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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fmenga (就是本人我啦!/春滿: hfmengaa)
2022年5月3日發 伊莉
(一) 落雲宗謎樣的調皮新師弟
「師妹!師妹! 聽說妳娘要上山來看妳了。」
只見身穿青衫長褂的瘦小少年邊嚷邊跑著來到子母峰上的一個洞府處,接著他飛快地朝著洞府內的修煉大廳奔去。
此時的大廳中央正盤坐著一位看似16 、17歲面貌嬌美卻帶點稚氣的少女,她的雙手前舉護胸,嘴裡正默唸著法訣。
少女一聽到身後青衫少年雙腳快要踏入大廳時,不禁雙眉一蹙,頭也不回輕輕地抬起白皙的右肘,反手捻起中指然後虛空一彈,不偏不倚地往少年的額頭上打了個爆栗。
「唉啊!妳這個死婆娘,是想要謀害親夫呀!下手如此地重。」只見看似瘦弱的少年跪在大廳門前的地上,雙手扶著額頭一臉無辜的咒罵著。
「哼!誰是你的師妹,我入門比你早,修為比你高,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地叫聲師姐,還有你那狗嘴,說什麼謀害親夫的胡話,看我賞不賞你個老大耳括子,然後再跟師娘告御狀,說你欺上頑劣。」少女緩緩地站起,滿臉羞紅雙手叉著腰朝著少年慎道。
「別… 別… 別… ,好師姐,好姐姐,我的祖奶奶,您千萬別跟師娘告狀。」少年捧著前額忍著痛抬起頭來,接連喊了三個別字求饒。
「知道就好,看你還敢不敢造次。」少女似乎已不再生氣,但是她的臉依舊羞赧通紅,似乎為了不讓少年看到自己的窘態,她背負雙手一轉身便背對著少年。
「嘿嘿,師娘可疼我了,我才不怕妳告御狀呢。」少年低著頭嘀咕碎唸著。
「你說啥?」
「沒… 沒… 沒… ,師娘要我來告訴妳,師姐妳娘親最近幾日就會上山來探望妳,妳看看我一捎到消息這不就趕了過來通知師姐您老人家了嗎。」
「哼,丟個傳音符就好,何必親自跑過來,擾我清修。」少女似乎一點也不領情地說著。
「哎呦喂,冤枉啊,我之前捎了多少張傳音符給師姐您,也從沒見師姐回覆一個,而且此事是師娘親自交待的,事關重要,小弟我自是得要親自來一趟囉,師姐您說是不是啊。」少年一臉賊笑,看似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哼,若不是你每次傳那不倫不類,沒頭沒腦的渾話,我怎會不理睬你的傳音符。」
「怎能說是不倫不類,那可是有憑有據,師姐妳看妳的容顏、妳的身段,總是維持在16、17歲的模樣,而我最近跟妳走在一起,左也一句師姐,右也一句師姐,讓主峰大殿那邊的師兄弟們都在笑話我,想我堂堂七尺男兒居然對一位小姑娘畢恭畢敬,可多丟人呢,所以才打算跟師姐您打個商量,我以後可不可以像柳師姐、慕師姐她們一樣,改口叫妳一聲師妹。」少年繞著少女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後品頭論足一番,讓少女閉起眼睛氣得牙癢癢的。
「七尺?我怎不知你何時多了那一尺啊?」少女不甘示弱地拿他的身高嘲諷回去。
「再說宗門輩份豈可兒戲,我比你大個百來歲,又是結丹期,你這小小煉氣期小子,哪有資格叫我師妹,只要哪天你若能像師尊一樣一飛沖天成為元嬰期修士,到那時讓我喊你一聲師叔也未嘗不可。」
「哼,哪有人還在16、17歲模樣時就吃定顏丹,分明就是存心想把師娘、師姐們比下去。」少年躲在美貌少女身後又發出一陣細如蚊聲般地碎唸。
「你說啥?」
「沒… 沒… 沒… ,這樣好,就維持這樣。」少年一臉無奈的苦笑。
「今日我若答應你給你個好果子吃,哪一天師娘、師姐們豈不是也給你亂了套,這還得了。」
「給師娘、師姐… 亂了套… ?嘿~嘿~」少年嘴角逐漸上揚,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背對著少年的少女自然看不到少年臉上的變化。
「好了,若沒有其它事你先離開吧,我要繼續修行了,我娘入山時再捎個傳音符給我,你若再傳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心我參你一本給師娘。」少女似乎有點不耐煩,想要把這令人生嫌的臭小子趕快打發走人。
看起來改口叫師妹的事已是板上釘釘沒救了,少年只好唯唯諾諾地拜別了少女,出了洞府後,少年往腰間的儲物袋一拍,出現了一個大劍般的中階飛行法器,然後雙手法訣一點,就御劍飛往師娘的洞府回報。
此時的他其實也有著自己專屬的洞府,但從他入門到現在多是隨侍在師尊旁,跟著師尊修行,但是只要師尊閉關或是獨自出遊,他就會去師娘的洞府待著,讓師娘繼續指導他的功法。
半個時辰後,御劍飛行的瘦弱少年已經在空中看到師娘的洞府,只見一位身穿白色宮裝的少婦正婀娜多姿地站在洞府外的七彩花圃中,她的目光正遙望著另一處遠方,看來師娘早已用神識感應到他快回來在此等候著。
