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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9-13 11:08 编辑
妻隐(1-3)
妻隐(4-4.5)
作者:黎明之主/NTR天下第一/霸影残绝/晨曦之主/暗影之主
来源:pixiv
字数:32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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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轮奸耀祖的女朋友
@/发于:2026/09/11
我呆坐了好一会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计算机屏幕已经自动黑屏,只
有电源指示灯还亮着幽幽的光。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像在敲鼓。
妻子其它的光盘我也不想再看了,那些赤裸裸的画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每多看一秒都是对我的凌迟。我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影像的残影——妻子
被捆绑的样子,被吊起来的样子,被玩弄的样子。
把手上的光盘和照片都胡乱地装回纸袋,手指碰到那些光滑的盘面,像碰到
烧红的炭,烫得我赶紧缩手。纸袋边缘有些磨损,看来经常被打开又合上。那个
混蛋一定经常拿出来欣赏,欣赏他的战利品,欣赏他如何征服了一个高贵的女人。
又拿起另外一个纸袋,刚才就注意到它了,和妻子的纸袋放在一起。上面也
写了个女人的名字,用同样的黑色马克笔,字迹也一样工整——「周静」。打开
来看,同样是裸照和光盘,照片的数量比妻子的还多,厚厚一叠。
照片裏的女人没有妻子漂亮,这是实话。妻子的美是那种让人惊艳的、过目
不忘的美,而这个女孩属于清秀可爱型。但要年轻许多,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脸上还带着稚气,身材娇小,皮肤很白。
她的光盘数量很多,大概有二、三十张,装在两个CD包里,塞得鼓鼓囊囊。
每个光盘上都贴了标签,写着日期和简单的描述,有些还画了奇怪的符号。
我随手放了一张盘到计算机裏,是最上面那张,标签上写的是「静-2023
0915-肛扩测量」。光驱嗡嗡地读盘,画面跳出来,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
张行军床。
我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快进着看。也是那种不堪入目的性虐画面,比妻子的
更甚。裏面那小子,耀祖,把这个叫周静的女孩绑在一张椅子上,不是普通的椅
子,是那种特制的、带束缚带的椅子。
女孩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脚分开绑在椅子腿上,形成一个完
全敞开的姿势。她的头被迫后仰,嘴巴被一个球状口塞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
音。
耀祖拿着一个女阴扩张器,金属的,闪着冷光。他慢慢地把扩张器插进女孩
的阴道,然后转动把手,扩张器像鸭嘴一样张开,把阴道口撑得很大,能看到里
面粉红的嫩肉。
然后他拿出一个……一个算尺?真的是那种学生用的塑料算尺,透明的,上
面有刻度。他把算尺伸进被撑开的阴道里,左量量,右量量,嘴里还念念有词,
像是在记录数据。
画面外传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做一个科学实验:「阴道深度,12.5
厘米。阴道宽度,扩张后4.2厘米。宫颈口直径,目测0.8厘米……」
女孩在椅子上扭动,呜呜地叫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她的身体泛着粉
红色,乳房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道里流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
下。
我心裏大骂这小子真他妈变态,学什麽金融嘛,应该去学专门的人体器官研
究,进银行工作真是屈才了。这种病态的爱好,这种把女人当实验品的心态,让
我不寒而栗。
我又快进了几张光盘,每一张都是不同的「实验」。有用各种工具测量肛门
扩张极限的,有用不同温度的水灌洗阴道观察反应的,有用小夹子夹住阴蒂测试
疼痛阈值的……
有一张光盘里,耀祖甚至拿出了一个医学用的内窥镜,那种带摄像头的小管
子。他把内窥镜插进女孩的阴道,连接在计算机上,屏幕上显示出阴道内部的实
时画面——粉红的肉壁,褶皱,宫颈口。
他一边操作一边解说,像个妇科医生在教学:「看,这是阴道前壁,这是后
壁。这里是G点区域,看,刺激这里她会有什么反应……」他的手在女孩阴蒂上
按压,屏幕上的肉壁开始收缩,流出更多液体。
女孩的反应也很奇怪,她看起来既痛苦又兴奋,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
阵收缩。当耀祖说「好,现在记录高潮时的宫颈开口度」时,女孩达到了高潮,
身体绷直,然后瘫软下来。
正当我想着捉住这小子以后,把他那儿割下来,让他自己也量一量,看看是
多长多粗,是不是也值得记录在案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有些响动。
很轻微的声音,像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然后是转动的声音。我浑
身一紧,心脏狂跳起来。我想应是阿力回来了吧,他刚才说去买烟,应该不会这
么快。
走到猫眼前一看,狭窄的视角里,却看见一个女孩的身影。我吃了一惊,不
是阿力,是个年轻女孩,正低头在开门。
这时我已经来不及去关计算机什麽的了,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赤裸的女孩和
被测量的私处。我也来不及收拾那些散落在桌上的照片和光盘。
干脆就站在门后,屏住呼吸,等着。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缝。那女孩
很小心,先探头进来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溜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转身,正好面对着我。我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大,她惊叫一声。
我还顺手关了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你……你什麽人?」那女孩显得很吃惊,眼睛瞪得圆圆的,挣扎着想抽回
手。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我握得很紧。
这时我也看清了那女的脸,借着门厅昏暗的光线,又是一惊。圆圆的脸,齐
耳的短发,白皙的皮肤……竟然就是在计算机上被那小子淫虐的那个女孩,周静。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吊带裙,很轻薄的面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美腿
肉光致致的裸露着,没有穿丝袜,皮肤很白,腿型匀称。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休
閑鞋,配着白色的短袜,看起来很青春。
「是你!」我低声说,声音沙哑。计算机上那个被测量、被玩弄的女孩,现
在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
「你认识我?」女孩狐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警惕。她用力将我的手甩开,
我松了手,她揉着被我抓红的手腕。
这时房间裏的计算机正好传出一阵高亢激烈的呻吟声,是视频里的声音,刚
才我忘记关掉了。女孩呆了一呆,脸有些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撞破秘
密的尴尬。
她快步走向那个房间,我跟在后面。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激烈的性爱画面,
是那张「肛扩测量」的光盘,进度到了后半段。那小子已经开始在操这个女孩了,
从后面,很粗暴。
女孩站在计算机前,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表情很复杂。屏幕上的她正被耀祖
从后面插入,双手被绑在身后,头被迫仰起,脸上是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你是谁?」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过来问她。声音很冷,像结了冰。
女孩一脸警惕的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我脸上扫到身上。
我突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她又看了看散落在桌上的照
片,那些她的裸照。
突然,她说道,语气很肯定:「我是耀祖的女朋友,你就是那个骚货的老公
吧?」她对妻子侮辱的称呼让我很难堪,像一巴掌扇在脸上。换了在以前,谁要
敢在我面前这样说我妻子,我肯定是不答应的,轻则怒斥,重则动手。我的妻子,
只能我来宠,我来爱,别人不能说半个不字。
可我现在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是啊,她就是骚货,在别人身下呻吟的骚货,
被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的骚货。我有什么资格反驳?
「耀祖在什麽地方?躲哪去了?」我问她,跳过那个称呼的问题。我现在只
关心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径直走进了放计算机的那间房。我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站在计算机前,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屏幕上那小子正在用一个小巧的金属钳子,那种手术钳,拧住她的阴蒂往外
拉,拉得很长。她闭着眼睛大声地呼叫,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极致快感的尖叫。
下身颤抖着,喷溅出一股股水花,射得很远,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弧线。
也不知是尿还是淫水,或者两者都有。视频里的她达到了高潮,剧烈地痉挛,
然后瘫软下去。耀祖松开钳子,她的阴蒂已经红肿,像颗熟透的樱桃。
我跟在她身后,有意看了看她的表情。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竟是脸色如常,
没有羞愧,没有愤怒,就像在看别人的视频。不禁心裏暗暗佩服,这都是什麽人
啊!
这样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人撞见自己的性爱视频,还是这种变态的视频,
她竟然表现得若无其事。这种心理素质,这种对羞耻的免疫力,真是让人「佩服」。
和那变态小子真是绝配,一个喜欢施虐,一个愿意受虐,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看吗?」她突然开口,转过身面对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这些
玩意你老婆也全都试过。耀祖给我看过录像,你老婆表现得比我还骚,爽到在那
叫得是一塌糊涂。」
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我,像在欣赏我的痛苦。「我知道是哪张牒,要不要我
找出来放给你看看?耀祖专门录了一张,叫『琳姐的第一次群P』,记录得很详
细。」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闷闷地疼。群P?那个词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咬噬我的神经。我不敢想,不愿想,但那个画面已经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
妻子和多个男人……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我冷着脸说,强行把那些可怕的想
象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找到那个混蛋再说。
「你是问他吗?」她歪了歪头,好像在思考。「他已经……他已经躲回老家
了。你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其实胆子忒小,玩女人的时候威风,有了事躲得比谁
都快。」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自己的照片看了看,又放下。「昨天你去酒店抓奸,
他吓坏了。跑回来收拾东西,说要去外地躲一段时间。我问他去哪,他不说,只
说要回老家避避风头。」
我不知她的话是否可信,但看她的样子好像对那小子并不是很在乎。说到他
逃跑时,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一丝轻蔑。
她姿势优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是刚才我坐的那把椅子。双腿并拢,斜斜
地放着,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淑女。目光毫不畏惧的与我对视,甚至带着挑衅。
我反而有些受不了她的目光,太直接,太坦然,像在剥开我所有的伪装。仿
佛是要扳回面子似的,我故意指着计算机说,声音里带着厌恶:「你这种女人是
不是有病?竟然喜欢让男人这样玩,太让人恶心了。被测量,被捆绑,被玩弄,
还拍下来。做婊子的感觉很好吗?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糟蹋?」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羞愧,会反驳。但她没有,她也不生气,竟然还笑了起
来,笑声清脆,像银铃。
「感觉好不好,你可以回去问问你老婆。」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耀
祖给我说过,你老婆在床上浪起来可疯呢!什麽都敢玩,有些我没敢试的她都玩
过。」
她顿了顿,笑容里带着恶意。「要说婊子,你老婆是最下贱的。至少我知道
自己在做什么,我是自愿的。你老婆呢?明明有老公有孩子,还出来偷吃,吃了
还上瘾,这不是更贱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我感觉自已像一个小丑,
穿着滑稽的衣服,站在舞台上被人嘲笑。羞愧得几乎想要鉆到地底去,想要消失,
想要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们又回复到一言不发的目光对峙,房间里只有计算机风扇的嗡嗡声,还有
视频里隐约的呻吟声——刚才那段视频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段,是另一张光
盘的内容。
计算机裏那小子已经开始在操这个女孩了,另一段视频。屏幕上两具白花花
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这次是正常的体位,女孩在上,骑乘位。她上下起伏,乳房
晃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粗重的喘息声和淫蕩的呻吟弥漫房内,通过音箱传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
外清晰。而我们两人却在冷冷对视,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气氛怪异之极,
荒诞之极。
这时那女孩突然交换了一下并拢着的双腿,从左腿在上换成右腿在上。这个
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
我敏锐地发现她裙下闪过一片肉光,在大腿根部,裙摆的阴影里。心裏突了
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这女孩似乎没有穿内裤,那片肉色太直接了。
联想到昨天妻子也是这样光着下身去幽会的,裙子下面空空如也,方便那个
混蛋随时玩弄。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心裏冒出来,像毒蘑菇一样迅速生长。
『你小子玩我的老婆,我就玩你的女朋友,一报还一报!』我暗暗想着,牙
齿咬得咯咯响。既然耀祖玩了我的妻子,让我戴了绿帽子,那我也玩他的女人,
这样才算公平。
目光开始在女孩的身体上下游动,不再是刚才的审视,而是带着欲望的打量。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倒了理智,压倒了道德。
