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才教授未婚妻误以为有NTR癖好后,她居然要去主动找上欺负我的胖子同学,给他口交吞精颜射,还在我面前被胖子同学隐姦夺走处女……吗?】(完)
简介:
简简单单的手枪文,大致就是因为一点小误会导致男主的未婚妻教授以为男主喜欢NTR,但是又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给除了男主以外的男人的故事,最后会有转折点的。
至于为什么能和好,本质上就是女主根本就没有真让黄毛胖子碰到哪怕一次,被干的无非就是一个搭载了女主思维模式的人偶被干了,就比方你说你操了黑塔人偶,但是不等于你操了大黑塔一样()
至于结尾……这就涉及我另一个xp了,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写教授未婚妻真的堕落的be结局……
但是be就太牵强了,有点看不下去,而我我是最不喜欢be结局,所以就按原来构思好的he走了,这样应该算he结局吧。
顺带一提这个是不是应该算ntrs吧不怎么像ntr
正文:
秋日的阳光穿过尖拱窗,在深色木地板上投射出七彩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漂浮,教室内坐满了好奇的学生——毕竟这是学院建校以来最年轻的教授,更是帝国史上屈指可数的大魔导师之一。
白色长发的娇小身影站在讲台后,幽蓝的眼睛扫过台下。她穿着改良过的魔导师制服裙,裙摆边缘以银线绣着繁复的魔法符文,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讲台后微微交叠。那本巨大的封皮书被放在讲台最显眼的位置——封皮上烫金书名赫然写着《高阶元素魔法理论》,但若有人翻开,会发现里面其实夹着一本《甜品食谱大全》。
希尔维亚深吸一口气。
她提早三分钟就到了教室,这很不像她。但她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在菲尼克斯走进教室时,能恰好站在讲台边,让午后阳光照亮自己特意打理过的白发,营造出一种“我本来就那么好看”的错觉。
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反复拉了七次裙摆,调整了三次领口的珍珠别针。
“各位同学,”她的声音清冷,面无表情,“我是希尔维亚教授,本学期负责《高阶元素魔法理论》。我的课程要求很严格,三次缺席直接挂科,作业迟交一天扣十分——”
她的话语顿住。
教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松垮校服的男生匆匆走进来,肤色比三年前更苍白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昨晚没睡好。他低着头,发梢微微遮住眼睛。
三年。
她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教案,挡住了自己微微抿紧的嘴唇。
三年了,他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校服不合身,领带歪了,鞋带松了,走路时眼光躲闪——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追赶似的。
但他终究来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她名义上的弟弟,也是她父母为她指定的夫婿——他们家的养子,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胆小却总爱逞强的菲尼克斯。
她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声音平淡:“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这位同学,很嚣张啊。”
教室里有学生小声幸灾乐祸地笑。
希尔维亚走下讲台,怀抱着那本厚重的教案书,幽蓝的双眼没什么波动地看着他。她比菲尼克斯矮了将近十八公分,但站在那里,气场却让空气都冷凝了。
她微微仰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
“……欢迎回来,我的爱人。”
说完,她转过身,不再看他,裙摆轻轻摆动。她走回讲台,翻开《高阶元素魔法理论》——实际上是甜点食谱——面无表情地宣布:
“接下来,我会挑选一名学生作为本课程的助教,这也算是对各位前期表现的考察。愿意自我推荐的同学可在课后联系我。”
她的目光在菲尼克斯身上停顿了零点三秒,旋即移开。
“那么,开始上课。”
时间稍稍回溯,下午三点五十五分。下课铃响前五秒,希尔维亚合上教案——精确得像是在魔法计时器上掐过点。
“本节课到此为止。作业周四前交到我的办公室,逾期不收。”
她说完,余光扫过讲台下那个正低头收拾文具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然而等她准备宣布助教名额时,一个圆脸女生已经抢先举手:“教授!我想申请助教!”紧接着,又有两三个人陆续举手附和。空气里弥漫着半是好奇半是跃跃欲试的氛围。
希尔维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很好,课后把你们的申请信送到我的办公室。”她顿了顿,“明天下午,我会安排一场简单的实操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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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奥术尖塔学院西侧教职工宿舍区。