少年一落下順手一拍腰間上的儲物袋收回了飛行御劍,於是笑著揮手大叫了聲師娘,突然「咚~」的一聲和接著一聲「哎喲喂~」,原來師娘也隔空給他的額頭來了個爆栗,不過看起來似乎下手輕多了,也不見少年抱著額頭,腳下步伐也沒被緩到,少年一臉笑嘻嘻來到師娘跟前覆命。
「琴兒傳音告訴我,說你目無尊長,以下犯上,你又搗什麼亂子了。」
「可惡,這小妮子不受信諾,出賣我。」少年不禁低頭狠狠啐道。
「唉,琴兒和你可是夫君親收的入室弟子,再怎麼說她入門比你早,你可別調皮亂了她的修仙路。」
「師娘,徒兒知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徒兒這次吧,可別跟師尊提起。」少年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清秀的臉蛋越發惹人憐愛,讓眼前這位窈窕美婦心中不禁激起滿滿的母愛。
由於一心追求長生大道,婦人的底下並無子嗣一二,上百年來一路上她總是潛心修道,直到遇見了這個夫君新收的徒弟,平日總是表現的生氣勃勃,老愛在她的面前弄鬼掉猴,兩人日子相處一久老早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看待,甚至對他有些過份地溺愛和保護。
「夫君正在閉生死關欲突破至化神期境界,也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出洞,他怎會理此等小事,不提也罷。」貌美的少婦轉頭遙望著遠方另一座主峰緩緩說道。
「嘻嘻~我就知道師娘疼我。」
少年見師娘沒有繼續追問,逐漸展顏為笑,於是從長袖中露出瘦弱的右手握住了宮裝美婦的芊芊玉臂,想拉著她回到洞府。
一路上看似尋常的師徒正肩並肩漫步走在花圃中,兩人應對家常,但是少年左邊的長袖裡神不知鬼不覺地飛出一縷縷青絲,慢慢地由下而上環繞著白色宮裝美婦,美婦表情依舊只是雙頰逐漸紅潤,貝齒不知覺地輕咬著紅唇。
只聽到「嘶」、「嘶」二聲,第一聲「嘶」讓白色宮裝下擺應聲掉落在花圃裡,美婦頓時露出了細長美腿和半個玉臀,前擺裙衣則剛剛好遮住下體,清風拂塵若隱若現。
第二聲「嘶」讓美婦胸前的薄紗羅衫和貼身褻衣被橫切出了一道長縫,飽滿的雙峰瞬間撐開衣縫露出了大半個雙乳下緣,如少女般粉嫩的椒乳則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著。
「師娘,我學這古劍門的劍氣化絲破衣裳學得如何,不知道還入不入得您的法眼?嘻嘻~」原本肩並肩而行的少年突然向前跨一大步,轉身面對一臉羞澀的美婦說道。
「你這個小猴崽子,是想鬧甚麼個吆蛾子,也不怕被其他人撞見嗎?」美婦語氣平淡似乎對少年這樣的行為並不以為意。
「回秉師娘,徒兒認為師尊座落的洞府離落雲宗主峰大殿有百里之遙,而且師尊名列天南大陸第一大修士,有誰敢不長眼地擅自胡闖,會在這附近出現的也只有咱自家的師姐們,若到時候真的被師姐們撞見,何不就… 何不就當面邀請她們和師娘一起來幫徒兒… 增… 進… 修… 為… 呢?嘻嘻~」少年低下頭雙手作揖抱拳,裝作一副正緊模樣,不羞不臊地當著師娘面前說著。
「況且我剛剛用劍絲環繞師娘,師娘豈會不知,既然沒有制止我,可見師娘早已放開神念環伺四周動靜,好讓徒兒能夠安心為師娘盡盡孝道,不是嗎?嘻嘻~」少年稍微歪著頭斜眼偷偷瞧著眼前一臉媚態的少婦。
「油嘴滑舌。」
此時雙手作揖的少年趁機將看似瘦弱的右手伸向前方,輕車熟路地往上托起師娘豐滿白皙的乳下緣,右手拇指則摩擦挑逗著粉嫩的椒乳,歪著頭一副老成熟稔模樣像在鑑賞什麼珍寶一樣。
「師娘,您可別怪徒兒弄壞您的衣裳,徒兒總是覺得您應該學習學習柳玉師姐,師尊請師姐她代他打理整個落雲宗,您瞧瞧她的裝扮在眾師兄弟面前總是那麼的風騷誘人,宗內上下弟兄哪個不垂涎她的身體,為了得到她的青睞,對她指派的宗內大小事總是會全心全力地去完成,就連宗內的女弟子也都以她馬首是瞻,哪個不極力效仿師姐她的一舉一動。」
這時眼前艷麗少婦的臉上表情依舊是不溫不慍,但雙頰早已是一片緋紅,在少年純熟老練手法的玩弄下,身體不時地微微打顫,杏唇小嘴不自覺地發出斷續呻吟,哪裡像是個受人景仰的長輩。
「師娘,雖然您本是掩月宗的長老,但為了和師尊成為一對道侶,已叛逃宗門,而且本宗呂大長老又認您為義妹,宗內上下早就認定您是落雲宗的一份子了,徒兒這不就是為您著想,想說把您這一身宮裝給改一改,讓眾兄弟瞧上一瞧,不就讓您也能像柳玉師姐一樣整天被兄弟們朝思暮想,魂牽夢縈。」
「你… 你荒唐… 嗯… 嗯… ,即使是… 啊… 即使是柳玉妹妹也沒像這樣… 嗯… 像這樣露臀現乳的… 我看是你這小淫修想要看的吧… 嗯嗯嗯… 什麼讓他們魂牽夢縈… 我看是想讓他們對妾身終日意淫吧… 啊~~」
「嘿… 嘿… 師娘明鑑,是徒兒的錯,您這樣子確實是徒兒的私好,但師娘您要知道柳玉師姐私下見徒兒時可不止是像這樣露臀現乳喔,哼… 哼… 下次可真要叫柳玉姐親自來一下,給師娘好好地教一教什麼才是徒兒我喜愛的規矩。」