这女孩还是挺漂亮的,我不得不承认。相比妻子娇媚的鹅蛋脸,她圆圆的脸
很可爱,有点婴儿肥,皮肤白里透红。齐耳的短发很清爽,发质很好,黑亮有光
泽。
皮肤也很白皙,不是妻子那种冷白,是暖白,像牛奶。身材虽不像妻子那样
高挑,妻子一米七,她大概一米六左右,但属于娇小玲珑型,该鼓的地方鼓,胸
部饱满,臀部圆润;该瘦的地方瘦,腰很细,腿也匀称。
曲线迷人,虽然个子不高,但比例很好。和妻子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不
同,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她的身上充满了青春野性的气息,是那种未经驯
服的、张扬的活力。
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大而圆,瞳仁很黑,时时透出一种精明,一种算计。
这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那女孩感觉到我目光的变化,从冰冷的审视变成了带着温度的打量。她终于
有些不自在了,刚才的坦然和挑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她把头低了下去,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可这时我的思想
已经全被那个邪念占据了,像被魔鬼附体。
加上计算机屏幕上淫乱画面的刺激——现在播放的是女孩给耀祖口交的画面,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含着粗大的阴茎,眼神迷离。我的欲火被点燃了,混
合着愤怒、报复心,还有那种扭曲的快感。
我低吼一声,像野兽的咆哮,向她走了过去。脚步很重,踩在地板上发出咚
咚的声音。
「你想干什麽?」女孩紧握着双手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桌子上。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刚才的镇定不见了。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很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伸手就拉下她裙子的肩带,
细细的带子,一拉就滑下肩膀。她肩部的肌肤抓在手裏的感觉柔软丰腻,温热的,
滑滑的。
我的手顺着就向她的胸部摸去,从肩膀滑到锁骨,再往下。她的胸部被裙子
包裹着,但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
她在我怀裏挣扎着,双手推我的胸口,腿乱踢。但想当初我也是校篮球队的
主力,虽然这些年坐办公室,但一直坚持健身,手上的力量岂是她能比的。
一只手就将她牢牢控制住,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已经把她
的裙子从肩膀上拉下来,布料很滑,一下子就脱到腰部,堆在腰间。
还扯掉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一扳就开。她的整个上身已经赤裸裸地全暴
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房很漂亮,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头是粉红色
的,很小,像两颗小樱桃。
女孩见挣不过我,力气相差太悬殊。她低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衬
衫,但还是很痛。牙齿很尖,咬得很用力。
「哇……」痛得我直抽冷气,肩膀的肌肉绷紧。我抓住她的一只乳房,不是
抚摸,是狠狠地一扭,用指甲掐住乳尖,用力旋转。
「啊……」她也痛得叫出声来,声音尖锐。咬我的嘴总算松开了,肩膀上留
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已经渗出血丝。
我怕她再咬,扭着她的乳房没有松手,指甲陷进乳肉里。狠狠说,声音从牙
缝里挤出来:「你再敢咬我,我捏爆你的奶子!说到做到!」
女孩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点了点头,不敢再反抗。但奇怪的是,她的神色一
片迷离,眼神涣散,呼吸变得急促。刚才的痛苦似乎……似乎转变成了某种兴奋?
她不再挣扎了,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我放开了她的乳房,那里已经
留下了红色的指印,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挺立着。
我推着她到了房裏的行军床前,那张绿色的、铺着灰色床单的行军床。让她
弯腰,双手撑在床上,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背部弓起,脊柱的线
条清晰可见。
将她的裙子从腰间完全剥了下来,裙子滑落到脚踝。她果然没有穿内裤,我
之前看到的肉光就是直接的肌肤。坚实而充满弹性的臀部向后翘起,像两瓣成熟
的水蜜桃,中间是深深的臀缝。
我把手从后面伸进她的下身,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滑,很热。然
后手指探向她的私处,那里已经……已经湿润了。
滑腻腻的淫水浸满了肉缝,手指一碰就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我分开阴唇,指
尖直接探入阴道口,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他妈的!果然不愧是受虐狂,被强奸也会流淫水,还流这麽多。这不是害怕
的湿润,是性兴奋的湿润。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甚至……甚至在期待?
还有一点让我惊讶的是,她的私处干干凈凈的,摸不到半点阴毛,光滑得像
丝绸。我仔细看,那里是剃过的,剃得很干净,一根毛茬都没有。
手感十分顺滑,感觉就像是在摸未成年小女孩的阴户。但里面的紧致和湿润
又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个成熟的女人,经历过很多性事。
「贱货,你湿得还挺快,」我嘲讽地说,手指在她阴道里抽动,带出更多淫
水。「让我看看你那张骚屄被玩烂了没有,被那么多人插过,是不是已经松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裤子,皮带,拉链,内裤。阴茎早已勃起,硬得发疼,
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站在她身后,挺着阴茎就插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直接进入。
「啊……」她仰起头,叫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满足。她的阴道
很紧,虽然湿润,但插入时还是有阻力。但她的身体接纳了我,肉壁紧紧包裹着。
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翘高的屁股竟配合着向后耸动了两下,主动迎接我的进
入。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也点燃了欲望。
我一手撑着她的屁股,手掌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手抓着她的头
发,短发不好抓,我揪住发根,迫使她擡起头,脸对着前方。
下身猛力沖顶着她挺翘的臀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击着宫颈口。肉棒在
她湿透的阴道裏反复用力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声音甜腻,带着哭腔。后翘的臀部越撅越高,还
前后摆动,配合着我的节奏。到后来我感觉已像是她自己在套弄我的肉棒,主动
地收缩阴道,主动地扭动腰臀。
这种感觉大大打击了我的报复心理,我本来想的是强奸她,羞辱她,让她痛
苦。可现在,她似乎在享受?这让我更加愤怒,不甘心。
我不甘心地伸出两根手指,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对準她紧闭的肛门,那个小
小的、皱褶的洞口。没有润滑,直接插了进去,用力,旋转。
「啊……你……」她的臀部一阵颤抖,身体绷紧。肛门很紧,手指进入时遇
到很大的阻力,但我强行插了进去,直到指节全部没入。
突来的袭击让她的阴道一阵剧缩,肉壁猛地收紧,夹得我的肉棒差点射精。
那种紧缩是极致的,像被最紧的橡皮筋勒住,又痛又爽。
不过这种滋味确实美妙,双重刺激。我一边抽插肉棒,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
出;一边抽动手指,在她紧致的肛门里旋转。两个洞口都被填满,她发出断断续
续的呻吟。
「贱货,你还不错啊!」我舒畅地吸着气,像在享受一顿大餐。潇洒地挺动
着屁股,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自从那次跟丢了妻子的车,我就一直很郁闷,心里堵着一口气,无处发泄。
像这种舒爽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不用思考,不用顾
忌。
我想起那柜子裏的东西,那些淫具。一边干着她,一边推她到柜旁,她被迫
跟着我的脚步移动,身体还连接着。伸手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
拿了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黑色的,有手腕那么粗,上面有凸起的颗粒。长
度有二十多厘米,像根小臂。我关了开关,对着她的肛门,抵在洞口。
「啊……」这一次她的叫喊声很痛苦,带着恐惧。那东西太粗了,比我的手
指粗好几倍。她狂乱地摇着头,身体挣扎:「不要……那个太大了……会裂开的
……」
但我没有丝毫惜玉之情,继续将那根电动阳具往里面插。用力,旋转,一点
点进入。肛门被撑得很大,能看到边缘的褶皱被拉平。她疼得直抽气,眼泪流出
来。
直插到底,整根没入,只留手柄在外面。我打开了开关,电动阳具开始震动,
嗡嗡的声音。同时还在她体内转动,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肠壁。
「唔……唔……」女孩已经要哭泣起来,整个身子颤抖着,腿发软,往地上
瘫。要不是我强揽着她的腰,手臂箍住她,她已经支持不住了。
我也是气喘吁吁,这个姿势很费力。在她肛门内转动的电动阳具隔着一层薄
薄的肉膜——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隔膜,摩擦我的肉棒。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双重
震动,双重摩擦。
弄得我都不敢抽插了,怕太刺激直接射出来。就这样抱着她的腰,又慢慢回
到行军床,一步一步挪动。电动阳具还在她体内震动,她每走一步就呻吟一声。
这次我没用后进的姿势,太累了。将她仰放到床上,她瘫软着,像一摊泥。
整个人压上她娇小的肉体,她比我矮一个头,身材娇小,被我完全覆盖。
肉棒重新插进她阴道裏,开始一阵狂抽。这次更快,更用力,像在发泄所有
的愤怒、痛苦、屈辱。我把她当成那个混蛋的替身,当成所有伤害我的人的替身。
「啊……啊……」她大叫起来,声音已经嘶哑。四肢紧紧缠住我的身体,腿
环住我的腰,手臂抱住我的背。全身像失去控制似的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阴道裏的淫水更是疯狂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臀缝往下流,浸湿了
床单。她达到了高潮,剧烈地痉挛,阴道一阵阵紧缩,像在挤奶。
我这时也到达了快感的顶点,忍耐到了极限。阴茎顶在她的体内深处,龟头
抵住宫颈口,然后喷射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她阴道裏的每一次抽缩就像是一只挤弄肉棒的小手,按摩着龟头,刺激着射
精。让我不可遏制地一射再射,直到最后一丝精液流出,直到完全瘫软在她身上。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滴在她胸口。她也在喘气,胸
脯剧烈起伏,乳房压扁在我胸前。房间里弥漫着性交后的味道,精液、淫水、汗
水混合的气味。
我还没喘够气的时候,门响了,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是阿力叫门的声音在屋
外响起,隔着门板,有些模糊:「清风?开门,是我。」
我勉强起身,腿有些软,差点没站稳。穿上裤子,拉链都没拉好,衬衫皱巴
巴的,上面还有她的口红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
去开了门,阿力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包烟,已经拆开了,嘴里还叼着一根。
他看见我的样子,愣了一下。
「哇!老风,你这是怎麽了?不会气成这样子吧!」阿力见我一副喘气的样
子,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有汗。「跟那小子打了一架?他人呢?」
我指了指房间裏面,声音沙哑:「那小子的女朋友来了。」我侧身让他进来。
阿力在门口看了一下,先看见散落一地的衣服——她的裙子,胸罩。然后看
见行军床上,女孩赤裸着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只露出头和肩膀。她闭
着眼,像是睡着了,但脸上还有泪痕,胸口有红色的指印。
回头对我说,压低声音:「老风,你这可玩大了。」他的表情很严肃,不是
开玩笑。「强奸,这是重罪。就算她是那小子的女朋友,就算那小子玩了你老婆,
你这也是犯罪。」
「怕什麽!」我嘴硬,但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后怕。刚才被欲望和愤怒冲昏了
头脑,现在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恨不得剥那小子的皮。这婊
子贱得很,就是计算机上那个,她敢说出去,我把她的录像全传到网上,让她身
败名裂。」
我见阿力眼睛转溜溜的,在我和女孩之间来回看。从小一起长大,哪还不明
白他的意思。阿力好色,我是知道的,他老婆管得严,但他外面没少偷吃。
「怎麽,你也想试试?」我直接问,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恶意。「反正已
经这样了,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区别。而且她是自愿的,你看她湿成那样。」
阿力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我。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直接
脱了裤子,皮带,警裤,内裤。他的阴茎也已经勃起,看来刚才在门外就兴奋了。
「我帮你报仇。」阿力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走向行军床,床上的女孩
还在高潮余韵中,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阿力俯身抱起她,动作很轻。让她四肢跪在床上,像狗一样的姿势。他站在
床边,骑在她屁股上,将肉棒插了进去,很顺畅,她那里还很湿润。
女孩呻吟了两声,很轻微。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眼神迷茫,还没有完全
清醒。她看了看阿力,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我,目光中竟有一种很享受的愉悦,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扭动着屁股,开始迎合阿力,前后摆动。阿力很兴奋,动作很大,撞击着
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肉里。
我穿好衣服,拉链拉好,衬衫塞进裤子里。坐在客厅裏的沙发上,点了一支
烟。手还在抖,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
耳裏不时传来阿力和女孩的呻吟喘息声,阿力的低吼,女孩的娇吟。还有肉
体碰撞的声音,床摇晃的声音。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
这女孩刚进门时表现得精明干练,说话犀利,眼神锐利,样子也很清纯,像
个大学生。哪知一到床上,被强奸,被轮奸,竟是如此淫蕩,不仅不反抗,还主
动迎合。
不由得又想起妻子,她平时何尝不是高贵端庄、仪态万方的模样。在银行里,
她是冷美人,对谁都不假辞色。在家里,她是贤妻良母,温柔体贴。在朋友面前,
她大方得体,谈吐优雅。
她时时都注意自己的形象,坐姿端正,走路挺直,说话轻声。真正是做到了
「笑不露齿、行不露履、坐不分腿」,像个旧时代的大家闺秀。
可在录像上她的表现却是不一般淫贱,不但任由那小子淫辱虐待,被他捆绑,
被他测量,被他用各种工具玩弄。还让他射在嘴裏,吞下精液。
想起半年来和她缠绵接吻的情形,每天早上出门前的吻别,晚上睡前的晚安
吻。我心裏就是一阵恶心,胃里翻腾,想吐。那些吻里,是不是还残留着别人的
精液味道?
