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嘛还让换上这种斗篷?”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美妇,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与不耐。她轻轻抖了抖手中那件质地粗糙的黑色斗篷,眉头微蹙,仿佛对这简陋的装束颇为不满。女人看上去三十出头,容颜姣好,肌肤细腻如瓷。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上,勾勒出匀称的身材线条,看起来就像刚从写字楼里走出的精英白领,干练中透着不易察觉的柔媚。
一旁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换下的西装仔细挂进储物柜。他转过身,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眼角已有细纹,却更添几分成熟魅力。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温和:“听说是为了防止衣服溅上血不好清理,所以进场前都得换上这种斗篷。”他伸手抚过斗篷的表面,粗糙的布料与他修长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那……他们真的会杀人吗?”女人抬起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恐惧又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斗篷的一角,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男人已经换好了斗篷,黑色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走到女人面前,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肩膀,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当然了,要不然咱们看的那些照片全是假的?”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阿苗,今天就让我处死你,怎么样?”
何苗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如同晚霞映照下的桃花。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听你的。”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男人——胡风——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伸手轻抚她的发丝:“这回我希望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你想要被宰杀了,我再处死你。”他的指尖划过她的下颌,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来,我帮你换衣服。”
何苗顺从地点点头,脸上的红晕愈发浓艳。胡风熟练地解开她胸前那排精致的纽扣,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他的大手探进丝质衬衣内里,掌心温热,顺着那比丝绸更滑腻的肌肤缓缓褪下她的上衣。何苗忍不住轻颤,男人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风……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这样弄,我要受不了了。”
胡风低笑一声,伸出食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真是个小荡妇,这样就受不了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眼底暗流涌动,“好吧,那你自己脱。”
他退后一步,坐在对面的长凳上,目光毫不掩饰地流连在她身上。何苗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嫩藕般的手臂伸到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搭扣。黑色的蕾丝胸罩像剥开的荔枝壳般向两侧滑落,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花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出诱人的光晕。
胡风欣赏的目光让何苗既羞赧又得意。她解开短裙侧面的纽扣,紧束的裙腰应声松脱,滑落至脚踝,露出那条紧紧包裹着浑圆臀瓣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朴素至极,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却因那份纯粹的洁白和家庭主妇般的质朴感,反而更激起一种想要肆意侵犯的冲动。
她修长的手指在内裤边缘犹豫地徘徊,最终转而向下,想要先褪去那双包裹着白皙双腿的肉色丝袜。胡风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他的拇指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
何苗娇嗔地哼了一声,眼波流转:“哼,谁让你色迷迷地盯着人家……”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胡风朗声一笑,伸手拿过那件黑色斗篷:“你漂亮,我才会色迷迷的。”他抖开斗篷,为她披在肩上。就在何苗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时,他却突然抓住她柔软的臀瓣用力一捏,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别以为我放过你了——”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我是要待会在更多人面前脱掉它。”
何苗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她羞恼地握紧小巧的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膛:“你太坏了!”胡风大笑着握住她的拳头,将她揽入怀中。两人笑闹着走出更衣室,黑色斗篷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墙壁上点缀着复古壁灯,昏黄的光线投下暧昧的阴影。远处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混合着某种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何苗下意识地握紧胡风的手,指甲微微陷入他的掌心。
宴会厅的双开门缓缓打开,眼前景象让何苗倒吸一口凉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占据整面墙的落地屏幕,正在播放一段极为逼真的SM影片。屏幕中的女人以跪趴的姿势被牢牢绑在断头台上,挺翘丰满的臀部高高隆起。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在她身后猛烈抽插,突然按动了手中的开关。寒光闪闪的铡刀咔嚓落下,女人的头颅应声而断,顺着一道不锈钢斜坡滚落,台下已然堆积着六七颗面容姣好的人头,长发散乱,眼睛空洞地睁着。
何苗呆立在原地,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因震惊而放大。胡风察觉她的失神,悄悄伸出手掌在她后颈轻轻一敲。何苗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原本晕红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自己的脖颈,确认脑袋还完好地长在肩上,这才松了口气。
“哎呀,风,你坏死了!”她掐着胡风的手臂娇嗔道,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
胡风呵呵一笑,将她揽入怀中,斗篷下的身体温热而真实:“别害怕,我的小羊羔。”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诱惑,“等你准备好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美妙的死亡。”
就在这时,一个兴奋的男声穿透喧闹:“胡哥!胡哥!这边,我在这边呢!”