少年右手一邊把玩著美貌少婦軟彈的雙乳,左手一邊伸向自己的束腰錦緞,靠著單手解開了束帶讓錦緞腰布落入了花叢,少年穿的斜襟長褂前面頓時整個敞了開來,結果裡面竟然沒有穿任何衣物,只是沒想到外表看似孱弱瘦小的少年竟有著一身精肉,胯下那根巨屌更是恐怖駭人。
此時少年身下的巨屌早已呈現龍抬頭的勢態死死地貼在小腹上,撐出包皮的龜頭有如鵝卵般大,呈現油亮光滑的朱黑色,龜頭下緣的肉摺內側則佈滿密密麻麻如尖狀的小肉疹,莖身有如嬰孩手臂般粗肥,但卻鑲著幾顆圓潤滾滾的小碎靈石,莖脈則如麻花般的纏繞著莖身,唯一和常人一般的大概只有那長度,比成年人興奮後的長度還長一點。
任一女子第一次看到這個醜陋的肉棒勢必嚇得不敢接受,但是眼前的美婦在看到後表情依舊一樣淡定,若仔細瞧不難發現此胴體窈窕的婦人的紅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混濁,胸口高低起伏逐漸加大,盯著畸形巨屌的雙眼目光也逐漸迷離渙散。
不一會兒少年的右手掌離開了飽滿的雙乳,悄悄地往下沿著美婦的腰身來到半裸的白皙玉臀上,然後肆無忌憚地揉捏了起來,只見少年用眼神稍微示意一下,美艷少婦就將她那玉脂般的身軀往自己這挪移了過來,直到雙方小腹緊緊貼著。
由於少年比師娘矮小,稍微低頭大口一張就吸起大片左乳,舌頭不斷地挑逗著桃紅色的椒乳,少年的左手也沒讓他閒著,抬起後就掛在美婦的右乳上,使勁的揉捏著,食指不斷地左右掃過暴露在空氣中顫抖的乳頭,下身碩大龜頭的前端則來回磨擦著陰唇及陰蒂,但卻始終沒有插入。
「啊啊啊啊啊~你這小冤家,弄得妾身好酥麻~」
不一會兒師娘胸前豐滿的雙峰早已經被他舔的一片狼籍,爪痕、唇印到處都是,少年抬起頭一臉淫笑地看著滿臉緋紅嬌羞的美婦逐漸露出一副任人擺佈的模樣,看起來時機成熟差不多了。
少年雙手放開美婦的身體,然後往后退了幾步,分開的龜頭與陰唇牽出了一縷透明黏絲,緩緩垂下,讓留在原地的美婦不禁愣了一下露出滿臉失望,但很快地就恢復一臉平靜,重新回到不食煙火的仙子模樣,就好像剛剛的事未曾發生過一樣。
「師娘,聽說田師姐的娘親在我入門之前也來過這裡探望師姐幾次,沒錯吧?」
見師娘點頭默認,少年繼續說道:「主峰大殿那邊的師兄弟常常私下提及她,聽說她也已經達到了結丹期的境界,從他們私下的閒聊看起來似乎是個極品,練就了一身狐媚功,好不容易讓我碰到了這個天賜良機,還望師娘您能助徒兒拿下此等極品騷貨。」
「你這崽小子還真是滿腦子想欺負良家,真不知當年宋師妹是怎麼會尋到你此等小狼崽回來,妾身曾聽夫君說琴兒可是他的舊識辛大小姐的輪迴再世,我看你啊!肯定是哪隻上古淫蟲轉世投胎來亂我清修,連夫君老友的女兒思月妹妹你也敢染指,想要壞人清白,你不怕你師姐發現後廢了你那醜陋的男根。」
「哈哈,就算田師姐想,恐怕還過不了其他師姐和師娘您這一關,只怕到時變成我和她娘親聯合拿下她這個刁蠻小丫頭,最後來個母女雙修豈不是美事一件。」
「哼~瞧你倒想得真美,若是真的變得如此,到時妾身和眾姊妹可真要一起來好好的給您道個賀喜嘍,小淫蟲一個。」仙子般的美豔少婦舉起纖纖玉手微遮杏唇,嬌嗔一聲向少年倚個萬福,表現的千嬌百媚。
「哈哈,徒兒豈敢…豈敢…,無非就是因為徒兒學藝不精,才須請師娘助陣,徒兒在想何不趁現在先向師娘討教討教幾招,還請師娘指點一二我這"魂牽夢縈"二重功。」
只見少年周身氣旋四起,將身上青衫長褂整件向身後掀起了開來,精瘦的身體瞬間全部裸露在美少婦面前,畢竟已達煉氣期頂峰的他在修仙界也許只是舉無輕重,但在人間武林排行上卻已算是個一等一的高手。
少年連使數個法訣打在自己的小腹和丹田四周,最後手捏劍訣指著自己堅硬的巨屌後,右手向前一滑直指自己的師娘,只見龜頭前端的馬眼處隨之吐出了一大坨晶透黏液,然後在空中一分為二。
兩團黏液拖著長長的尾巴,其尾巴後面各有一條細長的黏絲連接著龜頭馬眼處連綿而不斷,飛在前面的那兩團晶透黏液有如二隻靈巧的飛蟲迅速地左閃右遁朝著美艷少婦射去。
此「魂牽夢縈」功法越練到上層從龜頭吐出可以駕馭的細絲黏液就愈多,配合少年現在練的大衍訣來分神操縱,讓此黏液的動作更是活靈活現有如靈蟲,令人防不慎防。
對於一位已經是元嬰中期的美婦,面對此等雕蟲小技身子只是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處,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但眼眸中卻透露著些許興奮和期待。
少年就像學他師尊一樣運用大衍訣來分神操縱著這二隻如飛蟲般的黏液,只見兩團尾巴連絲的黏液一個晃眼就沒入少婦短到不行的裙擺底下,一團黏液迅速鑽入淫穴裡,另一團黏液「啪」的一聲黏在陰核上。只見師娘「啊~」的一聲嬌軀微震,雙眸立刻上揚白眼一翻,香舌隨之伸出口吐芬蘭,目光逐漸潰散起來。
少年練這「魂牽夢縈」其實只是個不入修仙流的功法,它沒辦法傷敵又對男性無效,除此之外,還對情愫未開的幼女無作用,對心思無瑕的聖潔女子無感,對醜女時你壓根不會想要用它,況且施展時必須將男根裸露在外並且處於興奮狀態,有時對方人一多有男有女在還真不好意思給他使出來,畢竟很多採花淫賊是講風雅的,所以在人間武林中是個連採花賊也唾棄的採花功法。
