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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第2段(去程+调教屋) 写在前面:那年我与妍妍被圈养的时间虽短,经历却格外充实,绝非一次更新能够尽述。趁春节假期几日空闲,我想尽量把那一段时光整理出来。必须说明的是,那段经历之所以至今仍令我心跳加速,并非因为其中具体玩法的“强度、重口”,事实上,时隔数年,有些玩法如今听来或许已算不得多么出格。但真正烙进我们精神(也包括身体,这个后面会说)与关系里的,是那场经历本身所带来的改变。 那是我和妍妍第一次在几天之内,那么快的被连续突破底线,是第一次触碰到,然后又马上击穿我们认知的边界(这种底线和边界的突破,既包括对性的认知、也包括对爱情的认知)。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些从前断然不会接受的事物,竟可以在或被动或主动的“信任与交付”中,悄然敞开一道门缝,为我和妍妍所接收。以至于过了许久,恢复之后,再复盘的时候,懊恼为什么不早点尝试?此后几年一路奔跑再无片刻停歇,也再无那样一段假期。 那时看来石破天惊的尝试,如今回望或许只是寻常。但正因有了那次的开发,才有了今天能敢于分享这些故事的我,有了能敢于尝试更多体验的妍妍。那场被圈养的短暂时光,是我和妍妍从结婚后对夫妻关系、对婚姻关系认知的分水岭,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发。 更新难免慢些,因每一笔落下,都是在与几年前的自己重逢。盼诸位见谅。 续前文最后一段:“我看见妍妍被他们像牵着狗一样从车里牵出来。嘴里叼着骨头,两颊有耳光的印记,眼里好像还泛着泪花。” (二)和妍妍的短暂见面黄毛看到主人牵着妍妍过来,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走过去逗起了我媳妇,用鞋子点点她乳房;妍妍跪在地上,乳房自然下垂着,那时她的乳头和乳晕还尚算粉嫩,尤其是在阳光的沐浴下,但和黄毛的鞋子实在不搭。然后蹲下去问把妍妍嘴里的骨头拿下去,问她怎么了?他们两人一狗聊了几句,然后黄毛接过了妍妍的狗链向我走过来。 熊老板看黄毛牵着我媳妇过来,和我说:“你媳妇来找你来了”。 熊老板说着句话时,黄毛牵着妍妍朝我们这边走来。她的膝盖在土路上磨出一串细碎的声响。我跪在地上低着头,看见她双手撑地,一寸一寸地接近,脖颈上的狗链松松地垂着,另一端绕在黄毛掌心。到我跟前时,黄毛蹲下,像安置一件物件般,将链头的金属扣环与拴在车轮上的另一条短链扣在一起。咔哒一声,我们被栓在了同一个车轮上。 等黄毛牵着我媳妇过来的时候,熊老板也蹲下来摸了摸我媳妇后背。就想撸一只小母狗那样,手指划过乳房侧面的时候妍妍小腹略微颤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准妈妈这个身份给她的带来的心理作用。身后就是苞谷地,初秋的风虽然还是有点余热,但是他们并没有给妍妍身上留下一件衣物,全裸的她还是有点冷的。身前几步之外,熊老板与黄毛背对着我们点烟。 然后熊哥和黄毛说:“要不先让他们夫妻俩单独呆一会儿吧,妍妍现在不是刚怀上嘛,这两天估计得玩得挺累的”。 之后他们就走远了,但是妍妍没有马上改变姿势,她依然维持着跪爬的姿态,胸前的双乳自然下垂。我想,在其他男人眼里这就是一条母狗吧。我等了一会儿,感觉他俩的注意力确实不在我们身上,才轻轻唤她:“妍妍?” 她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反复碾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然后她动了,先是膝盖微微抬起,接着是腰腹,最后整个人从跪姿僵硬的改为半蹲着。动作很轻,她后面说当时膝盖硌得有点痛,不敢使力。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暴露在我眼前。乳房红肿着,乳尖比今上午在家里更饱满了。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挂在阴唇外,是刚才被人一路扣弄的证据。我看着她的身体,但却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甚至没有一句完整的问候。我们像两只被拴在同一只轮毂上的公狗和母狗,在尘土里短暂地依偎,连靠近彼此都需要征得那根链子的允许。 我想伸手,去擦她腿间那些无法自控的濡湿。