这时阿力和女孩已进入尾声了,阿力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女孩的呻吟声越
来越高亢。最后阿力低吼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我走进去看时,只见阿力一脸满足地抱着女孩,两人都赤裸着,身上都是汗。
阿力靠在床头,女孩趴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胸口。
那女孩也是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娇声喘息,胸口起伏。表情风骚无比,
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她的手在阿力胸口画着圈,像在调情。
阿力穿好衣服,动作很快。然后把女孩抱起,女孩很轻,他轻易就抱起来了。
进了浴室,还把我叫了进去。
他让我像把尿那样抱着女孩,我只好照做。双手托住女孩的腿弯,让她坐在
我手臂上,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
阿力用一块毛巾浸湿了热水,拧干。然后开始擦洗女孩的下身,很仔细,从
大腿内侧到阴唇,到肛门。毛巾是白色的,擦过后上面有淡红色的痕迹,是血丝,
还有白色的精液。
他还把热水灌进女孩的体内清洗,用一个小杯子,舀了温水,慢慢倒进她的
阴道。水流进去,然后流出来,带着更多的精液和淫水,流进马桶。
这一弄又让那女孩呻吟连连,温水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的阴道
收缩,挤出更多液体。她靠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喘息,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我不禁再次佩服阿力,果然不愧是专业人士,警察出身,懂得吃完后擦嘴,
消灭证据。像我就傻傻的只想到用光盘威胁,用暴力威胁。
你真把人家弄急了,把她逼到绝路,大不了鱼死网破,告上法庭。强奸,轮
奸,都是重罪,要坐牢的。而且阿力还是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那就吃不
了兜着走了,要知道轮奸可是大罪,起步就是十年。
阿力做好一切善后事宜,把用过的毛巾扔进洗衣机,放了洗衣粉,开始洗。
把浴室的地面擦干净,把女孩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他穿好警服,整理了一下领子,又恢复了那个威严的警察形象。如果不是亲
眼所见,谁会相信他刚才做了什么。
「老风,看样子那小子躲起来,短期不会回来了。」阿力对我说,点了支烟。
「我会托人帮你留意的,局里有个兄弟在户籍科,我让他查查那小子的老家在哪。
今天我就先走了,所里还有事。有事给我打电话,随时。」
阿力拍了拍我的肩,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道
里。
阿力走后,女孩也重新穿戴衣服。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先穿上内裤——
刚才没穿,现在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白色的棉质内裤。然后穿上胸罩,前扣式
的,咔哒一声扣上。
她穿裙子时,弯腰提裙子,我看见她白腻的乳肉上留着五道红红的抓痕,像
被猫抓过一样。那是我扭她乳房时留下的,当时用了很大力,指甲都陷进去了。
此时看上去触目惊心,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可见我当时确实粗暴,完
全没有怜香惜玉。我以为她会疼,会生气,但她丝毫没有在意那块伤痕的意思。
她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手梳了梳。然后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声
音平静:「你把我的光盘和照片还给我。」
她指的是桌上那些,她的裸照和光盘,还有那个纸袋。
「这些东西不会给你,」我说,把纸袋拿在手里。「我也不会外传,毕竟传
出去对我没好处。但你要是把刚才的事说出去,告诉任何人,包括耀祖。你就等
着变名人吧!我会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部传到网上,各大论坛,社交网站,让所
有人都认识你。」
我以为她会害怕,会妥协。但她看着我,突然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像
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你这麽紧张干什麽?」她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嘲讽。「我又没说过要告你。
这种游戏我玩多了,可能你还不知道吧?」
她顿了顿,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耀祖除了喜欢玩虐待,还喜欢玩群
交。他有两个同好的兄弟,一个叫铁蛋,一个叫勾子,三个人经常在一起玩轮奸
游戏。我早就被他们三个轮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多你们两个,没什么区别。」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说这女的怎麽表现得这麽镇静,被轮奸了
没一点悲愤的样子,不哭不闹,还主动配合。原来根本就是个烂货,早就习惯了
这种游戏,把轮奸当家常便饭。
「这两人叫什麽?住哪裏?耀祖是不是躲到他们那裏去了?」我抓住重点问。
如果耀祖真的躲起来了,可能会去找他的同伙。
女孩看了我一会儿,眼神闪烁,好像在权衡什么。最后她说,语气随意:「
他们三个是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铁蛋叫铁XX,名字我记不清了,我们都叫
他铁蛋。叫他铁蛋是因为他的蛋蛋很大,像两个铁球,他经常炫耀。」
「他是XX证券公司的,做经纪人。住在城北XX路XX小区,具体哪间房
我不知道,我没去过他家。勾子不姓勾,叫王X,X是什么我忘了。叫他勾子是
因为他那根东西立起来是弯的,像钩子,插进去弄时很舒服,能刮到里面。」
「他毕业后没找到工作,在外面晃呢,打零工,有时帮人看场子。居无定所,
住哪我也不知道,可能今天住这儿明天住那儿。耀祖要是躲,可能会去找他们,
但也不一定,他胆子小,可能直接回老家了。」
「你这麽清楚,肯定是经常和他们鬼混吧?」我嘿嘿冷笑,语气里带着鄙视。
「三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你也真不挑食。」
她也不生气,竟然还冷笑着对我说,她的表情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像
是在嘲笑什麽,又像是在自嘲。
「耀祖的哪个女人不和他们混?我们学校时就好几个女生被他们三个玩过。
他们三个经常共享女人玩的,谁找到新的,就带给大家一起玩。玩腻了,就换下
一个。」
也许是她的表情触动了我,那种混合着麻木、嘲讽、还有一丝悲哀的表情。
我的心突然没来由的跳了一下,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浮上脑海。
其实我刚才已经隐隐有这个感觉了,从听到「群P」那个词开始,从看到那
些光盘开始。只是一直故意忽略它,不敢深想,不愿面对。
但此时这个念头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黑暗中的灯塔,无法忽视。如果
耀祖习惯和兄弟共享女人,如果他那些兄弟都玩过周静,那么……那么他们有没
有可能也玩过我的妻子?
那个「琳姐的第一次群P」光盘,那个名字本身就说明了一切。第一次,意
味着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群P,意味着不止一个人。
女孩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她继续冷笑说,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重锤:
「你是想问你老婆有没有和他们玩过吧?说老实话,我没见过也不知道,耀
祖没让我参与过。但铁蛋给我提过,有一次喝酒,他说漏嘴了。」
她顿了顿,观察我的反应。我死死盯着她,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他说,耀祖曾经带个银行的女人和他们一起玩,去郊区的山庄,玩了整整
两天。他说那个女人特漂亮、特有气质,是他这辈子玩过最漂亮的女人。皮肤白,
身材好,叫床的声音特别好听……」
「够了!」我喝断了她的话,声音嘶哑,像破风箱。「你可以走了……滚!」
她也不以为意,好像早就料到我的反应。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片,又找了支笔,
写了几笔。然后走过来,把纸片放进我的胸袋,衬衫口袋。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胸口,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温度。
「我叫周静,这是我的电话。」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和刚才的嘲讽完
全不同。「你刚才还是蛮不错的,力气大,够粗暴。有空记得找我啊!我随时有
空。」
她笑了笑,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门口。开门,出去,关门。咔哒
一声,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静走了后,我一个人枯坐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脑子裏浑浑噩噩
的,像一团浆糊,无法思考。
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一口接一口的猛吸烟,烟雾在肺里转一圈,再
狠狠吐出。好像这样才能让我清醒一点,好像尼古丁能麻醉痛苦。
我真没想到会在这裏听到妻子的这种消息,从另一个女人嘴里,以这种方式。
我以为最坏的情况就是妻子出轨,和一个男人偷情。但现在看来,情况可能更糟,
更不堪。
「耀祖曾经带个银行的女人和他们一起玩」静的这句话反复出现在我脑中,
像复读机一样,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让我的心一阵阵抽痛,像被钝刀子慢慢割。
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妻子会如此淫乱,会和多个男人发生关系,玩群交。
这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颠覆了我们十二年的婚姻。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时她的羞涩,那是毕业前夕,在小出租屋里。她紧张得发
抖,我吻她,安慰她。进入时她疼得哭了,我停下来,她说没关系。床单上那朵
小小的梅花,我一直保留着,放在盒子里。
想起我创业时她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最困难的时候,她把所有积蓄都给我,
向父母借钱。每天晚上等我回家,不管多晚,都有一盏灯亮着。她说:「我相信
你,你一定能成功。」
想起她对老人的照顾孝敬,对我父母像对自己父母一样。我妈住院时,她天
天去医院照顾,喂饭擦身,毫无怨言。我爸说她比亲女儿还亲。
想起女儿对她的依恋,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找妈妈,睡觉要妈妈讲故事,
生病要妈妈陪。女儿说:「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妈妈。」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妻子,这样的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和
多个男人乱搞,玩变态游戏,还被拍下来。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是
我给你的爱不够?还是……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一直没发现?
