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光明敞亮而气派的办公室里,高大帅气的蓝晴空,正翘着腿坐在宽大柔软的办公椅中,翻阅着手上的材料,时不时抽动的嘴角和冰冷的眼神,让站在一旁低着头的阿东神经紧张。
啪!
这份资料在经过蓝晴空反复翻阅之后,摔在了阿东脸上。
“这种垃圾你也敢交上来!”蓝晴空扯着嗓子吼道:“你的估算方法是用你屁股上的脂肪想出来的吗,想要达到预计的效果,神经信号强度至少还要再高两个数量级,你脑子里都是屎吗?随便来个本科生生看一眼就知道这玩意就是特么的扯淡。”
阿东被突然而来的辱骂吓得一个机灵,文件拍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更疼的是自己辛苦三年得出的研究成果被说的一文不值。他明白,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有些天才,但能爬到这个位置,主要还是靠他姨夫是某个大型企业的老板。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阿东只好把这次的愤怒连同平日里的窝囊咬在嘴里,一言不发的盯着蓝晴空。
“你瞪什么眼睛?给我滚!”蓝晴空再次放大了声音,语气有些急切。
阿东扭头,慢慢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作为一个理工男,一个同样受过正规科学训练的神经生物工程学博士,一个内向而不善言辞的老实人,阿东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深夜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区,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蓝晴空是个混蛋,但万一呢?万一真的是自己的数据有问题呢?
经过一晚上的数据模拟,当阿东已经第三次打开手机查看妈妈晚上发来的那条,注意身体别熬夜的消息时,模型终于推算出了结果。他的数据没有问题,甚至估算的还有些保守。
阿东瘫在椅子上,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自己的理论没错就好,蓝晴空的侮辱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阿东的方案,简单来说,就是用一种非常细的超导材料和皮肤接触,通过与皮肤的触感神经链接,达成越过神经系统刺激肌肉的技术,而这个技术如果实现,可以让高位截瘫的病人重新掌控自己的双腿站起来。眼下,所有的理论构建都已经完成,但还需要进一步的投入才能做出能够使用的成品,显然这在残疾人医疗方面有着非常厉害的前景。但是,由于蓝晴空这个蠢货,这个跨时代的技术就卡在了诞生的前夜。
阿东站起身来,想去厕所洗把脸,却远远的发现蓝晴空的办公室也亮着灯。
奇怪,这个到点就下班的狗逼,今天怎么熬的这么晚。
阿东悄悄的来到办公室的玻璃门前,看见毛面玻璃后面的蓝晴空似乎在电脑上在忙着什么。
阿东打开手机摄像头,高高举过玻璃门的毛面部分,偷偷的按下了拍照键。
放大,再放大,蓝晴空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和自己刚刚验证的数据模型一样的曲线图,而刚才散落一地的纸张,已经被收拾好,正放在蓝晴空的桌子上。
这家伙·····正在验算我的方案!
阿东这下真的被激怒了,这分明就是想要剽窃我的成果!他想要立刻冲进去,把那个人渣打成残废,但又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身高上,他比蓝晴空矮一个头,也没有蓝晴空那种结实的肌肉,且不说打不打得过,就是打了,也无非是最后被送进警察局,到时候自己的成果还不是他的?
就这样,阿东颓然的离开了研究所,回到了出租屋中,却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依旧是浑浑噩噩的阿东,不知道是怎么上完了这一天的班,终于熬到下班,刚走进停车场,就看到远远的一对狗男女正在搂搂抱抱。那个男的分明是蓝晴空,而另一个女人,肯定就是所里有名的蓝晴空的老婆钱朵朵了。
一头柔顺的长发,就这样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肩膀上,露肩的修身裙把苗条的神采勾勒的极度诱人,即使胸前没有什么波澜,但那双修长的,透着肉色的修长黑丝美腿和黑色红底高跟鞋就足以让人感受到这是个什么样的性感尤物。
“哎呀!你看看,昨天晚上通宵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朵朵,没事,我们这行就这样,通宵是常态,我都习惯了。”
阿东撇了撇嘴角,哪回集中加班也没见你出现过啊。
“那也不行,我心疼你,快上车吧,今晚我做饭。”
“是嘛,太好了,还是我老婆好。”
“那是,自己的老公自己不心疼谁心疼啊!”
