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高冷强势的母亲被催眠后
高冷强势的母亲被催眠后,在淫靡的惩罚游戏中,一步步沦为猥琐下属的专属玩物
侯亮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姜淑仪,嘴角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而就在他挺着那根还沾满黏腻汁水的巨大肉棒,正准备朝那雪白诱人的身躯趴上去时,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侯亮眉头皱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爽,原本要压上去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可铃声没有停的意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直起身,眼神朝电话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的姜淑仪,心里骂了一句,但最后还是拿起了听筒。
"喂。"
话筒里传来前台礼貌而标准的声音:"您好,打扰一下,请问是候先生吗?有一位姜小姐在前台,说是找您房间的姜女士,请问……"
姜小姐……
侯亮的手微微一顿。
难道是姜宁?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扫了一眼房间——满地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的床单,还有床上完全被干失神、光溜溜躺着的姜淑仪——这要是让姜宁这小娘们起了猜疑,周总监的计划和自己以后的性福就全毁了。
"知道了,"他声音压低了一度,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麻烦告诉她,姜女士稍后下来,让她在大厅等一下。"
挂掉电话,侯亮站了两秒,来不及想姜宁怎么找到这的,脸上的神情变了变,赶忙扯过旁边的浴巾胡乱围在腰间,强行压下下身的躁热,开始快速收拾地上的和衣物。
"姜总。"
姜淑仪整个人还陷在刚才极度高潮后的失神中,四肢瘫软成一团,原本冰冷高傲的美眸此时涣散地盯着枕头,嘴角还挂着一缕被干出来的晶莹唾液,根本没反应。
"姜总——"他抬手在满是潮红的俏脸上轻拍了拍,"醒醒,小宁好像来了。"
姜淑仪的睫毛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黏腻的呻吟,身子无意识地在湿透的床单上扭了一下,像是还没从那股高潮的快感状态里出来。
侯亮又叫了一声,这次手上的力道重了点,直接在她雪白的脸蛋上拍出两个指印:"姜总,小宁在楼下等你。"
这句话像是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姜淑仪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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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酒店大厅。
陈凌靠在沙发扶手上,视线漫不经心地扫着大厅入口的方向。旁边的姜宁坐立难安,手机攥在手里,已经看了不知道第几遍时间了。
"妈妈怎么还没下来。"姜宁低声嘀咕,眉头拧着,声音里有藏不住的焦虑。
陈凌正想着安慰她几句,电梯门在这时开了,紧接着一道优雅端庄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姜淑仪,她挽好了长发,白衬衫和深色裙子也穿戴整齐,踩着细高跟鞋,面上重新挂上了平日里那位知性女总裁的架子。
可刚刚在门外目睹了一切的陈凌,却一眼就看出了她极力掩饰的异样——她的脸色还带着一抹退不下去的潮红,细高跟鞋踩在地上每走一步,双腿都在不易察觉地发软颤抖,甚至两条丰腴的大腿时不时地并拢夹紧一下,像是在拼命阻止着什么东西从顺着大腿根掉出来。
陈凌看着和之前判若两人的姜淑仪,一阵恍惚,但一想到旁边一无所知的女朋友,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把视线收回来,转向旁边,轻声开口。
"小宁,姜阿姨来了。"
姜宁闻声猛地抬头,朝电梯方向看去,下一秒直接站起来,几步走了过去。
"妈——!"
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眶红着,一把抱住了姜淑仪的胳膊,脸埋进她肩膀里,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我都不知道……"
后面的话被她自己咽回去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陈凌没有立刻跟过去,依旧靠在稍远处的沙发扶手上,静静地看着两人。
面对女儿的拥抱,姜淑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秒,随后才有些迟钝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姜宁的后背。
"傻孩子,妈能有什么事,就是太累睡着了,手机没听见。"
姜宁却是有些狐疑地从她怀里退开,揉着发红的鼻子,视线在姜淑仪脸上转了一圈,像是要检查她哪里有没有受伤。
姜淑仪见状微微侧开脸,轻声道:"看什么,妈脸上有花吗。"
"没……没有,"姜宁皱了皱眉,"就是感觉妈妈身上有股怪怪的味儿,而且脸怎么这么红?"