我很想马上打电话质问妻子,拿起手机,解锁,找到她的号码。手指悬在拨
号键上,颤抖着。
但又一个念头掠过我的大脑,像一道闪电。也许静在说谎,她在报复。她被
我和阿力轮奸,我又拿着她的裸照和光盘,威胁她。她心裏恨我,所以故意说了
这些来刺激我,让我痛苦。
我像是落水人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拼命抓住。不停地强迫我自己这样想:
对,她一定在说谎。她恨我,所以要离间我和妻子的关系,要让我更痛苦。
但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太苍白。静的表情,她的语气,她说
的那些细节——铁蛋,勾子,证券公司,城北某小区。这些太具体了,不像是临
时编造的。
而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如果妻子真的和那些人……我不敢想下去。
我又想到静说的那个铁蛋,铁XX,在XX证券公司工作。去找他问问不就
清楚了?如果他说没有,那就证明静在说谎。如果他说有……那我至少知道了真
相,无论多残酷。
我离开耀祖的家,临走前又仔细地搜索了一遍。每个角落,每个抽屉,每个
柜子。确定没有妻子的其它东西留下,没有更多的照片或光盘。
又将他柜子裏的女人内衣——那些明显是不同女人的内衣,和色情光碟全拿
出来。在浴室找了个铁盆,用打火机点燃。布料燃烧的味道很难闻,塑料光盘燃
烧冒出黑烟,有毒,我打开窗户。
妻子和静的裸照和光盘我没有烧,装进纸袋,随身带着。怕他计算机裏还有
存盘,备份在其他地方。我将他的电脑主机拆开,取出硬盘,一个黑色的方形盒
子。
找来锤子,对着硬盘狠狠砸下去,金属和塑料碎裂的声音。砸了十几下,直
到变成一堆碎片。我把碎片装进塑料袋,也带走。
到了楼下,找到我的车。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看了看时间,下
午三点多。证券公司应该还没下班。
开车去了静说的那个证券公司,在城北,离这里不远。二十分钟后到了,一
栋二十多层的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我把车停在对面路边,坐在车里等。透过车窗看着大楼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很多,都是西装革履的金融人士。
到了前台,我说找铁XX。前台小姐很礼貌,问我是谁,有什么事。我说是
朋友,约好了。她打了内线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对我说:「铁先生在楼上,您
可以直接上去,他在三楼交易部。」
我没有上去,而是站在大厅的休息区,远远地观察。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
从电梯出来,往门口走。前台小姐指了指他,对我示意。
我站在远处打量着这个人,和「铁蛋」这个外号给人的想象完全不同。除了
姓铁,他的形象完全和「铁蛋」扯不上干系。
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很瘦,干干瘦瘦的,像营养不良。穿着不合身的西
装,肩膀处空荡荡的。脸色有一种病态的青白,不是白皙,是那种缺乏血色的苍
白,眼窝深陷,黑眼圈很重。
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肾虚,精气不足。走路有些飘,脚步虚浮。这样
的人,居然也是玩那种变态游戏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一直等到他下班,五点半,他准时从大楼出来。没有开车,而是走向公交
车站。我开着车,慢慢跟在后面,隔着几辆车。
看着他上了公交车,是往城北方向。我跟着公交车,开了四五站,到了一个
老小区。就是静说的那个小区,XX小区,都是六层的老楼,没有电梯。
他看着公交车,走进小区。我把车子停好,也跟了进去。看见他进了最里面
那栋楼,三单元。我从楼道孔洞中——老式楼道的通风窗,看着他上了三楼,拿
出钥匙,进了左边那间房。
门关上,过了一会儿,窗户亮起了灯。我把车子停好,先去附近吃了一顿饭。
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碗面,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中途妻子又给我打电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看着屏幕上「轻雪」两个字,
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我没接,任它响到自动挂断。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我还是没接。第三次打来时,我给她发了个短信,很
简短:「不要再打电话,我做完事自己会回去。」
她很快回信:「你在哪?安全吗?我很担心。」我没再回。
我吃完饭时天已经黑了,深秋的天黑得早,才六点多就全黑了。家家户户都
亮起了灯,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铁蛋那个屋子也是一样,客厅的灯亮着,能看
见人影在走动。
我到汽车后备箱裏取出以前买的棒球棍,黑色的,铝合金材质,很沉。这年
头杀人抢车的太多,很多有车族都有类似的防身武器,放在车里防身。
我买这个是因为有一次晚上加班回家,在小巷里差点被抢劫。从那以后就在
车里放了根棒球棍,虽然从来没真正用过。
沈甸甸的棍子握在手裏,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心里。我心想不知道耀祖那
小子在不在这裏,要在的话我一起狠狠修理,打断他的腿,让他以后再也不能玩
女人。
对打架我还是有把握的,虽然这些年没动过手。中学时就和阿力一起经常干
架,那时候年轻气盛,看谁不顺眼就打。读大学时还特意练过一年跆拳道,考了
黄带,虽然不算高手,但对付普通人足够了。
至少那干瘦「铁蛋」我不会放在眼裏,他那个样子,我一拳就能打倒。但耀
祖不一样,他高大强壮,经常健身,真打起来我未必是对手。所以我要偷袭,趁
他不备。
我瞅着四周没人,这个老小区住户少,天黑后更安静。摸着进了单元楼,楼
道里很黑,声控灯是坏的,踩了几脚也没亮。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楼梯
转角处窗户透进一点路灯光。
不过正好方便我做事,黑暗是我的掩护。我摸上三楼,脚步很轻。站在铁蛋
的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咚咚咚,三下。我在门内问了两声:「谁啊?」声音有些警惕。
我没有回答,继续敲。他又问:「谁?不说话我报警了。」
我压低声音,含糊地说:「快递,有您的件。」
他嘟囔了一句:「这么晚还有快递……」然后我听见脚步声走近,门锁转动
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着。他透过门缝往外看,楼道太黑,他看不清。
我等得就是这个机会,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抬起脚,用尽全力踹向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防盗链崩断。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我冲进去,
对着他脑门狠狠一棒,用尽全力,瞄准太阳穴的位置。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棍子砸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闷哼一声,眼睛翻
白,直接晕倒在地,像一袋面粉一样瘫软下去。
我进去锁上门,反锁。也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很旧,墙皮有些脱落。
装修得一般,老式家具,沙发套着布罩。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新闻。桌上还有一
碗没吃完的方便面,冒着热气,看来是刚泡上。
我搜索了一下,两个卧室,卫生间,厨房。屋内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耀祖,
也没有那个勾子。我不禁有些失望,白跑一趟。
找来绳子,在厨房找到的,那种捆行李的尼龙绳,很结实。把瘫在地上的铁
蛋拖到客厅中央,把他捆在椅子上,一把木椅子。捆得很紧,手腕、脚腕、胸口,
都捆上,打了死结。
想了一想,又找了件厚实的黑布衣服——他的外套,蒙住他的头,盖住脸,
只露出鼻子和嘴。这样他看不见我,不知道我是谁。
提了桶水,卫生间的塑料桶,接满自来水。浇在他头上,哗啦一声,水顺着
头发流下,浸湿了衣服。
铁蛋「啊啊」两声醒了过来,呻吟着。发现自己的处境,手脚被绑,头被蒙
住。立刻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尖锐:「救命啊!抢劫啊!杀人啦!」
我对着他的大腿狠狠揍了两棍,瞄准肌肉最厚的地方,避开骨头。砰砰两声,
闷响。
「再叫我废了你的腿。」我寒声说,声音压低,故意变得沙哑,让他听不出
原声。
铁蛋痛得直哼哼,像受伤的狗。却是不敢再叫了,压抑着痛呼。哭着说,声
音带着哭腔:
「大哥,我没得罪你啊!你要什麽尽管拿,我卧室抽屉裏有两存折,裏面有
几千块钱,你要就只管拿走,密码是12345。电视机、计算机你也可以搬走,
求你别打我啊!我身体不好,经不起打……」
『他妈的!什麽「铁蛋」,明显一软蛋。』我心裏暗道,果然和静说的一样,
胆子小,怂包。还没怎么着就求饶了,这种人居然也玩那种变态游戏,真是讽刺。
拉了张椅子在他背后坐了下来,这样他看不见我,但能听见我的声音。
「我问你几件事,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我恶狠狠地说,棍
子在地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音。
「大哥,你问,你问,我一定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求你别打我。」铁
蛋忙不叠地说,声音颤抖。
「你和耀祖是不是很熟?」我问,从最简单的开始。
「是,是的,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室友,大学四年都住一起。」他回答得很快。
「他现在在哪裏?」
「我不知道,我们有半个月没见了。他最近好像很忙,电话也不接。」他说。
「是不是不想说?」我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棒,用力不大,但足够疼。
「哎呀!大哥,真的是这样,最近金融风暴,我们公司忙得很,天天加班,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啊!」铁蛋痛得直摆头,椅子跟着晃动。我看他的样子不像
是装的,声音里的恐惧很真实。
「我再问你,」我顿了顿,这个问题是关键。「你和耀祖还有一个叫勾子的,
是不是经常在一起玩女人?」
铁蛋沉默了,好几秒没说话。我举起棍子,他赶紧说:「嗯,是,是的。大
哥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继续说。」我冷冷道。
「在学校时我们三个很要好,经常一起喝酒打游戏。有一次耀祖提起大家一
起玩的事,就是……就是玩同一个女人。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可没几天
他就带来了他女朋友静,我们一起去宾馆开了房间。」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羞愧。「从那以后,我们四个就常常在一起玩,有
时在宾馆,有时在租的房子里。后来毕业了,也是这样,谁找到地方就约着一起。
有时耀祖和勾子还会带一些其它女人来,大家都这样习惯了。」
铁蛋的话让我的心直往下沈,像坠入冰窟。他承认了,承认了他们经常玩群
交,共享女人。那么静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手心里全是汗。终于下了决心,接着问道,声音干涩:
「耀祖有没有带过一个……一个银行的女人来?个子高,漂亮,皮肤白,是
他主管。」
铁蛋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我耐心等着,没有催他。房间里只有电视机
的声音,新闻主播在报道国际局势。
「有,有过一个。」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小。「耀祖在银行工作,认识很多
银行女人。但带出来和我们一起玩的,就那一个。大哥,你为什麽要问这个?」
我直接狠狠地在他另一个肩膀上揍了一棒,用了七分力。砰的一声,他痛得
惨叫。
「叫你说就说,再废话我打爆你的头!」我吼道,声音里的愤怒真实不虚。
铁蛋又是一阵压抑的痛哼,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他不敢再啰嗦了,赶紧继续
说:
「那女的是他们主管,长得很漂亮,个子高高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皮
肤很白,像牛奶一样。气质特别好,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听耀祖说,她是结了婚
的,老公经常不在,是做生意的,到处跑。后来就被耀祖把上了。」
我听到这裏就觉得脑子裏「嗡」的一声,像被重物击中。眼前发黑,差点没
握住手裏的棒球棍。我扶住椅子背,才没倒下去。
是他,真的是他。个子高,漂亮,皮肤白,银行主管,结婚了,老公做生意
经常不在……每一个特征都对得上,除了是我妻子,还能是谁?