阿东远远的望着他们,一直等到他们开车离开才坐进自己的车里。车里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感觉到酸楚,为什么成果都是我做出来的,到头来我却什么都没有?而那个人渣却可以有这么好的妻子,这么好的家境。阿东闭上眼睛,
这不公平·····
许久之后,阿东终于转动了钥匙,随着汽车发动的轰鸣声,一股漆黑的火焰从他的心头燃起。
几天之后,钱朵朵收到了一个放在门口的奇怪快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包装上写着爱巢牌三个字,似乎并不是什么常见的品牌。
“这个蓝晴空,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穿丝袜,但也不用买这么多吧。家里还有呢。”
钱朵朵心里嘀咕着,倒是也没太在意,顺手放在了卧室。随后记上了围裙,开始做饭。
“什么?要请我吃饭?”蓝晴空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睛看着阿东那满脸堆笑的圆脸。“去哪?”
“珍心楼,您经常去的那家,我都定好位置了,请领导一定要赏光,嘿嘿嘿。”
“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吃饭了?”蓝晴空斜着眼睛盯着阿东,面色依旧冷峻。
“前段日子是我不好,把那么糟糕的方案交给您,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想向您陪个罪。”阿东实在还是没能说出垃圾两个字,只用了糟糕来形容自己的心血,但这就已经够让他难受了。
“呵呵,这才像话。”
“是是,多亏了您的提点,我才发现我的方向是错的,我已经放弃这个方向了,这次请您吃饭,我也是想向您表示感谢。”阿东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如此违心的话,声音有些颤抖,好在在蓝晴空听来,这只是摄于自己的淫威,吓的发抖而已。
“行,看你上道,今天就给你个面子。”蓝晴空思索了一下,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珍心楼这种高档餐厅,阿东今天也是第一次进去,那土豪风格的扎眼装修晃得阿东眼睛有些疼。而蓝晴空嫌弃的看了眯着眼睛的阿东一眼,态度分明嚣张了起来。
“看你那样,跟你一块来我都丢人。”
“对对,今天多谢领导赏光,带我来见世面了,这边请。”
两人终于在豪华包间坐下,阿东从包里拽出来了两瓶盒子都有些掉色了的茅台。
“领导,您看,这是我爸留给我的好酒,这段时间我思来想去,就觉得这酒还是得让您这样的人物来品鉴,我这种不懂得人喝那真的是糟蹋了。”
在阿东的恭维倒是把蓝晴空哄得非常受用,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开始推杯换盏了起来。当然,这套说辞都是阿东精心设计的,茅台的旧盒子都是网上淘的假货,当然,蓝晴空这种少爷不会在意细节,并没有发现问题。
就在两人酒酣耳热的时候,阿东假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领导,你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嫂子不会生气吧。"
“不会不会,我们俩感情好着呢,这点小事,不会生气。”蓝晴空眯着眼睛,表情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我们俩···从高中谈到现在。”蓝晴空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一次吵架都没有···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阿东应承着。
“我老婆!你别看她对外人一副清冷的态度,在我面前,那乖得跟个小猫似的,我让她干啥她就干啥。”蓝晴空端起酒杯,呷了一口酒接着说。
“不瞒你说,我打算忙完这段时间,带着她去外国玩一圈,把她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自打我接手了你们这个破研究组,我都没有好好陪过她,想来也是挺对不起她的。”
阿东看着蓝晴空有些落寞的神色,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同情,这家伙虽然平时是个混蛋,但对自己老婆倒是很上心啊。然而,也就是那么一丝,毕竟今晚,能够决定他命运的只有他自己。
厨房里传来了欢快的小狗圆舞曲,钱朵朵笑吟吟的在厨房里忙活着,眼看四个菜已经做好,手机突然叮当响了一声。
钱朵朵拿起手机,脸上的笑容逐渐褪了下去,桌子上香气四溢的饭菜此刻已经变得索然无味,她默默的走进了卧室,下午刚换好的床单平整干净的有些冰冷,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
钱朵朵拿起了右边那个枕头,高高的举了起来。
“吃饭,就知道应酬,不回来就不回来,以后永远都别回来了!”
