系方式。电话那头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声音意外地热情,没有丝毫地下艺术工作者的阴郁。

“林教授?久仰大名。既然您对我们的‘创作过程’感兴趣,那没什么好藏着的。”

几分钟后,我的邮箱收到了一条加密的网盘链接。

我几乎是一路飙车回的新房。

钥匙插进锁孔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推开门,那股无人居住的冷清扑面而来,但我顾不上开灯,直接扑到那张还没拆封的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输入那串链接。

网盘里只有几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乱码,像是某种编号。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点开了第一个文件。

画面亮起。

这是一间昏暗的工作室,四周堆满了黑色的幕布,光源只有正上方的一盏聚光灯,惨白的光柱直直打在中央的一张黑色画布上。画布上铺着一层不知名的材质,看起来既像丝绸又像胶状物。

聚光灯下站着一个女孩。

她戴着一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银色面具,面具的造型很诡异,像是某种哭泣的天使,遮住了她的五官。但即便只看那露出的下巴和嘴唇,也能看出是个极品。她的嘴唇很薄,唇色是那种天然的淡粉,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透出一股脆弱的倔强。

视线顺着下巴往下,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汉服。那是典型的明制立领大袖衫,料子像是上好的织锦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立领高耸,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那种禁欲的端庄感拉到了极致。下身是一条马面裙,裙门上的刺绣繁复精美,看着像是金线绣的祥云瑞兽。

这身衣服严严实实地遮盖着她的身体,但正因为这种严丝合缝的包裹,反而更让人想知道那层层布料下的躯体该是如何的完美。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腹前,身姿笔挺,那种古典美人的气韵浑然天成。

“这……”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沙发的边缘。这身形,这气质,甚至那微微有些驼背的弧度,都太像了。但我立刻摇头否定了那个荒谬的念头。苏婉怎么可能在这里?这一定是堕天使团队找的专业模特。

视频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画面在跳动。

随着镜头拉近,我才发现她并不是一个人。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了三个男人。

他们赤裸着上身,只穿着工装裤,每个人都戴着黑色的口罩,看不清脸。但那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工具——剪刀、皮带、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摄影器材。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女孩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他没有任何言语,直接抓起女孩大袖衫的一角,剪刀“咔嚓”一声闭合。

那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视频里显得惊心动魄。

女孩惊恐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另一个男人一把按住了肩膀。第三个男人走过来,强行掰开她交叠的双手,用一条黑色的丝带将她的手腕绑住,吊在头顶的滑轮上。

“嗡——”滑轮转动,女孩被迫踮起脚尖,双臂高高举过头顶。那件华丽的大袖衫顺着她举起的手臂滑落一半,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内搭中衣。高耸的立领因为拉扯而有些变形,紧贴着她修长的脖颈,勒出一道道红痕。

那个拿着剪刀的男人走到了她身后。

“嘶啦——”

剪刀顺着大袖衫的后背中线一路剪下去,昂贵的织锦缎像纸一样脆弱。布料裂开,露出了一大片光洁细腻的背脊。那肌肤白得发光,在聚光灯下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因为寒冷和恐惧,她的背脊紧绷着,两片肩胛骨高高凸起,像是要冲破皮肤长出翅膀。

那个男人扔掉剪刀,双手插进裂口,用力一撕。

“撕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响。整件大袖衫被暴力撕成了两半,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在地,堆成一团华贵的垃圾。女孩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看到她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中衣领口,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接下来是中衣。男人不想再费劲去解扣子,直接抓住了领口,用力一扯。盘扣崩飞,弹在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中衣被拽了下来,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是丝绸的,薄如蝉翼,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两根细带子勒在肩头,勒出深深的肉痕。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因为刚才的拉扯,肚兜有些移位,半遮半掩间,露出了一侧饱满圆润的乳肉。那肌肤白得有些晃眼,聚光灯打在上面,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第三个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他蹲下身,刀锋贴上了女孩的马面裙腰头。

他并没有急着划下去,而是慢慢地,用刀尖挑开了腰头的系带。马面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边。裙下是一条白色的衬裙,薄薄的纱料透出里面肉色的底裤轮廓。

女孩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上半身是破碎的红肚兜,下半身是半透明的白纱裙,脚下踩着一堆价值连城的破布。这种极致的狼狈与她身上残留的端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像是一个被剥了一半壳的贝壳,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诱人的珍珠。

那个拿剪刀的男人似乎等不及了。他一把扯下了她的衬裙,女孩几乎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灯光下。只有那件摇摇欲坠的红肚兜还挂在胸前,遮住了最后一点秘密。

“真美啊……”我不自觉地感叹出声。作为一名艺术教授,我无法否认这具肉体的美学价值。那线条流畅的腰肢,紧致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处都符合黄金比例。虽然看不见脸,但这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视频里,那个拿美工刀的男人站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这……这是要干什么?