「说下去,」我咬着牙说,声音简直像是从牙齿缝裏挤出来的一样,每个字
都带着血腥味。「你们是怎麽勾搭上的?怎么玩她的?一点细节都不许漏!」
铁蛋听出我声音里的杀意,吓得不敢再隐瞒,哆哆嗦嗦地开始讲述:「有一
次,我和勾子去银行找耀祖,有点事。在他办公室看见他们的那个女主管,正在
训一个下属,样子很严肃。但长得实在漂亮,我们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耀祖下
班和我们喝酒,我们就夸他主管漂亮,问他有没有想法。」
「耀祖很得意,说早就盯上了。他说这女的表面正经,其实骨子里骚得很,
老公经常不在,寂寞得很。他说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上手了,让我们耐心等等。」
「后来隔了几个月,耀祖又和我们说起这事,说已经得手了,那女的被他弄
上床了。他说那女的表现特别骚,什么都敢玩,比静还放得开。我们不信,说吹
牛。耀祖就说,找个机会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然后有一天,我们约着唱K,耀祖把那女的叫来了。那女的开始还不愿意,
耀祖哄了半天才来。来了后很拘谨,坐在角落,不怎么说话。我们给她敬酒,她
只喝了一点。」
「当时我们就想在包房裏把那女的轮了,反正KTV包房隔音好。我和勾子
开始动手动脚,摸她大腿,她躲开了。耀祖也凑过去,搂着她的腰,她推开他。」
「后来那女的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事,找借口跑了。我和勾子笑耀祖没
面子,说他吹牛,根本就没上手。耀祖很生气,说那女的是装正经,其实早就被
他玩遍了。他说要重新找个机会,一定让我们玩到。」
铁蛋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喘了口气。我默默地听着,感觉自己心在滴血,一
滴一滴,像被凌迟。捏着棒球棍的手指用力得发白,关节突出。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妻子在KTV包房里,被三个男人围着,动手动脚。她
害怕,躲闪,最后找借口逃跑。那时的她,心里在想什么?害怕?后悔?还是……
刺激?
「大哥,你在听吗?」铁蛋半天没听见我的声音,试着问了句。他看不见我,
不知道我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直接走到他的身前。看着他被蒙住的头,看着他那副怂样。想
起他摸过我妻子的大腿,想起他们想轮奸她。
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无法控制。我举起棒球棍,对准他的左膝盖,用尽全
力,狠狠砸下去。
砰!咔嚓!
我仿佛听到「喀嚓」的骨裂声,清脆的,像树枝折断。然后是铁蛋惊天动地
的大呼起来,声音凄厉,像杀猪。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救命啊——」
我把电视机的声量调到最大,遥控器一按,音量跳到顶。新闻主播的声音变
得震耳欲聋,盖住了他的惨呼声。
铁蛋疼得浑身抽搐,椅子剧烈摇晃,差点翻倒。他哭喊着,求饶着,但声音
被电视声淹没。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气来,变成低低的呻吟,像垂死的狗。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对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
更可怕:
「你详详细细的把怎麽弄那女人的过程讲出来,从你们怎么约她,到怎么玩
她,玩了多久,玩了什么花样。我不说停不準停,说得不好不细致也不行,明白
吗?」
我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意,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明白,明白,我说,我说。」铁蛋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继续说了下去。
每说几个字就抽一口气,膝盖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
「那次卡拉OK的事后,隔了半个多月,耀祖有个周末给我打电话,说叫上
我和勾子去密云的渡假山庄玩,车程两个小时。还说那女的也会去,他好不容易
才说动她,说是部门团建,就他们几个人。」
「我们一听就知道怎麽回事,兴奋得不行。勾子借了辆车,二手车,破桑塔
纳。我们接上那女的,她那天穿得很漂亮,裙子,高跟鞋,还化了妆。耀祖让我
们和那女的坐后排,他在前面开车。」
「我和勾子知道耀祖是故意的,让我们在车上就动手。车上了高速公路后,
我们就开始不老实了。勾子先动的手,摸她的大腿,她躲了一下,但车空间小,
躲不开。」
「我开始摸她的上面,隔着衣服摸她的乳房。她小声说不要,让我们别这样。
但耀祖在前面说:『琳姐,放松点,都是自己人,玩玩嘛。』」
「那女的开始还装样子不愿意,可到后来……到后来却骚得不得了。勾子把
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的下面,发现她没穿内裤。他给我使眼色,我就知道了。」
「我和勾子脱了她的裙子,她里面就剩胸罩了。我们把她夹在中间,一人一
只手抠她的骚屄。她很快就湿了,水流了很多。她闭着眼,咬着嘴唇,但呼吸越
来越急。」
「那女的高潮不断,身体一抖一抖的。有一次高潮时,她尿都喷出来了,射
到前面驾驶台上,把耀祖吓了一跳。他说:『雪姐,你这喷得也太远了。』」
「后来我和勾子忍不住了,下面硬得疼。叫耀祖找了个地方停下车,高速路
边有个休息区。在车上就先轮了她一次,我操前面,勾子操后面,双插。耀祖在
驾驶座看着,录像。」
「后来到了山庄,我们只开了一个房间,大床房。耀祖说省钱,其实就是为
了方便。晚上吃饭时,耀祖给那女的屄裏塞了个跳蛋,遥控的。他拿着遥控器,
吃饭时时不时按一下。」
「那女的吃饭的时候两腿都在不停地磨,夹紧又松开,脸红得像要滴血。我
们看着都觉得刺激,吃得特别快,想赶紧回房间。」
「回房间后,耀祖又给她餵春药,说是进口的,效果强。那女的吃了后,不
到半小时就发浪了,自己脱衣服,求我们操她。」
「我们三个轮着上去操她,各种姿势。她跪着给一个人口交,同时被另一个
人从后面操。我们把她绑起来,吊在窗帘杆上操。把她按在窗户上,对着外面操
——虽然外面是山,没人看见。」
「一直把她操晕过去,是真的晕了,叫不醒。我们吓坏了,以为出事了,赶
紧给她掐人中,喂水。过了一会儿她才醒过来,醒后又哭,说对不起老公,对不
起孩子。」
「我们在山庄一共住了两天,周六去,周日回。白天我们出去玩,爬山,划
船。也让那女的屄裏夹着东西,跳蛋或者振动棒,用遥控器控制。她走起路来样
子特别好看,一扭一扭的,腿夹得很紧,脸上表情似痛似爽。」
「晚上基本就是操那女的,半夜也起来操。她睡到一半,我们有人硬了,就
把她弄醒,接着操。那女的表面上又高贵又正经,说话轻声细语,走路挺直腰背。
可在床上又骚又贱,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姿势都敢做。」
「有一次我和勾子夹着她操,我操屄,勾子操屁眼,双插。她爽得喊我们老
公,说『老公用力,老公好棒』。耀祖在旁边录像,笑得不行。」
「大家累了睡觉,耀祖还不放过她。把她绑起来,手脚捆在床柱上,呈大字
型。在她屄和屁眼裏都塞上东西,跳蛋和肛塞。打开开关,低档振动。她一晚上
都哼哼,睡不安稳。」
铁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大口喘气。他的膝盖一定疼得厉害,声音都在颤
抖。
「大哥,我说完了,就是这样,我一点没瞒你。后来……后来我们就送她回
家了,耀祖一个人送她回去的。她下车时腿都合不拢,走路像螃蟹。」
「你们三个玩那女人,就这一次?」我问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这一次,」铁蛋赶紧说,「后来我们叫耀祖再喊她出来玩,她怎么也不
肯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耀祖说不着急,慢慢地调教她,说这种良家妇
女,一次不够,要多几次才会放开。」
「听说勾子单独找过她几次,去银行找她,她也没理,躲着不见。有一次勾
子去银行大厅堵她,她差点翻脸,说要报警。耀祖还和勾子吵了一架,说勾子坏
了他的事。」
「你有那女人照片没有?我想看看。」我说,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但我还
是要确认,要亲眼看见。
「有,有,在我手机裏,在山庄时拍了一些。我们三个都拍了,耀祖拍得最
多,他有个好相机。我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大哥你自己拿。」
我伸手进他西装口袋,掏出手机。苹果手机,有密码。我问他密码,他说了,
四个数字。解锁,打开相册。
里面存了大量的照片,往下滑,大部分是风景、食物、自拍。再往下,有一
个单独的相册,名字叫「M」,上了锁。我问他密码,他又说了。
打开,里面全是色情照片,各种女人,各种姿势。我快速滑动,终于看到了
……看到了妻子。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是手机拍的,像素不高。但那张脸,那个身体,我太熟
悉了,烧成灰我都认得。
有几十张,各种场景。有在车里的,妻子赤裸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表情
迷离。有在山庄房间的,妻子跪在床上,一人在她身后插入,她同时给另一人口
交的情景。
也有妻子被绑在椅子上,就是那种带束缚带的椅子,双腿大张,阴道和肛门
都插着电动阳具的。她的头后仰,嘴巴被口塞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还有妻子被吊起来的,用绳子绑着双手,吊在窗帘杆上,脚尖勉强点地。一
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插入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垂下,乳头被夹子夹着,下面吊着
小铃铛。
我一张张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每看一张,心就被割一刀。看到最后,
我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片冰凉。
原来静说的是真的,原来那个光盘的名字是真的,「雪姐的第一次群P」。
第一次,意味着是第一次和他们三个一起玩,不是第一次出轨——那更早。
我关掉手机,放回口袋。看着眼前这个被蒙住头、捆在椅子上、断了一条腿
的男人。他还在呻吟,小声地,像垂死的动物。
「大哥,我全都说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哀求道,声音
带着哭腔。
「不敢什麽?」我问他,声音很轻。
「不敢碰那女的了,我发誓,我以后见到她就绕道走。不,我辞职,我离开
北京,我再也不回来了。求你放过我,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爸妈年纪大了,需
要我养老……」
「你要记住,」我打断他的哀求,「不但不能再碰那个女的,连这件事也要
忘记,永远忘记。要是我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听到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我就废
了你!今天我先给你一点留点纪念,好让你牢记我的话。」
我说完,没有犹豫,挥动棒球棍,向他完好的另一只膝盖击去。还是用尽全
力,瞄准膝盖骨。
砰!咔嚓!