胡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正朝他们招手——正是给他们发邀请函的网友阿铭。阿铭胯下跪趴着一个体态丰腴的美妇人,那女人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不住晃动。阿铭像骑马般拽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啪啪地拍打着那两团颤动的软肉,粗大的阴茎在湿漉漉的穴口中进进出出。
旁边还有一对男女正在交媾。男的身材异常健硕,古铜色的肌肉块块隆起;女的却娇小玲珑,被他倒提着一双纤细脚踝,整个人悬在空中。女人只能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支撑地面,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胡风牵着何苗走过去,目光扫过这场淫靡的场景,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好啊阿铭,你把我找来,自己倒先爽上了?”
阿铭一边继续操弄身下的美妇,一边气喘吁吁地笑道:“嘿嘿,胡哥,说这话就外行了。到这里来不就是图个痛快?大家随便快活,哪还用得着招待?”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何苗身上,眼睛一亮,“哟,这就是嫂子吧?比照片里漂亮多了!”他上下打量着何苗,眼神愈发露骨,“嘿嘿,胡哥,能不能让兄弟也爽一爽?”
何苗被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不自觉地往胡风身后缩了缩。阿铭却仿佛受到刺激般更加卖力地抽插,仿佛正将何苗压在身下玩弄。胡风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挡住阿铭的视线,语气依然轻松:“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我和阿苗说好了,不会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
阿铭喘着粗气,伸手在美妇人屁股上狠狠一拧:“嘿嘿,胡哥,你就帮我说两句好话,我把这两个淫妇都送给你。”美妇人痛得哎呦叫出声,却更加卖力地耸动屁股迎合抽插:“啊,主人,主人你好花心啊……人家技术这么好,你还要拿人家去换别人……”
旁边被倒立操弄的小巧女人也断断续续地附和:“对啊……他、他当然花心了……要不然……也不会把老婆给别人换着操……”
胡风饶有兴味地打量那个身材纤细的女人:“哦?原来这个才是你老婆。”
阿铭猛地挺动腰身,抓住金燕的头发用力一扯,将一股股精液射进她体内。同时,那个叫老虎的健硕男人也低吼一声,在柔柔体内爆发。完事后,老虎像扔垃圾般甩开手中的两只小脚,柔柔纤细的身体砰地摔在地毯上。
她痛呼一声,却立刻爬起身跪倒在老虎脚下,声音卑微而谄媚:“多谢主人把高贵的精液赏给贱奴。”
老虎抬起一只大脚踩住她的脑袋,鞋底在她脸上碾了碾:“嗯,待会比赛你可给我乖乖的。要是故意输给你老公,我饶不了你!”
柔柔的脸被踩得变形,声音含糊不清:“贱奴不敢……贱奴一定帮助主人打败老公!”
阿铭把金燕搂在怀里,一边捏弄着她的乳房一边笑道:“唉,这个贱人真是薄情啊,居然说要帮助主人打败老公。”他转头问怀中的女人,“燕子,你怎么打算?”
比起柔柔的卑躬屈膝,金燕像个撒娇的小孩子般扭动着身子:“人家当然也想赢啦~不过不是为了帮助主人打败老公——”她拖长声音,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是为了要光荣地成为主菜啊!”