而少年會練它的主要原因是若能採花成功,女子將會迷戀於施法者的肉屌難以自拔,成癮性悠長且難以根除,不管女子是任何境界,即使是元嬰期的女修士也不例外。
絕大多數的採花淫賊都是一採即去不留痕,誰會對同一女子一採二採一直採,但少年覺得以他的資質即使苦修也難以走得長遠,必須用雙修或求得上好的爐頂來幫助他,但他那怪模怪樣的陰莖有哪個女子肯跟他一起雙修。
而修仙界的爐頂大多是找比自己修為低的異性去採捕,畢竟這種損人的事都是憑自己修為去壓制對方犧牲服從。但憑他之前的能力,也只能稍為鎮攝武林凡人,凡人哪有修仙者的靈根,沒靈根本就無法做爐頂。
而這套功法正好可以讓修為比他高的女修仙者迷戀他的巨屌願意與他交合,讓他順便把對方當成爐頂來進行採捕修練,而採捕的對手境界越高相對造成的修為受損影響愈小,可以愈快恢復原本修為。
只見少年口中的不停地唸著法訣,裸露在外的二條黏液絲線也跟著一直不斷地搖晃擺動著,「啊啊啊啊啊~」不一會兒美婦發出了滿足的嬌喘,伴而隨之全身顫抖,雙腳幾乎無法站立。
「師娘… 來來來… ,如此良辰,師娘您和徒兒何不趁此做一些羨煞神仙的事呢?哈哈~」少年說完便打住不再唸法訣,仰天長笑轉過身去,大搖大擺地獨自往洞府方向走去。
畢竟再怎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和師娘在洞府前肆無忌憚的野地交合,少年還是會有所顧忌的,若是不小心有流言蜚語傳出去,勢必要大費周章地拜託柳玉師姐私下處理一下門戶。
而洞府內卻有陣法禁制,讓人無法窺伺裡面的情形,如此這樣大剌剌的顛鸞倒鳳師徒偷腥的行為也不怕有人用神識感應到,不得不說他的小心謹慎和他師尊修仙時膽小怕死的作為如出一轍。
早已媚眼迷濛的少婦在白皙大腿的內側源源不斷地流下不明液體,前面短到不行的裙擺裡有著兩條黏液一般的細絲往外延伸連到少年的龜頭前緣,失魂的美艷少婦有如提線木偶一樣步履蹣跚地跟隨在少年後面。
當少年走到洞府門口前時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洞壁上掛著一個千年木的大橫匾,這匾額上面原本刻著大大的七個金文大篆「南宮 婉 仙子洞府」 ,左下落款的是「夫 韓立」三字。
不過也許因為歷時久矣,如今木頭看似已經有點受潮蟲蝕,這「韓」字中間部份的木頭早已腐爛而脫落,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得此字,另一個「立」字看起來卻反而變得有點像是「石」,在「立」字下方的山壁上被人淺淺刻著一個不易被發現又潦草的「堅」字。
「這落雲宗,俺真是來對了地方,哈哈~」
少年一陣大笑後右臂挽起師娘的細腰,手掌貼在半裸的俏臀上,看似瘦弱的細長手指深入了美人的蜜穴裡,隨後拌著佳人一起走入了洞府。
一條長廊上二人走的極慢,噗嗤、噗嗤的水聲和銷魂的呻吟此起彼落,他倆花了一盞茶才走到迎賓廳房,廳房內原本放置一人坐的主位早已被換成貴妃長椅,可以坐上四、五人,此特製長椅的縱深也頗長,足以讓人上半身躺在上面,在後面的主牆上掛著兩幅看似女子揮毫的對聯子。
「緣似滄海覓佳人」
「情比石堅締良緣」
掛畫的裱褙紙張還很新 ,似乎是最近才掛上去的,少年看到對聯子上的「石堅」二字,再瞧那「締良緣」三字,清秀的臉上不禁露出邪惡的笑容。
少年一屁股坐在貴妃椅上,左右衣襟隨之大開,並將美艷如仙子的師娘南宮婉抱在懷裡兩人溫柔對視,只見少年雙目黑瞳逐漸擴大,瞳內似乎有著點點繁星,如深似邃,與他師尊會浮現出藍色光芒的清明靈目完全不同。
躺在少年懷裡的南宮婉此時蜜穴已不再被手指戲弄,正逐漸地從愉悅中清醒過來,結果目光就被少年的黑瞳吸引住,緊緊盯著少年的眼睛無法擺脫,南宮婉的眼神與表情逐漸變得如癡如醉,彷彿這就是一切,彷彿這就是幸福。
「嘻嘻~師娘,我們何不就在此共赴巫山雲雨,做那令神仙也羨慕的事吧。」少年猥褻的笑道。
「嗯~妾身的身子就隨你這小淫修了~」
「哈哈~」少年一個翻身就將一臉嬌媚的師娘壓在長椅上並上下其手,不久整間迎賓廳裡迴盪著一男一女享受魚水之歡時的淫聲浪語,以及兩團白肉一連串的相互撞擊聲。
<待續>
因為最近在YT看了國漫,才跳入看這小說的坑。
目前也只看到了人界篇的一千餘章。
於是花了一個禮拜利用空閒順手寫下了這篇,畢竟很久很久沒下筆了,文句多有拗口,假如反應好的話我想我會繼續寫續集。
(二) 被落雲宗大當家撞見
今日雲夢山群依舊是雲霧環繞、輕煙縹緲,偶爾幾隻野雲鶴忽隱忽現地飛在山靄中,顯得如夢似畫。
此時一座子母峰的遠方雲海中慢慢浮現出了一個小黑點,正朝著山中的一座仙子洞府慢慢飛去,只見這小黑點逐漸變大,原來是一隻靈獸踏雲而來。
這隻靈獸全身泥灰色無毛,有著非常寬大的嘴巴和二個大大的鼻孔,看似肥胖厚重的龐大身軀和粗短的四肢,再搭配著不停搖擺的短尾巴,奔走時氣勢磅礡,任誰看到了都會想要讓路讓牠先行而過。