听到这句话,陈凌注意到姜淑仪掩在长发下的耳根腾地烧得通红,裙摆下那双腿似乎夹得更紧了。
"有吗?"姜淑仪平静地别过脸,抬手拉了拉有些歪斜的裙摆,"那有可能是客房空调调的度数太高,睡出来的。对了,你刚才电话怎么直接打到房间里来的,你怎么知道妈妈住这的?"
姜宁抹了一把眼泪,解释道:"多亏了小凌心思细。我们分开寻找,小凌来酒店,路过地下车库,一眼就认出了咱们家的商务车,去前台和客房部说了好几回,才查到房间记录。"
陈凌此时正好直起身,抬步朝母女俩走过去。
姜淑仪这会儿也才注意到他,视线对上的瞬间,她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端庄的笑,侧头开口:"这次麻烦小凌陪宁宁过来,辛苦了。"
"不麻烦,"陈凌走近,回了一个礼貌而平淡的微笑,"姜阿姨没事就好。"
两个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碰了一下,停了不到一秒,姜淑仪便率先移开了目光。
她低下头,抚了抚姜宁的头发,语气转得很快:"你和凌凌先开车回去吧,妈明早还要和交流会主办方处理大会剪彩的事,明天晚点让侯亮开车送我回H市。"
"那我陪你——"
"不用。"姜淑仪打断她,语气轻,但带着一点不容置疑,"听话,回去还要开几个小时的车,你在这妈反而分心。赶快和小凌回去,到家了给妈发个信息。"
姜宁抿了抿嘴,没说话了。
姜淑仪又拍了拍她的手,朝她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柔,稳稳的,像她平时的那种让人安心的笑。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重新合上。
姜宁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身来,眼眶还是红的。
陈凌见状走近了两步,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没说话。
姜宁轻轻靠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走吧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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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逐渐转为暗沉的黄昏,车厢内只有空调冷风的呼呼声。
姜宁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峰,虽然母亲安然无恙,但她作为心理咨询师的职业直觉,总让她觉得哪里有一丝说不出的别扭。
“小凌……”姜宁收回目光,转头看着侧脸沉稳的陈凌,声音有些低沉,“你有没有觉得,我妈今天很奇怪?”
陈凌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在公共露台纱帘缝隙里看到的那些荒诞的画面,那些在红地毯上凌乱飞溅的汁水、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以及准岳母嘴里抗拒身体却疯狂痉挛喷水的失控模样。
这些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对姜宁明说。但他知道,必须给姜宁一个能让她释怀的解释,否则以她的敏感继续查下去,母女俩之间那点裂缝只会越来越大。
陈凌放慢了一点车速,语气显得温和:"宁宁,阿姨单身这么多年……其实挺不容易的。"
姜宁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陈凌目视前方,声音不紧不慢,停顿了一两秒才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也是学心理学的,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人如果表现得太完美,内心的那座天平其实就失衡得越厉害。姜阿姨在外面是事业成功的女总裁,可也许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里……她或许会需要一种放纵,去宣泄那些压了很多年、从来没有出口的东西。"
陈凌顿了顿,语气更加委婉:
"我感觉有时候,最亲近的人不一定非要去纠正什么。假装没看见,反而是对她最好的支持。"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姜宁很聪明,再加上本身就是心理咨询师,陈凌这几句话说得虽然浅,但每一个词都解释了她刚才的疑惑。
母亲身上那躲闪的语气,退不下去的潮红……以及空气中黏腻咸腥的古怪气味。
"放纵……宣泄……"
姜宁轻轻呢喃着这两个词,脸色在夕阳的余晖下由白转红,最后甚至连耳根都滚烫了起来。
她明白了,母亲是故意不接电话的,这两天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至于那人是不是侯亮,已经不重要了。
姜宁死死咬着下唇,一种混杂着羞耻震惊、但又有些如释重负的复杂情感在心里蔓延。她看了一眼陈凌,发现陈凌并没有任何嫌恶的神色,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
"谢谢你,小凌。"姜宁缓缓靠在陈凌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释怀的泪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我不会再多问了。"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车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从A市的轮廓变成陌生的高速路牌,天色也慢慢沉了下去。
陈凌握着方向盘,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帮姜宁解开了心结,也帮姜阿姨盖上了那层背德的遮羞布。
可他不知道,正是他这单方面的猜测,无形中替侯亮斩断了所有暴露的风险。
他的这番安慰,让姜宁彻底放下了对母亲日常怪异行为的疑心,甚至今天在姜宁心里种下宣泄放纵的种子,也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侯亮她突破她时,最致命的一道缺口。
两人的车子逐渐驶入H市的边缘,而涅槃大厦深处的另一场淫谋,也已经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拉开了帷幕。
涅槃大厦,临床研究部。
郑婉蓉坐在办公桌前,签完了手里最后一份临床评估报告。她合上钢笔,抬起有些酸胀的手腕看了看时间。