何苗看着这荒诞而淫靡的场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斗篷的布料。胡风察觉她的紧张,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画着圈。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注意到远处一个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闪着寒光的刀具。几个穿着同样黑色斗篷的人正围在那里低声交谈,偶尔发出低沉的笑声。胡风被周围逐渐高涨的喧闹声引得心痒,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向身旁的阿铭探问:“阿铭,你们刚才聊的是什么比赛?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阿铭闻言转过脸,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兴奋与隐秘的笑容。他凑近些,声音里带着分享秘密的愉悦:“胡哥你刚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这种私人聚会,有时候一次会处理好几只‘肉畜’,但宴席的‘主菜’只能有一道。所以每次开宴前,都会办个小比赛,赢的那只‘肉畜’才能获得成为主菜的荣耀,剩下的嘛……”他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只能按普通猪肉的价格,分售给在场的各位了。这两种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哦?”胡风眼底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略微发干的嘴唇,追问道:“具体比些什么?总有个章程吧?” “这个可没定数,”阿铭耸耸肩,目光投向舞台方向,“每次都由主持人,也就是龙厨,临时决定。花样多着呢!怎么,胡哥,”他带着戏谑的神情瞟了一眼胡风身边安静站着的何苗,“莫非是想让嫂子也……参与参与?” 胡风嘿嘿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粗野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权威。他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何苗紧实饱满的臀瓣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嘛,还得看她听不听话,配不配合。”他说话时,眼睛仍看着阿铭,但手上的力道和语气,分明是说给何苗听的。何苗的身体微微一僵,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看不清表情,只有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了些。
就在这时,宴会厅中央巨大的液晶屏幕上的影像骤然熄灭,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一个身着剪裁合体、绣着暗金龙纹的黑色厨师服的男人缓步走上台。他看起来三十五六岁年纪,身材挺拔,面容算不上十分英俊,但线条硬朗,下颌方正,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顾盼之间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自信和威严。 “开始了,开始了!”阿铭略显激动地扯了扯胡风的袖子,“看,那就是龙厨!不光是这里的主持人,更是今晚宴会的首席厨师,手艺堪称一绝,特别是处理‘主菜’的时候,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龙厨站定,先是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动作优雅而标准。直起身后,他拿起话筒,声音醇厚有力,通过音响传遍大厅的每个角落:“尊敬的各位来宾,朋友们,晚上好!欢迎再次光临我们的私享盛宴。”台下的观众似乎都与他极为熟稔,回应着各种轻松的调侃和问候,场面热烈而融洽。一阵必要的寒暄过后,龙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语气变得稍微正式起来。 “在今晚的主菜争夺战正式开始之前,我们特别安排了一个暖场环节,或者说,是一个令人感慨又期待的消息要宣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们宴会备受爱戴的美女厨师——田欣,已经正式决定,将在今天的宴会上,以‘肉畜’的身份,完成她的最终奉献。” 这话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叹声、口哨声此起彼伏。“田欣?她终于想通了!”“我可是盼这天盼了好久!”“田厨师长得标致,气质又好,这肉味肯定差不了!”“龙厨,那田欣是不是就直接定为主菜了?” 龙厨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现场渐渐安静下来。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包含了多种情绪:“朋友们,稍安勿躁。具体的情况,我们还是请田欣亲自上来,向大家说明吧。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肉畜田欣登场!”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中,一个身影从舞台侧面袅袅娜娜地走出。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这女人看年纪约莫三十出头,身高不算高挑,但体态匀称丰腴,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她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发丝乌黑顺滑,衬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愈发白皙干净。她的五官并非惊艳的艳丽,而是十分端丽柔和,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秀,嘴唇饱满,嘴角天然微微上扬,即使此刻眼中带着一丝哀婉,整体依旧给人一种温柔可亲、宜家宜室的贤妻良母之感。 她全身赤裸,未着寸缕,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唯一的遮蔽物,是一条系在身上的粉红色蕾丝边围裙。围裙不大,设计得颇为巧妙,刚好勉强遮住了她胸前傲人的双峰和双腿之间神秘的三角地带,但圆润的香肩、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却一览无余。围裙的系带在颈后和腰后打成精致的蝴蝶结,更添了几分诱人采撷的意味。