一栋独立小楼,一楼会客厅,二楼卧室与书房。房间不算大,但整洁得近乎冷寂。墙上挂着几张元素周期表与高阶法阵图,书桌上摊着一本《魔素动力学导论》——封面干净,内页却夹着一张用口红画了猫脸的小纸条,是希尔维亚三年前临行前塞进菲尼克斯书里的,后来被菲尼克斯撸下来,自己又默默贴了回去。
此刻,希尔维亚刚洗过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白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那点因重逢而产生的雀跃情绪慢慢沉淀,变成某种更复杂的思虑。
“他瘦了。”她低声说,“而且……还是那副窝囊样。”
她放下牛奶,走到桌边,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三年来她写给菲尼克斯却没敢寄出的信,一共四十七封。最上面那封,墨迹还是新的,字迹娟秀:“亲爱的,我回来了。别再躲我。”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信放回去,换上魔导师常服,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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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学院单人宿舍楼某间寝室内。
菲尼克斯正在桌上摊开一本《高等魔法阵基础》,实际上心思完全没在书页上。下午那堂课上,希尔维亚的目光像是无意间扫过他好几次,每一次都让他心口发麻。他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失望——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么好看,那么耀眼,而自己依旧苍白而普通。
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整。门铃响了。
菲尼克斯一僵。“谁……谁啊?”门外没有回应,只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他犹豫了一下,起身去开门。门缝里钻进来的不是走廊的灯光,而是一缕熟悉的、淡淡的薰衣草气息——然后门被推开,身穿便装的希尔维亚不容分说地挤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流畅得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
“好久不见啊,亲爱的。”她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我给你带了晚饭——食堂那猪食应该不是人吃的吧。”
菲尼克斯愣住了。他看着希尔维亚神色自若地走到他书桌前,替他收拾那堆散乱的书稿,手法熟练得令人心疼。“你、你怎么来了……”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不满意?”她的语气平淡又带着点俏皮,“听说你今天下午有实践课,猜你会饿着,就买了点吃的来看你。”她说着,把袋子放在桌上,“也别太感动。”菲尼克斯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脱口而出:“我、我肚子疼,先上个厕所——”话音未落,他一溜烟地钻进了卫生间,门“砰”地关上。
希尔维亚漫无目的的打量着菲尼克斯那杂乱的寝室,微微皱眉,可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个隐蔽的角落里——那是一个木盒,表面覆着层层微弱的封印魔法,看起来很旧,却保存得很好。
希尔维亚眼神动了动。“这是什么?”她想着,从沙发边站起来,走向那个角落。
希尔维亚的手碰到了那个盒盖上的封印。那是一道“锁心咒”——以她对这个咒语的熟悉程度,一眼就认出来,因为他曾经拿它封过她藏的零食。
“瑞文你藏了什么?”她目光似笑非笑,“是不是又偷偷吃零食了?”话音刚落,她指尖灵光一闪,封印应声而碎。盖子翻开。
安静了几秒。
希尔维亚看着盒子里的东西——一堆极为精致的“绘画册”和“卷轴”。她抽出一卷,展开。画面上,白发少女蜷在床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身后的黑影正俯身将她圈在怀里,而画面角落,一个黑发少年正背对着他们,浑然不觉地捧着一本书。
她认得画上那两个人物,以及那个“少年的背影”是谁。
空气凝滞了。就在这时,“噗”的一声轻响。希尔维亚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露出端倪的坏笑。
她慢慢弯下腰,捡起卷轴,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到希尔维亚的呼吸声。她微微抬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希尔维亚愣在原地,耳尖慢慢泛起红晕,她眨了眨眼,盯着紧闭的卫生间门看了片刻。“……你这家伙。”她低声骂了一句,却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把视线重新移向那个木盒。
她其实早就知道他在藏什么。但她从没当面揭穿过——就像这三年来,她也没敢让他知道她寄了四十七封信。
她轻轻叹了口气,偷偷把画卷拿走,又木盒推回原位,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静地开口:“亲爱的,我先走了。”声音平稳如常,听到卫生间里传来菲尼克斯的回应后。门合上。
然而,希尔维亚没有回自己的宿舍。她走回教职工区,上楼,锁门,熄灯。黑暗中,她蜷缩在被子里,把那封卷轴摊开在月光下。手指划过画面上少女的脸颊,她的呼吸轻轻颤抖着。“……混蛋。”她把脸埋进枕间,低声呢喃,“我都没看过的东西……他倒是画得挺熟练