七点四十,已经超了下班的点两个小时。她抬眼透过百叶窗看向窗外,办公室里的同事早都走光了,走廊里也听不见什么动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
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去吧。她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呢子外套,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砰、砰。”
办公室的木门突然被敲响了。
郑婉蓉手上的动作一停,眉头微蹙,抬头看向门口:“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腰间挂着警棍的年轻保安走了进来。那保安进门后没敢直视郑婉蓉,眼神有些躲闪,语气也显得有些生硬:“郑总监,钱处长让我来叫您一趟。”
郑婉蓉正把桌上的评估报告塞进文件袋,听到钱处长三个字,手指顿了一下,脑海也不自觉想起昨天中午在保卫科的事——钱彪那张油腻的脸凑得太近,她一急之下扇了对方一个耳光。虽然当时把人震慑住了,但那无赖临走前阴狠的眼神,今天一整天都在她脑子里晃。她本想着过了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没想到临下班了,这人又阴魂不散地找上门来。
“钱处长找我有什么事?”郑婉蓉把文件袋放进抽屉,语气冷淡,“你回去告诉他,今天已经下班了,有公事让他明天走流程来临床部找我。”
保安站在原地没动,咽了口唾沫,低着头继续说:“钱处长说……是关于昨天中午您在走廊殴打公司高管的事。沈总那边已经知道了,钱处长让您现在过去,把监控录像和处罚报告确认一下。他还说……”
保安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要是您现在不过去,他明天就直接把报告交到沈总办公室,到时候性质就变了。”
郑婉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知道钱彪是个无赖,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恶人先告状,还拿沈总来压她。昨天中午明明是钱彪先对她言语猥亵,大厦的监控录像只要调出来,谁对谁错一目了然,这无赖居然有胆量叫她去对质?
郑婉蓉踩着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酥胸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很清楚,如果今天不去把这件事当面说清楚,以钱彪那种小人的作风,指不定明天会在沈总面前怎么编排自己。
“我知道了。”郑婉蓉冷冷地回应了一声,“前面带路。”
“好,郑总监这边请。”保安侧开身子,在前面领路。
安保处不在主楼,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连接两栋楼的空中走廊。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裹挟着白天暴晒后残留的暑气,郑婉蓉松了松身上的衬衫,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那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在昏黄的走廊灯下交替迈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腰肢纤细,裙下的臀部却异常饱满丰腴,把那件及膝的灰色包臀裙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两瓣肥臀就隔着布料左右晃动,在走廊尽头投下的长影里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走在前面的保安脚步越来越慢。他几次回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郑婉蓉的脸,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先是落在她裹着黑丝的纤细脚踝上,然后顺着小腿一寸一寸往上爬,最后死死黏在她胸前那两团把呢子外套撑得高高隆起的饱满弧度上。
“郑总监……”他忽然开口,声音发干,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
郑婉蓉脚步一顿,抬眸看他:“怎么?”
“没……没什么。”保安立刻扭回头,耳根隐隐发红,脚步加快了几步。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欲言又止,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提醒她什么。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刚才钱处长交代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把人叫来就行,别的别多嘴。他攥了攥腰间的警棍,咽下了嘴里的话。
而此时,A塔侧楼6层,走廊深处的处长办公室。
钱彪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了两圈,最后还是重新坐回了老板椅里。
胯下那坨东西从下午开始就没消停过,憋着一股邪火,坐着难受,站着也难受。他烦躁地把桌上的水杯往旁边推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距离他安排人通知郑婉蓉过来,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
"臭婊子,磨蹭什么。"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椅背上重重地扣了一下,眼睛却盯着门口,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那娘们走进来的样子。
他惦记郑婉蓉身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那女人长了一张温柔端庄的脸,说话永远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腔调,可偏偏身材软糯丰腴得过分,胸脯高高挺着,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包臀裙裹着那对饱满的大臀,每次从走廊经过,都能让他移不开眼。
想到这,钱彪又忍不住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周天成的号码,拇指用力按了下去。
嘟……嘟……
响了四五声,那边才接起来。紧接着,周天成惯常那种冷淡得不带情绪的声音传了过来:“钱彪?”