她的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踩在一双做工极其精致、缀满细碎水晶的高跟鞋里,每一步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与她此刻的身份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对比。 田欣走到舞台中央,与龙厨并肩而立。她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头时,眼波流转,带着些许怯意和坚定,声音温婉柔和,通过话筒传开:“各位朋友,晚上好。我是田欣,一直以来,都在后厨为大家服务。今天站在这里,以这样的身份……心情很复杂。”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关于我突然决定成为肉畜这件事,我想向大家,也向……我的丈夫,做一个说明。”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这让她本就温婉的嗓音更添了几分令人心碎的楚楚动人。“其实……之前就有很多朋友劝过我,说我条件好,应该勇敢地迈出这一步,成为肉畜,完成最终的升华。但是……我每次都犹豫了,退缩了,没能下定决心。我……我现在,真的,真的好后悔……”两行清泪终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素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因为……就在昨天,我深爱的丈夫……他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永远地离开了我。”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叹息。田欣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稳,“他生前……不止一次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我说过……他想尝尝我的肉,想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什么味道……可是,我竟然……我竟然那么自私,每次都找借口搪塞过去,没有答应他……”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我知道,现在再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什么都无法弥补了。所以,我决定,就在这里,在今天,成为一头肉畜,接受屠宰。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忏悔。”说着,她那双白皙的小手,仿佛下意识地,伸进了胸前的围裙里,轻轻地揉捏起自己饱满的乳房,这个动作充满了自怜和一种奇异的奉献感。“我丈夫……他生前最喜欢我这里了。所以,我恳求大家,在我被斩首之后,能不能……能不能用我的乳房,和我这颗头,作为祭品,去祭奠我的丈夫?至于我身上其他的肉……”她露出一抹凄然的微笑,“就请当作最廉价、最普通的猪肉卖掉吧。这是我……对我没能满足丈夫心愿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台下,一直静静听着的何苗,看着田欣在台上那副伤心欲绝却又强忍悲痛、努力做出奉献姿态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她也是女人,更能体会田欣那种失去挚爱、追悔莫及的巨大痛苦,以及此刻这种近乎绝望的“赎罪”方式带来的冲击。她的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鼻尖发酸,两颗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滚落脸颊。 胡风察觉到她的异样,侧过头,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伸手用指腹略显粗糙地替她擦去,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了,阿苗?被这娘们儿的故事感动了?” 何苗微微点了点头,依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她……太可怜了……” 胡风挑了挑眉,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道:“那……你要不要也学学她?万一哪天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话还没说完,何苗就猛地抬起头,又羞又急地使劲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小,带着嗔怪:“你别胡说八道!乌鸦嘴!”
此时,台上的龙厨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舞台。“田欣的故事,确实非常感人。你能下定决心走上这一步,非常不容易,相信你的丈夫在天之灵,也能感受到你的心意,会原谅你的。”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性,“不过,田欣,你好像忽略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一旦自愿成为‘肉畜’,你对你的身体就不再拥有支配权了。肉畜的身体,包括每一个部分,都归宴会所有。所以,你想用你的乳房和头颅去祭奠丈夫,这个愿望本身是好的,但需要按照规矩来——也就是说,你需要花钱把它们买下来才行。虽然我们共事多年,私交也不错,但规矩就是规矩,希望你能理解。” 田欣闻言,明显地怔住了,脸上血色褪去了一些,显得有些慌乱和无措。她显然事先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下意识地轻轻抖了抖身上单薄的围裙,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声音带着恳求:“可是……可是龙厨,我现在这个样子……身无分文,我……我哪里有钱来买呢?” 龙厨脸上露出一抹早已预料到的、带着些许深意的微笑:“办法嘛,倒不是没有。按照规定,肉畜在正式处死之前,可以有一次‘特别服务’的机会。你可以邀请一位在场的男士,有偿地享用你的身体。用这次服务获得的‘酬劳’,来支付购买你指定部位的费用。这样,既符合规矩,也能达成你的心愿。” 田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羞涩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用细若蚊鸣、带着颤抖的声音,怯生生地向着台下问道:“那……那……有没有……有没有哪位先生……愿意……愿意……嫖……嫖我呢?”声音虽小,但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龙厨也在一旁帮腔道:“各位朋友,这将是田欣作为女人,人生中的最后一次性体验,承载着她的忏悔和对亡夫的思念。有没有哪一位绅士,愿意慷慨解囊,成全她这份最后的心愿呢?”