但她终究是没舍得把枕头狠狠地摔在地上,怔了一怔之后,却是慢慢将枕头收回,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次应酬,又得喝酒吧?喝多了他会很难受的·····这段时间,他好辛苦啊。”
而就在这时,被随手放在一旁的丝袜进入了她的视线。
“如果···他回来的时候看见我穿,应该会高兴吧。”
钱朵朵拿过丝袜,坐在床上,慢慢的套在了自己的脚上,丝袜带来的冰凉触感从脚尖传来,似乎与普通的丝袜有什么不同。
也许是什么新型材料吧,钱朵朵就这么想着,将丝袜慢慢拉了上去,丝袜的包裹感渐渐的覆盖了小腿,然后逐步覆盖到了大腿。让钱朵朵有了一种被紧紧抱在的安全感。另一条腿也穿上了丝袜,现在,钱朵朵的丝袜美腿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洁白柔嫩的肌肤无法被黑色的丝线藏起,却也无法突破它的束缚,最终和黑丝融为一体,透出了一种沉静而性感的颜色,原本细长的双腿曲线被勾勒的更为紧致而优美。而在这之上,确是纯洁的白色碎花睡裙,这种极致的反差,配上肉肉的可爱鹅蛋脸和神采奕奕的大眼睛,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只是,此刻并没有人能欣赏这份美丽。
嗡——
阿东掏出手机瞄了一眼,内心一阵兴奋。
“嗯?怎么了?”
“哦,没事,广告,来来来,领导,咱们接着喝。”
那份突然出现的丝袜,当然是阿东的杰作。自从那天在车里下定决心,阿东就破釜沉舟的拿出了所有的积蓄,购买珍贵的超导材料,然后找到了一家纺织厂,将这种材料混合尼龙织成了丝袜。用快递送到了蓝晴空家里。
既然这种材料可以控制肌肉,当然也可以控制身体的其他部分,比如····操控性快感······
说实话,阿东并不想让自己的发明用来干这种事,但是,面对蓝晴空的打压,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不得不说,这个计划有赌的成分,钱朵朵如果没有在今晚穿上丝袜,那么整个计划就会落空,而刚才的手机提示,正是丝袜上的芯片被生物电激活时发来的开机报文。他赌赢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再给蓝晴空一个机会,如果他真的想要把自己的所有成果都夺走,那么就让他接收贪欲的反噬吧。
阿东趁蓝晴空去洗手间的功夫,佯装不胜酒力,趴在了桌子上,等待蓝晴空回来。
“阿东?阿东?”