男人把皮带缠在手上,露出了一截粗壮的阳具。那东西即使是软着的状态也大得惊人,青筋盘虬,龟头硕大。他走到女孩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女孩拼命摇头,双腿夹紧,向后缩去。但那个被绑住的手腕限制了她所有的行动。

男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然后他另一只手捏开了她的嘴,将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强行塞了进去。

女孩的嘴被撑得老大,腮帮子鼓鼓的。男人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挺腰深喉。我眼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一点点消失在她的小嘴里,顶到了喉咙深处。女孩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干呕的动作让她的腹肌紧绷,红肚兜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一下,两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整根拔出,带出一缕晶莹的唾液。他的动作粗暴而快速,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女孩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顺着下巴滴落在那个男人的腿毛上。

另外两个男人也没闲着。

一个走到女孩身后,伸手一把扯下了那件碍事的红肚兜。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那乳头是嫩粉色的,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像两颗诱人的樱桃。男人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的软肉白得晃眼,形状被捏得变了形。

另一个男人蹲下身,粗暴地掰开了女孩的双腿。那下面是一片光洁,只有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紧闭着。男人伸出手指,在那道缝上用力抠挖了几下,然后直接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但被那根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她的小腿疯狂蹬踹,脚趾蜷缩成团,却被身后的男人按住腰肢。

“这……”我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这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创作,这是犯罪!是轮奸!

我的右手本能地摸向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大拇指悬在那个数字键上,只要按下去,这一切就会结束。

可是……

屏幕上的画面仿佛有一种魔力,黏住了我的视线。

那个女孩被三根肉棒填满的样子,那种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交织成的表情(虽然只能看到下半张脸),那种原本高贵的汉服破碎一地的狼藉……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扭曲、暴烈的美感。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迟迟按不下去。

视频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站在身后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直接将自己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一根比之前那个更粗的肉棒。他扶着女孩的腰,对准那已经被手指玩弄得有些红肿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一声水声。

虽然没有声音,但我仿佛能听到那声肉击的闷响。女孩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双眼(虽然被面具遮住)但我能感觉到她眼神的涣散。男人的肉棒整根没入,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前面口交的男人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肉棒,几下发狠的撸动后,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糊了女孩一脸。精液顺着面具的缝隙流进眼睛里,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混合着唾液和泪水,在那对雪白的乳房上蜿蜒流淌,像是在那完美的画布上泼洒了第一层颜料。

女孩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上面的精液随着呼吸而流动。但身后的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孩的身体前倾,乳房剧烈晃动,上面的精液甩得到处都是。

第三个男人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那把美工刀,慢慢地划过女孩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血痕。那血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这哪里是强奸?这分明是一场祭祀。一场用肉体和精液作为祭品的黑暗祭祀。那个“堕天使”团队,真的是魔鬼。

视频继续播放。

第一个男人发泄完,退到一边抽烟。第二个男人接替了他的位置,把女孩从滑轮上解下来,却并没有放她走,而是把她按在了那堆破碎的汉服上。

那件原本华丽的立领大袖衫,此刻成了她的垫脚布。雪白的肌肤压在破碎的织锦缎上,被金线和刺绣硌出红印。

男人让她趴在地上,翘起屁股。那个正被侵犯的小穴红肿不堪,流出淫水。他二话不说,挺身而入。

这一次的进入更深。女孩的腰肢塌陷,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男人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我脑补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手印,随着撞击而颤动。

女孩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或者是那堆衣服上),嘴角还挂着精液。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身后那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偶尔当顶到某个敏感点时,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第三个男人也不甘寂寞。他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于是,这个戴着面具的“天使”,此刻正被两个男人从两头贯穿。她的身体像是一座桥梁,连接着两份最原始的欲望。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黏在脸上,混合着精液和泪水,让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不知何时已经勃起了。

这太疯狂了。这明明是犯罪现场,是那个女人一生的噩梦,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兴奋?