几乎在龙厨向田欣提出“卖淫”这个建议的瞬间,台下的何苗就悄悄拉住了胡风的衣角。她的脸颊绯红,像是晚霞染透了白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恳切,低声急促地说:“风……待会儿……如果她真的……你就上去,帮帮她吧。” 胡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压低声音:“喂,阿苗,你没事吧?哪有自家老婆撺掇自己老公去嫖……去那种事的?你这脑袋瓜里想什么呢?” 何苗急得跺了跺脚,眼神瞟向台上无助的田欣,解释道:“这次不一样!你没看她多可怜吗?这可能是她最后的心愿了……就当是……是做件好事,积点德。你去帮帮她,好不好?” 胡风看着妻子那认真又带着恳求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你啊,就是心太软,太善良了。好吧好吧,既然我的好老婆都发话了,待会儿老公就上去,让你看看什么叫‘英雄救美’……啊不对,这情况,应该叫‘英雄嫖美’才对!哈哈!” “你……你贫嘴!没个正经!”何苗被他的话羞得满面通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假装不理他,但嘴角却难以察觉地微微弯了一下。舞台上,龙厨和田欣的目光扫视着台下,询问着,等待着。人群中虽有骚动和窃窃私语,却暂时没有人立刻响应。胡风看准这个时机,知道不能再等,他深吸一口气,在何苗鼓励(或者说怂恿)的目光中,一个箭步跃上了舞台,走到了田欣身边。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稳而富有同情心:“田小姐,你好,我是胡风。我受到我妻子阿苗的委托,特意上来,希望能满足你的最后心愿。” 田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台下紧张注视着的何苗,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她朝着何苗的方向微微躬身,声音哽咽:“谢谢……谢谢您,胡先生,也谢谢您的夫人……真的非常感谢……” 所有的目光,包括聚光灯,都瞬间聚焦到了台下的何苗身上。何苗哪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深深地低下头,避开那些探寻的、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 胡风转向田欣,问出了一个实际的问题:“田小姐,那么,要买下你的头和……乳房,具体需要多少钱?” 田欣被问得愈发羞涩,脸更红了,声如细丝:“这个……按照规矩,等……等切下来之后,按照当时猪肉的市场价称重计算就……就可以了……应该,应该不会很贵的……”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就在这时,龙厨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胡风的肩膀,又看向田欣,脸上露出了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带着暖意的笑容:“好了,田欣,还有胡先生,刚才跟你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也是按照流程走个过场,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他话音未落,舞台一侧,已经有工作人员推上来一张铺着白布的小桌子,桌上端正地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面容和善、笑容温和的年轻男子的照片——那正是田欣逝去的丈夫。桌上还摆放着香炉和水果等祭品。 龙厨指着那张桌子,郑重地说道:“田欣,你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你的心愿,我们这些共事多年的同事、朋友们,又怎么会不帮你完成呢?我们早就商量好了,一切费用都由我们承担。宰杀完成之后,我们会立即用你最希望的部位,为你丈夫举行一个郑重的祭奠仪式。这位胡先生,”他又看向胡风,“我们也非常感谢您的热心肠。虽然购买环节不需要了,但您愿意上台这份心意很珍贵。所以,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在处死田欣之前,由您来给予她人生最后的极致欢愉。我会在旁边准备,在她达到高潮、意识最酣畅淋漓的一瞬间,挥刀斩下她的头颅,让她在极乐中毫无痛苦地离去。这无论对她,还是对您,都将是一次难忘的经历。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接受这个光荣的使命?” 胡风闻言,心中先是闪过一丝被戏弄的愕然,但随即被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刺激、兴奋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荣耀感所取代。他当然没有理由拒绝,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美差”。他立刻点头,语气肯定:“当然愿意!这是我的荣幸!” 田欣更是激动得再次泪流满面,她看着准备好的祭台,看着同事们的笑脸,看着愿意帮助她的胡风,泣不成声,只能不断地鞠躬:“谢谢……谢谢龙厨,谢谢大家……谢谢胡先生……我……我现在……真的很开心……真的……没有遗憾了……”
这时,两名强壮的工作人员抬上来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暗红色枕木,放置舞台中央。那枕木表面并不平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刀斧砍凿的痕迹,颜色是一种沉淀已久的、近乎黑色的暗红,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而诡异的光泽,不知已经吸收了多少位像田欣这样的“美女肉畜”临终的鲜血。空气中仿佛也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人们的感官。 田欣看着那枕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便被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所取代。她没有丝毫犹豫,姿态优雅地屈膝,缓缓跪在了枕木前。然后,她俯下身,将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轻轻地、顺从地枕在了那冰冷而粗糙的暗红色木头上,脸颊甚至亲密地贴了上去,仿佛那是什么舒适的枕头。