黑暗中,她靠在门板上,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许多。手里的卷轴被她紧紧攥着——那是方才从菲尼克斯床底木盒里一并带出来的。她原本只想确认一下他的“藏品”,却没想到那一堆画册里,还夹着一卷单独封好的羊皮纸。
“这个笨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却还是忍不住摊开来看。
月光下,画轴徐徐展开。画面比那些成册的小黄书更精致——那是一个神态极似她的白发少女,趴在书桌前,借着烛光看书。而她的身后,一道黑影将少女整个人笼罩其中,少女的衣带被解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酥胸;少女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而最让希尔维亚心脏一紧的是:画面角落,一个黑发少年正背对两人,捧着书看得入神,浑然不觉身后的动静。
那少年的背影,像极了他。
希尔维亚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云层后完全爬出来,照在她微微发红的脸上。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指腹摩挲着画纸的边缘,低低呢喃:“……画得还挺好。”
她并不是三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这三年在外求学,她见过各色各样的人,也隐约听闻过那些发生在贵族圈子里光怪陆离的事。有些人喜欢看自己的妻子被他人垂涎,有些人喜欢看着对方被粗暴对待——他们管这叫“癖好”,因人而异。
她过去只觉得那些故事荒唐又龌龊。可是现在,当她发现那个从小到大连和她对个眼神都会脸红的竹马,居然悄悄画着她的画像、幻想她被他人侵犯的场景……她心里浮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三年不给我写信……偷偷画这种东西。”她咬了咬下唇,“真有你的,菲尼克斯。”
窗外晚风拂动窗帘。希尔维亚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把将卷轴收起来,塞进枕头底下,似乎这样就能把它藏好。她打开衣柜,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换上。那是她这三年里买的唯一一件颜色不那么素净的睡衣——买的时候她告诉自己是因为天气热,再透一点会舒服一些,但此刻,那裙摆只到她的腿根,布料轻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裂开。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八岁,152cm的身高,那双幽蓝的眼睛里带着微微的潮意。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咬着牙低声说:“希尔维亚,你这是在干什么……”
但她没有脱下睡衣。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开床头的抽屉,从最深处拿出一只细口琉璃瓶——那是她去年在南方游历时带回的助兴精油,据说是用妖精之泉酿造,能让魔法的感应变得更加敏感。她原本只是收着,作为研究素材,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将它拧开。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她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是菲尼克斯被她在宿舍撞破时的惊恐神色。那张苍白而清秀的脸,配上那双总是闪躲的眼神,像极了一只被逮住做坏事的小狐狸。她想象着他也曾这样看着她,然后偷偷作画——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像是自己在他心里占据了非常特别的位置,哪怕是以那种荒诞的形态。
“被人看着什么的……”她咬住下唇,指尖不由自主地探向睡裙边缘,“我才不稀罕。”
但手还是不听话地滑了进去。
月光之下,那位在众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大魔导师教授,如今偷偷躲在宿舍里,想象着少年伏在案前画她的样子,尝试着触碰自己从未触碰过的禁区。她并非对情事一无所知,只是从未体验过。可今晚,她忽然想任性一回。
“笨蛋……”她低声唤出这个名字,仿佛在确认那个少年真的已经回到她身边。她慢慢地、笨拙地抚弄着自己,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窗外老树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有意替她掩护着那些不该属于“高岭之花”的声响。汗水顺着她微微泛红的脖颈滑落,她终于绷紧身体,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望向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她乱成一团的脑子才逐渐恢复运转。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低头看着枕头下露出的一角卷轴,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她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把卷轴重新抽了出来,展平,收入抽屉深处。