是因为那个面具吗?遮住了表情,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反应,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一个纯粹的、没有情感的交配过程?还是因为那堆破碎的汉服?那种高贵被践踏成泥的毁灭感?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女孩被玩弄得眼神迷离,看着那些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那件曾经价值连城的裙子上,把那金色的刺绣染得污浊不堪。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旁边。

那里放着苏婉留下的那件刚换洗下来的汉服。薄薄的丝绸触感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紧紧地攥住了那件衣服,手指用力到发白。

视频里,第三个男人也射了。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射在女孩的背上,顺着脊椎沟流下。女孩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

但这还没完。

第一个男人掐灭了烟头,走了过来。这次他没有碰女孩的上半身,而是直接掰开了她的双腿,露出了那片狼藉的私处。他用手把那些精液抹匀,涂满了女孩的大腿和小腹,然后再次挺枪上阵。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

我就这样痴痴地看着,手指在苏婉的衣服上反复揉搓,仿佛那是女孩的肌肤。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报警,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浸在那种毁灭的美感中无法自拔。

视频的时间戳在跳动。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女孩被换着各种姿势。正面,背面,侧身,甚至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前后两个孔洞。她的每一次惨叫(虽然听不见)都被另一根肉棒堵回去,她的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暴力的撞击。

那件汉服已经彻底毁了。上面沾满了汗液、精液、淫水,甚至还有血迹。原本的金线黯淡无光,丝绸被揉得皱皱巴巴,像是一块抹布。而那个女孩,就躺在这堆抹布中间,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错觉。

那不是别人。那是苏婉。

不,不是。那个女孩戴着面具,身材虽然相似,但绝对不是苏婉。苏婉怎么可能在受这种苦?她那么骄傲,那么完美,怎么可能被这些肮脏的男人玷污?

可那个背影……那个颤抖的肩膀……那件熟悉的汉服款式……

我的手猛地抓紧了怀里的衣服,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苏婉……”我含混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视频还在继续,那是第四个视频文件。画面一转,女孩被绑在了一张黑色的椅子上,双腿大张。三个男人围着她,手里拿着摄像机和画笔,一边拍摄一边在她的身体上作画。

他们在用那种白色的染料(那个念头再次冒出来:那是精液)在她身上画着什么。一道道白色的痕迹覆盖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像是一件新的、淫靡的“衣服”。

女孩已经没有了反应,任由他们在她身上涂抹。偶尔当画笔划过敏感点时,她才会像触电一样颤抖一下。

我就这样看了一整夜。

直到天光微亮,视频才播放结束。最后一幕定格在那张巨大的黑色画布上。女孩躺在画布中央,全身布满了白色的痕迹,那个剪影……正是我在展会上看到的那幅。

我浑身虚脱地靠在沙发上,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屏幕上还显示着那个报警界面,但我知道,我永远也不会按下去了。

那个堕天使团队,他们创造了一种全新的艺术。而那个女孩,那个无名模特,她是这种艺术的祭品。

我低头看着怀里那件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汉服,那是苏婉留下的最后痕迹。

“果然……”我苦笑着,手指抚摸着丝绸的纹理,就像是在抚摸女孩伤痕累累的肌肤,“艺术的审美,总是相似的啊。”

我拿出手机,删掉了那个报警界面,点开了那个网盘链接,把剩余的几个视频全部下载到了本地。

我需要再看一遍。我想看清那个面具下的表情,我想看清那些染料的纹理。

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那个创作者在画完最后一笔时,心里在想什么。

那是真正的,堕天使的艺术。

第三章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线性,变成了一团黏稠的、不断回旋的漩涡。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日历上的数字失去了意义,只有那个进度条缓冲的圈圈是我唯一的时间刻度。我坐在新房那套还没来得及买新沙发的客厅地板上,周围散落着无数个空掉的快递盒和速食面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杂着某种更刺激、更尖锐的化学气息。