蓝晴空摇了摇阿东,在确认了阿东已经没什么反应了之后,蓝晴空收起了那副眼神迷离的醉酒摸样。
“呵,真是个废物,一瓶酒都没喝完就倒了。”
阿东听到了这句话,内心反而是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就可以毫无顾虑的整死你了。”
蓝晴空伸手,小心翼翼的拿过阿东的包,从里面拿出了阿东的电脑。
“这点防盗意识都没有,活该一直是个普通研究员。”蓝晴空打开了电脑,发现并没有设密码,不禁嘲笑了起来。当然,这个密码也是阿东提前取消掉的。
“嗯,资料都在里面,既然你这么蠢,那我就笑纳了。”蓝晴空心里说着,拿出了准备好的U盘,把资料全部拷走了。
随着复制指令的发送,阿东设好的程序也随之启动,那条被穿在钱朵朵腿上的丝袜,也随之启动。
“晴空,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
钱朵朵躺在床上,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寂寞。尽管他知道,老公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但还是觉得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为了排解孤独,她开始回忆自己和蓝晴空的过往,但是,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两人第一次上床的经历。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钱朵朵脸红的收回了思绪,但身体已经被激活,下体开始湿润了起来。丝袜在以钱朵朵无法察觉的方式,对她的身体发送着一条又一条的神经控制指令。
身体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那种诱人的饥渴也是无法轻易散去的,钱朵朵在犹豫之中,还是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自从结婚后,自己的小穴都是交给晴空喂饱的,许久已经没有自慰过得钱朵朵,此刻已经感觉到手上的动作有几分生疏,尽管如此,她还是笨拙的用手指,开始触碰起那颗粉红的小小花蒂。
“嗯~”
钱朵朵轻声哼叫,似乎今天的身体比往常格外敏感,小花蒂传来的快感格外强烈。仅仅是触碰就让钱朵朵的双腿抽动了一下。
手指轻柔的抚摸着两腿中间的花蒂,快感在不断地撩拨着她的神经,尽管家里只有自己,但钱朵朵还是压低了声音,害羞的发出阵阵淫叫。
“明明···不可以的···都已经结婚了····”虽然这么想,但手上的动作反而逐渐加重加快了起来,钱朵朵可爱的圆脸已经现出阵阵潮红。
“不行···还不够····”嫩白的手指终于分开了那道已经黏糊糊的蜜缝,在里面反复揉搓着。随后,手指终于伸进了那个只有蓝晴空进入过的蜜穴。
“啊~”钱朵朵舒服的再次叫了出来,仿佛小小的手指比晴空的肉棒还要舒服。此刻的钱朵朵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张着嘴,伸着半寸香舌,喘着粗气,贪心的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对着自己的g点来回揉搓按压着。
“老公~哈····哈····老公~❤”钱朵朵口中呢喃着,一边使劲将自己的脸压在蓝晴空的枕头里面,一边用指甲轻轻剐蹭这自己淫靡的肉壁,但是,感觉到了一种被一层薄纱挡住了的感觉。此刻,丝袜中暗藏的控制芯片已经检测到了快感数值到了规定范围,丝毫不顾及已经意乱情迷的钱朵朵的感受,开始通过那一条条冰冷无情的超导纤维,将快感迅速压在了高潮前的临界点上。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去不了”钱朵朵已经有些着急,尽管蜜液正在疯狂分泌,甚至都已经滴在了床上,尽管手上的动作已经加块到有些酸,尽管钱朵朵已经拼命加紧了双腿,但就是无法达到高潮。
情急之下,钱朵朵看到了床头放着的那瓶细长的玻璃瓶香水。
钱朵朵摇了摇头,她无法接受自己像个荡妇一样用那种东西自慰,但对高潮的渴望还是压过了一切,终于,钱朵朵还是颤抖着将香水拿了起来。