牠渾厚寬大的背上扛著一個天蓬大轎,大轎四周掛著隨風飄逸的白色薄紗幕,薄紗隱隱約約透露著一副慵懶的嬌軀斜躺在轎裡,女子的手中正拿著一串鮮果高高舉起慢慢的往小嘴裡送。
不多久靈獸便佇足在子母峰的禁制光幕外,只見轎內中的女子單手一揮,一張傳音符就遁入了光幕中,不一會兒前方的光幕禁制被打了開來,靈獸張開了血盆大口「~吼~」的一聲又繼續踏雲前進,來到了有著一片七彩花圃的山崖上落了下去,然後四肢屈膝而跪,整個龐大的身軀便趴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
只見轎中的女子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鮮果,坐起身子然後身了個大大的懶腰,於是便掀起白紗簾帳輕盈地走了下來,只見她赤足而行但腳下卻是白淨不染,足踝上各套著三個金環,腳步輕盈如蓮步生花,伴隨著悅耳的金環互撞聲。
她的一舉一動都表現得柔弱而嬌媚,一臉神情看似闌珊且慵懶,但卻不減她一絲分一毫的美貌,而她的衣裳似乎是由一條超長的白色長巾構成,只見長巾繞過後頸在胸前交叉弄成乂狀,然後在細腰上繞一圈後,長巾兩端就分別紮在小蠻腰的前後面隨風垂落至膝間。
這位看似撫媚兼柔弱但作風大膽的女子就是管理落雲宗的二當家 — 柳玉,僅次於呂洛掌門大長老。
她原本是御靈宗的結丹期女修士,當年被韓立半拐半威脅的將御靈宗如何培育靈蟲靈獸的密術交了出去,無奈之下背叛了御靈宗,於是便順水推舟要求成為韓立的弟子,並代為打理落雲宗的大小雜事,柳玉知道以她的資質要從結丹修煉到結嬰已無希望,故轉念全心全意放在治理整個落雲宗上,沉醉於眾人臣服在她裙下的滋味。
落雲宗本來就是個陽盛陰衰的修仙門派,男弟子多,女弟子少,也因為這樣男弟子無不阿諛奉承周遭的女弟子,以至於她們個個都顯得趾高氣昂,睥睨他人,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從柳玉掌理落雲宗後,整個氣氛就為之一變,她不僅僅會御靈蟲靈獸,蟲獸御久了竟另闢蹊徑領悟出御男術,不同於趾高氣昂的女弟子們,柳玉總是在人前顯露出一副柔弱無助的嬌態。
一個地位高高在上的女子,卻讓男弟子們感覺對方時時需要自己的呵護,這種被需要,想被倚靠的幻覺席捲了整個落雲宗上下眾男修的心,而許多女弟子發現男弟子對她們的態度大不如前時才感到事態嚴重,逼得她們不得不也開始仿效起柳玉的一顰一笑。
不過一些內心不服的女弟子則謠傳著另一說法,說是柳玉靠的是那不知廉恥的衣妝迷惑了眾人,當然有些女弟子也跟著無視廉恥學了起來,而這些周遭女弟子的改變,讓落雲宗上下的眾男弟子們都一致認為柳玉才真的是管理落雲宗的大當家。
此時的柳玉正赤足輕盈的走在七彩花圃中,並朝著南宮婉的洞府方向前去,她今日唐突來訪其實是想與南宮姐姐討教一些稀有煉材收尋的問題,走著走著突然瞥見前方遠處的矮樹叢上居然掛著一面白旗隨風飄動。
「咦!這是新的禁制陣旗嗎?怎麼會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這樣不是很容易被外人發現陣法破綻嗎?」一連串的疑慮不斷地從柳玉心中冒出,走近後仔細一瞧,居然是半截衣裙下擺,柳玉不禁掩嘴噗哧一笑,也不知是從何處飄來的,竟飛到了如此高的山峰上,只是沒想到她在附近又發現一條錦緞腰布也飄落在這。
「也許該派一位專門弟子來打理打理這裡,不過南宮姐姐不喜歡生人打擾,等等問問她好了。」柳玉心中這樣盤算著。
因為之前已經用傳音符告知自己的到來,柳玉來到洞府大門後就逕自走了進去,突然從洞府內深處傳出了嬌滴滴的一聲「~破~」,柳玉身上不多的衣料隨之片片飛舞落下,只剩纏在腰間一圈的紅結繩和腳踝上的金環,紅結繩上面則掛著幾個儲物袋和靈獸袋,在她驚愕之餘只見一張傳音符從長廊盡頭飛了過來。
「妹妹千萬莫怪姐姐,堅兒說他立的規矩可不能壞了。啊啊啊啊啊~你慢點兒~」聲音突然就斷了。
「原來師傅新收的小淫蟲和師娘在一起,所以外面那兩件衣裳是… 噗哧… 」柳玉抿嘴一笑,對全身赤裸這事已經絲毫不在意,就這樣扭著細腰妖嬈地往洞內姍姍而去。
不一會兒柳玉便來到了迎賓廳房前,雙手輕輕地推開房門,右足才一踏入廳內即刻傳來陣陣羞人的嬌喘聲,原來此處有著防止聲音外傳的禁制,只見廳內深處的一張貴妃長椅上坐著一男一女,一少年一美婦,正是石堅和南宮婉二人。
少年在長椅上側著身盤膝而坐,美婦則面對著少年坐在少年的大腿上,只見她修長的雙腿交叉緊箍著少年精瘦的身子,細白嫩的柔荑環繞著少年後頸,把少年的頭深深地埋在她飽滿的胸脯中。
此時面若桃花的南宮婉正昂首瞇著眼不斷地呻吟,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合著,南宮婉不停地扭動自己的俏臀,不時地抬起自身的嬌軀上上下下分分合合,似乎已經到了要緊關頭,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旁人進入廳內。