她的表情安详,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龙厨从助手手中接过一柄寒光闪闪、造型古朴而锋利的厚背砍刀,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刀身,发出清脆的嗡鸣。他走到田欣身侧,对胡风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压低声音道:“胡先生,接下来,就看您的了。请务必集中精神,引导她,给她一个完美而强烈的高潮。我会看准时机……确保一切圆满。” 胡风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全场目光的聚焦,一种奇异的亢奋感充斥全身。他解下身上用来装饰的短款斗篷,随手扔在一旁。然后,他蹲下身子,正好位于田欣高高撅起的臀部后方。田欣的臀部浑圆饱满,像两瓣成熟多汁的蜜桃,在舞台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胡风伸出双手,略带粗糙的掌心牢牢握住了那两片肥腻滑嫩的臀肉,然后像分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用力向两侧一分,将中间那隐秘的、微微翕张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前戏,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他那早已昂首挺胸、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凭借着一股蛮力,瞬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田欣早已微微湿润的体内,直抵花心! “嗯……”田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又混合着巨大满足感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强制自己放松下来,主动迎合着身后的侵犯。 胡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身。他并不急于追求速度,而是更注重深度和研磨的技巧。粗壮的肉棒在田欣温暖紧致的体内细致地刮擦、旋转、顶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灵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田欣体内的肌肉从最初的紧张、痉挛,到逐渐放松、变得湿滑泥泞,再到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田欣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白皙的皮肤下透出兴奋的粉红色光泽,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脊背渗出。一切的生理迹象都表明,她正在被一步步推向情欲的巅峰。然而,她的自制力极强,除了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如同叹息般的、压抑的呻吟外,她始终没有像某些女人那样放浪形骸地大叫出来,这种隐忍和克制,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性感与刺激,让旁观者和参与者都更加血脉贲张。 龙厨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单手持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田欣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特别是她脖颈和面部肌肉的紧张程度,以及那越来越无法控制的、代表极致愉悦的颤抖节奏。他在寻找那个最完美、最不容错过的瞬间。胡风一边保持着腰身有力的节奏,一边俯下身子,将灼热的呼吸喷在田欣早已泛红的耳廓边。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带着一种粗粝的亲昵:“你可真够劲儿……像极了我家里那位,明明舒服得紧,骨头缝里都酥了,偏生咬着牙不肯出声,这倔劲儿,一模一样……”
田欣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感受着耳畔传来的湿热气息和低沉话语,这陌生的亲昵竟奇异地抚慰了她心中的悲凉。她微微侧过头,用同样带着喘息的声音回应,仿佛浸透了蜜糖的哀婉:“是吗……那……那就请你……把我当作你的妻子吧……此刻,你就是我的丈夫……请……好好享用我……”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胡风眼中欲火更炽。他伸出舌头,带着几分玩弄的意味,轻轻舔舐过田欣那柔软饱满的耳垂,感受着它瞬间变得滚烫。“嗯……好老婆……”他含糊地应着,将这个禁忌的称呼含在嘴里咀嚼,“我是你老公……我们一起……飞到天上去……”话音未落,他那双原本扶在她臀上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上游移,穿过围裙的阻隔,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高耸柔软的峰峦。那乳房入手绵软滑腻,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顶端的两颗蓓蕾早已在持续的刺激下硬挺如石。胡风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溢满温软的脂肪,仿佛要将这对宝贝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田欣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她彻底闭上了眼睛,将身上这个陌生男人的形象与自己记忆中丈夫的模样重叠。酒精般的幻觉在体内蒸腾,下身被持续而有力地充实、撞击,胸前敏感点被肆意亵玩,所有的感官刺激混合着对亡夫的思念与愧疚,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感漩涡。她开始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挺动腰肢,迎合着胡风每一次深入的冲击,试图让那火热的楔子进入得更深、更彻底。她原本矜持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呓语:“老公……啊……老公……我爱你……用力……操我……哦……就是那里……好老公……捏我的奶子……用力捏……乳头……好舒服……”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