钱彪一听到这声音,立刻换了副嘴脸,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周总监……哎,是我。也没啥大事,就是郑婉蓉那娘们儿一会儿要过来,我这心里头……嘿嘿,想再确认一下,那玩意儿真那么灵?别到时候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
“怎么,信不过我?”电话那头周天成的声音依旧冷淡。
“那哪能啊,”钱彪连忙否认,搓了搓手,试探着又问,“不过周总监,你也知道我大老粗一个,技术上的事儿也不懂。你看能不能简单跟我说两句,这东西到底会是个什么效果?我也好有个方向准备,免得到时候弄崩了。”
电话那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沉默了几秒后,周天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这东西就是为郑婉蓉那种性格设计的。她这种女人,越是在人前端着,越是自律,自我压抑的强度就越大。仪器的作用就是把她这种压抑转化成身心负担——你让她在仪器范围内待久了,她表面上不会有任何异常,但压抑感会慢慢堆积,心跳变快、呼吸发紧、小腹坠胀,怎么都缓不过来。”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调动她的情绪,不论是气愤还是激动都可以,就是哪怕只是骂你一句不要脸,她那股难受就会立刻消失,甚至还会让她产生一种舒服的错觉。”
“这就是核心:她的端庄和自律会变成痛苦的来源,而你这个让她失态的人,反而成了唯一能让她解脱的出口。她越压抑,越需要你。”
听完这话,钱彪愣了一下,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压低声音,像是在确认一个让他兴奋到发抖的事实,“这娘们以后越装就越难受,越反常反而越舒服,对吧?”
“不是越装越难受,是只要有情绪波动就难受。”周天成的声音依旧冷淡,“你让她生气,她的愤怒会变成饥渴;你夸她,她的兴奋也会变成饥渴。不管什么情绪,只要在她身上起了波动,她那被影响过的潜意识都会把它转化成难受——而唯一能让她舒服的,就是联想到你。她越是对你有情绪,身体就越离不开你。懂了吗?”
“明白了!”钱彪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舌头,“那周总监休息吧,我这边都清楚了。”
“嗯。”
电话挂断。
钱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盯着桌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里面的东西正静静躺在那里。
他想起郑婉蓉平时那副冷淡的模样,想起她厌恶他时的眼神,想起她那张永远板着脸的端庄模样——
“以后你越生气,身子就越离不开老子……”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笑得极其猥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钱彪猛地抬头,那一脸猥琐的笑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他伸手把桌上的黑色小盒子往文件堆里一塞,扯了扯领口,清了清嗓子喊道:“进来。”
门把手转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郑婉蓉推门而入。
她先是习惯性地环视了一圈办公室,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温度开得极低,冷气呼呼地往下吹,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闷热感,混杂着一股难闻的烟臭味,让她鼻尖有些发痒。
“钱处长。她走到办公桌前两米处站定,没有坐下的意思,冷淡地开口,“这么晚了,特意叫我来,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报告’?”
钱彪坐在老板椅上,并没有立刻起身。他微微仰着头,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走廊到安保处这段路闷热得很,郑婉蓉刚才边走边松了松领口,此刻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胸口那两团饱满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衬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视线再往下,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她那丰腴的臀部,裙摆下是裹着黑丝的长腿,踩着细高跟的双腿并拢站立,整个人显得既端庄又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钱彪看得喉咙发紧,胯下那根硬了一下午的东西更是跳了两下。他强忍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故意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抬眼皮看着她:“郑总监,这话说的。公事公办嘛,昨天的事,总得有个交代。”
“交代?”郑婉蓉冷笑一声,美眸中透着寒意,“监控录像就在机房,钱处长既然说是我殴打高管,为什么不直接把录像发给沈总,反而要把我叫到你的办公室来‘确认’?”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凌厉:“还是说,钱处长其实根本不敢把录像交上去,因为你也知道,那上面拍到的,是你对我言语猥亵在先?”