但又怕弄疼她,而且我的手沾了土也不干净,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蜷了蜷手指,朝她小穴那个位置比划了两下。 我问:“疼吗?” 她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是疼,是胀。” 我看着她的皮肤,感觉有点被反复蹂躏后那种,妻子的身体不再属于丈夫的陌生感。我想说“对不起”。这是他们之前每次做爱后,我们复盘,如果她被别的男人弄的太疼时我常说的三个字。但此刻它们卡在喉咙里,太不合时宜,夫妻之间在这种情况下说这样的话显得有点过于轻了,我没想到刚一出发就是这样,对于接下来的几天,这可能只是个开胃菜,我心里做着糟糕的打算。 于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看她红肿的乳、湿润的腿、膝头沾着的砂砾。刚才她的身体是一封信,被四五个男人拆阅过,此刻终于递到我眼前。而我甚至不能伸手去接(后面我们也玩过露出,但是这么狼狈的露出在那时是头一次经历)。 她也在看我,目光掠过我的贞操锁最后落在我的脸上,妍妍应该是也看见了我的狼狈、惊讶。 (三)妍妍在前车的遭遇我帮妍妍把嘴上的骨头给摘下来,问她:“从家里出来到这你们那辆车里都咋玩的?” 从家出来到上车那会儿(妍妍后来的讲述,断断续续拼起了我缺席的画面),孙老板原本的意思,是想让妍妍先上车。这样她坐哪儿,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挨过去,然后这一路,我的妻子便可以名正言顺地陪在他身侧,供他随时玩弄。 但主人带着玩笑似的语气:“孙老板这吨位太重了,还是坐后头吧。后面空间大,还能帮着压压车。” 只是孙老板那个体型穿过商务车那个狭小的过道,属实有点困难,但也还是过去了。中间那排已经被主人和侯老板占下了,前排副驾倒是空着,可妍妍上车前上半身只罩着一件薄透的披肩,底下刚才在家里被她们差点脱下去的文胸。这副样子坐去前排太容易走光了。主人也没打算让妍妍坐副驾去,不然这一路上就没得玩了,就让妍妍先坐他腿上了。 妍妍刚在主人腿上落座,身后的侯老板便动了手,他捏住披肩边缘一扯,那件披肩就掉了。妍妍上身只剩一件蕾丝文胸,兜着她的乳房,甚至那个文胸也有点低,小半个奶子都露在外面。车启动之后,妍妍蜷在主人怀里,两只手护在胸前,声音压得很低:“侯老板,披肩还我……” 侯老板把披肩团扔到前排,没有要还的意思还说:“怎么,怕别的车看见你这副贱样?” 妍妍坐在主人怀里点了点头,都有点生气了,然后侯老板说:“那简单。你跪我这儿,给我口一个,你藏在鸡巴旁边别的车不就看不到啦?” 他说着,已经把妍妍从主人怀里拉了过来。妍妍没有挣扎。她顺从地跪在两排座椅之间,低下头,侯老板褪下裤子让妍妍给他吃鸡巴,他坐在椅子上享受着。但那台GL8虽然宽敞,但是如果让一个女生跪在两排中间,那个空间还是太狭小了,而且那时还没出市区,路况频繁起停,车身时不时轻微摇晃,侯老板几次调整姿势都不太舒展。就给妍妍去后排陪孙老板了。 孙老板自然是求之不得,后排宽敞,妍妍刚挨着他坐下,他便整个靠了上来。一只手从她脖子旁边穿过,将她牢牢圈进怀里,小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侧;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上来,在她胸前、腰侧、腿根之间疯狂游走。 妍妍后来跟我说,她当时其实没想反抗。坐在后排,又被压得这样紧,反抗也是徒劳。她想:摸一会儿就摸一会儿吧,他这体型,总不能还让在车里给他口。 但她低估了孙老板的下流程度。他摸了一阵,似乎觉得不过瘾。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示意她自己掰开,保持住。妍妍照做了。孙老板顺势半躺下来,把头靠在妍妍小腹上,肥硕的身子歪歪斜斜地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他开始用手指试探。先是探进一根,缓缓没入。妍妍咬着牙忍了,接着是第二根。孙老板两根手指撑得妍妍感到一阵酸胀。再然后,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起来,毫无节奏,像在翻找什么,又像在刻意制造痛楚。 妍妍说,底下又痒又疼,像是被假阳具插过又被砂纸打磨。她想合上腿,却被孙老板压得死死的;她想往旁边挪一挪,又被他的体重牢牢钉在座椅上,纹丝不动。