我拿起那根已经有些发黄的玻璃管,将那一小撮白色粉末倒在锡纸上。打火机的火苗舔着底部,那一缕白烟升腾而起,像是一条诱惑的蛇。我深吸一口,肺部的灼烧感瞬间转化为脑皮层剧烈的轰鸣。

世界变得清晰了。噪点消失了。那种沉重、拖沓的现实感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亢奋和敏锐。

我又坐在了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给那个加密邮箱发去邮件。“我要更多。更多。”我的词汇贫瘠得只剩下这几个字,但对方懂。那个署名“堕天使”的团队总是那么慷慨,几乎是秒回了一个新的网盘链接。

这是第十几个视频了。我迫不及待地点开。

画面亮起时,我看到了那个标志性的公厕。

那种老旧的、贴着白色瓷砖却又因为年久失修而泛黄发黑的公厕。地砖缝里积着黑色的污水,空气中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氨气味和发酵的腥臭。这种极致的肮脏环境,是堕天使团队最喜欢的画布。

而这次,画布中央站着的,是一个新娘。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那是那种最繁复、最经典的公主裙款式,层层叠叠的塔夫绸裙摆铺散在肮脏的公厕地砖上,像是一朵开在垃圾堆里的白莲花。蕾丝头纱垂下,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巴依旧精致得令人发指。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套婚纱……

那繁复的法式刺绣,那独特的心形后背镂空设计,还有那一串我在定制时特意要求的、缝在腰间暗处的珍珠……

这分明就是我给苏婉定做的那套婚纱!

那一瞬间,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鼠标甩出去。理智在尖叫:那是苏婉!那是你的未婚妻!她在那里!她在那个肮脏的公厕里!

但是那股白色的烟雾在脑子里炸开,把这声尖叫变成了一团含混不清的杂音。

不,不可能。我对自己说。这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堕天使团队为了迎合我的审美,特意找了一套相似的婚纱。毕竟,全世界的婚纱多得是,设计师的设计灵感也会撞车。而且,那个女孩的身高……好像比苏婉稍微矮了一点点?是的,绝对是稍微矮了一点。那是替身。那是模特。

我成功地自我催眠了。或者说是毒品帮我完成了这道选择题。我不需要真相,我只需要这一场名为“艺术”的盛宴。

视频里,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戴口罩,赤裸着上身,浑身涂满了黑色的油彩,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恶鬼。他们手里拿着拖把、水管,还有那种清洁公厕用的硬毛刷。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言语交流。

其中一个男人打开了消防栓上的水龙头,高压水枪对准了那个穿着婚纱的女孩。

“哗——”

冰冷的水柱狠狠地冲击在她的身上。婚纱瞬间湿透,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体上。原本蓬松的裙摆塌陷下去,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轮廓。薄薄的布料变得透明,透出下面肉色的底裤和吊带袜的勒痕。

女孩发出一声惨叫,被水柱冲得踉跄后退,撞在了肮脏的洗手台上。冰冷的水混着公厕地上的污垢,顺着她的身体流淌。

“好……太好了……”我喃喃自语,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裤裆。

我把拉链拉下,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而在我的手边,正好放着那件苏婉留下的汉服。那是一件淡青色的马面裙,原本柔软的丝绸上此刻布满了大片干涸发黄的精斑。那是这一周来我一次次喷射留下的痕迹,早已干涸板结,让原本顺滑的布料变得粗糙硬挺。

我不在意。我反而喜欢这种触感。那代表着我对她的思念,我对她的亵渎,我对这种堕落的沉沦。

我抓起那条满是精斑的马面裙裙摆,直接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

粗糙的干涸物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紧接着是更强烈的酥麻。丝绸的内衬凉丝丝的,包裹着滚烫的柱身,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温差刺激。

“嗯……”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三个男人围着那个浑身湿透的新娘。他们撕开了她的婚纱。

不是那种缓慢的、带着情趣的脱,而是暴力的撕扯。

“嘶啦——”

昂贵的塔夫绸像纸一样被撕碎。蕾丝被扯断,珍珠崩飞,滚落在肮脏的污水里。那件圣洁的婚纱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堆破布,挂在她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湿透的白色内衣,下半身的裙摆被撕得只剩下几缕布条挂在腰间,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

那种反差太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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