钱彪也不恼,脸上那层油滑的笑意反倒更浓了。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郑总监,有话咱们坐下慢慢说,站着多累啊。”
郑婉蓉却是没动,她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从上往下扫着眼前这个满身横肉的中年男人,心里满是厌恶。
钱彪也不生气,转身绕回办公桌后坐下,摊开手掌,嘴角挂着那副让人不舒服的笑:“来吧,郑总监,别这么大火气。昨天走廊的事,你打了我那一耳光,公司得有个说法吧?监控我备份了,报告也打印好了,你瞧瞧。”
他手指了指桌上那叠厚厚的文件夹,眼神却从她锁骨滑到脖颈,再往下钻进那道乳沟里,停留了两秒才勉强挪开。
郑婉蓉没动,凤眼眯起来:“私下解决?你什么意思?”
“嘿嘿,大家同事一场,何必闹大伤和气?”钱彪身子往后一靠,老板椅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你坐下聊聊,我保证不耽误你工夫。报告里写了什么,你自己先看看?”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那椅子就在办公桌对面,离他也就一米多远。
郑婉蓉犹豫了半秒,终究是坐下了。椅子面是硬木的,她压下去的那一刻,包臀裙绷得紧紧的,两瓣肥硕的臀瓣把椅面占得满满当当,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那截黑丝袜边勒出的嫩肉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
钱彪原本想说的话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他直勾勾地盯着那片被黑丝裹住的饱满腿根,身子不自觉往前探了几分,连手里那份报告从桌上滑脱了都没注意到。
郑婉蓉察觉到了他目光的落点。她不动声色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但包臀裙本就短,坐下之后能遮的地方实在有限。她干脆伸出手,冷冷开口:“文件呢?”
钱彪这才回过神,干笑一声把报告捡起来,却没有递过去。他手掌按在封面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郑总监,别急啊。这报告我是按流程写的,但我这人直肠子,心里有个坎儿过不去。”
他抬起眼皮,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郑婉蓉那双因为生气而微微发冷的眼睛:“昨天我也就是跟你打个招呼,怎么就招惹你动上手了?我这脸到现在还疼着呢。郑总监,你倒是说说,我是哪句话说得不对,让你这么大火气?”
郑婉蓉目光一冷,手肘撑住办公桌边缘,身子往前倾了倾:“钱彪,你少装糊涂。昨天你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监控听得清清楚楚。你那是打招呼吗?你那是性骚扰!”
她说着,声音里带了股火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把那件米白色的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扣子之间仿佛随时会崩开。
“性骚扰?”钱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肥肉抖了两抖,并没有生气,反而把身子往后一仰,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老板椅扶手内侧——那里藏着那个黑色仪器的盒子。
“郑总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也就是夸你气色好,这怎么就成骚扰了?”
他说着,拇指在那个隐蔽的凸起按钮上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械咬合声被淹没在空调外机的嗡鸣里。
钱彪嘴角那抹油滑的笑意依旧没变,甚至眼神都没往那个方向瞥一下,依旧盯着郑婉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我钱彪确实是个粗人,但你也不能把我想得那么下作……”
郑婉蓉刚想反驳,却忽然愣了一下。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脑子里的思绪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短暂地断了档。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有人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让她后颈微微一麻。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只当是这两天加班太累导致的走神,没再多想。
“钱处长,我们之间没必要谈这些。”她强忍着那股突如其来的不适,声音依旧冷淡,只想尽快把话题拉回来,“你叫我来是为了确认报告,报告呢?”
“怎么没必要谈?”钱彪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知道,仪器已经开始渗透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让这娘们在这多待一会儿。
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在桌上顿了顿,却没点火,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郑总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粗人,没文化。但在公司里,有学历不代表就能为所欲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锐利,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刺:“你看你,平时在公司里走路都带风,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不正眼瞧一下。昨天我不过是想跟你套个近乎,你就当众给我那一巴掌。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人,连跟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话没有半个脏字,却像根针一样精准地扎在郑婉蓉的愤怒点上。她最反感的就是这种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无赖行径——明明是他猥亵在先,现在反倒把脏水泼到她头上,说她看不起人。那种被冒犯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钱彪,你搞清楚状况。”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甚至压在了桌沿的文件堆上,“我对你没有看法,是你自己行为不端!什么叫套近乎?你那是猥亵!如果你连这点是非观都没有,这安保处长的位置你也坐不长久!”
随着她情绪的激动,那股刚才只是微微发麻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焰,猛地往上窜了一截。那种感觉很奇怪,不仅仅是普通的头晕,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直冲天灵盖。郑婉蓉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原本清晰的思路突然变得有些迟钝,脸颊更是莫名其妙地烫了起来,像是刚喝了几杯红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