又是一阵骨碎声,比刚才更清脆。然后是更加凄厉的惨叫,他疼得几乎昏过
去,身体剧烈抽搐,椅子翻倒,他摔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打开门,走出去,反手关上门。把他的惨
叫声关在门内。
楼道里还是很黑,我摸着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咚咚咚,像我
的心跳。
我从铁蛋家出来,走到小区外。冷风吹拂我的脸,深秋的夜风很凉,带着寒
意。但我感觉不到冷,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的心情翻涌难平,像暴风雨中的海面,波涛汹涌。愤怒、痛苦、屈辱、仇
恨、还有一丝……一丝解脱?终于知道了真相,无论多残酷,总比蒙在鼓里好。
走到车边,打开后备箱。拿出铁蛋的手机,那个苹果手机。我走到不远处的
环城河边,这条河穿过城市,水很脏,泛着臭味。
举起手机,用力扔出去。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落入黑色的
河水里,溅起一点水花,然后沉下去,消失不见。
证据消灭了,至少是其中一份证据。但那些记忆,那些画面,已经刻在我脑
子里,永远无法消除。
我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飘散,像我的思绪,飘忽
不定。
我突然记起第一次看见妻子时的情景,那是二十年前了,时间过得真快。她
穿着纯白的裙子,简单的棉布裙,洗得发白。抱着几本书,可能是刚从图书馆出
来。
她翩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
成斑驳的光影。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
那样的纯情,那样的洁凈,不施粉黛,却美得让人窒息。就像一个不慎落入
尘世的天使,与这个喧嚣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站在路的另一头,看着她走近,又走远。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要这个女孩,
我要娶她为妻,我要和她过一辈子。
后来我真的追到了她,娶了她,和她有了女儿。我以为我得到了天使,我以
为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可现在,天使还在吗?那个穿着白裙、抱着书、走在阳光下的女孩,还在吗?
还是说,她早就变了,变成了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个会出轨、会玩群交、会
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天使从来就不存在,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的幻想。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隐藏得很好,而我太傻,一直没发现。
烟烧到了过滤嘴,烫到了手指。我松开手,烟蒂掉在地上,用脚踩灭。
转身,走向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打开车灯,两道白光刺破黑暗。
@ @ @ @ @ @ @ @ @ @ @ @ @
@/第四点五章:妻子的旅行
@/发于:2026/09/12
「轻雪姐,反正他也出差去广州了,要十多天才回来,我上次说的事,你到
底想好了没啊?」
等他回来了,在等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什麽时候了。
「可是……」
「可是什麽啊,铁蛋和勾子都是我的死党,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而且他们的
技术特别好,我在他们面前,简直自惭形秽啊。」
别再犹豫了,明天就是周末,咱们一块去密云的度假山庄,房间我都定好了。
「但是……如果他给我打电话,又找不到我,怎麽办啊!」
「那有什麽,轻雪姐,他又不是第一次找不到你了,把原来的手机扔了,和
他说手机丢了就行,回来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我就是怕……」
「轻雪姐,我和他们都说好了,你也不能让我在兄弟面前太没面子吧,就这
一次,完了我什麽都依你。」
「好吧,那我明天先去找你。」
放下电话,轻雪的心裏十分忐忑。
以前和张耀祖在黄片裏面看到3P,虽然觉得很刺激,但是她始终难以越过
道德的底线。
尤其上次在KTV,她被张耀祖几人挑逗的欲火难耐,但在就差临门一脚的
时候,她退缩了。
回到家后,看着熟睡的老公,她却无法抑制自己疯狂的生理反应。
只好一个人走到浴室,把喷淋开到按摩出水方式,用水流不断沖击着自己的
下身,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她一手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一手扶着喷头对準肉穴,闭上眼睛,幻想着
自己被数个男人加载浴室裏,全身都遭到男人们的侵袭。
不只是浴室的温度,还是轻雪的欲火,不知不觉间,她已两颊通红,难以抑
制的饑渴逐渐将她吞没。
于是她放开喷头,一手揉搓敏感的阴蒂,一手插进肉穴,摩擦G点,不断加
速,终于将自己带上了强烈高潮。
由于张耀祖的调教,轻雪每每高潮的时候,都会淫水泛滥,喷涌而出。
她的下体喷着淫水,双腿剧烈的痉挛着,丰熟的身体肉波蕩蕩,全身脱力的
一屁股坐在了浴室的地上……
「耀祖,我们怎麽去?」
「勾子借了辆车,一会就来,稍等一下。」
张耀祖看着身边的轻雪,他十分了解这个女人。
虽然昨天在电话裏,她一直犹豫不决,但他知道最终她一定会同意,因为她
战胜不了自己的欲望。
表面上看,她似乎端庄得体,但那只是她装给别人看的,是从小以来她所受
到的教育所致。
这些东西一直束缚着她,直到她遇见了自己。
轻雪这个女人,有天生的受虐倾向,同时对于性的渴望异于常人数倍,并且
身体十分敏感。
用张耀祖对勾子和铁蛋的话说,她就是个天生的淫妇、婊子、肉壶,只是等
人开发调教而已。
即便没有自己,她也不可能这样终老。
欲望这东西,压抑的越厉害,爆发的就越猛烈,谁也控制不住。
「轻雪姐,今天穿的很漂亮啊!」
「还不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
「就知道轻雪姐对我最好了,等回来了,我什麽都听你的。」
从轻雪的穿着,张耀祖就可以看出来,其实她根本就十分渴望这次4P之旅。
此刻正值夏季,但也不是炎热的过分,而轻雪的穿着,与其说是清凉,倒不
如说是暴露。
她的脸上花了浓妆,以遮盖她略显成熟的标誌脸蛋。
精致的黑眼线,长长的假睫毛,加上烈焰红唇,在张耀祖的眼裏无一不是饑
渴的暗示。
白色的低胸吊带下,黑色的半杯胸罩一清二楚。
生过孩子的丰满胸部将吊带高高撑起,深深的沟壑旁,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
下身再搭配上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堪堪与私处齐平。
两瓣诱人的臀摆,浪蕩的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隐隐能看到轻雪的裙子裏面,穿的竟是情趣T裤。
张耀祖看着全身都充满了性暗示的轻雪,整沈浸在今后两天如何玩弄这个极
品淫女的幻想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勾子,嗯,在楼下是吧,已经準备好了,马上就下来。」
张耀祖挂了电话。
「耀祖,他们来了吗?」
「嗯,肯定是他们,咱们走吧。」
张耀祖看着似与自己一样迫不及待的轻雪,心中窃喜。
二人不一会便到了楼下,看到了一辆停着的大众波罗。
车上的两个男人下来跟张耀祖打了个招呼,但眼神马上就转到了轻雪的身上。
看着她的性感装扮,都是一副色鬼转世的样子。
座位上,铁蛋已经将手伸进了轻雪的胸罩裏。
他的手法十分纯属,一会用指尖在轻雪生过孩子的黑色乳晕上画圆,一会用
手指揉搓轻雪已经逐渐勃起的乳头。
同时还把头贴着轻雪的耳朵,一边用舌头轻舔轻雪的耳垂,一边把热气吹进
轻雪的耳孔裏说着。
「轻雪姐,就别装了行不,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找肏的吗?」
勾子则整个人伏了下去,专攻轻雪的下体。
他把轻雪的T裤拨到一旁,一只手不断摩擦着轻雪的阴蒂,一直手来回扣弄
着轻雪的G点。
这就是两个男人的力量,轻雪想着,果然比一个男人要厉害。
全身上下多处性感带同时被刺激,不一会她就被挑逗的欲仙欲死,脸红的都
能滴出血来。
「停……快停……我不行了……等到地方……到地方……」轻雪娇喘着。
「轻雪姐,」勾子从轻雪的裙子裏拿出沾满淫水的手,在她的面前晃着,「
都湿成这样了,就别忍着了,强忍对身体不好。」
说完又把手伸了进去,继续玩弄轻雪的肉壶。
「是啊,轻雪姐,强忍对身体不好,」铁蛋一边舔着轻雪的脖子根,一边搓
着轻雪的巨乳,一边说,「你看旁边还有人看咱们表演呢,也别让人家失望不是。」
轻雪本来沈醉在肉欲中,经铁蛋一提醒,忽然发现,一左一右两辆车正和他
们并排行驶。
车上几个男人纷纷拿出手机不停的拍向自己。
一种暴露的羞耻感绝地而来,却竟然把轻雪的快感沖的更上一层楼,阴道裏
不自主的抽动了几下。
勾子不愧是玩弄女人的老手,立刻感到轻雪快飞了,双手都加重了力道和速
度,刺激的轻雪开始颤抖。
「嗯……嗯……不行了……那就……再用点力……再快……」
轻雪终于承受不住,淫叫了起来。
铁蛋和勾子相识一笑,心裏神会,立马把轻雪的吊带翻了上去,套住了轻雪
的头部。
同时把胸罩拉了下来,开始双手揉弄轻雪的乳房,把它们聚拢在一起。
轻雪的G罩杯豪乳确实了得,可以把铁蛋的头完全没入只见双峰。
同时铁蛋竟然将她的两个乳头并在了一起,一同放进的自己的嘴裏,一会舔,
一会咬,还不时的用舌尖围着轻雪的乳晕打转。
「呜……呜……」全身性感带都被攻击的轻雪终于决堤。在铁蛋和勾子娴熟
的配合下,走向了高潮。
她的全身剧烈的痉挛着,并且幅度越来越大。
「来了!来了」轻雪娇叫一声,声音之大,旁边两车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更令他们惊异的是,轻雪刚叫完,一股淫水就从她的阴道喷射出来,甚至都
喷到了前方的驾驶台上。
而她痉挛得也越来越厉害,双腿都开始打着摆子。
并且轻雪每抖一次,就有一股淫水喷射而出。让两旁车裏的人都举起手机狂
拍起来。
一连喷了十几次,终于耗尽了轻雪的储备。她一下子软在座位上,双目无神,
甚至有些翻白,身上还止不住的痉挛着。一直过了足足五分钟才恢复。
张耀祖似是一点都不惊异于轻雪的高潮失态,长期淫浸于调教轻雪身体的他,
对于更强烈的反应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但铁蛋和勾子的惊奇却溢于言表。
「张耀祖,跟静差不多了吧……」铁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还看着沈
浸在高潮中未回过神的轻雪。
「是啊,这骚得掉渣,也就静能比了!」勾子也赞赏到。
「跟轻雪姐比,静算个屁。」张耀祖只轻描淡写的一句回答,却在铁蛋和勾
子的心裏掀起了惊涛骇浪。