她就这样被迫大张着,任他翻搅着,妍妍的头抵在座椅和车窗的夹角,看不到自己的小穴,视线被孙老板身体挡住了,她甚至觉得如果现在前车通过后视镜都能看到她的阴道(但实际上那个角度也就中间一排能看到妍妍被扣弄的小穴)。 听到这里,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我国刑法规定,强制猥亵罪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这得算是猥亵了吧。 妍妍说,孙老板的手指埋在里面时,她明显感到自己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地轻颤。她想忍着,可那阵酥麻从脊椎一路蹿上来,逼得她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叫春。孙老板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没有抽出来,只是定在妍妍叫出声的那个位置悄悄摸索,节奏变慢,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啥时候回终于撑不住,露出破绽。 妍妍发出淫叫之后有点不敢看车里的人(上车之前嘱咐过路上要消停一点),主人取出一只口球递给孙老板,说:“给她戴上。” 孙老板接过口球,指腹还沾着妍妍体内的湿滑,妍妍很顺从地戴上了口球。叫床声是小了很多,可口水是堵不住的。妍妍的口水顺着口球的小洞渗出来,淌过下巴,一滴接一滴落在胸口的蕾丝上。孙老板然后又把妍妍的文胸给摘下去了,妍妍那天穿的是一个低胸的蕾丝边款式,他动作有点粗暴,那么一扯一边的带子整个就断了,妍妍那边的奶子整个都露在了外面。妍妍的口水还在流,顺着两个乳房之间的小沟往下流,蜿蜒而下,在小腹上淌了一片。 孙老板按着妍妍的手不让她去擦,妍妍这时候想去擦,但又觉得是徒劳。她只是仰着脸,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差点高潮,孙老板没有再继续碰她。三个人,六只眼睛,就那样沉默地看着她,看她胸口的口水汇成细流,看她的乳头在空气中一点点挺立,看她徒劳地吞咽却被口球堵回喉咙,看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欲望泡软了。车厢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然后主人又从包里拎出一根磨得圆润的骨棒,递到妍妍嘴边:“叼着!不许掉!” 妍妍顺从地张开嘴,口球被孙老板暂时取下,骨头取而代之。妍妍含住那根骨头(看起来像是给大型犬准备的磨牙棒),车里的冷气处的她牙齿轻轻打颤,却真的不敢松口。我听到这里,喉间滚过一阵复杂的战栗“主人,果然会玩”。 妍妍说,她那时又想喘、又想叫,牙齿根本咬不紧那根骨头。第一次掉落时,主人的声音沉下来,不带一丝温度:“再掉下来给你两耳光!” 孙老板本已抽出手指,按着妍妍的胳膊,坐一边旁观。但主人话音未落,他的手臂便重新伸到妍妍两腿之间,毫无预兆,猛地将两根手指整根深入妍妍体内。妍妍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喉间迸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刚衔住的骨棒再次滑落。主人和孙老板说:“受累帮教育一下我家这条母狗!” 孙老板反手扣住妍妍的一只奶子,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后排车窗那边,啪、啪几下耳光,干脆利落。妍妍这时候被打懵了,也打乖了;她心里猜到调教应该是这就开始了。妍妍撑着座椅边缘重新坐起来,垂着眼,从脚边拾起那根骨棒,再次送进嘴里。可这一次,趁她还没咬稳,孙老板的手指便忽然捻住她胸前那点已然挺立的软肉,狠狠一拧。 剧痛猝然炸开,妍妍又一声淫叫,嘴里的骨头第三次落了下去。主人看了一眼,对孙老板摆了摆手:“没事。球球不听话,打就是。” 于是又几个耳光落在她脸上。后面我媳妇就没有再躲,也没有再哭出声,她重新低下头,叼起骨头。 主人和孙老板这样来来回回玩了几次之后,才把那根骨头后面连着绳子的系上,让妍妍自己戴好。这个道具比和口球差不多,但样子看起来更像给母狗用的;妍妍说,套上带子之后再叼着,骨头会稳当地卡在齿间不容易掉了,那一刻甚至有点松了口气的那种感觉。 之后妍妍摊在座椅上,喘了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匀下来。主人又让她回中间那排去。