「嗯… 啊啊… 對… 就是這裡… 呃嗯… 好棒… 喔喔喔…… 」南宮婉不斷地扭動玉臀來回瞧著位置,好讓少年鑲在陰莖上的那幾顆圓潤小碎靈石能夠一直磨擦到陰道內的敏感處。
除此之外,少年的龜頭肉緣下無數個倒尖小突疣正上上下下刮著陰道內千百個肉褶,再加上碩大的龜頭也一直來回頂到敏感的子宮口處,這些都帶給了南宮婉前所未有的刺激,活到現在也只有懷裡這個調皮的徒兒才有辦法做到。
「啊… 啊… 堅兒… 你那話兒刮的妾身好舒服… 好舒服喔… 呃嗯… 」
「嗚嗚嗚嗚…嗚… 」由於臉被深埋在酥胸中,石堅也只能回應成這般模樣。
「嗯… 啊啊… 好舒服… 為什麼會比夫君他的還粗… 呃嗯… 還要再深一點… 唔嗯… 噢噢噢… 」
就在一次南宮婉抬起纖腰,正準備要重重地落下身子時,臉埋在美乳間的石堅卻口中偷偷地默唸著法訣。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死沒良心的小壞蛋… 你怎麼可以… 你怎麼可以突然使出換形訣… 嗯呃… 你那根壞傢伙… 穿到妾身的子宮裡面了…… 啊啊啊啊啊… 」
原本與成人一般長的巨屌,在少年唸過法訣後竟硬生生地被拉長了數寸,鵝卵般大的龜頭就在南宮婉重重落下時,毫不留情地穿過了南宮婉的子宮頸。
「換形訣」是玄骨老魔被當年還是結丹期的韓立殺死後所遺留的玄陰經秘術之一,施展起來可以任意拉長縮短身體各個部位。
此法訣曾多次幫助過韓立來改變相貌和身材藉以躲避眾多的仇家,但是沒想到今日他全心栽培的徒兒卻是狗肺狼心,居然學此密術來變化自己的陽物,背地裡玩起了他妻子那美妙的肉體。
「嗯… 啊啊… 堅兒… 你那兒磨的我裡面… 好酥麻… 好癢… 啊啊… 呃嗯… 」
不一會兒南宮婉開始習慣了留在子宮裡的龜頭,她不再讓自己上上下下,反而是把玉臀緊緊地貼著石堅的下體,扭動搖擺著自身的俏臀,好讓少年的龜頭能磨擦到子宮內四周的軟肉。
「啊… 呃嗯… 妾身的頭變得好麻… 好亂… 嗯唔… 你這可恨的小淫修… 就只會想要欺負人家… 妾身的身子… 快要被你玩壞了… 啊啊啊啊啊… 」
此時南宮婉已經兩眼渙散,一抹香津沿著她的紅唇邊緩緩流下。
「啊… 求你了… 堅兒… 快… 快把你的髒玩意… 射到師娘的子宮裡… 嗯嗯… 就像之前一樣… 給師娘填得滿滿的… 啊… 啊…」
雖然南宮婉的子宮裡塞著石堅的大龜頭,但她總覺得仍有一絲空虛存在著,心中一直渴望著找些什麼東西能把它填滿。
此時站在廳內門口的柳玉一直靜靜地盯著他們倆人交媾,即使柳玉在宗門內作風大膽,男女之間的房事也不似清純少女那般懵懂無知,但見到如此淫糜的畫面,不禁也變得無所適從,只好呆呆地站在廳門邊不發一語。
過不了多久柳玉的白玉大腿不自覺地互相磨擦起來,腳上金環輕輕作響,一隻纖纖玉手舉到妖艷的朱唇前,貝齒輕咬著拇指,另一只手則環伺胸前,來回輕揉著水滴狀的美乳,青蔥纖指輕輕地捏著桃紅色的椒乳,嘴裡不時地發出誘人的呢喃囈語。
似乎聽到了熟悉的鈴聲叮噹作響,石堅的小腦袋掙扎了一下,從師娘飽滿的美乳旁勉強地露出了一隻狡獪的眼睛瞧向大廳門口,嘴角便慢慢地微微上揚。
石堅鬆開了正在環抱南宮婉柳腰的一隻手,然後朝向柳玉平舉起臂膀,並伸出了食指向下指了一指後,反手往自己這裡勾了一勾,動作是那麼的平順自然,過程中不帶一絲一語。
柳玉瞧見後一臉羞赧,她悄悄地彎著細腰並微微地屈膝,接著兩手伏地雙膝跪下,模仿起畜生爬行的姿勢,胸前令人垂涎的水滴雙峰倒掛在白玉嬌軀之下,桃紅色的菽乳不停地懸空搖晃,柳玉露出一臉妖媚樣,然後左右搖擺誘人的豐臀,往貴妃長椅的方向緩緩爬去。
「啊~堅兒~我的好堅兒~賤妾被你肏的美死了~」此時南宮婉昂首白眼一翻,嘴裡喊出一聲甜膩膩且勾魂的長吟聲,一直迴盪在整個內室。
石堅感覺到一股股陰精不停斷地澆淋在龜頭上,體內的「魂牽夢縈」邪功不禁自走,龜頭前端的馬眼竟如初生襁褓的小嘴一張一合,在子宮內汲取著南宮婉的元陰淫水。
石堅吸取的元陰被引至體內的三陰各處,只見數股元陰經由「太陰」匯入「太陽」,或經由「少陰」轉至「陽明」,亦或是由「厥陰」化入「少陽」的方式,在「魂牽夢縈」的三陰化三陽功法下讓自個兒的元陽更為精純,修為也為之一進。
不一會兒南宮婉陰精洩盡,氣吁吁的將臻首低下倚靠在少年的肩上,滿臉嬌羞地緊貼著石堅清秀的臉龐,此時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跪伏在椅旁的柳玉,正在一臉癡迷地望著她師徒倆,南宮婉心中不禁大臊扭頭埋首於石堅肩頸上。
「你這壞人,居然讓玉妹妹在一旁看我們… 看我們… 啊… 妾身不說了… 你這個小壞蛋… 一肚子壞心眼。」撩人的狐媚聲音在石堅的耳邊細語呢喃著。
「哈哈,騷美人兒,小爺俺更壞的還在後頭呢。」
石堅一陣奸笑後,口中又默默唸起換形訣功法,停留在子宮內一直堅硬如鐵般的巨屌突然猶若無骨,龜頭前端不停地貼著子宮內壁四處遊走宛如靈蛇,馬眼如嬰兒小嘴般一張一合死命地吸啜附著在子宮肉壁上的殘餘陰精。