想起静的淫蕩,听到张耀祖的评论,再看到轻雪在高潮下不断起伏的豪乳和
翻着淫光的湿穴,二人的帐篷撑的更高了。
「操,不行了,张耀祖,停车!」勾子说道。
「干啥?」张耀祖说。
「让你停你就停,哪那麽多废话!」铁蛋补充道。
「好吧。」
张耀祖一脸坏笑的看着依旧处于失神状态的轻雪,又看了看一脸淫笑的二人,
找了个出口下了高速,靠在人迹罕至的路边停下了车。
这时,轻雪已经渐渐清醒了过来,发现张耀祖停下了车,十分诧异。
「耀祖,怎麽把车停到这了?」轻雪不解的问。
勾子从后面抄起轻雪的翘臀,把她的头按在地上,让轻雪像狗一样的撅起屁
股,趴在地上,便狠奸了起来。
「啊……啊……」还在高潮中的轻雪感到再一次的插入,无力的叫着。
「不行……套……要……带套……还在……危险……期……在……我……包
裏……」
勾子根本不理会轻雪的要求,继续从身后肏着轻雪。
张耀祖倒是从车上找到了轻雪的包,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轻雪的準备竟然异
常充分。
大拎包裏面,密密麻麻放着大半包杜蕾斯,足有十几盒。他把包打开,扔到
轻雪的身边。
拿起手机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拍了几张轻雪失神被肏,身旁自己的包裏还放
着一大堆避孕套的照片。
「这女人是想一次被肏够啊!怪不得你说静算个屁,哈哈!」铁蛋站在张耀
祖的旁边,看着活春宫说道。
勾子一边狂插着轻雪,一边玩弄着轻雪的G奶。他甚至把轻雪的乳房翻向一
侧,探下头去咬住轻雪的乳头。还不断的用手绕过轻雪的臀摆,不断扣弄她已经
红肿勃起的阴蒂。
轻雪在勾子的猛攻下,很快又丢了一次,阴道不断的收缩,挤压着勾子的阳
具。
「擦,还会挤老子,不行,坚持不住了,射了!」
「啊……啊……怎麽……又……射……进来……」轻雪失神的说着,却再次
被精液灌进了子宫。
当勾子拔出肉棒时,轻雪的阴阜顿时决堤。
本就被勾子堵在裏面的精液汹涌流出,把轻雪的耻毛染成了奶白色,再顺着
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失去了身后的把持,轻雪顿时瘫软了下去,身体无力的倒向一边,双目失神
的蜷缩在地上。
「张耀祖。」勾子爽完,看了一眼张耀祖,示意该他了。
「到了地方更好玩,节约时间。」张耀祖摆了摆手。
「不过可以留个纪念。」
说着,他把轻雪包裏的十几盒避孕套全部拆开,散乱的扔满轻雪的全身,只
是把她已经被汗水沖花浓妆的俏脸漏在外面,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铁蛋和勾子也趁机拍了几张。然后三个人随意的把衣服罩在轻雪的身上,便
把她拖上车,继续向密云开去。
轻雪由于多次高潮,过于疲惫,在失神中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快到地方了。
羞于自己的肉体欲望太多强烈,每次都在出神的状态下做出出格举动,轻雪
有些想要退出了。
她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上一片狼藉,从阴阜顺下,沿着大腿根一直到膝关节内
侧,明显有大量斑驳的精液也淫水痕迹。
衣服和裙子是没随便罩上的,一个乳房甚至还露在吊带外面,把吊带挤得变
了形。最让她郁闷的是,自己的胸罩没了,她翻遍了自己的包包,也没有发现。
「耀祖,我好累,我想回去了。」轻雪略显疲惫的和张耀祖说。
「轻雪姐,已经到地方了啊。」张耀祖指着前方,一座别山庄式的酒店出现
在了面前。
「但是我真的想回去了。」轻雪坚持到。
「那好吧,但是我们兄弟好不容易过来一次,肯定要休息放松放松的,那轻
雪姐先自己回去吧。」张耀祖坏笑着说。
「是啊,轻雪姐,刚才把你伺候爽了,我们兄弟可是累坏了啊,必须去休息
一下先。」铁蛋附和道。
「那好吧,到了地方我自己坐车回去,把我的内衣还给我。」轻雪说。
「什麽内衣,我没见到啊。你们两个见到了没?」张耀祖说。
「好像见到了,也好像没见到,太累了,休息一会可能就想起来了。」勾子
坏笑着说。
「你们!」轻雪有些气愤,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好,我跟你们上去,你们休息好了就要还给我。」
「你们听见没!一会赶快休息好了,想起来好还给轻雪姐!」张耀祖装模作
样的对着勾子说。
「好好,没问题,轻雪姐放心。」勾子回答道。
四人下了车,一路走到酒店大堂。
「一个套房?!」
轻雪现在巴不得听到这句话,让她不用尴尬的在男人面前出丑。
于是飞快的跑下了楼,由于自己没穿胸罩,一对G奶和黑色的乳尖透过吊带
十分显眼。
轻雪专门找了酒店饭堂裏人最少的角落,坐了下来,点好菜,等着几个男人。
「张耀祖,装了几个?」铁蛋一边走,一边问道。
「前面俩,后面一个。」张耀祖说。
「跳蛋速度呢?」勾子问。
「看她那样,你猜!」张耀祖说。
「哈哈,一会有好戏看了。」
三人走到饭堂门口,就看到了角落裏的轻雪。
她的身体不断的扭动,还时不时的想把手伸到下面。但每次都在伸了一半的
时候,有缩了回来。
看着轻雪努力克制欲火,却被烧的难耐的样子,三人十分受用。
「轻雪姐,想吃什麽就点什麽,不用客气。」张耀祖故意笑着说。
「已经点好了,马上就来。」
似乎是为了验证轻雪的话,菜果然马上就上齐了。为了速战速决,轻雪点的
都是最简单最快的菜,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饭席间,张耀祖坐在轻雪的旁边,有意无意的不断用手肘摩擦轻雪的豪乳。
对面的两人只看到轻雪扭的越来越厉害。
勾子和铁蛋都故意掉了一次餐具在地上,装着在地上找餐具,偷窥轻雪的下
体。
轻雪的下身早已被淫水浸透,阴阜波光粼粼,穴口微张。显然是经年久站的
阴唇下,嫩肉隐隐可见。
「哥几个,咱整点?」张耀祖说。
「那必须的啊!」勾子和铁蛋都附和道。
「不行!」轻雪马上反对。
可是张耀祖根本不理会轻雪的意见,坚持向服务员要了一瓶红星二锅头,又
要了四个酒盅。
轻雪终于忍受不了了,要求去卫生间。让她奇怪的是,张耀祖三人没有拦着,
也没有尾随,竟然自顾自的喝着酒。
「这娘们,手淫去了吧。」勾子笑着,拿出一包东西。
「肯定是啊,张耀祖,一会看你的了啊。」铁蛋笑着说。
「我啥时候掉过链子,浴室的熏香整好了吧。」张耀祖一边说着,一边给轻
雪的酒盅裏倒了一点酒,又打开包裹,捏出一点白色粉末,掺在了酒裏。
「你放心,这内服药配合熏香,就是贞洁烈女都要变成淫娃蕩妇,更何况这
娘们本来就骚的掉渣,哈哈。」勾子淫笑着。
十分钟后,轻雪明显有些脱力的回到了座位上。
「你们先吃吧,我先上去了。」轻雪疲惫的说。
「轻雪姐,你看大伙这麽多人,你一个人先走了,多扫兴啊。」张耀祖说。
「算了,张耀祖,轻雪姐肯定是累了,你也别为难她,要不这样,轻雪姐,
你跟兄弟们走一个,你就先上去休息。」勾子连忙打圆场道。
「那好吧。」轻雪在银行打拼了多年,酒量多少是有一些的,看着面前的一
小盅酒,倒是不惧。
于是端起酒杯,和三个男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那轻雪姐先上去,我们尽快解决。」张耀祖说。
轻雪也不多说,只想尽快上去取出跳蛋,根本没察觉到几个男人眼神中的淫
邪。
进了套房,轻雪迫不及待的取出三颗已被淫水浸透的跳蛋,扔在了一边。
她略感疲惫,虽然以前被张耀祖调教的时候,一天高潮的次数更多,但这是
她第一次跟多个男人求欢,每次的高潮都比以往剧烈,消耗上甚为巨大。
她估摸着几个男人喝酒至少要喝半个小时以上。想到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
一路上不知要遭受多少白眼,决定先洗个澡,整理一下,再坐车回家。
打开浴室的门,轻雪马上感到一阵香气扑鼻,似是草药的香味。以为是酒店
提供的安神香之类的熏香,倒是也没过分注意。
她把浴缸注满热水,惬意的泡在了裏面,身体的疲劳竟然似乎是被这热水蒸
发掉了。
并且疲惫消失后,轻雪感到一阵极度空虚的感觉汹涌而来。她的竟然觉得自
己迫不及待的需要被男人填满,且这种欲望愈发强烈……
「嘟嘟嘟……」
「没人接,肯定成了。」张耀祖一脸坏笑的说。
「哥几个,一人来两粒,保证一会龙精虎猛。」勾子又掏出了一个神秘的包
裹。
「你祖上是卖药的吧,哈哈!」铁蛋笑道。
「快上去吧,别让轻雪姐等急了,哈哈」张耀祖催促道。
三人进了房间,看见轻雪胸前随着呼吸,一阵阵臀波乳浪,几个男人立刻色
心大起。但他们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欲望,继续挑逗她。
「轻雪姐,奶罩已经给你找到了。」说着,勾子把轻雪的黑色胸罩向前抛在
了地上。
「轻雪姐,是要走了吧。」铁蛋补刀说。
「轻雪姐,真是可惜了,那一路走好了。我们就不送了。」勾子继续说。
「轻雪姐,你看,兄弟们已经被你把心伤了,还是你自己说吧。」张耀祖提
示轻雪。
「你们,和耀祖,一起吧。」轻雪依然无法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要求。
「一起干什麽?」铁蛋淫笑着说。
轻雪又一次沉默了,面对张耀祖,她可以完全的放开自己,但现在当着两个
几乎陌生男人的面,自己却无法开口。她的自尊心和肉体欲望不断的搏斗着。
看着几个男人裤子下面慢慢支起的帐篷,却是行动起来,立刻蹲下开始去脱
男人们的裤子,却被他们一把推开,坐在了地上。
「轻雪姐,你要什麽啊!」勾子仿佛不可置信的问轻雪。
「轻雪姐,要干什麽就说啊!」铁蛋附和说。
轻雪感觉到下身的空虚感越发强烈,终于无法控制,自尊心被她摔在一旁,
一连串淫言秽语脱口而出。
「我要你们操我,操翻我,我实在是饑渴难耐了,快点满足我!」轻雪不知
羞愧的说。
「轻雪姐,你哪想被操?让我们知道一下。」张耀祖问。
「穴,穴想被操。快来,你们轮流来!」轻雪回答。
「可是我们不想轮流啊,轻雪姐,屁眼呢?」铁蛋问。
「屁眼也行,快来吧!」轻雪有些着急了。
「屁眼要是不想就算了。」铁蛋继续说。
「屁眼也想被操,想被操翻,还有嘴,也想被操,你们快来啊!」轻雪急不
可待的说道。
「轻雪姐,你是高贵美丽的女人吗?」张耀祖此刻準备补上最后一刀。
「不,我是淫妇、浪女、骚蹄子、绿茶婊,总之你们快点来操我,我受不了
了。」轻雪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轻雪姐,那明天呢?明天听话不?」张耀祖忽然一问。
「听话,快来操我,明天我也让你们操!」轻雪回答。
「轻雪姐,口说无凭啊,你发浪了吗?」张耀祖继续说。
「我发浪了,发浪了!快来操我。」
「那你摆几个发浪的姿势,让我们拍几张,明天要是你忘了,我们也有个凭
证。」张耀祖继续说。
轻雪知道自己以后都要被这些照片拿来要挟了。如果仅是她被肏的照片还好,
因为分不清那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但是自己发浪的照片一旦被他们拿到,那后果不堪设想。可此刻她已无力法
抗,只有顺从自己的欲望,不断的摆出各种性感撩人的姿势。
一脸媚笑,双手一会抚摸自己的豪乳,一会摆弄自己的肉壶,还不时的伸出
舌头挑逗面前的几个男人。
张耀祖三人拿出手机,对着不停发浪的轻雪一阵连拍。他们想要的东西已经
拿到手,于是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沖向面前发情的雌兽。
三个男人相视一笑,一开始就摆出了他们最常用的阵势。
勾子躺在地上,勃起的阳具一柱擎天。轻雪会意的把阴阜对準勾子的肉棒,
坐了下去。一股美妙的充实感立刻充满了她的全身,饑渴难耐的状况立马有所改
善。
铁蛋举着自己的巨根,对準了轻雪的屁眼,猛地刺入。没有任何润滑準备,
疼的轻雪娇叫一声,却不想被张耀祖用鸡巴塞住了她的玉嘴。