“菲尼克斯,我不会让你那点小心思白白画出来。”她低声道,嗓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既然是……你的愿望,那我会想办法让它成真的。”
片刻后,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助教申请交上来。”
她说完,自己先被这话逗笑了。她抱起枕头,把脸埋进去,闷闷地笑了一会儿,才翻身躺下,蜷缩成小小一团。月光依旧安静地落满房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刻,在另一栋宿舍楼里,菲尼克斯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份少了一块卷轴的空洞和希尔维亚离去的背影。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画册被顺手牵走了一角,更不知道那道被他画在纸上的幻想,正在不远处被画中人亲手抚慰,化作一纸柔润的墨迹和温热的夜色
又是新的一周。
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昨夜雨后的潮湿气息,橡木课桌上残留着水珠蒸发的痕迹。菲尼克斯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正低头整理今日《中级魔药学》的讲义。他指尖摩挲着微微卷起的书页边缘,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昨晚失眠的疲惫。眼角余光扫过教室门口,下意识地期待某个白色身影出现——希尔维亚的课是今天第三节,还早得很。
他叹了口气,正要翻开笔记本,一只手忽然从身后重重拍在他的桌角上。
“哟,这不是那个被‘冷面教授’罩着的小杂种嘛。”
菲尼克斯抬起头。一张圆胖的脸挤在狭窄的过道中央,横肉堆砌出一抹近乎戏谑的狞笑。那人身材魁梧,比菲尼克斯足足壮了一圈,宽大的校服外袍被撑得紧绷,腰间挂着一枚代表三年级生身份的银质徽章。他身后站着两个跟班,一个高瘦,一个矮壮,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认得那张脸。尼克。绰号“胖哥”,三年级的老油条。据说他是某个地方贵族的小儿子,仗着有几个钱和一身蛮力,在学院里横行霸道。他前阵子请了长假回家,刚回来没两天就盯上了菲尼克斯。
“你们……有事吗?”菲尼克斯放下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有事吗?哈哈哈,你们听听,他在问我有事吗?”尼克夸张地扭头看向两个跟班,后者也配合地怪笑几声。他转回头来,眯着眼俯视菲尼克斯,将那叠整理好的讲义一把扫到地上。纸张哗啦散落一地,有的飘进过道里被踩上脚印。
“这位置,这桌子,还有你这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臀型脸——都挺碍眼。”尼克叉着腰,“小杂种,刚来学院不知道规矩吧?这儿由我罩着的人说了算。你嘛,从今天起,见了我得叫一声‘爹’。”
“你……”菲尼克斯的脸煞白,“你别太过分了。”
“哎呀?还敢顶嘴?”尼克眉头一挑,朝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高瘦的那个立刻绕到菲尼克斯身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矮壮的则笑嘻嘻地抓住他另一条胳膊——两人一左一右,将他架得动弹不得。
“来,给我们这新来的小弟弟立立规矩。”尼克晃悠悠地踱到菲尼克斯面前,轻轻拍了拍他已经冰凉的脸颊,“跪下,叫爹。不叫的话,你桌上的这些宝贝书啊,我全给你撕了当废纸卖。”
菲尼克斯咬紧牙关,拼命挣扎了两下,无奈被两个人按住根本动不了。他的胸腔里满是屈辱和愤怒,眼眶泛红却硬撑着不让泪水掉下来。他张嘴想说些什么——“砰”的一声闷响,腹部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尼克的拳头精准地砸进他的胃部。那力道又狠又重,菲尼克斯整个人像被折断的稻草一样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课桌边缘,带动一片桌椅噼里啪啦倒地。他痛得蜷缩在地,捂着肚子干呕,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不给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啊?”尼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踢了两下他的肩膀和肋骨。菲尼克斯闷哼一声,抱紧身体,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围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男生们面面相觑,女生们捂着嘴小声惊呼,但谁都不愿意招惹尼克。冷漠的人群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墙,将菲尼克斯围在正中央,仿佛围观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兽。
“叫不叫?”尼克又踢了一脚。
“……爹。”菲尼克斯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压抑的哭腔。他终究还是叫了。空腹的胃里翻涌着酸液,眼泪沿着鼻翼滑落在地板上,沾上一层薄薄的灰。
“大声点,我听不见!”尼克咧着嘴,故意大声说。
“……爹。”菲尼克斯闭着眼睛,声音稍微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