「啊啊啊啊啊… 堅兒… 你… 你在做什麼… 妾身的身子…嗯呃… 要被你玩殘了… 啊啊啊啊啊… 」
高潮餘韻還未完全退去突然被馬眼深姦著子宮各處,南宮婉哪裡消受得住,雙手突然反推石堅的胸膛,嬌軀頓時往後傾倒,幸好石堅雙手摟著南宮婉的細腰,這是她今日第三次昏厥,也是最劇烈的一次,全身不自主地一直抽蓄,雙眸白眼上吊,小嘴嬌喘嫩舌伸露,口中香津從嘴角邊不停的地涓涓流出。
「嘿嘿… 看來也是時候了。師娘… 醒醒… 醒醒啊… ,您一直朝思暮想的… 像之前一樣的… 那種滿滿的感覺,徒兒這就賞給您嘍,哈哈~」
話一說完石堅就停止施展換形訣,接著精關一鬆,一股股濃稠乳白色的淫毒當下由馬眼處猛烈噴出,有如暗器飛蝗石般一坨一坨地沖擊濺射到南宮婉的子宮內壁。
由於石堅停止了換形訣,巨屌也跟著恢復成原來長,如此一來鵝卵般大的龜頭就死死地嵌在子宮口堵住了出路,隨著白色淫毒不斷地猛烈噴出,著實填滿了整個子宮,期間子宮內這一股股沖擊勁道讓南宮婉從失神中清醒,緊接著嬌吟一聲一臉滿足又暈了過去,如此反覆經歷四五回。
此時南宮婉全身發軟,白皙透紅的嬌軀橫躺在貴妃椅子上,冰肌上水珠淋漓不斷地抽蓄,石堅在換形訣的幫助下「啵」的一聲,讓畸形的肉棒脫離了南宮婉泥濘不堪的嫩穴,白濁的黏液不斷地從一張一合的陰唇間流了出來。
「吁~師娘這身狐魅還真是小爺俺碰過最純的極品,看來這幾輪下來境界提昇了不少,嘿嘿… 沒想到開通了她的淫根,竟變得如此淫蕩,不枉俺之前下了那麼多心思詭計。」石堅一邊想著雙手一邊來回撫摸掛在他大腿上的修長美腿。
突然一個美人頭從椅下竄了上來,用深宮怨婦的眼神瞧了瞧石堅後,高挺的鼻子深沉地聞了聞沾滿白濁黏液帶著濃濃腥羶味的肉棒,近在咫尺的巨屌讓柳玉紅唇裡的香舌蠢蠢欲動。
石堅看到後笑了一笑,捻起中指給柳玉的俏鼻輕輕的一彈,然後眼珠子向旁漂移朝著昏厥的南宮婉啾了啾示意,柳玉看到後噘起小嘴一副心不甘情不願,但似乎又沒辦法違抗的樣子。
「哼~奴家御蟲無數,就唯獨拿你這小淫蟲沒輒,便宜了你這臭小子。」柳玉嬌慎道。
雖然柳玉被她的師傅韓立下了禁神術,不得背叛施術者,但現在的一切並不違反此禁術,柳玉的心仍是忠於她的師傅,沒有一絲念頭想傷害韓立的性命,此時只是在滿足她個人邪佞的肉慾罷了。
只見柳玉的嬌軀如同白蛇一般貼著身子緩緩移動,柔軟的身子沿著長椅邊緣扶搖而上,滑過了南宮婉修長的美腿,再貼著南宮婉小腹慢慢挪移,接著滑過一雙雪白豐乳,最後二張俏麗的臉龐貼黏在一起。
石堅一臉淫笑看著兩副白玉美肉慵懶地躺在長椅上糾纏在一起,此時柳玉和南宮婉兩位美人的修長玉腿呈現兩兩勾纏,芳草修齊的陰阜輕輕地相互磨擦,兩人纖纖玉手相互十指緊扣,二對傲人的雪乳互相推擠在一起。
「好姐姐… 醒醒… ,堅哥哥他… 他正等著我們姊妹倆… 來用嘴… 用嘴擦拭公子的寶貝兒… 」柳玉口吐芬蘭在南宮婉耳邊呢喃細語,只見南宮婉從失魂中悠悠甦醒,柳玉便又低頭在她耳邊點醒一下如何侍奉少年的寶貝。
柳玉說完便撐起了上半身,雙手扶起了逐漸回神的師娘後,柳玉將身子再度滑落至長椅下,跪在石堅兩大腿中間。而在貴妃長椅上坐起身的南宮婉則滿臉緋紅,一臉哀怨地看著沾滿混著白濁黏液和自身淫水的巨屌,似乎下定決心樣般雙眸一闔,也顧不得下體一片狼籍,便挪移嬌軀跪在長椅上,臻首俯下往石堅的肉棒靠近。
「喔…啊嘶… 喔… 妳倆吸的好,舔的也厲害,喔… 師娘… 喔… 看來妳精進不少,別舔了,改吸龜頭吧,把徒兒殘留在裡面的給俺吸乾,嘿嘿~」
「啊嘶… 喔喔耶… 玉姐姐妳也好厲害,子孫袋都被妳吸到發麻,來來來… 師娘吸龜頭,妳來唰一唰露外面的… 喔… 真舒服… 」
「嗚… 嗚嗚… 」「嗯嗯… 嗯… 」二張朱唇小嘴似乎正忙著品嚐美味珍饈,只能含糊的回應,隨後「嘖~嘖嘖~」「~嗞嗞~嗞~」淫靡的口水吸啜聲此起彼落相互穿插著。
「為什麼如此腥臭的肉棒,卻好想一聞再聞?為什麼明明是如此地噁心黏稠,卻好想一直嚐?與夫君行房時時都不曾如此,唯獨對這小壞蛋… 對他… 」南宮婉心中十分不解,似乎未意識到自己內心在少年調教下已逐漸潛移默化。
身子瘦小的石堅欣賞著身下二位國色天香的美人,一位猶若天上仙子,一位有如傾國名妓,二位美人正努力地侍候著他那畸形怪異的粗屌,眼看她們相互搶食吞咽著殘留在上的白濁穢物,當一位含著龜頭時,另一位就會吸舔著肉柱或是精袋,持續交替輪轉,石堅雙手也沒閒著,一手一個撥弄著眼前二人的秀髮,讓她倆一臉享受肉棒的淫蕩陶醉神情能夠一覽無遺。
「玉姐姐,師娘她可比妳晚些時日才在俺這金剛降魔杵下伏法,正所謂無規不成方圓,就有勞師姐您能多多指點指點師娘… 俺這兒的規矩。若玉姐姐教導有方,小爺俺必會大大地賞您幾棍… 好吃的… 哈哈~」石堅挺了挺已被舔到光澤潤滑的巨屌。
「呸!說得好像我們姊妹倆是魑魅魍魎的妖魅。」正在舔肉莖的柳玉一聽到石堅講啥降魔杵,便抬起頭噘嘴抗議,而南宮婉則是側著頭斜眼睨視這個得了便宜又賣乖的臭小子,這一側著實讓南宮婉一旁的臉頰被嘴裡的龜頭頂到凸起。