此刻的轻雪,像热狗一样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第一次尝试了被男人三通的
感觉。
勾子不断的肏她的肉壶,铁蛋也用力抽插她的后庭,自己的嘴则被最不抗拒
的张耀祖填满。
她竟隐隐的感到,这是比单独肏穴成倍的快感,一会便被努力「运动」的三
个男人送上了第一波高潮。
在高潮中,她惊异的发现,三个男人刚刚的只是热身运动,现在才开始发力。
他们玩女人确实有一套,铁蛋的屌又粗又长,把轻雪的屁眼全力的撑开。
要不是以前被张耀祖调教,这会肯定已经被撑裂了。但她喜欢这种感觉,有
着高挑丰满身材的她,在性爱中也更加类似于欧美女人,对于肛交十分向往。
且肛门的承的中间,交换了位置,两根肉棒同时刺入轻雪的身体。
「啊,好厉害,老公好厉害,再来,不行了,再来!」轻雪语无伦次的说着。
她四肢无力,双手只是搭在身前的铁蛋肩膀上,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都由身
下的两根肉棒支撑着,让铁蛋和勾子一插到底。
轻雪感到铁蛋的大鸡巴顶在她的子宫口了,这和勾子对她G点的刺激不同,
确同样插的轻雪娇叫连连。
「老公,老公,干死我了,操到我子宫口了。」轻雪淫叫着说。
「哈哈,对着你子宫口射一泡,灌满你的子宫,让你怀孕!」铁蛋一边用力
操着轻雪,一边说道。
「好啊好啊,老公快把人家操怀孕啊!」轻雪胡言乱语道。
「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勾子在后面骂道。
张耀祖似乎并不十分在意自己能不能肏到轻雪,毕竟他只要想要,几乎随时
随地都可以让轻雪自愿的被自己肏。
反而是这种轮轻雪的机会比较难得,所以他又拿出手机,不断的拍着。勾子
和铁蛋刚刚射过一次,这次更加持久,抱着轻雪奸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两个人的手都有些累了,又把轻雪放了下来,让她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高
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让勾子和铁蛋一个人肏穴,一个人肏嘴。
铁蛋的尺寸要比勾子和张耀祖都大上一号,是轻雪的嘴巴无法承受的。
并且他毫无勾子和张耀祖怜香惜玉的感觉,硬是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了轻雪
的喉咙裏。
这让轻雪根本无法承受,「唔喔」一声反吐了出来。
晚上的食物残渣喷在了铁蛋的阴毛上。但是铁蛋根本不管,继续肏着轻雪的
喉咙,不时让她再次吐出汙物。
再加上身后勾子的大力抽插,让轻雪一边高潮,一边作呕,快乐并痛苦着。
这一肏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在铁蛋终于精液灌进轻雪的胃裏,勾子又再一次射在轻雪的肉壶裏后。轻雪
已经被肏的有气无力了。
此刻的轻雪约莫已经承受了不知多少次高潮,张耀祖甚至收集到了半盆轻雪
喷出的淫水。
她连坐都坐不起来了,但几个男人确还在进行,继续着对他轮奸。他们让轻
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男人就从身后跪着继续肏轻雪。
一直干到晚上一点,承受了四个多小时轮奸,高潮泄身不计其数的轻雪终于
双眼翻白,晕了过去。但身后的男人依旧抓着她的肥硕的屁股,疯狂的抽插着发
泄自己的兽欲……
第二天,轻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泡在浴缸裏。浴缸的水汙秽不堪,纯粹
是一缸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张耀祖看见轻雪醒了过来,讥讽的说道。「轻雪姐,昨晚你可真是够骚够劲
啊。」
「是啊,轻雪姐,我铁蛋玩过的女人也不少,就数你最骚了。哈哈!」
「轻雪姐,你可真是骚的掉渣啊,我勾子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们!」
轻雪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喝了那杯酒,回来準备洗澡,可泡在浴缸裏开始欲火
中烧。后面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被几个男人疯狂轮肏,她的身体不断
发浪,配合着男人的摆布。
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裏面肯定下药了,轻雪心想。
「你们给我下药,张耀祖你个混蛋,我要走了!」轻雪怒道,这已经脱离了
她可以接受的底线,她不想变成任人摆布的母狗。
「轻雪姐,昨晚你可答应了我们,今天要听话啊!」张耀祖淫笑着说。
「那不算,我不知道。」轻雪回到道。
「就知道轻雪姐你会出尔反尔。」张耀祖笑着,拿出手机,晃了一晃。
轻雪立刻夺过手机,看到昨天张耀祖给自己拍的照片,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照片中,她摆出各种骚浪的姿势,挑逗着眼前拍照的人。
如此的照片,如果被峰看见,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她举起手机,準备摔在地
上。
「别砸,轻雪姐,照片可不只我这有!」张耀祖急忙说。
轻雪忽然一楞,看着一脸坏笑的铁蛋和勾子二人,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
「手机我们已经藏起来了,轻雪姐。」铁蛋说。
「轻雪姐,你的照片如果传到网上,一定很受欢迎!」勾子阴险的笑着。
「你们!你们想怎麽样!」轻雪嗔怒道。
「轻雪姐,昨晚是你非要的,我们也没办法啊,昨天我们满足了你,今天你
也得满足满足我们啊。」张耀祖说。
「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轻雪无奈的说。
这次当着几个男人的面,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好在张耀祖承诺一会回去了就
开车送她回家,还是接受了这个要求。
张耀祖这次的小弟弟十分不干凈,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淫水,以及几个男人混
在一起的精液,味道有些特殊。
回到套间后,轻雪立刻进了浴室,并从裏面反锁了门。
野战了一早上的她,此刻的身上布满了泥土、食物残渣和男人的唾液,肚子
上还有男人干涸的精液。她想尽快把自己清理干凈,然后让张耀祖送自己回家。
在熟悉的熏香味道下,轻雪又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张耀祖,怎麽样,剂量够不?」勾子悄悄的说道。
「放心,昨天的三倍剂量,全在我的小祖宗上,哈哈!」张耀祖笑着说。
「那一会再等着看好戏。」铁蛋也淫笑道。
轻雪刚泡了几分钟,昨天那种感觉就又回来了,自己又中招了!难道是水不
对?
轻雪心裏想着,但她不知道的是,张耀祖从她那次去KTV就开始计划如何
让自己沦陷。
各种奇谋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当她决定和张耀祖三人一起出来的时候,一
切就已经注定了。
轻雪渐渐的感到,今天的空虚感似乎更胜昨日,不一会,她便无法思考了,
只有被欲火沖昏的头脑。坚持不住的她甚至没有擦干身体,就从浴室沖了出去。
随便看到身前的男人,用力把他按在床上,急忙脱下他的裤子,把着粗长的
阳具,对準自己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女上位式的轻雪此刻十分主动,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腰肢,一对屁股蛋好像活
过来了一样,不断的上蹿下摆。
「操我!老公,快操我!」轻雪淫蕩的叫着,扭着身体,索求爱抚,头像拨
浪鼓一样的晃来换去,火红的秀发在空中飘蕩。
她一手引着身下的男人摸向自己的G奶,一手引着男人扣弄自己的阴蒂。
「好大啊!老公太厉害了,操死我了!」
轻雪身下的男人正是铁蛋,他的尺寸是三人中最大的,刚好能满足此刻轻雪
的欲望。
没等轻雪用女上位自爽几下,勾子就迫不及待的把轻雪的上身向前折去,托
着自己的鸡巴对準轻雪的屁眼插了进去。
「啊!」轻雪娇叫了一声「老公好厉害,屁眼被插爆了!」
「到底谁是你老公?」张耀祖又拿出手机,一边拍着,一边问。
「都是,都是我的老公,我的好老公!」轻雪娇喘着说。
「操!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老子操死你!」勾子在轻雪的身后,一边骂着,
一边说道。
「我就是不要脸的贱货,老公们操死我吧!」轻雪继续淫叫着说。
「啊啊,操我!啊啊!老公操我!啊!泄了!」
「操我!操我!操我!」
「又泄了!啊啊啊啊!老公好厉害,继续用力操!」
「嗯嗯……美死了……老公用力,到花心了!恩恩恩恩!」
「顶住花心了,老公,骚货又泄了,老公,再快!再用力!」
「好快!好狠!肏死母狗了!老公是不是要射了!呃呃呃呃呃!老公的精液
好烫好厉害!灌慢骚蹄子的子宫了,烫死了!再来!再来!」
「啊啊!两根鸡巴都插进骚穴了!干死了!」
「呜呜,好涨!好爽!」
「嘴巴也要!」
「老公,快玩母狗的大奶,是不是嫌母狗生过小孩了,奶头太黑!啊!使劲
揉!使劲捏!把母狗的大奶捏爆!」
「呃呃呃呃呃!老公的精液烫死了,骚货的子宫又被灌满了!还有一根鸡巴,
快把精液也灌进来!加速!用力!呃呃呃呃呃!好烫!骚蹄子要怀孕了!」
整个一个下午,套房裏充满了轻雪歇斯底裏的淫叫声,甚至房间外面都可以
听见。
每每有人经过,总会驻足停留,一边听一边想这房间裏面究竟在干什麽,这
淫蕩至极的女人又是谁。
张耀祖三人操了一下午,除了张耀祖注意保持体力,铁蛋和勾子看到骚的掉
渣的轻雪,都是玩了命的肏。
两个人各在轻雪的身体裏射了五次,加上昨晚的疲惫,不一会就睡着了。
轻雪也有些累了,现在已是三倍药量的余热。
张耀祖把全身松软的轻雪抱到了椅子上,把她的双腿和双手绑在一起,分别
固定在椅子的两端。让轻雪的肉壶和屁眼朝天。
此刻的轻雪,骚穴和肛门已经完全被干开了。
张耀祖拿起八根震动棒,五根毫不费力的插进了轻雪的一张一合的阴道,三
根插进了她的屁眼。
「老公累了,让你自己爽,怎麽样?」张耀祖问。
「好,老公先休息,完了继续干骚货。」轻雪娇喘着说。
「把这个喝了,喝完了更爽。」张耀祖拿起一杯加入五倍剂量春药的水,不
由分说的捏着轻雪的嘴灌了进去。
然后又拿出了八颗跳蛋,把功率开到最大,分别用胶带固定在轻雪的舌头、
乳头、腋下、阴蒂和脚心等地方。
等到了春药的发作和全身性感带又同时被刺激的轻雪,嘴裏不断发出含混不
清的「呜呜」声。
张耀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便也躺在床上睡觉了。
只留下轻雪被绑在椅子上,全身都被各种器具肏着,翻着白眼,嘴巴含混不
清的娇叫着,下身还不时的泄出淫水。
晚上不时起来撒尿的男人们,看到轻雪的这副样子,都难以抑制的拔出震动
棒,把轻雪爆肏一顿。
再把震动棒塞回去,把精液封在轻雪的体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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