妍妍撑着座椅边缘起身,屁股刚离垫,她那一小块皮面上出现了一小滩水痕;那是我媳妇方才被反复探弄时,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阴湿的痕迹、妍妍回头一看从身体深处一点点渗出来的东西,她说当时还感到挺羞耻的。 她没敢回头细看,只低着头,重新坐进主人怀里。然后主人又托着她的屁股,让她转过身去,面朝后排,要她坐在中间那排的扶手上。那个位置设计的刚刚好,扶手的宽度刚好担住一个女生的屁股;但是妍妍髋部有点窄,她只敢悬着半个臀,她怕坐实掉下来。后排的孙老板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弄她的乳尖,然后主人和侯老板一左一右在中间排扶着妍妍,侯老板的手还扣弄妍妍小穴。我问不担心路上有人看见吗?妍妍说担心,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听到这里我就很气。但也没办法,毕竟我不在前车里。 路上这么玩了一会儿之后,主人还是让妍妍去后排了,让妍妍擦干座椅上被她自己淫水阴湿那摊痕迹,之后就坐那吧。孙老板还是把胳膊搭载我媳妇身上,捏捏大腿、捏捏乳头,手就没老实过。不过比之前是要轻多了,可这么待了没一会儿,就到了下车的那片苞谷地。 之后,就是我看到她被前车的人像狗一样牵着下来。如果我要是能在前车的后备箱里,这么刺激的过程能现场直接让我听到,肯定要比听妍妍给我讲更加刺激。 (四)黄毛车震和妍妍聊了这么一会儿,我听得又心酸又刺激,贞操锁硬邦邦地抵着我鸡巴上的包皮。妍妍身后传来黄毛的脚步,她脊背微微挺直,这片刻的休憩即将结束。我向她点点头(那时我们已经结婚半年了,夫妻之间有一种不需要完整句子的默契)。黄毛过来踢了下妍妍屁股,妍妍和我说:“我走了啊”。 我忽然想吻她一下。但说话间黄毛就绕到妍妍面前了,挡住了我,我也不好再伸头去亲吻。黄毛让我把妍妍的狗链解下来(我们两个的链子拴在同一个车轮上),然后捏了两下她的乳房,拍拍脸蛋,又让妍妍叼起了那根骨头:“叼着吧。” 妍妍也恢复了刚才跪着的姿势,让黄毛牵着往前车去了。看着妍妍跟着黄毛上车的背影,我心里更酸了。 后半段我还是在后面的这辆车里,妍妍和他们在前车里,黄毛也坐到了前车里。妍妍后来和我说后半段孙老板没再坐后排,主人和车主觉得他在后排太闹了,就让黄毛带着她去后排坐着了。结果刚坐下没一会儿,黄毛本来是在玩手机,对身边坐着的几乎全裸的年轻女孩几乎没啥想法(平日里也操够了其实),结果黄毛觉得屁股底下有点湿,一摸,嗅到了是妍妍淫水的味。 问妍妍:“这下好,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怎么办吧?” 妍妍心想:我还冷呢,想穿衣服都没得穿,你们这群(色狼)倒是舒服了。然后黄毛对着妍妍色眯眯的看了一会儿,把她拉过怀里逗着玩,两人就像之前他来我家里,和我媳妇调情时候一样。逗着逗着两个人都来了性致,连两人的呼吸都变了味。后排的空间逼仄,黄毛懒得换什么花样。直接把妍妍横过来按在座椅上,折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头。像之前在家里那样没有什么前戏,没有停顿,就那么整根掼了进去。本来主人和熊老板(他后半程也去了前车)正聊着天呢,结果后排两个人已经操起来了。 大概也就十几分钟,他也没换姿势,就是把妍妍横着按在座椅上,两条腿搭在肩膀,一个劲儿地往里凿,妍妍的声音堵在嘴巴里被骨头挡着出不来。最后他闷哼一声,算是射了。射完了之后,主人回头给妍妍说:“这是借来的车,别给弄脏了,给他舔干净。” 妍妍本来拿来纸巾是想先给自己擦擦,然后再给黄毛舔干净。然后主人这么说了,她就摘下骨头挂在胸前,撅起屁股伏下身,把黄毛还没完全软下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尖探进冠状沟,舔舐着残留的精液,一口一口,把挂在黄毛鸡巴上的精液都吸进肚子里。可这时候妍妍自己小穴的精液也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弄到了座椅上。黄毛一申脚,碰到了一些精液,粘到了袜子上(他俩车震的时候黄毛只脱了裤子),然后又把脚递到妍妍嘴边,妍妍说了句:“不要,好脏…” 主人听到了,然后让妍妍站好,弯下腰,黄毛在后面扶着她,主人拿出两个小夹子夹住妍妍乳头,然后开始转圈,一圈、两圈,疼得妍妍膝盖开始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边转边问妍妍:“脏不脏?脏不脏!” 妍妍赶紧说:“不脏…不脏、不脏…”。