香水瓶子顶在了穴口,冰凉的触感传来,浇不灭那种饥渴感,钱朵朵已经满脑子都是高潮,无法思考的她终于还是将瓶子插了进去。一股冰冷的充实感填满了自己的小穴,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小穴包裹吮吸着玻璃瓶,那种背德的感觉在奖励着钱朵朵,让她的饥渴感缓解了几分。
“没···没关系的···只要去了就好,晴空他····不会发现的。”
钱朵朵安慰着自己,享受着香水瓶的侵入,但那层奇怪的薄纱却还是无法轻易突破。
此刻的钱朵朵已经香汗淋漓,丝丝发缕如同黑色的触手贴在钱朵朵潮红的脸上,而这可爱的小脸此刻正摆出一副从未出现过的淫荡表情,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
终于,那层薄纱被轻轻捅破,一个小小的高潮来临,身体仅仅抽动了几下,就草草收场,总算是安抚下了钱朵朵那已经紧张无比的神经,此刻的钱朵朵身体绵软无力,加上没有吃晚饭,一阵困意和疲倦袭来,她草草钻进了被子,杏眼半睁,微微的嘟囔着。
“老公····我就眯一会····就一小会。”
钱朵朵闭上了眼睛,就这样睡了过去。
蓝晴空终于考完了资料,然后把背包归位,把剩下的酒塞进了自己包里,然后晃醒了阿东,在把阿东送上出租车之后,自己也叫了辆车回家。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11点,当推开门看到还亮着灯的客厅和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饭菜之后,蓝晴空还是心里一紧,醉酒带来的眩晕感立马消失,他悄悄的推开了卧室门,从门缝中看这自己那可爱乖巧的老婆正在孤独的睡在床上,脸上是卧室温暖的灯光依然照不化的一副孤独和思念交织的表情。
蓝晴空悄悄关上房门,将饭菜放进了冰箱里,轻手轻脚的收了阳台上的衣服,又擦了擦其实并不太脏的地面,洗漱完毕之后,已经临近12点,稍稍心安了一点的蓝晴空终于允许自己回到了卧室,浑身紧绷着慢慢躺到了床上,轻而缓慢的按下了灯的开关,还好没有发出什么大的声响。
“老公~~~”睡梦中的钱朵朵还是感受到了心爱之人的存在,下意识的翻了个身,用被窝里捂得热乎的温暖手臂缠住了蓝晴空的胳膊,将脑袋贴在了蓝晴空的肩膀上,并没有醒来。那种温暖而熟悉的触感让蓝晴空放松了下来,轻轻吻了钱朵朵的额头。
“对不起,老婆,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带你好好出去玩。”
渐渐睡去的蓝晴空丝毫没有发现,钱朵朵那柔嫩湿滑的小穴里,还吞着那瓶他之前送给她,她却一直放在床头不舍得用的香水。
而那条黑色丝袜,在阿东的操控下,依然在默默工作着,一系列复杂而精细的生物电信号参数调整依然在安静的深夜中持续进行。
第二天,钱朵朵从燥热中惊醒,迷离的眼睛终于睁开之后,立刻扭头看向了床的另一边,但令人失望的是,那里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被窝。她定了定神,慢慢的从床上坐起,用手揉搓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干渴的感觉从喉咙中传来,她四处张望,发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贴在水杯上的字条,如同求救一般的伸过手去,抓住了水杯,水杯里的水早已凉透,但钱朵朵顾不了这么许多,赶紧送到嘴边,清甜的蜂蜜水终于从舌尖流过,浸润了口腔和喉咙,燥热感也随之缓解。
钱朵朵放下了水杯,想要站起身来去浴室洗个澡。就当她站起身来时,那只占据她私处一整晚的香水,在淫蜜的润滑下终于滑落,当她意识到时,那瓶香水的下落已经无可挽回,就这样毫无悬念的摔在了地上,玻璃碎片四散飞溅,香水洒在了地板上,也溅在了丝袜上,一种醉人的香气撑满了房间,味道浓烈的令人窒息。
钱朵朵被香水的碎裂声惊的下了一跳,心脏仿佛都停下了,那是她的老公送给她的珍贵礼物,此刻却因为如此下流淫荡的原因被自己摔碎,她有些不知所措,惊慌、悔恨和那过于浓烈的香气让她感觉有些窒息,她只能逃进浴室,打算洗完澡再去处理那瓶香水。
钱朵朵将睡裙和丝袜脱掉,温水抚慰着她不安的神经,但此刻她的心思却不在此处,而是在心头挥之不去的想着那条被她脱在外面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