「嘿嘿,妳們倆不正是滿身狐氣,把咱家的眾弟兄都迷得茶不思飯不想,又老愛吸我陽精的狐狸精嗎?」石堅雙手微微壓著她們的頭,讓她倆的臉無法挪開回嘴反駁。
「喔嗯… 師娘妳吸的好爽喔… 啊啊… 去… 去了… 」石堅說著說著突然一臉陶醉,滿是皺摺的精囊一陣陣緊繃收縮,南宮婉竟冷不防地硬是嚥了幾口,等到龜頭不再抖動後緩緩地抬起頭,滿臉羞赧抿著嘴唇。
「臭師弟,你怎麼可以又便宜了婉姐姐,奴家也要的說。」柳玉看在眼裡一臉醋意慎道。
只見柳玉突然動如脫兔,嬌軀上揚瞬間靠近了南宮婉的俏臉,柳玉的二片紅唇觸及了南宮婉緊閉的小嘴,南宮婉見狀居然睜大杏眼一臉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柳玉不給她機會,兩手一翻纖纖玉指固定了南宮婉的後腦勺,舌如簧片般輕叩着南宫婉的貝齒。
南宮婉的神情從驚訝中逐漸緩和起來,最後闔起了雙眸,柳玉趁機敲開了貝齒將嫩舌伸了進去,並把眼前一臉撫媚樣的美婦從她嘴中舔走了濃濁的精液,一開始南宮婉還用嬌舌四處阻擋柳玉舌頭的入侵,不久後,二條靈巧的舌頭都伸到對方的小嘴裡,互來互往搶著那瓊漿玉液。
少年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二女相互擁吻糾纏,不禁學起了他的師尊,用右手摸了摸還是光滑的下巴,對柳玉的表現滿意的笑了笑,看起來這個鬼靈精怪的師姐在御女術方面似乎也頗有造詣。
看著看著石堅感覺雞巴已經漲得發疼,於是左右雙手各向眼前的美人柳腰一撈,將二具羊脂白玉的嬌軀拉了過來,一人一個跨坐在自己的一隻大腿上,白皙的玉背一左一右各貼在他的胸膛上,少年的左右手開始不安份地四處游走,不時地揉捏著二位美人傲人的雪乳,又或是手指探入泥濘的淫屄靈活地摳弄。
「玉姐姐,等等俺就用這根玉如意幫姐姐止癢癢。」石堅一臉淫笑抖了抖巨屌。
「呸,就搔杖、癢癢撓一個,哪來的玉如意。」柳玉伸出一手握住巨屌來回上下套弄著,一臉癡迷地盯著那惹人愛不釋手的壞東西說道。
「嘿嘿… 小淫娃就愛口是心非,敢小瞧爺的手段,等等定要妳在俺的胯下求饒,哈哈~」石堅雙手加大蹂躪二人雪乳的力道。
「噗哧… 堅兒莫要再欺負玉妹妹了,今個兒我姊妹倆瞞著夫君委身於你這個小淫修,著實對不住你師尊,將來你可別負了我們姊妹們,可也不許你做出背叛宗門之事。」南宮婉也挪出一隻纖纖玉手搭在柳玉的上方跟著套弄。
「師娘您放千萬個心,徒兒定會全力協助柳玉師姐發揚咱這個~落~雲~宗~」石堅撇頭溫柔地親了親南宮婉緋紅的臉頰。
「噗哧… 怎麼落雲宗這三字從你這小淫修的嘴裡唸出來,聽起來倒像是~肉~淫~宗~」南宮婉掩嘴癡笑,模仿起了這個不肖徒兒的唸法。
「哈哈… 師娘您… 您多慮了… 嘿嘿… 」石堅搔搔頭一臉尷尬,似乎被南宮婉看穿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嘿嘿… 妳們這兩個浪娃兒,來來來… 凡人羡那美酒佳餚,神仙卻羡我這傾城佳人,別人是不醉不歸,今日我倒要百射方休~哈哈~」
石堅鬆開雙手放下了懷中兩團軟玉,起身走下了長椅,只見他挺著凶狠的朝天巨屌站在二位滿臉潮紅的美艷女子前,少年一臉猥褻笑著舉起雙手各打了一個指響,右手食指朝著她倆畫個圈圈。
正當南宮婉一臉茫然時,柳玉慢慢地靠近她的臉龐附耳悄悄說道:「婉姐姐,這是之前我和沛靈妹妹二人在服侍堅哥哥時的暗號,就是兩人要… 這樣… 接著那樣… 」
「呸,小小年紀哪來那麼多歪門邪道… 」南宮婉越聽臉越紅,用那鄙視的眼神瞧著眼前嬉皮笑臉的徒兒。
「呀呀呀… 妹妹妳幹什麼… 妳怎可以為虎作倀… 討厭啦… 」
「嘻嘻… 姐姐妳就從了我吧… 今日堅哥哥還沒臨幸奴家呢… 」
被肉慾焚身的柳玉突然起身壓制在南宮婉嬌軀上,兩人一陣扭打嘻鬧後雙雙躺在長椅上肉貼肉面對面不時地嬌喘著,淌水的陰戶緊緊靠著對方小穴,此時南宮婉和柳玉側過頭二雙美眸同時地望著少年,似乎在等待他的首肯。
石堅露出猥褻的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後帶著一身精肉再度爬上了貴妃長椅,將二位面對面貼身側躺著的美人一人一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扶著畸形的肉屌左右開弓迅速地交互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 奴家美死了… 用力肏死奴家吧… 」
「嗯呃… 嗯嗯啊啊… 不… 嗯嗯唔… 堅兒… 輕點… 」
少年身下的紅顏美婦一豪放一婉約,一撫媚一嬌豔,此翻抽插如嚐珍饈滋味百變,年輕氣盛就是血氣方剛精力永無止盡,但這一抽一插可慘了整個落雲宗,眾男弟子們一整日下來都見不著他們心目中的大當家,全宗上下弟兄們成天都顯得一蹶不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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