主人松了手,妍妍立刻转身面向后排,半跪在座椅边捧起黄毛的脚,像条小狗一样又舔又吸黄毛的脚,袜子很快就被妍妍的口水打湿了之后,他还让妍妍:“把袜子脱下来,不许用手!” 然后妍妍用嘴给黄毛脱下了袜子,重新含住那只脚,一根一根脚趾吮吸过去。还黄毛还没享受够之前,任由黄毛的脚趾在她嘴里搅拌。那次车震之前妍妍其实也开发了舔脚的这个玩法,但还没有接受过男生不洗脚的时候就愿意给对方舔;如果是洗了脚,味道会轻一点。像那次没洗又隔着袜子,在那之前妍妍好像还从来没接受过那样的玩法。 (五)乡村自建房后面车子又开了一会儿,我们到了解下来的几天要住的地方,是一个乡下的农村自建房,一个小二层楼,在一条小路旁边,距离最近的村子也不算很远,房子周围是一片院墙,院子里面有种过花草的痕迹。那次调教一起来的人里还有一个“房主”(暂且以房主称呼他),他说这个小园就是他盘下来的,本来是想做农家乐,口罩三年这里没啥人来基本也就荒废了,为了这次我和妍妍的调教活动屋子里前段日子还刚请人来打扫过。 车子停下,我和妍妍还是分别从两辆车里被牵着出来,但这会儿比刚才好多了,外面铺了新的地毯。进屋之后,客厅比我想象中敞亮,也空得像还没住人。屋子里只刷了白墙,但没装窗帘。水泥地面上铺了防滑垫。客厅正中央并排摆着两个长度不到一人身高的笼子,装狗有点大了,装人有点小。每个笼子里有条珊瑚绒毯子,一看就是刚刚拆封还没用过,因为好评返现的小票和快递袋子就在笼子旁边扔着。 看到那两个笼子,我心里有点紧张了,主人所说的圈养该不会真是在这个笼子里呆到收假吧。妍妍这时候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除了紧张之外更多的是一些恐惧。那个目光我大概还会记很久,不是嗔怪或依赖,那个眼神里还有一种“失望”,我本该是那个本该接住她恐惧的人,可我接不住。本来作为妍妍的丈夫,一家之主,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都要被夺去对我们这个小家的控制权利,甚至连这个假期的这次调教具体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知道;她即将经历什么,我一无所知;她问起我这几天会怎么样,我也无话可说。 随即,他们注意到了我和妍妍的眼神交流。“还挺恩爱”有人笑着说(当时我脑子有点恍惚,听不出是谁),语气像在评价两只临宰前还在相互舔舐的羔羊。他们又给妍妍戴上了眼罩,几乎是一起我也被戴上了眼罩,但是我挣扎了几下,努力地往妍妍那个方向瞄到了她最后一眼,戴上眼罩之前的最后一眼是看见妍妍被他们牵着向客厅后面的屋子走去。 妍妍被牵走之后,我的眼罩就被摘下来了,换上了一个皮质面具。就是完全看不见外面光纤的那种,但是能听到声音。 那天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从戴上眼罩,一直到晚上甚至很晚了,都没有见过妍妍。第一天晚上我几乎没睡,眼睛可以闭上(戴着眼罩也看不见),可耳朵关不上。耳朵里听见的都是妍妍在其他房间里传来的呻吟声和其他男人寻欢作乐、奸淫的声音,更清晰的就是铁链晃动的声音了,我也不知道其他屋子里有什么、不知道他们在其他屋子里会对妍妍做什么。 写在后面:1)关于“圈养”玩法的一点点认识。客观上,“圈养”这一形式已触及非法监禁的法律范畴。作为一种极限强度的调教,这种玩法对m的身心耐受度、双方的信任根基、事前沟通的完备程度都提出了极高要求,绝非一只笼子、一间屋子即可草率成局。场地、时间、人力、应急…每一项都需要多方协调。若非事先反复确认边界、充分评估风险,我想,此类玩法绝不宜轻试。 2)其实我个人也不建议女生(尤其需要强调的是:无论是不是已经结婚了的妻子,或者女m、女朋友甚至炮友),在怀有身孕的时候这样玩;对身体的影响是一方面(或许还可以恢复),另一方面就是容易放大心理创伤,那次我和妍妍被圈养玩了这么几天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对男性甚至有点“怕”,孕期激素的波动会放大这种情绪的敏感性。当时我们算是新婚,对婚后生活的一切都怀着新鲜与好奇,未曾细究这些后果。如今回望,唯有庆幸我们依然在一起,能道一句:落子无悔,但后来者当慎之又慎。 3)另有一事叨扰诸位院友:春节期间还能正常发货的情趣用品店,不知有无可靠推荐?若有知情者,望不吝私信告知。先行谢过。 2026年2月13日,家中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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